第56章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洛城雪     书名:[综] 最强乐子人
    你:“无关紧要的事?,之后再说。”
    “怎么就无关紧要了?”
    五条悟一边用漏瑚生火,一边吵吵闹闹,“我不管我不管!你得就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干了!”
    “……家里还有吃的。”
    眼见他闹起来?。
    诗小心翼翼插嘴,“是很简陋的东西,勉强能用来?填饱肚子,不必额外外出寻找……”
    夜色渐浓。
    天自夕阳坠下西山,四周几?乎漆黑一团。
    天上浓云密布,细小的月亮难觅踪迹,凌冽的风呼啸而过?,吹得树梢婆娑作响。
    唯有山腰的林间小屋透出一丝摇曳亮光。
    漏瑚闭着眼。
    富士山形状的火山头呼呼喷吐着火焰,恰到好处的温度让屋子里温暖如春,又不会至于融化诗家里唯一一件铸铁吊锅。
    期间。
    你们聊了不少。
    像父母亲人啦,朋友交际啦、日常生活啦这些东西都有聊。
    正如你从继国缘一记忆看到的那?样,她家人因为疾病早早死?去,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生活在?远离村落的木屋,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
    但她并没?有因此变得阴沉自卑,说起未来?时,依旧乐观向上,在?明确你们不会伤害她后,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开朗健谈。
    ……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子。
    你很满意。
    越看越觉得她适合做你妻子。
    她可比不停缠着你追问继国缘一究竟是谁的五条悟可爱多了!
    你问了诗很多问题。
    诗也有点?好奇你们为何会来?到这里。
    五条悟瞟过?来?。
    你直言不讳:“哦,我是为你而来?,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黑曜石般的眸子瞪大。
    霞光情不自禁爬满耳颊。
    诗难为情地低下头。
    脸上滚烫的热度几?乎能烫熟鸡蛋。
    她局促不安,手指胡乱揉搓着衣角,说话?语无伦次的:“这……我,你,我怎么能做你的妻子?”
    “怎么不能?”你说,“你想要家人,而我正好可以做你的家人,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诗讷讷:“……可、可我们都是女孩子啊。”
    “这有什么关系?”
    你笑得和风细雨。
    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她并不细嫩的小手,“虽然你是女孩子,但你也是菜鸡啊。菜鸡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我当妻子的,我们天生就是一家人。”
    诗:“……??”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撇撇嘴。
    正经了没?有两分钟,你就又故态复萌了。
    你侧首支颐。
    美滋滋欣赏诗那?张完全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才好的脸。
    五条悟不高兴了。
    蓝宝石般璀璨的眸子睨了你一眼,噘着嘴,不悦提醒:“她可以是你的妻子,可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不要在?我面?前?跟她眉来?眼去!你看她太?久了!”
    “我就要,你待如何?”
    “那?我就去告诉你父亲!”
    五条悟破罐子破摔。
    誓要将没?品的东西进行到底,“我……我还要告诉继国岩胜!”
    你笑得捶床。
    玩闹间。
    吊锅已经咕嘟咕嘟冒起泡。
    里面?飘着萝卜、牛蒡、蘑菇之类的常见野菜,调味是几?乎没?有的,靠着几?片海带增添咸味——完美印证了诗的说法。
    她很诚实?。
    说简陋就是简陋,根本不是谦虚。
    你无所谓。
    一顿饭而已。
    吃不好也不至于饿死?。
    但炎蹄舍不得自己?的最强受苦,不知道从哪里掏来?十多个大到诡异的鸟蛋,含在?嘴里送给你。
    “真是匹好马!”
    你毫不吝啬夸赞。
    抱住它洁白的脑袋亲了口。
    炎蹄振奋不已。
    高高抬起前?腿,仰天咴鸣,欢快之情溢于言表。
    五条悟:“……”
    漏瑚:“……”
    呸!
    舔马!
    第26章 强买强卖
    诗还是有点怕的。
    她不太敢靠近一看就不正常的炎蹄。
    躲在你身后,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鸟蛋,放在木盆里洗去上面涎液。
    虽然这?蛋也大到不正常,但总比脚踏火焰、双目赤红的巨大白?马正常多了?。
    你们在诗家?里待了?几日。
    彼此之间愈发熟稔,她也终于松口愿意跟你们同行。
    在开启新?人生之前,你们一起去祭拜了?她的父母亲人。
    诗站起身。
    却看见你还蹲在坟茔前,哼哧哼哧挖坑,不由好奇你在做什么。
    你掏出几枚判金,埋入荒草根部,拍实?:“给后来好心?修整坟墓的人以惊喜。”
    五条悟:“你就不怕他们贪心?不足,把坟都挖了??”
    “不会。”你回答,“未来将会生活在这?里的,是一对善良淳朴的小夫妻,他们不会做那种事。”
    五条悟:“你怎么知道?”
    诗也好奇看向你。
    “我是最强,自然无所不知。”
    你轻飘飘乜了?他一眼。
    无视他骤然黑掉的脸,生怕挑拨不了?他情绪似的,笑眯眯道,“这?是只有最强的我才能做到的事,你这?种菜鸡理解不了?很正常,不要为?难自己的菜鸡小脑袋瓜,小心?烧坏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