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吗?”叶旭语直接问出了口。
“做什么?”何岑被她的言语震惊了,脑子里拼命思考着,“做爱吗?”
叶旭语觉得无语,“不然呢?”说着她靠近了何岑。
或许是酒精的原因吧,叶旭语觉得自己有点不受控制了。
眼看就要亲上了,何岑却突然推开她。
“我不和没确认关系的女人做这种事。”何岑的拒绝让叶旭语觉得可笑,这时候又装矜持起来了,刚才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呢?
“而且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只想交给我喜欢的人。”何岑义正言辞道。
天呢?叶旭语此刻真想给何樾打电话,让她看看她可怜的哥哥,是个多么荒唐的成年人。
“你喝醉了。”
何岑不是一个爱占别人便宜的人,至少在父母感情破裂之前,他都有被好好教导着要做一个尊重别人的人。哪怕他的性器现在确实有点硬了。
两人最终什么都没发生,叶旭语在客房睡了一晚以后一大早就悄悄溜走了。
何岑起床时叶旭语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什么消息纸条都没留下,何岑心里隐隐有点失望,早知道昨晚该答应的。
他想给叶旭语发消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叶旭语昨晚那样整齐得穿着衣服坐在他面前,而自己却在想一些有的没的,明明昨晚应该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她的,结果却浪费了一晚上。
何岑心里很不舒服,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好在付殷时不时还会在群里发一些课题相关的内容,何岑还能借着课题和叶旭语说上几句。
年后第叁天就要回学校了,叶旭语还在准备着去参加之前叶声提到过的g市的招标会。
叶旭语拿着叶声留给她的列席名额本来只打算随便来看看,如果有中意的再投标也来得及。
站在大厅后面的反光镜前叶旭语整理着自己的着装,确认没问题后才大步向大厅走去。
人说不上多,但也绝对不少了。
“叶小姐。”叶旭语就是在这里遇见的江珩,“久仰大名。”
叶旭语飞速在脑海里寻找这个人的脸,无奈她实在想不起来。
“我是江珩,叶小姐还记得江临吗?”
叶旭语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人是他哥哥。看着比之前更加成熟了。
“我很高兴过去一年多还能在这里见到你,看来家里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这让叶旭语警觉起来,她可从没有和别人说过家里发生了什么,不过文宏重工易主这些事网络上还是能轻松搜到的。
这人一定很狡猾。叶旭语不喜欢和这种看上去心机很重的人打交道,而她的直觉往往是对的。
“叶小姐,我要去楼上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江珩发誓他这绝对是最真挚的邀请,没有任何其他意味。
但落在叶旭语眼里,她只感觉到了来自上位者的压迫,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很讨厌这个人。
在婉拒了江珩以后,叶旭语内心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何岑本来不想去的,但被母亲硬推着来了。他坐在二楼看着嘉宾的名单,看见名单上文宏重工后面跟着叶声两个字,他忍不住想起了叶旭语。
他想他一定是病了,连看到她同姓的人都会想到她。
门被打开了,是江珩进来了,这个人曾和他同一个学校,只不过他早早地就开始管理自己的家族企业了。
“你很高兴?”莫名地,看着江珩脸上挂着笑意,何岑心里很不爽。
“还不错,遇见了之前就很感兴趣的人。”江珩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边,“看见名单上的文宏了吗?她们手下有好几个工厂,位置都还不错,听说最近打算拍卖出去。”
何岑懂他在说什么,公司规模增加,订单也在增加,需要一个更大的工厂,何岑最近也在盘算着这件事。
楼下的叶旭语当然不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的公司,她和几个之前偶尔合作过的公司代表聊了几句表示了合作的意向以后便只把目光放在政府发布的项目了。
她对基建类大标兴趣不大,目光只在工业用地、配套厂房、设备升级这类条目上多停留了几秒。叶声说这次政府会放出几块位置极佳的工业地块,附带政策优惠,她本来只是想来确认一下风向,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文宏重工后续发展的空间。身边人来人往,她都没太在意,只在心里快速盘算着成本、产能和风险,完全是一副旁观者的冷静姿态。
二楼包厢里,何岑早就没了心思看名单,江珩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名字和叶旭语,她们俩到底有没有关系?最后他实在忍不住站了起来,“我下去透透气。”
扶梯缓缓而下,会场人头攒动。他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人群,忽然在某个位置顿住。
不远处站着一个女生,身形清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的项目资料,神情专注又疏离。
那眉眼、那站姿,像极了叶旭语。何岑心口猛地一紧,脚步下意识顿住。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几乎就要迈步过去了,喉间发紧,甚至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可就在他定了定神,再抬眼望去时——那个位置已经空了。人来人往,刚才那道身影像是被人群彻底淹没,半点痕迹都找不到。
何岑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僵。
周围依旧喧闹,他却只觉得一阵空落。是看错了吧。一定是看错了。
他最近大概真的病得不轻,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能让他失态成这样。
心底莫名翻涌上来一阵闷涩,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更深沉一点的难受。
或许,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这个女孩深深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