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浴室做爱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糖戏果子     书名:双生禁域(兄妹,h)
    两人抱了一会儿后,苏月白撑起身,想去够床头柜的纸巾。帮她清理腿间流出的白浊。
    苏月清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我不擦。”
    “你身上黏。”
    “我就不擦。”她理直气壮。
    苏月白懒得跟她辩,强行抽出手腕。苏月清立刻哧溜一下缩进他的被子里。
    “你出来。”
    “不要。”
    他想扯开,她却像滑溜的鱼缩进角落,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原本就凌乱的床铺彻底遭了殃——枕头飞到地上,被子扭成麻花堆在床尾,床单皱得像揉过的草稿纸。
    跟周围的整洁格格不入。
    苏月白好不容易制住她,把她两只手腕并拢按在头顶,膝盖抵在她腿间。
    苏月清动弹不得,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她望着压在上方的他——黑发也乱了,几缕垂在额前,脸颊泛起薄红,呼吸不稳。
    明明刚做过最亲密的事,此刻却像两个抢糖吃的孩子。
    她趁他不备,猛地抬头,一口咬在他下唇。
    “嘶——”他吃痛,松开钳制,“属狗的?”
    她舔舔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弯起眼睛,声音又软又甜:“我是你的专属小母狗呀。”
    他没再看她,抬手摸摸下唇,指尖沾上一点血丝。
    明天被看到怎么解释?打球撞的?还是说……
    算了。
    念头只存了一瞬,就被抛开。她躺在他身下,赤裸的身体布满暧昧痕迹——吻痕、指印,臀瓣上未褪的红,诱人极了。
    那些关于明天、关于体面的念头,突然变得很远。
    他退开些,苏月清忽然说:“饿了。”
    “给你煮面?”
    “我想吃水果。”
    他起身,随手披上睡袍,去厨房。冰箱里有母亲早上买的葡萄、橙子、小番茄。他取出仔细洗了,装碟拿过来。
    而苏月清正支起身子,随手翻着他书架上的书。
    他的书架规整极了——教材按科目、按年级竖排;竞赛参考书单独一层;再上面是那些艰深的理科专着,封面素净,书脊几乎没有折痕。
    她抽出一本,《时间简史》,翻开满页都是她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
    无聊。放回去,继续翻,终于找到一本通俗小说。她翻个身,趴在他枕头上看了起来。
    苏月白很快回来,就见她趴在自己枕头上,手里翻着书。细白的腿弯起,脚丫翘着。被子踢到床尾,床单皱得不像样——她像个入侵者,却无比自然地占据了他的私人领域。
    他走近,把碟子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床边。
    苏月清头也不抬,眼睛黏在书页上,嘴却张开了:“啊——”
    苏月白捏起一颗葡萄,喂进她嘴里。
    她含住,慢慢嚼,目光还在字里行间游走。
    “还要。”她又张开嘴。
    他又喂了一颗。
    这次是橙子。他剥橙子的动作很漂亮,修长干净的手指,沿着果瓣的纹路撕开筋膜,一瓣完整的橙肉就剥了出来。
    苏月清看了他的手一会儿,心里微微一动。
    他就这样一瓣一瓣喂她,她一边看书一边张嘴接着,连头都不用抬。
    像在照顾一只慵懒的、被惯坏的猫。
    他并不觉得烦。那种被她全身心依赖、被需要的感觉反而让他产生满足感。
    而苏月清也很享受被照顾的感觉。书页上的字其实没怎么看进去,满心都是他手指的温度。
    “叁点多了。”他看了眼时间,“你不是说今天要去逛街?”
    苏月清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睛:“那你是想跟我做爱,还是想我去逛街?”
    他知道那是她胡编的。
    分明是自己不想出门,偏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最终他们还是去了浴室。
    她说身上黏,要洗澡。他说那就洗。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像商量好晚餐吃什么一样自然。
    浴缸放水需要一点时间,他们已经跨了进去。
    他抱着她坐在浴缸边缘,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听着水流哗哗注入。
    她原本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水渐渐漫上来,漫过腿根,漫过小腹。
    然后她转过身,水波随她的动作轻轻荡开。
    她自然地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
    她笑着,手指向下摸索。
    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熟稔地套弄起来。柱身在她掌心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粗壮。
    苏月白的呼吸重了。他没有阻止,放任她动作。
    她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勃起,抵上自己腿间。
    龟头挤开两片红肿的肉唇,浅浅陷进那个饥渴翕张的小洞。
    她看着他,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水下的进入比平时更顺畅。温热的水流随着肉棒一起涌入甬道,填满每一寸被撑开的褶皱。
    那种被占满的感觉,在水中被放大了数倍——她能感知到他龟头的形状——浑圆分明的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一寸寸碾过内壁,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清晰地剐蹭着嫩肉。
    他也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秒痉挛般的收缩,水压让她的甬道箍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水波随着她的起伏轻轻荡漾,一圈圈拍打在他腰腹。
    “舒服吗?”她喘息着问,腰肢上下律动。
    “嗯。”他应得很轻。
    苏月白握住她的腰,却没有帮她。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咬着下唇,自己抬起臀部又坐下,动作由快到慢。
    看着她主动吞吐自己的肉棒,脸上是自己把自己操爽了的迷离媚态。
    “叫我老公。”他突然说。比起“哥哥”,他更喜欢这个称呼。
    苏月清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水雾里,他那张清隽端正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实,眼神却灼热得烫人。
    她笑了。
    “老公。”她乖乖喊,声音又软又甜。
    他满意了。
    苏月清觉得哥哥最近真的变了一些。以前他会害羞,会回避,会欲拒还迎。现在却越来越坦然地接受她的服侍,甚至开始索取。
    而且行为似乎变恶劣了——刚才在床上打她屁股,现在又让她喊老公。他正在从那个被她引诱的被动者,变成主动索求的共犯。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
    她俯身吻他,舌尖探入他齿关。他立刻回应,唇舌激烈交缠,吮吸她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珍馐。
    水流在两人之间涌动,她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乳尖硬挺,蹭过他湿滑的皮肤,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划过绸缎。
    她先高潮了。
    没有任何征兆地,花穴突然剧烈痉挛,一层层绞紧体内那根还在缓慢抽送的肉棒。她伏在他肩头,身体颤抖如风中秋叶,喉咙里溢出呜咽。
    出于意料的是,苏月白这才抱住她的腰,开始发力。
    他自下而上地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宫颈口。那团软肉还在痉挛,被他粗暴地反复撞击,酸胀的快感混着微痛,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水。
    每一次他向上挺腰,都会带起一股水流涌入她体内。温水灌进敏感的甬道,填满每一寸缝隙,然后随着他抽出一起涌出。
    那种被液体内外同时冲刷的感觉太奇怪了——像失禁,又像被从里面灌满。
    “太坏了……啊……老公、慢一点……”
    他没慢。反而更快、更重。
    浴缸里的水被激烈的动作晃得溢出边缘,哗啦啦流了一地。他不管。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最方便自己发力的角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竟然趁我……高潮这么做,呜呜……”她哭着骂道。
    高潮后的甬道格外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操死了。
    终于,他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强劲地击打在她子宫内壁上。一股,两股,叁股……灌满了她最深处。
    两人还维持着连接的姿势,他半软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热水从花洒持续注入,浴缸始终维持着温热的水位。
    乳白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浮在水面,化成一缕缕细丝。
    苏月清低头,伸手去捞那些细丝。精液在她指尖拉成细线,很快又散开在水中。她觉得新奇,又捞了一次。
    “好玩吗?”他问。
    “像云。”她说。
    苏月白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眼神玩味。她总能在最淫乱的时刻,做出最天真无邪的事。
    “我们是不是很变态?”她贴着他的唇问,指尖还在水中划圈,将那些精液搅得更散。
    “……是。”他承认。
    “你后悔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水快凉了。窗外天色渐暗,父母的烛光晚餐应该快要开始了。再过几个小时,他们会带着红酒的微醺和久违的浪漫回家,推开这扇门,看见一对寻常的、优秀的儿女。
    而此刻,这对儿女正赤身裸体地泡在浴缸里,他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他们接吻的嘴角还沾着彼此的味道。
    “不后悔。”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