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怀珠不说话,李刃顿时怒火中烧。
“就该日日肏你,看还能不能走路。”
高大的身影逼近,吓得她猛地后退几步。
“我去脂粉铺逛了逛……什么也没做!你不能这样!”
李刃高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他之前是听过,有些未出嫁的公主们会养面首,这段时日忙着逃亡,如今负担轻了,倒是想起来有这回事。
怀珠看着他过来,一步一步将她逼入角落,直到无路可退。
李刃先是嗅了一下她的脖颈,感受到少女的颤息,又牵起她的手腕,鼻尖扫过每一寸肌肤。
“你是我破的处,”他将唇贴在怀珠耳边,“以前没人碰过你。”
她的穴是他用手指插通的,毋庸置疑。
“这里,为什么有其他味道。”
少年紧紧捏着她细嫩的手腕。
他是狗鼻子吗?天爷呀,她与小倌足有十步之遥,且最近时也只是为她添茶而已。
怀珠没那么多时间思考,现下脱困最要紧。
“就是脂粉……那家掌柜你也认识啊,他帮我沾了些在手上试香……”
攥着她的大手依旧没有放开,怀珠身体一转,被李刃推入房间。
“汪汪!”
门外传来狗吠,小狗瘸着腿扒拉着。
“是吗。”
她被放到木桌上,而后者歪着头,似是在思考。
这倒是能解释楚怀珠身上带粉香的男人味。
那家铺子的掌柜好男色,最爱和姑娘家做姐妹。而楚怀珠常去光顾,他也未曾阻止,只是今天那人,未免离得也太近了些。
话都说开了,不过都到这份上,不享受会儿实在不应该。
“掀开,给我看会儿奶子。”
他舔了下怀珠的唇瓣。
“不行葵水……啊!”
下一秒,上衫直接被推到胸前,冷空气窜进来,怀珠直打抖。
“不插你,老实点。”
李刃俯身,高挺的鼻嵌入乳沟,左右晃了晃。
乳波荡漾,薄唇轻轻擦过细腻的奶肉,所经之处都满上一层晶莹的唾液。
“很香,阿珠。”
怀珠难耐地偏头。
李刃对她的冷淡不以为然,一手牢牢圈住她的腰,一手去捏奶尖。
很可爱的物什,在他舔的时候就微微立起来了,现在稍稍一用力,整个花蕾被彻底激活,颜色也粉嫩无比,看得人想一直含着。
他也这么做了。
“唔……!”
怀珠尽力让自己不发声,却还是被李刃弄得有了反应。
温热的舌尖一直顶着那粒奶头,周围的乳肉被他用口腔包着,吮吸、推拉,再咬,激得她不自觉将手放到李刃脑袋上,抓着他头发。
“骚货。”
李刃松口,拇指去压奶尖,亮晶晶的液体裹着它,他看得眼热,又去吃另一边。
“放开……不行!”
一手握着,一嘴舔着,此刻谁也不能扰了他的兴致。
“娇娇要真不愿,这儿怎么硬了?”,李刃弹了下左边乳尖,“生这么大奶子,从小得喝多少奶?”
怀珠去捂他嘴,不巧他正张着,就这样被他吃了进去。
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手指也是香甜的。
“松口!”
偏不松。李刃轻咬了一下她要抽回的手,拉扯间痛得怀珠叫了一声。
正是这声叫唤,他感觉下身硬得发疼,直接解了衣裳,滚烫的阴茎插进奶缝里。
“我不要……!”
箭在弦上,哪管什么要不要。
他聚拢两团乳肉,把性器彻底夹住,随后开始插干。
怀珠不住颤抖,她被迫仰起头,龟头一下一下顶她下巴,带来黏腻的触感。
今日是葵水的第五日,李刃早就闻不到她身上的血腥气,算不得胡来。
他低喘着。楚怀珠赤裸着上身,奶团被他紧紧捏着,一松开就能看见淡淡的红印;硕大的阳物出没在乳沟深处,每进一次软肉就会被挤压得变形,开拓成他的形状。
“阿珠的奶穴也一流。”
“这么会夹,给它肏烂都是活该。”
荤言荤语的,听得怀珠直摇头。
那根壮硕的棍子不停在她胸上插干,时不时还掏出来蹭那可怜的奶尖,她感觉身体涌出一股股暖流,难受地扭了扭身体。
“骚穴这回,出的是血还是水?”
李刃是个王八蛋。
怀珠闭上眼,不愿多说。他早知她月事过了,一直在戏弄她。
修长的手指没有像以前那样往下走,只是死死控制着奶穴的大小,胯间那物越来越壮大,像是要把奶球戳破。
“嗯啊啊……不要痛……嗯啊!”
奶肉内侧早已被蹂躏得红艳软烂,怀珠咬着唇,感受到身上的人速度加快,力道也不收了,好几次龟头都戳到了她的下巴。
“阿珠的奶儿贪吃,这就多射些。”
巨物一阵阵抽搐,大量浓精喷射而出。
李刃低喘一声,爽飞了。
楚怀珠哪儿都能肏,就是叫得少。不过没关系,日子长着,等她适应了,夜夜都得叫出十里地去。
少女下巴、锁骨、肩头、胸口,都是精液。
他扶着那玩意儿四处游离,所经之处都留下了白浊。
还剩些。李刃眼神晦暗地盯了怀珠几秒,把性器戳到小嘴旁边。
“吞了。”
怀珠气愤地大喊,“滚开!”
她捂着胸口,眼尾耷拉着,似是在控诉他的恶行。
“滚唔唔……”
李刃直接把东西塞进去,直到感受到马眼被嘬了一下,头皮一阵发麻,强忍住继续干的念头,抽了出来。
性器被怀珠清洗得干干净净,李刃满意地啄了一口她的嘴巴。
“门外那东西,你起个名。”
*
小狗守在屋外,门一打开便抬起头。
一双玄色的靴子,不是她。
“汪汪汪!!”
李刃用脚轻磨了几下小狗的背,见它还是咬他,冷哼一声走了。
打来热水,把它踹出去,再让楚怀珠洗身子。
少女缩在浴桶一侧,眼睫低垂,看起来可怜极了。
“想好没?”
李刃忍住共浴的念头,刚刚才射了一回,这会儿又有了反应。
此时要是再强来,楚怀珠怕是要和他拼命。
他看见她轻轻舀了一瓢水淋在肩头。
“叫兔子吧。”
“什么?”
李刃觉得楚怀珠被他干傻了,给狗起名叫兔子。
“你喜欢兔子,”怀珠把自己浸泡在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你喜欢它的话,就不会杀它了。”
李刃一噎。
他偏头,冷呛一句,“你怎么不叫楚怀兔?”
“什么?”
水汽氤氲间,李刃的样貌看不真切。
他修长的身体站立在距离浴桶十步之距,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依旧是那无情的模样。
“快点洗。”
少年甩下这叁个字,推门离去。
兔子在门外又看见他了,开始咬他裤腿。
李刃捏着它后颈,把它提起来,“再咬老子把你扔出去。”
“呜汪……”
到底还是只小狗,识时务得很,骂两句就没声了。
不过没走两步,身后又传来不服的狗吠。
“……”
这狗和它的主人一样,惹得他心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