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外域见闻抄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我不是丁丁     书名:转生异世界:拥有绝望系统
    清晨的雾还在城墙齿缝间打转。
    洪雁把老太太的锅架稳、帮孩子把风箱的皮绳又勒紧一指,心里却老在另一个地方:墙外。
    河向哪里去?北丘之外还有什么?——有哪些族群,活在不同的脉上?
    他去风簧屋找温屿。屋里今日不讲术,却掛了一卷新抄的地图与图谱。清瘦学者翻出一叠薄册:「《外域见闻抄》,学院编,给行脚人看的。别外借,看完还我。」
    洪雁坐在窗边,指尖摸过粗纸的毛边。面板在视角角落点了一下:
    【世界条目:外域见闻抄(学院抄本)】
    【建议:做生存向笔记】
    他乾脆把自己的小纸翻出来,像当初写槐石城那样,加了一页。
    洪雁的生存向笔记(外域·种族速写)
    分布:四门内为主,行会/祠/学院三股混居。
    相位倾向:平均。规矩感强者易与税契司打交道。
    记:看板子讲话;出远门先问哪门开。
    外观:皮下有细碎的石纹,肤色偏土灰;声音低。
    分布:风脊群丘与矿脉聚落,锻造、石活在行会内常见。
    习性:重节拍,不喜地面不平。对「欠帐」极敏感。
    别惹:笑话他们的步;那是他们在「听地」。
    我用:若要谈价,敲三下砧先定节奏。
    三、风帘行者(风脉裔)
    外观:肋下有薄膜,如帘;四肢修长,擅滑翔。
    分布:高脊与崖道;常作信使、观风者。
    习性:语句短,骨铃报平安;欠风情时会轻颤。
    别惹:拉扯膜边=挑衅。
    我用:风急路乱时,看他们落点选路。
    外观:瞳淡、指节长,皮肤常带水色光。
    分布:云鳞河下游与支汊集落,做盐鱼、渡运。
    习性:夜里点渔灯讲话;忌火入水。
    我用:渡口问路,先问潮时;他们比路熟。
    外观:个子小,像披着新芽的孩子,靠槐树活。
    分布:郊野祠畔;祠祝偶会照看。
    习性:畏铁,喜油灯静火。
    我用:在残曜灯边留盐水,能换一路不惊的夜。
    六、印偶(刻偶/印心)
    外观:木、皮或黑泥铸体,胸内嵌一枚印心。
    分布:库坊登记下运用于搬运、守仓;权利未定。
    习性:遵契而动;换印即换性。
    别惹:无印擅动=盗用。
    我用:认印口不认脸;印口与空簿样比节奏可辨真假。
    七、雾裔(缝人/似人)
    外观:形似人影,边缘缝缝补补;或以声先至。
    分布:雾边;雾脉浓处多。
    习性:放大脑内声;越打越来。
    别惹:带情绪进雾;是把刀借给它。
    我用:雁影·初式只取让位;铃阵绕行。
    八、盐背客(泥滩行旅)
    外观:背壳以盐板与皮革拼绑,行走泥海。
    分布:北丘外沿,搬盐换针。
    习性:以**「盐言」立契,话少;遇雨立架**。
    我用:跟着盐架的影走,地不陷。
    (其馀见闻待补:雾驛守望者的族谱、残曜低语徒不作族类、学院试作人未定位。)
    ——写于槐石城风簧屋窗下。
    温屿看他写得飞快,笑:「笔记像刀,你是这样用的。」
    清瘦学者补了两句边批:「岩纹民的节拍与锻造风箱呼吸可互通。印偶若失印心,法律上视作器具,不是『人』。雾裔不得入城籍——学院与祠仍在争。」
    洪雁把批註也抄上。面板轻轻一亮:
    【世界条目新增:岩纹民/风帘行者/河裔/槐灵/印偶/雾裔/盐背客】
    ? 风帘协同:与风帘行者同行时,「雁影·初式」耗损 -1
    ? 岩纹回声:在地炉旁行动,专注 +1(短效)
    正写着,屋外传来一阵细铃。窗影下一个风帘行者掠过屋脊,落地比鸟还轻。他左臂膜边有一处裂口,正用牙咬着布带系。
    洪雁下意识起身:「等一下。」他从腰侧抽下一指长的风茧麻线,「我来绑。」
    风帘行者抬眼,瞳仁很明,语句短:「会?」
    「打结会。」洪雁蹲下,让膜边受力不拉到裂口,两指一翻,死结落在膜外侧,活扣留内侧,既不勒血脉也不散。
    风帘行者摸了摸结,骨铃轻轻一响,像点头:「稳。」
    【心境任务(微):替人解决实际问题 → 完成】
    【奖励:dp +2】
    【回路评估:结法应用↑】
    风帘行者临走前,丢下一片极薄的风鳞(像乾透的透明叶):「北脊开风口,三日内好走。」
    洪雁将风鳞插在纸风标与风竹中间,像在回路上加了一道更灵敏的触角。
    午后,他去锻造屋。门口站着一位皮肤泛土灰、手背纹理像碎石的岩纹民,正与图恩看鎚面。
    洪雁把风箱拉稳,顺着对方的节拍落气。岩纹民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不错。」便把五枚磨得像月牙的钉帽放在案上——这是他们的礼。
    【环境协同:岩纹回声生效 → 专注 +1(短效)】
    傍晚,他把《外域见闻抄》折好还给学者。温屿指着一段空白:「雾裔这一栏,你只写了『似人』与『不得入籍』。」
    洪雁想了想:「不想让它先被写得像人。」
    学者沉默片刻,点头:「谨慎,是写字人的德。」
    走出风簧屋,他一路把笔记在心里再走一遍——从风帘到岩纹,从河裔到印偶,每一栏都像城墙外的不同门楣。那些名字不是故事,是可能会遇到、也可能会误触的规矩。
    灰市方向一阵嘈声又起,像每个黄昏都会有的牙齿互咬。洪雁没有凑,只把粉笔在巷口石上记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风向记号,抹去——路标给自己看就够了。
    夜里,他靠在屋簷下,把黑铁纳回鞘,摸一摸那个回路交点:银环、纸风标、风竹、风鳞、白籤。
    面板在视角边缘收束成几行:
    ? 世界扩展:七类族群录入(基)
    ? 小任:修补风帘膜 → dp:1 → 3
    ? 协同:风帘/岩纹被动解锁
    ? 出北脊时,可试与风帘行者结队(初式耗损↓)
    ? 进矿巷或地炉房,借岩纹节拍定呼吸
    ? 初见印偶,先看印口与空簿样节奏,再言是非
    他抬头看墙外那一点更黑的夜,心里的好奇像一盏灯,照得路不那么尖了。
    有哪些种族?——够多,让路不只一条。
    他把呼吸放回城的节拍里,轻轻对自己说:
    「总有一天,带着笔记与回路,出墙看一遍真相。
    但今晚,先把明早要做的火,拉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