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将海鱼身上的最好的肉做成刺身拼盘,差一等的或香煎,或油焗,或碳烤……专业级厨师做出来的菜肴味道先不说,只卖相就给人一种很精致,很唯美,很上档次,很贵的感觉。
鱼头边角料就十分大方的送给帮厨的师傅,回去熬汤不要太鲜。
反正他们也不缺这些,存货没有大师兄小师姐他们多,但是想吃还是能寻摸到的。
没这么大罢了,因为人家做菜都跟艺术似的,陆姹干脆将厨房搬到园子里现场做,星际开放式厨房,随拎随走。
“成品厨房?高科技?”大厨赞道,问在哪买的,他也想要一个。
对于厨师来说,有个这样的厨房真是太方便了。
厨具都是一整套的,什么都有。
“买不到,我国最新研发的技术,还没对外售卖,不过可以帮您内部预定一个,可能很贵,打底几十万,”
“美元吗?”
“……”不愧是名厨,比他想象的有钱,陆姹点点头,“对,美元,”
“是有点贵,”大厨瞟向**手中的刀具,“买厨房送刀具吗?”
刀具是大厨的灵魂,他从刚刚就垂涎这套刀具了,片刀、桑刀、文武刀、砍刀、片皮刀、斩骨刀、剔骨刀……一应俱全,且锋利十足。
“送,”本来就是配套的。
那边的炼钢技术已经很厉害了,随便一把刀都能做到斩骨如泥,比如星兽骨比较硬。
“那给我定一套,”
“行,”
成品厨房放好后,不仅大厨心水,女眷们也很心水,都围观过来,“在这样干净时尚科技感的厨房里做菜,可真是一种享受,”
“那可不,”
都想要一个。
一问价格,一半人都打了退堂鼓,十几万美元,一百多万人民币,都能卖一栋别墅了,买得起也不买。
但也有脑子活的,譬如陆妈妈、蔡妈妈这种的,直接让儿子送。
“您又不做饭?要厨房干嘛,”陆姹很无语,家里都有佣人的好吗?
“我怎么不做饭,偶尔也要给小老虎做点心、小食的,外面买的不新鲜,”
一副有孙万事足的模样,“成成成……回头给您定一个,”就怕他妈催婚,“刺身拼盘做好了,先给您那桌上一盘?”
当然在此之前,已经给夏沅送去了一份,光看摆盘就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海天盛筵——再无食欲者看着也胃口大开,这会也不说留着肚子吃烤金猡肉的话了,一口一块欢快的很。
加上**几人,八个主厨一起做,陆续的蒜香生蚝、韭梗煎贝爆白玉菇、鳟鱼慕斯配鳌虾酱、清蒸石斑鱼、蒜蓉蒸鲍鱼、辣炒花螺、椒盐小红虾、辣炒芒果螺、海胆蒸蛋、清蒸青龙、龙虾粥、蒜蓉开边虾……都上了。
还有各式肉串,碳换成顾元琛给的果木碳,连烟都带着清甜的果香味,光闻就让人食欲大开,吃个不停。
外门弟子们也吃上了,桌子是现成的,星际带回来的伸缩桌椅,原木色,故意似的拉开200米,这长度就是再来百人也能挤的下。
不管他们,人家就自力更生。
卤肉还有存货,星际那边卤的还没吃完,人多,一小盘一小盘的懒得切,大刀阔斧地切了两大盆,其他菜也全用盆装的,麻辣蛙肉一大盆,麻辣海鲜一大盆。
十斤重的野鸡来一只,烤全羊、四脚兽摆正中央,三个大火锅摆三边,牛羊肉切了上百斤,一盘盘的雪花肉,看着就诱人。
十几种鱼丸肉丸摆四周,都是之前的存货。
然后就是各种海鲜生耗、毛肚、内脏……涮着吃,水灵灵的蔬菜几大盆,火锅加烧烤,那味道就带劲了,酒人家也不缺,灵酒、米酒、兽骨酒,
好几种,这才是吃大席的正确打开方式。
“人生得意须尽欢,大家酒杯端起来,”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还不用担心虫族入侵,这日子过得舒坦。
台上的戏已经唱起来了,老京剧,咿咿呀呀,热闹极了,有听懂的,也有听不懂的,但爱的就是这气氛,吃的人也没忘给做的人间或地喂上两口,譬如大凡子,为了让他师兄娶了媳妇别忘师弟,很是殷勤地地做着投喂员。
虽然笨拙了点,但被喂的人很开心。
“这也太能造了,”女眷那桌已经吃了大半饱,这会看到他们丰富多彩的伙食,羡慕妒忌恨到不行。
“好东西不都孝敬给长辈的么?”
“这不是还没来及上,你们就吃饱了吗?”你们吃的happy的时候也没想起我们这些儿子们哪。
“要不,你们再来点?”
那就再来点,肚子这东西,塞塞还是有位置的,都拿出吃自助餐的劲儿,吃吃歇歇,歇歇觉得消化了些,还能再吃点。
养生减肥什么的,过了今天再说吧!
一直闹到很晚才散席,个个吃的扶着桌子站起来,宾主尽欢。
女眷们还没忘相互搀扶着去逛园子,连消食带观景的,“咦,这里还有栋房子,”
夏沅没将桃花小楼封禁,但女眷们都是有素质的人,只是在外面驻足观看了下,并没有进去。
顾书竹倒是看了她妹一看,欲言又止的,顾书菊很是不文明地翻了下白眼,“姐,私人住地,禁止入内,这话还用我告诉你?”
“我也没说要进,只是好奇而已,再说,沅儿都跟二哥订婚了,我们对她而言也不算外人吧,”
“我可是你亲妹妹了吧,进你房间还不是要经过你同意?将心比心,你都不喜欢我进你房间,你觉得沅儿会喜欢你进她房间?”
顾书竹神色一愣,有些讪讪,“我不是不喜欢……”只是多年未见,对亲人有些陌生而已,可这话说出来,比早上她妹进她房间叫她,她说‘你都不会先敲门的么的话’还伤人。
想解释,但顾书菊不想听,姐两感情淡,不是一件礼物,几声姐姐妹妹能深厚得起来的。
一干人连听戏带逛园子,喧喧闹闹地一直到半下午,也算是宾主尽欢。
“怎么样?这么多男孩里,你看上了哪个?”回到家顾小婶问。
年节聚会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配对相亲,两个小的她是管不了了,一个比一个有主见,短时间都没打算结婚。
倒是老大,真等不了……二十八岁快奔三的人了,又不习武,又不练功的,不结婚等啥呢?
“夏家那个夏泽不错,”顾书竹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泡杯咖啡。
留学多年,她已经习惯了国外的生活习惯。
咖啡是每日必喝,国外带回来的顶级咖啡豆,手工现磨,往常是她的最爱,今天却觉得有点过苦,略酸了。
她的味蕾貌似被夏家的果酒和米酒征服了。
“你倒是眼光挺好,一挑就挑个最好的,”顾书菊颇有些幸灾乐祸道。
夏泽当然好,没修炼之前就是公子润如玉的美男子,这一修炼那真是仙人一般的气质。
能配的上他的必须是仙女级别的美人,就她姐这样的还真配不上,自己倒觉得自己很美。
“我的眼光当然好了,要嫁就嫁最好的,”顾书竹淡笑中透着自信,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有些喝不下去了。
也许,夏家确实是个好选择,秘密似乎不少。
明明底蕴不深,但家底很厚,旁的不说,但今天那些食材,少说也要几百万吧。
“那你可能就得单身一辈子了,”还最好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姐妹俩的关系自小就不好,顾书菊是在老院长大的,顾书竹是在父母跟前长大的,养在身边的孩子比较偏向,又是长女,小的时候顾书菊是羡慕姐姐的,想跟人家玩,但顾书竹那会要学习各种东西,国画、书法、小提琴、围棋、芭蕾舞……每天游走在各种高级补习班中,哪有时间玩,被各方面都优秀的不行的姐姐对比着,作为小妹妹的顾书菊就酸了。
姐姐是爸妈的骄傲,她嘛……就跟紫菱似的,哪哪都不行,不能说很差,但什么都中不溜的,没啥出彩的地方。
小时候姐两有矛盾,那肯定是她的错。
不管谁犯错,摔碎碗碟,打破花瓶,别管谁干的,那一准是她的锅。
长姐优秀,得父母看重,小弟是男丁,那是父母的心肝,只有她在中间,爹不疼娘不爱,想亲近优秀长姐吧,人家对她却爱搭不理的,出去玩重来不带她。
后来顾书竹京大中文系毕业后,就去国外进修深造了,硕博连读,一直没回来,算起来姐两真的很久没见面了,本来就不怎么深感情也就越来越淡。
好容易回来探亲,从上到下,从外到里都对她透着疏离和防范,仿佛她是那种极品家人,想贪她点什么似的。
问她国外很好吗?让她这么流连忘返。
结果人家回:国外是还不错,但要想在国外过的体面,得你自己优秀,我有今天,也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越努力才会活的越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