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蝉与狗     书名:[哈利波特同人] 虚拟构建游戏
    写字台上还有我母亲沃尔布加当年布置的痕迹,那一年我刚会一点语法知识,为她写了一首小诗。后来我需要写字了,她就把诗刻在桌面上。凳子是从西里斯的房间里抢走的,他在某一天骑扫帚带着雷古勒斯摔进来,导致我们的倒霉弟弟的牙齿磕在凳子上,凳子爆炸了,雷古勒斯也脑震荡躺了好几天。
    我一直觉得这是他不聪明的根源。
    双人沙发倒是套上新的罩子,以前沃尔布加喜欢抱着我坐在这里。那会她的脑子还算清醒,会给我说睡前故事。
    “克利切!”我喊道。
    忠诚的家养小精灵立刻出现,我给它一个地址,让它去那里把房子打扫干净。
    “这是?”
    “我们的新家,在北爱尔兰。”我没有过多地解释,只告诉它那是一个农场,我要重新装饰那里,而那个地方也将成为我最新的试验场。
    仆人鞠躬离开。
    房子里的钟敲了两下,我把日记本拿出来。这个东西实在是令人怀念,当年里德尔恨不得把它随身携带。他防着我找到这个东西,担心我窥见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晚上好!】
    我在日记本上写。
    墨水慢慢渗透,接着,里德尔的灵魂写道:
    【你是谁?】
    【我没有对危险物品说出本名的习惯,这或许是因为我有良好的教养吧。不过,名字只是一种身份代称,你可以叫我‘p’,同样的,我也可以给你取一个名字,一个最普通的名字——‘汤姆’,怎么样?】
    【‘p’?派瑞特?】
    【‘鹦鹉’?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称呼。】我写道。这时,旁白在我耳边嚷嚷,说它也要一个很酷的代号。
    -我要叫‘雅各’。
    它说。
    【这里还有一位‘圣雅各’。】我写。
    “听起来糟糕透了。”里德尔说,“这让我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我们竟然已经到了可以谈论回忆的地步了吗?”我在本子上写,“汤姆,你有点过于自来熟了。”
    “你也是。”他说,“我看你的笔迹就知道,你是个坏东西。那个叫金妮的小女孩呢?”
    “她摔了一跤,把你摔给我了。”我写,“还有,现在是你在我手上,我建议你注意措辞。”
    他在本子上画了一个简笔画,是死掉的鸟。我盯着这只鸟出神,忽然想起来很久之前,大约是我九岁的时候,里德尔同样在雪地上画了这个东西。
    “派瑞特,”那一会,他说,“如果你继续惹怒我,你就会变成雪地上的那个东西。”
    我觉得里德尔的诅咒很无聊,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让玛莎把他关进禁闭室。冬天的禁闭室比起其他季节更加恐怖,高高的窗户被护工们用木条钉起来。白天的时候,太阳斜挂在天上,阳光也歪歪扭扭地从破损的使徒约翰眼眶处滑落,最后停留在爬出酒杯的毒蛇上。
    “汤姆,”我在纸面上写,“你想让金妮·韦斯莱做什么?”
    “我做不了任何事。”他说。
    我和旁白都觉得他在忽悠傻子。
    -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太太今天在给她的洋娃娃梳头发。她靠着墙,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直直地伸着。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没有那种被监禁的愁苦,相反,她的眼中含着某种火光熠熠的东西。
    在墙壁的另一边,莱斯特兰奇先生想抽烟或者喝一口威士忌。他叹着气,听到自己的妻子正在和小孩子说话。
    她说:“小亲亲,等到你长大了,我就带你去广场外面玩。我们去吃冰淇淋好不好?不过你现在得乖乖的,我和罗道夫斯很快就回来了,你要在家里等我们。”
    唉,他现在如果在外面,非得抽一根烟。卢修斯·马尔福和他不一样,那个金毛王八蛋从不在老婆面前抽烟,但是罗道夫斯知道,卢修斯跟他在上学的时候一样混。
    他们那会抽的进口雪茄烟,把一端剪开,点燃之后发出一股浓臭的白烟。那个味道会一直留在巫师袍上,大约三天之后才会散去。
    所以卢修斯后来就不抽了。
    贝拉不在乎,于是罗道夫斯一直在抽。实际上,贝拉也讨厌这种气味,但是她的注意力不会一直停留在罗道夫斯身上。
    “贝拉。”莱斯特兰奇先生清清嗓子,“摄魂怪要来了。”
    摄魂怪来了,然后呢?
    它们带走雪茄顶端的烟雾、酒馆里模糊的灯影、婚礼,还有洋娃娃的灵魂。
    莱斯特兰奇太太的眼睛闭上片刻,或许她是昏死过去,也许她只是陷入短暂的沉眠。洋娃娃只是一个稻草扎出来的人形物件,摄魂怪盯着它看了好一会,也不能理解这种只有五个突起的像海星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能够使犯人产生快乐。
    海岛上面的太阳升得很高,海风把人的嘴唇吹得起皮发皱。犯人们饿极了,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狗也一样,他缩在稻草堆里想着,这是感冒初期的症状,这可不太好,因为这里没有感冒药或者魔药。狱卒是不会管病人们的死活,他只要保证所有人活着的时候都在里面。
    几年前,小巴蒂·克劳奇就是这样病死了,他的老子出乎意料地跑过来看这个不孝子的骨头,把遗骸带回去。这也是这里这么多年来唯一出现过的外来人员了。
    狗打了个喷嚏,呼哧呼哧的。派瑞特现在在干什么呢?哈利呢?
    派瑞特说不定已经结婚了,在美国生了一堆小孩。真是无法想象,像她那样的家伙会爱上某个人,然后和谁结婚。他刨着坑,想着,等我出去的话,先去找哈利。如果哈利过得不错,我再去找派瑞特。
    派瑞特说不定早就不需要一个罪犯哥哥了,不然她怎么不来看我呢?不过有一个兄弟总是好的,兄妹之间互相扶持嘛,如果她老公对她不好,或者干脆是个王八蛋,我也能去教训那个家伙。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到英国,我,派瑞特,哈利一起组成一个家庭。
    狗思考,狗劳动,狗准备越狱。
    第73章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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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各是个暴躁的家伙,他是西庇太的儿子,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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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尔在禁闭室里待了好几天,直到门扉被打开,派瑞特的脑袋逆着光探进来。
    孤儿院里灰蒙蒙一片,她的头发也是,就像是某个天使的园子里忧愁的雾气。她走到里德尔面前,弯下腰,冰凉的鼻尖几乎戳在他的脸上。派瑞特的呼吸声很浅但是很均匀,一直都是这样。
    里德尔说:“你有本事把我关到死。”
    然后,她笑起来,为什么?
    另一个孩子在外面喊了一声,她转过头,走了。只剩下敞开的门。里德尔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口干舌燥。几乎是摸着圣约翰的雕像才站起身。约翰的脚指头藏在石头袍子里,酒杯中蛇的影子落在他的头顶,活像是又变回一团剧毒的草汁。
    高烧持续了一天一夜,却在二十五号的凌晨奇迹般离开。
    那一会,派瑞特就站在他的床边上,听着护工们讨论路边上冻死的流莺。这些女人——里面的或者外面的都不是好东西。她们说,冬天太冷了,冻到ji/女的腿都张不开,要和流浪汉一起去领补助金,住在收留室。
    一个护工说,她看见一个女人为了进去,把自己的鞋扔进水沟里。
    然后她们都低低地笑起来。
    她们的谈话从不避讳孩子,无论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派瑞特就这样歪着头,盯着那群女人。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面却闪烁着某种真切的东西。
    接着,护工们又说,如果里德尔还是好不了,就要把他扔出去了。
    这时候,里德尔就拼命咳嗽,试图证明自己是好的。
    他的感冒好了,但是眼睛又坏了。
    下午的时候,有个孩子找他打架,拳头打中他的眼睛,眼珠子痛得不行。这种时候,有个能够发现他的仇敌或许能够算上一件幸运事。
    派瑞特要装好人,就带着他去找玛莎。玛莎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才骂了一声,从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褐色的瓶子。
    “这是好东西。”派瑞特咧开嘴笑,“等会你会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犹大。”
    里德尔才感觉事情变得不太好,刚想转身走开,就看见玛莎把药水倒在一块纱布上,往他的脸上贴。
    一阵剧痛像电流一样涌便全身,里德尔咬紧牙关还是惨叫出声。后来,疼痛逐渐局限于面部,他用那只好眼睛去看派瑞特。发现对方神情冷漠地坐在凳子上。
    “要等它干了再包扎,不要用你的脏手去摸。”修女说完,就叫派瑞特过去。不用想就知道了,果然,过了一会,派瑞特开心地走出来。里德尔听见她口袋里有硬币碰撞的声音。
    他等着她的炫耀,想着怎么从这个吝啬鬼身上刮一点钱下来。但是派瑞特像是早就知道他的打算,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