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蝉与狗     书名:[哈利波特同人] 虚拟构建游戏
    十二月中旬在学生们东游西逛里过去。德拉科说,他的舞伴是潘西·帕金森。这个女孩很迷恋他,甚至将他吹嘘成天上有地上无的大通灵师。她给德拉科编织一场好梦,于是,听不得恶言的龙就一头扎进梦乡里。
    我抓着卡卡洛夫,让他和我一起跳舞。但是他在舞会前夕误食某种药剂,浑身长满毛发,看上去像只猩猩。
    我认为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诡计。
    ——卡卡洛夫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我提溜着弗立维教授走进舞池。弗立维说,他觉得自己即将倒大霉。
    “你没有想过阿拉斯托·穆迪吗?”他小声问我。
    “还没呢。”我说,“他最近很罕见的没有来烦我。”
    “因为他被傲罗带走了!”弗立维的声音高亢,带着八卦的兴奋,“德姆斯特朗的卡卡洛夫教授报案,说是穆迪对他下毒!”
    “派瑞特,他整个圣诞节都要在审讯室里过,因为傲罗们圣诞节放假,法庭也是,他的案子得等到节后才能审。”
    令人震撼!
    我立刻凑过去小声说:“他将会被判多久?”
    “可能是四个月,因为他只对卡卡洛夫下了一种不致命的变形药剂。”
    几天后,我们知道一个更震撼的消息
    ——穆迪逃跑了!
    ——穆迪回霍格沃茨了!
    ——穆迪从未离开霍格沃茨!
    ——穆迪一直昏迷着!
    ——但是他却上了三个月的班!
    到底是谁在给穆迪代班啊!
    阿拉斯托·穆迪,一觉睡醒,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在霍格沃茨过冬了。
    “这样听起来他像是某种失控的候鸟。”
    第106章 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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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派瑞特,你听说过“画皮鬼”的故事吗?
    这听起来有点像我们,同一个灵魂,只是在不同的壳子里乱窜。我说,大部分人——假设混迹在人群里的‘画皮鬼’也是人——他们都对自己本来的身份有所留恋,不论壳子再怎么变化,总会有永恒不变的东西。
    壳子可以变,身份可以变,连带着血统也可以变化
    -派瑞特,【心】是不会变的。
    【意识】吗?我有些无聊地吹起壁炉边上的灰尘,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或许吧,’我附和它,但是想着的却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活了很久很久,久到有些无聊。
    -是【执念】。
    -你想【变成神】。
    ‘对,你说的没错。’望着茶杯里的倒影,我慢慢笑起来,仿佛在重温一段愉悦的回忆,接着闭上眼,声音扁平又空洞,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方糖,‘但是,我本来就应该是【神】。’
    本来就应该是——也代表了不曾是
    在某个上升的季节,我被溺死在河道里。
    因此,我与机会擦肩而过,另寻他法,在下一个机会到来的季节找到属于我的那扇门。机会转瞬即逝,却又数次降临在我身边,就像是求偶季潜在的挑/逗。
    -
    -它疯掉了/狂喜于无意义
    -很安全,数值稳定,它不会长大了。
    它报告说。
    -
    我与旁白一番探讨,发现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家伙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今年,哈利·波特的名字被写入火焰杯,知名老傲罗穆迪被借壳上班,那么,那个假穆迪八成就是食死徒了。
    卡卡洛夫怀疑自己被下药是斯内普干的,斯内普又攀咬‘阿拉斯托·穆迪’——
    斯内普又一次举报了旧同事呢!
    至于卡卡洛夫毫无怀疑地就将斯内普扯进来,我在想,如今城堡里暴露身份的三位食死徒,恐怕早就互相不信任,甚至矛盾颇深。但是里德尔还藏在外面,他把自己的魂器送到我跟前,恐怕也打着什么坏主意。但是魂器现在被我养在缸里,拔掉牙,胖了三公斤之后像是抑郁了,成不了什么事。
    如果里德尔回来,那么他和波特,还有波特身后站着的邓布利多注定会有一场争斗——这是英国人的事,和我一个天天被他们臭骂的美国佬又有什么关系呢?
    借着贝拉,我与邓布利多疏远,往后更能用这份关系影响蠢蠢欲动的纯血家族。我根本就不需要进入棋局中去当棋子,我也不需要去做棋手,我只是在一边看着比赛,估摸着哪一位会赢,再将比赛无限延长。
    战争才是最消磨人心神的东西,它滋生恐惧,如血点般溅射在时代的地图上。
    -时代无情人有情。
    旁白只说对了一半,时代确实很无情。人也一样。
    于是,当那只陷害过我弟弟的老鼠跑到我面前时,我还是忍不住在想,他看上去真没用,和当年把西里斯的情报送给我时一模一样。
    我的弟弟最终还是被这只老鼠咬中脚指头。
    “派......派瑞特......”老鼠瑟缩着肩膀,几乎是半跪在办公室柔软华丽的地毯上。明明他才是闯入者,却表现得极为恐惧。我连魔杖都没有拿出来,他就彻底跪下了。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没有接触到权利,那么他就会变成一只懦弱的老鼠。
    旁白点评着。
    -最糟糕的是,他还得陪一条愤怒毒蛇玩复活游戏。
    “彼得·佩迪鲁。”
    我没有喊他站起来,也没有做任何动作,任由他在那里跪着,软成一滩烂泥。他害怕我杀掉他,却迫于压力不得不来到我身边,甚至暴露自己是个阿尼马格斯的事实。
    佩迪鲁几乎把所有保命的底牌都展现在我面前,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彼得。”
    我把一只白鼠扔进‘维妮’的房子,‘维妮’在老鼠的爪子抓住他的鳞片时动了一下,丰满的腰腹收缩,却不急于捕猎。
    “伯多禄是耶稣的大弟子,也是最先追随他的人。耶稣曾带着他、雅各和约翰登上高山,显示自己属于神子的面目;他甚至因为忠诚得到过耶稣的允诺,得到天国的钥匙: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必捆绑;凡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必要释放。”
    “风光无限,圣·彼得。”
    “只是后来,彼得,他怎么死了呢?罗马人的皇帝怎么就杀掉他了呢?”
    “我......我不知道......”老鼠缩着脖子,因为同样的名字,他觉得这或许会是对自我未来的预言。他将黑魔王的信双手奉上,但是我却不急着去接。
    “彼得背叛了耶稣要他牧的羊群,独自一人逃了,于是要回罗马,再钉一次十字架。彼得·佩迪鲁,我如何不会怀疑你将在追随黑魔王之后又背弃他?”
    寒冷深深埋藏在矮小男人的皮肤底下,即使在火边,他也冻得瑟瑟发抖,眼睛不安地往上看,却见派瑞特·布莱克正满是兴味地欣赏一副笔画——一名男人被倒悬于十字架上,眼睛绝望地圆睁。
    基督——所有宗教本质上都是恐吓的艺术。
    “8-5-8-3-3-4-4-0。”
    “什么?”
    “我的电话号码,让他打给我——如果,他现在连说一句话都做不到,那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黑魔王让你去见他!”
    “福吉也想让我去见他。但是很显然,我是一个忙碌的美国人。”我着重强调几个单词,佩迪鲁便泄了气,继续瘪瘪地瘫在我的地毯上,嘴里嘟囔着等到黑魔王回来会有我好果子吃。
    我就嘲笑他,现在他应该弄清楚,是黑魔王在求我办事。
    说到底,黑魔王也不过是一个英国想要上位的政客,手底下听话的人比傲罗办公室主任还少。我接到过不少类似的祈求,但是最次最次——也得有三十个铁杆支持者,他现在凑的齐那些人吗?
    “等到阿兹卡班里的人出来,莱斯特兰奇夫妇出来——”他怯懦地反驳我。
    “——你想和我争辩这个吗?”我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现在,是谁在推动他们出来呢?”
    他立刻不说话了。
    我又把号码重复了一遍,问他记下来了吗。他立刻像儿时那样紧张地重复,嘟嘟囔囔地变成老鼠离开。
    我盯着被丢在地毯上的信,连拆都没拆,直接扫进壁炉。
    付之一炬。
    -
    里德尔发了一场大火,他盯着彼得送过来的说是‘电话号码’的纸条,怨恨地揪着,畸形矮小的身体里发出尖锐刻毒的声音。他训斥彼得,接着,又不得不去找电话亭。
    这是一种他以为的不会再出现于他生命里的破烂东西了,甚至连单词都已经从他的人生里抹去。但是如今出现得突兀,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手掌离,提醒他曾经生活在麻瓜世界里被折磨的那些年。
    彼得找了一个靠近海边的地方,电话亭被刷成深红色,在海岸咖啡厅边上藏着。咖啡厅里传出奶油和豆子的气味,让他忍不住沉迷。风吹过他的皮毛,好像他已经与现实世界彻底分离。而飞跃过来的猫却提醒他,他是一只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