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蝉与狗     书名:[哈利波特同人] 虚拟构建游戏
    鹦鹉生活在天主教和新教并行的家庭里,她做到了一切,成为年轻富有的官。一日,她去问耶稣,对他说:“良善的老师,我当做什么,才可承受永生?”
    她又问:诫命中,哪一条最重要?
    耶稣回答说:第一,你要全心、全性、全意、全力地爱你的神;其次是‘爱人如爱己’。
    鹦鹉听了,它却不知“神”与“人”,于是,它永不可走如天国之门。
    实际上,它所未习得的还有“爱”——因为它不曾参与过“创造”。
    在摩洛哥的夜晚,沃尔布加躺在派瑞特的身边,她们一起平静地待了两个小时,谁都没有说话。
    西里斯·布莱克在沙堆上点燃的篝火冒出的烟朦朦胧胧的,覆盖在北非的银河上。天空距离一家人度假的双层别墅很远,距离他们的穆/斯/林邻居同样遥远。
    沃尔布加说:“谢谢你。”
    “什么?”
    “你让我作为一个母亲来爱你。”
    沃尔布加非常喜欢派瑞特,派瑞特也喜欢她。
    她们共同享有布莱克家的土地,不管是在英国,还是在北非,一切都一样。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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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问题。
    艾泽拉斯·布尔问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未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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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0两位候选人进行最后的辩论
    12:20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说,是她伤害并折磨隆巴顿夫妇。他们不是第一个,但确实是被阻止之前的最后一个。现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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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在壁画前注射针剂,短暂的头晕目眩之后,她看见那头顶太阳的骷髅在壁画上长出翅膀。它有一百双手,一百双眼。
    那些淡黄色的门缓慢洞开,字体有生命一样地不断跳跃在她面前。
    骷髅说:
    “明日近在眼前。”
    母亲伸出手,自天而降的热雨燃尽她双手的皮肤,冲刷出焦黑色的骨骼和肌肉纤维。她打开门,走进巫师的世界。
    1943年3月21日,派瑞特·奎格将菲德尔·格拉玛放进美国魔法部。致使他与魔法部部长、傲罗办公室主人及若干人员融合,成为一只记录在案的危险魔兽。
    她亵渎人与巫术,最后在同胞的鲜血中创造出惨无人道的怪物。
    将时间往后拨五十多年,一模一样的事在英国上演。
    没有什么不同。
    “往日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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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00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被宣判无罪。
    17:30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取得胜利。
    艾泽拉斯·布尔回到魔法部,却正好遇见一位愤怒的母亲。母亲握住他的手,一百只手握住他的手,她问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母亲的止疼片失效了,于是赛德雷特制药公司给她换了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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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站起身,有人对她说:“部长,看这边。”
    她看见了一根魔杖,还有杖尖冒出的绿光。
    时间是17:45分。
    正好是下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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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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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马厩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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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乌姆里奇的葬礼上,巫师偶感指节钝痛。
    “就像是一节蜷曲的藤蔓爬在我的骨头缝里。”巫师对治疗师说,“我觉得自己变成一只植物。”
    感觉自己变成植物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在巫师们稀奇古怪的大脑中出现过许多更加奇异的幻想,比如说,有人真的觉得自己是一棵树,需要月光来晒他光亮亮的头皮。
    治疗师——或者说赛德雷特投资的大医院为巫师进行健康评估后得出:
    【他的身体状态极佳】
    他们给巫师开了一些生长补剂和止疼片,其中就有尿素。他们让他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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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从她的笼子里跑出来了。不过这算不上什么绝顶的大新闻。所有人都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她不会永远在笼子里生活。所以,接下来一周的报纸头版都属于另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粉色外套的,意气风发的,充满谎言的女人。
    【最短的部长生涯: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与她的十五分钟就职演说】
    【被诅咒的辩论会: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与艾泽拉斯·布尔双双殒命】
    【未来:你的未来并不存在】
    【植物病症:未知病症影响巫师神经系统?
    ——您的赛德雷特治疗师这样说】
    “我看了那些报纸,发现他们都没有提起过‘那个人’。”盖勒特·格林德沃把预言家日报揉成一团,他已经很老很老了,手背发力的动作让他的肺叶惊人地疼痛。但是他没有表现出这一点,在短暂地喘息之后,他对阿不思·邓布利多说:“那个女孩一直活着,对吗?”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说:“有人告诉我,她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两人相处得很愉快。”
    笼子里的老人冷哼一声:“臭味相投!”他说,“我从不觉得她是一个好人,也不觉得她有任何改变的可能,是你弄错了。你应该也见过那种怪物了,在1943年,它们就在她手底下如此风光。”
    “你在过去总是认为我是错的,认为她纯洁无瑕......但是,你错了,你应该看明白的,她比起我——比起你想象中的任何一个敌人都要邪恶。”
    “我尝试过,魔法杀不死它们。她用一种我——甚至是所有巫师都不知道的方式,改变了那位麻瓜女士的身体。后来,它们变成一团浓雾,被风吹散了。”邓布利多表情严肃,但是他回避了老熟人的某项指控。他说:“重点在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派瑞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面对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即将做什么。但是面对派瑞特,尤其是与汤姆·里德尔在一起“生活”的派瑞特,邓布利多不知道,或许他从来也没有看明白过这个人想要做什么。
    她就像是一个长久处于青春期的莽撞的少年,许多想法都是一拍脑袋就做决定。而汤姆·里德尔并不能阻止她。
    这也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最担心的。
    她甚至会把里德尔也拐带着,朝更加不稳定的方向前进。
    “为什么?”盖勒特·格林德沃说,“因为她不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人’。”
    ‘不需要被拯救’意味着在她的观念里,派瑞特·奎格——尤瑟夫——布莱克是一个‘无罪’的存在。这个“无罪”当然不能适用于人类的法律,无论在那个国度,她都犯下累累罪行。然而,奇异的是,近乎六十年的人类生涯并没有让她很好地融入人类社区,她生活在框架外,用带着兴味的表情观察社区里的人,观察她身边的人。
    这种观察似乎只是出于好奇,并不像某些类人动物一样渴望学习。所以,在被通知她需要离开人类社区时,这个家伙也就像是得知自己的社交身份将被销毁一样,平静地等待自己身份符号的终结。
    她离开这个社区,也自信会有下一个社区接纳她。
    是什么让她对自己抱有这种看法呢?
    “是流浪。”最后,阿不思·邓布利多解释道。
    派瑞特·奎格是一个出生在北爱尔兰农场的孩子,她有一个羊圈里小羊的数量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一个暴躁的父亲和一个疲惫的母亲。
    在她出生几年之后,父母都死于一场奇异的诅咒。当时绝大部分人认为这是流感,巫师认为是魔法的痕迹,再后来,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认为是派瑞特“吃掉”了他们。
    这与道德无关,她只是出自本能地,在饥饿状态下食用自己的血亲。
    事实证明,她并没有为此感到愧疚。
    之后,她前往孤儿院,又在十一岁时离开麻瓜世界,前往霍格沃茨,后来又在英国与美国之间几度辗转。这种经历很容易造成社交圈封闭以及对周围人的不信任
    ——就像汤姆·里德尔那样。
    但是,她惊人的拥有许多朋友,在很多时候,她是人们口中受人尊重的好人、善人,甚至在落难了,死了,也有无数人想让她回来。
    “虽然这样的猜测有些荒谬,但是我还是要更了解她一些,”邓布利多说,“她并不缺少爱,所以她也会怎么去表现爱。而且,在许多人面前,她是一个性格稳定的好孩子。”
    性格稳定与喜怒无常并不冲突,甚至可以说,掀开那层柔软的皮,每个人都是一团被捆绑压缩的荆棘丛。
    派瑞特的安全感来自于爱,她所有的信心也来自爱。一个能够获得爱的人会更加擅长给予爱和支持。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分析这个‘老小孩’的精神疾病吧?”盖勒特·格林德沃说,“你想杀了她,但是你怯于去做这种事。”
    “为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阿不思·邓布利多不愿意却又一定要杀死派瑞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