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五不柳     书名:女鬼总裁只会拿钱诱惑她
    为什么?
    祁初似是想起了什么, 神色又沉了沉,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眉头紧蹙, 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疼痛从手腕上传来,岑念咬了咬牙, 瞥了一眼对方沉沉的神色, 想要开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但是对方却得寸进尺, 力道越来越大。
    岑念怕自己的手被对方折断, 便鼓起勇气试着挣了挣,皱着眉小声提醒对方。
    你抓太紧了
    听到岑念的话后,祁初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看着岑念脸色有些苍白,当即松开了自己的手,带着几分愧疚地开口道歉。
    不好意思, 你的手怎么样了?
    岑念揉了揉手腕发痛的地方, 听到祁初的话后动作一顿, 下意识藏了藏,而后对对方扯出一抹笑意,开口。
    我没事的。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藏起那只手时,祁初已经将上面的刺眼的痕迹看得分明,此时在听岑念这样说自然也不相信。
    祁初拧着眉,开口。
    这本来就是我的错,疼就是疼了,这里也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躲躲藏藏什么的。
    祁初的语气虽然还是平日里习惯的冷淡,但也带了几分对对方的担忧。
    岑念的动作再次一顿,眼眸微垂,底下的情绪不明。
    她从小生活的不算好,因为她的病,家里充斥着的更多是骂声,又或许是因为她的病,他们倒是不敢打她到出血,毕竟那不仅要背上她这条人命,甚至可能要多花一笔钱来给她治疗。
    可这并不代表她曾经不会挨打,他们装的极好,人前和善,人后恶魔,带着病弱的她,博得了一个好名声,从不许她对旁人说出她的遭遇,这要让她习惯了忘记自己的伤口,也下意识的对旁人藏起来。
    见岑念这么久都没有说话,祁初以为是自己的语气吓到对方了,叹了口气后,用温和的声音对对方开口。
    我现在没办法帮你什么,你就先自己抹点药。
    她说完,见岑念还是一副没有回过神的模样,疑惑地伸手在对方跟前晃了晃手。
    你这是在害怕?
    岑念稍稍回过神,抬眸对上了祁初眼眸的担忧时,她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了什么,身子猛然抖了抖,而后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脸色惨白,神色惊恐,颤抖着声音开口。
    我真的没事,真的
    她的话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连离她最近的祁初也听不见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祁初看了一眼岑念手上被自己抓出来的痕迹,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又是这么突然的情绪激动起来,但思索了片刻后便将身子颤抖着的人拉进怀里,带着人去找了急救箱。
    祁初的怀抱其实和被关进了冰箱只是差了一点点,岑念平常靠得近点也不是很乐意,但这时的岑念并没有要挣开的意思,只是任由对方带着自己坐到了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她昨晚拿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放好的急救箱。
    里面有药。
    祁初说完后,见岑念不动,只能带这对方的手把药膏拿出来。
    等岑念彻底回过神时,祁初还在为怎么打开药膏苦恼地皱着眉头。
    岑念缩了缩手,怯怯开口。
    对不起,我自己来吧。
    祁初动作停下,偏头看向对方,似是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和她这个伤到自己的人去道歉。
    但岑念现在明显不想开口多说什么,祁初也不好强求,只是盯着岑念抹好了药才移开目光。
    药膏带着凉意,抚平了手腕上火辣辣的疼痛。
    她们间沉默了许久后,岑念低垂着眼,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串,才想起对方先前神色冷厉地让她不要摘下来的事情。
    岑念回忆了一下当时祁初的神色,只觉得不对劲。
    这个手串怎么了吗?岑念开口询问。
    见岑念已经冷静下来了,祁初这才把目光落在岑念的手串上,沉声开口。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刚才突然看不见我,应该是因为这个东西。
    听到后的岑念眼底闪过诧异,可仔细思索过后,才想起来自己的确是把手串摘下来的时候才突然看不到祁初了。
    所以我摘下来之后,就不会再看见你了?
    祁初眼底神色幽深,随后点了点头,开口。
    是的。
    岑念摸着手串,指尖感受着上面冰凉的触感,可也没有摸出手串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这时,祁初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情绪,开口。
    你知道它上面有什么味道吗?
    味道?
    说着,岑念狐疑地抬手,想要凑近去闻,却被祁初抬手拦下了,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岑念虽然没有凑的太近,但她也戴了许久,自然也还是清楚上面有什么味道的。
    她思索了片刻后,回答了祁初的问题。
    有些香,但不知道是什么香。
    祁初还是对她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开口。
    之前来对第一个人的身上也有这种味道,我以为是自己闻错了,只是后来来的人身上都带有,而你来到这里时我也闻到了那种味道。
    岑念疑惑,祁初不让她闻手串,但没有阻止她闻自己的举动。
    我身上不是只有沐浴露和洗衣液的味道吗?最多也是今天在医院带了点消毒水的味道。岑念开口。
    不是这些。
    祁初的话音沉了沉,随后有些迟疑地开口。
    是血腥味,很重。
    听到的岑念下意识的以为祁初说的是自己昨晚伤口流出的血,便摸了摸自己伤口的位置。
    知道岑念误会了什么,祁初再次开口。
    一开始就有的,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之前我以为是你刚来到这里就受伤了才有的血腥味,但是我后来检查过了,你的身上并没有伤口,所以后来我才一直疑惑这股味道的来源。
    祁初的手抚上岑念手腕的手串,指尖的冰冷让岑念忘记了祁初刚才话里的检查,愣神过后,低头看向了被对方的手遮住了一半的手串,随后才听到祁初继续开口。
    和你生活的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也不断猜测,最后才确定了这个血腥味的来源是你手上的手串。
    这就像是被血浸泡过的。
    这串手串红得这么不正常,岑念刚开始也怀疑过一些,可越往下想便害怕,只能选择忽略了这个闻言。
    而祁初现在提起,岑念的脸白了白。
    现在这个手串跟个烫手山芋一样,让岑念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那现在岑念迟疑着开口。
    祁初知道岑念的顾虑,可对于那串手串她现在也没有办法做什么。
    她清楚说出这些后岑念会害怕,便开口安慰着岑念。
    不要怕,这不一定是人血,或许是什么动物的血。
    祁初安慰的话对岑念来说只是起到了一点点作用,毕竟不管是什么血,但都是用血浸泡过的,带着同样的诡异,让人头皮发麻。
    岑念愣愣点了点头,也没有再纠结这个事,只是目光选择性的忽略了自己手腕上的东西。
    这时,窗外的雨仍在下,外面也只剩下一片漆黑。
    岑念看了一下时间,刚好六点十分,已经过了合同上进行法事的时间。
    手机还未来得及关机,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低头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祁初后,这才把电话接起。
    向宜姐,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今日有按照合同上的内容做吗?】
    岑念听着向宜淡漠询问的声音,目光瞥了一眼摆放香炉的位置,心虚到紧张。
    嗯
    先前岑念老老实实去做的时候,向宜不管岑念是否汇报完成了合同的内容,都默认的没有打来电话进行询问。
    而别墅里明明没有监控
    这是祁初对她保证过的,可向宜那边却像是总能知道一般。
    一只都抚上了岑念拿着手机的手背,冰冷的触感让岑念回过神来,岑念偏了偏头,对上了身旁祁初冷艳好看的脸,对方的眼眸深邃似干净透彻的湖面,未有涟漪却让人莫名的感到安下心来。
    祁初开了口,引到着岑念回答电话那头的问题。
    请放心,我已经全部按合同上的做了。
    岑念张了张口,半晌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在祁初的注视下,重复了对方刚才的话。
    请放心,我已经全部按合同上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