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今天在亲戚家拜完年,偷偷跑回家刷了没两分钟视频,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我以为是哪个亲戚过来了,还一言不发[加载ing]
后面我出去看见两只狗[加载ing]三目相对就是说
狗跑出去了,我要回去刷视频的时候听见了楼上的猫叫,我就搁三楼站着听声辨位[躺平]
听出来了,在四楼,一堆杂物,叫我啦嘛找嘛[抠脑壳]
最后还是找出来了,看见的第一眼就疯狂打电话摇人,因为叫的实在太大声了,四楼一整个全是它的回声[抠脑壳]
我怕我自己一过去它给我一爪子细菌,根本不敢过去,而且这个时候我摇人没用,他们都在亲戚家,我是自己偷偷回来的[咬手绢]
后面我爸开车回来的声音让我像是听见了救赎有了声音,我爸给猫弄出去了[摊手]
【猫没有受伤哈】
第43章 可她还病着
今天她可以看见她了
别墅里的灯在几乎全部损坏, 阮云只能联系让人来修。
期间阮云也提议过让岑念先出去住两天,但岑念的脸色虽然因为突然的一遭还是有些发白,但也还是坚决拒绝了阮云的提议。
不了, 我还是在这里陪着她, 毕竟
岑念的话没有说完,低头看向手里捧着的水杯,里面的热水水汽蒸腾, 如同雾气般遮挡了她眼底的情绪, 却挡不住底下那份执拗。
听到岑念这么说, 阮云叹了口气, 也没有再坚持, 继续去安排别墅后续的修缮问题。
在阮云离开了岑念身边后, 岑念便再次低垂着头, 脸上并没有再出现更多的情绪。
然而在她身边的祁初却最为担心这样的岑念, 但凡说话还好,最怕的就是无尽的沉默。
可担心归担心, 祁初现在也只能看着, 做不了再多余的什么。
岑念放在客厅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声, 但岑念也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 并没有要去拿起来看的打算。
能联系她的人不多,在这个情况下还能给她发信息的就只有祁初了。
岑念不用看也知道,又是祁初那些安慰她的话语。
她听得多了, 并不是觉得烦,而是觉得自己受不起这样的关心。
手机里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响了一声又一声, 如同不断变得沉重的石头, 压垮了岑念埋藏心底最不敢直视的奢望。
明白对方的良苦用心, 反倒是她最大的压力。
如今这样,岑念更多的是在思考,自己的存在,或许对祁初来说是一个麻烦。
麻烦
岑念开口呢喃,声音几不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岑念手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下来。
岑念看了看,刚想要喝一口时,突然听见了一道声音。
岑小姐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喝冷水了。
阮云走过来,脸上的笑意得体又礼貌,径自拿走了岑念手里的水杯。
岑念怔愣了一下,分明记得刚才的阮云是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只是看到阮云另一只手拿着的手机,随后岑念便便明白过来,是祁初叮嘱的,而祁初一直在她的身边。
祁初明明都已经成了那副样子,却还是不忘照顾她。
岑念蹙着眉头闷笑了声,声音很轻,连她自己都不觉得那是一声笑。
阮云把另一杯温水递给岑念时,岑念这才回过神来,去接那杯水的手微微颤抖,被拿在手里的水在杯中如同始终无法平静下来的浪涛。
谢谢。
这一声并非单独对阮云说的,还是对一直在她身边的祁初说的。
阮云看了看岑念的神色,见其有所好转,也松了一口气,开口。
岑小姐,不必再自责什么,刚刚医院里来了电话,说祁总那边一切安好。
闻言,岑念的神色才微微动了下,随后再次低垂下眼眸,只是小声开口地呢喃。
那就好
随后,阮云看了看别墅里毁坏了的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地开口。
只是这些灯,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来修了。
岑念眼睫轻颤了颤,开口的话音像是闷在喉咙里一般。
没关系的。
这时,岑念的手机里又来的信息,不同于祁初接连的几条,那只响了一声。
岑念这才拿起手机看,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祁初发来的信息,那是祁初在她拿起手机后,最后给她发来的信息,知道她不会点开看,所以只简短地发来了几个字。
【不是你的错。】
指尖落在了那几个字上,最后才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看向了向宜发来的信息。
【手串已经做好了,我现在给你送过去。】
看着这条信息,岑念说不上心底的滋味,既难受,却又说不上是哪里难受。
向宜在来别墅的路上了。岑念压下喉咙间的哽咽,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
阮云走到别墅外,确定自己开来的车藏进了车库里,从外观上不会让人发现什么异常。
在落日来临前,向宜带着新制作好的手串来到别墅。
车上的向宜并没有下车,交给岑念的手串也没有任何包装装饰,像是紧赶慢赶才做出来的。
岑念接过后,低头看着掌心的手串,上面的颜色比上一条浅些,或者说是更血色更艳些,如果上一条是血迹干枯般的颜色,那这条便是刚浸过血的一般。
她的鼻端甚至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来不及被未知的香气包裹掩藏便溢了出来。
岑念怔愣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了当初阮云带她去隔壁市找那个道士时,叫李郁的道士所说的那番话。
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的岑念脸色猛地白了白,但也极力压下自己眼底的担忧,把想要询问的话咽了下去。
向宜把岑念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只是她的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里坐在车后座的那人,随后对岑念开口。
岑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岑念听到后回神,沉默着点了点。
只是她还未转身离开,一道阴冷的声音便叫住了她。
等一下。
岑念的身形顿住,向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冷厉的目光只是透过后视镜看,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别墅里的阮云见岑念迟迟不回来,皱着眉头从别墅的窗户往外看去,却在看到那辆车里坐着的人时狠狠皱起眉头。
他怎么也来了?
岑念在听到那人的话后,就看向了车后座的身影。
后车窗降下来,露出了一张刻薄阴狠的脸。
是还有什么事吗?岑念开口询问。
梁洋阴沉着脸打量了岑念片刻,随后扯了扯嘴角,小声嘀咕。
怎么还是个病秧子?就这样子还能活到现在,她可真是个善人。
听到他话里的讥讽,岑念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她谁,不自觉抓紧了手里的手串。
向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对岑念开口。
你先回去
但向宜的话还未说完,岑念便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般,对上梁洋的目光,冷冷开口。
据我所知,您还需要我住在这里对吧?
没想到岑念看着柔弱,却突然这么对自己说话,让梁洋也怔愣了好半晌。
紧接着,梁洋听到了岑念继续开口的话,却是和她那张脸不符的冰冷威胁。
我不希望再听见你骂人,不然我会立马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听到岑念用唯一的筹码威胁自己的话,梁洋险些气笑了,但碍于他现在没有多余可以选择的人和时间,他不能把岑念也逼走,只能忍下这口气。
前面的向宜听见岑念的话后,眼底闪过一抹惊诧,随后目光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别墅。
向宜和岑念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个自卑到极致的人,刚才的那番话绝非是为了自己说的。
岑念让梁洋不要骂的,另有其人。
梁洋吃瘪后,眼神阴鸷地看着岑念,可到底怕岑念真的和她说的话一样直接离开。
你的尾款
我不在乎那个。岑念开口打断他的话,声线冷硬。
梁洋盯着岑念看了许久,看见对方的神色好似不做假,他也只能忍下,但还是咬牙切齿地点头开口。
行。
随后,梁洋冷笑了声,对岑念开口。
这段时间你最好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再整什么幺蛾子
不等梁洋的话说完,向宜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开走了,丝毫不给对方继续再放狠话威胁岑念的机会。
岑念看着远去的车子,远处残阳艳红,如落下的一地血迹,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暖意,就像是那被她紧紧攥在手中,永远也攥不暖的红色手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