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富在地上做俯卧撑,光着膀子,背肌一鼓一鼓的,汗从肩胛骨往下淌。他一下一下地撑,呼吸沉沉地闷在地窖里。
抬头看了眼窝在床上的人——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这两天她又哭又闹,这会儿大概是闹累了。
做完最后一个,他站起来,拧开床头的矿泉水瓶灌了两口。喉结滚了几下,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铁床吱呀一声。
“走开。”她的声音哑哑的,“别坐这儿。”
他看了一眼她被绑住的手脚,没说话。两个人静静坐着,谁也不动。地窖里只有灯泡的嗡嗡声。
“跟了我吧。”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认真地看着她,“我们一起去省城住。”
她偏过头看他,嘴角扯了一下,觉得好笑。
“你做梦。”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猛地压过来,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手指陷进腮帮子里,把她的嘴挤得微微张开。
“跟那个小男友分了。”
她瞪着他,抬手捶他的手臂,一下接一下,闷闷地响。
“你放开——疯子——你做梦——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是你男人!”他吼道。
她被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又气又无语,嘲讽地笑了笑。目光垂下来,盯着脚踝上的铁链看了几秒,又抬起头看他。
“你哪来的自信?嗯?姨夫?”
他的脸色沉下来,喉结滚了一下。
“凭你穴里含着的是老子的东西。”
她猛地低头咬住他的手臂,牙齿陷进肉里。
周生富没动,静静任她咬。
许凝松开口,抬起头,眼神冷冷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好可笑”她说。
——
周生富端来的饭菜比平时多了几样。两碗米饭,一盘青椒炒肉,一盘番茄炒蛋,一盘白灼虾,一碟油炸小河鱼和一碟青菜。
许凝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筷子在菜里拨了两下,没往嘴里送。
“太咸了。”她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他没说话,把她的碗端过来,把剥好的虾放她碗里,再把她拨到一边的青菜夹进自己碗里。
“太淡了。”她又说。
他又把她不吃的番茄炒蛋拨进自己碗里,叁两下扒完了。
“我不要吃这个——”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眼圈红红的,恨恨地瞪着他。
他放下筷子看她。“那你想吃什么?我重新做。”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想吃!”她把脸扭到一边,盯着墙角那盏灯,而后提高了音量,“放我走!”
他没接话,闷头吃饭。
——
水还是温热的。周生富半跪在少女身前,舀了一瓢水浇在她肩上,她缩了一下,手肘往后顶他。他没躲,手掌贴着她的背,从肩胛往下搓。掌心粗糙,茧子刮过皮肤,像砂纸。
许凝疼得嘶了一声,扭着肩膀躲开:“你弄痛我了——别碰我。”
他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抹了点肥皂到手心里,再落下来的时候轻了许多,指腹在皮肤上慢慢打着圈。
他洗的很认真,少女的后背,臀再到腿都抹上了肥皂。
而后绕到她身前,到了乳房那个位置,双手将两团乳托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拇指时不时扣两下乳孔。
他抬头看了一眼。
少女闭着的眼,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他笑了一下,脸贴着乳房轻轻亲了一下。
她躲开,“洗好了没有!”
“还没有”
说着,他手缓缓往下,将更多的肥皂液抹到她的腿心,往后滑,来到菊穴口,手指在那轻轻打转,像按摩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戳。
她突然睁开眼,身体往后缩,怒视着他“滚开!”
周生富抿着唇不说话,站了起来,伸手圈住她的腰把人搂回来,唇贴在她耳边:“很快就好了,忍忍,嗯?”
她眉头皱起,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随后后腰被按住,她整个人被迫往下趴,“你,你要做什么”。
他不说话,绕到她身后,大手抓揉她的臀。
“变态,放开我!”
“啊!”不知道什么东西插进了后穴,带着水流一股股地往里灌。
“变态,变态,放开我变态,啊!”
——
周生富嘶了一声,终于插进了肖想已久的小洞,里面又紧又热。
他按住少女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干了一会,掰开她的臀,将鸡巴插肛门的画面暴露在眼底,他看得双眼猩红,挺胯的速度快了起来。
少女额角冒着细汗,嘴里塞着男人的内裤,手又被反绑着,整个人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身下那个地方像被硬物顶开一样,闷闷的疼,她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
“艹,干死你”周生富发了猛地挺胯,一想到她的叁个小洞都属于他,他兴奋得不能自已。
鸡巴把少女的菊穴插得噗呲噗呲响,这声响在窄小的浴室里一直环绕。
肏了一会,他抱起她换了个姿势,面对面抱操。
小人儿恨恨地盯着他,脸上都是泪痕。
周生富把脸贴过去,伸出舌头舔她,顶胯的力道轻了一点。
过没多久,又将少女压在地板上干,用这个姿势射精是最爽的,能看着她的脸冲刺。
做完后,他握着鸡巴缓缓退出来,精液跟着滑出来,还带着一点红血丝,挂在少女的后穴口。
他看了眼她哭肿的眼,将人扶起来,抱进怀里,舀了一瓢水,把她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回了地窖,小人儿还在哭,窝在床上不让他碰,边哭边骂,畜生,滚蛋,变态一句接着一句。
周生富没说话,按住她,掰开她的腿,将药膏抹到她后面那个小洞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