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 我变成了初恋的狗》 第1章 [bg同人] 《(柯南同人)我变成了初恋的狗》作者:咖喱怪兽【完结+番外】 简介: 17岁的犬飼因为初恋痛定思痛,被青春期费洛蒙冲昏头脑许愿要当高中同学的狗。 天上信号不好,五年后才收到少女虔诚的祈祷,神灵搞不懂人类的性癖但是决定大手一挥马上批准。 于是在五年后在爆炸案现场,22岁的犬飼在警察包围圈里咬着爆处之星的裤子嗷嗷乱叫。 身边的幼驯染摩拳擦掌打算把最后一只狗子塞回证据箱,萩原震惊地在一片狗叫声里听见了高中同学的求助。 【救救我hagiwara!我变成狗了!!!】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少年漫 柯南 轻松 主角视角犬飼美空萩原君配角写萩原君无法避开的松田君 一句话简介:我的愿望成真了 立意: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第1章 我看着自己毛茸茸的手。 我是喜欢犬科动物的。湿润的鼻子,满怀信任的水汪汪的眼睛,对善意摇晃的尾巴,柔软的皮毛。 然后我毫无道理地变成狗了。 铁笼子在阴暗的空间里吱呀作响,混杂着狗的气味、汗味、皮革混杂汽油的味道。 有晕车的犬只在颠簸之后吐出一地酸水和没消化完的劣质狗粮,车辆后备箱里的空气更加混沌不堪。 这里挤着四五只绑着炸弹的狗,我脖子的毛里藏匿的项圈也闪着滴滴的不详的红光。 我完蛋了。 先是一觉醒来变成了狗,然后又要被炸弹炸成碎片。 旁边的狗麻药劲稍微过了点,开始呜咽。我悲伤地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我居然是狗中文盲。 按道理一个成年人变成动物这种题材在日本也不少见,但是大部分都是魔法的原理,最后大概率是变成漂亮纸片人有动物耳朵尾巴的魅宅作品,尤其是女性大概率会变成猫耳娘。 说实话我感受不到任何魔法的元素,但是狗体炸弹还是很写实的现实主义恐怖片。 我死掉的话可以回到原本的身体吗?轻小说没怎么提,毕竟变成动物的前提一半是主角已经死掉了转生在异世界。 我今年22岁,还没从动物医疗大学毕业。兽医医学不是个轻松毕业的学科,同时兼顾动物诊所的实习导致我也有猝死的可能性。 但是我完全想不起来在变成狗之前发生了什么,我用爪子拍打自己的狗头试图唤醒自己混沌的大脑。 我现在的体型还算中等,脚掌较大,可能是幼期的大型犬,因为虐待和缺少食物的情况有些营养不良,估摸着十几公斤。 周围的几只也都是品种的好品相的狗,泪痕和打结的脏兮兮的毛能看出犯人确实只是把这窝动物当作工具使用。 炸弹犯倒不至于花钱买一大批昂贵的一次性犬只,有可能本身就是从事动物相关的职业,能轻易接触到听话的大量的狗,用动物的信赖满足自己的私欲,简直是人渣。 在黑暗里我比作为人类的时候有更灵敏的视觉。狭小的后备箱的角落还有包裹着类似棒球棍的物品,虽然没有那些东西我也知道这车的主人不是好货 下一秒我被惯性甩到了笼子的一侧,车辆开始加速逃离了。 我听到了警车的声音,身边的犬只都渐渐苏醒开始狂吠,那只晕车的狗又一次吐了。 差点吐我毛上。 我缩到笼子另一边,在狗群们的汪汪狂叫声中大喊救命。 前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低哑的男人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惊慌一拳砸在后排座位上:闭嘴你们这群臭狗!老子逃命已经很烦了! 另一个人,可能是开车的那位说:要么我们就把这群畜生直接丢下去把警察都炸死好了,虽然炸不到警察局但是总该在被抓前达到点目的吧。他哈哈大笑。 狗群呜咽着,狗听不懂人话但是感受到人类的威胁;我听不懂狗话但是要被人话吓死了。 他的同伴也要被人话吓死了:你什么意思啊?我们还不能肯定会被抓吧? 他们争吵起来,一声枪响后愤怒的男人闭上嘴了。他小声啜泣着,用力掀开座椅钻进了后备箱里,然后差点被酸味呕吐物熏吐。 他妈的,臭狗。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手脚,不然他肯定要狠狠地踹飞这个铁笼子。 男人嘀咕着怎么做能让爆炸的威力均匀地炸飞后面的每一辆警车,可惜着要不是操作难度太大他就能一只只丢出炸弹增加破坏性了。 他担心地转头问:总不会我刚丢出去笼子就爆炸吧?我可不想这么死。 开车的人又加了一脚油门嘲笑他的胆小:没设置这么敏锐的传感器,遥控器在老子手里呢。 他从后视镜看向紧随其后的警车,等我开后备箱你可要抓紧机会,别被击毙了啊。 面前的男人又颤抖了。他长着一张老实的脸,我想在路上擦肩而过时我也不会注意到这种朴实的上班族。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老鼠般的眼睛死死盯住笼子里的我和狗。 我准备好了....你他妈的干什么?! 轮胎发出无法承受的尖叫,开车的男人也在尖叫:那辆警车他妈的飞出来了,这警察是疯子吗?他从空中跳出来的! 他猛踩一脚刹车手忙脚乱地打着方向盘;后排的男人也开始尖叫了,出车祸后他们会和炸弹一起原地变成灰烬的。 我也在尖叫,虽然发出的是狗的声音,狗群和我一起汪汪作响,车里热闹得沸腾起来。 * 闹剧结束了。 持枪的开车男人首先被拖下车,他大声骂骂咧咧,甚至想趁乱拔枪反抗,然后不知道被哪个正义的拳头揍倒在地。 后排的男人自己唯唯诺诺地下了车,他眼泪流的很畅快,仿佛是被逼迫参加这场不法分子的活动的被害者。 后备箱终于被打开,光线和空气一起涌进来,我和狗狗们团在一起。 那只吐了两次的狗的脸贴着我的狗脸,对方胸口的毛毛上还沾着呕吐物,我沉默地向后挪挪。 ....是的,发现大量炸弹。请求协助处理。 逆着光看不清脸的警官对着对讲机说话;他转头对着笼子温柔地说:没事了。 你们自由了。 好耳熟的声音。 等我恢复成人了以后我要去给他送锦旗。我在精疲力尽昏倒前狗眼含泪想。 * 等我恢复意识时,穿着防爆服的警察正在拆除我脖子上的炸弹,剪切器在我脸前晃悠。 我吓得条件反射往后挪,但是被另一个警察掐住后脖颈,那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最后一只了,都是一样的炸弹型号吧? 面前的警官笑了声。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睛,是漂亮的甚至熟悉的紫色的眼睛。 果然刚才没有听错,这是我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年轻的拆弹专家。 我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后带着错愕的安心感平静下来,抓着我脖子的人意外地乐呵道:这小狗还挺乖的啊,虽然长得像个拖把。 .....好臭的嘴,现在我连后面的人是谁都知道了。 项圈被解下,十个炸弹全部拆除完毕。狗群们无处安置,只能一只只又被塞回狭小的笼子里;他们被关了太久,也没有力气反抗,躺在笼子里呜咽着。 从车上下来的善良的女警不舍,掰了午饭的面包喂给小狗吃。 面前的警察脱掉了防护服,露出那张年轻的脸。 他刚从警校毕业,加入警视厅时间不长,但是在队里已经够有人气,毕竟他就是这种讨人喜欢的人。 萩原研二长舒一口气,摸了摸被汗打湿的长发,朝着对面的人说:虽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作为新手警察出任务还是难免紧张。 松田阵平冷笑道:你刚才把车开到一飞冲天时也没看出来你很紧张啊。 他抬了抬下巴,指着萩原研二的裤腿说,最后一只小狗,放回笼子里吧,今天收工了。 准备逃跑的我僵硬地躲在萩原研二的阴影里,他一把把我抓起来,以一种错误的抱狗姿势和我贴贴:小宝贝,我们不是坏人哦。你和你的朋友都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这男人甚至对狗做wink。 萩原研二!!我急忙喊他的名字。 抱着我肚子的男人似乎愣住了,我被勒的内脏快爆炸,如果我是真的狗他已经被我一口咬在漂亮脸蛋上。 可能萩原也没想到他会被小狗对着脸叫,谁忍心这么对他呢。 小阵平,你有听到有女性的声音喊我吗?萩原研二僵硬地转头看向卷毛幼驯染。 对方打了个哈切让他别发神经,在场的女性都在笼子边喂小狗喝水和对小狗嘬嘬嘬,没人理会他们这边。 第2章 我真的听到有人喊我啊? 萩原研二嘀咕着换了个抱小孩的姿势,这次舒服了点,我在他的臂弯里把想吐的情绪咽了下去,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句:萩原研二? 下一秒我就狗脸着地,把我丢到地上的家伙颤抖着手指指向我,脸却转向站在一边的松田阵平。 他惊慌失措地说:狗说话了! 松田阵平咂舌,抬头看他:你撞到脑子了? 惊慌失措的家伙瞬间被激起不满,萩原研二又把摔得七荤八素的我举了起来凑到松田阵平面前。 我和松田阵平大眼瞪小眼,对方因为飞扬的狗毛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全他妈喷到我的毛上。 去死吧松田阵平!!我破口大骂。 萩原研二马上打小报告:小阵平,小狗在骂你。 松田阵平退开两步用看蠢货的眼神看向这边:这狗的眼神确实在骂我...但是萩,你是听得懂狗语了还是已经能和初次见面的狗亲密无间到互相理解对方的想法了?这家伙只是在普通地叫啊。 我意识到了这个无力的事实。 变成狗的我听不懂狗语,听得懂人话可是说出来的话无法被人类理解,那么全世界能明白我的声音的人只有 我转过头与瞳孔地震的萩原研二对视,对方睁大的眼睛里倒印着我严肃的狗脸;我是伯恩山哎,好可爱。 萩原研二,我知道你听得懂。我是你的高中同学犬飼。我对他说。 救救我,我变成狗了。 第2章 养狗是件麻烦的事。 需要注射芯片、在政府登记、定期更新狂犬疫苗和健康检查、向房东获取许可并发誓承担相应的义务责任。 每天要遛狗、清理排泄物、在家里添置上一系列的狗粮狗碗狗玩具,同时要教会宠物不在半夜隔空锁敌对月哀嚎给邻居添麻烦,也不能趁主人上班时间撕碎目之所及的一切物品。 那些漂亮的玻璃器具要放到高处,散发香味的肉条和狗饼干要藏在柜子里,容易被狗误食的小东西和对狗有害的东西要记得清理掉,最后记得要给分离焦虑的小狗足够的关心和拥抱。 幸运的是大部分不需要萩原研二操心。他从宠物店出来,沉默地抱着十几斤重的狗子走回车里。在店员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买了项圈和绳子,但是确实无法突破自己的心灵防线牵着曾经的高中同学走在路上。 我坐在后排咬着安全带示意萩原研二帮忙,对方又露出那种噎住的表情,但是还是从驾驶室钻到后排帮我扣上。 一天过去他还时不时怀疑这是幻觉,就像松田阵平还在怀疑萩原撞到脑袋了一样他早上看到萩原严肃地问我登记姓名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你还挺通狗性啊,萩。松田说,他一把夺过萩原面前写了名字的纸,把墨镜从鼻梁下拉到鼻尖,犬飼,犬饲饲。好熟悉啊,等等。 他瞪大眼睛,目光在萩原和我之间来回打转,你怎么用过去同学的名字给狗取名字啊?你高中原来是很讨厌她的吗? 萩原倒吸一口凉气。他马上低头和我解释:并不是的犬飼同学,我高中对你非常尊敬。 他从警局把我接回来后一直说的敬语,平时对待别人都轻浮地叫着昵称,但是在我的注视下面对打招呼的女警也恭恭敬敬地叫了句宫本桑,把对面的人吓得不轻,甚至没有来得及摸狗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跑掉了。仿佛我当年是什么检查礼貌用语的严肃系恶霸。 然后他又露出牙酸的表情看向松田:我都和你说了这就是犬飼同学啊小阵平,就算变成狗了也该维持人类的尊严不能乱改名吧! 松田:你都把狗当成过去同学了也没给她留下半点尊严啊。 他用嫌弃的眼神看着那张纸:后面那个是当时犬飼的绰号吧,inukai-shoku。既然你这么想拿同学名字给小狗取名就叫hagiwara shoku-shoku,这不是也挺可爱,萩原饲饲。 这次我和萩原一起倒吸一口凉气。松田阵平大手一挥在犬只登记申请书上写好了名字,蹲下身摸我新洗好的狗头。 护理完毛发终于不像个破拖把了,你现在有名字了知道吗萩原饲饲?来,给你松田叔叔叫一声。 萩原冷酷地问:犬飼同学,想咬他吗。 你对新养的小狗发号什么命令啊我靠你还真咬!! * 但名字确实定下了,定制的狗牌上还写了萩原的电话号码,松田出主意把牌子再写上别杀我我爸是警察,被萩原羞耻地镇压了。 我蹲在台子上一声不吭,店员摸摸我的头无视在一旁打成一团的成年男子,直夸我是好小狗。 推荐买的玩具大部分是蓝色和黄色的,狗对这两个颜色最为敏感。 但是我意外地能看到正常的世界颜色,毕竟我也不是真的狗,除了视角从仰望萩原的脸变成仰望萩原的裤.裆;我装模作样但是还是会偷偷打量。 宠物店里狗来来往往,有热情的柴犬凑过来打招呼,我在对方转到我屁股后面前窜到了萩原研二后面。 金黄色的面包狗无助地站在那里,可怜的眼神让松田不由得感叹:你和你爸一样受欢迎啊萩原饲饲。 他手上还有我的牙印,我感叹:咬的太轻了。 我也觉得。萩原赞同地说。 松田以为他在赞同自己,对幼驯染的自吹自擂感到无语。他试图把我从萩原后面拖出来:快去,交点小狗朋友去。 我宁死不屈,在萩原面前被狗闻屁股这种事我做不到。萩原以保护者的姿势把我一把抱起来逃出了宠物店,买的那些狗狗用品全丢给乱出主意的松田提。 你还给狗系安全带,好样的,不愧是交警的弟弟。松田阵平坐进副驾驶,神情奇妙地看着后排正襟危坐的我,你真把饲饲当犬飼养啊?我可不记得有把你养成这样的大人,萩原研二。 ....小阵平,这真的是犬飼同学。我也觉得像在做梦,但是确实只有我能听见她说话。 我从后视镜里对上萩原的眼睛,他露出复杂的表情心虚地移开目光,你看哪有正常的狗有这么智慧的眼神! 他甚至带着讨好的语气。我当年怎么对他了到底。 松田转头和智慧的狗对视:没看出来啊?他伸出四根手指对我比划,知道这是几吗?知道是几就叫几声。 傻逼。我冷漠地说。 就叫了一声,果然是普通的小傻狗。不明所以的松田怜爱地摸摸我的狗脸,又扭头莫名其妙地看着笑倒在方向盘上的萩原研二,你笑什么。 他们把车里的东西全搬到了萩原的公寓里,我生无可恋地被松田夹在腋下运进大门,又蹲在门口被拉着擦干净四个爪子。 好了好了,乖女孩。松田轻而易举地按制住奋力挣扎的我,认认真真撸了一圈小狗后满意地站起身。我从他两腿间弹射进客厅,把脸深深埋进了新买的狗窝里。 萩原把狗饼干放进橱柜里,转头发现我鸵鸟般逃避现实的样子,看向躺在沙发上的松田阵平:你欺负她了? 松田无语地看着他:我欺负狗干嘛啊? 我悲痛地抬起头,眼泪打转对萩原研二说:他拍我屁股! 萩原研二惊恐地看向幼驯染:你拍她屁股?? 怎么了?小狗屁股摸不得吗?对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萩原和我都明白从松田阵平的角度看确实是个无所谓的事情。 他在难得的休息日好心陪同幼驯染回到警局完成从爆炸案中逃脱的新养的小狗的收养流程,打针上户口买生活用品,顺便搓搓狗头吸吸狗肚子拍拍狗屁股。对方虽然是小女孩但是只是小狗呀,谁会不喜欢半岁不到的漂亮伯恩山呢。 但是我不是狗。 我是一名心智正常的成年女性,努力的目标是成为合格的兽医,曾经和他们一个高中,对两人印象深刻,同时初恋是目前在政府官方文件上成为我的主人的萩原研二。 在萩原越发恐慌的注视下,我还是没憋住嗷地哭了。 第3章 在我奋力用狗爪子在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敲出目前情况后,终于相信萩原并不是在玩整蛊大作战也没有失心疯的松田阵平思考片刻,站起身夺门而逃。 萩原眼疾手快用胳膊钳制住他的上半身,我死命咬着他的裤腿,我们使劲把他往远离门口的方向拖。 这个屋子的气氛太过尴尬,如果只留下我和萩原的话我会在沉默中咬舌自尽。 萩原也还没顺利从轻小说般的局面中挣脱出来,我们沆瀣一气选择把同样尴尬的松田留下来一起痛苦。 第3章 萩你快松手犬飼也快点松口!!裤子,裤子要破了!!松田奋力挣脱了萩原的束缚,抬起腿试图把我从他裤子上撕下来,口水流我腿上了,快住口啊萩原饲饲。 他还有余裕拿这个名字取乐,我四肢并用抱住他的小腿拿他的肌肉磨牙。 萩原把大门重新锁上,转头来拯救松田阵平。他好说歹说把我从卷毛警官的腿上拉了下来。 我嘴巴因为维持张大的状态太久有点痛,但是松田腿上的狗牙印和满是狗毛和口水的裤子让我心情好了点。 他脸黑得像锅底,恶狠狠地压下身子按住我的头:只不过是变成狗而已居然这么嚣张 在厨房拿饮料的萩原又被迫冲出来在邪恶的警察手下解救可怜的小狗。 鸡飞狗跳后我们恢复了冷静重新陷入尴尬的局面。 我舔着水碗里的牛奶默不作声,松田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我:所以为什么犬飼会变成狗?是什么血缘诅咒吗。 他喝了一口冰啤酒,伸长腿踹了踹陪我一起坐在地板上的萩原研二:翻译官萩原君,你有什么看法。 总之先联系犬飼同学家里。这种事情告知父母冲击太大了,犬飼同学的哥哥方便联系吗?萩原问我。 我想了想,贵丈那家伙应该也会吓一大跳,说不定还会直接冲到大学和工作的宠物医院去给我添麻烦,然后在发现我真的消失了不顾萩原的辩解报警同时试图把身边这位在职警察作为可疑的参与妹妹失踪案的犯罪分子送进监狱。 头好痛,是小狗无法承受的痛苦。我拿爪子捂住头。 我哥哥应该会失去理智虽然萩原君很擅长说服别人,但是贵丈那家伙可是会直接使用骑士踢的猩猩哦。 犬飼君是路过的一般假面骑士吗。萩原吐槽,他拿出手机按下了我报出来的那串号码,说实话感觉打过去会被当成绑架犯或者诈骗分子,小阵平可以代替我给犬飼同学哥哥打电话吗?你的气质超符合这样的角色。 你这家伙别得寸进尺,我可是从头到尾都在看一个熟识的成年男人不停和狗对话啊。在这种冲击力场景下我能在电话里说什么值得信赖的话吗。 松田把手机丢回去,萩原苦着脸举着手机凑到我面前:犬飼同学要不对电话自己说?兄妹之间的羁绊什么的,犬飼君能理解到吧。 萩原自己也有姐姐,你变成狗对自己姐姐叫唤能被理睬吗。我对他露出冷酷的神情,总之先打过去,那家伙一时半会也冲不到东京来。 第三个电话也转入了语音箱,今天是真的联系不上贵丈了。 失落和庆幸一起袭击了我,我长叹一口气趴在地板上,侧着脸和萩原说:贵丈那家伙经常泡在实验室里,所以也会出现这种联系不上的情况,过几天等他出来就好。但是这段时间就得麻烦你了,萩原君。等联系到我哥哥,我会叫他出这段时间的所有费用的。 萩原研二老实地跪坐在我面前:不不不这也太客气了犬飼同学。作为警察对需要帮助的一般群众伸出援手是不需要回报的,而且犬飼同学也很不安吧,毕竟突然从前途光明的医学生变成了小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不论是我还是小阵平都会帮忙的。 他这么正经我也不好意思继续摊成狗饼了,直起身用狗头对他行礼:把萩原君扯进来真的很抱歉。我想给学校打电话请假但是如果学校联系了我家里就很麻烦了,所以在联系上哥哥前还是按兵不动吧。我一定会给你报酬的。 不报酬什么的就算了 松田忍不住了,他一口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对着我们嚷嚷:你们一人一狗在互相鞠躬个什么啊!画面超级可疑,说实话一时不知道把你们抓进监狱还是抓进医院比较合适。 这家伙怎么还在。我咂舌。 你为什么要露出【这家伙为什么还在】的表情,不是你们死去活来不肯让我走吗,我会把你毛拔秃哦。 喝上头了的松田更像极道了,他顺着沙发滑下来,也坐到了地板上:总之先尽量联系上犬飼的哥哥,然后我们请个假把她送回家吧。不管怎么样和亲人呆在一起也比不熟悉的高中同学要好一百倍,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能听懂你说的话 他的目光在我和萩原的脸上来回打转,还是没忍住吐槽:所以为什么是萩啊,你们两是什么恋爱轻喜剧的男女主角吗? 我没来得及动口咬他,松田已经用手握住了我的狗嘴。他对我这副想发火但是只能龇牙的表情很受用,哈哈笑起来,被萩原敲了脑袋。 天然卷小声切了一声:我从早上就想问了,你为什么对犬飼有种奇怪的尊敬感,明明对别的女性都不停散发荷尔蒙,面对犬飼的态度比路边丢签的奶奶还要敬重,有点恶心。 萩原噎了一下,对上了我求知的眼神;他再这样满口敬语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无意识校园霸凌过他。 犬飼同学不是很讨厌轻浮的男性吗。萩原心虚地对我说,之前修学旅行搭讪的不良,在我们上前制止之前已经被犬飼同学踹到街的另一侧去了。 他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来这件事,因为长相看起来很好骗的我一直是轻浮男搭讪的对象,所以不论是锁技还是飞踢我都学的很好。 松田看起来也想起来了,他发出了嘶的吸气声,露出了敬重的表情:我也想起来了吃下那个肘锁后能站起来的人寥寥无几。 是吧,在那之后班里的男生对犬飼同学都很尊敬啊。不论是帮忙值日还是每天早上的打水擦桌子,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法显示自己友好又礼貌。萩原摸着下巴回忆。 什么,那不是因为我很受欢迎吗?我大为震撼,我以为大家都很喜欢我来着,赤酱也说我很可爱啊! 赤楚从女生角度看你确实很可爱吧,在听完萩原的翻译后,松田冷静地说,从高中男生视角看你可是健次郎那类的角色。 你的生命只剩三秒了谁是北斗神拳啊!我忍无可忍扑向松田方向一口咬住了那个天然卷脑袋,拿命来松田阵平!! * 外卖到了,披萨味道很香,但是我坚持吃了狗粮。 人类食物的调料太重了,洋葱对犬类的红细胞有影响,过量的盐分也会影响肾脏健康。作为兽医预备役,我不能为了私欲做出错误的判断。我告诉萩原。 萩原点了点头:那犬飼同学能别踩着披萨盒了吗,小阵平真的会把你毛拔秃的。 好吧。我讪讪地收回脚。 虽然狗粮闻着还可以,营养元素也足够,但是我果然还是很想吃热腾腾的饭菜。 那再吃点肉干怎么样,虽然是零食产品。萩原打开橱柜,回头看着我微笑,我不知道小狗应该吃多少东西,犬飼同学是兽医应该很了解吧。 他拿着打开的包装袋,把肉干撕成条条喂给我,脸上带着慈爱的光。 等晚上我去超市买点牛肉煮给你吃,即使不是料理特长,狗饭我还是会做的。 松田在旁边要把披萨吐出来了。我矜持地说:可以直接给我整根的肉干,我要磨牙用。不然我只能咬那个卷毛的头了。 还是放过他吧,虽然有的时候确实很可恶,但是这也是松田的魅力之处。萩原笑着说。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对我眨眨眼睛,招呼松田阵平:来一根吗,去阳台? 松田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褶子,打了个哈欠向阳台走;我伸出脚想绊他,被对方迅速弹了一下了一下脑袋,气的我乱叫。他好心情的离开了,我扭头看向松田阵平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你是发现了什么吗,萩。松田吐出一个烟圈,照耀在在十一月初的阳光下还是有点热,他把衬衫袖子撸了上去,露出漂亮的上臂肌肉线条,特意避开犬飼。 提到姐姐的时候想起来的,刚刚发消息又确认了一遍名字。萩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他把烟夹在手指间叹了口气。 这个视角他能看见客厅的情景,狗狗祟祟的伯恩山把沙发上的黑色西装叼到了地上快乐地拖行,萩原忍不住笑了一下,又露出了怅然的表情。 八月的时候,神奈川和东京边缘的高速出了一场车祸。是正常的车祸,没有炸弹也没有谋杀的意图,车上的司机和另一名女性乘客当场死亡。萩原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说。 姐姐当时就在旁边的街区巡逻,所以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死去的女性和我年龄相仿,对方的哥哥到达后哭得撕心裂肺,最后她是开车把那位哥哥送去医院,又送回家的。她当时没有提到对方的姓名,只是说也是我们家那片位置,想到对方有可能也是我曾经的同学就不由得难过,所以也去参加了葬礼。那段时间我们在忙小诸伏的那件事。 第4章 他含糊地带过了同期的名字,松田阵平偏过头直视他的眼睛,眉头紧锁。他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尾部了,烟灰和忽闪的火星一起堆积着摇摇欲坠。 后来对方有发短信来表示感谢,我在旁边看到了那串号码,虽然只是个大概印象,但是决定还是确认一下。萩原对松田晃晃手机,我问姐姐,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吗。 那家人的门牌写的是犬飼。萩原研二说。 那团火花终于在猎猎的秋风里坠落地面,没有激起任何声音。 作者有话说: 本文不会有同时出现超过一百字的悲伤场景,所以不用担心。断着只是我写不动了,瓦塔西没有存稿(健康的笑容 【犬飼贵丈】:姓名来自假面骑士build主骑演员。人物性格是桐生战兔加佐藤太郎除二的感觉,不认识可以就当他是个擅长飞踢的物理学家。 【赤楚】:假面骑士build二骑演员演员姓氏,是高中同班的女生,面对北斗神拳般的同学也能夸赞出卡哇伊的女性。 【犬飼】:变成狗并且真的撞到头过的人。人类的时候脑子比现在好使,目前绝赞记忆混乱中。 因为用了build的名字所以可能会玩特摄的梗(。可以的话请给我评论!因为不会写太长所以没什么养肥的必要。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松田问我: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他手上还抓着一把我尾巴上的毛,从阳台回到屋里看见我叼着他皱巴巴的外套做窝以后这家伙毫不犹豫地动手了,拿着厨房调味罐里的盐一边喊着恶灵退散一边往我身上砸。 萩原没拦住他,松田动作比一般狗还灵敏,在我窜进沙发底下前就扯住了我的尾巴。 为了避免脆弱的尾部骨折,我忍辱负重地爬了出来。 松田阵平看着手里那撮明显被拔下来的毛,若无其事地塞进了萩原研二手里。 他抽烟时候撞到头了吗?我看向呆滞着拿着狗毛的萩原研二,还是尼古丁已经侵入他天然卷的大脑了,早期阿兹海默症干预的话要尽快哦。 别当着别人的面说坏话。松田眯着眼睛威胁。 这家伙才是真的通狗性吧,怎么听懂的。 总之,松田阵平蹲在我面前,你有什么未实现的愿望吗,说出来然后快点成佛吧。 他说前半句时候我还有点迷迷糊糊,后半句出来瞬间清醒了:我活着的啊!!萩原君不用送他去医院了,这家伙没救了。 对不起,犬飼同学。萩原也蹲在我面前,他温柔地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别担心,我们会为你实现愿望的。 我确实活着吧,我四条腿都在地上哦。我低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脚掌,干巴巴地说。 他们两的态度仿佛在抽烟同时一起亲眼欣赏完我1080p的死亡现场,我变成狗后本就混乱的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谦逊地寻求提示:给点关键词什么的? 不是电视幸运问答环节啊。萩原委婉地说,你还记得八月新宿区的花火大会吗? 记得,我想了想,我玩的很开心。 啊,很开心的话那就好不对吧,你为什么会玩的很开心啊。萩原垂下的头刷得抬起,他抓着我的肩膀试图把我的记忆摇出来。 我玩的确实很开心啊,虽然第一天没能去成,但是第二天的烟火也很好看,而且和我一起去的人我顿住了,萩原真把我脑子摇匀了,和我一起去的人是谁我给忘了。 是谁来着? 萩原告诉我我在花火大会第一天就车祸去世,我说不可能第一天我还在神奈川的家里生闷气。 旁边摆弄手机的松田阵平听着我们讨论,撇了撇嘴:难道你当时没死,只是被人暗算吃下了什么神秘药物,身体变小头脑也变笨,最后被卷入黑暗世界直到前两天才被我们救出来? 他把手机刷地举到我脸前,上面是8月时神奈川边界的车祸新闻,由于前方货车没有放置好掉落的大型货物,小车司机无法避让并撞上了这个障碍物,导致车辆油箱受损并发生燃油泄漏导致爆炸,司机和同车女性当场死亡。 犬飼贵丈,也就是你的哥哥来现场指认了尸体。高速的监控也清楚记录了你的脸。我不认为你在撒谎,萩不打算咄咄逼人,那就让我来问你。松田把手机放回兜里,抓着我的后颈把我提溜起来,与他视线平行。 他黑色的眼睛冷静又坚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犬飼。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 在看到车祸和爆炸的时候我确实想起来了一点事,但是也不是很清晰。我双脚垂在半空中老老实实,松田力气真的好大,一只手提二十斤的狗。 在后备箱里苏醒前,我听到巨大的爆炸声。然后我就被撞飞了,好像还听到什么小心之类的男人的喊声,意识恢复后我就变成狗了。 所以犬飼同学记忆里是先听到的爆炸声,然后才出的车祸。萩原把我从松田的魔掌里释放,四只脚又平稳地立在地上的感觉很好,我晃晃尾巴表示感谢。 那两个聪明人开始用现有的资料开始总结,甚至毫无素质地在屋里抽起了烟。人类的犬飼在8月初新宿第一日花火大会的夜晚,在高速的车祸爆炸现场当场身亡;近三个月后,变成狗的犬飼在狗体炸弹案件的后备箱里被发现,同时声称自己并没有在那天坐车前往东京,第二天还玩了个爽。 我口中的出车祸和爆炸的时间与案件情况也不符合,他们叼着烟含糊地讨论,为了避免我显得不合群,我把磨牙的肉干也叼在嘴里和他们一起冥思苦想。 总之,得拜托千速姐那边调出来当时的案件报告。明天我们请假回一趟神奈川吧。松田一锤定音,他飞快地编辑完短信,把手机放下看着我说出目前的判断。 第一种情况,你没死,但是卷入了一个惊天的阴谋。在爆炸发生前被人背后打闷棍敲了脑袋失去了记忆,在黑暗组织的人体实验后变成狗,逃跑过程中被正义的路人送进动物保护组织,又被利用设计进了炸弹事件。不过这种阴谋大概率轮不上你,除非你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且dna检测不会骗人,现场确实是你的身体。所以先排除。 第二种是你确实在车祸中撞到头死去了,但是有未了的心愿,记忆混乱同时灵魂依附到狗的身上,明天彻底调查完你的死亡事件你就可以安心成佛了又咬人,你肯定不是什么依附的灵魂,你就是真的狗。 第三个可能,虽然很扯,但是你有没有和什么奇怪的东西许愿过?比如一个金灿灿的杯子之类的,可能半空中突然出现然后说什么不好意思砸到你头了为了表示歉意可以给你一次许愿的机会,比如拯救平行世界的自己,虽然时间线跑错了。这货fgo玩傻了。 别这个表情,他把烟头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福尔摩斯说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后剩下的无论多不符合逻辑,也是真相。 就算突然说些装帅的台词,你这家伙说的每句话还是都没什么逻辑。 所以为什么每个可能性事件里我都撞到头了,我现在看起来有这么笨吗?我震惊地问萩原研二,对方微笑着给我嘴里塞了牛肉冻干敷衍过去,他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但是只能和萩说话这点也很可疑,松田露出挪揄的表情,不会是和他有关的愿望吧。 确实有,迸发的热烈的暗恋时期我一心一意想当萩原研二的狗。 脖子上写着萩原饲饲的牌子都变得沉重起来,我回避掉他们的视线沉痛地闭上眼睛。 说不出口。 即使是面对赤酱我也说不出口。 松田危险地眯起眼睛:果然有啊。 旁边的萩原故作镇定,但是从脖子开始到耳根逐渐开始变红;他轻轻推了一下松田的肩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我更说不出口了。 那只能拿很久以前的另一件事来搪塞。 是有的,我小心翼翼地说,但是不算许愿算是对轻浮的同学的诅咒吧,有一年过生日的时候我说希望萩原研二一辈子单身。 萩原肩膀垮了下来,他瞠目结舌。 松田,听完强忍着镇定翻译完的同样单身到22岁的松田在旁边笑得要昏倒。 在松田的爆笑声里,萩原转身留下一个脆弱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犬飼同学,以后不要把生日愿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好吗。 第5章 啊,这个没事的,因为我一般会许三个愿望所以不会有什么浪费的可能性。 以为是阿拉丁神灯吗,超贪心!神灵如果有选择困难的话会超级糟糕啊。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相信过有超出科学的存在。这种随便的话哪里这么容易实现嘛,萩原君这么受欢迎怎么可能一直单身呢。我连忙谄媚地补救。 萩原背影感觉沧桑了不少,他把脸埋进手掌里沉默了。 真假的啊。我在心虚的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喜悦,脸上厚厚的毛都掩盖不住我的笑容;我喜滋滋地安慰他:不用担心,萩原君一定能破除诅咒的。 为什么明明是诅咒的源泉却能旁若无人地鼓励我啊犬飼同学。萩原苦笑了一下,他转身蹲下顺顺我背上的毛,算了,如果是你的话,原谅你了。 好轻浮的男人! 超级轻浮的男人,吃我火箭头槌! 我和松田一起大声斥责,他两只手穿过我的腋下,把我举起来当炮弹一样往萩原研二肚子上撞;萩原研二应声倒地,他躺在沙发上表示火箭头槌效果绝佳,萩原失去了战斗能力,再起不能。 不过这段对话好有既视感,感觉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你还对其他人也下过这种诅咒吗?人数多吗? 不要把别人说的像是行走的恶咒啊! 他的手机响了,优秀的动态视力让我捕捉到了屏幕上熟悉的号码,我紧张起来。 是来自犬飼贵丈的回电。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的犬飼同学确实死了,主角是来自平行世界、做出了不一样选择的犬飼。 同时因为这样所有恋爱线只会出现在回忆里和平行世界的hagi上,自我ntr我虽然不介意怕别人被创死。而且萩原研二在我心里是正常人,怎么会喜欢上狗啊!shoku现在是真的狗啊! a世界线里的hagi和shoku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b世界线也就是主角本来所在的世界里他们好感已经一比一了只差临门一脚,所以对hagi的态度甚至连着对松田的会亲近点。 我原本不打算早早解释但是,因为怕有人被创然后骂我,我心里很脆弱。 * 写之前看了青山的访谈,对hagi的恋爱经验表示任君想象(笑),说萩原研二喜欢的类型太多了写不过来。加上警校漫画人物介绍上白纸黑字的轻浮,这个人(指指点点 私设没有谈过恋爱。 * 一些现实里的事情:下周要期末考所以要复习,更新随缘,虽然没人在意但是说一下(老实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东京开车到横滨只要三十分钟,工作日路上也没有堵车,我们比计划到达的时间更早。 萩原千速在神奈川县警察本部门口等待,远处就能看到她在阳光下闪耀的金色长发,察觉到有人走近,她抬起头,露出那张和萩原研二如出一辙的脸。 他们寒暄过后漂亮的女人看着我感叹:研二也变成有责任心的大人了,这是来介绍家庭新成员? 她蹲下打算摸摸我的下巴,松田好心提醒:萩原饲饲会咬人的,很没礼貌,别摸她了。 面对性转萩原研二的脸,我很没出息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甚至大胆地把头挤进她怀里。 萩原千速很满意的笑了,松田大声发出切的不屑声。 萩原偷偷告诉我他姐姐是松田的初恋,所以今天松田一直带着墨镜耍帅,看着我对萩原千速谄媚彷佛看着过去的自己一样痛心疾首。 我也痛心疾首,我的取向居然和松田阵平一样。 松田阵平对萩原千速一见钟情,这么多年插科打诨也没追到;我对萩原研二一见钟情,连表白都没憋出来一个只能暗搓搓当人家的狗。 这对姐弟站在警视厅门口闪闪发光,我看着他们的脸突然心生警惕。 萩原君,松田喜欢你姐姐还一直和你贴这么近,你和你姐姐长这么像,松田他是不是 不是。他斩钉截铁,把伸缩绳捆在小臂上,然后把我抱起来走进大厅。 虽然松田能得意洋洋地牵着我像真正牵狗一样走在路上,但是心思细腻的萩原还是做不到,所以他勤恳地把我抱来抱去。 你们高中就一直贴在一起,真有可能 没有。 你仔细想想,高中修学旅行大家一起玩国王游戏时你们还亲了一口呢,虽然后面松田吐了。 萩原好脾气的脸上终于爆出青筋,他学松田把我嘴握住,然后自然地把我夹在腋下像大件行李一样运进门,一边维持笑容叮嘱我:犬飼同学,我没带零食下车,所以得罪啦。 我沉默地夹紧尾巴。 狗不能进档案室,萩原千速拜托了来参观的退休警视的孙子看管我。 我还在生闷气,用屁股对着叮嘱我不要乱跑的萩原研二,抬头看着真田警视15岁的孙子。 怎么看着比萩原研二还老。 松田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他偷偷摸摸发短信偷笑,嘴里絮叨着怎么又有人年纪轻轻长得这么成熟,被听见的萩原千速一拳打上脑袋。 她拖着两个一步三回头的男人离开了,真田玄一郎摘下黑色鸭舌帽和我对视,眼里燃着认真的火光。 有不祥的预感。 * 萩原研二来接我的时候我窜过去哭天喊地,甚至放弃了人类的矜持学小狗抱着他的腿往上爬。 这小孩把我当警犬训练,我还是幼犬,我做人的时候都不能一口气跑一千米还跳箱子。他还给我读警察手册然后不让我打瞌睡!我是狗啊! 在说什么呢犬飼同学,不要轻易放弃成年人的社会身份!萩原手忙脚乱,生怕自己裤子遭遇松田那般不测。 昨天松田回家前一身的狗毛,裤子和外套还有撕扯的痕迹,他皮笑肉不笑地要拿我的命赔偿,最后官方意义上的主人萩原研二被迫支付未来两周的烟费。 萩原千速穿过走廊走进大厅,我松开萩原研二的腿蹭到她脚边哭诉:姐姐快破格收留他当警察吧,真田弟弟每天五点起床练习剑道晚上九点准时睡觉,还是风纪委员和网球部副部长,这么好的苗子别浪费了。 萩原千速听不懂狗语,她也不能对满脸窘迫的初中生问出你欺负她了?这种萩原研二质问松田阵平的话,只装作察觉不到一样感谢了真田玄一郎的帮助,他爷爷有事要和他说,然后忽悠着初中生离开了。 确实是一般事故。松田说,他墨镜下的目光扫过我,又粘回手上的笔记本上,有第一在场人士的证言,细枝末节也清楚明晰。他把头侧向打开的窗户,吐了个烟圈。 萩原在不远处和姐姐说话,他无奈地笑着解释为什么好不容易有空回神奈川却不回家住一晚,垂着眼睛委屈屈地挨骂。 我把脸压在后排的窗户上往他那里看,萩原抬起头时正好和我对视,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挨了萩原千速一掌。 可恶,他好可爱。我用头撞玻璃。 松田从副驾驶伸手垫在我的脑袋和玻璃间:别把车撞坏,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身无分文的臭小狗。 所以这位不知从哪来的犬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对我和萩的态度这么熟悉,但是我相信你不是什么坏东西。他看着我懒洋洋地说,虽然也有鬼怪的可能,但是姑且就当你是来自不同时空前来拯救世界的吧。 不会让你出事的,有警察在呢。 * 没有人来开门。 萩原和贵丈约了下午见面,我们站在二层小楼的大门口按了五分钟门铃也没人应声。 电话也打不通,犬飼君平时也这么忙碌吗。萩原欲言又止,他想说不靠谱,但是忍住了。 我用爪子推翻门口的盆栽,松田一个箭步接住倒下的富贵竹,在骂我前先一步看到了盆栽下的钥匙。 他一只手捡起钥匙,把盆栽摆正,另一只手一拳砸在我脑门上:下次直接和萩说,别乱动手,虽然是你自己家的东西但是法律意义上所有赔偿都是萩来了,别乱败别人的老婆本啊萩原饲饲。 小阵平,这么为我着想就别叫我赔偿烟钱啊 那是两码事。松田一脸正义,他把大门打开,说了一声打扰了就脱鞋正大光明地进去了,丝毫不担心因为私闯民宅被扭头送回刚刚离开的警察局。 没事,贵丈肯定在家,如果他要报警就把他打昏捆起来吧。我安慰眼角抽抽的萩原研二,别踩到他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好啊,松田踩到了。 第6章 屋里发出巨大的响声,我跟在冲进去的萩原身后观察平行世界的家,一模一样,没什么新意;就连门口的钥匙位置也是,我先到家就放在地毯下面,贵丈先到家就放在盆栽下面。 连小细节都一样,那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我在八月就早早死掉了?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不同的选择,通过那点蝴蝶翅膀的扇动影响了我整个人生轨迹。 松田阵平被压在人形沙袋下面狂翻白眼。 被从冰箱冷冻柜暗门里钻出来的人吓到后退两步后他踩到看起来就充满惊喜的装置,躲过了飞来的弹珠掉落的木板最后被沙袋精准地压倒在地。 始作俑者的头发脱离地形引力地飞起来一撮,他和地上的松田以及破门而入的萩原平淡地打了声招呼,自顾自地给自己泡咖啡喝。 我咬着自己的牵引绳带着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走进客厅时松田已经成功站了起来,他挺感兴趣地问怎么做到一系列精准打击的。 如果你躲过这个的话下一步飞来的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了,犬飼贵丈说,他吹散杯子上冒出的滚烫热气,如果真要问的话,我可是天才物理学家。 这个在家里还穿着风衣外套加围巾的男人是我哥哥。 父母在这个世界的犬飼死亡后就出国散心了,家里目前只剩下贵丈在公司的实验室和家里的实验室里来回奔走。 卫二有时候会来,那个家伙虽然是肌肉笨蛋但是帮忙搬东西还是不错的。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他是赤酱的哥哥。赤酱也是你们同学吧,她以前也经常来玩。 他的头发已经恢复柔顺的状态,犬飼贵丈只会对物理女神和自己的天才观点爆发热情。 犬飼同学,哥哥君一向这么自来熟吗,电话里完全没发现。萩原借着喝茶的机会小声和我嘀咕。 他嘴里的哥哥君正在热心地和松田阵平讨论工程学,了解到两位身份是拆弹警察后犬飼甚至准备带着松田阵平去冰箱暗道下的实验室给他现场装个玩玩。 贵丈讨论起感兴趣的东西时候就这样,你如果和他探讨一下骑士踢起跳最佳位置马上你们就能变成亲兄弟。我说,不过你可以给松田一拳吗?墙上还挂着这个世界的我的照片,他能不能读读空气。 被骂的松田阵平悻悻地闭嘴了。 萩原说:我们是为了犬飼同学的事情来的。他抿了抿唇,很抱歉未能到场葬礼,犬飼同学是个很好的人。 他们来回说一些关于遗憾的客套话,犬飼贵丈先憋不住,他盯着萩原的脸:我见过你吗? 哥哥君应该是见过我的姐姐,萩原千速。她是那件事第一个到现场的交警。萩原含糊地指代过那场车祸,犬飼贵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们姐弟长得真像,而且都是好人。我在旁边认同地点点头,贵丈摸了摸我的背。 刚刚萩原要说出萩原饲饲这个名字时候被我迅速制止,最后听到葛城巧这个半狗不狗的名字时犬飼贵丈一瞬间流露出很复杂的神色,最后用看二次元的眼神上下扫射萩原研二。 哥哥和犬飼同学长得才真的很像啊,进屋时候我以为看到犬飼同学性转版呢。萩原小声嘀咕。 他又恢复了警官的气势:我想知道那天发生的事。细心的警察们在商量过后决定再确认一遍细节。 如果那天,贵丈垂头喃喃,如果那天她没有一边下腰一边说回来去吃烤肉吧这种话,是不是她就不会出事了。 他抹了把脸站起来,微微欠身:失陪一下,我去倒茶。 不,跟烤肉没有关系吧。松田对着他离开的背影拼命摆手。 萩原安慰地拍拍默不作声的我的脑袋:下次说吃烤肉之前至少不要下腰。 你这时候在旁边搭什么腔,这管烤肉什么事啊!松田咬牙切齿地指向我,而你也好歹说点什么,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 不是,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东西。我露出奇妙的表情,烟花大会第一天我被放鸽子后,贵丈请我在外面吃的烤肉,他工资都用来买奇怪的东西了,难得请我吃了顿好的。 放过烤肉吧,想点有用的东西起来行不行。 * 我们把松田一个人丢在客厅应付随时可能回来的贵丈,狗狗祟祟地潜入楼上。 我的房间门锁着,门板上还粘着我高中时期就贴上的禁止立入的标识,熟悉的细节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萩原用随身的工具轻松撬开了门锁,他苦哈哈地摸着后脑勺感叹: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等等,萩原君。在他推开房门前,我挡在门口,虽然也就最多拦截他的小腿,但是萩原一向颇有风度也听人讲话,从善如流地听从我指挥先在楼梯口守着贵丈的动静。 他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有不能见人的东西。 我闪进屋内。贵丈和父母都没有动过屋子里的东西,但应该经常打扫,桌上也没有灰尘。我跳上椅子爬到桌子上,准备收拾我见不得人的东西,然后愣住了。 桌上没有萩原研二的照片。 * 我屁颠屁颠地把信封叼给萩原:我就说哥哥是找不到我的私房钱的,我粘在桌子底下了,也就狗的视角能轻轻松松发现。 萩原脸都僵住了;他一只手捂住脸发出无力的呻.吟:刑法第235条规定,凡盗窃人之财物者,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留或者罚金 我不满地翻他一眼:这是我打工赚的钱,我是物主,才不是盗窃。 平行世界的你和你可不是一个人。在职警察开始教育我,萩原蹲下身用手指戳我的鼻子,就算是遗产也轮不到你萩原饲饲继承。 萩原和松田学坏了,我忍下咬他的心想。 但是我还是原谅他。 用带狗上厕所敷衍了犬飼贵丈,对方也没有在意,问萩原研二是否要去墓地拜访。 毕竟是过去的同学,她看到你们也会高兴的吧。而且今天白布君也来神奈川了,如果去墓地可能会碰到。贵丈轻描淡写地说。 白布君是?萩原皱眉,我看着贵丈的表情联想到刚才在桌子上看到的照片开始不安起来,拖着萩原的裤脚就想往外走。 萩原在原地屹立不动,我四条腿在榻榻米上滑动的样子把松田逗得乱笑,下一秒他也笑不出来了。 是shoku一直交往的男朋友。我的哥哥毫无概念地引爆那颗炸弹。 作者有话说: 【葛城巧】:出自假面骑士build。 【晚上吃烤肉吧(下腰)】:出自假面骑士build,是死亡flag。 a世界的shoku选择放弃暗恋去喜欢新的人,和男朋友去了第一天的花火大会车祸死掉了(悲报 * 给泰国朋友看了警校动画和1200万人质的hagi:你看看这么多年我的初恋变成了什么样 他:(指警校动画)如果他有女朋友的话接吻时候那个女生会被他鼻子戳死 泰国人好mean(倒吸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章 白布贤二郎是赤酱男朋友的大学后辈。 香澄君在高中时期生了一场大病后决定成为一名医生,在他们学院组织联谊的时候,他带上了同样在东京读书的赤酱和去东京探望她的我,美其名曰不能忽视重要的友人,实际上是因为邀请了低年级的学弟一起参加导致男女比例不平直接把我当工具人补货。 白布坐在醉鬼间格外显眼。 他脸长得很可爱,还留着斜刘海,神情冷淡,毫不留情地把左边靠在他肩膀上的傻笑的同学抖到地板上。 他右边的香澄对走进门的赤酱和我招手,他麻利且毫不犹豫地换了两人座的空位,拉着赤酱嘀嘀咕咕一些我好想你啊的情侣间酸臭的台词。 我代替香澄落座白布旁边,在尴尬的空气里和他举杯欢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停一下停一下,别莫名其妙开始回忆。松田打断了我和正在认真翻译的萩原,我们同时迷惑地转头看着面色不善的天然卷。 你这家伙,凭什么诅咒别人单身但是自己偷偷谈恋爱啊!你老实坦白是不是把我也一起诅咒了。他嚷嚷。 你单身完全是咎由自取,而且我已经解释过了我没有和他交往。我平静地移开视线。 不,小阵平的话完全是自己个人问题吧,明明脸很好看。萩原诚实地说,然后被松田用手里的花砸了脸。 虽然我说了不需要,但是萩原还是坚持去花店买来祭奠用的重瓣菊。 第7章 秋季是日本的菊花季节,他在店里挑选了很久最后买了淡粉色的光希菊,让店员包装好拿着花丢到松田怀里,然后把我从地上薅起来,朝着墓园的方向前进。 我对给自己扫墓感触一般,只是心疼没有意义花掉的三千日元。 就算经历了变成狗又穿越到平行世界的事件,我也还是不相信鬼魂的存在,所以持续劝说萩原把钱省下来买和牛吃。 懂礼数的萩原君拒绝了,但是他捏了捏我给的信封,觉得我如果真的想吃高级和牛确实也能连吃一周。 我大方地表示可以请他一份,但是松田就别想了。 空气中充满快乐的气息,走在前面的松田突然有种被排挤的感觉。 墓碑已经被人细心地擦过,松田在买花时间被派去买的湿巾完全没派上用场。 蹲在地上的人把百合放在墓碑前,站起身扭头对视上了戴着墨镜拿着花面色不善、不像看望故人反而来送人上路的松田阵平。 这是白布。我对萩原介绍,他是不是长得很可爱。 萩原挑挑眉,目光在那两张臭脸上来回打量,最后总结还是小阵平比较帅气。他上前一步攀住松田肩膀,对白布露出一个富有亲和力的微笑,正打算开口。 你好,萩原先生。白布打断了他,年轻的医学生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对他上下打量,你比我想象的更高一些。 欸,白布君认识我吗?这次换萩原震撼了,他收回轻松的表情,也不再没正形的靠着松田。 一米八不到的白布贤二郎被迫微微抬头才能直视眼前男人的眼睛,他表情更臭了,出于对年上社会人的礼貌继续忍着。 犬飼学姐有给我看过高中时期的照片。他想了想补充到,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都很,特立独行。 确定了,他看的照片是修学时期萩原亲松田的那张;多方位视角下的底片只有赤酱偷拍的那份存活了下来,我当时因为掐死松田的心都有根本没有拍照的心情,但是还是把那张照片洗了出来,不出意外高中班里应该人手一份。 思考出对方可能看到的照片是哪张的萩原脸上的游刃有余也消失了,他默默放下了搭在松田肩膀上的手,往旁边跨了一步,拉开了和幼驯染的距离。 他回避掉松田指责的眼神,干巴巴地扯开话题:刚才哥哥就说可能会在这里遇到白布君,没想到还真的碰上了,很巧呢。 白布毫不客气:因为我昨天就和贵丈哥说过今天的计划了,所以并不是巧合。 这就是你说的可爱的后辈。萩原看着我,我把头扭到另一边,假装看路边的鸟。 带着莫名其妙的敌意挤兑完陌生人的白布心满意足地准备走了。 他最后好心告诉萩原如果想和犬飼的幼驯染赤楚学姐聊天可以去车站前的咖啡店,她在那里当咖啡师。 白布临走前问了萩原我的名字,这次不用提示,萩原很自觉的报上了葛城巧的名字。 为什么你的狗不和你姓。他沉默了一会发出灵魂疑问。 看不惯他的松田在旁边充满气势地指责:干嘛在前女友的墓前这么关心别的男人家的小狗啊。 一直维持面无表情的白布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他眼里闪着温柔的光,说出来的压根不是人话:毕竟很难遇到和犬飼学姐一模一样的狗吧。 交往的人,还是挑一下吧。看着白布离开的背影,萩原对我说;他拿起白布放下的百合,举到我面前,虽然他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我可没和他交往把花拿走,百合对狗有毒。鲜切花上还带着没去干净的花粉,和风一起钻进狗鼻子里。 我对着萩原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 萩原在咖啡店的卫生间对着镜子擦了半天脸才出来。 松田和刚刚下班的赤楚在吧台聊天,我蹲在桌子旁边老实地反省,虽然我觉得完全不是我的错,但是时刻注意形象的萩原研二还是流露出让我不忍的悲痛神情。 赤楚把三杯咖啡端到靠窗沙发座位前的桌上,又回头打了一杯奶油。 她在水果堆里挑挑拣拣,在奶油杯上撒了一把蓝莓,兴高采烈地举着杯子拿给我吃。 她今天穿着浅紫色的针织衫,是和我一起在涩谷买的同款。 在毕业后赤楚就回到神奈川,用大学打工的经验做了咖啡师。她一直是热情且好相处的人,偶尔脑子缺根筋,店员和回头客都对她很有好感。 赤楚同学也是合格的社会人了。萩原感叹,他没对赤酱说一些变得非常漂亮之类的轻浮的话,虽然其中也有大家都知道高中时期赤酱就和同班的香澄在一起了的原因。 他们两的爱情故事可以拍一个半小时的恋爱电影,什么天降童年玩伴、逃课去海边闲逛、生死攸关的疾病和战胜病魔的力量等等元素混杂,至少能让中学女生留下两滴眼泪。 当然他们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医学生忙得天旋地转,赤酱去东京探望他回来后总是带着甜蜜抱怨着香澄期末熬夜苦读看起来半死不活,考完第一天他们在游乐园约会时对方从摩天轮一路睡到云霄飞车。 我抬起同样被期末折磨得魂不守舍的脸,认真地建议被爱情滋润的情侣早点去死。 赤楚笑了笑:没想到萩原和松田都做了警察,刚才松田给我看警官证前我都以为他在开玩笑呢。 他们开始讨论公务员的辛苦和东京的危险程度,赤楚抓着头发振振有词地发誓等香澄毕业绝对要他回神奈川工作。 你们来找我,是知道了shoku的事情了吗。我的幼驯染开口了。 她是直觉系的人,一针见血看透了萩原研二的吞吞吐吐。 松田和我在旁边装死,卷毛哥俩好地挤在我旁边帮忙举着奶油杯子,我一颗颗地拣蓝莓吃拖延时间。 萩原研二一个人坐在对面迎接赤酱的视线,他犹豫不决是否要告诉赤楚她平行世界的幼驯染变成坐在她左边的狗,还在津津有味吃她端来的宠物友好餐厅的奶油杯。 我之前和萩原商量过不要告诉贵丈,表面理由是以免被疯狂的科学家六亲不认逮去做人体实验。 实际上我也不清楚自己在这里能呆多长的时间,但是隐约明白出现在这个时间点总有一定的道理,比起让亲人感受得而复失的痛苦,不如装作我只是普通的狗来看望他们一眼。 赤楚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脸没忍住皱了一下。这个甜党为了装成熟没加奶也没加糖。 我借着自己是条狗正大光明地观察她。赤楚脸上带着怀念和释然,但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悲伤。 这个世界的我是不是太差劲了点,不论是哥哥还是赤酱或者是男朋友白布,看起来没人为我哭得死去活来哐哐撞墙啊。 虽然他们能不被阴影覆盖真是让人开心地想要笑出声来。 对了,你们有见到白布君吗?他是不是长得很可爱。 摘掉墨镜的松田听到和我一模一样的话,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他打心里觉得白布嘴巴比他还欠,犬飼审美差的要死。 萩原对此倒是感兴趣,他像jk一样缠着询问这段恋爱故事的起源。 赤楚没搭理他,用手指在嘴前摆出一个达咩的态度,表示自己要守护好朋友的隐私,尤其是白布君早上还帮香澄给她带了礼物,她不打算对高中同学吐露任何一个字。 这么追问女孩子的隐私shoku可是会生气的哦!她环顾四周,压低身子小声地说,虽然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是我觉得她一直在身边。 确实在身边,就坐在你左边,你倒是往下看我一眼。 萩原举手做投降状。 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擅长循循善诱的警官准备开始套话,感受到自己名誉大危机的我决定在萩原问到更多东西前换个话题,于是装模做样地去蹭赤楚的手臂。 赤楚虽然是猫党,但是对于可爱的小狗也不会拒绝;她一边发出嘬嘬的声音伸出手摸我的毛,一边问萩原研二:这孩子的名字是什么呀? 萩原时刻记着我的叮嘱,他脱口而出的葛城巧被赤楚冷不丁的吸气声打断。 她的手抓着我的狗牌不停地颤抖,在甚至不读空气的松田都察觉到她的异样。 赤楚读出萩原饲饲的名字,眼泪劈里啪啦地掉下来。 * 我吓坏了。 萩原和松田更吓坏了。 店员和其他客人察觉到这边的场景,赤楚小姐可能正在遭受极道和牛郎的恐吓,他们正义的心已经蠢蠢欲动,被松田瞪了一圈后全都恢复平静。 赤楚捂着脸抽泣,她下班后就把头发散了下来,随着低头的动作遮住她的脸。 第8章 我指挥萩原给她递纸巾,明显不在状况的警官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往对面塞,因为动作太大险些打翻咖啡杯。 谢谢,我没事。她很快平静下来,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萩原研二,明明刚刚说出我的死讯都一脸平静,现在反而因为暴风哭泣而红了眼睛。 我心里满是不详的预感,试图站起身拿狗爪按住赤楚的嘴。 当然没有成功,她一把抓住我抱在怀里,格斗世家的女儿把我勒得哇哇叫。 她看向萩原像是跨过五年的光阴:你如果对犬飼有好感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说呢,在遇到白布君前她一直喜欢你。 不是说好要守护我的隐私权吗,你都守护了什么啊!!! 我如果真的是狗就好了。 在赤楚的怀里放弃挣扎的我痛彻心扉地想道。 * 欸?萩原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欸??他弹了起来,瞪大眼睛。犬飼同学高中不是喜欢松田吗??? 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啊??松田也弹起来,他指着萩原研二叫他不要玷污他人清白。 他刚刚把我从赤楚手里解救出来,这么一松手,我的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萩原辩解道:不是,我高中有不小心看到犬飼同学的笔记本,上面全是小阵平的名字。我那时候还想着呜哇没想到犬飼同学喜欢小阵平这类的 你少污蔑我的审美行不行,谁会喜欢松田阵平!我晕乎乎地抬头骂他。 你说那个,death notes当时很流行的呢,好怀念。赤楚露出怀念的微笑。 果然我那时候时不时探知到的那种杀意的真实存在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两个吧!被无辜扯入的松田阵平愤怒极了,他用两只手使劲地扯着我的脸,把我美好的高中生活还给我,胆小鬼犬飼! 你去和这个世界的坟墓说啦,异世界的我和这里的我可是两个人!松田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和狗打成一团。 但这个世界的犬飼最后可不是胆小鬼,她有做出放弃的勇气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松田说的没错,我是那个真正的胆小鬼。 作者有话说: a世界的犬飼也许愿了!目前是跟在白布贤二郎身边的幽灵,亲友们都知道并且接受了这个事,所以不是很悲伤。 但是白布连配角栏都不在所以我也懒得写他,大概会是这么个故事。 虽然已经习惯车祸死去的女友变成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幽灵,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在高中最向往前辈牛岛回到日本时马上约了对方吃饭的白布酒过三巡,还是没忍住和前辈说这件事。 完全不相信怪力乱神的牛岛在欣赏完幽灵为了证明自己存在在居酒屋的包厢里四处作祟后,还是认真地认为是魔术表演,空手就把幽灵犬飼拽回人间。 犬飼和白布大眼瞪小眼:欸?欸?? 牛岛(认真的脸):世界上没有妖魔鬼怪,白布别想多了。对了这位是谁 这样的弱智故事。 * 地狱笑话:萩原研二你也有给别人扫墓的一天啊? 因为看了很多斯巴达频道声真似,现在对任何事都能嘎嘎大笑。哔哩哔哩有熟肉大家可以看看,那个hagi虽然很坏心眼但是好贴好喜欢。 第7章 赤楚在甜品店拍案而起。 周围的人都转头看向这边,她浑然不觉,两眼直直地看着我,声音还是很大:你怎么会喜欢那个人啊? 被路人视线沐浴的我双颊开始发烫,咬着吸管羞恼地说:小声点啊,赤酱。 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露出女子高中生可爱的笑容朝四面八方表示歉意。 重新坐到座位上的赤楚压低嗓音:没在开玩笑吗shoku,你不是超讨厌这种男人吗。 萩原研二不一样啦。我吞吞吐吐,脸上的温度越升越高。 赤楚对我的态度痛心疾首。 作为一起长大的幼驯染,赤楚和我幼稚园就关系好到同穿一条裤子。 她知道我喜欢鳗鱼寿司和味增拉面,也清楚掌握我喜欢的男性类型。 不论怎么样都不会是萩原研二。 长着一张天真好骗恋爱脑的脸的犬飼在她面前把明明有女朋友但还是骚扰她的轻浮男踢出五米开外,赤楚在高中见到混迹在女生堆里到萩原研二时,衷心祝福这位同学能幸运地始终和幼驯染保持距离。 所以在萩原研二试图和一直板着脸对待他的犬飼打好关系、轻佻地学着班里女生的语气称呼对方为犬飼饲时,为了高中同学的生命安全着想的赤楚一个箭步挡在他们中间。 萩原君,这样的态度会被女生讨厌的哦。赤楚义正严辞地说,她伸开双臂以保护者的姿态挡住身后犬飼扭曲的脸,shoku最讨厌轻浮的男人了。 她拼命给萩原使眼色:快跑吧,会被杀掉的。 擅长读空气的萩原研二完美接到了她的暗示,犬飼的脸已经黑得像恶鬼,他不明所以地退场了。 守护住了。赤楚拍拍胸口吐出一口气。 同学的性命、免除牢狱之灾的幼驯染、健康的高中生活,全都守护住了。 放学后她还在为自己的机智而沾沾自喜,在听到犬飼含含糊糊地告诉她有喜欢的人了时进一步兴高采烈。 是谁呀,是谁呀,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赤楚一边思考一边把大福塞进嘴里。她回忆了一遍目前和犬飼有交集的男生,肯定地说:是山田君吗?黑头发爱看轻小说唱rap的那个。 不是。赤酱为什么会想到他啊,山田君放课后会和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社会人士一起玩唉。 啊.....那难道是剑道社的山本君?是清爽型的,可恶我还是觉得是山田啊,赤酱不是喜欢高野洸的类型吗。 我感觉你猜不到,毕竟我也没怎么和那个人说过话。犬飼用力吸了一口珍珠奶茶。 她这段时间甚至每天都化了淡妆,发尾带着自然卷曲的弧度,整个人显得更柔弱无害了。深知对方是外表可爱的哥斯拉的赤楚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待八卦降临。 *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今天阻止他搭话时候还看了你的脸色,shoku看起来完全就是阿修罗如果不是我在萩原君可能现在就被你剃光头发按在地上哭着改过自新了吧,怎么可能是萩原呢。 赤楚干笑着,她看着我认真的眼睛,露出胃痛的表情。 那我干扰到你们了....对不起哦。 不,还是得感谢你。我真诚地回复她,萩原君和我说话时候我完全傻掉了,如果再听他叫我shoku心脏会受不了的。虽然没有录音但是我今年无憾了。 赤楚啪地把手盖在眼睛上,从喉咙里发出啜泣的声音。 她完全被我卑微恋爱脑的样子震撼到,发出了还不如山田君的嘈杂碎碎念。 为什么是萩原啊?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们发生了什么故事吗,比如下雨天顶着书包一起奔跑到车站,或者小巷子里英雄救美。 那些都没有,又不是青春疼痛文学。我老实地说,因为他脸很好看。 好肤浅!赤楚狂拍桌子,我可没有把你养成这样的大人!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我撇嘴,芭菲怎么还不上来,晚上爸妈还买了高级寿司庆祝我生日呢,不早点回去要被贵丈偷吃了。 可能因为我说想要用仙女棒代替蜡烛吧,传照片到sns上更好看点...别转移话题啦,老实坦白萩原的事情! 我只是觉得开学几个月了萩原君也没有谈恋爱,说不定他没有那么轻浮...... 甜品店的门被推开了,我坐在正对门的位置,迎面看到萩原在几个别的班女生的包围下走进来。 他把衬衫第一个扣子解开了,领带也系得松松垮垮,明显违背校规的半长的头发扫过脖颈,萩原把头发撩到耳后对女生们说了什么逗人开心的话,她们发出冒着爱心的尖叫。 他就是这么轻浮!!我咬牙切齿拎起书包要往那边砸。赤楚从背后抱住我恳求我深呼吸不要冲动犯罪,实在不行换个人喜欢,不选山田君的话总是和萩原一起玩的卷毛长得也很好看。 在生日这天被初恋背刺,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要喜欢他了,可恶可恶可恶的萩原研二....等会,他走过来了,我妆花了吗? 我已经提前有自己女儿被牛郎骗的感觉了赤楚捂住胃倒在桌子上,我没空反驳她,对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急急忙忙擦掉眼尾糊掉的眼线,露出生人勿近的扑克脸对上笑脸盈盈的萩原。 第9章 之前围在他身边的女生们现在在柜台看着蛋糕示意图叽叽喳喳,萩原一个人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 我一边心情好了点觉得他心里有我,一边又愤恨地怀疑他是不是不愿让别人知道他来和我说话。 犬飼同学和赤楚同学也来这家店呀,看来确实没选错地方。 他本来想伸手撑在我椅子的靠背上,又可能想起我对这类举动的负.面评价,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手插进裤袋里。 我说不出话,现在张口肯定是颤抖的哭腔;也不敢抬头看萩原的脸,望进那双紫色的下垂狗狗眼我会瞬间心跳爆炸。 于是我死盯着他头以下的位置,从滚动的喉结一路到兜里露出一截的手。 在我目光移向他裤.裆时赤楚终于在这种奇怪的气氛里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很巧呢萩原君,这家店虽然新开,价格也不是很便宜但是评价不错,shoku今天过生日所以我们来小小庆祝一下。她把我扯进对话,shoku今天是不是超可爱的。 有点刻意了,赤酱。 早上在学校的时候你还在试图隔离我们,放课后就变身专业僚机。 聪明的萩原研二当然能看出异常,但是他人很好地给予了正面评价:犬飼同学每天都很可爱哦! 都说了别在她面前这么轻浮会死的啊崽种。 欸,赤楚同学说了什么吗? 不,什么都没有哦萩原君。赤楚露出热情的笑脸,要和我们坐一桌吗? 如果萩原答应了,我可能会过呼吸死掉,或者在过呼吸前先用背摔解决掉他;如果萩原因为还要陪一起来的那桌女生的原因拒绝,他马上就能收到这份背摔了。 我在桌子下抓着裙摆的手越发用力,校服裙被手心里的汗揉得皱成一团。 抱歉啦,我还要帮姐姐带蛋糕,她今天从东京的大学回来。 萩原露出很苦恼的表情,他双手合十对我们道歉:和小亚美....我是说松下同学她们。我刷地抬起头满眼怒火瞪着他,萩原敏感且迅速地改变了称呼。 松下同学的朋友在这里打工,所以我想问她们推荐的蛋糕,才一起过来的。 不用对我解释,我和萩原同学又不熟,我没打算关心陌生人的感情生活。我皮笑肉不笑地说,就算萩原君和伊藤诚一样因为感情纠纷被砍死在学校我也不会在意的。 你还是闭嘴吧。赤楚用目光对我传达。 她收回沉痛的表情,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和呆愣的萩原解释:对不起萩原君,shoku因为在生日这天失恋所以心情不好她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忍住哭泣的欲望垂下脑袋。 因为自己的唯唯诺诺而对八字没一撇的暗恋对象大发脾气,这是我最糟糕的生日,现在我只想一路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大哭一场。 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萩原研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对方一定是很糟糕的人,才会让犬飼同学难过吧。 他真情实感地建议:换个人喜欢怎么样。 那只手的温度从头顶一路传感到狂跳的心脏,我的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掉到了制服衬衫上。 我认真地盯着那双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是的。 不会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插着仙女棒的水果芭菲终于上来了,大方的萩原决定为了祝贺同学的生日请客。他打工的钱在规划后还有剩余的部分,这周就不请小阵平喝果汁了。 萩原,人确实挺好的啊。赤楚复杂地望着帮我们挑着角度拍完合照就打包好蛋糕付钱离开的萩原研二的背影,shoku又是许了三个愿望吗?从小到大都这样。 我挖了一大口水果塞进嘴里,含糊地回答她:嗯,就是考试之类的顺利的事情,后天的物理小测我还没准备呢,晚上还得要问贵丈。 说到小测的事情赤楚迅速被带着转移了话题。她头痛地趴在桌子上,嚷嚷着要拿笨蛋哥哥和贵丈哥交换。 第一个愿望是考试顺利。第二个愿望是贵丈能不要老是呆在实验室里,多回家。 第三个愿望。 我悄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专心拍照的萩原研二,他嘀咕着这个角度很好哦犬飼同学可以稍微笑一下更上镜,觉察到我的目光,穿过炸开火星的仙女棒的光芒和我对视。 希望萩原研二在我追到他之前,一辈子单身。 作者有话说: 所有回忆都是原世界的萩原和犬飼的故事! 高中的萩原研二:对好像喜欢自己可是经常表现出令人恐惧的杀气、自己还挺有好感女生的恋爱脑感到痛心疾首 高中的犬飼:希望萩原在我泡到他前一直单身 然后两个人都单身到22岁。 * 考完试所以去度假了!在登机前摸 第8章 承受了无妄之灾的松田阵平和我大眼瞪小眼。 赤楚还在身边,他不能掐着我的脖子叫我对他的高中一惊一乍的日常道歉,即使我应该表达歉意的松田并不是他本人,但在这个世界的犬飼已经成佛的情况下松田选择混淆视听。 于是他一边掐着我的腮帮子一边棒读:萩原饲饲你怎么咬人啊,让松田哥哥好好教教你为狗处事的道理。 扯得我脸痛,而且我还比他大几个月,不要脸的卷毛又在给自己升辈份。 萩原是饲饲的爸爸的话,松田应该是叔叔,别搞错了。赤楚严肃地纠正,她在这种地方发散诡异的天然;松田被我无语凝噎的狗脸逗笑,他伸展四肢毫不留情地把我从沙发上挤下去。 沉浸在以为同学苦苦暗恋幼驯染其实同学苦苦暗恋我的青春故事里的萩原回过神,他对松田投去不赞同的眼神,厚脸皮的松田阵平完全不在意,拿脚尖踢踢我的屁股,幸灾乐祸:萩原饲饲,找你爸爸去。 他特意坏心地加重了爸爸这个词,对刚刚被戳破少女心的我又降下霹雳一击。 萩原不理会他,对我伸出手:过来吧,犬....shoku酱。 我砰地撞到桌脚。 在场没有人在意,因为赤楚拍案而起,她面前的咖啡杯被震到空中又砸回盘子里,飞溅的液体滴落在桌子上。 她止住的眼泪又要开始流淌了,在萩原惊恐的表情里咽了回去,打了个悲伤的嗝。 赤酱的误会越来越深,她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无辜的萩原研二早就深深喜欢上犬飼,只是因为误对方我喜欢松田阵平而一直把感情藏在心里,直到这个世界的犬飼死掉以后他还是抱有这种深厚的爱意,以至于养的狗都取我的名字。 对我抱有深厚爱意的萩原研二挠挠头,往里面挪挪位置,给我趴在座位上的空间。 我对他充满愧疚。 从爆炸案里遇到我后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就一直在来回奔走帮我办事,还要被误会成恋爱败犬。 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倒是另一回事;但是这个萩原已经明显对我没有超越朋友的感情,他帮忙纯粹是因为只有他能和我沟通而产生了强烈的警察的责任心。 而我一直在拿他吃我喜欢的萩原研二的代餐。 羞愧填满了我的内心糟糕,这感觉还挺爽的是怎么回事。 并没能届到我人渣的想法的萩原朝旁边打了个喷嚏。 他又回到正经主题上了,带动赤楚也正襟危坐地回答现役警官的问题。 但是什么叫'你觉得犬飼还活着并且撞到头了这几个月会去哪些地方做什么事'啊,先不说这个范围太广,那个撞到头明显是松田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加上的吧。 松田阵平耸耸肩膀,坏笑着并不否认。 她看着诚恳的萩原研二,像漏气的皮球一样靠在沙发椅上:如果不是你我真不想理会这种像是捣乱的问题。但如果shoku还在的话这几个月应该一直在学校呆着闭门不出。 欸? 面对困惑的萩原和松田,赤楚解释道:兽医临床医学大会马上就要举办了,有几位教授都是世界有名的、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shoku肯定会有一些问题想交流吧。 更别说她后续想跟随的教授也打算参加这次会议,她在很久之前就在研究相关的课题了。而且医院的实习也不能停,不出意外是不会离开神奈川的。 有在神奈川出事的可能性,萩原决定听听我的意见。 借着多动症小狗想出去跑圈的理由,他背对着赤楚针刺般同情的目光,在松田不要溺爱孩子的调侃下勇敢坚定地抱着我走出咖啡店大门。 犬飼同学有什么想法吗。他在咖啡店对面的小公园里把我放下,从口袋里摸出烟,迟疑片刻还是没点燃。 第10章 我想去。我说,萩原君,你那天能请假带我去吗?这是我一生的请求了。 不,不是问这个方面的想法。萩原被噎了一下;他把烟又塞回盒子里,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你不知道准备两个月的数据和疑问、明明马上就能得到专业人士的意见的机会被毁于一旦的心情。我心平气和地告诉他,我现在气炸了,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搞的那个爆炸我会把他踢死。 不是车祸吗?萩原皱起眉。 我的脑袋像被拍打的旧电视机,被生活暴打几拳后偶尔能从雪花屏跳回正常直播。 那些确切的信息被填补空缺后我回忆起一些细枝末节,虽然要记起整件事还是比较勉强,但是在会场前被意外撞到异世界已经够我暴跳如雷。 萩原君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巨大的爆炸声吗?车祸前的。我蹲在他脚边,看着在小公园里上蹿下跳的小孩。 那时候快到入场时间了,我想早点去和教授汇合,人行道的灯快要变红了,所以我准备加快脚步跑回去.....捏我耳朵干嘛!我又没闯红灯! 职业习惯。萩原收回手,义正严辞,这种赶时间而做出的危险行动要接受批评教育。 我都变成狗了还不够惨吗?我感到委屈,而且如果不是那个爆炸,我也不会站在马路中间被车撞啊! 东京市中心的巨大爆炸,纷纷驻足的行人,人行道绿灯即将转红时呆愣在原地的犬飼,同样被吸引注意没来得及踩下刹车的司机。 萩原的手又捏上我的耳朵;他一边思考一边揉搓我的狗头,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了地图。 会场的地点所在位置能听到清楚的爆炸声,范围还是太广了一点。不确定爆.炸物的剂量和种类,这么大面积无法判断...... 他用诚恳的眼神看向我:还能回忆起什么吗,犬飼同学?比如能回忆起爆炸方位吗。 .....好像是在上面?我确实记不起来。 上面是个很宽泛的内容,可能是天空上的飞行物或者高空建筑,我只记得我最后是用眼睛看到爆炸后的余烟:那种爆炸下应该没人能幸存吧。如果在东京负责拆弹的小队肯定是你或者松田出马,你们水平还挺好的应该不会拆不掉。我觉得可能是瓦斯爆炸之类的意外事件。 谢谢信任,犬飼同学。感觉被捧杀的萩原勾了下嘴角;他对自己和好友的业务水平很有信心,但也没有到我这样盲目的程度,于是尽心尽力地看着地图对建筑物进行粗略地排除。 萩原合上手机,长叹一口气:看来又要加班了。 他摊在长椅上抬头望着天:要排查一整圈的高楼设施,只靠我和小阵平也不够,得找人帮忙了也不能声势浩大,不然还得白挨一顿骂,好累,这就是翘班两天的代价吗。 片刻后他又恢复成元气满满的池面警察,站起身把我像辛巴一样举到空中,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犬飼同学立大功!如果能提早发现爆炸点,就不会有人丧生了。 我在空中吓得扑腾。 一米九的萩原用两只手把十公斤的狗举到两米多的高度,我的后爪下意识在空气里狂蹬,一脚踹到萩原研二帅气的脸上。 对方呜哇一声作势要放手,我惊恐地伸爪试图抓住他的脑袋避免自由落体。萩原研二的手牢牢地抱着我,他甚至像跳交际舞一样转了个圈,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能提早排除风险,那天我带你去会议现场吧。他笑眯眯地说,虽然不知道宠物能不能进去,总之试试看。 但是又要请假了,实在不行叫小阵平帮我顶班吧。他合计了一会好心情地下定决心。 倒是对幼驯染好点啊。我嘴上说着指责的话,整个狗脸都笑的舒展开。我对松田的死活熟视无睹。 妈妈,那个叔叔在和狗对话。 小声点,我们快走吧。 * 松田阵平刚掏出香烟和打火机,赤楚就把禁烟的牌子贴到他脸上。 他败下阵来,又喝了一大口咖啡,继续在晴朗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保持清醒的思维。 他看着手机里的大会相关信息。 赤楚说她打算代替学业繁忙的白布去参加会议,他那里有一些相关的资料,也算是完成shoku的愿望。 她的声音被无情地自动过滤,松田皱着眉头看着手机。 他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日期。 11 月7日。 作者有话说: 哪有这么容易(爽朗 破烂雪花电视小狗一顿狂敲脑袋,有点用处但是不多。 * 昨天潜水上岸吃午饭一屁股坐到蜜蜂上了,他妈的。 第9章 萩原去上班后家里空荡荡的。 狗爪子没法用手机,我也没有当警犬去给萩原帮忙的天赋,在家无所事事地看了一整天电视,饭点时候节制地啃点狗粮。 从动物的角度看事情,我倒是意识到为什么宠物会拆家了。 太无聊了,我闲到追自己尾巴玩。 我把视线移向萩原掩上的卧室大门。 早起出房门的时候萩原还穿着灰色的家居服,顶着睡乱的头发打哈切,脸上还写满没睡醒的呆滞;含着生理性眼泪的眼睛对上目不转睛的我时愣住了。 然后他迅速冲进厕所,啪地关上门,十分钟后新鲜出炉又是毫无死角的萩原警官。 这人偶像包袱和青春期美少女一样重。 他急急忙忙回屋子换上了衬衫和西装裤,又返回客厅闪亮登场。我趴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卷起袖子煎蛋的背影,有种诡异的这样下去也不错的感觉。 但吃到没放盐的煎蛋时我瞬间清醒了,谁爱当狗谁当狗。 萩原不紧不慢地在煮牛肉,等出锅时已经快到他上班的点了;我比他还着急,从沙发上跳下来叼着他的包蹲在门口催他:萩原君,你随便搞一下就好了,夹生也没什么事,生骨肉对身体也好。 虽然我不想吃生肉,但是如果让萩原为了给我煮饭迟到,我良心会隐隐作痛。 他把肉盛到食碗里,看了眼时间:没关系,还有十五分钟打卡,到工位上前我还有空喝杯咖啡。 .....这里开车去警视厅要快二十分钟吧? 萩原对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拿上西服外套和包:下班后我回来接你,一起去超市买和牛怎么样? 好!说到和牛我就不困了,那我等你回来。你快走吧,真要迟到了。 午饭就委屈犬飼同学吃狗粮啦。别担心,五分钟我就能到了。 高峰期五分钟到警视厅,你是打算从别人车顶过去吗。 我目送萩原离开,回想几次坐他的车都是非常正常平稳的开法 ;不过如果没记错,还在后备箱被捆着炸弹的时候确实有听到犯人尖叫着有个警车从半空飞出来了。 应该不是萩原吧。我自信地把问题推到他的好朋友身上。 如果是也是松田的错,肯定是他带坏的萩原研二。 已经到达办公室的萩原拿着咖啡,机敏地躲过幼驯染迎面而来的巨大喷嚏。 萩原出于信任没给房间锁门。 我在罪恶感和强烈的好奇心下苦苦挣扎。 今天算是我第一次独自看家,来到这个世界前几天在警局度过,后面都跟着萩原在外面转。 虽然他热心地帮我收拾好了客房,但为了避免出现半夜想喝水上厕所或者由于动物作息想四处走动的情况,我还是选择睡在客厅的狗窝感谢我的选择,我会把没睡醒的萩原研二的脸感恩地铭记于心。 偷窥别人卧室可能会被萩原和松田警官联手送进局子,不看我又觉得亏大了。 我在原本世界里还没去过萩原在东京的住所。 从警察学校毕业后他和我电话里黏糊糊地抱怨过价格合适交通方便的两人间很难找,过了几天又兴高采烈地说找到了房子,而松田阵平还没从警察宿舍搬出来,如果我有空去东京可以住他那里。 又回忆起新的记忆,虽然是会和萩原研二煲电话粥这种对于拯救世界而言无关轻重的东西,我心情大好,连着偷窥萩原房间的心情都淡了很多。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目前回忆起的、之前消失的内容都是发生在近一年内。 从最科学的角度出发,我只能认为那些大部分关于萩原研二的、还有之前在家里被照片刺激到想起来的白布相关的一些记忆,由于与这个世界的发展不符合而不被接受。 这让我产生了浓厚的不安;这些违背世界发展的记忆可能部分因为这个世界的我死在八月,也可能因为我并没有像这里的我一样选择新的恋情。 第11章 我做出不同选择,在理论上就会诞生一个新生的平行世界。 假设现在世界是主世界,那个决定拒绝白布的我就踏上了另一条分支,衍生成为现在的我。 我需要一个更确切的时间点,搞清那种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模糊不清的感觉开始的时间。 我从碗里叼出狗粮放在地板上当时间轴。 既然如此,那以最大的线索【萩原研二】为关键词,只要从不同时间点进行回忆,存在明显被扰乱、仿佛被装在观察箱里的问题的记忆就是萩原和我开始产生平行世界交集的时间点。 高中的记忆还算清楚,大学前几年也非常清晰;最早的模糊点出现在大四那年的十二月。 * 你要哭吗?你别哭吧。我心虚地往白布手里塞纸巾。 圣诞季的晚餐总是很难订到,更别说是位置好评价不错的西餐厅。 白布提早了一个多月,拜托了高中搞乐队的前辈预约的这家还有高空夜景,摆盘精致味道也很好。 他刚满二十岁没多久,装大人点了红酒喝,第一口下去表情都有点苦,平时板着的可爱的脸上带着微醺的酡红。 侍者上蛋糕的时候白布主动帮我拍照。 他平时也经常被我或者赤酱那对情侣当成拍照的工具人,我们三个咔咔拍完一轮后又把不耐烦的斜刘海拉近画面里一起自拍。 所以白布倒不需要我指挥他往哪个角度拍我最好看,心情好的时候还能提示我眼珠往哪转在光线下最有神,脸侧的角度改一改更能凸显下颚线。 他举着手机按动快门,认真的样子让旁边情侣的争吵进一步白热化。 打扮时髦的女孩子指责男朋友随手乱拍,蹲在她旁边努力找角度的被称呼为优的男生相机还没放下,眼睛反而不停地瞟白布,嘀咕着好像是白鸟泽的二传啊,白鸟泽的人也配有女朋友啊。 然后他被女朋友愤怒的脸唤回理智,把白鸟泽和白布全抛之脑后,慌乱地解释小美华我不是故意的,没有看别的女生,看的是那个男的....也不是想看那个男生!! 你认识啊?我悄悄戳戳白布;他熟练地把原图传给我,供我自己p图发挥,最近已经进化到在我发完sns后会在十分钟内给我点赞,现在在帮我倒新的酒。 他之前还帮我切好了牛排;今天对我态度太好了一点,我开始怀疑这个白布是不是假货。 白布又喝了一口酒:牛岛前辈的手下败将罢了,不足挂齿。 好的,是本人。我放心了,但是他下一句话又让我的心重新悬起来。 犬飼学姐今天很漂亮。 我当然知道我今天很漂亮,化妆打扮了三小时,这是一时兴起全权交给努力撮合我们的僚机赤楚的代价。 帮我卷完头发后赤楚把我用力塞进新买的连衣裙和高跟鞋里,然后心机地在露出的锁骨上抹上亮晶晶的高光,千叮万嘱进入室内后迅速把大衣脱掉闪白布一波。 我确实老实做了,中间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双鞋。漆皮的黑色的小高跟简约漂亮,但是磨脚磨得我想死。 赤酱冷酷地拒绝了我提出的换一双鞋的要求。即使我穿上那双鞋应该和白布差不多高,她才不管白布死活。 她对自己设计的作品很满意,提醒我今天的行程并没有几步路要走,为了一晚上的美丽忍受短暂的疼痛是值得的。 她开车把我送到靠近餐厅的可以临时停车的街上,白布一般提早半小时到,赤楚安心地提早四十分钟把我丢到目的地等待。 她把备用钥匙丢给我,暗示自己晚上可能不回家了,让我自便。 这时路上已经开始拥堵起来,赤楚把我放下后就急匆匆地前往香澄家。 街头的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带着蛋糕和炸鸡回家的上班族和穿着短裙挽着恋人手臂的年轻女性们摩肩接踵。 我的大衣里贴了暖贴,但还是在十二月的冷风里冻得颤颤巍巍。 和白布电话后得知他打车过来已经在路上,虽然他解释是因为打车更快,但在肯定会堵车的圣诞夜里,我猜他是为了不被沙丁鱼罐头般的电车挤皱正装。 这家伙这点还挺可爱的,我决定走到餐厅门口去等他。 尖头细高跟还是太难驾驭了,只为了好看而买这种无用的东西的我遭了报应。被冻僵的脚没什么力气,我每步都像走钢丝一样摇摇欲坠。 人行道的灯转绿,巨大的人流在身边像水流般涌动,不知道被谁的肩膀撞了一下,我脚步一歪往旁边倒去。然后被接住了。 对方揽了一把我的手臂,引导我走到较为空旷的地方,绅士地放开了手。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他抬起含笑的眼睛,表情转为了惊愕。 许久不见的萩原和我对视,迟疑中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犬 对不起,我来晚了。白布匆匆跑来,他可能以为萩原是没眼见力搭讪的路人,主动把我挡在后面。 虽然也不能全都挡住,穿着高跟鞋的我和白布差不多高。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他表情臭了点,当着萩原和随后走来托腮站在旁边看戏的松田的面戳我的脸。 别把我的妆搞花了,赤酱画了很久呢!我打掉他的手,站的更直了。 白布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我的脚踝,确定没事后打算礼貌性感谢一下正义的路人,扭头发现他们早就离开了。 大概是你戳我的时候走的。我讪讪地说,都怪白布,我都没来得及打招呼。 他直截了当:我故意的。 白布看过萩原的照片,也听赤楚说过高中无疾而终的初恋,他心机地不打算让我们有更多的接触,直白地说对方给他的感觉像以前对手学校一名牛岛前辈非常欣赏的二传手。 是我讨厌的类型。 放下相册的白布贤二郎宣布,三个年长者没人听他说话,喝得一个比一个夸张,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赤楚爬到他旁边,哥俩好地搭上他肩膀。白布很明显对醉鬼感到不适,但是看在是熟识前辈的女友份上忍下来。 别让shoku再遇到萩原了,白布君。醉鬼说,她晃着手里的酒杯语重心长,不然你会输的。 然后她转头抱着垃圾桶吐得一塌糊涂。 当时的白布只是在想成年后不要变成这样的大人,现在告白被当场直白拒绝的白布贤二郎回忆起那天,后知后觉地想也许赤楚前辈醉醺醺的眼睛里潜藏着关于幼驯染的智慧。 不会真哭吧?不会吧? 对面穿着礼服小洋裙的女人歪着脖子从桌子下面试图看他的脸。 犬飼明显是对他有好感的,从日常的相处里白布能感觉到。不论是他还是赤楚或者香澄,每个人都认为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一直犹豫的犬飼会选择他。 那个不安定的因素像流星一样忽闪而过,犬飼眼里的光死灰复燃。 对不起,我原本也以为我很喜欢白布。 她直截了当地说:但刚刚遇到萩原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果然还是没能放下一切继续朝前看。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答应了,白布也不可能接受吧。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你值得完全占有、百分之百的爱。 他知道的。 * 我们无言地离开餐厅。 白布在听到我的回答后沉默地把杯里的酒干了,我怕他第一次喝酒就喝这么猛翻倒在地,连忙起身夺过酒瓶,躲掉他准备吹瓶的手。 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平时明明就只是个臭屁小鬼。我看着抿着唇眼眶微红的白布很没人性地感叹,我能拍照发给赤酱看吗。 .....可以对刚刚被你拒绝的人好一点吗,犬飼。 因为被拒绝连敬语都不加上了吗?好过分! 我们像平常一样聊天,虽然彼此都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消失不见,我们装作熟视无睹。 白布在路边帮我拦车,圣诞夜的出租车生意都比平日爆满,我们站在风里冻了五分钟也没拦到,酒都被吹醒了。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去追他吗?白布问我,他大衣的领子没翻好,头发还翘起一簇,有点像贵丈,我偷偷笑了一下。 犬飼学姐肯定有他的联系方式吧,不出意外line也加了,但是一直因为苦恼于身份是'不算熟悉的一直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而从来没有对话,平时可能sns互相点个赞什么的。他辛辣地评价。 全中。 我捂着胸口悲痛地弯下腰。 给他打电话。白布用命令的口吻说。 他仿佛完全从失恋中走出来化身僚机大师,对上我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笑了一声:别指望看我痛哭流涕的样子,犬飼学姐。我可不需要恋爱败犬来同情我。 第12章 再也不担心他了。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很久前就留下的萩原的电话号码开始局促不安。 说不定他改号码了呢? 他改号码你会不知道?明明一直在偷偷关注别人生活。 哦那说不定他有女朋友了。萩原君那么受欢迎。 有女朋友的话圣诞夜怎么可能还和幼驯染一起出来吃饭。 可我不知道说什么.....这次的借口还没抛出就被打断,喝多了的白布贤二郎冰冷地看着我:你打不打。 我秒怂。 电话并没有像我祈祷的一样转入语音箱,萩原在手机响的第一下就接了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打电话,萩原的声音在信号传递中显得有些失真。 犬飼同学?听得见吗。 白布用眼神催促我,我回答说:听得见,刚才很感谢你的帮助。 对方轻笑了一声:真的很久没见到犬飼同学,可能毕业后我们就没见过面吧?和男朋友在一起给别的男性打电话他会生气的。 白布吗,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急忙划清界限的样子让白布狂翻白眼,萩原君才是吧,圣诞夜还和松田一起吃饭,女朋友不会生气吗。 欸,不是吗?他有些吃惊,我现在也没有女朋友啦,一直和小阵平一起玩女生缘都没之前好啦。 然后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可能腹部遭了松田用力一拳。 【他没有女朋友!】 我捂住手机对白布做口型,掩不住咧开的嘴角。白布不理我,他背过身生闷气。 对了,等会我再和小阵平解释,犬飼同学还是单身。 关他妈的松田阵平屁事啊! 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我闷闷地说,酒劲从胃一路上头,脸烫得要烧起来;我想着自己该闭嘴了,白布这时往前一步抓着我的胳膊:继续说。 他没有压低声音,对面的萩原应该也听见了他的话,他在电话那头安静地等着。 可惜我还是喝的太少,拨打这个电话用尽了我的勇气,我始终记得自己不算熟悉的一直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的身份,连一句我很想见你都说不出口。 白布开始面无表情地掐我了。他在这长达一分钟的沉默里没能忍到最后,情感大师提示我:把你现在最想说的告诉他。 今天的晚餐很好吃。 很可爱也很有好感的后辈和我表白了。 我一直很喜欢你。 我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第一片雪花飘落在我面前,随后无声的、大片的纷纷扬扬的雪花降临东京。 下雪了,萩原君。我轻声说。 不对着初雪许愿吗。看着我挂掉电话的白布问,他一只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去接那些轻飘飘的东西。 好啊,比如白布同学今天不要哭鼻子了。我对他开玩笑,轻轻拿拳头砸在他肩膀上。 白布没有躲,反而上前一步用手指蹭了一下我的脸。 犬飼学姐才是那个在哭的笨蛋。他说,那我帮你许愿吧。 圣诞夜的奇迹,快快发生。 白色的马自达缓缓在我们身边停下,我认出这是香澄君心心念念的fc3s。 前座的车窗摇了下来,萩原研二从驾驶座探头,他瞥了一眼刚刚放下手站到一边的白布,对他点了点头,又带着有些紧张的笑容望向我。 一起走吧。 圣诞夜的人型奇迹对我伸出手。 作者有话说: 目送他们离开的白布在电车站遇到莫名其妙被抛下只好自己回去的松田阵平,两个人交换了一下同情的眼神。 进入萩原线的要求: 1 . 两个月前白布好感达到【??】(不然对方想不起预约晚餐,会在家里一起吃蛋糕炸鸡) 2 . 请求赤楚帮忙想穿搭(自己并不会选择高跟鞋,穿着平底鞋和萩原在人流里擦肩而过) 3 . 香澄君好感达到【??】(香澄会悄悄告诉白布你的穿搭,他选好最搭配的套装然后会打车堵在路上一段时间) 4 . 拒绝白布后爆减完好感仍能友达【??】(没有情感大师你可不敢打电话) b世界的犬飼同学,你本身到达这里就是千分之一的奇迹。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章 觉察到门外的脚步声,我停下了在客厅跑圈的举动,蹲在门口等萩原开门时情不自禁地开始摇尾巴。 推门而入的松田对上我由期待转为嫌弃的脸,嗤笑了一声:不是萩还真是对不住。 萩原研二连去超市都要带上松田阵平,这两个家伙不单身谁单身。被松田夹在腋下一路运到地下停车场的我平静地腹诽。 直觉系的松田面对我浓浓的恶意选择收紧了手臂,我被挤扁在他的胳膊和身体中间,面容扭曲地张嘴咬他,被早有准备地用从家里带的橡胶狗玩具堵住嘴巴。 萩原的马自达在电梯门口等待,他靠在车边摆弄手机,听到电梯到达的声音抬头对我们招手。 他顶着杀人的视线忍着笑把骨头玩具拔出来,从松田手里接过行李包犬飼,又稳稳当当地塞进打开的车门里,用安全带固定好。 松田绕过他上了副驾驶,哼着歌把墨镜从头上拉下来,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犬飼同学在家里运动过了吗,肉垫发烫还有汗。萩原钻进驾驶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我。 他突然警惕起来:你不会把家拆了吧。 之前一直督促我维持人类的尊严的人不是你本人吗,为什么马上就判断我输给狗性了,好歹给我多一点信任。 松田替我说话:我在门口看过,家里还算整洁,但是客厅地上有一小堆狗粮,是漏出来觉得不干净不想吃了吧。 那是我的时间轴。我心虚了一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之前真田君逼迫我跑步的时候说我体力很差,我想跑一跑步锻炼一下,正好在家也没事干。 总不能说是因为回忆起和萩原研二相处的故事太激动所以满地乱跑发泄一下,在平行世界同位体面前说不出口,我胡编乱造。 萩原从后视镜瞟了我一眼,点点头:原来如此。他完全没信,我刚才开玩笑的。 不,你明显有一瞬间是真的流露出我把你家拆了的痛苦。我对他虚伪的掩饰发出不屑的鼻音。 松田不在意我们的对话,他拿着玩具嘬嘬逗我;我懒得理他,扭头看着窗外穿梭的车辆。 你妈的松田阵平拿橡胶骨头把我脑袋当木鱼敲! 我暴起想跳到前排殴打他,但是安全带限制了我的行动,狗爪很难按动解开带子的塑料扣,只能无能狂怒地扭动成一条蛆。 发出火车鸣笛般笑声的松田在等红绿灯时得到了萩原研二正义的铁拳。他笑得没力气回击,瘫倒在座椅上喘气。 此时我终于从安全带里挣脱出来,气势汹汹地翻到前排,把全部重量压在松田阵平的头上。他发出嫌弃的咋舌,想把我扯下来,但被我咬住卷毛,痛得直叫:萩,你管管这家伙! 萩原毫无波动地说:抱歉啦小阵平,我在开车,没有手能帮你。 这种时候你开始装了吗?之前把车开到墙上去还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的不就是你本人吗? 萩原君,我突然不想再坐你的车了。 我被松田透露的信息震撼到,一时大意被抓住四肢从他头上撕了下来;松田的黑脸出现在我面前,他龇牙咧嘴,样子比我还狗。 小阵平,别欺负犬飼同学了。在松田的魔爪触碰到我的脸之前,勇者萩原主动吸引火力,你和小狗计较什么呢?我可没有把你教育成这样的孩子。他义正言辞。 你知道犬飼是人类吧。松田眼角抽抽,长发幼驯染在停车间隙回了他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我和松田一起抖了抖。 这家伙有时候还满可怕的。松田小声在我耳边感叹。 我被他当成盾牌挡在胸前,对上萩原笑意满满的脸,真诚地表示赞同。 * 我在购物车里高高兴兴地被推来推去。 萩原像溺爱孩子的父母,我指哪他推哪,后面还粘着一串要摸小狗的小孩的视线。 我当然不同意不知道洗没洗过手的小孩碰我,萩原也只好礼貌地拒绝,他露出苦恼的神色时孩子的母亲大多都脸上飞红,父亲们露出不妙的表情拽着老婆孩子扭头就走。 松田把一袋香菇放进购物车,又独自走远了。他觉得和我们一起走太丢人,即使站在一起挑选食材也要间隔两米左顾右盼假装陌生人。 第13章 萩原在人群包围下毫不在意,他从小就是受欢迎的人,高中体育课后给他送水的女生都能把小卖部抢空。 我心情差起来,把头顶上的苹果甩下去。刚刚把苹果放在我头上的小男孩不知所措起来,他身边大眼睛的小女孩指责他:新一,都说了不要这样对狗狗,快道歉! 两个小孩对小狗一板一眼道歉的样子太好笑,萩原在旁边狂拍照。 小孩的家长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拳砸在小男孩头上;穿着西装的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摸了摸头,对萩原说:抱歉啊,这小子好奇心很强,没冒犯你吧。 萩原担心地看了我一眼,他对我生气的理由一无所知,这让我更生气了。 他得不到回应,只好对面前的中年男人解释并没有发生什么,孩子们都很可爱。 面前两个小孩眼巴巴地趴在购物车边上看着我,我板着脸用屁股对着他们,喊着着松田快来用你那张黑|道嘴脸把人都吓走。届不到的松田下意识地走得更远了。 短时间内不想和萩原说话的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到旁边的零食货架上。这边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明明距离肉食区挺远,但是确实隐约传来了血腥味。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从购物车里跳了出来。两个小孩惊叫声引起了正在和中年男人社交的萩原研二的注意,他扭头看见我对着货架和地板闻来闻去,迟疑地喊了我一声:发现什么了吗?总不会有炸弹吧。 他的笑容下一秒就被现实击碎。 那个小男孩打开了我从货架最下方拱出来的箱子,露出来一只被透明塑料布层层叠叠裹好的手臂。 * 我和被称呼为小兰的小女孩挤在一个座位上瑟瑟发抖。 和六七岁的小女孩一个胆量的我毫无羞耻心。虽然在动物解剖学和病理学的课堂上也看过不少动物的尸体,身边也有香澄和白布这样的医学生,但直面扭曲的、还在渗血的人类尸体还是第一次。 第一现场的客人们被吓到的也有,凑热闹一边拍照一边对尸体呕吐的也有,匆匆赶来现场的警方排查了一边嫌疑人后把其余的围观群众全都赶了出去。 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正在周边执勤的伊达航,萩原走上前去和他打招呼,松田从身后拍了拍他肩膀,他们发自内心的快乐祥和和这块散发血腥味的杀人现场一点都不符合。 那个叫新一的小男孩则是借着自己矮小悄悄躲在警察堆里近距离观察现场,东京的小孩心理素质好到令人发指。 我往小兰怀里凑了凑,发抖的小女孩抱住我毛茸茸的身体;她小声地发出啜泣声,我用头蹭蹭她的脸表示安慰。 这群臭男人的注意力全在案件上了,我涌起了保护小女孩的伟大决心。 我真是优秀的小狗、不,优秀的成年女性。 自我感动的下一秒,我们一起被一件外套裹住。萩原研二弯下腰揉揉我们的脑袋,他对我眨眨眼睛:兰酱就交给你保护了哦,厉害的犬飼同学。 哥哥,小狗的名字叫犬飼同学吗?被吸引注意的小兰惊奇地问,她第一次听有人对小狗用敬语称呼。 啊,不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的萩原思索了一下,你可以叫她shoku酱,她是个很乖的女孩,是不是?我沐浴在萩原的气息里,没出息地点了点头。 小兰的手揽着我的脖子,她停止了发抖,把脸埋进我厚厚的毛发里。被大人们发现踏入违禁区域的新一被丢了出来,他满脸不服气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你身上的衣服是萩原警官的吧。他瘪瘪嘴,两只脚在空着晃悠。 新一看着能塞一只狗和一个小孩还有空间的外套,用手比划了一下不远处长发警官的身高,不甘心地说:我以后也会长这么高的。 算了吧,你看起来未来身高也就白布那个水平。我移开视线。 很可爱的小兰不会像恶劣的大人一样打击他。她捧着脸说:那我要踮着脚才能和新一说话,不然就听不清啦。 新一脸刷地红了,小声说:我会弯腰的啦。他看着一脸困惑的兰,生硬地棒读我也想和狗狗玩着来摸我尾巴,被我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手。 被顺利转移注意的小女孩兴高采烈地向他介绍我的名字,虽然有两个名字这件事让她有点困惑,但是狗脖子上的名牌写着的总不会出错。 新一摸了摸下巴,我承认小孩露出这种装大人的感觉确实很可爱:犬飼同学这个名字有可能真的是人名,饲这个字在姓氏时读作kai,但是也可以念作shoku。所以可能是萩原警官什么重要的人的名字,不过拿别人名字作为狗的名字还是有点太 太超前了,小孩理解不了。 萩原风评又一次被害,我在短短几天内良心不安太多次,逐渐无动于衷。 毕竟我只是一只狗。我理直气壮。 * 半个小时三位现役警官就联手把案件破了,他们其中两位来自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唯一下辖警察署的那位也才刚毕业一个月不到。 杀人犯痛哭流涕地被押上警车,伊达警官和两个朋友道别,苦哈哈地准备回警局写案件报告。 送走小孩的我走到萩原旁边,伊达航惊奇地说:你居然会养狗啊,萩原。 他蹲下身握了握我的前爪,老实的脸露出温柔的表情。伊达用另一只手从胸口的兜里掏出牙签,叼在嘴里:等以后结婚了,我要不要也和娜塔莉养宠物呢。 萩原和松田发出呜哇的感叹声:班长,别在单身人士前秀恩爱啊。 就是就是,可恶的人生赢家。 肉食男。 海苔眉毛。 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哦。好脾气的大块头嚷嚷道;毫无威慑力,松田和萩原嬉皮笑脸。 坐上车后萩原和我介绍那位认真回去加班的警察:刚刚那位是我们警校时期的班长。 伊达先生吗,我知道。我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他人挺好的,有女朋友很正常。 萩原扭头震惊地看着我,因为幅度太大吓了松田一跳。他很感兴趣:犬飼同学和他有过交集吗? 没有啊,就见过一次。我老实坦白,还有另一对幼驯染吧,诸伏先生和一个金发的。 萩原嘶地抽气。 他小声嘀咕:你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见过朋友但是还没见过家属吗现在我的处境很微妙啊,感觉好新鲜。 他愉悦地翘起嘴角,发动了车辆,甚至好心情地开始哼歌。 他又接受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和松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胆战心惊,一致决定闭嘴。 * 晚餐是寿喜锅,太久没吃有调料食物的我在打算专业地说服萩原之前就被他用刚涮好的牛肉堵住了声音。 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我用爪子抹掉感动的泪水,张着嘴乐呵呵地等着接下来的投喂。 他们晚上没喝啤酒,吃饱后收拾完食物残骸就开始拿出警察的专业素养开始干活了。 这种额外加班的目的还是搞清楚我口中的11月7日的爆炸事件,萩原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餐桌上,松田把剩下的摞上去,随手点了点,毫不意外地感叹:没三天排查不完。 已经匿名向物业管理公司申请了设施检查,到时候再通过警方渠道去催促一下,如果检查完没有别的问题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有可能真是炸弹。 萩原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笔记本上敲击。他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按了按僵硬的脖子:开始工作吧。 我叼着小毯子坐到他们中间,自告奋勇地说:我下午睡了很久,我陪你们一起。 帮大忙了,犬飼同学。萩原真诚地回答;松田露出无法直视的表情。 我在这个晚上梦到了高中的萩原研二。 作者有话说: 犬飼:我陪你(然后爆睡 真死神小学生走到哪哪出事,东京真的很可怕 第11章 17 岁的白痴少年没有烦恼,在蝉鸣的夏夜里沉沉睡一觉,苏醒后又是悠闲的崭新的一天。 萩原研二在吵闹的同学中间正襟危坐。 修学旅行的带队老师们一起去喝酒了,班级的同学在晚饭后又凑到男生的屋子里玩国王游戏,虽然明天还有集体早起的行程,但是秉承着及时行乐的态度大部分人都兴冲冲地来玩了。 两轮过后国王赤楚的命令把犬飼调到了他的右手边,萩原用余光注视着穿着浴衣的犬飼站起身朝他走来。她刚刚泡完温泉,脸颊红润,头发很难得扎了起来,发尾带着氤氲的水汽。 第14章 犬飼个子不算矮小,也并不是那种瘦弱的体型。但她欺骗性,有温顺的眼睛和柔软的上扬的嘴唇,在电视剧里会是初踏入社会被牛郎骗得精光最后跳海自杀的乖乖女配角。 那赤楚就是一直追求真相、要把害死朋友的黑暗世界全部毁灭的警察主角。极道.头目就由小阵平出演。 在最后一集警察运用计谋把老大亲手送进了监狱,牛郎畏罪而死,主角开车载着大病初愈的恋人香澄从好友的墓地一路开到海边,把花丢进海里诉说自己终于报仇成功。 不错,虽然是姐姐前天一边哭一边看的电视剧的改编版。 萩原满意地分配完角色,突然意识到剩下的自己的身份不是只能当那个牛郎了吗。 【糟糕,在现实里会被犬飼同学处决的。】 犬飼把垫子往左边挪了挪,侧身坐下来。她没有开口和萩原搭话,只是平淡地对他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接收到四面八方男性无声的同情的呐喊,心力憔悴。 【加油啊,萩原。】 【不要被杀掉了。】 * 刚刚分班时还会有男生聚集着表情促狭地讨论年级里哪个女生最可爱,体育课后他们和隔壁班的男生一起坐在篮球场的侧面,气温还没到需要去凉水下冲头的地步,所以只是一起坐在台阶上喝水吹风。 彼时的香澄还没因为病情恶化休学住院,他捧着运动饮料坐在人堆里脸红着冒蒸汽。 旁边的男同学用手肘戳他肚子笑眯眯:别不好意思嘛香澄,是赤楚给你的水对不对?刚刚就看到她和犬飼饲来这边过。 香澄君的那票肯定给赤楚啦好耶,我也想要可爱的女朋友! 赤楚是搏击俱乐部的主力吧,香澄可要小心。如果花心可不止被一个人记恨,犬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这话的男生思考了一下挠挠脸:这么说来,犬飼还挺可爱的,也没有男朋友。 毕竟一直被赤楚保护着,听说她们是幼驯染。 他们的话题越移越偏,从女生类型一路讨论到香澄直到犬飼身上,帮忙收回器材后才来休息的萩原研二刚刚坐下就被扯入话题。 萩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欸,我吗?他把绑手腕上的头绳取下来,在脑后扎了一个辫子,歪着头装模做样地思考了一会,我什么类型都喜欢哦。 啊,果然是萩原呢。 好差劲的回答,零点。 就因为这样才会被犬飼饲讨厌的。 大家捂着嘴缩在一起故作小声但是清晰地讨论,被排斥的萩原瞪大了眼睛:等等,怎么都在孤立我啊?犬飼同学没有说过讨厌我这样的话吧。 说什么呢萩原,大家用包容的目光看着他,犬飼讨厌轻浮的人啊。 为什么要默认我就是轻浮的人啊!我是吗?小阵平,我是吗? 刚坐下的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爬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被假装痛心疾首的幼驯染抱住小腿。 萩,给我放开,别逼我揍你。 小阵平好冷酷水杯里的运动饮料是小阵平给我打的吗,你果然好爱我! 我才没给你买,不过给我喝口。 【犬飼同学并不讨厌我。】清楚知道饮料来源的萩原想。 他和松田阵平抢夺冰饮料时撒了一部分在身上,湿掉的运动服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很差,他们打完一架冰释前嫌一起回去换衣服,这时他注意到那股视线。 犬飼穿过大半个体育馆看着他。萩原视力很好,但也没办法隔着五十几米看清同班女生的脸。 他在高一时第一次感知到自我意识过剩,以为犬飼一直对他有好感,结果在蛋糕店里得知对方对她的烂人初恋还恋恋不舍,在好心劝说后尴尬地掉头就跑。 萩原研二把蛋糕递给早早在家看电视的姐姐,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把脸埋进枕头里。 萩原千速敷衍地敲了一下门,走进屋子里自然地坐在书桌椅上:你失恋了?说给我高兴一下。 没有。他发出闷闷的声音,顺便问一下,如果你的同学死心塌地地喜欢上那种很差劲的牛郎,该怎么办。 姐姐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件事敷衍地落幕了,高二他和犬飼还是一个班,这次松田也和他同班了。他们一起长大,一样的社团,相似的爱好,上厕所都要勾肩搭背。 直到有一天,躺在天台边缘的松田把最后一口炒面面包塞进嘴里,坐起身严肃地问他:萩,你有没有感受到那种时不时的古怪视线。 我知道。萩原吸了一口果汁,漫不经心,怎么了吗。 这不是怎么了吗这样的事情吧,很可怕啊一直被盯着。松田阵平对朋友的大心脏表示无语,是喜欢你的人吗? 至少不讨厌。他自信满满,就像他抓着装满运动饮料的水杯时一样对少女的恋心充满期待。 他哼着歌蹦蹦跳跳地把饮料一饮而尽,只喝了两口的松田啧了一声诅咒他被呛死。 嫌麻烦的松田阵平不打算管萩原研二的恋爱破事。萩原研二把尴尬的高一经历埋在心里,他面对有好感的女生隐晦的善意不敢向前,踌躇着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时,先一步看到了写满幼驯染名字的本子。 糟糕。萩原研二想。 一直在背后的视线,和他形影不离的松田,一模一样的水杯,满页的认真的笔触。他对感情一向敏感,这次反而成了引发错觉的累赘。 犬飼同学这次审美倒是进步了。 第二次自我意识过剩的萩原再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难得记得上了锁。来叫他吃晚饭的姐姐敲了五分钟门后,忍无可忍地飞起一脚把门踹开。 她的弟弟眼圈红红地把头从枕头中抬起来:之前喜欢牛郎的同学这次喜欢上还不错的人了,祝福的话是直接说还是发短信好。 你少看点电视剧吧。姐姐回答。 * 修学旅行的目的地是京都。 萩原悄悄看了一眼走在队尾赤楚和犬飼。从香澄住院后赤楚脸上就经常露出怅然的表情,社团的训练下手更加干脆狠厉,社长一边感叹这次和东京学校的交流大赛可以一雪前耻,一边担心王牌队员的心理状况。 他担心关键时刻赤楚会在台上喊着什么你们失去的只是荣誉我失去的可是爱情啊之类的台词,反而成为第二常去探望香澄的同学。 犬飼没什么变化,她偶尔会对萩原把松田往她面前推的行为露出复杂的表情。 萩原在两次自我意识过剩后自暴自弃地选择守护幼驯染的幸福,他在周末跟着姐姐看了更多狗血剧,窝在沙发里共情得泪水涟涟,哭到千速都嫌弃得想给他放动画片的程度时,他站起身对着播放ed曲的电视做好了决定。 松田一定会幸福的。他下定决心。 萩原千速一掌拍到他后脑勺上:松田阵平的幸福关你屁事啊? 所以萩原慢下脚步,扯着松田阵平挪到队伍后面。 拿着花花绿绿杂志的女同学们觉察到他们过来,兴奋地把其中一页举到他面前:萩原君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好像以前有人问过这个话题。萩原脑袋放空了一下,松田接过杂志,眉头紧锁地看着上面的插画;那道视线又粘了过来,萩原挺直腰板意识到这是当僚机的好时间,他决定尽量展现自己引以为豪的幼驯染的优点。 萩原指着杂志:我喜欢犬系哦。 他提高音量确保犬飼能听清:忠诚且一根筋,像犬类一样的占有欲和热情感。有些人虽然表面看着是猫系,但是熟悉以后就能发现是反差感的犬系。 比如小阵平。他疯狂暗示,背后的目光灼热起来;旁边的松田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怎么突然有点冷。 欸,还以为萩原君会说什么我都喜欢之类的话呢。杂志的主人毫不避讳,是因为犬飼饲在所以不敢这么说吗?别害怕嘛。犬飼饲 她转头看向假装看风景的女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赤楚我就不问了,她喜欢香澄。 在赤楚大喊好过分的背景声里,萩原顺着周围的同学的目光大胆地去看犬飼的表情。 她在偷听时突然被点到名字回答问题,下意识地愣了一下;她慌乱的视线扫过萩原的脸,他心跳开始加速了,在混乱的大街上扑通扑通狂跳,垂下的那只手在口袋里攥得紧紧的。 我喜欢人类的类型。犬飼茫然地回答。 第15章 他的好心情持续到下午的自由活动,萩原在排和果子店铺的队伍,松田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对话,他远远看到站在路边落单的犬飼。 修学旅行时是展露私服的最佳时机,虽然公立学校高中生的私服也最多就是时尚杂志上的学生服饰推荐的类型,偶尔有些懂得穿搭的女生会学ig上搭配饰品增加可爱度。 犬飼平时在学校也会化妆,这次只是多戴了一副明显点的美瞳。她穿着牛仔短裤和连帽卫衣,站在街头摆弄手机,可能是在等赤楚回来。 萩原看了一眼无聊等待的松田,决定等会排到他们后犬飼还没离开的话,就去打个招呼。 【犬飼同学,又见面了!】这不行,自由活动前大家都走在一起。 【要和我们一起走吗?】会不会显得太刻意,感觉会被讨厌。 要不直接把小阵平推出去好了。 萩原用和善的眼神盯着身前的卷毛,对方警敏地抬头:你今天不对劲,你瞒着我干了什么。 呜,小阵平怎么这么不信任我。他装作伤心地用拳头锤松田胸口;对方露出万分嫌弃的表情,恶心幼驯染的目的达成,萩原笑眯眯地给他指向犬飼的方向:你看那边糟糕。 守护者赤楚离开的短暂时间里,已经有流里流气的不良搭上了犬飼的肩膀。 萩原眼神一冽,他原本该把英雄救美的事件让给松田,但是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他已经向那边跑去。 同时跑去的还有从队伍里一起窜出来的赤楚,随着一声惨叫,原本一只手搭在犬飼肩膀上的不良飞到了街对面,另一位被十字固按倒在地上,痛得发出惨烈的呻.吟。 赤楚在路中间急刹车;她叹了口气:糟糕,没救下来。 你是想救谁啊赤楚同学,原来跑这么快是救小混混的吗。 其他在周遭逛街的同学们听到嘈杂的声音急匆匆地跑来,看到人群中心的恐怖场景后沉默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巡逻的警察欲言又止地安慰了一通被轻浮搭讪男骚扰的犬飼后,他们一同望向萩原研二。 松田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替所有人说出内心深处的话:小心点啊,萩。不能被杀掉。 所以说在大家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人啊!! * 右边的犬飼已经懒得掩饰尖锐的目光,左边的松田在沉重的视线下快吐了。 高中生萩原研二坐在他们中间,烦恼多到一觉睡死也没法神清气爽。 【游戏快点结束吧。】他用一只手捂住脸想。 不知道谁偷运进来几瓶啤酒,大家悄悄分着喝光了。现在负责发签的男生醉得厉害,他明明只喝了一口,就恍惚到在萩原面前数了两根签。 萩原把其中一根丢给松田,他们两个平时也不是循规蹈矩的类型,也会偷偷喝姐姐的存货。 犬飼在上一轮抽到命令喝完了一整罐酒后甚至脸都没红,她一口气干完的样子帅到男生们都瞬间失忆这是个能把成年人踢飞数米的特摄人物,傻笑着乱起哄。 萩原觉得胃开始疼痛,他想着要不逃跑算了。 这一轮的国王也是一脸潮红喝醉的女生。她和隔壁班的男同学心意相通没多久,整个人还浸泡在爱情的海洋里,她又要出些粉红泡泡的题目,会是pocky game还是传纸游戏呢? 萩原不在意,他抱歉地准备点到他就以胃痛为理由逃离现场。 呜哇,我是国王真是太幸运了。她挠头晃脑,咯咯地笑着,搞点刺激的吧!比如10号亲一下右边的同学怎么样。 比想象更糟糕的命令,萩原看了看手里的签,又瞟了一眼犬飼的签,松了口气。 第一次喝酒上头和顺应气氛发疯的同学们兴奋起来,他们互相检查手里的签,要把闭口不言的10号揪出来当众处刑。 松田阵平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拿着签的手微微颤抖,然后心如死灰的眼神看向坐在他右边的同样沉默的萩原研二。 不会吧小阵平?萩原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他的胃更痛了。 现在坐在他右边的是疑似喜欢松田但是并没有表白的犬飼,如果萩原现在以胃痛为由退出,被激将一下就马上不服输的松田肯定会履行游戏规则,他作为僚机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以后松田和犬飼的孩子说不定都得听他的故事,赞美他提前带领自己父母走向he。 他抿了抿唇,准备张口。 散发酒味的空间里,上头兴奋过度的同学们举起手机和相机起哄着;萩原面向着板着脸的松田阵平,卷发幼驯染看起来也胃痛得要命,他靠意志力忍着。 萩原感受到身后的目光,那个人穿过他看向松田。 他感到强烈的委屈,在惊呼声里把脸砸向瞪大眼睛的幼驯染;喝多的国王打了个酒嗝:亲手背也可以啊欸?欸? 松田吐他裤子上了。 作者有话说: 高中生hagi:我醋松田阵平 高中生shoku:我醋松田阵平 高中生松田阵平:所以关我他妈屁事 第12章 还哭啊?赤楚钻到桌子下面看我。我把脸撇到另一侧不回话,喉咙里发出有气无力的呜咽。 她觉得没趣,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耸耸肩对旁边奋笔疾书的大个子说:总之就是这样,她从昨天晚上哭到现在了,早上还早起冰敷了很久,起床时候脸肿的像猪头啊,这种画进漫画里应该不好看吧,别加这段了梦野老师。 坐在我旁边的高中女生一边吃香蕉船一边哭得比我还厉害;她感同身受地抹了把眼泪拍拍我的肩膀:我懂的犬飼,这种心情我明白的。 佐仓千代把一大口冰激凌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就是被感情左右的成熟女人的代价啊,野崎君,你那个蛋糕可不可以给我吃一口。 这家伙戴着两个大红蝴蝶结装什么成熟女性呢,而且吃的好多。明明看起来一米五都没有,已经吃掉了三人份的甜品了。 真好啊,佐仓同学。赤楚捧着脸,羡慕地叹了口气,我也想狂吃不胖。 赤楚身材很标准了,我和你说哦野崎君经常做好吃的分给我导致我胖了很多 她开始半抱怨半炫耀起来,明明最开始还拉着我讨论一些暗恋很痛苦的事情。但是佐仓不但时时刻刻黏在野崎身边,还经常出入他家里,吃他做的食物,甚至还有野崎亲手缝制的手套 野崎这家伙,女子力真高啊。我想了想平时都在吃食堂和小卖部的萩原,又把目光投向最近和我一起吃前天晚上剩菜的赤楚。 我身边的朋友里面女子力最高的好像是香澄。在香澄住院前中午的便当都是他做好带来的,沾了赤酱的光我也有一份;虽然会被指责很没眼力见,但是一个人被孤立吃饭也太可怜了,我还是装聋作哑地挤在他们两个中间。 放下笔的野崎梅太郎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佐仓:赤楚同学为了参加格斗比赛应该会把体重刻意保持在一个公斤级。 他把还没动的蛋糕分给佐仓一半,在对方具体化散发小花的背景下平静中暗藏着得意,把手里的画纸递给我: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怎么样。 他想展示少女漫画家的威力给完全get不到少女漫的点的我看看。我接过稿纸,读出了上面的文字。 我的名字叫k子,是学校人气top美少女。黑长直的大眼睛纸片人少女走在路上,身边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卷毛帅哥,这是我的竹马m君。他是学校有名的帅哥,虽然脾气很火爆,但是在危险时刻永远会保护着我 m君大喊了一声小心,侧身飞扑带着k子滚到了马路的另一侧;下一格是那张熟悉的加了少女漫画滤镜的脸的特写,m君一只手捂住k子的后脑勺,喃喃道:差一点就,差一点你就踩到狗屎了。 神经病啊!神经病啊m君!要踩到狗屎了就好好提醒k子啊,突然耍什么帅呢。 而且这个m君是松田那个家伙吧,凭什么萩原就被性转成k子了,异性设定的青梅竹马我也不需要出场了,直接当败犬好了。 但是这是香澄和赤楚最喜欢的少女漫画家,梦野老师肯定不会写这么不靠谱的剧情,也许是带着搞笑风格的漫画;我耐着性子翻到下一页。 那个像是我的性转版的男生天降到了k子身边。i君是少年天才物理学家(梦野批注:犬飼同学的角色太没个性了,加上哥哥的设定吧),平时在学校只有他对k子一直很冷淡。 k子在不经意间发现他虽然嘴上说着最讨厌你这样的女人,但是一直悄悄注视着自己,对上视线的时候还会满脸通红。在i君的生日那天,k子第一次见到他脆弱的一面,不由得起了怜爱之心;她看着流泪的i君帅气的侧脸心脏狂跳,莫非这就是 第16章 什么,难道k子马上就要和i君在一起了吗,进展这么快。我急匆匆翻到下一页,迎面跳出来一个熟悉的卷毛女生;她扯着i君的手臂做出保护的姿势,大声对泫然欲泣的k子和赶来的m君宣布:i君是我的!k子已经有哥哥了,就不要和我抢i君了! 噔噔咚。 我抓着野崎的衣领愤怒地大喊:你在耍我吗?单纯说我角色没个性就算了。凭什么松田那家伙又是m君又是m子啊!为什么要在我的感情线里也加上松田啊?把他赶出去! 流着冷汗的野崎惊恐地把双手举在脸前恳求我冷静下来,佐仓被我跳起来的动作吓得噎住了,赤楚拼命在拍她的背,用力过猛把娇小的女生打得倒在了桌板上。 最开始就不该听赤楚的话把烦恼透露给不靠谱的少女漫画家。 * 赤楚兴冲冲地把两个陌生人带到我面前。她刚刚去买护身符了,手里挂着一个给香澄的【健康】,把另一个粉色的【恋爱】递给我。 我对着哈密瓜苏打杯子里的气泡发呆:我不要,这种东西一点用也没有。 她还是强制塞进我的包里,乐呵呵地转了个圈,用一种大阪艺人的夸张姿势开始介绍面前那对也许是学生家长和初中生的奇怪的组合。 人高马大的黑发男子和绑着夸张缎带的矮个子女生,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但是有种诡异的融洽;我把手伸进口袋里,盲敲出报警号码。 这两位是梦野老师和助手!就是《萌爱》的作者哦。 哦,你之前借我的那个漫画吗。我终于认真正视他们,把双手伸向矮个子女生,你好,梦野老师。你的蝴蝶结和自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不对哦shoku酱,这位才是梦野老师。赤楚把我的头掰向那个黑发社会人,一字一顿地说,是那位高中生梦野老师。 哦欸?那个说话像bitch的梦野老师是男生吗?我惊讶地凑到他面前,这人可能比萩原还要高点,眼神古井无波;助手小姐的反应比他更大,她勇敢地挤在我们中间,喊着太近了啦然后把我推走。 在挑选御守的赤楚遇到同样修学旅行、正在狂拍风景建筑人物用作未来漫画参考的梦野咲子,或者说野崎梅太郎,以及他的助手、隔壁班的女生佐仓千代;这两个人脖子上挂着安产和升官的御守的人居然还敢好心给赤楚挑选建议,在一番交流后得知对方就是小有名气的少女漫画家后,赤楚把他们逮过来给我做恋爱参谋。 对面的恋爱参谋1号梦野老师挠挠后脑勺,坐着对我浅浅低了一下头:虽然我完全没有恋爱经验,但是请多多指教。 右边的恋爱参谋2号佐仓千代露出很可爱的笑:虽然我喜欢的人完全察觉不到我的意思,还会把少女心用来做素材,但是请多多指教。 我沉默了一会,悄悄凑到佐仓耳朵旁边问:你喜欢野崎吗? 她的脸刷得一下红了,视线左右漂移,语无伦次地说:难道犬飼也是暗恋吗,这么轻易就能发现 你这是明恋吧,好像除了野崎谁都能看出来。你们两个给我做恋爱辅导真的有用吗。 犬飼同学,别小看少女漫画家啊。野崎突然开口,他一下正经起来,眼里燃着自信的火光,就让你看看梦野咲子的实力。 突然好靠谱,难道是那种校园里平时都在沉默观察但是开口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真货。 我在赤楚兴奋的眼神里把一切和盘托出。 然后他果真不靠谱。 我喘了口粗气,松开瑟瑟发抖的野崎的领子,粗暴地帮他抚平;他提笔在纸上的人设块又插入了【长得清秀但是打架很猛的不良】,我额头上的青筋又暴起了。 缓过来的佐仓喝了口热茶,拍了拍胸口;她提议到:犬飼为什么不直接去向k君表白呢,对方应该也不讨厌你。 k君会讨厌谁啊,我翻白眼,也没人会讨厌他,他平时身边围着的女生比欺负过麻美子的数量还多。 欸,那犬飼酱更要先下手为强啊。野崎用jk的口吻加入了我们的对话,他做作地晃了晃赤楚的手臂,旁边的佐仓露出了很羡慕的表情。 赤楚被佐仓的痛苦搞得尴尬万分,她开始想香澄了;我帮好朋友吸引他们的注意:没事,她们都不是对手,只有m君才是那个危险的角色。 昨天晚上的国王游戏不了了之,老师回来前大家开窗通风还把呕吐物给清理了。松田吐完喝多的几个人也没忍住吐了,画面和地狱一样。想到松田我又气得咬牙。 野崎把手里的新的画纸给我看。 画面上的k子周边堆一圈谄媚的各色帅哥,坐在沙发上的k子露出不屑的傲慢的表情;她朱唇微启:都是些不中用的男人,只能玩玩罢了只有m君才配和我站在一起。 k子才不是这种不检点的女人!!我冲过去掐住野崎的脖子,赤楚抓着我的衣服往后扯求我冷静一点,她大喊梦野起码把m君那句话擦掉,换成i君也好啊。 被教训了的野崎老老实实开始改画,佐仓托着脸颊好奇地问:k君之前说过喜欢所有类型的女生,现在突然改成犬系了,是有喜欢的人了吗我乱说的,别哭了犬飼同学。 我接过她递来的面巾纸,抽抽嗒嗒:不可能,我平时一直在观察他。他身边也就只有m君,我的笔记本上每天都有记录对m君的新的诅咒。 赤楚补充:这倒是,death notes上一天最多甚至能出现三次松田、m君的名字呢。 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意义好吗。我把纸巾攥在手里瞪她,那天第一次是我给萩原买的水反而被松田先喝了。第二次是萩原也抢回去喝了,可恶,这不就是间接接吻! 我无视掉赤楚虚弱的我的水你也经常喝啊的声音,继续说,第三次是因为松田走路时打哈切撞到树上了,觉得很灵验所以再写了一次。 赤楚捂住嘴:你是松田深柜吗 你妈的,别恶心我。 一直没加入对话的野崎又给我看他的新作品,k子牵着带着项圈、长着兽耳的i君坐在公园里一脸羞涩。 我沉默地和他对视了一会:梦野老师,你知道什么是犬系吗。 我知道的。他大声辩驳,听起来像刻意要掩盖心虚,不就是犬夜叉那种吗。 你要是真的画犬夜叉就是抄袭了。而且如果要画兽耳的话为什么要画项圈啊,正常高中生会牵着自己同学走在大街上吗!我把画纸拍在他面前。 可是养大型犬只不牵绳是违反法律的耶这家伙为什么在这种地方特别守规矩。 佐仓反而很喜欢那幅画,她脸红心跳:但是这样好浪漫哦,犬飼应该能理解吧,这种想把喜欢的人圈养在身边的心情。 我好像有点理解不过你一脸明媚地说着什么恐怖的话呢。 野崎感叹:我好像也能明白,被人圈养、一直在家里只顾画漫画,也不错呢。 快逃吧野崎,这个蝴蝶结目标是你啊。 * 和新朋友交换邮箱后,我带着少女漫画家的祝福被赤楚扯去寺庙祈福。 我的哥哥是科学怪人类型的角色,家里也没人有宗教信仰,在寺庙众多的日本算是比较另类独行。 我并不相信求神拜佛可以解决问题,也不相信亡灵和恶鬼飘荡在世间的怪谈。所以从小到大许愿我都是挑衅般地许下三个心愿,就连圣诞节的礼物心愿也是在愿望纸条上写下三个不同的玩具让我爸妈挑着买贵丈早早告诉我没有圣诞老人了,臭东西。 赤楚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我知道她的愿望一定和香澄有关。线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我的目光聚焦在慈眉善目的佛像上。 热情的、忠诚的犬类。 发誓永远喜欢你的小狗。 被你圈养、用爱意包容和约束你的宠物。 我的喉咙发涩,心里想着大逆不道的东西,但竟然第一次有虔诚的念头。 十七岁的我敲了敲鼓,闭上眼睛对寺庙内的神龛双手合十,赌气地许愿道。 那我就当萩原研二的狗好了。 * shoku又是许了三个愿望啊,慢吞吞的。 嗯,刚刚去抽签了。这次赤酱不抽吗? 算了,如果抽到不好的结果我会很不安马上就要手术了,我只能为他祈福。抽到什么签了? 我把纸条展给她看:大吉。 * 第17章 梦野老师,我是犬飼。拜读了这期的老师的短篇故事,是根据赤酱的故事改编的吧。结尾出院后一起去海边的画面香澄君在病床上看哭了,托您的福他复健更努力了。 啊,他能喜欢真是太好了。签名也给他了吗? 是的,不过并没有给他解释老师其实是快两米的健壮男子,他很高兴。对了,梦野老师,虽然难以启齿,但不是说要画我i君和k子的故事吗? 你看第一p右下角,那三个身影是i君、k子和m君的相遇。然后第3p赤君身后是远远望着k子和m君背影的i君,第5p吵架的背景是打架的i君和m君,第7p医务室另一间拉着帘子的病床那里是帮i君敷药的k子。 电话里传来翻书的声音,第8p两人一起逃离医院去水族馆时垃圾桶边的路人是悲伤的败犬m君;然后最后1p,海滩上奔跑的路人是在一起了的i君和k子。怎么样,故事线很完整吧。 是、是很完整但是为什么是背景的路人啊!k子不是原本定下的女主角吗梦野老师! 哦,编辑叫我换掉了。他说k子人设太bitch了,会被骂到明年。 我平静地挂掉了电话。 我再也不相信少女漫画作家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你!野崎君! 第13章 我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外偶尔传来喝醉的歌声和车辆经过不平坦路面时的磕碰声,东京还未散尽的夜生活从没拉上的阳台窗帘映进公寓里。 萩原趴在茶几上不安稳地睡着,原本披在肩膀上的外套已经滑落了一半;松田躺在地上打鼾,他在梦里滚了两圈后趴到我身边,在迷迷糊糊中摸索温暖源时毫不意外地把我的毯子抢走了。 我抖了抖厚厚的毛,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重量,冷酷地从他肚子上踩了过去。松田发出痛苦的闷哼,但毕竟是日常穿着沉重防爆服的现役警察,他还是睡得很死。 我把上半身压在茶几上观察萩原的脸。 高中时期文学部的女生在课间时感叹萩原君在不笑的时候有种阴郁的美丽感,他靠在墙边垂下眼睛时如果点上一支烟,就像荧幕里有混乱私生活的神秘金丝雀。 是像戴恩德哈恩那种吗?我明白的!对的,你也看过杀死汝爱吗。 她们的话题瞬间转移去别的方向。我趴在课桌上装睡,脑子里回忆着家里书桌上的每一张照片;萩原研二总是维持着游刃有余的笑容,我听说过他小学时家里的修理厂倒闭的事情,虽然现在生活已经重回正轨,但毕竟不是轻松的往事。 乐观的萩原研二看起来并没有被过去的遭遇影响,他不符合规矩地留着长发和长刘海,被老师逮着骂了好几次也用人格魅力次次逃脱。 大部分时间受害者还是松田阵平,我在准备敲门时时听到办公室里巨大声的我都说了我是天然卷!才没有烫发!的叫喊,摸了摸今天卷得有点夸张的发尾和过分显眼的口红,掉头就走。 萩原从走廊另一头出现,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对我招手笑了笑:轮到犬飼同学接受进路指导吗? 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摄像头检查,我忐忑借着窗户的反光打量自己,粗略地确定头发和衣服上没有沾到意外的东西、脸也没有大问题,才回答走到我身边的萩原:嗯,但是在门口听见松田在挨骂,所以决定等会再过去。 他叹了口气,一只手抵住额头:小阵平肯定又回嘴了,真是的。半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扫过脖颈,我咽了口唾沫。 萩原没注意我的视线,他像是回神又生硬地添上一句:不过这样的小阵平也很有魅力,对吧?流露出仿佛是为了强制顺应我的想法的委屈感觉,他挤出笑脸。 有魅力吗?帅在哪里?我真诚地发问。 萩原噎住了,他思考了一会,迟疑地说:比如天然卷? 我喜欢直发。我冷酷地回答,你还是不够了解高中女生啊,萩原君。 就连梦野咲子那个明显不懂少女心的家伙都知道把男主设定成直发,萩原研二反而会把男主都是自然卷的少年漫的设定带入现实。 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小声嘀咕着难道犬飼同学是越喜欢越要诋毁的类型这种已经自顾自把我的人物形象添加上蹭的累要素的设定。 难道男子高中生都是野崎那种自说自话的类型吗,连现充萩原研二也无法逃过一劫。 虽然不太可能,但是这家伙不会以为我喜欢松田吧。 这个念头闪过后瞬间被我否定了。 先不说我和松田阵平几乎没有过多的交集,按萩原和赤楚一样爱做幼驯染老妈的性格如果这么想,肯定会第一时间当给力的僚机,而萩原研二除了偶尔会把松田加入对话里以外也没干什么实事。 我把脑海里说着呐呐i君我发现m子好像对你有好感哦的k子甩出脑海。只有梦野老师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不愧是梦野老师。 谁是梦野老师?糟糕,无意识地说出口了;我对着满脸感兴趣的萩原研二打哈哈:是少女漫画家啦,帮我帮我的一个朋友提供了一些恋爱帮助tips。虽然没半点用。 欸,犬飼同学认识漫画家吗,好厉害。他把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咽回肚子,货真价实地称赞,听起来就是很可爱的女生呢。啊抱歉,当作没听到吧犬飼同学。 萩原讪讪地闭嘴,他悄悄往后挪了挪,确保我如果暴起伤人时能有逃跑的空间;修学旅行后班里连低俗笑话都完全消失,只有萩原还是维持着轻浮的样子,反而受到很多敬仰的目光,连带着男生之间关系都更好了,松田甚至和之前一起打架互相打掉对方牙齿的同学一起去了ktv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以后再也没人约他去过。 我没打算呛他,用怜悯的眼神瞥了萩原一眼:嗯嗯,梦野老师是个很可爱的高中生。是一名一米九的魁梧男子。 萩原理智地换了个话题:犬飼同学决定好去什么大学了吗?他突然意识到我们其实并不熟这件事,慌乱地补充,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和小阵平的话是打算考工科出名的东京的大学。如果犬飼同学不想说的话就算 我的话,想当医生。我打断他,萩原下意识开始吹捧:呜哇我觉得救死扶伤很伟大哦不愧是犬飼同学,一定会成为对社会很有贡献的人。 哈,你在说什么啊。我咧嘴笑了,只有好心人香澄才会去当人类的医生吧,比起人类我可是更喜欢动物啊。 所以是要当兽医吗?萩原睁大眼睛看着我,他像只无害的大狗,我用手掐自己大腿免得自己被蛊惑到伸手去摸他下巴;想干出这种事情的我才是轻浮的角色。 兽医和医生未来就业前景都很不错,但是相比较而言医学的学习和实践更加复杂和高度技术化。我对他解释,所以我只是选择同样能赚钱、有社会地位但是更轻松的路而已,并不是有什么远大志向的人。 萩原发出了一连串的感叹词:这倒让我对犬飼同学的看法发生一点变化了。 觉得我很现实吗? 怎么说呢,犬飼同学知道我家以前开汽车修理厂吗。我当然知道,高中第一次见到你后我马上把你从小到大的资料全都调查了一遍。但是这种斯托卡行为我说不出口,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萩原继续说下去:我很担心顺风顺水的情况是破灭的前兆。所以出于过去经验的考虑,我以后会去考公务员,这就不用担心倒闭的事情了。 他把沉重的气氛抖落一地,露出轻松的笑容,这么说我也是很现实的人,所以我觉得这样的犬飼同学很可爱哦。 萩原君。我捂住发烫的脸垂下头,咬牙切齿地说,我觉得你还是闭嘴的样子比较帅。 为什么啊?我又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吗?萩原大惊失色,我用力推开他凑到我面前的脸,步伐飞快地往老师办公室走去,差点把刚刚出来的松田阵平撞得人仰马翻。 萩原两步就追上我,他轻松绕过差点翻倒的幼驯染,拽住我的手腕。 这家伙不是一直情商很高吗,今天是和松田阵平交换灵魂了吧这么没眼力见。 虽然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了,犬飼同学。萩原研二深呼吸,表情认真;我紧张地无法动弹,那股电流从被抓住的手腕传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虽然背景里的m君神色像吃了大便,但是i君和k子好像真的能和梦野老师的剧情一样发展。 第18章 野崎,没想到你是真货,我以后每期杂志都会给编辑部写信夸奖你的。 沐浴在我期待的目光中的萩原研二说:我也很想和你成为朋友啊,你好像也只有对我称呼敬语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直接叫我萩原就好。怎么样,犬飼? 噔噔咚。 谁要和你做朋友。去死吧,萩原君。 我皮笑肉不笑地甩开他的手走进办公室,把门狠狠地砸在他脸上。 * 萩原研二的睫毛颤动了两下,他迷迷糊糊地醒来,直面一只神情复杂的狗头,瞬间清醒。 啊,想着趴一下没想到真睡着了。他支起身,甩了甩酸痛的手臂,想站起来却发现腿因为盘着太久无力发麻,自暴自弃地又趴回桌上,把脸埋进捡起来的外套里,瓮声瓮气地说:早安,犬飼同学。 醒来了就回卧室睡觉,还能再躺一会。我用爪子推他的头,把松田也薅起来,至少别让客人在地上打滚。 好萩原拖长音,他没睡醒,声音像在撒娇;他挪到松田旁边,摇晃对方的肩膀:小阵平,在地上睡觉会着凉的,快去客房。 面色痛苦黑眼圈浓重的松田阵平恍惚地醒来:我感觉刚刚被核.反应堆压住了胸口。 他无视掉萩原你是钢铁侠吗的吐槽,走到沙发旁边,狠狠地栽了进去,过了几秒又传来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萩原从屋子里拿出来小被子给他盖上,倒掉喝剩的咖啡,又任劳任怨地把地上和桌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理好。 做完这些他也差不多没了睡意,走进卫生间洗漱,毫不迟疑地把一路屁颠屁颠跟着的我关在外面。 我决定像真的宠物狗一样疯狂挠门,刚起了个头,卫生间的门就开了,带着jk一样的束发带的萩原提溜着我的脖子把我丢进了他的房间;他把门关上前不安地叮嘱我不要乱咬东西发脾气,也不要乘机去客厅试图在梦里把松田压死,十分钟后他就回来。 不犯法就能进入萩原卧室,我当然美滋滋地答应了,他一掩上门我就开始四处打量。 床品是很普通的灰色系,整个屋子的色彩也比想象的更统一;虽然很失礼,但是我原本确实以为萩原的屋子会和小马宝莉一样五彩纷呈,他的私服都颇具个性,也不是说他审美不好的意思,萩原研二是连豹纹花衬衫都能驾驭的男人。 衣柜门关的很严实,桌面上也没有多余的杂物;他从警察局接我回来前肯定提前做了大扫除,除了旁边透明的收纳柜能体现这是个喜欢高o的手工宅的屋子以外,只有书柜里的书能看出来主人的兴趣爱好了。 凭借我对萩原的了解,估计都是些机械原理之类的书等等,那是少女漫画吗。 我看着那一排《月刊少女罗曼史》和写着梦野咲子的单行本后陷入长久的沉默。难道是千速姐的东西寄存在萩原这里的,但这对姐弟看起来都很现充。 总不会是我高三时提到梦野的名字让他对少女漫产生兴趣了吧,看别人的也可以啊,梦野的漫画看完只会对恋爱产生弱智负面效果。 冲完澡后神清气爽的萩原推门而入,他一眼看到我注视着的地方,笑了笑:这些是我高中和大学时买的,其实还挺好看的。小阵平也会看哦,梦野老师对女性的描写真的很细腻。 那个松田,也会看吗。难怪你们两个一直单身啊。 不过我最开始是为什么买来着,记不太清了。萩原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思考,水珠顺着他的锁骨一路流进大领口的t恤里。 我目不转睛,正气凛然:高中生嘛,可能就是听到班上女生提到后突然感兴趣吧。这个世界的犬飼和我萩原饲饲有什么关系。 放弃了思考的萩原兴奋地在书柜前挑选起来,他用怀念的口吻说:我买第一本的时候还给梦野老师写了信,当时她发表的是一部短篇漫画;剧情本身很感人,但梦野老师画的配角也很有趣。啊,找到了。 他把那本杂志抽了出来,打开翻了几页,然后递到我面前:就是这篇,虽然第一遍看的时候很难发现,但是背景的三个人物居然也在谈恋爱欸。 我看着他指的地方无话可说。 萩原的手指按在试图阻止两人打架的k子的脸上,他露出一无所知的微笑,继续往后示意:这里,还有这里,也是哦。梦野老师回信说连这里都是,是隐藏故事吧,好有趣。 他感叹了一声:梦野老师说这是根据她朋友的故事改编的,虽然k子和i君当时没有在一起,但是我还是祈祷他们两个、包括m君都能有美好的结局。 你现在照照镜子顺便环顾四周一圈就能知道了,你觉得门外沙发上那个一身烟味胡子拉碴的卷毛和蹲在地上变成狗的我哪个算过得好的。 我对世界线的收束感到强烈的胃痛,我的萩原研二完全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早知道就不顾及dk脆弱的心脏,把健硕的野崎介绍给傻傻相信梦野可爱自画像的萩原了。 面前异世界的萩原哼着歌把书柜上的书搬出来,他好心地给白天独自在家的我准备读物,免得我一个人无聊。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悲哀地意识到一件事。 即使另一个从外表到性格都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面前,我还是开始情不自禁地开始想念起我喜欢的那个萩原研二了。 作者有话说: 萩原:难道她真的讨厌我,朋友都没得做吗。看点少女漫画理解一下。 然后真的开始看了。 写这种东西的我会下地狱。 萩原的脸遵照旧tv1200万人质,警校篇的脸我(吸氧 * 这篇写完会写男主是诸伏景光的,我要对苏格兰进行一些私设,虽然没什么反人类的东西但是也不一定不被骂(自豪)。感兴趣可以加个收藏。 第14章 涩谷十字路口永远繁忙,从高空才能看清全景,这里是有组织的混乱的中心,像跳动的活物的心脏,有节奏地运输每分钟数千的人流量。 周五的晚上人群比往日更加嘈杂,为了逃避牵着我的责任和避免我被踩死,西装革履的萩原背着完全不符合装束的登山包,我把头露在外面四处张望。 他下班后先开车带我去了代官山附近的医学大会会场,我心情复杂地站在熟悉的斑马线前,平行世界再过几天就该轮到我在这里被撞飞了。 萩原来来回回过了好几次马路,原本想向他搭讪的ol在他走到第三次的时候就收回了手机,等看到他第四次跑回来蹲到地上和我说话时露出见鬼的表情默默绕远。 当时有急刹车的声音,被爆.炸声吸引注意的同时余光没法看到正面行驶的车辆。一心扑在未来发生的可能专业对口的案件上的萩原没有注意到被年轻女性嫌弃的意外,他对着地图比划了一下,调笑般叹了口气。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意识到东京的高楼真多。不过从方位已经可以印证之前猜测的爆炸点了。 他把地图朝我这里递了递,用手指圈出三个方位:这里往北的涩谷中心,向西和向南的目黑区。如果是愉悦犯,涩谷会有更大可能;南边有别墅群,燃气泄露概率也不低 我没在听了,茫然地盯着人行道又转变为绿灯。如果当时我能动作更快一点,或者没有因为回复消息而坐过站,是不是就能完美避开那个事件,而不用过这样奇怪的生活、获得想要的幸福了呢。 来到喜欢的人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世界,本土的自己已经早早死掉,像为了求生的溺水之人一样把希望寄宿在另一个萩原研二的身上,还有因为自己少女时期的愿望被开玩笑似的变成了狗。 神灵是野崎吗,看到恋爱心愿就会完成是吧。我想起关于萩原的第一个诅咒般的愿望时没忍住笑了一下,但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一个 萩原拍了拍我的头,他露出委屈的狗狗眼和小狗对视:犬飼同学完全没有听我说话。 我要爆炸了。 为什么不是萩原变成狗啊!他好适合当狗啊!我被心动冲撞到慌乱地原地打转,然后一头把萩原创飞。 被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萩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世界的犬飼给他留下的对他讨厌的印象远远超过前几天赤酱所说的喜欢的冲击,他习惯性没往那边去想,委屈屈地自己爬了起来。 我对他连连道歉:不是故意没听。只是在想如果一切都是做梦就好了 22岁的犬飼本来就不该经历这些,就连被萩原夸奖的立大功事件也和普通jd毫无关系;如果不是喜欢萩原,不论是炸弹案还是杀人案件本身就离我很遥远。 第19章 他和我说一些稀奇古怪的案件时我都嗯嗯敷衍过去,容忍萩原在长达一个月后的约会日带上松田一起吃晚饭已经是我对辛苦工作的拆弹警察的最大温柔,为了忍住发消息爆骂他而编辑了好多次信息还导致我坐过了站。 坐过了站。 原来是你的消息啊! 我对着刚站起身的萩原的小腿狠狠地撞去。 遭受莫名其妙迁怒的平行世界的萩原感到困惑,我作为幼犬没办法把身强体壮的成年男子撞倒在地,但是也够他痛一会了。 他只当是我对悲惨遭遇的不甘,反而来安慰我。 我让别人去目黑区实地调查了,等会一起去吃点好的怎么样?等7号之后我就开始帮犬飼同学寻找恢复成人类的方法,犬飼君肯定认识什么疯狂科学家吧,哦他本人好像就是。 用这种爽朗口气对别人哥哥作什么没礼貌的评价呢。 首先无法确定在经历那个时间点后我是否还能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其次虽然没有勇气告诉萩原我曾经的愿望成真了,只能去当时的寺庙再次许愿,那还得去京都,萩原研二肯定能发现不对劲,我还没能成功恢复成人类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最重要的问题是,如果真的恢复人类了,我是应该作为我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犬飼活下去?我又该用什么姿态面对这个世界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和我完全没有关系的萩原研二? 我没法细想,只能胡乱地岔开话题:你说的别人,不会是松田吧。 萩原没有丝毫感到不好意思地点点头,他完全没觉得自己在拉着幼驯染熬大夜后紧接着准备从周五晚上开始毁掉他整个周末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他带着骄傲补充:因为两个人不够,班长这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把他也叫来了。 对不起哦,伊达君。我抱歉地想。 * 现实是残酷的,即使圈定了范围,三个人投入这片区域也只是杯水车薪。拜托巡视警察加强检查,提前制作好传单加强群众对危险物品的警惕之心,这类方法不能说毫无帮助,但效率不高。 在没法寻求官方帮助的条件下,刚毕业的三位警官也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并不确定是否会出现所谓的爆.炸物,萩原歉疚地告诉我不能冒着风险报告给警视厅。 我完全理解,正义的警察对会造成人命的事件比我更心急如焚。我在被背着跑来跑去的颠簸中又睡成死狗,被抓壮丁累了一天、饿着肚子赶来汇合的松田见状上手捏住我的鼻子硬生生把我憋醒。 直到伊达也到了汇合点,我们俩还在吵架。外人看见的是松田对书包袋里的狗口出狂言,团在被背在正面的登山包里的伯恩山犬对着拉下墨镜的卷毛龇牙咧嘴低吼。 背着包的萩原研二和气地充当狗语翻译和和事佬,有时候狗话冒出时他会沉默一会,挑选一下词汇再进行翻译,他胸口的狗就不满地伸长脖子撞他的下巴。 伊达看着在被众人包裹着观察的中心区域的两位同期,默默地往后挪了一点。 回家好了。他心态很好地决定。 可惜晚了,伊达身高直逼两米,在人群里很突兀,松田抬眼就看见他,招手大喊:班长,这里! 所有观察这对奇怪街溜子搭档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刷地转移过来。那个壮汉沐浴在无数探究八卦的视线里,面对人们自动像摩西分红海似的让出的小道,坚定地又退后了巨大一步。 * 烧鸟店充斥着喝醉的上班族的呜咽和联谊男女的喧哗,吵吵嚷嚷地透过薄薄的推拉门传进包厢里。 三个男人举起啤酒杯碰撞,各自喝了一大口,发出活着真好的感叹。萩原双手合十对伊达道歉,难得请客却不能一起喝个痛快;伊达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就算萩原不提出他明天也会继续帮忙,把这份酒留到以后再喝也没问题。 虽说不知道你是从哪得到的不清不楚的消息,但是我相信你。伊达说,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气势豪迈但还是礼貌地轻轻放下玻璃杯,用大拇指擦掉嘴角的啤酒泡沫,因为你不仅是优秀的警察,也是我值得信任的重要的友人。 他也太男人了。我和萩原一起被直球打得找不着北。 能说会道的萩原结巴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冲一下过于真挚的气氛,最终还是露出被打败的神情举手投降。 伊达君真厉害啊。旁观的我嚼着萩原点的无盐版本鸡肝感叹。 萩原点点头,把稍微凉了一点的鱿鱼从签子上取下来,放到我碗里:我也很佩服班长,居然能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他端着直男的矜持,我冷漠地戳破萩原:你还经常对松田说小阵平很可爱呢这种话不是吗。 这不一样啦欸,犬飼同学从哪里听来的,我明明最近没怎么说。 当然因为平行世界的你就会玩这种直男小把戏,他老老实实和女性保持距离后变本加厉开始恶心朋友,什么小阵平小诸伏小降谷,连壮汉伊达都能被可爱的彩虹屁吹得满身鸡皮疙瘩。 我开始听到这些形容词时没见过萩原的警校朋友,每个人在他的描述下都像毛茸茸的小动物。回忆了一下虽然完全处不来但是高中时期确实还挺可爱的自然卷松田阵平(并且坚信认为现在松田很可爱的萩原是戴上了幼驯染的滤镜),我下意识以为另外三位也是一米七顶天的男生,直到见面时被远远出现的彪形大汉群吓得直接窜走。 最后那天我也只和伊达说了话,松田和另外那对幼驯染自顾自地跑去玩了,任劳任怨的班长帮我拍完照片后匆匆离场。那是我和萩原唯数不多的合照。 没打算把私事告诉这个萩原,我用平静的眼神盯到他开始坐立不安;伊达插话搅和古怪的气氛,他坐到对面来挤着萩原,一掌拍在他背上:干嘛搞得被孤立一样只和小狗说话,不过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责任心的,怎么和随身携带一样。这孩子的名字是什么,上次没来得及问。 萩原被拍得差点一头栽进菜里,旁边认真吃饭的松田代替他回答:你就叫她犬飼吧,会应的。 他夹了天妇罗炸虾,沾了酱料和芥末,把筷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在我不甘的眼神里高高兴兴地吃掉了:呀,我就想看你这表情,这副妒忌我的表情。犬飼,老老实实吃白水煮的肉吧。 我牙齿开始痒了,伊达大义凛然地替我说话,他指责松田怎么和小狗计较;松田学我龇牙,我被伊达举着无能狂怒,只能看着松田独自笑得人仰马翻,萩原没良心的萩原在笑着录视频。 我的愤怒没能传达给伊达,他用狮子王的姿势把我举起来,用做作的口气说:谁是世界上最乖巧可爱的小狗呀?是犬飼吗? 好烦,不想理他。但是他好像一直在等我回应,胳膊不酸吗。我盯着盘子里的五花肉,敷衍地汪了一声。 是谁呀?是谁呀?掐着嗓子的伊达把我的脸凑到萩原举着的镜头前,看着生无可恋的我,萩原在手机后笑得发抖,松田凑在我旁边也学伊达吊着嗓子:是谁呢?是我们犬飼吗? 你完蛋了松田阵平,等伊达说完这些b话我下来咬的第一个就是你。 会是谁呢?是我是我,是我行了吧,屋里就我一个小狗,不是我是谁。我咂舌,挺起胸膛准备意思意思迎接壮汉的夸奖。 是我们松田哒! 伊达对着镜头宣布,在萩原巨大的爆笑声中,我和松田的脸齐刷刷地黑了。 作者有话说: 我应该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看m25的人,一边看一边实时和朋友吐槽了五页不过由于我看的上一部剧场版是绯色子弹,m25确实比较而言挺好看。 然后根据萩原的墓在涩谷附近,加上73说他们家在东京和神奈川交界处,我之前觉得是川崎市,但这样看好像世田谷区也可能?当然也有他连死了都在当工具人搞了个涩谷旁边的坟墓的可能。我还挺希望有个具体地址的,过几个月去立本玩顺路拜拜( 还有他们几个休息日在公园打棒球还穿警校制服,忍不住幻视周末和同班同学一起逛街穿学校制服的jk们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章 散会前左思右想的松田阵平没能憋住,他要让正直老实的伊达君承受前几天同样的活人变狗的震撼,于是不怀好意地暗示:班长,你意识到犬飼是人名了吧? 然后他迅速被萩原捂住嘴。松田带着恶作剧的表情低头盯着我,又挣扎着和钳制住他的幼驯染扭打在一起:干什么啦萩,犬飼明显不在意曝光给班长,你担心什么。 我确实不在意,倒不如说羞耻心在意识到伊达开玩笑把第一小狗的名号颁发给松田时我真的有在失落的瞬间已经消失殆尽。 第20章 伊达君是不错的人,没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也和我没有交集,我不介意他们把我的信息共享给帮手。 我对萩原点了点头,他终于放开掐着松田阵平脑袋的手,露出为难的表情。 本身事情在违背唯物主义的同时又证明了平行世界的科学道理,其中还有暗藏的纠葛的感情线,加上关系到他们这一晚奔波的任务话题,巧言善辩的萩原研二一时卡壳不知从何说起。 松田阵平看起来一肚子坏水,他眯着眼睛偷乐的样子看得人分外火大,但是萩原已经在组织语言向正常的成年人伊达航准备解释我的身份,我不想留下可能脑子也变成智力五十的疯狗这种第一印象,只是冰冷地看了松田一眼,维持着正派的坐姿等待即将到来的解释。 纠结完了的萩原终于开口了:是这样的,班长。他担心地用余光瞥了我一眼,确定我没有出现后悔的神色,呼出一口浊气,继续说,犬飼确实是 好,就此打住。伊达突然做出居合拍手的姿势,啪的一声打断了萩原的发言,今天就到这里吧,就地解散。 松田发出不满的叫唤,他一定要把所有人拉到他承受过的地狱里去:班长,犬飼是我和萩高中时同班女生的名字哦。 是这样啊。伊达点了点头,好,还有别的问题吗?散会了哦。 这个人居然完全不好奇。这次连萩原都坐不住了,他和松田一人一边搭上伊达的肩膀,凑近低声说道:班长,你现在问我们会把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哦。真不问吗,很明显吧。 仿佛刚刚一直在冥思苦想要不要把这个事情混过去的人不是他自己。 说实话刚开始确实很想知道。左脸写着【好麻烦】右脸写着【吵死了】的伊达缓缓地把两块同期牛皮糖扫下去,现在因为觉得很烦,所以不想问了。等事件结束一起喝酒时候再说吧。 他拿上包和外套,敷衍地对满脸不可置信的松萩两人道别;拉开门离开前,伊达扭头对我笑了笑:下次你也要来啊,犬飼。 他潇洒地离开了,满脸愤懑的松田双手抱胸抱怨:班长好难对付。 萩原拍拍他的肩膀,一同抒发没完成恶作剧的可惜:我们在警校时期也没从班长手里讨得什么好过小阵平最开始直接说说不定就能看到他大吃一惊的样子了,是小阵平不好。 ?怪我吗,是你非要看犬飼脸色吧,怪犬飼怎么样。他们达成一致,扭头一起看向呆坐着的我。 虽然有想要交往对象,但是伊达确实好帅啊。我由衷感叹,能明白为什么他天天和你们玩还能不被女朋友甩掉了。 松田用胳膊肘戳戳萩原的肚子:快把这个没良心的丢去班长家里,她从过去品味就超差的。 被一同包括在超差品味里的萩原没理会他,瞪大眼睛捂住嘴:犬飼同学第二次见面就不用敬语称呼班长了吗,就连小阵平也是松田,怎么只针对我?他装模做样地擦擦眼角,下垂眼泪光闪闪。 伊达能不能把我一起带走啊。 他们真的有够烦。 * 周六晚上走进家门的萩原脚步虚浮,打开门后虚弱地和我说了声我回来了就飘进客厅倒在沙发上。昨天晚上回家后他还是花了大半宿在看资料,抱怨着一直工作眼睛不舒服后从抽屉里摸出来防蓝光的细框眼镜,第一次看萩原戴眼镜帅得我瞬间把男子汉伊达抛之脑后。 但是我也没能欣赏太长时间,幼犬的生活就是吃睡和撕碎一切。萩原上班我睡觉,萩原加班我还在睡觉。 平时在学校实验室和实习医院两头跑时也没想过我会有睡得这么舒坦的日子,如果现在是人的状态我应该红光满面精神极佳,尤其是沙发上的萩原一副快死的样子。 白天空闲时间翻完萩原拿出来的书后把客厅搞得像台风过境,急急忙忙整理了完,没有灵活的手也不想把口水蹭到萩原的书本上,所以只是把所有东西推到一个角落。 我现在开始有点心虚地环顾四周,趁萩原研二挺尸时把脚边没堆进去的相册往沙发下踹了踹。 你要摸摸我的毛吗,肚子就算了,背上的毛还是可以的。我对半死不活的萩原万分大方,说起来像自吹自擂,但是我觉得我现在样子超可爱的,宠物对人类的作用之一就是陪伴带来的幸福和满足感。 说着我把脚掌按到他的侧脸上;伯恩山的脚够大的,虽然也有萩原是小脸池面的原因,连轴转了几天,他除了淡淡的黑眼圈外还是噼咔噼咔闪着帅哥的金光,也没有因为压力过劳而发福的趋势。我嫉妒地暗暗用力。 脸上顶着红印的萩原坐起身,诚惶诚恐地想推脱我的好意;但是看着打理得蓬松柔软的小狗时他还很诚实地上手了,狗派萩原名不虚传,背上的手温柔地顺着毛流的方向抚摸,我喉咙发出放松的呼噜声。 然后他把脸也埋我背上了。这就有点超过了,我在宕机三秒后准备顺着他的膝盖滑走,萩原研二已经满血复活:谢谢了,犬飼同学。吸猫吸狗真的会给人带来安慰,兽医犬飼同学也是人类幸福的伟大的一部分哦。 不,你一定要说的话这个幸福是内啡肽引起的,别的东西也能达到这种效果。我老实坦白。 萩原发出jk般拖长音的不满,他鼓着脸颊戳我脑门指责:犬飼同学,你会读空气吗,这种煽情的地方应该说这种台词吗? 但他确实精神了许多,又有力气露出笑容:抱歉,今天没做饭,让你吃了一整天狗粮。我摇摇头:我才需要抱歉,不能像轻小说里那样就算变成狗了也能做三菜一汤。不好意思,萩原君。 你今天看了什么东西,我买过那种书吗。萩原的笑脸垮了,羞耻地捂住脸。 我安慰他: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看下去,不过比梦野的书要智慧很多哦。 完全没被安慰到,而且你有多讨厌梦野老师啊!他在为喜欢漫画家辩解的激动中踩到了什么东西,弯下腰把沙发下的玩意抽出来,拍了拍封面沾到的灰尘,感叹道:原来夹在漫画中间一起拿出来了,好怀念啊童年照片集等等。 萩原把相册往怀里塞了塞,眼神带着不安和可怜兮兮的祈求;他结巴地问:犬飼同学,你不会看了很久这个吧。 岂止是看了很久,这是我今天唯一的读物好吗。面对蔫了吧唧的萩原研二,为了避免他精神再次遭受打击,我违心地表示只扫了几眼:重要的几张你都没放在这里,比如女装照片的原件什么的。 不不不等会,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我到底都和你分享了什么东西!这次他是真的慌了,惊恐地缩在沙发里,高大成年男子在未成年小狗面前缩成一团。 欸,这个反应好有趣。 我变本加厉地胡扯:不就是哭着穿裙子还被当成小女孩嘛,没什么大事。照片很可爱,是我手机屏保,别人问起来我都说是我妹妹。 这些事还是从松田那里听到的。萩原和我分享童年故事时说漏嘴过松田小时候穿过裙子,老家应该还有底片;电话那头声音突然闹哄哄的,我听到松田暴怒的我要宰了你和其他几个嘻嘻哈哈的笑声,把手机挪得远了一点。 几秒后电话那头换了人,松田阵平的大嗓门传来:喂犬飼,萩那家伙只想把自己置身事外可不行啊,比起我你肯定对他的女装照更感兴趣吧?千速姐那里肯定有照片,他小时候老是被姐姐当洋娃娃玩,公园一起玩的小孩还以为他是女生要和他结婚呢唔唔 他被萩原无情地镇压了,有人笑着押松田一个炒面面包,另一个声音说那就押萩原一个蜜瓜包吧;最后一个声音温柔的男人在旁边煽风点火了几句后笑着拿起电话:喂喂,你好,我是诸伏。抱歉,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你不是看戏看得很高兴吗,突然装什么正经。我叹了口气:谢谢告知。在挂电话前能帮我问一下松田,萩的照片上穿着什么样的裙子吗? 对方憋着笑如实传达,在萩原遭遇三方面背叛的不可置信的哀嚎里,松田自信满满地喊出那句粉色。 是粉色的裙子,还有蕾丝边裙摆,没错吧。我自信满满地说。 萩原身体一下子就放松,他得意洋洋地哼哼:可惜果然是骗我的。那是松田穿的裙子,犬飼同学。 松田阵平,你这个记忆紊乱的废柴。我往地板上一躺准备开始打滚,萩原眼疾手快地把我捞起来,然后一把塞进狗窝里,督促我快点睡觉。 第21章 我挣扎着表示完全不困,萩原冷酷地说你前两天也这么说每天都在这个点爆睡;他像哄婴儿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几秒后困意就汹涌而来。 所以犬飼同学的手机屏保是什么呢?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萩原喃喃的低语,我想张嘴回答,但在令人安心的气味里沉沉睡去。 * 11 月6日下午,萩原研二破门而入。他用力过猛,门板被狠狠地砸到墙上,回弹的时候颤了两下。 本来听到他急促脚步声乖乖蹲在门口迎接的我默默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激动的人形猩猩抱起来绞杀。 好消息,犬飼同学。他神采奕奕,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潮,气息也因为肾上腺激素的分泌粗重;萩原应该是从地下车库一路跑上来的,不出意外还跑得比电梯快。 但在听完他说的话后我马上理解了这份突如其来的神经质。 他们刚刚拆除了涩谷中心的一枚炸弹。 作者有话说: 东京好危险哦(棒读)我怎么能写这么多废话的。 青山刚昌有时候让我觉得我推一般都不是活人真是太好了。 第16章 并未被启动的炸弹是在更衣室被发现的,店员第一时间报了警;本身就在那块地方转悠的爆.炸物处理班新星萩原一边感叹这两天的宣传措施没白做,一边请大楼安保人员疏散群众。 幼驯染和班长随后赶到,警车的声音由远至近;义务加班的萩原研二摘掉头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身后举着防爆盾的同事们比出胜利的手势。 带着亢奋写完了书面报告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和我分享好消息,路上经过散发香味的小食店时急刹车给我带了可乐饼吃。 我对这样的结局感到微妙。 仿佛rpg一路蹭着勇者小队打进魔王的城堡,苦苦劝说团队的众人要小心谨慎、魔王实力不容小觑,然后勇者一个平a把准备毁灭世界的恶主秒了。 顺风顺水的情况让我没由来得心慌,仅仅凭借我提供的残缺的信息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的救世主萩原的脸在我面前晃:总之因为今天的努力,获得了明天的请假申请你还好吗,犬飼同学? 他担忧地凑近我,摸摸爪子碰碰鼻子,又拿起装着可乐饼的食盆闻了闻:没有发热,怎么突然没有胃口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只是在想你刚上班一个月已经请假好几次了。抱歉,萩原君。 啊,这个嘛,因为犬飼同学需要帮助。他温柔地笑了,我们是朋友,总不能面对朋友的困难熟视无睹,对吧? 面前的萩原和高中时期的脸重合起来,当时的我恶狠狠地、饱含私欲地拒绝了他的友达申请,冲进办公室甩门的动静把座位上的老师都吓了一跳;高三后续的日子忙碌着备考和补习,和萩原的不在一个班级后甚至没什么碰面的机会,只有在他来找隔座的松田玩时才能悄悄打量一番。 他又长高了,刘海再不修剪会扎到眼睛,好像瘦了点,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是没睡好吗。 我在吃午饭的时候把这些说给赤楚听,对方抖了抖全身的鸡皮疙瘩,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你是萩原研二bot吗,你有空当斯托卡还不如去表白好不好。 但是我没有时间。离开办公室时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老师萩原未来的去向,对方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说是东京的工科大学,他说着年轻真好啊之类的话,对我加油打气道:犬飼的目标是兽医学的话,可是要非常努力了。距离他最近的学校是 考上了的话,我就会告诉他的。我把牛奶一口气喝完,对着不远处的垃圾桶做了个瞄准的动作。 阴暗的占有欲,纠结的心情,汹涌澎湃的纯粹的喜欢。 啪的一声,我丢出的罐子砸上垃圾桶的边缘,弹到旁边的地上,一路翻滚到路边的草丛里。 樱花再次盛开时贵丈送我去日本动物医疗学院报道,父母由于工作没能参加这次行程,如果不是他们希望多留下点照片我根本不需要贵丈来送我,毕竟学校还是在我熟悉的神奈川。我把胸花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催促着哥哥给我拍照发sns。 你拍的好糟糕,我这张都翻白眼了!这张表情也很傻,你能不能用心一点。接过手机的我一边往下翻一边气急败坏。 犬飼贵丈瞪着眼睛觉得自己委屈:你就长这样啊!他忽略掉我们长得很像这个事实,义正言辞地说是我自己脸歪嘴斜的缘故。 我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威胁着只有在我的帮助下他才能成功把被他搞坏的冰箱改造成连接地下室的入口,如果不想被家长杀掉就老实点给我好好拍。 恐吓后得到的照片都还可以,我选了两张发了动态;仿佛住在互联网的特别关注萩原研二给我点了个赞。 他昨天也发了在新学校里笑脸盈盈的自拍,身后是打着哈切表情扭曲的松田;下面的评论区都是www的笑声,还有松田阵平连着三个红色感叹号的有种别跑。 我当然第一时间就保存了图片,熟练地截掉了松田阵平的脸后把照片加入上了三层锁写着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现在萩原研二看了我的动态,那我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去关心他的日常生活了。 我点开他的主页高高兴兴地开始连赞,又觉得有点明显,顺手把松田阵平也一起连赞,最后变成高中所有加过好友的同学的无情点赞机器。 赤楚和香澄先后在小群里发出疑问,当时的白布还是和我们毫无瓜葛的高中生,群里只有情侣和我。 【赤酱】:不是说放弃了吗? 她刚刚因为一连串的消息提示登了sns,对我一时的发疯原因了然于胸。 【shoku】:还在习惯。 习惯的养成需要21天,我还没能朝前看。 * 我面前的萩原迟迟没有得到回答,他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悲痛,张嘴打算指责我不顾及过去的情分也该想念这么多天相处的感情,社交能手萩原研二摩拳擦掌,势必要我承认我们是好麻吉。 避免他开始胡说八道,我及时打断:我们当然是朋友,萩原。 他有些惊讶地张大嘴巴,做作地发出怪声:犬飼同学居然放弃敬语了!那我也可以叫你犬飼了,不,可以叫shoku吗,好麻吉就应该叫昵称。 那个就算了,我们也没这么熟。我冷静地拒绝。 萩原倒在沙发上捂住胸口喊着心好痛好过分,但是下一秒就八卦地坐起身来凑到我旁边:所以那个萩原是叫你shoku的对不对,你怎么称呼他的?是名字吗? 不是。我把头扭到另一边,小声回答,我叫他阿萩。 啊,怎么和小阵平的叫法一样,好没意思对不起犬飼,别咬我了!对不起犬飼同学! * 晚饭后还没消气的我坐在车后排,望着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对空气磨牙。开车的萩原瘪瘪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抱歉嘛,我只是以为你们都交往了肯定有更亲昵的称呼。 我们没有交往。我硬邦邦地回答;车辆一个漂移,我的脑袋由于惯性撞到玻璃窗上,痛得龇牙咧嘴。 萩原没有第一时间道歉,他目瞪口呆:你们没交往?他也还在一辈子单身的诅咒里吗?同情和幸灾乐祸都从他身上溢出来,萩原从后视镜看了看我的脸色毛茸茸的小狗脸有什么脸色好看;他老实地闭嘴开车。 我歪头想了想:每周会打三四次电话,我去东京或者他回神奈川的时候会见面但是没有交往,阿萩没有正式表白。胆小鬼萩原研二。 开车的萩原选择复读:就是就是,胆小鬼萩原研二。 目的地是我们两人都分外熟悉的地方,萩原昏暗的灯光下踏上那个小山坡,望向远处闪烁的城市灯光,长吁一口气:好怀念啊,明明前一天又是解决小诸伏的事件又是打扫浴室累的要死,但是还是拖着身体坚持来参加了第二天的花火大会。 他露出有点寂寞的笑容:那两个家伙不知道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早知道那时候也拍点合照纪念一下。 我警惕地打量四周:是吗,松田现在到哪里了,他不会躲在树丛里准备突然冲出来恶作剧吧。 萩原无奈地告诉我松田交完报告就回家睡觉了,还特意叮嘱过他别打扰;而且他们又不是连体婴儿,为什么觉得只要出门就一定会有松田阵平在啊。 我嫌弃地和他对视:所以只要松田没回去睡觉,你还是要带上他来啊,别太爱了。 懒得和我计较,萩原岔开话题:你的记忆似乎恢复了不少。 毕竟明天就是那个日子,按时间发展也该头脑清晰一点了吧。我跳到看台边缘的长椅上,仰头望着月亮。 第22章 这里视野开阔,在没有夜晚的新宿中间黯然失色,是欣赏月色的好地方;我没有像羞涩的初中生一样吐露月色真美之类的欲望,只是安静地看着最后的天空。 萩原在我旁边坐下,他终于问出来一路都在踌躇的问题:明天之后,你还会在吗?犬飼。他可能更想问出的是我会不会在那个点之后真正消失,或者能苟延残喘、以狗的姿态停留在这个世间。 如果你留下并且愿意的话,我会一直照顾你的。他下定决心般说,然后每周我带你回家或者看望朋友,或者你也可以住在老家的房子里,有什么急事需要翻译就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会怎么样。我坦白,我很害怕。 11 月7日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这之前我心急火燎地往这个时间奔跑,真正近在咫尺的时候我却不安地退缩,胆小鬼犬飼毫无进步,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他。 你要记住我。我任性地扯了扯他外套的袖子,还有松田和伊达,虽然你们不是我熟悉的那几个人,但是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必须记住我。 你不会有事的,犬飼。萩原俯身拥抱了我一下,我在他的怀里稍微克制住了颤抖,我会帮你找到变回人的方法,哥哥君是最优秀的物理学家,说不定能发明平行世界穿越机器。 如果一直当狗的话你可以带我参加综艺节目,我们可以赚的盆满钵满。我脑洞大开,你或者伊达婚礼时我也能负责送戒指,松田就算了,和他结婚的人好倒霉。 萩原被逗笑了,他拍了拍我的背,弯着眼睛说:难道忘记自己对高中无辜同学的诅咒了吗,犬飼?我可会是一辈子单身的男人啊。 气氛没那么糟糕了,萩原环顾四周:班长真是找了个好地方,花火大会时这里也是绝佳视角,人也挺少的。 我点头称是:确实,当时伊达和他女朋友没能一起来真的太可惜了。 虽然一直有怀疑,萩原用手背撑住额头,他吞吞吐吐,你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当时第一天放了你鸽子、又和你一起参加了第二天的花火大会的人,是不是 我眼底的烟花炸开了。 作者有话说: 设定萩原松田是东工大的学生。东京兽医学比较有名的学校离得最近的是东大可能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考上吧(慈祥)。 我也想像别人一样写超聪明美美上东大的女主角,不过已经变成现实的大人了,谁也别想给我轻松面对人生。 今天做饭把火警触发了,眼疾手快拔下来了烟雾报警器。太慌张不想睡觉所以今天也写了点。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章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穿浴衣参加花火大会了,起初是因为觉得穿常服凉爽便利,在人群中挤来挤去也不担心衣物被弄脏,后来则是心灰意冷地觉得没有想展示的对象、如果不是赤楚强烈邀请根本懒得每年打卡。 千篇一律的摊子,无非是苹果糖、射击铺子和捞金鱼,人们带着牛鬼蛇神的面具在拥挤吵闹的场地里推推攘攘。贩卖的棉花糖和章鱼烧口感还不如路边的小店,只不过是图一个夏日宴会的气氛。 第一次和我们一起参加的白布还穿了浅色条纹的浴衣,第二年就是t恤短裤坐在江边铺好占位的野餐垫上一同喝啤酒了。 但这次不同,与初恋对象一起逛夏日祭总具有特殊意义,更别说我们还在成年人拉扯的暧昧期。我在群里询问注意事项,冷淡的白布说今年要在医院值班,管我们去死。 模范情侣原本计划和我们一样第一天去,但由于香澄在昨天被导师临时分配任务没法分心,虽然赤酱说着没事不在意但是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很微妙,三个人没人能给我合适的建议。 难得空闲的假期,我因为亢奋早早醒来,甚至好心情地把贵丈的那份早餐也做好了。他起床时我刚浇完花,哼着歌走进客厅,对他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早安。 你是谁啊?贵丈发出真情实感的疑问,他对我阳光积极的态度感到毛骨悚然,把我家阴暗的哥斯拉还回来。 说完他后退一步,警惕地抬起手臂做出格挡的动作;我用包容的眼神注视着他,贵丈看起来要吐了,他离我更远了点。 需要我送你吗,晚上回来的吧?在出门上班前,犬飼贵丈还是没忍住问,他脸上写着就算你打算留宿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担忧,在即使知道我约了去东京的车的情况下还是欲盖弥彰地询问是否需要送我。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贵丈对萩原研二不能来接我这件事颇有微词,在他心里萩原研二还不如天天载我跑来跑去的赤楚有用。 警校生规定不能开车,萩原在这半年时间里唯一一次开车还是去救人,我通过他天花乱坠的描述和半边破破烂烂的马自达的图片里艰难还原事件的真相,同时在内心发誓能不坐萩原的车就别坐了,打算过段时间就去驾校报名。 晚上我坐电车回来,可以的话在车站接我一下。如果父母在家我也不需要拜托贵丈,但是那对夫妻又跑到夏威夷去度假了。我想了想补充了点好处:明天我请你吃烤肉怎么样,烤肉哦! 你不说我也会去接你的。贵丈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嘲讽,你从高中就那么喜欢那个萩原,书桌上都是他的照片,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会笃定把他拿下呢。 少胡说八道,我毫不犹豫地把他一脚从家门口踹出去,我可是纯爱派。 * 报应来得特别快。五点溜号提早下班回到家的贵丈发现我的包还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上楼敲开我的门,敏捷地躲过我砸向门口的相框。 照片里的萩原研二狠狠地砸在墙壁上,贵丈在我丢出下一项物品时钻进了我的房间;他环顾床上摊平的蓝紫色绣球浴衣、没收回原位的化妆品以及我明显哭过的脸,感觉头隐隐作痛。 中午时萩原发消息哼哼唧唧说自己手被野猫抓伤了的时候我就该意识到噩运的降临,但当时我正在敷面膜,在他告诉我松田的手和脸都被抓的时候面无表情地在手机里打出没事吧真可怜记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之类的安慰但是没半点真情实感的话。 一点多时我开始化妆,萩原打电话过来惨兮兮地抱怨:被处罚了,要求我们五点前清理完脏兮兮的澡堂,本来还想早点去现场找个好位置的。 我开着免提在画眼线,敷衍地回应着对他们、主要是对他们教官的同情。从萩原平时和我分享的警校生日常来看,这五个人没一个好东西,教官能忍这么久已经能肉身为佛了。 那头传来大声的哈?和怎么这样的抱怨,我隔空对松田阵平以及未曾谋面的坏东西们打了个招呼,冷酷地挂了电话,专心地用棉签开始修改画得没那么完美的眼线。 一个小时后我在整理头发时收到萩原研二滑跪的短信,像是在跑步时断断续续打完的内容,含糊地说要处理小诸伏童年杀人案件和炸弹,总之今天可能无法赴约。说到这里时我又没憋住愤怒,捏住的桌板发出脆弱的嘎吱声。 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所以我把约好的车都取消了,不但要道歉还没法拿回定金。我冷笑一声,把头上的花簪拔下来丢到床上,睡着了吗?在祈祷吧,崽种。 贵丈瞥了眼被按出手印的书桌,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帮萩原研二辩解: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是说不定是真的呢,他是警察,所以如果你要和他谈恋爱就要接受 他在我饱含杀意的注视下逐渐小声:而且有出事的风险,如果都是真话的话。 我被怒气冲昏的头脑冷静下来,开始坐立不安。如果炸弹和杀人犯都是真的,手指双双受伤的萩原和松田处境并不乐观,想到这里我拔腿往门外跑去,被贵丈抓住手臂拦下。 他现实地指出真的出事我现在过去也来不及,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不如在家里等萩原研二回复电话。 他话音未落我的手机先一步响起,我一把甩开哥哥,扑到床上颤抖着手接通电话,生怕对面突然告诉我萩原研二遭遇不测:喂,我是犬飼。 shoku酱,抱歉抱歉,刚刚才看到手机。萩原的声线平稳地传来,他听起来很疲惫,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发生了很多事,犯人已经被逮捕,浴室也打扫完成 你还好吗?有受伤吗,阿萩。我急切地打断他,不安地咬着手指关节;被用力推开摔得仰面朝天的贵丈坐在地板上狂翻白眼,他对我态度两极反转无话可说。 第23章 萩原研二轻笑了一声,带着很可爱的尾音,从手机那头传递进我耳朵里时我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得意地表示他们五个人在一起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小阵平还指挥了小降谷成功拆弹,小诸伏带着犯人破窗跳楼时帅呆了什么的。 我再次确定:所以你没受伤、因为要追捕犯人开了手机静音、回来后只是太累了大家一起在浴室睡着了导致没接电话也没回复短信,是这个意思吗。 萩原研二心虚地嗯了一声。他随即试图挽回尴尬的局面:明天、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夏日祭吗?明天我打扫的那份就交给松田他们了,我们到时候见好吗?背景音里松田阵平发出鬼叫,被其他人拉住捂住了嘴。 我发出冷漠的鼻音,萩原在那头开始撒娇。我能想象他此时的表情,那双紫色的眼睛会闪动着水光低头和你对视,又像怕被训斥一样故意挪开目光,一直上扬的嘴角也闷闷不乐地垂下,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雨打湿的小狗。 我转过身用背对着八卦偷听的哥哥,把手背贴在脸上降温,又平静地问了一遍:确定吗,萩原君。 怎么又用敬语!他发出了惨叫,这次是真的慌张,我肯定会赴约的,我还没见过shoku酱穿浴衣,所以不要用敬语了拜托 信号不好,先挂了。再见,萩原君。在萩原研二下一次惨叫前我果断切断了通话,神清气爽地按掉了他新打来的电话,然后把他拖进了黑名单,顺手把各个社交软件一起拉黑。 旁观的贵丈啧啧称奇:看来你不需要安慰了,原本还想请你去吃烤肉呢。 他拿着面巾纸往我脸上用力糊,暴力地蹭掉哭花的妆容;我躲避着他的手,在贵丈因为手机提示音分神的瞬间一脚把他踹趴到桌上。 【赤酱】:你和萩原吵架了? 【赤酱】:[图片][图片] 【赤酱】:都是些恳求我帮忙说点好话的内容,还有希望你明天一定会去的请求。他今天放你鸽子了是吗? 【shoku】:对,所以我把他拉黑了。 【赤酱】:做的不错,我也把他拉黑了。但你不会下一句就是但是我们和好了这种屁话吧。 我心虚地把我们和好了从对话框里删除,不打算挑战目前恨透所有不遵守约定男人的幼驯染。 哥哥嘟囔着站直身子,他不耐烦地准备离开房间,被我有学有样地一把拽住胳膊;我在他生无可恋的注视下笑着拨通了赤楚的电话。 喂,去吃烤肉吗?我们这边请客。 * 贵丈停好车后一定要跟着我去见萩原研二。他装作绅士地夺走我放着零钱包和手机的巾着,无视我喊的又不重为什么要帮我拿大步地向约定地点走去。 我穿着木屐小跑地追上他,掐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扭,在他虚弱的投降声里冷酷地质问到底有什么目的。 感觉萩原在我们家有点像爱豆或者纸片人一样的存在,所以很想见见。哥哥老实坦白,而且我迟早也要见到他,你不是快得手了吗。 犬飼贵丈完全没有我才是他妹妹的护短心情,他觉得萩原研二是青春偶像剧里被欺压的小白花,而我是那个霸道恶棍占有欲极强的贱人男主。 他从日常生活的对话和我偶尔说出的细节里叹息七年之后萩原还是快要落到我手里走向大结局,对这个没见过面但已经清楚知晓对方身高体重爱好等等情报的男人充满同情。 萩原研二在这时从不远处跑来,他以为我手里被压制住的成年男人是什么搭讪不成反被暴打的路人,打算先听听对方究竟做了什么错事再决定是否报警;犬飼贵丈抬起头时他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是哥哥君啊。 他今天穿着紫色的菱格浴衣,腰骨绑了白色的兵儿带,本身就是引人注目的高个子,在精心打扮之后闪闪发光的样子让我被击中般不由得后退一步。 贵丈乘机逃脱,他走近一步贴着萩原研二仔细观察,像对待实验数据般令人毛骨悚然。萩原挤出一个笑容,他虽然没什么距离感,但是也不代表能和初次见面的男人贴这么近。 犬飼君?初次见面,我是萩原研二。他伸出手想打破僵局,被贵丈自来熟地攀住肩膀:我很熟悉你,萩原君。 他用可惜的眼神扫射萩原研二:无意冒犯,你是真心在约我妹妹出来玩吗?是有人威胁你来吗? 面对毫无章法开口就是胡说八道的贵丈,萩原的笑脸有点挂不住,开始散发求救的气息;我心领神会地一脚飞踹上贵丈的屁股,用力把哥哥推走了。 犬飼贵丈一步三回头,缩在我背后的萩原在他身影消失后松了口气:哥哥君是在对我下马威吗,这臭小子居然敢约我唯一的妹妹什么的。 他故意板着脸模仿八点档的台词,我笑了一下摇摇头。可能赤楚的哥哥卫二对我的关爱都比贵丈强烈,贵丈明显是真心在建议萩原还没被pua的话快逃。 胆小鬼犬飼有意无意地向猎手犬飼转职,最了解我的贵丈对被锁定却不自知的萩原研二恨铁不成钢,只能叹口气暗自祝福,希望自己的妹妹别做什么不用脑子思考的出格的事情。 没有届到的萩原研二和我走在人流间,他在警校这段时间练得肌肉发达,配合上一米九的身高生人勿近;也有人被他漂亮的脸吸引,含羞靠近时就看到我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只能黯然退场。 突然被挽住的萩原红了耳根,他一会盯着路边小孩拿着的彩色棉花糖,一会观察摊子上摆放的便宜奖品,就是不看我。 他最开始说了一连串赞美我今天打扮的肉麻的话语,直到我捂住耳朵头上冒蒸汽假装恼怒时才悻悻然闭嘴,却在简单的肢体接触上败下阵来。意识到对方同样是高攻低防的恋爱初学者时我诡异地兴奋起来,趁着人多拥挤悄悄去牵他的手。 所以他们要晚一点才来。啊,看到了,这里!我扑了个空,萩原抬手对远处示意;是他的警校朋友们来了,我刚才的注意力全在萩原的手上,只是一直在敷衍地回应,大概是萩原请大家吃午饭换得朋友们帮他完成打扫区域、然后因为本来就计划一起来花火大会凑热闹想顺便介绍给我看看的内容。 首先得说明日本刑警的身高要求和日本男性平均身高标准差不多。 我有听过其他几位的声音,除了班长是低音炮外另外一对幼驯染的音色也很可爱,加上萩原研二的昵称滤镜,我想过萩原可能是他们其中个子最高的存在,班长也许和松田差不多高,其他两名是一米七左右的小可爱。 我给面子地露出亲和的笑脸顺着萩原招手的方向望去,看到从人群里向我们挤来的四个彪形大汉。 我掉头就跑。 * 在神社处拦截住我的萩原研二无奈地问:为什么要逃走啊,我很想把朋友介绍给shoku酱的。 他由于我突然爆发逃跑的举动愣在原地,和终于挤过来的朋友们汇合后才匆匆向我的方向追过来,很快赶上的同时连呼吸都没有乱。 我弯下腰喘气,埋怨贵丈给我腰带系得太紧,跑了两步就要呼吸不过来:我刚刚以为看到野生猩猩群了我以为会是一个松田和三个香澄的组合。 你平时是怎么看待我的朋友的。 混血执拗的香澄,温柔坏心眼的香澄和成熟靠谱的香澄。 你和香澄真是好朋友吗。他吐槽道,顺手把我头上跑歪的绣球花簪扶正,又把粘在脸颊上的碎发撇到我的耳后,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耳垂的时候我们两个都颤了颤。 萩原弹射后退,非常诚恳地鞠躬表示不是故意的,请别动手。 我一方面对萩原仿佛置身上下级职场的态度感到无语,另一方面又在意识到他并不会排斥我主动接近只是对自己的无意触碰而惶恐这点精神起来。 萩原研二对待我的态度是特殊的,他每次更进一步都小心翼翼;我和赤楚打电话时估计着如果这次表白对方十有八九会答应,但我不敢去赌剩下百分之十的概率,只能苍白地解释要等猎物自己落入网中。 伴随脑海里赤楚看破一切的嗤笑声,我上前踮起脚伸手拨开萩原的头发,揉了揉他的耳垂,假装没看到他瞪大的眼睛,若无其事地说:这样就扯平了,去写许愿笺吧。 他拉住我没来得及抽回的手,放到唇边碰了碰,压低嗓音:遵命,犬飼小姐。 彼此脸上都写满虚张声势,我们默契地一同扭头捂住脸闭口不言。 看了很久的伊达:你们干什么呢。他把手里的章鱼烧递给萩原,对我点点头。 成熟靠谱版本的香澄比香澄本人高上一个头,我仰着头比划了一下对方和萩原的身高,震撼地意识到对方可能超过两米。 第24章 另外三个人不知所踪,好心的伊达过来告诉我们看烟花的好地方;他原本要和女朋友一起来参加,但是也在上周得知对方临时家里有事没法到场,我对同样被放鸽子的伊达航感同身受,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放我鸽子的罪魁祸首在被排挤前感到不对,他硬生生挤进我们中间,啊哈哈地笑着试图把一整个章鱼烧塞进我嘴里。 我确实能一口吃掉一整个,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这么做还是太丢人现眼了,小小咬一口又可能蹭花口红,于是我嫌弃地左闪右闪,萩原研二执着地拿着签子追击。 伊达露出看不懂但是大为震撼的表情,他抬头看了看神社的光源,提议帮我们拍张合照。 难得都穿了浴衣,留个纪念也好。他这么说着,接过我的手机,自然地把我们拽到一起,按了好几下快门,点评了一会太过僵硬往右边走一点光线更好看,最后把不错的成品递给我们看。 我看着构图和人像都能原图直接发上sns的照片,决定要和伊达成为一辈子的朋友。萩原研二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班长,下次你约会时请务必让我帮忙拍照,我会去特训的。 伊达温柔地扫了他一眼: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我约会时你能别出场好吗。 他斩钉截铁,毫不留情。 * 通往伊达推荐的地方得走小路,萩原走在前面打手电筒照亮脚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天。 shoku酱的许愿笺写得很满呢。见我没有回话,他急忙解释,帮忙挂上去时候瞥到了,没有偷看。 你看了我也不介意,我不相信这种东西。我专心看着脚下的路,以免木屐蹭到湿软的泥土,我每次许愿只是走个过场,实现愿望这种事情还是得靠自己。但偶尔也会有一些不可能达成的奇怪愿望,我想了想闭上嘴。 萩原长长地欸了一声:说了些很帅的东西嘛,不过我觉得神灵是存在的哦。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回望我,shoku酱是彻底唯物主义者啊,难怪之前一起看电影时一点都没哭。 我回忆了一下他说的具体是哪部电影,应该是那个幽灵少女与少年的青春疼痛文学电影,从开头车祸发生男主在女主坟墓前流泪时萩原眼底就开始有水光,我后续剧情其实没怎么看全在偷偷看他了。 幽灵和男主日常生活时他露出很慈爱的表情,回忆幽灵青春时期初恋并不是年下男主时他倒吸一口凉气,幽灵被学长徒手抓回人间时我觉得这个破电影已经烂透了,一遍在心里爆骂编剧一遍给萩原递纸。 走出电影院后我记得的内容就是男主长得有点像白布,可以发给他犯贱一下;还有萩原哭起来确实挺好看的。 我思考的时间太久,萩原用绑着绷带的右手戳戳我的脸,看到我回神后露出傻兮兮的笑容:想起来了吧,我还买了特典,后面还和小阵平去二刷了。女主角长得很可爱欸,有点像shoku酱。 我把那句男主像白布咽回肚子,违心地表示忘记内容了,刚刚在想别的事。 阿萩一直都是单身吧。 为什么突然要提这个事情,是该在现在提的吗。等会,这个是应该作为男人的我先说吧。他有点慌乱地挥手,环顾了一圈黑漆漆的山林,非常注重仪式感的萩原研二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表情更嫌弃:我是想告诉你我也有许过关于你的愿望,你以为我想说什么。 对不起,请您继续 不算愿望,有点像是对轻浮同学的诅咒吧。我露出怀念的笑容,你记得高一时候学校旁边新开的蛋糕店吗?你请客付了我买的芭菲的钱,那天是我生日。我的愿望之一是萩原研二一辈子单身。 好过分!他装作生气地往前跑了两步,我像肥皂剧男主一样喊着等等啊去拉他的手,结果他真的越跑越快,我不得不和萩原在台阶上开启追逐大赛。 他在道路尽头终于停下脚步,我一头撞到他背上,手拽着他的腰带累得气喘吁吁。 萩原研二转了个身扶住我的胳膊,他笑脸盈盈地低下头,用轻松的语气说:算了,是你的话,原谅你好了。 好轻浮的男人。我缓过气来喃喃说道。 超级轻浮的男人。松田阵平点评。 我们一起看向发声的松田阵平,他坐在不远处的野餐垫上喝着啤酒拿我们俩的表演当配菜,被不友善的目光瞪视的时候平淡地举起啤酒罐,算是打了声招呼。 我先发制人: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是班长找的地方好吗。他对我翻白眼,顺便一提,zero和景老爷就在旁边的树丛里。我们本来计划是我先吸引注意力,他们两个再跳出来吓班长一跳的。结果是你们两个先到,他们现在错过出场的时机了,目前在原地装死。 树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又恢复了平静;那两个人宁可死在里面也不要出来面对尴尬的修罗场。 我非常能理解他们的心情,这种情况下除了松田阵平的脸皮没人能承受得住;现在还要加上他的好幼驯染萩原研二,他非常淡定地接过松田递来的啤酒,拉着我走向另一侧的长椅。 还有几分钟第一颗烟花就会升空,我们坐在一起就着啤酒吃章鱼烧。 shoku酱刚才许了什么愿望,我很想知道。萩原打破平静,试图忽略掉刚刚的局面,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都相信神灵存在了,和你说出口不就违背许愿的标准了吗,我才不告诉你。我灌了一大口啤酒,用他的话去堵他自己。 萩原噎住了,他用左手去拉我宽大衣袖的一角,试图让我回心转意:如果有和我相关的东西,直接向我许愿还不用收中介费哦。 不计较气氛不好了?我歪着头看他,虽然确实不是那方面的事情。和你说的话能遵守约定吗? 身后闹哄哄的,伊达拎着炒面上来,被树丛里跳出来的人吓得差点从坡上滚下去;松田发出快要背过气的笑声。萩原研二的睫毛在月光下颤动,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会遵守约定的。他发誓。 我希望萩原研二平安活到老。我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 人头攒动的方向传来欢呼声,第一颗烟花在空中绽放。 萩原的脸近在咫尺,我该吻他吗?我应该先一步表白吗?我要称呼他的名字吗?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陷入迟疑。 又是那种令人恐惧的顺风顺水,胆小鬼犬飼重出江湖。我退缩地放下了手,装作被烟花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萩原在沉默中握住我的手,他的指尖和我紧密相扣,发烫的手掌贴着我的手心。我在此刻燃烧起不知名的怒气。 我拉开他的衣襟,狠狠地一口咬在他锁骨上。萩原发出吃痛的吸气声,他带着惊慌和羞涩想向后逃脱,但被我扯着浴衣的领口被迫束缚在原地。 另一边暗中观察的组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灯光不够明亮,在绚烂的烟火映照下只能看清重叠的剪影。 有谁在烟花升空的声音中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捕捉到的萩原研二涨红了脸对那个方向比了个中指,他们瞬间假装完全没关心友人的动态一样棒读着好漂亮啊是啊是啊目不转睛呢。 我松开手,从包里掏出纸巾心平气和地帮他擦掉粘在皮肤上的口红印。今天涂的是没有攻击力的豆沙色,在他太阳晒不到区域的白皙的皮肤映衬下也很好看,可惜没有抹上更艳丽的颜色,但谁能早早预知到我一时的鬼迷心窍。 帮他整理好衣服,恢复理智的犯罪嫌疑人强装镇定,把清晰的齿痕罪证掩盖下轻盈的棉麻质地之下。 全身僵硬的萩原研二哑然地看着我的举动,他眼底的无措逐渐转变为隐约的期待,本就没胆子做出下一步举动的我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接哑火。 脸颊和耳朵后知后觉开始烧了起来,我心里的小人狂奔十公里后对空气疯狂打拳;左耳的声音喊着快上!快上!他默认你可以为所欲为,右耳传来微弱的劝阻你可不是这样的孩子犬飼,温水煮青蛙更适合萩原研二,别让他跑了。 两边的我都不是好东西。我把脸埋进萩原研二的颈窝处,没有说话;他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一只手避开绾好的发簪、抚上我的后脑勺,把我们贴得更近了一些。 我们都理解对方的一时无言,担心气氛烘托到位而冲动说出的话语显得失真。 反正。 在场的每个人应该都是这样想的,有着无限可能的年轻人们在夏日的夜晚仰头望着天空。 第25章 反正我们都还有很长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想了一晚上还是补充一点我因为写的太烂没表达出来的想法: 原世界=b世界现在女主去的平行世界=a世界 首先再次提示所有回忆part都是b世界的故事,女主犬飼心里b萩原(喜欢)和a萩原(友达)是两个人。 剧情分歧点是去年圣诞节,没有碰到萩原的a飼走的是白布线。所以重开萩原线的女主b飼大概是相处了8个月。 但是两个人见面次数很少,4月警校入学的话萩原忙碌于公务员考试,他应该考上的是准职业组(当然73有自己一套逻辑比如职业组降谷为什么会在警视厅警校),警校日常也很忙碌;犬飼学的兽医,也忙的快寄,所以平时主要是打电话和发消息,和网恋差不多。 为什么都这样还没谈恋爱:一个原因是我喜欢写暧昧期。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出于我个人对hagi的性格的理解。 由于大部分内容是犬飼第一人称,她上一章暗搓搓说萩原是胆小鬼。萩原篇能在危急关头猛踩油门就说明22岁的萩原胆大包天,他是更早下定决心的人,没准备好的人是犬飼。 她是长久的自我暗示中已经开始把初恋当成月亮供奉起来的恋爱脑,及时抽身的a飼比女主b飼精神要正常很多女主犬飼的感情比较扭曲,处于对月亮在我手心里和这是真的吗我要不要把它独占一辈子锁起来这种令人窒息的不知所措中。 所以b飼就循环在进攻要么等等继续进攻的过程里,只会在对方疯狂进攻时反击一下的b萩一方面不想被设定就是非常讨厌轻浮男的犬飼讨厌,一方面在等对方真正想清楚前他不会出手(是好人) 她大概就在11月时候想清楚的。但是你看她没想清楚时候就上口咬人,想清楚后只会干更神经的事情(不是车 * 好像一直没说过npc香澄,他也不是原创人物,是build二骑女友性转,被人体实验改造成smash被打倒后死亡。 a世界哥哥第一次见hagi觉得眼熟并不是因为和萩原千速像,而是妹妹高中时桌上全是这人照片。但是和白布谈恋爱后换掉了。 烂电影剧情是a飼和a白布故事。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后来他把我送到车站,目送我上车后就回学校了。接下来我就一直在学校准备报告和实验,原本打算参加阿萩的警校毕业仪式也没去。 我长叹了一口气,酸溜溜地继续说:发过来的每张都是合照,还有好几张松田特写我要那个干嘛。早知道我自己去猛拍阿萩。 萩原研二张嘴半天没吭声。他脸色变来变去,在害羞和震撼间来回逆转,最后像是想起来什么若有所思:对了,那个是什么电影啊?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你听完就这个想法?这次轮到我震撼,不得不感叹每个萩原研二脑子构造都差不多新奇;他没得到我的答案,自己掏出手机搜索关键词:幽灵少女,轻喜剧,复活啊,找到了,是这部。 他示意我看下方7.5的评分和一连串少女们发出的感动的评论,得意洋洋地表示也不算太差嘛,怎么被我说的够一文不值。 啊,确实男主挺像白布君,女主我倒觉得没这么像犬飼。他在遭受我白眼前补充道,不是一个类型的女性,都很可爱!不知道犬飼同学有没有去看。 这个电影是四月底上映的,这个世界的我在和白布恋爱吧。我的目光捕捉着天空中的夜间航班的飞行轨迹,伴随着闪烁的灯光逐渐消失在月色下,那就不可能去看恋爱电影了,你可以找找同时间的科幻片或者动作片。 如果不是阿萩强烈邀请,谁会在成年后还去电影院看这种纯爱青春狗血片子,又不是一同分享恋爱酸甜苦辣的好骗的jk。 不过你居然没去看,我以为你肯定会拉着宁死不屈的松田去看这个的。我转头用奇妙的眼神打量他,萩原研二在我怀疑的视线下挺直身板强装镇定地解释:就是那个啦,警校刚开学所以每周都有联谊 好吧,现充萩原确实生活丰富;他在那段时间应该每天都在开屏耍帅,空闲时候又和好朋友们或者犯事或者在公园当初中生一样疯玩。 我心平气和,萩原偷偷瞥了我好几眼确定我没有表露出不爽:犬飼把我们两个分的很清哦,我开始还在想和同位体的女朋友表露自己似乎很抢手会不会太尴尬。 我都说了我不是阿萩女朋友,我们还没在一起。我冷哼,而且你一直单身,其实也不见得很抢手。 我会哭的哦!真的会哭的哦!犬飼为什么比小阵平还刻薄。萩原露出心碎的表情,我见多了免疫力也有所上升;他见我没反应,也不觉得尴尬,耸耸肩继续问:中间两个月不会都没见面吧? 萩原虽然用的疑问句,但是已经确定我们见过面。明明见过但还是没有在一起,还在迟疑什么别的东西吗。 我不说话了。 阿萩警校毕业后回家了一趟,顺便去学校把半死不活的我捞出来吃了一顿饭。当时我确实有下定决心,敏锐的阿萩也意识到这点,那天我们俩也都精心打扮过,要说仪式感也不是没有,但最后我在他开口前抓起包逃走了。 然后呢然后呢?萩原研二的脸凑到我脸前,在八卦平行世界的自己这份上他做得已经超出人类应有的羞耻心。 我把狗爪子啪地按到他的脸上,用力往外推:没有然后了,我就是觉得该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话说凭什么他自己事情稍微结束了点就在我面前跳啊?明明接下来马上就要回东京入职,还是这么危险的工作。 而且东京还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炸弹,我为什么要选他啊,贤二郎明明是更现实的选择,他表白可快了,周末也会来神奈川陪我。可恶的萩原研二,和松田以及炸弹过一辈子吧。 被逐渐饱含阴暗诅咒的独白稍微吓到的萩原沉默地离我坐的远了点。他想帮同位体说两句好话,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反驳的话,只能干笑着说那不就是这个世界线的剧情了嘛。 我阴恻恻地说:所以白布和我有电影的话我们也该有部,一个男人和变成狗的女主角,听起来就烂爆了,而且怎么感觉还有年龄限制。 放过我吧,我不想出演这种18g的东西萩原捂住脸恳求我闭嘴,他没心情继续问下去也不想纠缠我八卦异世界的事情。 达成恶心对方目的的我得意地原地转了个圈,并不打算把连阿萩都不知道的内容告诉初级朋友萩原研二。 总之我在这个世界的家里找到没怎么动过的私房钱还是挺惊讶的,但反正这里的我已经成佛了,我花两人份的辛苦钱也毫无愧疚之意。 想到这里我用头拱拱还陷在被打码烂电影的想象里脸色发青的萩原研二,客气地请他计算一下我这里提交的伙食费还剩多少:如果到时候还有剩下的,你就捐给贵丈的实验室好了。以我的名义好像也很奇怪,以你的名义就更奇怪了要不叫松田去? 极道闯入物理实验室送钱的场面太好笑,我光是想象一下贵丈到时候迷茫的脸和乱翘的头发就忍不住笑出声,连此时心头缠绕的悲伤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萩原研二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他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装作用心聆听的样子,严肃地总结:嗯嗯,这里是犬科专家1号萩原君,目前观点是实验对象犬飼同学脑袋空空,胡说八道。请问犬飼同学能否做出合理的解释和辩白呢? 异议!我做出严肃小狗脸,伸出前爪气势十足地戳向萩原的肚子戳脸应该会有气势点,但是我够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 辩护方认为检方萩原先生对兽医基础知识一无所知,完全是在抒发个人不满,而且对辩护方有言语和物理攻击。该证据并不能当作呈堂证供。 可恶,多余的情感萌生了。如果是真的小狗就好了,看起来好聪明好可爱。他一边发出jk尖叫一边贴着我的脸狂拍照片,又突然回忆起现在的局势放下手机轻咳一声,然后毫不迟疑地把我的脸扯成大饼状。 我就说今天怎么突然和我分享经历,原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这可不行哦,犬飼桑萩原皱眉拖长声音,松开用力的手指转而捧住我毛茸茸的狗脸。 他凑近我,带着难以发觉的尖锐的怒气:你想说的话就该好好对那个人说出口才对,面前的萩原君可不是感情的替代品。至少抱着明天终于可以参加学术会议了这种心情如何。 第26章 我抬起眼睛和萩原研二对视,他有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还是坚持着没有移开目光。 萩原不是那种会用大道理教训别人的类型,他既高情商又能说会道,就连高中时期好朋友松田被人打掉门牙他也不像普通高中生一样冲上去帮兄弟插.人两刀,反而从中调解最后让所有人步入happy ending。 被喜欢的人的同位体凶了一下,我好不容易堆砌起来面对消失的决心被瞬间击溃。 面对我迅速滚落的眼泪,萩原研二慌乱地从兜里找纸:抱歉,我并不是想欸,你的毛吸水性挺好的嘛,完全不用纸。 我一口叼住出言不逊的萩原的手磨牙,在他开玩笑的讨饶声里呸地吐掉那双连牙印都没留下的拆弹警察的手。 我会把所有横在犬飼和未来面前的案件全部解决的,不论是爆炸还是车祸,在警察面前通通不是问题。萩原把一只手按在我脑门上,语气认真。 我也会遵守约定,明天和犬飼一起参加学术会议。结束后我们约班长和小阵平去吃饭怎么样?虽然我请假了但是他们两个还是要上班,到时候一起吃什么好呢。这次终于可以和班长说明了,好期待他惊讶的脸啊。 你还真的是大笨蛋啊,萩原。我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不想承认确实有被他耍帅到。 为什么又突然骂我啊?把你头撸秃哦。他故作凶狠,手上的动作还是非常轻柔;萩原研二感叹着说几个月前在这里的还是他和同期四人喝酒看烟花,现在突然变成魔幻的男人与狗的超现实组合。 不知道这么说你会不会高兴哦。我们一起来参加时都是穿的短袖,你描述的那件浴衣我也没什么印象,那个萩君应该是特意去买的。呜哇 他发出了八卦的嘘声,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尊严置若罔闻,兴高采烈地继续给我分析:而且他后面完全就是怂了的样子,肉食系犬飼把萩君的理智一脚油门创出赛道了! 他温柔地没有逼问就连我都开始怀疑的其他的问题,比如我们一直没有搞清楚的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间点,拯救那场爆炸也没法帮助到这个世界的我,如果只是为了救人倒不如去更久远前的恐怖事件或者大地震前夕。 我带着不安做了这么多天的心理准备,安慰自己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理由但是能救到人总是好的,却在逐渐回复记忆后意识到真正的原因也许是我的三次许愿时溃不成军。 但是那颗炸弹已经被拆掉了,所以不会有事的,萩原研二会遵守约定,一切都很顺利。只要撑过明天的那个时间点,我的心愿就算彻底完成了。 犬飼?犬飼同学在想什么呢。萩原研二的手在我面前晃悠,他在冷风里打了个寒颤,不客气地把手埋进我厚厚的毛发里,发出了好温暖的感叹。他为了漂亮穿了薄款的风衣和衬衫,不冷才怪。 虽然现在说已经晚了,但是萩原先生,请问你是不是把口水又擦回我的毛上了。 哎嘿,被发现啦。他一只手轻轻敲了一下脑袋,露出不二家的表情努力装傻。我该配合他犀利吐槽少装模做样了之类的内容,但是此时却在用尽全力地把今天的萩原刻在脑海里。 笨蛋。我发自内心地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也挺忙的。 不出意外三章内就能写完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没有别的选择吗,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用后腿垫着萩原研二的脑袋,前脚掌扒住半掩的小窗艰难地发问。 如果我换个小体型的品种说不定能一鼓作气钻进去,而不是像还没挤上电车的社畜一样在缝隙中拼命蹬腿。 萩原研二比我更痛苦,躲避不及变成了垫脚板凳后柔顺的头发也被狗毛静电和狗腿飞踹成混乱的鸟窝;他伸长手臂,用力把我往屋子里推,这时我们也不顾什么哪里碰不得的道理,一鼓作气地向共同的目的地冲。 即使目的地是会议场地的男厕。 我龇牙咧嘴地抬头,正对视上刚刚拉开裤链、在释放前被噪声吸引抬头的西装革履、面容熟悉的中年男子。 对方表情比我更惊恐,一只手拽着裤腰带,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举起;那根手指隔空点着我绝望的狗脸,他抽搐着脸缓缓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呐喊。 教授啊啊啊!! 这种境遇下相逢真不是时候。我放弃了挣扎,像个玩具一样老实地挂在墙上,对快要撅过去的中年人露出一个健康的笑容,然后一个用力把头拔了出去,抱住萩原的脑袋颤抖着声音催促他快逃。 萩原默契的没有多问,长腿一迈扛着我冲刺出二十米开外,中年人响亮的、仿佛被偷窥的少女般羞涩的尖叫声终于响起。 萩原脚步一顿,他沉默地把卫衣外套的帽子戴上,撤退的步伐更加坚定迅速。 绕了几圈躲过追击的保安,我们愁眉苦脸地蹲在侧门口。 距离入场的时间还有很久,萩原拜托别人拿到了兽医临床医学大会的旁听券,毫无疑问是不可能带狗进去的场合。 正门口有安检机器,藏在行李箱里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由于是大型会议,官方聘请了私人安保公司提供安保服务,萩原警官也没办法从这边偷渡我进去。 之前一直在忙碌炸弹危机,昨天晚上萩原才开始观察会场地图,圈出了几个可能进入的地方,带着我一早来探查,逐步排除了各个可能进入的地方的同时被撵得满地乱跑。 眼睛好痛啊。我后知后觉地叹了一口长气抱怨道。想和崇拜的教授交流的场所并不是那种地方,对中年人脆弱敏感的尊严我也毫无兴趣。 萩原露出同情参杂着些许愧疚的神情,他连这种事都要揽到身上、觉得是破案太缓慢才没能昨天就想到办法把我混进现场。 昨天晚上萩原告诉我炸弹成功拆除的时候我脑子里都在放烟花,对萩原天才的推理和业务水平更进一层楼的吹捧、以及对造成不良结果事件的迅速解决怀抱着不真实的空虚感混杂在一起。 11 月7日给我造成的恐惧是短暂又深刻的一瞬,过斑马线的时候都把头埋在萩原的胸口假装鸵鸟,他没吭声,悄悄逆着摸了两把我的毛传达安慰。 是赤楚的消息,她坐电车马上就到了。在听到手机提示音后我刷地站起身看向萩原,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欣慰地笑了,她说突然发现有认识的员工可以把宠物混进去,太好了呢犬飼。 愿望马上就能实现了。他表现得仿佛没有注意到我在他掏出手机瞬间紧绷的恐惧,不要担心,这次的萩原君也没有食言哦。 我有种想把一切和盘托出的冲动,但还是忍住慌乱,强装欢喜地说:那太好了,等赤酱到了我们就一起先进入会场吧。在会议开始前我还想和我们学校的教授聊聊,在里面得把手机静音。 欸,不等香澄了吗?难得他也要来。萩原歪了歪头,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把包背在胸前,垂下头就能借着头发遮掩和我说话。 他的呼吸轻柔地扫过我立起来的耳朵,我抖了抖,不自觉地把耳朵向外翻折,避开他带着探究的目光。 我都不知道香澄为什么要来白布没法到场的话他和赤酱来一个就可以了,都凑到一起来干什么啊。这次我是货真价实地开始抱怨了。 在我所处的时间线里香澄和白布一起老实地在学校呆着,由于晚上的会餐萩原选择带上松田,我也气哼哼地约了他们和赤楚,结果收到了三方忙碌为理由的拒绝。 结果平行世界只有白布是真的在忙,忙到连这里的女朋友的遗愿也不来完成还要别人代办,好差劲的男人。我对这里的犬飼的情感遭遇也痛心疾首。 赤楚在马路对面往这边招手。工作日东京街头背着小狗的帅哥独此一家,肉眼可见认真打扮了的赤酱站在萩原旁边也没被池面的光芒掩盖掉。 察觉到这点的我大惊失色。她和香澄已经步入七年之痒,有时候约会连妆容都草草了事;除了和我出门会一起疯狂拍照所以每次都花枝招展以外,赤酱大部分时间都穿着比较随性,今天约定碰面的只有她完全不感兴趣的萩原,貌似会见面的松田和白布以及香澄本人。 我用力回忆赤楚是否有和我说过东京有感兴趣的男人,心里的天平对于慈母般的好人香澄和有出轨嫌疑的幼驯染中毫不犹豫地偏向后者。 如果洞察力max的萩原觉察到就只能用疼痛把他封口了。我用不善的目光凝视着正和赤楚说话的萩原的脸,他在不带好意的视线里顽强地继续聊天:赤楚晚上和香澄有约吗?你们感情一向很好呢。 第27章 萩原,动动你智慧的大脑,交往了七年的情侣彼此都没有新鲜感了,见面打扮成这样干什么。我腹诽着伸出前爪挠他下巴,小声恐吓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赤酱穿的裙子还是她过生日时候我们一起在银座买的,因为太贵了没舍得穿几次,你懂了就老实闭嘴,不然我就咬你了。正直的警官宁死不屈,用一只手包住我的脸,在我呜呜的挣扎声里得意地笑出声。 穿着10万日元连衣裙的赤楚也笑了:你们关系真好啊。她靠近了一点,毫不客气地扫开萩原的手,轻轻挠挠我的下巴,饲饲小姐,等会我就要给你介绍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一定会相处得很好的。 在舒服地打呼噜的我瞬间回过神来:赤酱最好的朋友不是我吗??这个世界的我在搞什么啊,连好麻吉都被人抢走了? 一无所知的赤楚继续爆炸发言:这条裙子也是我们一起挑选的,我就没穿几次,如果不是要来见她的话才懒得打扮呢。香澄这家伙在搞什么啊,开车速度一如既往的墨迹,还好叫他提早两个小时出发了,不然肯定会迟到。 我快哭了。 我的回忆都被不知名女人偷走,要不是已经看过死亡报告,亲手去给自己扫过墓,单纯听她的发言我都得怀疑这里的我是不是真的和松田胡扯的一样被卷入大事件后依旧大难不死。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他用很敷衍的手法给我顺毛表示安慰,另一边的赤楚哼着歌高高兴兴地掏出手机找角度自拍。 我甩掉萩原的手开始干嚎,这个朋友很多幼驯染一直呆在身边的、每个世界都是人生赢家的家伙无法理解换了同位体也继续倒霉的我的嫉妒心。 他对我光打雷不下雨的态度流露出一瞬间的无语,在赤楚和路人的审视下为了避免被打上虐待动物的名号,选择像抱小孩一样把我从包里提出来颠了两下,又拍拍背顺顺气免得我喊得背过气去。 我在萩原有力的臂弯里老实闭嘴了,这个场景让我想到11月1日的初次见面,拆掉炸弹后被萩原研二抱起来的时候差点被勒吐;他现在反而展露出熟能生巧的样子,赤楚在旁边夸他是好狗父亲。 我爆笑,在萩原额角已经爆出青筋的情况下也没法停止;赤楚拿出手机惊喜地小声叫了一声,在这里帮忙的山田君发消息说现在就可以从侧门进来了。 五年后和两个弟弟一起开了jump少年漫一样的万事屋的山田非常靠谱,赤楚的门票也是拜托他们拿到的,原本只有白布那里的一张。 能进入会场我倒是很高兴,催促着萩原把我放进包里速度入场去逮几位专家,记得关掉手机铃声,顺便把外套脱了以免被教授认出来。 我兴致勃勃地数着自己积累的问题,赤楚一会看手机一会用慈爱的眼神看向我,而萩原研二默不作声。 可以等我五分钟吗?赤楚同学。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说着,然后不顾我的奋力挣扎,往无人的背阴处走去。 萩原?有事的话在赤酱面前说也没事,反正也就是最后的时刻了。我大方地开玩笑,你不会是担心赤酱和山田君有什么想和我偷偷交流一下要不要告诉香澄吧,那我真的会咬你哦。 我很认真,犬飼。萩原研二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在觉察到我开始害怕地缩起来时还是心软地卸下警察的黑脸。 他抿了抿唇,解开拧着的眉头,用手固定住我的头,强迫我和他对视:可以告诉我你推测出来什么,又在隐瞒什么吗。 但我并不想说。 我无法说出口。 * 11 月7日本来是一个不错的日子。 可以见到快一个月没碰面的准男友,可以参加准备很久的学术会议,可以趁机和崇拜的教授交流顺便混个眼熟。我匆匆忙忙下了电车,加快脚步向外走。 从家离开的时候还信心满满地觉得肯定可以早早到达大会场地,结果第一次转车时就因为回复消息而坐过了站。 人在有要紧事情的时候总是特别倒霉,我一边想事情一边快步赶路,由于穿着不习惯的新鞋还差点平地摔。 踉跄了一下稳住身体,我扶着墙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心情。 为了应对正式的会议,我从家出门时就换上了正装,为了避免把衣服弄皱一路正襟危坐。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早上化妆时眼袋都遮不住,因为时间太赶打算到地方了再去盥洗室补妆;我把镜头下移,拍了一张今天的穿着发给阿萩。 对方很快显示了已读,然后连着发了一串楚楚可怜的表情包,跟随着一串可爱感动的字样,在他上班时间绞尽脑汁摸鱼给我写赞美小作文之前我先发制人叫他闭嘴。 【shoku】:结束后你来这里接我还是我去找你? 【阿萩】:你拿着行李不方便吧。虽然很想让shoku酱看看我上班时候的帅气样子,不过我开车来接你就好了哦! 我忍住越发上扬的嘴角,打字回复他的晚饭邀约。 【shoku】:今天应该结束应该会很累想吃烤肉喝啤酒。 【阿萩】:好没情调。 他又开启了jk模式,发了一堆哭哭的表情;虽然很可爱,但是已经预感到晚上我肯定是一幅精疲力竭的死人脸,比起什么高级餐厅我确实更想吃肉喝酒。 【阿萩】:但是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想法!昨天就预定好了烤肉店的包间了,哼哼。明天晚上再吃法餐怎么样。 好懂事的萩原研二,但是为什么两个人要坐包间啊。我心里又涌起高中时熟悉的不幸的感觉,他该不会 【阿萩】:小阵平和班长也来,开不开心! 果然如此。我放下手机,抬头望着随着车厢颠簸而晃动的把手,又低下头在手机上狂按一通,思来想去又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等了很久也没有收到回复的萩原小心翼翼地开始解释。他晚上要开车没法喝酒,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喝酒感觉会很孤单,所以找了我很有好感的伊达也一起来玩;对方也正好晚上有空,哈哈大笑着说下次可以把他的女朋友一起叫来。 我平静地指出只有伊达就算了,你把松田阵平也带上是个什么意思。 松田本人很无辜,但是每次我们三个一起出现就总有人要倒霉,而且他们两个贴在一起的时候给我一种马上就要重归败犬的紧张感。 我前两天的噩梦里已经有我和萩原研二一起收养了松田阵平这种剧情诞生,短时间内我其实不是很想见到那张卷毛帅哥脸。 那边听完我的担忧后陷入一片混乱。萩原发来了一长串乱码,随后是熟悉的跳脚语气;松田在那头无能狂怒,叫嚣着晚上要让我好看。 你们两个上班也凑一个工位吗?我迷惑地发问。对面回复我临时通知有紧急任务,萩原要去的现场距离我的目的地也不远 。 他又悄悄补充着带上小阵平是怕我和班长尴尬,而且小阵平的宿舍和萩原的住所不远,如果他能陪我喝酒就能让松田当那个开车的壮丁了,停完车让松田自己走回家也方便。 我看着那行字都陷入了沉默,萩原一如既往的脸皮够厚;但是我还是诚恳地表示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之前误会聪明的萩原君是我的不好。 【阿萩】:shoku酱是大笨蛋!总之约定好了,晚上见。 得寸进尺的人在放下手机前还在挑衅,我低头轻笑了一声,想到了什么,学着他的语气准备回复。 车门又一次打开,大量的乘客涌入,我突然意识到了一心一意扑在手机上时没有察觉的事情,惊恐地看了一眼滚动的站台名称。 他妈的坐过头了。 * 狂奔着换乘,心急火燎地原地踱步等待;我在浮躁的间隙抽空看了一眼手机,本来还有余裕,但现在能顺利赶上入场都算不错了。 萩原研二那边还是显示未读,他现在应该带着自己的小队奔赴他该去的战场。我对他的业务能力非常信任,倒不如还是先关心关心我自己到时候往哪个口出站能最快到达会场。 绕过站内吵架的情侣,躲过小学生乱挥的胳膊,撞开专门找女性挑事的大爷,我终于离会场大门只有一街之隔。 侧身而过的唯唯诺诺的红发上班族一边鞠躬道歉一边小声向那头的上司解释因为一些原因道路封锁,被骂了以后疯狂地道歉,挂掉以后露出死了算了的表情。我对路过的黑眼圈社畜深感同情,发誓以后不要变成这样的社会人。 停下来喘息的时候我又扫了一眼时间,十五分钟并不充足,我只能匆忙进场然后整理一下衣装。虽然心里清楚他并不可能在工作时候查看消息,但是我还是没忍住又点开了和萩原研二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我一个小时前发送的内容,忍着害羞学着萩原轻浮的语气第一次称呼了他的名字,现在尴尬地想撤回也来不及了。 第28章 【shoku】:研二酱才是大笨蛋。 等他任务结束后看到肯定会笑死。 我用力地甩甩脑袋,忽视掉漫上脸颊的羞耻的灼热温度,小跑着冲向马路对面。 口袋里有重量的小盒子伴随着我的步伐弹了两下,我慢下脚步,决定先把东西放进随身的小包里。 十月和萩原的聚会仓皇逃窜后,我在周末就扯着看破一切的赤楚去了珠宝店。她看着我抽出包里厚厚的一信封的私房钱,露出快要哭了的感动的表情。 等明天晚上萩原表白完就给他来个大的吧。 我好心情地把手提包的拉链合上;人行道的灯还有五秒,我又迈大步地向前走去。 那声爆炸在这时响起。 街道上所有的人都往那个方向望去,激烈的火光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那股冲击波似乎能突破翻滚的烟雾和飞舞的碎片,一路传递到这里把我击倒在地。 萩原。 我张大嘴想发出声音,但是茫然地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吐露什么音节才能表达我此时的思绪。 我的大脑还没有回过神,心灵却先一步做出了最恐怖的假设。 我失去他了。 短短的几秒内我的记忆翻滚地像是巫婆的浓汤,从高中的萩原研二一路顺着气泡冒出花火下的阿萩,从小心眼的诅咒一直到平安喜乐的祝福。 我听见刹车的尖叫,也听见有男人喊着小心扑过来的声音,但是我没能做出任何反应,那具躯壳困惑地站立在原地,望着爆炸发生的方向。 被人抱住的瞬间我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失去意识的时候手里紧握的手机跌落在地上,屏幕上穿着浴衣的两人合照在撞击地面时碎裂成无数小块,不甘地闪动了两下还是最终黑屏。 * 我没有开口。 沉默在我们中间蔓延,直到萩原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明明今天并不是他值班。明明爆.炸物处理班还有别的人才。明明我知道会发生的不幸,却对此无能为力。 我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无法说出口,只能抬起头用恳求他。 【别接。】 他们都知道你今天并不是值班人员,他们也知道你的目的地是要求手机静音的重大会议。我心思卑劣,我只想你能活下去,所以 萩原研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按下了接听键。 我此刻终于哭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 香澄开车来是来送幽灵a飼,精心打扮的赤楚也是为了见很久没见的好朋友。幽灵a飼目前可以作祟被他人察觉,所以大家也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旁边。 但是ab飼不会一起出现,不然场面会很混乱。 想通了的犬飼打算等仪式感max萩原一表白就哐地下跪拿戒指要求对方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她真的蛮恐怖的。私房钱是在这里花掉的,所以摸到b飼私房钱还在时她蛮惊讶但是毫不犹豫地准备花掉,b萩人很好,没给她动。 快写完了快写完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萩原挂掉电话。 他在接听的时候站得笔直,穿着休闲的服饰也掩盖不住年轻警官的风范;我的心随着他逐渐严肃的表情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看向我,露出失败的苦笑:目黑区的浅野别墅区发现了炸弹,看来涩谷的炸弹不是这次事件的份呢。 东京真的有够危险,早知道毕业后就该回神奈川工作了。萩原还在继续用轻松的语气调侃,明明从我的反应里就能知道他所面临的未来是什么。 闭嘴。我打断他,别说了。 对不起哦。他蹲下身抹掉我的眼泪。 萩原不可能带我去工作现场,他拎起我往回走,准备连包一起交给赤楚,自己再开车去现场和同事汇合。 骗子。 嗯。 你又骗我了,萩原研二。我双腿在空中晃着难受;他还是一把把我抱进怀里,一边躲避着路过的行人,一边小声地道歉:嗯,对不起。不能和你一起参加会议了。 你骗我的事情不止这点,萩原。我嘟囔着,你说好要实现我的愿望,不让中间商赚差价的。 那是萩君的错吧,不要迁怒给其他人!他嘀嘀咕咕地抱怨,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我的耳朵,好声好气安慰道,好啦,我两条腿还稳稳地站在地上呢。 当时离会议还有十五分钟,交通管制已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我不知道松田那边的情况,如果当时的上班族没说错的话,新宿那里的交通管制在那时已经解除了。我知道你很厉害,所以肯定有陷阱。 我长吁一口气,用爪子示意萩原赤楚的味道所在的方向,她在侧门那边等待着,和山田一郎交谈甚欢。 虽然就没指望过能说服你不去,但是我一定会后悔的。所以快走吧,萩原。 我从他的怀抱里跳了出来,示意他快点离开,然后自顾自地往赤楚那边走了两步,又抬头不舍地再看了他一眼。 萩原畅快地笑了起来。他眨眨眼睛,俯下身子狂揉了一顿我的脑袋:一切都还来得及,无敌的警官会解决所有的案件。 约好了的!我对他的背影喊,他没有回头,反手比了一个了解的手势。 你要平安活到老,萩原。 迷惑的赤楚过来把我抱起,她惊诧地问山田:小狗眼泪一直在流是不是结膜炎啊?那家伙怎么还没来,不然我们随便去买点药涂涂。 是泪腺分泌过度,别乱涂药啊赤酱。我把脸凑到她拿着湿巾的手前,汪了一声示意她帮我擦脸。 赤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的好像啊,白布之前也说了饲饲很像shoku,没想到真的这么像。 怎么突然提到我了,你和你现在那个最好的朋友去玩好了,别管我死活。我一边压抑住来自不适的条件反射、闭上老实挨湿巾糊脸,一边嘴里碎碎地抱怨。 翻译器萩原研二不在场,没人懂我的意思;她以为我含含糊糊的在撒娇,瞬间母性爆棚,从萩原留下的包里拿鸡肉冻干给我吃。 这是我在这七天里第一次在家外面和萩原研二分开,我放他独自面对的还是已知的死局。 我怀揣着不安拼命在内心祈祷,寄希望于那个诡异的恋爱神灵能不能突然从天而降轻巧地消除炸弹、抓捕到那个杀千刀的犯人。 或者能让我掌握什么千奇百怪的能力,比如让我变成氪星狗之类能飞刀枪不入的东西,就算一辈子当狗我也愿意。 毫无反应,我所见的世界人来人往,没能把冻干塞进我嘴里的赤楚遗憾地放弃,她把零食袋交给山田,试图两个人一起逗我吃点东西;未知的神明没能答复我。 我又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能回到更早的时间,逼着天才哥哥早日设计出能和活人匹配的拆弹机器人,早点让每天都在死亡线边缘的萩原和松田下班。 但我只是在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如果我能给他更多的信息,如果我能提早知道犯人的面容他妈的这两个人怎么这么烦。 我从喉咙口发出恐吓的嗥叫声,按着齿列强制我张嘴的赤楚猛地撤回了手,徒留山田捏着冻干的手指暴露在尖锐的兽齿下;他露出了遭遇背叛的震惊,赤楚把头扭向一边吹口哨。 只剩半个多小时了,为什么还没有到啊!她掏出手机拨打香澄的电话,然后对着对面一顿输出;香澄委屈地表示在诹取高地这边被拦住了,大家都被堵在路上。 你没骗我吗?我们这边还没有这种迹象赤楚疑惑地和山田对视,对方刚刚和弟弟联系完,对她点点头,证明事情是真的:刚刚新宿才解除了交通管制,如果正常过来十分钟就够了。目黑区那边也是这种情况,好像是有炸弹。 欸,炸弹?赤楚愣了一下,随即对萩原的匆匆离场恍然大悟,难怪萩原跑得这么急。不过这样就能避免他们两个碰面,对白布也好。 我选择忽略掉为什么避免萩原和赤楚的新好朋友碰面是对白布好这一古怪的问题。 这里新宿区的炸弹不出意外也是松田阵平解决的,我当时并没有看实时播报的新闻所以不知道确切时间点。 我到达会场门口的时间是10:45,当时出现的上班族就是从新宿过来,不知道具体的站点但是如果没有估计错是在十五分钟之内的事情。 赤楚和山田都把手机放下了,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时钟,他们决定先一步入场,一同往门内走去;我急得四处张望,试图得到精确到分秒的消息。 然后我在人群中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红发社畜。 第29章 对方和之前一样对着电话那头拼命鞠躬,上次我们在电车站相遇,他上司的咆哮在一米开外都听得清清楚楚:交通管制你就跑着去啊!他的周遭瞬间空出了一片,所有饱经工作折磨的人都带着ptsd迅速逃离。 而这次他挂电话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社畜把手机松松地捏在拿着公文包的手上,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带,疲惫的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嘟囔着还没迟到真是太好了去死吧秃子。 我从赤楚的束缚中逃脱,顺便用冲过来试图抓住我的山田当作跳板感谢萩原的尊重,牵引绳在几秒前就被我很轻松地解开了,我从空中扑向那个毫无知觉的社畜。 他在众人的惊呼中转过身来,被突然袭来的飞翔的狗子吓得后退一步,摔倒在地;我在他手机屏幕被砸碎前先一步叼住机身,完美地轻盈着落,无视了社畜惊慌迷茫的眼神,看了一眼还未黑屏的手机时间。 果然,比那时早了10分钟,一切真的还来得及。 观音坂先生,请帮忙抓住她!山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叫观音坂的红发男人愣了一下。 他没有在意被小辈大呼大叫的礼节问题,条件反射地听从他的指挥,然后在我用力甩开他手机的时候发出了社畜绝叫。 我抛下被甩过来的手机直冲脑门运用自己强大的运动神经完美接下的山田、抱着公文包和完好无损的手机喜极而泣的观音坂和紧跟在山田后头被对方一个后跳撞得差点飞出去的赤楚,用尽全力往萩原离开的方向跑去。 即使我知道我出现在现场也毫无意义。 我想亲眼看到这次的结局。 从正面闯入被封锁的道路,正在盘查可疑路人的警察连忙避闪,他目瞪口呆看着狂奔的小狗背影,咽了口唾沫转头甚至忘了自己刚刚在说什么,用胳膊肘戳戳旁边高大的同事:狗跑进去了怎么办啊,要去抓出来吗? 伊达航没有理会他,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眼前流着冷汗的眼镜男人身上。 他板着脸,又一次仗着充满压迫感的长相、唱起了黑脸发问道:再说一次,把你的证件和随身物品交出来。 * 禁止通行的立牌被撤销,支援的直升机盘旋着离开,我想假装自己是披荆斩棘前来拯救公主的帅气英雄,但最终只是发出了破风箱的喘息倒在警戒线前。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坚持锻炼。我这么发誓着,拖着身子躲避着新闻记者和围观人群的脚,挤进了警察堆。 萩原研二在同事的帮助下脱下了沉重的防护服,他的皮肤因为闷热而发红,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沾在额头上,嘴唇还在微微颤抖;他该为自己的死里逃生欢呼雀跃,然后在无数镜头和闪光灯下露出轻松潇洒的笑容。 但萩原研二没有笑,他匆忙地和同事们道歉,过一会他会自己回警局,现在有个很重要的地方要去。 应该还有时间,现在是是10点45分,萩原的声音卡住了,他看到了从众人之间跌跌撞撞跑过来的我。 对不起,萩原。我抱歉地说,到这个时间了。 在意识完全消散前我把那些呼之欲出的不舍全都吞了下去。 萩原研二蹲在地上把我抱在怀里,他瞬间明白了现在的情况,直视着我的眼睛慌乱地喊道:别睡过去啊,犬飼,别去那个地方! 这家伙明明按照命运今天自己也是要去那个地方的人,现在给我装作什么珍爱生命的模范战士样子。 我也想故作轻松地安慰他,学着他明知道可能赴死但是还是坚定地跑向未来的道路那样潇洒一把,但是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 活下来的萩原研二会有璀璨美好的一生,他年轻漂亮聪明又温柔,会结识优秀的女性,身边有最好的朋友,他应当有这样的好结局。 我这么想着,用毛茸茸的狗脸抵住他的下巴。 他脸上的眼泪混着汗水蹭在我的头上,我该骂他一句的,却笑了出来。 我听到松田阵平拨开人群跑过来的声音,可惜视力和听力都开始模糊,不然我也还想再记住一下松田现在那张复杂的脸。 如果赤酱、香澄、白布和哥哥,还要加上好朋友伊达都在就好了。不过还是算了,我还是那个贪心又懦弱的人。 这是就是最后的时刻,我的眼神像是跨过时空,对着那个萩原研二说:我的愿望实现了。 不论是单身的诅咒、希望成为一直被爱着的对象的别扭还是平安活下去的祝福,通通都展现出了神迹。 谢谢你,研二君。 终于,我有勇气说出你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可搭配bgm:米津玄师《vivi》 a萩又在被代餐啊啊啊啊!原本设定这时候a萩和犬飼才真正成为朋友,但是好像太过分了一点,所以多当个一天朋友好了! 犬飼想让萩原活下来的愿望实现了,因为下一章就真的正文完结了所以我就直说了,两边都实现了。一定要再说清楚就是所有人都活的 a飼虽然是幽灵但是也没什么用,她的设定是为了彻底把两个世界不同的人分开来看,不然我也会被一样的萩原迷惑我是萩推。 犬飼的作用在于通知信息,巡逻加强+已知风险,炸弹发现时间提前,班长当时应该在基层所以把他调过来到这里提早疏散了群众和排查可疑分子(抓到了呢可喜可贺);萩原那边知道炸弹有陷阱和自己可能会死,同时意识到炸弹犯那边有后手,我觉得按他的水平多给几分钟完全能拆,拆完还能下楼把衣服脱了。 * 这章卡得我很痛苦,我申请了签约,看到编辑发的要求后说实话更痛苦了但是签约后可以不用等过审还能强迫我写东西,也挺好。 为了不上班想申请phd继续读,但说实话我的智商无法研究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正文完结 萩原君: 好久不见。 这是我恢复意识的第五天。来病房的客人数量众多,赤酱他们进来的时候一直在哭,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人气。 而且大部分都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医学生,白布和香澄表示大家都很想了解这种古怪的样本。 我在只是轻微脑震荡的情况下昏睡七日,而现代科技无法检测出身体的问题、明明存在意识却像单纯灵魂出窍的某日,突然从病床上弹起,抱着一身黑西装、处理完所有事后终于有空来探望的满脸颓然的松田阵平哇哇大哭。 他身上还有没散去的烟味,你该看看他的胡渣和黑眼圈我知道你肯定会这么说,所以我替你讲了那句话:小阵平,对自己的帅脸好一点啊。 他没讲话,也没挣扎着喊着别碰我什么的,就这么安静地让我抱了很久。 谢谢你能回来。他在我被冲进来的哥哥拖走做检查前终于开口,我猜松田是想笑一下,但是只是脸颊僵硬地抽搐了一瞬,记得赔偿我外套。 我还没解释我为什么只是轻微脑震荡的问题;当时的场景太过慌乱,我甚至都没有在意扑过来救了我的人。 宫野小姐及时刹了车,不然我和诸星先生可能都要被碾成纸片人。 救下我的诸星先生受伤比我严重,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而且是长发混血帅哥,据说当时只是纯粹路过,想都没想就冲上前帮忙;除了最后一瞬间他也失去意识导致我头磕到地面上之外,车祸只带给我细小的擦伤。 他陪宫野小姐来我的病房时还带着颈托,头上和胳膊上都缠着绷带,看起来状况比我凄惨很多;结果赤楚告诉我他第二天就下床出院了,好恐怖的身体素质。 理应是我去看望救命恩人才对,哥哥和父母都赶来对诸星先生千谢万谢。他们和宫野小姐在医院抢着在付费处为他付账单的样子应该挺好笑的,最后都被黑着脸的护士长大骂了一顿。 关于为什么诸星先生要陪着宫野小姐来向我道歉的原因,我觉得就连你也很难猜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我居然也有成为僚机丘比特的一天,虽然我完全不想再经历这样的遭遇一次,但是他们进展也太迅速,我都要以为自己失去意识是七年而不是七天不过我和研二君七年也还是没在一起嘛。 关于这莫名其妙的七日经历,我其实还是很恍惚,也许真的是我的臆想也说不定,但是我选择相信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赤酱露出了非常努力想相信但是真的很扯的表情,如果告诉白布和香澄的话我应该又要做一整套脑部检查;哥哥对平行世界的理论则是非常感兴趣,他又泡在实验室里了,说要把这个当作未来十年的备选课题。 松田在我出院前又来看望了我一次,他带来了伊达,看到熟人时我还是挺高兴,被松田怀疑成莫名其妙和班长装熟。对了,还得和你那边的伊达道个歉,下次你们聚会没法参加。 第30章 松田的状态看起来比前天稍微好一点,听完我说的故事后沉默了很久。他说很高兴得知你解决了炸弹的时候眼圈红了,伊达背过身,我没看见他的表情;但最后还是我哭得最惨,这次的眼泪也全擦到松田的外套上。 现在我欠他两件西装的钱。我这边的存款花的几乎一干二净,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我那天其实带了对戒,等阿萩一表白我就求婚的。 原本不该和你分享,但是我真的很想让萩原研二知道这个消息,不算是拿你当代餐的意思! 还有,松田抽烟比以往更凶,我抱着他哭完后身上沾了很重的烟味,然后我们一起被正在这个医院实习的查房的白布爆骂。伊达没帮我们说话!他说要我们长长记性。 松田约了我明天一起扫墓,顺便去见千速姐。时过境迁,这次轮到我对姐姐说些未到葬礼非常抱歉的礼节性的话了。 明明是很悲伤的事情,哥哥和赤酱都一直警惕我会不会为了研二君自我放弃,但是我却抱着还算轻松的心情;也许因为我总觉得我的萩原研二也还像你一样,继续坚定地灿烂地活着。 我的哥哥是个天才。总有一天他能发明平行时空间信息传递的机器,到那时我会把写好的信件一起寄出。 虽然我还是对神灵的存在抱有怀疑,但是请不要浪费我的愿望,好好活着吧,平行世界的萩原。 只要活着,就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来自你的朋友,犬飼。 * 我把信封的封口用胶水沾上,站起身拉开窗帘。庭院里的花朵在风里偃旗息鼓,神奈川的深秋快要过去,残酷的严冬即将到来。 家里给我请的病假一直到下周,我不敢想象回学校有多少作业和报告要完成,痛苦地选择避而不谈;今天先回实习的宠物医院报道,给医生刷一下苍白的脸证明自己身残志坚,免得实习分数受到影响。 把备用钥匙放在地毯下,我裹紧黑色的长风衣往车站走。我也不是喜欢黑色系衣服的人,但是没想到有一天它也能派上用场。 在电车上收到了房东那边的消息,幸亏赤酱帮我及时解释了情况和缴纳了费用,不然我回去肯定要被中年人们指指点点等会,她说什么东西。 什么叫黑手党打架导致我的屋子也受到了牵连被意外拆迁了,可以退给我赔偿金和损坏的物品的费用麻烦我另外寻找住所。虽然我那边也没放太贵重的东西但是横滨什么时候治安这么差了,这里又不是东京。 她发来照片拍了拍抢救出来的物品,我头痛地把消息转发给赤楚,对方很快回复了明天下班后可以和我一起去收拾残骸,顺便帮我找新房子。 我一边低着头回复信息一边往医院的方向走,在自动门打开时差点和出来的人撞个满怀。 带着鸭舌帽穿着运动服的少年运动神经敏捷,他迅速扶住我的肩膀避免了两个人都撞得七荤八素的情况,然后往后退开一步,皱着眉但是还是很有礼貌:请小心。然后还是没能憋住那句教育,走路的时候使用手机还是太松懈了。 说完他自己都呆滞了一下,初中生教育成年人确实违背了他对长辈的礼节态度。 真田弟弟对着我老实地鞠躬道歉,背着网球包迅速离开,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 他说的也没错,而且经历过真田地狱般的训练后我对这个老成的少年带着尊重和少许恐惧感;我摇了摇头,和正好在大厅的柳生医生打招呼:早上好,柳生老师。 柳生医生是天才类型的跳级选手,明明只年长我两岁,却已经是有经验的执照医生。 他把眼镜架在头顶,垂着脑袋盯着手里拿的装咖啡的纸杯,听到我的声音时吃惊地睁大眼睛:欸,犬飼?你已经能独立行走了吗,怎么没人陪你来。 我为什么不能独立行走,我只是脑震荡而已啊,还是最轻微的那种。 啊,是这样吗。他摸了摸下巴,我听他们说你为了给友人的义母报仇,独自追杀飞车党,然后和绰号是不死恶魔的犯人一起坠入地狱来着我也觉得很扯,我没有信!我知道这是北斗神拳的剧情哦! 柳生医生在我越发鄙夷的目光下拼命解释:我也没有相信那个被牛郎男友骗光家产后加入黑暗组织带着恶灵去埃及打破命运诅咒的版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前辈啊! 他突然咦了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上下打量。我无情地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我要告您骚扰了。 他把身子往我用力的方向歪,一边痛得跳脚一边道歉: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犬飼桑打算和男朋友求婚的事情大家都隐约有所耳闻,但是现在却没有戴戒指 果然是被牛郎骗了。他脸上这么写着。 我松开了没个正形的老师的手,安静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柳生医生跟在我后面一声不吭,对路过的护士小姐继续做出优雅帅哥的姿态。 但是走进办公室后他没憋住,快走了两步拦住我的去路:求求你告诉我,我好想知道。我给你实习考评多写点好话行不行。 他成佛了。我合上门,轻轻地对柳生医生说。 对方瞬间窜出三米开外,贴着墙壁面色苍白,又在思考过后忍住了害怕,贴到我耳边小声商量: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知道尸体是怎么我知道犬飼桑肯定不会莫名其妙做这种事的,所以那个牛郎 为什么要默认是我干的啊!悲伤的气氛都被柳生医生搅没了,我用力地碾过他的脚尖,在对方忍痛的闷哼里补充,浅井别墅的爆炸新闻您看了吧。他是现场的拆弹警察。 抱歉。他愣了几秒,低落下来。我在沉默的空气里把外套换成白大褂后对着穿衣镜整理头发。 柳生医生的声音再一次故作欢快地响起:要不我把侄子介绍给你吧,又聪明又帅气,和我一脉相承,不但是学生会的成员还是网球部的精英! 我转身用看垃圾的眼神扫射他:您的侄子不是初三学生吗?想叫我进监狱的话不用这么委婉。 柳生医生又恢复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小孩长得很快的嘛,刚才他们社团的副社长还来了一趟我们医院,那孩子看起来就完全不像初中生,超级严肃不是吗。 啊,真田君,被可恶大人背后调侃的真田君。 话说那孩子来这里干什么,他如果想找退休军犬的话最好挑选一下地方吧。 犬飼桑,你对真田君有什么刻板印象吗为什么他要来收养军犬啊。 柳生医生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带着我往留院区走:他前段时间捡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狗,被我侄子介绍到我这里来了。原本那天你也应该在场,但是因为意外事件嘛,所以全程治疗是我一个人进行的。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开始描述那只小狗的伤势:感觉是被人故意用鞭炮炸过,而且还有烧焦的痕迹,谁会对这么可爱的萨摩耶下手啊,丧尽天良。不过它还挺聪明的,即使很痛也没咬人。唯一哭了的时候是发现自己毛被剪得像狗啃的时候很臭美,每天都要吵着照镜子。 我抬头警惕地问:萨摩耶的智商当不了警犬对吧? 你到底为什么觉得人家小孩花自己零花钱做好事就是要培育警犬啊!对方忍无可忍地大声吐槽,不过真田君确实有收养它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他平时给自己安排的事情已经很多了,目前还在努力征求家长的同意犬飼,你想养宠物吗? 我思考了一下,诚恳地拒绝:我租的公寓刚刚被拆了,准备新找个。但是应该也是公寓吧,我连照顾自己都很辛苦了,更别说养狗。 欸,被拆了?你也太倒霉了吧。他一边推开门一边大惊小怪,屋子里的犬只们听到了来人的声音,兴奋地叫了起来,一时间屋内吵得要命。 柳生医生仿佛没听见似的,他下定决心般握住我的手臂,和我正面对视。 就是,如果你现在没有房子可以住,我家的空房还很多,也有庭院,我们可以一起养狗。虽然是自我吹嘘,但是我各方面条件也挺好,也不是未成年,所以你要不要 不要当面挖别人墙角啊!! 他的告白被巨大的愤怒的喊声拦截,我刷地转头看向发声处,一只白色的萨摩耶幼犬把脸挤在笼子的缝隙间,脸气得变形。 柳生医生感到困惑,他随意地指了指那边:啊,就是这位小少爷,真田君刚才探望他的时候欺负他了吗,怎么这么生气,我第一次听他叫的这么大声。 第31章 他没有在意这个插曲,一心一意想把话说完;但是我已经先一步冲向那个笼子,和里面的小狗大眼瞪小眼。 太好了,真的是shoku酱所在的医院。虽然很感谢小真田,但是天天给我读警察手册的日子确实有点受够了 萨摩耶用鼻子蹭着我伸进笼子的手指,发出呜咽的撒娇:现在问题就是怎么让shoku酱收留我,哦还要拔除柳生医生的不安定心思,就算他有大庭院我相信shoku也不会屈服的! 他下定决心后开始翻肚皮,露出坑坑洼洼的毛发和还没恢复的伤疤;我惊呼了一声,他意识到了这点,失策地又翻了回来,谄媚地舔了舔我的手指,嘀咕着总之我是小狗这么做不丢人也没人知道这种话催眠自己,甚至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暗示我把笼子打开。 我僵硬地扭头看向柳生医生:柳生老师,我现在去填写领养协议书。如果真田弟弟那边很伤心的话麻烦您帮我解释一下,我会给他道歉的。 欸?你刚才还说不想养宠物的。柳生医生瞬间愣住了;笼子里的萨摩耶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冥思苦想最后心态很好地总结果然是自己看起来太可爱了。 是因为那个嘛,我随便扯了个理由搪塞,之前看轻小说别的狗能做三菜一汤,我想着训练一下可以让狗来照顾我 你真不是人啊。 医生在萩原的原来是那个啊我也有看过很感人的感叹声里打开了笼子,提溜着被他触碰后满脸不情不愿的小白狗的后脖颈。 我接过来一把抱在怀里,想把脸埋进他胸口的毛发,又怕动作太大扯到他的伤口,最后只是蹭了一下小狗的脑袋。 还有,我刚才的邀请,犬飼你我怀里的小狗抬头瞪着他,发出威胁的叫声。 又一次被打断的柳生医生怒极反笑,他弯腰揪了把小狗耳朵:你刚找到新主人就对救命的医生态度这么差啊,小白眼狼。 我冷酷地拍掉他的手:别欺负我的小狗。 好无情柳生医生瘪瘪嘴,他检查了一圈住院的狗狗们的情况,准备去下一个病房视察。 临走前他颇有气势地隔着半间屋子伸出手指隔空戳向我的脸:总之,我才不会轻易放弃的!我肯定会比那位牛那位警察做的更好! 萩原研二的白眼要翻到天上,我在大门合上的时候低下头开始狂笑,笑到怀里的小狗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抖到地上而开始提前准备好落地姿势,在我终于停下颤抖时伸长脖子安慰地舔了舔我的下巴。 这段时间辛苦了哦,shoku酱。 确实辛苦。 我懒洋洋地打断他,无视掉他越瞪越大的眼睛,自顾自地继续说:快到手的男朋友死掉了,准备了很久的会议没能到场,出了车祸,租房还被黑手党爆破了,花重金买的戒指没有送出去。 我真是够倒霉的啊,你说是不是呢,研二君。 等下等下,突然叫我研二君?太狡猾了一点,不是吧,为什么你能听得懂狗说话啊。犬飼家族难道有什么能和动物交流的超能力,可恶,好帅。 他陷入了彻底的慌乱,后知后觉地开始惊恐:那我刚才白装了?你都看着?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在不久前的浅井别墅爆炸案中壮烈牺牲的22岁拆弹警察萩原研二用爪子揉了一把自己毛绒绒的脸,再三确定了不是幻觉。 他确定自己理解不了同屋的狗的语言,而不论是真田君或者柳生医生都无法听懂他说出来的人话,那么全世界唯一能明白他的声音的人只有 萩原研二严肃地抬头,我看着他亮晶晶的坚定的眼睛。 他说:救救我,shoku酱。 我变成狗了。 作者有话说: 正文写完了!欢呼雀跃,希望没人猜到这个结尾。 犬飼:萩原研二也许愿过想当我的狗吗(狂喜)。遗憾的是正常的萩原君没有许过这种愿望。 我知道赤井是五年前才加入的组织,但是我就是想写这个因为赤井很帅想让他出场(等)就算要加入组织也肯定是在无人小路碰瓷,私设提前了两年观察明美小姐的时候发现还真有人要被创了选择将计就计一下还能当正义使者。反正这么多同人都能创他我就让他救一下人怎么了(耍赖 想写一下番外,目前想的是一个松田视角的番外和一个柯南元年的番外或者开始下一篇hiro君男主的存稿,我居然也有存稿的一天。 我签约真的过程很痛苦,因为我是瞎子签字都乱签地方耽误了两天,然后到现在也没搞好。 虽然这篇很短但是已经是我人生中写的最长的东西了,因为我就是个臭写短篇的所以把短篇的题材稍微搞长了一点就流露出这种诡异的纯爱ntr,其实只是因为我是nt(。下一篇我就不写恋爱脑了萩门! 非常感谢一直评论的几位我真的很爱看评论,总之感谢大家大恩大德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番外1.1 松田阵平想抽支烟。 他应该至少选个露天的咖啡店,这样还能及时逃到吸烟处冷静一下。 或者起码把两个人约定的地点选在医院旁边,这样面对这种情况时,他就可以直接把撞到脑子后留下很明显的后遗症的犬飼直接扭送医学部。 坐在正对面的犬飼没能理解他的心情。 她出院后气色好了很多,在病院看见犬飼的时候真的有种她彻底决定离开的无力感直到她像电影里的鬼怪一样一瞬间睁开眼睛,起死回生般弹坐起来。 犬飼扑过来抱住他的时候松田其实已经被震到麻木,甚至来不及按住这个拔掉手上针头瞬间飙血的女人;随后赶来的犬飼哥哥露出比他更震撼的神色。 他上下打量也没发觉出松田阵平有什么能唤醒无意识病人的方法,比起关心病人苏醒抱着他狂哭的情况,对方心里的亲情和八卦被科学的热血迅速打败。 但是松田阵平承认,不论是犬飼的苏醒,还是她说的那个毫无逻辑的异世界旅行,都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安慰。 在她娓娓述说最后的被众人包围的英雄萩原研二的场景时,旁听的伊达发出了没有压抑住的巨大抽噎声,他迅速背过身去。 犬飼没注意到,她哭得很可怜。 松田阵平不合时宜地想起幼驯染喝多时候说出口的shoku一旦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时要记得离她远一点不然可能会遭受不必要的肉.体之苦。当时他对此嗤之以鼻,暂时闭上耳朵不想听任何酸臭情侣间的屁话。 现在他完全理解了萩原的说法,犬飼拥抱他的力道像是准备把他即刻绞杀,他的西装皱的像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浸满了难以言喻的眼泪。 他对犬飼说:记得赔偿我。 然后拒绝了犬飼哥哥提出的赔偿费用,坚持要犬飼自己付钱。他知道犬飼现在实习的补贴和奖学金也就够贴上交通费和住房费用,忙碌的医学生没空打工。 犬飼一直是个偏激的女人,萩原研二离开后她像断线的风筝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松田打算替他抓住那根线。 但不包括现在这种情况。 犬飼的手穿过小白狗的腋下,把对方毛茸茸的脸送到松田阵平的脸前;那只萨摩耶垂在空中的尾巴在疯狂甩动,眼睛里闪动着水光,它对着松田激动地汪了一声,然后狂蹭他的脸。 哎呀,研二君果然还是最喜欢小阵平。犬飼半开玩笑地说,松田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真的在嫉妒,他在听到对方给狗取的名字时就不自主地抖了一下,现在全身鸡皮疙瘩都在往外冒。 然后他看到了小白狗脖子上的崭新的项圈,对着上面刻上的犬飼研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因为我是昨天才发现研二君的,这么短时间只够急忙办完证件。犬飼毫无自觉地把小狗抱回怀里揉搓,不顾松田的脸色继续往下说。 我打算自己再定制个别的项圈,有研二君感觉一点的那种,黑色的太普通了。小阵平有什么推荐款式吗? 她已经疯了。 松田阵平抽出心思想还好今天开了车来,只要把狂暴的犬飼物理制服就能一路飙去医院,给她挂上最好的精神科急诊。 他的拳头开始痒起来,对面的萨摩耶警觉地抖抖耳朵,不赞同地叫了一声;犬飼仿佛被点醒一般,震惊地看着他:你居然想打我?为什么? 松田眯起眼睛,他把墨镜从脸上拉下来,视线在狗和狗人间打转。 那只和他幼驯染共享姓名的小狗能读懂他的脸色,还能提醒不读空气的犬飼;但他从来没听说过犬飼能和狗交流,可能只是误打误撞。 第32章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吞下那些令人心惊肉跳的猜想,带着怀疑提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只狗是萩原? 对方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完全不觉得和轻小说一样的展开有什么不对,这和她所提到的平行世界之旅的经历出奇得符合。 她已经自顾自地形成了一套独有的世界观,松田阵平从情感方面非常想要相信一直声称自己是唯物主义的犬飼,他死盯着眼巴巴的注视着他的小狗,用力地用牙齿咬住自己的舌尖,在疼痛中击败涌上心头的喜悦和错愕。 我需要证据,犬飼。松田阵平说出让自己十分钟后万分后悔的台词。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认为这只狗是萩,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和他交流。虽然长得是很像,按你说的伤口和出现的时机都非常凑巧。在我把你送进医院前,把证据拿给我看。 对面的人和狗一起露出了苦恼的表情,他们俩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松田阵平看着衣冠楚楚的成年女人和小狗严肃地进行对话,拳头再次蠢蠢欲动,他开始磨后槽牙。 我要说一些研二君和小阵平之间的秘密了哦。犬飼在讨论完毕后正襟危坐,松田听到她叫自己小阵平的时候又没忍住脸上的嫌弃,但是对方明显毫不在意地继续往下说。 你对千速小姐一见钟情,而且追求了人家很久,对不对。 这种事情肯定是萩之前就告诉你了吧,不算。松田冷酷地打分,0点。下一个。 她和小狗一起发出抽气声,不满地继续举例:松田小时候穿的女装是粉色蕾丝边裙子! 那家伙之前说漏嘴了吧,我还以为穿那个的是他本人。你总不会已经看过照片了?萩原这个混蛋 松田的脸色阴沉下来,眉头皱成一团。他咬牙切齿,余光看到那只小狗小心翼翼地往犬飼身后缩了缩。 但这个最多只是5点。是你把记忆和幻想混淆的可能性更高,继续说服我。他往背后一靠,观察着满脸无语的小狗。 情感在和理智交锋中已经占据上风,松田怀揣着复杂交织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矛盾的不安对疑似幼驯染复活的萨摩耶比出三根手指:你知道这是几吗?知道的话回答我。 对方自信满满地嗷了一声,松田的心又沉了回去;他长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天真感到痛心疾首:我怎么会信你我也该和你一起去医院查查才对。 他说的是三好吗。犬飼鄙夷地看着他,萨摩耶无奈地汪了三下,明明是狗却流露出了因为学狗叫而感到耻辱的气息。 犬飼装出倾听的样子,恍然大悟地对松田说:研二君说小阵平是大笨蛋。 狗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萨摩耶用头顶着犬飼的胳膊,不满地呜咽。 松田眼角抽搐:他刚才没说话吧,是不是单纯你想骂我。 哎嘿,被发现啦。犬飼对他眨眨眼睛,她把刚刚端上桌的无盐炒蛋塞进萨摩耶嘴里,所以你现在相信了吗?这就是研二君哦。 松田看着被迫暴风吸入的狗子和完全是溺爱型家长的犬飼,把自己的猪排咖喱定食推过去一点:这个也可以喂吗 然后他收到了犬飼的怒视,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预备役的兽医,应该会避免给动物吃人类高盐的食品即使那个动物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是他变成狗的幼驯染。 他张嘴,想表示一下在专业人士面前违背对方执业准则的歉意,犬飼义正言辞地打断他。 松田已经吃过那份了吧。她带着不满把萨摩耶的脑袋按进胸口,不顾对方在怪力中挣扎,不许给我的宝宝吃剩菜! 这个国家的兽医没有未来了。 松田冷静地想。 * 所以现在的分数是60点了?松田好难搞啊,研二君快继续说点什么能让他相信的我肯定不知道的东西。 啊这个有点你确定要我说吗松田,这个东西研二君肯定不会和我分享啦,而且你百分之百就会信了但是 你能不能别婆婆妈妈的。松田阵平歪了歪头,他掐着幼驯染的后脖颈,把对方从犬飼手里接过来。 在上了高中之后萩原研二的身高一路狂窜,和人形的萩原研二一对比,面前的小狗小巧可爱又毛茸茸。 松田其实已经差不多相信了朋友变狗的故事,他举着小小一只狗觉得继续装作不信再给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一点惩罚也不错。 犬飼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 他手下的萩原研二偏过头,逃避和他对视;松田阵平开始涌起不好的预感,他刷地站起身准备捂住犬飼的嘴,但还是晚了一步。 松田的秘密藏匿处是房间衣柜第二个抽屉的夹层里,接下来是小阵平的性癖大公开环节 我相信了!我百分之百相信了! 所以给我闭嘴!!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哦松田 我晚上要做作业所以早上心急火燎地打完就先发了,等我存稿时候再琢磨一下存稿箱咋用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3章 番外1.2 居酒屋隔间里的场景像是地狱。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拘谨地坐在同侧,中间夹着已经恢复美貌小狗本色的萩原研二。 他们一起观察对面的两个女人发酒疯,看着在犬飼的起哄声里又一次端起刚上的冒着气泡的满杯啤酒、一饮而尽的来间娜塔莉哐地把空杯砸在桌上。 她露出羞涩的笑容,满脸潮红和犬飼欢呼击掌,然后一起对着匆忙被召唤来的服务生喊着再来一杯。 桌上的小菜都要被还没来得及撤掉的空杯挤到地上,犬飼因为酒精而涣散的眼神扫过这边,她露出了非常恐怖的甜腻笑容。 他们三个同时颤抖了一下。 这是松田阵平过去就很喜欢的店铺,算是承载他在东京的奋斗历史的地点。 他大学时经常和萩原在下课后来这家店吃饭,警校时期也和同期们来过几次;工作之后有时候孤身来点一份定食,有时和带着萩原来到东京的犬飼碰面,有时和几对情侣一起热热闹闹吃饭。 犬飼对伊达航有离奇的好感,这份偏爱甚至延续到对方的女朋友来间小姐身上。 松田记忆里的犬飼并不是太自来熟的人,一年前他们第一次四个人一条狗一起见面时大家都带着拘束。一向负责炒热气氛的萩原研二急得原地乱转,因为说不出人话憋得咬着犬飼的袖口。 松田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旁听犬飼干巴巴地复述着萩原研二的俏皮话,看热闹看得很高兴。 直到来间吞吞吐吐地问松田和犬飼的关系是否是同居养狗的情侣时他被狠狠地呛住了,没咽下去的食物滑进气管,松田咳得撕心裂肺。 狗体幼驯染把纸巾叼给他,好心站起来按了几下他的背。犬飼第一时间护住自己和萩原的那份饭,带着嫌弃往旁边挪了挪。 伊达捏着牙签,神情复杂地给女友解释,因为一些原因,总之那边那只狗才是犬飼的男朋友萩原不不是的,不要露出为什么玩这么大的表情,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也并不是犯罪的问题,那两位一个是兽医一个是警察,搞不出违背职业道德的坏事。 总之在排除误会后来间娜塔莉放下准备报警的手,两位女士在短暂的尴尬后迅速熟络起来。 她们年龄相仿,都有一位警察男友,交换了手机邮箱后也时不时会私下联系,这次碰到大家都有空闲的机会,于是一起相聚在东京。 松田和犬飼差不多是同时到达,他们在店门口相遇,萩原研二高高兴兴地率先扑上来,被牵引绳拽着的同时拼命往他腿上爬。 犬飼慢吞吞地和他打招呼:你好呀,小阵平。 虽然现在问还是晚了点,但是你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牵着男朋友在路上走啊,犬飼。 松田已经懒得纠正她的称呼,八成是被萩原研二影响的,因为一直能听到对方嘴巴叭叭叭地不停索性跟着他一起叫了所有的称呼。 像对着伊达叫班长,对着千速叫姐姐对方当时表情非常复杂,松田后悔没在场,不然他能笑撅过去。 他弯下腰把萩原像米袋一样抗在肩膀上,掂量了一下,没忍住吐槽:话说你是不是重了点,萩。你这样变回人类会不会直接变成肥宅啊? 萩原研二发出巨大的反驳声,造成对方体重剧增的罪魁祸首犬飼义正言辞地指责他:太过分了松田阵平!你怎么可以对小狗说这种事情,我们研二君听不得这种话,快撤回。 第33章 她说完还凑上前亲了一口萩原的脑壳,然后趁对方不注意悄悄把粘在白色皮毛上的口红抹了两把,用很做作的声音起誓:研二君才不胖,只是在长身体!而且不管研二君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犬飼站在温暖的居酒屋灯光之下,温柔地说着甜言蜜语。她眼底席卷着令人恐惧的占有欲的风暴,眨眼之后又是风平浪静的爱意,仿佛那股幽深的恶意只是松田阵平的错觉。 松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把幼驯染像文件包一样夹在腋下,警惕地和犬飼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女人在pua你呢,快逃。 他用眼神和萩原研二交流。 松田能理解犬飼对失去的恐惧,有时他半夜惊醒时也会以为重返人间的萩原是他记忆错乱的幻觉;他给那个理应停机的号码发送短信,即使在凌晨时也会收到狗爪子缓慢敲打的回信:【明天要上班,早点睡呀。】 并不是犬飼的语气,她在继续给萩原研二的手机号交话费;而变成狗的萩原研二时刻注意自己的手机信箱,他晚上陪伴着偶尔会失眠的犬飼,同时关注着目睹自己死亡现场的幼驯染的精神健康。 他从漫天的烟尘里走出来,一路穿过爆破的火花和坍塌的遗迹,把深陷ptsd的松田和犬飼拽回人间。 萩原研二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对一切了然于心,但是堂堂正正地迎接挑战。 你们还要在门口站多久,班长和娜塔莉要等急了。犬飼推开居酒屋的大门,转头催促。 松田看着她沐浴在人声和咖喱饭的香气里,想着如果诸伏和降谷也能在此刻在人潮间突然出现的话,他应该会忍不住非常丢人地掉下泪来。 * 要不要阻止她们。松田戳戳一声不吭低头假装观察啤酒里上涌气泡的伊达,又拍拍闷不做声假装真狗认真啃牛肉的萩原。 他感觉全世界的责任都被自己抗在肩膀上,用大拇指示意他们注意对面仿佛女子会般的酒精地狱场景:再这样下去要给店家添麻烦了,别还没出店门就吐吧。管管你们的女朋友行吗。 溺爱女友一号模范伊达航抬头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娜塔莉最近压力挺大,能这么高兴也不错。 溺爱女友二号模范萩原研二配合地点了点头,示意松田把桌上的烧鸟拿给他吃。 他们事不关己。 而女生的话题已经逐渐走向足够引起警觉的趋势。 娜塔莉捧着醉醺醺的脸开始抱怨伊达的受欢迎程度让她有点紧张,警校时期伊达参加联谊时就被夸奖过是适合结婚的类型,虽然那些女生在知道他有女朋友后直截了当地更换了目标,但是异地的情况下她还是时不时会感到一丝不安。 伊达瞪大了眼睛,他慌乱地打算解释。 犬飼才没管他想说什么,非常大声地打断了他的声音,握着娜塔莉的手带着隐约的哭腔表示她非常明白这个事。 每次,每次看到研二君身边永远跟着松田时我就会和高中时一样不安我知道天降真的很难打败竹马,可恶的m君啊啊啊。 这女人在说什么东西,谁是m君。而且为什么要把男人对标情敌的位置上。 伊达航同情地看了一眼松田:你也不容易啊,松田。 首先虽然很感激你的真诚,但是班长。松田用复杂的眼神和他对视,你为什么要往旁边挪这么大一段距离。为什么要突然和我们拉开物理上的距离。 萩原研二的脑袋摇得像陀螺,他对直男班长的恐惧态度痛彻心扉。 啊,就是突然想到萩原之前说过他也不是很在意性别这个问题,不由自主就他苍白地解释,然后被女朋友从手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兴奋尽量压抑住的叫声掩盖。 所以你们晚上都一起睡吗?抱着睡吗?娜塔莉红着脸问犬飼,她明显喝多过头了,语气都开始变得轻飘飘的。 犬飼脑子已经停转,完全是出于本能在回答问题。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大着舌头:我现在是自己租房住,是单人床,我舍不得让研二君真的睡狗窝。 她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了一眼用狗爪捂住自己脸的萩原研二,继续毫无羞耻心地补充:而且我们也互帮互助啊,他洗澡吹干都是我帮忙的,我丢在地上的内衣有时候也是他收拾干什么呢萩原研二! 犬飼被飞起的小狗一头顶倒,她歪在娜塔莉身上,因为四肢无力半天没爬起来。 伊达航早早自觉地捂住了耳朵;松田阵平拍了拍萩原抬不起来的头,安慰地询问:如果需要法律帮助或者离家出走的话眨眨眼睛,犬飼研二君。 对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毫无威慑力。 而醉酒的女人对此展开了新的话题。 娜塔莉把犬飼扶正,感叹道:真好啊,萩原先生现在和犬飼一个姓氏,我也想让航君姓来间啊。 还好,我也姓过萩原。犬飼丢下重磅炸弹,松田意识到这是那段平行世界的内容,他和伊达一起倒吸一口凉气。 而犬飼还在继续:我当时的项圈写的是萩原饲饲来着,毕竟身份是研二君的小狗嘛。 欸?欸??来间娜塔莉的酒瞬间醒了,她的皮肤从脖子开始一路爆红,张大嘴半天没说出别的话,你们玩这么大?? 这是有原因的,娜塔莉。别问了。伊达航沉稳地说;他站起身,把坐垫拉到房间的最角落里。 那你能不能坐回来一点,太过分了吧班长。同样选择往旁边平移出一大段物理距离的松田义愤填膺。 被众人抛弃的萩原研二孤独地坐在屋子正中间。 他环视了一圈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与他拉开巨大距离的朋友们,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而这次主要是萩原研二的灾难。 第二天酒醒了犬飼也不会道歉,她现在脸皮很厚。 萩原时刻在关心家人朋友的精神状态,小狗的手很难发消息的。萩门!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 番外1.3 26 岁的松田阵平点燃了一支烟。 控制室爆炸后72号摩天轮舱在半空中停下,炸弹犯发送的信息在显示屏上播放,他读完那条恶意满满的内容后,干脆利落地切断佐藤的电话。 过去几年的11月7日萩原研二都会来到警视厅和他一起等待传真。 被学业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犬飼准时在那天牵着小狗出现在大门口,在旁人八卦的眼神里像传递火炬一样转移萩原研二的所有权。 然后她从松田阵平手里拿过他家的钥匙,或者说是萩原研二在过去就早早租下的公寓的钥匙。 他们原本打算为了自由和节约租金在先后搬出警察宿舍后合租,意外发生之后松田阵平替他续约了合同,也保留了萩原的房间,犬飼毫不客气地把那里当家补眠。 也不是没有过奇怪的传闻。单纯忽视阴暗的内心光看外表,犬飼确实还算漂亮,而松田阵平即使臭着脸也是帅哥。 路过的年轻警察看着松田把咖啡递到犬飼手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大声起哄:欸,难道这位是 被幼驯染提前要求给犬飼买好加奶加两份糖的咖啡免得对方在半路的电车上就睡昏过去的松田遵从内心,露出想吐的表情。 他嫌弃的视线在憋笑的小狗脸上游走,想着干脆直接说这女人和这狗才是情侣关系让同事顺路把犬飼拷走得了。 犬飼则是冷淡地揉揉太阳穴;她用一只手端着咖啡,伸出另一只手对警察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萩原研二君的女朋友。 对方瞬间闭嘴,从那副故作镇定的后悔的样子来看,他今晚半夜时分都要在梦中狂抽自己巴掌。 后来也没人再问过,大家晦涩的同情眼神包裹着他们两个,像是在看萩原研二的一对遗孀。 松田阵平在心里默数了好几次倒计时才能忍下迁怒的心情。他的性格比起刚毕业的适合沉稳了许多,逐渐向成熟靠谱社会人的趋势开始衍生,不然犬飼和萩原总有一天被他按在街头暴打。 松田阵平缓缓吐气。 白烟在座舱内慢慢升腾,消散在狭窄的空气中,他被烟草气息包裹,像回到了温暖的羊水里。 还好今天萩原研二没有来。 而他准备为了那个爆炸前三秒才会出现的地点信息决心独自赴死。 * 萩原和犬飼失踪两天了。 松田发出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应,他在6号的时候甚至抽空去了神奈川找寻了一圈,无论是犬飼哥哥还是千速姐都不知道两人的下落。 赤楚倒是很放心的样子,她一边给拿铁拉花,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他们两个肯定是在又找到了新的线索情况下被什么事情绊住手脚了吧,不必担心。 第34章 两天前离开的时候不是已经给大家报备过了吗,而且他们消失的时间最长可是达到过七天,那次意大利之旅把所有人都吓了个半死,不也是四肢完好地回来了。 她把画了小狗的咖啡端给松田,左手上的结婚戒指闪闪发光。 赤楚和香澄在毕业后就结婚了,伴娘毫无疑问是犬飼,送戒指的花童位置就交给了小狗萩原研二。 对方叼着放着戒指的篮子屁颠屁颠地一路小跑上阶梯,不知情的人们感叹着好可爱好聪明,知情的朋友们不忍直视。 犬飼,犬飼毫无疑问在憋着眼泪。萩原透露她练习了很久的表情,确保流泪的时候都能楚楚动人。 松田身后的高大男子在飞快地作画,旁边娇小的女伴微红着脸不知道在幻想什么东西,垂下头捂着脸露出梦幻的笑容。 她对视线意外的灵敏,抬头看到了松田的一头卷发后恍然大悟,接着露出仿佛久别重逢的微笑:啊,您好,m君。 这两个奇怪的人肯定是犬飼的朋友。 听到女生说话时黑发男人也终于注意到他,同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在想起了什么东西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比起一个大拇指:加油啊,m君。 仿佛他是个什么三角恋中的唯一败犬。闲来无事从幼驯染萩原那里翻过几本少女漫画的松田阵平皱紧眉头想。 所以到底谁是m君。 他记忆力不差,可以确定从未和这两个人见过面。 这个黑发男人伸出的手上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茧,身上隐约有膏药的气味,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加上对方刚才一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是名刚刚经历完截稿日的漫画家。 既然如此,那应该会画新娘和新郎的造型或者现场的一些场景作为未来的参考?松田这样想着,接过了那个男人带着满满自信递过来的本子。 正中间的小人穿着西装跪在舞台中间痛哭流涕,新娘站在他背后露出令人恐惧的带着杀意的表情。 周遭围着各色的男女,他艰难地辨认出其中其中有几位和在场的人有类似的着装和发型。 他们窃窃私语,旁白围绕在聚光灯下的少女身上:是k子!她居然还有脸来破坏m子和i君的婚礼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婚礼聚光灯要打在看似来抢婚的女人身上啊,而且这个漫画家对着别人幸福的婚礼现场联想些什么东西呢。 他的心情似乎传递给了眼前的男人,对方慌乱地解释:那个,总有这种情况的哦,苦尽甘来的复仇漫画现在也很流行所以想尝试一下 松田把画本还给他,对两人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平移开目光。 他碰了碰右边的高中同学的肩膀,和他打商量地说道:好久不见,山本。我们换个站位方便吗。 * 犬飼和萩原在这四年里一直没有放弃让狗变回人类的可能性。犬飼干脆地休学了一整年,带着萩原在全世界四处奔走。 他们从中国传说中的咒泉乡开始,攀上高大雪山上的法师宫殿,踏进冰天雪地的地下组织地盘,被卷进意大利黑手党叛变的家族事务,最后甚至一路找到了北非传说中能让人死而复生的绿色泉水。 这一路的行程属实让人胆颤心惊,他们两个灰头土脸地回到日本,带着所有上班族的期待开车来接机的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站在羽田机场出境口。 犬飼趴在他肩膀上哇哇哭着抱怨一无所获,萩原抱着他大腿呜咽的同时还要分神安慰心力憔悴的女朋友。 已经有人借着行李遮挡开始偷拍这边的场景,松田不想登上sns的热门话题,在用力把他们从身上撕下来后还是没忍住,端水般一人一拳砸在脑袋上。 犬飼当初的官方理由是趁着年轻环游世界。 那些用来搪塞父母的旅行照片也在sns上同步更新,而松田在信箱收到的更多是萩原的单人照片。 犬飼在罗马街头逃命时还不忘帮跑出残影的萩原和斗兽场合影,最后轻飘飘地感叹他们被以前高中的一位男同学救了,他居然能全身冒火起飞,好高级。 她回到日本后又继续投身于兽医事业,同时借着莫名其妙连上的诡异的信息网获取任何能引发奇迹的消息,无论是科学侧还是宗教方面的一概充满热情,可惜大部分传闻都只是捕风捉影。 这次他们两个又得到了什么意外的消息,匆匆忙忙去了另一个城市。 因为还在日本的范围内,松田起先没有担心,这是传真倒计时的最后一年,一心想为同僚报仇的他和萩原都按理不会错过这个日子。 直到7日早晨都没有得到他们的回信。 犬飼和萩原的手机都没有关机,但是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情况,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松田的心悬了起来,他啧了一声拒绝去押送嫌疑人的任务,留在办公室等待即将到来的传真。 犯人比他想象的更加阴险狡猾,虽然从几年前那个重新启动的炸弹来看就明白对方对警察浓烈的恶意。 比起最后几秒的绝望,这次那个爆炸犯慷慨地给了他四分二十二秒的时间做出决定,或者肯定地为英勇的警官留下不到五分钟的未来回忆自己的一生。 抱歉,萩原。 松田打开手机,快速地编辑短信。 他估计了一下剩余的电量,准备洋洋洒洒地给失去联系的幼驯染发点对方看完肯定会暴跳如雷地哭出声的东西。 而且不忘抄送一份给犬飼,同时刻意讽刺一下对方别在路上看到卷毛小狗就当成他往家里捡,他松田阵平可不要当高中同学的狗。 那么再见了。他在结尾写道,你们两个哭起来都挺丑的。 按下发送键,松田自顾自地笑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舱门上贴着的禁烟标志,掏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上的香烟。 在倒数第三秒时他迅速把米花市中心医院的信息发给了佐藤,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悔四分钟前发出的那个信息应该语气好一点。 但是萩原和犬飼应该也没法计较,他抒发出郁结在胸口的闷气,抬头望着摩天轮车舱顶部的铁皮。 有种就别对着他的坟墓哭。 没有闪光。没有烟雾。没有骤然的爆炸声。 数字在倒数一秒的位置停止。四周安静得可怕,松田阵平呆愣地盯着液晶显示屏,他的手机在这时响了一下。 【拆掉它,然后平安下来。】 是来自犬飼的消息,语气很平静,这不是她一贯说话的作风,像是萩原的口述。 他一瞬间爆发出无数的猜想,都指向同一个结局。难道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 扑通。扑通。 松田的心脏狂跳起来。 * 犯人被热心群众扭送到警察手上,他脸上挨了重重的两拳,嘴角还在流血,眼镜飞到墙边的角落里。 松田阵平绕开采访的记者和心急火燎的同事,跑过犯人旁边的时候稍微停下脚步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动手,刚刚给人拷上银手镯的伊达示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先走一步比较好。 于是他一路狂奔,在小巷子里追上了早早等在那里的热心群众萩原研二。 对方套着明显是临时买的夹克和连帽衫,牛仔裤像是搞乐队的大学生一样在膝盖处开了两个大口子。 他压低鸭舌帽的帽檐,抬起那张略过四年时光、22岁的年轻的脸,对着松田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终于又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到你啦,小阵平。 犬飼在旁边冷哼了一声。 她脸色苍白,眼底还有尚未褪去的后怕的惶恐;那只拽着萩原研二的手还忍不住地在发抖,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犬飼在他成功完成高空拆弹、从摩天轮落地瞬间就会冲上前给他飞起来的一脚。 他们从伊达航那里得知松田独自登上摩天轮后就迅速赶到现场,刚刚阅读完几乎是遗书的短信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在最后的半分钟内萩原在人群的惊呼声里把犯人按倒在地,他原本想忍住殴打对方的心情,但在看到落地的控制器时还是没忍住怒火中烧。 松田想问他们到底是去了哪里,怎么能变回了人类,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又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到达现场。 他张开嘴,喉咙却哽咽地发不出声。 犬飼恶狠狠地撞上他的肩膀,她大声说着要去给神灵献祭豪华咖啡果冻作为贡品独自离开,体贴地把这片空间留给他们两人独自交谈。 萩原比松田先一步上前拥抱了他。他半长的头发戳到松田的脖颈上,有点痒。 白天的气温还不算太低,成年人的怀抱有点热,两个大男人黏糊糊抱在一起的样子也很gay。 但是松田阵平用力地回抱了他一下。 他的眼眶开始酸涩发热,却又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你不会也要哭吧,萩?犬飼欠我的外套还没赔偿,还是你也要一起加入还债大军,你可是停职四年了,身无分文啊。 第35章 怎么这么会破坏气氛呢,小阵平。他眼圈红红的幼驯染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抱怨着揉了一把眼睛,居然敢在短信里说我们哭得很丑,还一点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真的太可恶了。 所以呢,你难道要揍我?人民警察萩原君。松田从鼻子里发出哼声,萩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如果是我,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的。所以我明白你的选择,松田。 他开玩笑地转移话题:话说你平时一直咬牙切齿说什么如果你不是狗我一定要你好看,现在我终于变回人类了,你该不会要在这里把四年前的那拳带着利息一起奉还吧? 松田伸出了手,萩原露出了大事不妙的神色,但是那个拳头在半路停滞住。 松田阵平对萩原研二说:虽然现在说可能晚了一点。 他努了努嘴,用轻松的语气把话说完:欢迎回来,萩原。 萩原研二举起虚握成拳的右手,在空中和他碰了碰拳。 我回来了。 他露出毫无阴霾的笑。 作者有话说: 嗯1200w人质的松田真的,非常非常池面我觉得没人能对那个阵平迫害得下去 角色死亡事件的高光我是不可能给原创角色的,同人如果干出这种事就是本末倒置。但是在全员he的情况下不能松田警官死掉,所以萩门!! 萩原和犬飼失踪两天的原因是被卷入了异世界卡密的暴走之中,嗯就是那位爱吃咖啡果冻的粉头发男性,不然为什么我要把番外叫松田阵平的灾难嘿嘿。 因为把无辜的人卷入了事件,来自其他世界的真神齐木出手让萩原研二重新变回人类了,不过因为是复原所以是22岁的身体,我搞到年下了(狂喜 关于萩原的事件,我完全不觉得萩原会下楼就挨松田两拳或者被暴打进医院。 他坐在旁边抽烟也是在等疏散人群,顺便冷静一下,面对很复杂的炸弹我觉得脱了防护服可能操作会更精密,接电话是排除外界干扰同时确定疏散完成,唯一天真的地方就是没有信号干扰器 直白的一心向前的但是在关键时刻最为冷静沉着的松田,内敛含蓄偶尔带着悲观犹豫却在做出选择的时候最有全力以赴冲劲的萩原,我非常喜欢他们两个! 如果他们有活着再见的一天,也肯定是忍着掉眼泪的心情变扭地锤一下对方肩膀说一句欢迎回来这种话吧!抱着这样的心情写了小阵平的番外。 后来就是萩原通过各种方法复职、犬飼通过资格考试义无反顾来到危险的东京成为兽医,两个人一起当社畜的正常的故事了。虽然我有加入别的漫画的内容但是本质,这个世界只有柯学(笑 我搞不懂榜单但是申请了,为了避免可能的情况这两天存一下番外的稿!但是我知道有字数要求而我本来就没剩多少字要写了或者我直接申请完结然后再加番外?但是完结榜我十万字看起来可能,有点那个。和编辑商量就像去初中老师办公室一样,对我来说有点困难 加上我这几周会忙得快寄,所以到下周四前可能都不会有更新,没申上榜的话再说,如果想看可以直接飞到我家来对着电脑看(等 开始存hiro那篇的稿了,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去专栏里看看。日更是不可能日更的,我很怕写案件漏洞百出(吸氧 目前更大的问题是可能的需要排雷的点还挺多,我写的诸伏君人设好像和大家的有点出入,女主也不是会很讨喜的侦探类型虽然我最后肯定还是自己爽就可以了x 下周见哦(跳跳 第25章 番外2 成为社畜后生活也没有太大的改变。 我从神奈川搬到了东京都,与复职的警察男友一起租了一套两间卧室的公寓。 起初找房子的时候为了省钱,我提出一室一厅就可以完美满足大家的需求。而萩原研二抱紧胸口拼命摇头,宁死不屈。 我在搬家聚会的时候提到这件事,响亮地切了一声,对计划落空感到不满。 松田阵平环顾了一圈身边几位见怪不怪的警察和医生,默默关掉纠结着是按警局还是医院号码的电话继续喝酒,决心接下来假装听不懂日语。 到了29岁我也没有考出驾照,之前是没什么空余时间,后来萩原研二在回人类后摩拳擦掌地打算指点我一二。最后我们对着被撞歪的大门一同沉默,萩原看着凹进去的车尾忍了半天,才顺利憋下对还没付清贷款的马自达发出恸哭。 哥哥从屋内跑出来,拿着看起来像光剑一样的东西大声问:有敌袭吗?他凝视着冒烟的家门,转头对蹑手蹑脚准备逃跑的我们冷酷地举起武器。 和萩原同居后,上班前他会把我放到车站口,有时时间充裕的话能直接把我送去工作的医院。 按照萩原研二的开车方式其实每天都有送我上班的余裕。他带着我飚了一次车,好心的松田在看着我极度恐慌的情况下选择陪我坐在后排位置。 我凭借对萩原非常真挚的爱克制住了在新车里呕吐的欲望。 但是松田没这么好的下场,他胳膊被我掐出了清晰的手印,在我快吐的呜咽和萩原自在的笑声里发出崩溃的大叫:我再也不担心你们了!放我下去! 午饭大家各顾各在工作地方吃,都已经是快三十的人了,没必要耗费时间像甜心高中生一样为喜欢的人做便当。 有一颗jk心灵的萩原对此跃跃欲试过。我们做饭的水平差不多,说不上难吃但也没什么太超前的料理天分。他兴致勃勃地买了很多可爱印花模型,在切好块的胡萝卜上用力按出爱心。 可爱是很可爱,但是吃起来也一样,还很花时间。我中肯地评论道,然后对着宝o梦便当连拍百八十张照片上传sns。 赤楚给我发消息,她问我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逸致。我一边切菜一边回复是萩原研二做的。带便当就得吃冷饭,我其实明天想吃医院旁边的咖喱乌冬。但是刚刚说完他就快气死了,现在我只好给他做一份赔礼道歉。 她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传来几个香澄做的午饭案例。他的便当比高中时期摆盘更精致了,我恳求赤楚让对方帮我做完用来贿赂萩原,虽然我也知道萩原不会生气很久,但是我良心隐隐作痛。 赤楚干脆地没有再理我,不如说作为我这方的亲友,她没有把消息全转发给萩原研二叫他快逃已经是对二十年友情最大的包容。 小锅里的油开始冒泡,我小心地把裹了蛋液和面包糠的鸡块贴着锅沿放下去,满意地听着食材翻滚的噼啪声。捏几个饭团再剪点海苔表情敷衍一下算了,做完玉子烧后我开始不耐烦。 刚出锅的炸鸡块已经被偷吃了一半,我没有半点心虚地把剩下的草草放进便当盒里,擦擦不存在的汗水感叹一句自己真的勤劳能干。 洗完澡的萩原研二冒着热气出来,他已经结束她是不是没这么爱我了之类的自怨自艾,调整好心态穿着居家服逛到厨房发现女友真的在努力做便当,露出感动得快哭了的表情。 你头发没擦干,水滴到我衣服上了。我用脑袋往旁边撞击萩原研二靠在我肩膀上的头,他故意发出很痛苦的抽气声,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一抽一抽地装哭。 是因为得到手了就再也不珍惜了吗,好过分shoku酱,以前绝对不会这么对待我的。萩原研二闷闷地抱怨,他犀利地指向便当盒,也不会把给我的配菜吃掉一大半!你原本是想做蟹肉玉子烧,结果刚才看电视时干脆拿蟹棒下酒吃光了对不对。 怎么发现的,好厉害。我擦了擦嘴角的食物碎屑,沉默地把便当盒盖了起来。 现在的感觉还真的挺像结婚后的情景,已经失去兴趣的丈夫和被冷落的妻子。他还在演,搂在我腰间的双臂微微用力,又装模做样地捏捏我身上的软肉,做作地小声惊叫,阿娜答,你是不是胖了点?莫非是下班后去偷吃了吗。 我承认我因为上班和研究很久没锻炼,也承认现役警察每天运动量充足而且身体年龄比我小四岁的萩原研二有非常完美的肉.体。 但是我的拳头不长眼,本来就没想和我近距离搏斗的萩原被我一路拖到客厅瞬间放倒在沙发上。 他软绵绵地被我按在身下,脸上带着出浴后的薄红,明明有反击的余力但是笑嘻嘻地给我放水,可怜兮兮地讨饶说着下次不敢了你没有胖后逐渐声调变高像被袭击的jk一样尖叫着你摸哪里呢。 你为什么要表现得只有自己很清纯的样子啊?我拿湿纸巾擦了擦手,疑惑地抬头问。 萩原研二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日照灯下闪闪发光。他露出来的皮肤都变成了令人食欲大增的淡粉色,宽松的旧t恤领口有点变形,很轻易能看到形状漂亮的锁骨。 第36章 我觉得有趣想观察一下他现在的表情,而萩原研二牢牢地把手黏在脸部的皮肤上,我们两个人都用力得青筋暴起,僵持了一会后我率先放弃,瘫在他胸口累得喘气。 准备站起身去厨房收拾一下锅碗瓢盆的时候萩原终于有了新动作,他拽住我的手幽怨地问:你怎么这段时间都不戴戒指。 我仿佛还没给年轻女孩名分的垃圾社会人一样流着冷汗解释道:之前戴戒指做手术不方便就摘下来放在桌子,差点被来体检的宠物狗吞了。加上我们也没结婚,所以放在钱包里就忘掉了 在对方谴责的视线下逐渐小声,随后我想到了什么开始倒打一耙:不对,是研二的错吧!如果不是因为想等那两位失踪很久的朋友的一起参加婚礼的话,考出资格证的那年我就想和你结婚了,都是你的错。 拿可能去参加什么秘密任务的诸伏和降谷来责备萩原好像确实有点过分,我又软下声去安慰他:我以后下班就马上戴上,别闹别扭了。 说完都忍不住同情一下自己,为什么真的拿了少女漫男主的剧本,一边做王八蛋事情气人一边火葬场哄人。 萩原研二眨巴眨巴眼睛,他抓过沙发上的毛巾毯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像晨间剧女主一样甜腻地嗯了一声。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没忍住俯下身抱住他狂吸。 * 我拔出针头,让护士帮忙按住止血。手下的小狗和旁边的主人都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们对视一眼,彼此脸上写满筋疲力尽。 这只小狗刚被收养不久,这是第一次来做全身的体检。刚开始闹得不可开交,它在发现撒娇和惨叫都没有办法打动面前一身消毒水气息的冷酷白大褂女人后,开始迅速无声地满地乱窜。 在诊室内你追我赶了五分钟,他的主人和我一起把它包围在墙角。 呜呜。它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去蹭主人的手,试图寻求对方的保护。男人露出了纠结痛苦的神色,硬着心肠把小狗塞到我手里:犬飼医生,请趁现在。 我当时和萩原好像也差不多是这么一套。 我感叹着,接过遭遇背叛后僵硬石化的小狗,示意还沉浸在方才战斗中热血沸腾的护士同事开始工作。 护士先一步拿着采集的样本去了化验的科室,我摘下医用外科手套丢进垃圾桶,把写好的医嘱和单子给等候的主人:大约半个小时后能得到结果,请先在外面等待。 犬飼医生结婚了吗?男人在此时突然发声。他对上我警惕的目光,慌忙摆手解释:因为您的无名指上有长期戴戒指的痕迹,所以这么推测了,抱歉。 随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我是一名业余侦探。 这是你现在的工作?侦探能赚到钱吗,这座城市的侦探数量还挺多的。我倍感兴趣地提问。 我水平还没能到那种可以独立接案件的高度。他打哈哈道,又露出很八卦的神情,您和未婚夫还没下定决心吗,犬飼医生看起来就很受欢迎。 由于一些意外。我忍不住对这位陌生人开始抱怨,因为我是个非常体贴的女朋友,所以也想满足喜欢的人能在婚礼上见到他消失很久的好朋友们的愿望。你是侦探的话,可以帮我找两个人吗。 呜哇,突然接到很严峻的任务了,我会留意的。对了,我主职在咖啡店打工,有空来尝尝我们的招牌三明治吧。 金发的男子露出爽朗的笑容,他把提前准备好的地址递给我,抱着叫哈罗的小白狗走到门口:回头见,犬飼医生。 回头见。我对许久未见的降谷说,安室先生。 * 收到邀请的兽医前往了波洛咖啡店,因为喜欢这里的食物和可爱的服务生所以成为了常客。 她的男朋友带着朋友气呼呼地前来捉奸,但是在安室先生的个人魅力之下败下阵来,偶尔下班后也会来这里坐坐。 有时候甚至会变成警察和家属们的聚会现场,虽然很有安全感,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江户川柯南皱着眉头想。 究竟是哪里不对。 冲矢昴在这时推开门,他看着热闹的一大桌子人,感叹着生意真好呀,然后走向了独自坐在吧台处的穿着连帽衫的男人。 冲矢先生,好久不见!你要坐到我们这边来吗?犬飼医生的眼睛刷地亮了,她用非常惊人的速度撞开坐在她外侧的松田,高高兴兴地跑到吧台的位置和冲矢打招呼。 犬飼医生也就和冲矢见过两次,她爆发出的热情很值得怀疑。江户川在心里记上一笔,观察着犬飼试图拉拢对方无果后遗憾地表示至少帮忙付掉今天的账单、然后失落地走回自己的座位,被松田警官一拳砸中脑袋。 对方真正的男朋友萩原警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在犬飼解释总感觉对方身上散发着正义的气息而自己并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人时露出了安慰的笑容,说我当然相信你啦shoku酱,毕竟我们都要结婚了。 结婚??偷听的江户川柯南没憋住发出小小的惊呼,而此时有人反应比他更夸张。 于是江户川小跑过去用天真小孩的语气,歪着头问坐在吧台的熟客之一、目前把脑袋狠狠埋进胳膊里的男人:绿川哥哥,你为什么突然哭了。 是因为那个吧,安室一边低头擦玻璃杯一边解释,他吸吸鼻子,露出笑容,就是男人到三十岁后呢,总有些时候心灵非常容易被攻陷,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哦,柯南君。 切,把自己当小学生耍呢。 小学生身体的工藤新一露出不满的表情,他在决定凑回警察聚会那桌探寻大家之间复杂的关系,还是留在吧台这里偷听这三个心怀鬼胎的男人打哑谜间思索着,听到坐在那边的伊达警官非常大声地宣布:我和娜塔莉也决定明年结婚了,真是太好了。 欸,确实挺好。江户川柯南把手背在后脑勺上随意地想,然后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 他和冲矢昴一起沉默地看着被徒手捏碎的杯子,迟疑地问捂着脸的金发服务生:那个,安室哥哥,你突然哭什么。 就是那个啦。已经缓过来的绿光先生擦了擦眼角,你到三十岁这个年纪就会懂了。 已经过了三十岁的赤井秀一困惑地和小学生对视。 * 班长,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选在同一天一个场地结婚啊。萩原研二捧着脸提议。他表示过去在肥皂剧里就看过这种情节,和好友在同一日一起结婚一起丢出捧花走向幸福的结局。 伊达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选择拒绝。 安室端着餐盘走到他们这桌,他放下插着燃烧的仙女棒的巧克力蛋糕,笑着说:不好意思客人,听到你们的对话了,因为是熟客所以提前恭喜各位。 绿川站在他身后,鼓着掌说:恭喜。 被迫加入这边气氛的冲矢昴也鼓着掌说:恭喜。 突然开始玩这个梗吗,好怪啊。江户川站在旁边小声吐槽,他决定回楼上去写作业,顺便把很明显感到不适的冲矢先生一起救出去。 他拉着冲矢昴的手准备往外走,就听到犬飼医生没憋住的啜泣声。 江户川转过头,看到犬飼和来间小姐拥抱着哭作一团;萩原警官眼里已经开始有水光闪现,本来就情绪还没稳定的绿川和安室扭头捂住了眼睛。 伊达警官擦掉眼角的泪水,对着呆滞的一大一小解释:嗯,就是eva很感人,没别的事。毕竟我们都要三十岁了。 江户川柯南和哭成一片的奇怪大人堆里唯一面无表情的成熟男性松田阵平对视。 松田冷静地摘下墨镜,他咧开嘴发出硬汉的不屑声:明年都还没到,你们急着哭什么啊,在婚礼上哭也不迟吧。 冬天已经快要到来,每个人都怀抱着对春天的期待。 然而漫长的柯历元年迟迟未能结束。 作者有话说: 尝试了一下无证驾驶,发现我的羞耻心做不到,然后删掉了很多东西我再也不写谈恋爱了(崩溃 是酒厂快倒闭的时候的事情,然后为了玩梗降了一下卧底智商,对不起。因为是番外我想看大家哭成一片(嘿嘿 这个线想不出来怎么能救到苏格兰,就当萩门显灵好了嗯嗯 请给我评论(尖叫着下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番外3 信是已寄出了,但是收信的人没搞对。 1 萩原研二在小学的暑假时收到了第一封信。 第37章 浅色的信封莫名其妙出现在书桌上,没有邮票也没有邮戳,收信人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萩原研二。 他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早上八点不到就自然苏醒,今天也约了新交的好朋友松田阵平一起去自家的修车厂大冒险,所以起床的时候也没有犹豫。 夏日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内,萩原揉揉眼睛,看到桌上凭空多出的信件。 在过去父母问到圣诞节许愿的礼物时萩原装作纠结地指着电视机上播放的高达机器人和新出的跑车,最后还是善解人意地说想要假面超人的卡片。 初中的姐姐无语地翻白眼,她早就知道弟弟算是早熟的小孩,已经轻松接受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的事实,只是一如既往地展现出惊人的共情能力,包容父母的爱子之心。 但是萩原千速正处叛逆期,她只是放下碗筷自顾自地离场,顺便提了一句自己想要杂志上新出的化妆品,在爸爸试图套话出是什么杂志的时候干脆地说圣诞老人不是都应该知道嘛。 萩原研二悄悄在桌子下把杂志递给家长,他抬头对姐姐笑了一下。 他用美工刀小心地把信封裁开,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开头用熟悉的口吻大大咧咧地称呼他为萩原,字迹看起来出自成年女性。 想到这里萩原警惕地抬起头检查了一下窗户,确定是从里面上了锁,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他打开窗户,观察窗沿留下的痕迹,又俯视一圈楼下的院子,困惑地坐回书桌前。 总不可能真是凭空出现的东西,又不是在拍动画片。 父母不至于打着陌生女人的旗号给他写信,就算要写也起码是打着什么牙仙子或者正义伙伴假面超人的名号;萩原千速不会做这种恶作剧,她现在看着小学男生都嫌烦。 抱着解密的心情,萩原研二展开信纸阅读下去。 这个叫犬飼的女人刚刚通过了兽医资格考试,得意地表示一查到结果就来给他汇报了。她洋洋洒洒地写了一串小孩尚未涉及的东西,主要是说病理学和药理学的难到她出考场就抱着研二君大哭特哭,没想到都过了。晚上他们要出去吃饭庆祝,总之就写到这里。 萩原研二放下信纸满脸迷惑。 首先那个女人称呼他为萩原,然后身边又有一个研二君。 其次犬飼起码是二十代的女性,他身边接触过的只有学校的老师。 最后这份信没头没尾的,像是寄给同样名为萩原研二、一直有信件往来的熟人,却不小心落到了小学生手里。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陌生女人对他没有恶意,带着苦恼的心情,萩原把这个秘密分享给早早来到楼下等他出去玩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盯着那张纸皱眉头。 他脸上贴着创口贴,遮住了打架留下的伤口,张嘴的时候因为换牙期而自然漏风。 他表情很严肃,但是皱巴巴的脸还是掩饰不住容貌的可爱,配上黑色的自然卷,像认真观察的小狗。 萩原研二捧着脸坐在旁边看着松田,认真地评价了一番新朋友长得讨人喜欢。直到松田阵平拎起信封反复倒腾了几次后摊在地板上,对着天花板举起信纸,问萩原:这一串说的是什么啊,我没学过。 萩原躺在他旁边:我也不懂啊,这是大人学的东西吧,身边也没有医生可以问。 说不定是什么正义战士跨越宇宙传达的信号呢?松田沐浴在萩原慈祥的目光下,他的脸刷地红了,恼羞成怒地反问,不然还会是什么。总之警察是不可信的,我们只能自己去找出真相。 他指着信尾的落款:把这个叫犬飼的女人抓出来。 2 来信断断续续,毫无征兆。有时候一个月会有两三封,有的时候半年都没有声响。 小学生萩原变成了初中生萩原,也没能成功逮到投递信件的犯人。 他和松田捡了乱七八糟的零件,按照图书馆里翻出来的旧书制作出了简陋的监控。 过程的艰辛无需多言,他们把记忆卡塞进学校的电脑里时激动得要死,在一帧帧模糊的画面确认后被现实暴打两拳,不得不承认那些信真的是突然出现的。 不可能,肯定有问题。初中生松田阵平已经从童话幻想里走了出来,他是科学和理性的拥护者。他冷静下来思考,推断也许是系统太老旧,而对方的科技水平过于先进。 萩原研二坐在旁边张大嘴,他脸部的曲线在电脑蓝盈盈的光下更加柔和细腻。松田关掉显示器,不耐烦地推了一把发呆的幼驯染:走了,萩。 他们的友谊没有随着萩原家修车厂的倒闭而瓦解,萩原在感动的同时得知松田对萩原千速一见钟情。 在思考一夜后他带着黑眼圈和松田表示,虽然很想欢迎他加入这个家,但是按照陌生女人的信件里所写的那样,松田阵平快到三十岁还是单身。 同样阅读过犬飼的每一封信件的松田不以为然,他冷哼一声表示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可不在意犬飼所说的那个松田阵平的人生。 非常硬汉。萩原研二捂住嘴像少女一样kya地尖叫起来,然后被脸皮还没那么厚的松田反手镇压。 你觉得会有圣诞老人吗,小阵平。初中生萩原研二突兀地问。 松田阵平刚刚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无语地回头看他:你是越长大越回去的类型吗,过去明明不信这种东西,犬飼比起圣诞老人更像魔鬼。等等,难道是新的信里写了什么。 他想到这里危险地眯起眼睛,转身向迅速把东西塞进怀里装作无事发生的萩原走去:你不拿出来我就要动手了,老实点。 樱花再次盛放的时候他们就要进入高中了。 过去几年的信件并不是按时间顺序送来的,更像是在时光的传递中被打乱随意降落。 萩原和松田在信里见过22岁的犬飼带着据说是因为意外变成狗的研二君全球旅行的照片,也见过26岁的犬飼、松田和露出半张脸的研二的自拍,还有29岁社畜的碎碎念和下班后与一大批没见过的面孔喝酒的合照。 并不是每封信都附有照片,但是目前暴露的信息已经足够他们确定,名叫犬飼的女人确实是他们未来的朋友,是高中时期的同学。 萩原研二在初中即将毕业的时间段里开始局促不安起来,他甚至连最新的来信都不愿意分享给松田阵平,这让松田有种遭遇背叛的感觉。 他靠近蜷缩成一团的萩原研二,用一只手松开领带,掰了掰手指关节,准备开始抢夺。 为了保护信件战斗力大打折扣的萩原呜呜地假哭着投降,他梳理了一下乱成一团的头发,不情不愿地说:是小阵平不感兴趣的内容啦而且分享给你好尴尬,我都不知道高中时候第一次和犬飼同学见面该怎么做了。 他低下头捂住脸,耳根通红:就是那个,犬飼和研二君结婚了。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哦,就这啊。 松田阵平:啊??? 3 没有。 班级里没有,学校的名单上没有,上一届的学生名册里翻了好几遍,也始终没有。 高中生萩原研二感到困惑。 这是新学期的第一天,昨天他试穿了很久的学生制服,纠结了很久系上第一个扣子会不会没那么帅气潇洒。 但是他短暂地回忆了一下犬飼对轻浮男的态度,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衣服扣好,做出一幅好学生的姿态。 松田和他不在一个班,他们在走廊上分开后萩原争当最早踏进班级大门的人之一。他选了个后排的位置,能充分观察到前后门里进来的每个人。 35 个人陆陆续续地挤满教室,犬飼并不在其中,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了熟悉的赤楚和香澄的脸,萩原研二摸着口袋里的信,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班级。 难道是生病了没来上学? 他主动担任了班委,拿到了班上每个同学的联系方式;犬飼的名字不在名单里,萩原研二啪地合上课本,声响吓了旁边的赤楚一大跳。 赤酱不,赤楚同学。他们还没这么熟,萩原研二从善如流地改掉了心里的称呼。 虽然从他的视角来看,从小学就看见过了他们的未来,他对着甚至还互相不认识、但是十年之后步入婚姻殿堂的香澄和赤楚投出年轻真好的和蔼目光。 赤楚对奇怪帅哥的态度略带惶恐,她默默往离萩原远一点的地方挪了挪:怎么了,萩原同学。 才不是【怎么了】这回事吧,快把犬飼的联系方式交出来。 包子脸萩原研二在心里跳脚,但表面上还维持着亲切的陌生同学形象:我以前好像在公园里见过赤楚同学,你和你的幼驯染总是在一起玩,她叫犬飼吧?当时没和你们搭上话。 第38章 这当然是假的。他嘴巴甜长得可爱又受人喜欢,在学校和家边的公园都是社交好手,从运动项目到家家酒没什么他不能掺和的事情。 萩原研二自信满满地等着赤楚的回应,对面的长发女生慢慢皱紧了眉头。 你可能认错人了,萩原君。她没注意萩原研二彷佛遭遇雷劈一般的表情,疑惑地回答,我并没有幼驯染。 4 松田和他说过,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萩原研二照着赤楚给的地址一路到了过去曾是犬飼宅的地方,那里现在挂着的门牌写着仁王。 他站在门口哑然,身后传来自行车刹车的声音,黑头发穿着立海大初中制服的仁王家的大女儿疑惑地对他打招呼:你好? 初中生给他倒了茶,很轻易地相信了萩原所说的来寻找小学时的初恋却发现对方早就不告而别的故事。 她感动地吸吸鼻子,为难地告诉萩原犬飼一家在八.九年前就搬走了,因为走得非常匆忙甚至低价出售了房子,他们家捡漏买下了这里,也许等父母回来后可以帮忙问问有没有犬飼家的联系方式,据说那家人到澳洲去了。 萩原表示感谢,她摆了摆手,决定现在就在家里的电话簿上翻翻有没有结果。 看着姐姐兴冲冲离开,年仅七岁的仁王雅治坐到他旁边,毫不客气地指出对方刚刚说的故事是上周播完的八点档剧情。 萩原研二感到震撼:你才几岁就看得懂八点档了。小孩的话还是继续相信圣诞老人之类的才比较可爱吧。 仁王雅治反唇相讥:你也没多大,就靠胡说八道进别人家门。谁长这么大了还相信圣诞老人,你再不说实话的话,我要报警了。 未来就是警察的萩原研二摸摸鼻子,对这个小孩非常感兴趣。他自顾自地把一连串人变狗狗变人的故事说完,喜闻乐见地看着小学生对着过于复杂的情节陷入沉默。 这是什么,这也是电视剧吗。仁王雅治提问,他还没长开的小脸上满是茫然。 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这是轻小说。把未来的对方带入acg世界的罪魁祸首萩原研二如是说。 5 那串号码最终还是没有找到,犬飼一家突然搬走的原因也没能得知。 日子还是这样过着,时间并没有因为少了谁就会停止。 他不是没尝试过回信。 比如在信纸的背面写上你能收到吗?你现在在哪里呢之类的话,也像模像样地把信封粘好摆在一样的位置上。 寄向犬飼的信件都没能像魔法一样消失,萩原研二感到气馁,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他扯开信封,对着结尾处那句我想见你独自叹息。 22 岁的萩原研二大学毕业,和松田一起考进了警察学校。他在那里看见了更多熟悉的身影,黑发的金发的高大个子的男人出现在他生命里。 他们在短暂的六个月里干了无数不合规矩的好事坏事,被气昏头的教官追着爆骂,开车飞驰破案救人,打扫完浴室累瘫在地上堆成一团熟睡,一起看了那年的烟火大会。 他们毕业后各奔东西。萩原研二脱下厚重的防爆服,从20层楼慢慢走下来,面对无数的闪光灯一言不发。 松田阵平在高空完成作业,他潇洒地推了一把后怕的萩原研二,表示都知道犯人的大致位置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才不会死在这里。 伊达被成年男人撞向旁边的墙壁,他倒吸一口冷气刚想骂萩原发什么神经,被巨大的响声打断;那辆朝这边冲来的车和他们擦身而过,一头撞在电线杆上。 带着兜帽的男人背着贝斯包行走在悉尼街头,他匆匆绕进路边的小巷,对着早就等候在那里的穿着风衣围着围巾的男人的后脑勺举起手.枪:你好,葛城先生。他轻言细语,仿佛是对待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温柔地上膛,我们需要你的合作。 29 岁的萩原研二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信了。 科技逐渐发展的今日,他从米花的发明家那里得到了更加先进的机器,确保这次肯定能观测到信掉落的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陌生女人的来信迟迟未到,而萩原研二一向很擅长等待。 十二月底他和松田下班后勾肩搭背去找东西吃,路上碰到班长就一起蹭车去了波洛。 推门而入时屋内的暖气迎面扑来,正在教训人的安室和正在被教训的风见一起抬起头,旁边喝咖啡的诸伏对他们露出笑容:好久不见,警察先生们。 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还在装。萩原假装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热心地上前解救不知道为什么又撞到枪口上的风见。 所以哈罗没什么问题,就是在大冬天吃了太凉的东西。穿着可爱围裙的店员安室君拿着医嘱,冷酷地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下属,用陈述句提问,他又偷到冰激凌了是吗。 风见的头快要贴到胸口上,对年下上司和上司的狗都没辙的公安闷闷地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坐在他们身边的吧台位置上打圆场:嘛,总归不是故意的,没事就好啦。 他顺手接过那张纸随便瞟了一眼,然后差点从座位上滚到地上。 这是哪家宠物医院,告诉我。萩原把写满熟悉字迹的医嘱拍在桌上,一把拽起风见的衣领语气焦急。 他的气势一瞬间比唬人的上司还足,风见眼镜都被他的动作震歪了,被扯着领子一时噎住,半天才说出是中心宠物医院,这位犬飼医生是外国学成归来的新人,上周才来这里上班。 萩原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跑,在门口处被松田阵平截拦,堪堪刹住车。他在幼驯染的提示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压根没有养宠物,没有见到兽医的正经借口,就算他自降身份说自己是狗也不行。 安室透无情地回避了他的视线,皮笑肉不笑地把萩原研二可怜兮兮的脸推开。 想都别想。他一字一顿。 6 犬飼无法理解。 面前奇怪的帅哥脸上还带着新鲜的抓痕,他从航空箱里拎了出来一只少见的三色公猫,它对着那张漂亮的脸疯狂哈气。 这孩子很聪明,知道我带他来的目的是绝育后就很迅速地动手了。名叫萩原研二的半长发男人叹了口气,他对初次见面的女性还是满口敬语,但是语气却相当熟悉和黏糊。 犬飼离开日本的时候九岁,现在二十九岁独居在东京。严格来说她在日本没有什么熟人,唯一有联系过的是哥哥的竹马,姓赤楚的一位,他家还有个年龄相仿的妹妹,但也只是交换了邮箱的关系。 所以她和萩原研二没有是旧识的可能,也许这个人是个单纯的自来熟。 我帮你处理一下脸吧,留下伤疤就不好了。她想了想说,在心里承认如果是在青春期遇见这个人百分百会一见钟情,但是还好如今已经快要到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的三十岁。 犬飼心平气和地把左手贴上那张闪亮的池面脸,右手捏着棉球用力地摁上去。 对方发出惊人的惨叫,又戛然而止,那双水汪汪的下垂眼盯着她;应该不算太痛,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别那么扭曲,而且还有空对她抛媚眼。 好轻浮,是牛郎吗。犬飼啧了一声。 萩原像是读懂了她的想法,急切地汇报:我的工作是警察哦,工资水平还算可以,现在职位是警部补,未来还有很大的晋升空间。 关我他妈屁事。 犬飼不认为自己的魅力能大到让初次见面的池面警察死心塌地开始坦白经济情况。她放下手转身去摸叫大尉的猫:先做完血液和心电图检查,然后去隔壁拍x光片你在看什么。 萩原研二收回死盯着她双手的视线,在心里遗憾隔着医用手套根本看不出来是否有戒指的痕迹。 对方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警惕地眯起眼睛,萩原迅速往后退到安全距离,恭敬地点头哈腰:我明白了,犬飼医生,非常感谢。 手术刀贴着他的侧脸飞过钉在墙壁上,柄端由于刀尖没入墙面的巨大冲击力上下摇晃了几秒。萩原研二咽下一口唾沫,看着犬飼医生把猫塞回笼子,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然后啪地一个壁咚把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你不是那个组织的人,她慢条斯理地说,但是你认识我。 岂止是认识。萩原研二想。 这个陌生女人提早二十年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们在另一个世界相知相遇一起携手跨越死亡最后相濡以沫。 而这个犬飼对他一无所知,明明是她先一步对他表达出惊人的爱意、擅自搅乱他的人生,然后摆出不知情的受害者架势。 于是他问:你相信圣诞老人吗? 第39章 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翻了个惊天动地的白眼。她收回了手,略带困惑地看着他委屈的脸,迟疑地脱下手套,在他脸皮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不是易容。你对每个初次见面的人都态度这么奇怪吗,萩原警官。犬飼安慰地抚摸了一下他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我过去就不相信,未来也不会相信的。包括那些故事里的奇迹,统统是骗小孩的东西。 未来是会改变的。萩原伸出手叠在犬飼还没撤回的手上,认真地望进对方的眼睛里。他没有用力,她也没有挣扎。 真是奇怪的人。犬飼喃喃地自语,她拽住萩原研二的领口,踮起脚尖。 7 安室君,我把大尉带回来了!嗯嗯,还是没有做手术,因为挣扎得太厉害了所以最后还是放弃了。 啊对了,感觉你应该很清楚这些事所以先问一下你的看法,结婚典礼在哪里举办比较好呢。 是的,就是明年。不是别人啦,是我,萩原研二啦。 金发的朋友手里的咖啡勺掉到地上,他浑然不觉,属于安室透的面具在此刻龟裂,降谷零张大了嘴。 旁边的松田阵平露出啊终于到了这天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萩原研二帮他捡起勺子,若无其事地塞进降谷的手里。 他露出和平时一样的笑容,自然地宣布:我决定和初次见面的陌生女人结婚了。 作者有话说: 原本这个番外写完就没了但是榜单要两万(吸氧 所以过几天还有一个世界d,因为我这两周真的很忙怎么好好一个短篇变得又臭又长,要闹了! 这个世界线是假面骑士的世界,全家人都是科学怪人所以犬飼性格会更差点也更肉食一点。 犬飼说的组织是浮士德(build的反派组织),和黑衣组织一毛钱关系没有。 这里苏格兰没死的理由因为他搭上了哥哥的线后变成假面骑士了。 我知道很扯很好笑但是那可是假面骑士苏格兰欸! 第27章 番外4.1 另一个世界的神倒霉的生活开始了。 * 齐木楠雄想逃。 他倒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的场景。不如说对于超能力者而言,意外情况就和人类生活需要喝水吃饭一样普通并且循环发生。 同龄人早上迷迷糊糊起床时他已经顺手且随便地拯救了世界,一拳把即将到来的小行星砸了个粉碎后安静地绕开快要迟到请求他帮忙传送到公司的爸爸,独自出门向学校走去。 这是高中的第一天,他要根据初中吸取过的经验教训,避开所有奇怪的元素,过上正常的普通高中生的生活。 不得不提到初中最大的意外,在即将毕业的末尾,被从天而降的恐怖力道的网球搞坏了一个超能力抑制器后齐木暴走到了其他世界,把当地的居民卷入了人类无法理解的风波中。 当时还在剑桥的哥哥耗费了一个月的时间联系上了他,兄弟难得齐心协力终于度过轻小说般的异世界难关。齐木楠雄在无人的巷子里重置了受害者的肉.体,然后沉默地看着小白狗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成年男性,一时不知道先捂眼睛还是先帮对方找点东西挡着。 旁边刚刚解除石化的女人反应比他更快。 她用非常露骨的眼神上下扫射了一遍迅速遮住自己重点部位的20代男性,甚至说着这肯定不科学这样吧为了证明是现实让我摸摸看不顾其惊慌失措的阻拦,企图上下其手。 她在名叫萩原研二的男人羞耻心爆炸前及时停止了性.骚扰,不情愿地脱了自己的大衣和围巾给对方将就一下,然后才扭头看向一言不发的齐木楠雄。 所以您是什么,神灵吗?她充满好奇,但是没半点敬意地问,喜欢看别人演恋爱情节和搞人兽故事的那种? 【不是,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学生,不要对未成年人说这种东西。还有你心里想的都是什么,这就是社会人的世界吗,我完全不想听。】 齐木楠雄扭头避开她的目光。 这个平行世界里没有超能力者,除了略微有些过头的犯罪率外,真是令人羡慕的平和。他把被搅乱的小镇复原,准备无视心灵肮脏的大人直接转头离开。 这边才过了三天,自己的世界线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虽然那对父母帮忙请了假,但是超能力者也对冰箱里即将过去最佳赏味期的咖啡果冻毫无办法,只能对着父母高高兴兴地吃完豪华版本新品的消息独自痛心。 很没有眼力见的犬飼握住了他的胳膊。她之前内心全被裸男刷屏,现在终于换成了非常正常且深刻的科学与神权的意识竞争正常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随后他听见邪恶的成年人在放弃拯救自己的三观后决定毁掉物理学家兄长的世界的内心声音,平静地发出了果然如此的感叹。 在抑制器稳定性还不够明确的情况下不能随便甩开她的手,齐木不想看到没控制好力道导致一瞬间血肉横飞的情景。 他忍气吞声地掏出东京电视台吉祥物,准备给好奇心爆棚拽着他问东问西的犬飼和别扭地挤进女式长款风衣、把纽扣一路扣到最上面后只顾着盯着手机屏幕的萩原每人脑袋一击,然后迅速撤退。 shoku,你快看手机。萩原研二眉头打结,把手机递到犬飼脸前。 他恢复了爆炸前的身体,是久经锻炼、刚从警校毕业的二十二岁;男人个子很高,肌肉健壮,风衣胸口的扣子和袖子都要被撑爆。 犬飼到小腿肚长度的风衣穿在萩原身上堪堪遮住膝盖上方,他欲盖弥彰地把围巾系在腰间,看起来造型更加羞耻。 但犬飼没有笑,她看完伊达的短信脸都白了:今天就已经是七号了,我们消失了两天?松田他一个人上了摩天轮 他们来的时候也是坐公共交通,但即使有车,就算是萩原司机的开车水平也不可能在几分钟内飞驰几百公里,前去对摩天轮上的好友进行救援。 他们需要一个奇迹。 大人们的视线非常真挚且炙热,齐木楠雄叹了口气。 后续的故事不能用科学的办法描述,把人带到目的地顺便好心帮忙搞来了衣服的齐木楠雄再一次拯救了世界。他和垂着头的犬飼坐在喫茶店,神情虔诚地对着招牌咖啡果冻双手合十。 【你不必担心,犬飼桑。】他一边享受报酬一边对犬飼心灵感应,【我刚才探查过了,这个世界不存在我,所以没有超能力。真是羡慕。】 可是有超能力很酷啊,和假面骑士一样。还沉浸在男朋友的幼驯染差点也要成佛的千钧一发的后怕里的犬飼迅速反驳,齐木君可是救我狗命的恩人!啊也不能这么说研二君并不是狗,被间接拯救的松田也最多算是狗人总之,非常感谢您! 她坐着行了一个大礼,脑门咚地一下撞到桌面上,把端来草莓巴菲的店员吓了一大跳。 【犬飼桑,因为是异世界所以我就直接说明情况了。虽然并非我本意,但是我确实能听到内心的声音。】齐木冷酷地指出。 【就算你表现出一幅很诚恳的样子,我也不会帮你实现把萩原先生的衣服恢复刚才那种会让路人报警的状态,或者给你打印出照片的愿望,请你死心。】 她露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然后迅速变成小声碎碎念着可恶居然暴露了超能力者竟然恐怖如斯这类的话。 【倒不如说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吗,为什么会有这种希望男友在大庭广众下社会性死亡的女人存在啊。】齐木斯文地进食完毕,擦了擦嘴,准备起身道别。 犬飼眨眨眼睛:齐木君还要再来续摊吗?萩原和松田那边现在气氛应该不是我能插入的,我们再聊会吧。 【请不要把再来一份甜品说得像成年人联谊活动一样好吗。】 总之他又坐下了。 现在能力状况还挺稳定,回家也只是对着空荡荡的冰箱独自悲伤,接受再也不会见面的心怀鬼胎的信徒的供奉也无所谓。 齐木君之前说这个世界并没有你,这种事情是这么容易接受的吗?她咬着芭菲上的饼干,小心翼翼地问面前的中学生。 中学生心灵比她强大几百倍,安静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继续说:因为一些原因,几年前我也去过异世界,那里的我和别人谈了恋爱,然后好像死掉了,变成了什么奇怪的灵之类的。现在想想如果能和她见上一面就好了。 【我建议不要。会出现时空悖论的,可能会导致世界毁灭吧。】他平淡地陈述道,成功把一惊一乍的犬飼吓个半死,于是好心情地换了个话题。 【这里的我的母亲和一个屁股下巴男人结婚了,所以并没有齐木楠雄这个存在。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和你在这里交谈。】 第40章 是这样吗,真可惜啊。犬飼叹了口气说,那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楠雄君,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做好朋友。 【这女人自顾自地突然拉近距离干什么。】齐木楠雄维持着扑克脸,藏在绿色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因为没法用超能力者的存在殴打物理世界的脸而非常失落的犬飼,垂下眼睛。 【总之再也不会相见,算了。】 他包容地想,终于收回了一直握在手里的记忆重置器。 * 本该是这样的。 高一新生齐木楠雄决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当一个普通又不显眼的人。 齐木拉开班级的大门,坐在后门门口的半长发男生和他的卷毛朋友嘻嘻哈哈打闹。 他解开了立领校服外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发出笑声时微微颤动肩膀,过长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滑到前方遮住眼睛,又被潇洒地撩到耳朵后面,一举一动充满池面的作风。 坐在教室另一角的女生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看。私立学校对着装打扮并不严格,她在化妆卷发的基础上还戴了浅色的美瞳,看向人的时候做出楚楚可怜的姿态,眼睛里闪耀着现代科技创造的星星。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萩原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犬飼的高中生们在听到门口的动静后把视线投到齐木楠雄的身上。 【失策。】齐木楠雄想。 虽然知道那个世界没有自己,时间线的变动也不一样,但是完全没预料到还会有这种情况。他维持着开门的姿势站在教室门口,早已离开的心灵在千里之外的深海里泡着。 【我的高中生活得先从远离这两个人开始。】 而交际花萩原研二已经走到他面前。 这张十六岁的年轻的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他对似乎被满教室陌生人们吓到呆滞的社恐齐木楠雄伸出手。 齐木就算不用心灵感应都能知道,他心里想的应该是什么【真是内向的孩子决定了我要和他做麻吉】这种自来熟现充的想法。 而那边的犬飼想的肯定是【好伟大的一张脸我也想和萩原君牵手啊可恶这个粉毛是谁啊何德何能可以受到他的青睐】。 你好哦同学,我是萩原研二。我们未来就是一个班的了,你的名字是 齐木干脆地把门合上了。 【转校吧。】他冷静地下定决心。 作者有话说: 一些没有计划写的东西异世界超能力发动都是在没有使用控制器的条件下(为了我方便 因为有完美助攻齐木神所以高中就能谈上恋爱的萩原和犬飼的故事。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番外4.2 近一年来风平浪静。 齐木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过上了踏点上学、放学就逃的生活。他参加的是回家社,所以在收拾完书包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准备伸手搭话的萩原研二,绕开因为萩原而为了探寻他的奇特之处、同样对他产生兴趣的埋伏在路口的犬飼,带着平静的心情一路回到家,面对父母提问小楠的高中新生活怎么样呢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一言不发。 他并不讨厌表里如一的友善帅哥萩原研二,对方的心声比普通人干净率直很多,虽然偶尔会突然开始剧透昨天晚上播放的晚间八点档肥皂剧,但是这并不是齐木楠雄平时追的电视,而且他已经习惯这个所有人都在剧透的世界,所以尚且能忍耐。 他也不算讨厌一副蹭的累样子、明明一眼看到萩原研二就陷入爆炸般一见钟情心声只有哦呼的犬飼,对方异世界的同位体请客很大方,而且和那位肮脏成年人相比目前真jk犬飼同学的心灵也是普通的纯洁。 大约一周内萩原研二就理解了齐木不愿与人交往过密的性格,带着怅然若失的感情温柔地放过了他,只是偶尔会打声招呼问好;齐木对此点头示意,然后看着萩原的好感又蹭蹭往上涨了点,这次轮到他自己怅然若失。 不回应萩原研二直接采取无视战略也许对一般人有用,但是这个男人几乎在所有人心里都是好感70以上的角色,如果对他态度恶劣一点有概率导致大众好感急转直下。 需要补充一句,好感70是能用奇怪方式打招呼也会被回应的程度,换句话说就是萩原研二是全人类的好朋友。远离他完全是正确的选择,齐木楠雄不想每天和男明星一样在学校里闪亮登场的同时和几乎全所有人亲近地问好开玩笑。 关于为什么是几乎,那是因为其中不包括犬飼。 上周隔壁学校有个红发帅哥在门口和犬飼搭话,齐木刚巧路过,听到对方故意压低嗓音挑起一缕女生的头发说着我只是奉旨来取走你的心罢了,内心却在嘶吼着【野崎你怎么敢叫我独自来面对陌生女生我真的要杀了你但是现在不行求求你快来救救我】。 齐木楠雄加快了离开的步伐,但是在听清犬飼带着杀意的心声的瞬间还是马上出手,用超能力停下了她挥出的拳头。 犬飼困惑地放下手,又迅速出拳,发现还是会在半空被不知名力量拦截。 帅哥御子柴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他开始小声地呜咽着爆骂不靠谱的野崎梅太郎为什么自己没空而要他来帮忙拿初中朋友之前借走用作参考的少女漫画,而且说好犬飼是个精神正常的普通人,面前这个爆发的哥斯拉到底是谁。 爆发的哥斯拉皱着眉头转身,注意到了还没走开的齐木楠雄。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思考起来:【不可能是真的出现空气墙,御子柴看起来就是个废柴也不像是扮猪吃老虎能搞出什么机关的人难道,齐木?不会吧,这个粉毛如果是异能者的设定的话,这种漫画也没人会看的,不不不但是他可是萩原感兴趣的人萩原研二,你品味真差。】 【这家伙真的从这个年纪开始就没什么礼貌。】齐木楠雄沉默地决定拔腿就走,而从来不读空气也还没到说话经过大脑思考年纪的犬飼在身后叫住他:齐木君。 她用很随便的语气问:你是超能力者吗? 【好麻烦,用看中二病的表情敷衍过去好了。】齐木想,准备开始调动脸部神经。 犬飼心里还在继续碎碎念:【如果齐木是超能力者的话确实很多事都能说的通了,比如刚进入高中时不论是我还是萩原想找他的时候这家伙都能完美地消失,甚至有一次我在拐角处都看到他脑袋上的绿色棒棒糖了居然也能消失在死路尽头。每次考试齐木都能正好排在年级中间,体育课也是,如果不是刻意的话也太巧合了。】 【说到这个,为什么人类受轻伤后伤口能迅速愈合,和教科书不符合啊;还有,为什么齐木头发是粉色的,人类有天生的粉色头发吗】 【好,该让这个人记忆消失了。】超能力者迅速下定决心,对动物般敏锐的犬飼抱有十二分的警惕;这个女人不愧是能窜到平行宇宙的角色,没普通人这么好对付。 御子柴还在墙角自顾自地抱着膝盖哭,他身前的犬飼的形象仿佛是她手里拿着的少女漫中霸凌女主的恶毒女配。齐木楠雄准备给他们每人来一发记忆修正,但在听到其他人声接近后停下了动作,然后眼睁睁看着刚刚脑子还非常灵活的犬飼变成满心用来人的名字刷屏的痴呆。 欸,是齐木和犬飼同学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萩原研二好奇地问。 他身边的松田阵平扫了一眼因为突然有陌生人出现秒速站起来摆好pose的御子柴和本来准备殴打对方所以贴得很近的呆滞的犬飼,非常真诚地说:你有没有眼力见啊,萩。很明显他们两个有感情关系吧。 【松田同学,你最近都看了什么。】齐木的视线穿透松田提着的书包,喜闻乐见地看到了和犬飼拿在手里一模一样的《月刊少女罗曼史》。 【不过萩原同学应该不会被这种表象迷惑的。】 齐木楠雄对此充满自信。他本人对青春期少年少女的恋爱关系完全不感兴趣,但是好感度显示器是不会骗人。 班上好感度互相达到85的一对男女同学最近已经在一起了,齐木知道其中一位是犬飼的幼驯染,所以他在看到他们头上逐渐迈进的数字时,顺利成为全班第一个知道他们之间情侣关系的人。 而赤楚和香澄的数值并不是全班最高。齐木楠雄沉默地盯着犬飼头上的98和萩原头上的95,觉得这两个人出了校园就立刻结婚也不为奇怪。 但是犬飼对萩原一直没有好脸色,萩原也只会对犬飼非常严肃地使用敬语。大家在知道犬飼对轻浮男的态度后都有意无意地好心帮忙隔开她与萩原,所以平时这两个人几乎没有交谈的可能。 犬飼就算了,萩原这人怎么也难道真的是因为轻浮的原因。 大为震撼的齐木环顾四周,发现萩原对人类的普遍好感都低不到哪去,这个人好得表里如一,但大部分人也只是在及格线上。 第41章 接着他听见了犬飼恶鬼般的诅咒,转头看到萩原和松田正凑在一起说话,而那两个人头上的好感是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满分,后面跟着和游戏成就一般闪亮着的【永远的好麻吉】。 他再次转头,看到了犬飼对松田阵平的好感,是个漆黑的零蛋。 【快逃吧,松田。】齐木在当下和半年前的心情重合,他看着脸色陡然变差的犬飼和萩原,还有内心一直在流泪的御子柴实琴,决定用超能力给同样完全不读空气的松田阵平一个暗示:【犬飼喜欢的另有其人。】 犬飼喜欢的另有其人?伴随着松田阵平脱口而出的自言自语,气氛比原本更加沉闷。 【说实话我之前一直以为犬飼同学是喜欢我,但是没想到自我意识过剩了两次。难道之前在蛋糕店时犬飼同学说的人渣初恋就是这位吗,看起来也不像啊。可是犬飼同学现在很明显是喜欢小阵平,我知道了,就和《命o之爱》一样吧,遇见正确的人后还没能完全走出来就重新遇到了前任啊,不要再想了萩原研二,总之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快振作一点,萩原同学。不要在这种时候掉链子想你那个破电视剧了,你是怎么从犬飼对松田那个一无所有的好感度里感知到明显的爱意的。 【松田阵平也知道我喜欢的是萩原研二,所以你是来告诫我天降必定敌不过竹马的是吗。不,等等,松田知道的话萩原肯定也知道,也就是说他是默认这件事,让松田来告知我?可恶的m君啊!!野崎,你居然真的画对了】 犬飼同学也请振作一点,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恋爱脑的。再说了m君和野崎是哪位啊? 【野崎,救救我,野崎】 御子柴同学,辛苦了。既然你也提到了野崎,我刚刚已经用传心术通知了那位,现在他正带着画本非常兴奋地往这边冲来,你马上就能安全了。 【感觉该说点什么但是很麻烦的样子,假装读不懂空气走掉好了。】 松田同学,原来你是一直能读懂空气故意在捣乱是吗,前方可是地狱的单行线啊。 算了,反正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在这种修罗场里的犬飼也对超能力者毫无威胁,直接离开算了。 齐木楠雄这么想着,他对着脸色诡异的四个人点了点头,准备踏上回家的路。 楠雄君,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做好朋友。他脑子里的异世界女人突然出现,她坐在对面笑脸盈盈,然后潇洒地和服务生说这边再追加一份咖啡果冻,为了庆祝我们的友情,干杯。 齐木楠雄的脚步慢下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悔那天不该平白无故吃了陌生人三份高级甜品。 齐木在解决意外情况后免费帮忙恢复了被卷入事件的萩原研二的身体。而那三份甜品的报酬,其中一份对应着几百公里的瞬移,一份是帮忙置换衣物避免萩原裸奔的情况,原本最后一份则是寻找炸弹犯的感谢,但是面对巨大的人流量和无数的心声,敏锐的警察反而比超能力者更快抓住了犯人。 所以就算是为了那一份谢礼,帮了这个忙后我们就不相欠了,犬飼同学。 超能力者停下脚步,决定加入恋爱战争。 作者有话说: 原本以为能写完但是没有做到。明天白天写,因为我要逃课(健康的笑容 真的想看本世界谈恋爱吗那我写完这个番外可能写几个片段因为我真的不会写谈恋爱,我觉得人类的感情在暧昧期后就该刹车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番外4.3 虽然和预计的情况不一样,但是整体的方向是正确的。 齐木楠雄,不,齐木楠子坐在甜点自助蛋糕店里,冷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犬飼用喝啤酒的架势把红茶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趴在桌上呜呜哭起来。 她身边的高大黑发男生在结束疯狂拍照后努力编辑sns的内容,用jk的口吻写着休息日和好朋友一起吃甜点,还碰到了很害羞的孩子,难道是我的粉丝吗(心)。 怎么可能是你的粉丝啊野崎,不如说一般人在知道自画像是美少女的少女漫画家是一米九的魁梧男子的时候心灵也差不多被粉碎了吧。 犬飼平复好心情,抬起头很顺手地给了初中同学一掌,然后对齐木道谢:谢谢你倾听我的烦恼我可以叫你楠子吗,叫齐木的话我总觉得是在叫你的哥哥楠雄君。 突然在两边都擅自拉近距离了吗犬飼同学,你就不能把这种肉食系的态度用在对待萩原同学方面吗。 齐木楠子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他吃甜食的动作就没慢下来过,打算起码做到能吃到回本的程度,才不辜负自己消耗的大半个月的零用钱。 只有女性才能半价参与的甜点自助本身难不倒超能力者,他化身为齐木楠子后混入了队伍,看了一眼前方的人数估计着排到自己时得和别人拼桌。 来排队的几乎都是女性,偶尔也有零星的男性被迫加入原价的队伍陪伴女友;比如身后的这对年轻男女,虽然他们两个人想着的东西南辕北辙。 男方在嘀咕着:【今天一定要多拍点照片做画面参考顺便巩固一下受欢迎美少女的设定,欸那边的情侣在吵架吗我想去看但是擅自走出队伍还要重新排可恶好想要有能偷听的超能力啊。】 女方则是若有所思:【这个女生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但是我没见过她,可是这个粉色头发和这张脸不管怎么看都是齐木啊。要不要搭个话什么的,正好我也不想一个人和野崎相处,如果被同学看到误认为是约会,让萩原君知道就糟糕了。】 好了,这个休息日完蛋了。 齐木在意识到身后是犬飼和野崎的瞬间肩膀垮了下去。他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独自进门,在门口被服务生用抱歉的口吻询问能否接受拼桌时平淡地点了点头,然后被迫落座后和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好,你也是pk学院的吗?我没见过你,是一年级的吗。犬飼率先搭话,她在心里尖叫着这个脸怎么看都是和齐木有关的人,齐木的妹妹居然连头上的棒棒糖都和他一模一样,这家人难道每个人都是这种无口设定。 并不是,别把我父母也脑补成外星人了,犬飼同学。虽然很想告诉你真相,但是就当我是自己的妹妹也能节省不少事。齐木冷静地给犬飼下完这是齐木的妹妹也是同校生只是不在一个班所以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的暗示,调转视线看着一路写写画画的野崎。 漫画家在观察后得出了一般程度可爱平平无奇没什么个性总之当个小路人参考一下的结论,齐木按下额头上爆出的青筋,才忍住把野崎捏死的冲动。 【毕竟是犬飼的朋友,没礼貌也很正常。野崎是想来取材但是觉得一个人来这里不好意思,所以带上被情侣抛弃独自在家呆着的犬飼;正好犬飼也想和人讨论恋爱话题,就答应前来赴会。唯一意外的是正好遇到了我,而且我还被迫又从头听了一遍你的败犬故事,我在学校已经看腻了,总之迅速把你的问题解决掉吧。】 齐木楠子坐直身子,他在决定帮忙后已经想出了三十几个解决方案,最后决定使用最简洁有力的强制心灵感应。 【萩原和犬飼明显是互相喜欢的,只要其中有个人张嘴就可以了,我不打算看二十几集又臭又长的青春疼痛恋爱物语,所以让你们心意相通就能在五分钟内解决。】 问题在于犬飼本身对他就有怀疑,直接这么操作作为超能力者暴露的风险加大。齐木想了想那个异世界咋咋呼呼上来就问你是神吗的自称唯物主义的女人,准备提早把jk犬飼的世界观用恋爱神明的铁拳粉碎。 野崎翻着粉色的杂志,在甜品店打卡那边打了个勾。他手指划到【校园恋爱神明】的介绍页为之一顿,困惑地挠挠头:我之前好像没看到这页啊,漏看了吗。 你当然不会看到,毕竟这是我捏造的幻觉,那页就是普通的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 齐木用毫无起伏的声音给犬飼提出建议:【犬飼同学可以看看这个,我听说过这个很有效,能迅速达成校园情侣的成就。】 我看看,遇到喜欢的人时在心里大声重复三遍对方的名字,同时在脑内呼唤恋爱之神为什么恋爱之神是条狗啊? 【别在意这种东西行不行,就照着做就好了。】 推荐的地点,最佳地方是学校天台,欸,怎么突然变成教学楼后的花圃边了,刚刚是天台没有错啊?? 她和野崎凑在一起大呼小叫,齐木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吐出一口气:【好险突然想起来松田很喜欢在天台睡觉,算是救你一命了,松田。】 刚刚和幼驯染抢夺新买的模型首拼权并且成功取胜的松田福至心灵地抬起头,避开零件的方向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第42章 * 虽然肯定是骗人的杂志,真的决定来尝试的我真的是大傻瓜 齐木站在树后观察着蹲在花圃边的犬飼,对方回家后花了一周时间下定决心,期间甚至一度选择在学校里先找到齐木楠子再进行下一步动作,被超能力者敲了好几次脑袋后在记忆混乱的情况下终于放弃。 直到齐木楠雄都开始不耐烦,那个熟悉的声音终于在教学楼后响起。 等她呼唤完恋爱之神睁开眼睛时,奇迹也没有发生。失落的犬飼原地蹲下,后知后觉地开始羞耻。 她抱着头开始悲痛地自怨自艾:我就知道是骗人的,我怎么会相信啊。萩原君怎么可能突然从天而降和我心意相通。 相信什么啊,在叫我吗?萩原研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呆滞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的修长的双腿,缓缓上移视线,对上那张写满好奇的漂亮的脸。 【恋爱之神可是花了很大的努力好吧,犬飼同学。】齐木面无表情,【在听到你祈祷的瞬间先定位到萩原松田赤楚香澄的位置,用暗示把前者叫到这里来的时候,还要避免后面三个人坏事,等你这里结束还得去把被困在空教室的情侣和睡午觉被锁在天台的松田全都救出来。】 萩原君多想了吧,我为什么要叫你。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请不要打扰我的独处可以吗。 犬飼站起身拍拍裙子的褶皱,语气冰冷,如果不是她心里一直在刷屏【萩原研二】,单纯从表面来看确实足够唬人。 萩原在对方站起身时原本想伸手去扶她一把,但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被讨厌了的现实,及时收回了手委屈屈地后退了一步:我原本是要去找松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有人找我,所以就过来了 【是真货,是真货啊恋爱之神!是真货啊楠子酱!】犬飼冷酷的脸都要挂不住了,她陷入了混乱,从嘴巴到心灵都不受控制地开始胡言乱语。 萩原研二担忧地看着开始啊吧啊吧满脸通红的犬飼,思索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上前用手背触碰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好像有点烫,我们去医务室吧犬飼同学,生病了撑着不好。 【如果是别人我说不定会以为是害羞但是这是犬飼同学,只有可能是发高烧了。这个剧情我前几天也看见过,等一会不会是我抱着晕倒的犬飼同学往医务室走,小阵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默默注视着说着什么原来这是你的选择吗祝你幸福之类的话吧。糟糕,那我就是罪人了,要不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受不了这两个白痴。】齐木楠雄忍无可忍直接出手。 * 喜欢?萩原研二猛地瞪大了眼睛,你喜欢谁?我?? 什么自我意识过剩,什么你不是喜欢松田阵平吗,什么玩意??犬飼惊恐地捂住嘴,你觉得谁喜欢松田阵平,我吗?? 他们两个同时选择拉开一段距离,彼此在花圃的一端站定。 不对不对,请先冷静一下犬飼同学,你先别说话了。萩原研二捂住脸,声音颤抖着有点崩溃。 而犬飼更崩溃:我没有说话啊!萩原君才是那个需要冷静的人吧,你为什么一直在尖叫啊! 我没有尖叫啊!明明是犬飼同学一直在说喜欢萩原研二喜欢喜欢喜欢,是犬飼同学的错吧! 我才没有说出口,是萩原君在喊不会吧我没有自我意识过剩啊还是我在做梦吗谢谢你我也喜欢你这种话吧! 欸? 欸。 【好了,解决了。】齐木楠雄冷静地伸了个懒腰,丢下脑袋冒烟的新晋情侣扭头就走。 【该去回收他们的好朋友了,无论是天台还是教室的门都被我加固过,这几个人也该踹累了,辛苦了。】 * 一切都在高一结束,至少刚刚进入高二的齐木楠雄是这么想的。他在午休快结束的时候往教室的方向走,遇到了迎面跑来的犬飼。 对方今年不和他在一个班级,所以是特意跑出来找他:楠雄君,你的妹妹楠子酱今天放学有空吗,我有点课业上的事情想和她商量,放学后在校外的喫茶店见面如何。 她的理由十分正当,心里想的却是【呵呵明明交往了两个月了萩原研二这家伙甚至还在对我用敬语,之前就是靠楠子酱的点拨我们才能这么顺利,这次也得拜托她了。】 齐木沉默地看着她说着就当你默认啦然后一溜烟跑走,接着在下个拐角处被跳出来的萩原研二逮了个正着。 好久没聊天了,小齐木!我们是好麻吉吧,今天下午放学后在校外的喫茶店一起坐会如何? 把长发扎起来的帅哥说得非常好听,虽然他内心在呐喊着【为什么犬飼只对我说敬语啊!为什么她甚至叫小齐木楠雄君啊!我们两个不是正在交往吗,总之能让她直呼其名的小齐木肯定有自己的过人之处,问问不吃亏。】 齐木微妙地点了点头,目送着喊着回头见的萩原研二匆匆离场。 这两个人完全不需要别人帮忙也能对上脑电波,那就让他们这样自己碰面解决问题吧。说实话和某些家伙一比,萩原和犬飼真的非常好对付。 他走到班级门口定住,下节课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始,齐木楠雄完全不想进去。 走廊另一侧过来的隔壁班的松田和他打了个招呼:要上课了,不进去吗? 他打了个哈切,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好心的齐木楠雄想了想,还是告诫他:【松田,今天放学后不要去学校门口的喫茶店。】 啊?为什么啊。对方无辜地睁大了眼睛,齐木露出仁至义尽的表情,自顾自地拉开了班级的门。 站在门口的莫西干头屁股下巴对他打招呼:呦,哥们。下午放学一起去吃拉面吗。 银发的矮子急忙冲过来挤开他:不对吧,齐木今天下午计划是要和我一起去新找到的据点。 汗流浃背的班长抹了一把脸,热心地搭话:要不还是和我一起去那家健身房吧? 世界第一美少女散发着金光:齐木君,为了感谢之前你的帮助我们要不一起去逛街这不是约会哦就是单纯的感谢而已啦你可不要多想。 从人群中扑过来的灵媒试图抱住他的大腿哭诉:师父请你帮帮我 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找齐木的话也不方便,要么大家放学在门口的喫茶店集合吧,怎么样。 好耶,好像不错。 好,那全票通过了。 超能力者齐木楠雄缓缓地合上了班级的大门。 【早知道转学了。】他后悔地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说: 齐木五分钟就解决了隔壁七年都没有解决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犬飼下不了决心,他能更快(烟 要我拖一下其实也可以,但是真的下章番外结束这本就完结了所以我也懒得拖 包括本篇世界26岁刚刚变回人类的萩原和犬飼同居的故事,可能短短的;所以还会加上一点点假面骑士苏格兰(笑)(忍不住笑)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番外mix 1 . 本篇世界b:20代后半男女性开始同居 萩原研二半夜被热醒。 他在寻找房源时拼上性命劝说,最终打动了心硬得像石头的女朋友,在获得了拥有单独卧室的许可后,由衷地长吁一口气。 他最好的朋友松田思考了一会要不要一边鼓掌一边说恭喜,但是他在这么多年后终于学会了不参与情侣之间任何一件破事,于是在入宅宴会后老老实实和其他人一起帮忙收拾好垃圾,选择拍拍幼驯染的肩膀扬长而去。 犬飼喝了点酒,但是完全没到会醉的程度。 她酒量一直好得离谱,酒品倒是一般程度的烂;萩原也就见过她喝醉过一次,他那时还是全东京最美丽可爱的小狗这句话不算他自吹,是犬飼说的。 她还为此发了十条sns证明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萩原研二更可爱的生物,发完和来间娜塔莉一起扶着墙对着路边的垃圾桶呕吐起来。 萩原默默地扯了扯松田的裤腿,抬起头用目光示意他去帮忙处理,包括递水擦嘴、一路扛上车送回家、上楼开门把人安置搞点醒酒的东西。对了还别忘了帮自己擦擦脚和脑门,刚刚犬飼喝多了吃完烤肉拿他擦手来着。 我是你们的奴隶吗?明明听不懂狗语、但是非常熟悉幼驯染也很通晓狗性所以完全理解了的松田阵平真诚地发问,为什么我从你们两个一起出现后就没有得到过好下场啊? 第43章 萩原研二看了看差点一头栽进垃圾桶及时被班长提住、现在正傻笑着举着没电的手机和来间自拍的犬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不知道他们三个到底有谁得到了好下场。 萩原把桌子收拾好,把多余的坐垫收纳进柜子里。犬飼在这时裹着浴巾走出来,过去四年的时间里他们彼此羞耻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谁想得到犬飼最开始甚至不愿意让萩原看到自己的素颜,后面回到家就开始一路脱衣服一路往浴室走。 而萩原研二任劳任怨地帮忙一路捡拾,最初害羞到昏厥、后来已经能平静地把那些花边内衣塞进洗衣机里。 轮到你去洗了。她用手抓着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 十一月底还不到开暖气的时间,她颤抖了一下,抱怨道:呜哇,好冷。然后打算过来抱他,在闻到他身上还没散掉的烟味硬生生停住了。 感情是会变质的吗,shoku酱。觉察到那份嫌弃,本来因为终于变回人类可以满足烟瘾大爆发而略带心虚的萩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颤抖着声音悲痛欲绝:你嫌弃我? 没有啦,研二酱。对方油嘴滑舌,我先去吹头发了,晚安哦。 所以为什么你说完晚安会出现在我房间,这是我的床吧。萩原研二掀开被子,语重心长,我们租了两居室的意义不就没了吗,这是单人床哦。 犬飼眼巴巴地看着他,她抱着自己的那床被子义正言辞:我原本想建议你去我的房间,那边是大床,但是你肯定不愿意,我今天很困,懒得和你烦。 你要不要想想我不愿意的原因。坐在书桌前座椅上的萩原哼了一声。 犬飼觉得冤枉:身体恢复那天不是我强迫你去酒店的吧,你自己也答应了啊。 但是第二天一定要学着电影抽事后烟的人是你对吧,故意把钞票塞我胸口的也是你对吧!我决心守护自己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萩原凑到床边伸手去掐她的脸,爆发力巨强的女人顺着他的力道把他一把拉到床上,迅速用双腿把他固定住,接着用被子把他裹成茧状。 然后美美地把萩原挤到墙角自顾自地睡了。 就这啊。萩原略带遗憾,但是主要是松了口气。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来回奔走,在萩原恢复人类身体后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每个人都精神紧绷;现在他估计半年内就可以复职,犬飼在明年终于可以去考兽医资格证,炸弹犯也被抓捕归案,一切事情终于有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趋势。 晚安。他从被子里小心地挣扎出来,轻柔地亲吻了一下秒睡的女友的侧脸,觉得挤着睡其实也还挺温馨。 现在撤回。被热醒的萩原研二平静地想。 他身上叠了两层被子和一个热气腾腾的成年女性,对方连人带被子缠住他的躯干,萩原尝试把她推开又担心犬飼滚下床摔醒,在他挣扎之后睡梦中的女人更加过分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处。 脖子很痒,身体很热,天还没亮,夜晚还很长。 毫无睡意的萩原研二盯着天花板,决定明天主动去隔壁房间。 2 . 正文世界a:复活的幽灵和好麻吉们决定一起吃饭 萩原君好久不见,感谢你上次把钱还给我哥哥,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打工钱会落到你手上,麻烦给我解释一下。 别害怕我确实死了,但是因为一些意外情况复活了哈哈。听说之前你和松田来给我扫墓过,我知道那个什么狗的事情肯定是误会啦我和贤二郎都没有信欸你哭什么啊,你为什么要哭啊??别把眼泪擦我衣服上,我裙子新买的! 啊?好麻吉,我们吗?我们有这么熟吗别哭了对不起我们是好麻吉,松田,松田你来的正好,快把萩原君拉走。 松田,你背过身是干什么,你不会也在哭吧,我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对不起有点恶心哦 警察伊达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但是为什么你也要哭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们有见过吗?? 为什么我要安慰这些壮汉,好痛苦白布你小子是不是就是预料到这种局面死也不肯和我一起来总之我们去吃烤肉吧,我请客行不行。 3 . 平行世界c:天台上对峙的假酒和沉默的琴酒君 波本用枪指着莱伊:你把苏格兰藏到哪里去了,果然你也是卧底吗,莱伊。 天台上有打斗的痕迹,被缴械后踢飞的手.枪滑到了另一侧,没有血迹也没有尸体,周围没有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的藏身之处。 苏格兰不可能凭空消失,而波本肯定苏格兰最后出现的地点是这幢大楼。 除非莱伊做了什么。 他不敢抱着侥幸的心情贸然信任莱伊,紧绷着神经朝呆滞的长发男人逼近,再次重复:苏格兰在哪里。 月亮脱离浓厚的云层,银色的光芒笼罩着局势紧张的天台现场,波本看到莱伊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刚刚才回过神来,仿佛被现实暴打了一顿般带着一丝困惑地说:他逃走了。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波本冷笑一声,这里只有一个出入口,苏格兰是突然被揭发卧底的身份的,所以不可能有滑翔翼或者接应的直升机。你难道要告诉我他从这里跳下去了? 是啊。莱伊坦诚地点了点头。 波本决定要不就在这里把莱伊崩了,对方如果要拿到那只手.枪起码需要五秒,五秒内他可以给这个平时就与自己交恶、可能逼迫苏格兰跳楼的穷凶极恶的男人开好几个洞。 莱伊沐浴在他的杀气下,冷静地抽了支烟。 他在波本警惕的目光下拨通了电话,皱着眉头用很正经的语气展开成年人难以启齿的话题:琴酒。 你知道假面骑士吗。 4 . 平行世界d:高中生恋爱故事 好羡慕啊。梦原知予狠狠地吸了一口香草奶昔。她把嘴里的饮料咽下去,再次重复:好羡慕啊。 被羡慕的犬飼和赤楚抬起头露出人生赢家的笑容,她们两个之前在商量纪念日给男友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两个人交往的对象都是少女心爆棚的角色,从纪念日半个月前就开始旁敲侧击。 我也想要海藤君亲手制作的便当啊。话说萩原君心胸好宽阔,shoku每天都吃幼驯染男朋友香澄君手作便当,他居然不会吃醋。梦原撑着脸,如果是小心美吃了海藤君制作的便当,就算是齐木同学也会在心里生气。 欸,是这样吗,我不知道呢神之美少女害羞地垂下脸,她羞涩脸红的瞬间整个家庭餐厅都被爆发的金色光芒映照得金碧辉煌,哦呼声此起彼伏。 原本香澄也可以做萩原的份,但是如果这样松田就得一个人吃饭了,给松田也做的话好像有点奇怪。赤楚解释。 犬飼在旁边阴森森地补充:研二君觉得松田一个人太可怜了,甚至有两次他给我做便当的时候都不忘给松田带一份。如果我们结婚后收养了松田阵平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首先梦原同学,请你不要把我扯到对话里,我不论是对海藤的便当还是吃便当的照桥同学都不会产生任何情绪。】 【其次犬飼同学,你和松田几乎没什么区别。香澄同学给你做便当完全是因为幼驯染情侣的午饭时间你锲而不舍地挤进去他们两个觉得你太可怜了的原因吧。】 【还有不论是结婚还是收养这些事你想得太远了,你如果再大声一点我们这边就能听见,松田会吐的。】 坐在隔板另一侧的超能力者在心里说,他对面的萩原被鸟束纠缠着询问受欢迎的技巧,身边的松田对海藤中二病发作的样子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幸亏燃堂和漥谷须相约去打工,不然现场会比这更混乱。 四个恋爱脑女人心里都在幻想婚礼场景,齐木楠雄作为被幻想的主角之一平静地转移了视线,他看着对面抱着萩原大腿死命不放的鸟束:【先不说我第一次见萩原对人类的好感能低到这种程度,你如果再这样会被隔壁座的女人杀掉的。】 拥有清澈眼神的人渣意识到在第一天就因为被搭讪而差点扭断他脖子的犬飼坐在隔壁后迅速调整好姿态,对狂暴哥斯拉的控制器萩原研二土下座:对不起,我错了萩原同学,请放过我。 齐木无视了被对方毫无征兆的下跪而震撼到的萩原和能屈能伸的鸟束,继续集中注意力听隔墙女人关于结婚的谈话。 如果照桥同学不在倒是没什么问题,他就担心神的女儿会突然做出什么让他倒霉的事情。 第44章 犬飼同学是想毕业就和萩原同学结婚吗。照桥问,她们刚刚结束讨论了赤楚和香澄婚礼的话题,每个人都很亢奋。 犬飼点点头:是的,至少先把婚姻届签了,大学有可能会异地,我要先排除危险因素。 非常正常的恋爱脑思维,如果你说的危险因素不是松田阵平就好了。 齐木听着犬飼继续在心里碎碎念:【别的女生确实不需要担心,研二对她们的好感度也就六七十吧,但是松田阵平肯定是满点说不定还有什么金光闪闪的特效呵呵。】 犬飼同学,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有超能力。齐木楠雄对同桌的那对幼驯染头顶闪闪发光的好麻吉成就陷入了沉默。 【话说研二之前问我要不要去看那个新上的弱智青春恋爱电影,虽然我没明着拒绝但是他肯定懂我不想看不会去约松田看了吧,糟糕,早知道答应了。】 这点也猜的很准。齐木瞥了眼萩原包里的两张电影票,他不打算站出来提醒犬飼她的男朋友和电影票都还在这里。还有半个小时开场,完全能把满脸想去游戏厅的松田挤走,毕竟他们也不是朋友关系,所以他准备忽视这件事。 【毕业后就签婚姻届这件事好像是四年前就做下决定了,那时候刚刚和研二交往,好怀念啊。等会,为什么是四年前,我们不是才高二吗,怎么会上了四年高二?】 糟糕,犬飼同学和我们不是一个片场的,她的洗脑不太彻底。为了避免世界毁灭而重置了四次地球时间的超能力者眼神一冽,他迅速采取了措施。 终于摆脱鸟束、拿着手机唉声叹气的萩原研二突然站起身,往隔板另一侧探头,不可思议地惊呼:shoku酱?好巧啊。 立刻把世界观抛之脑后的犬飼用手捂住嘴:研二君怎么也在这里,我以为你和松田阵平去看电影了呢。 【他确实这么打算的,至少在我强制把你的想和他一起看电影的心声传递到他脑袋里之前。】齐木轻轻对萩原点了点头,示意他过去。 【松田等会和我们一起去游戏厅,你们走吧。】 他绝对不是为了帮助这对傻瓜情侣,只是为了避免犬飼继续发现世界的秘密而已。 一边高兴着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电影一边心里哀叹着得看弱智电影还要给萩原递纸的犬飼和朋友们道别,转头注意到萩原俯下身凑近齐木的场景,小声地咂舌。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谢谢啦小齐木。池面对他眨眨眼睛,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们的吧。 齐木楠雄看着这两个人消失在门口,剩下的人挤在一起规划着等会是先去游戏厅还是先去卡拉ok。 他小小地微笑了一下。 但他们绝对不是朋友。 作者有话说: 我写完了(喜极而泣 感谢大家的陪伴!!!我原本只是因为突发奇想写同人但是一个人单机太寂寞了才在这里发的,签约也只是因为老写错别字修改要等很久受不了。真的有人看这件事让我非常感动(掉眼泪 其实不是很指望大家喜欢犬飼,但只要喜欢萩原研二我们就是永远的好麻吉!! 萩门(双手合十 下一本我存点稿再开,感兴趣的可以点进预收看看男主是hiro君的,虽然不是普通人女主但是被削弱得也差不多了 应该这个月内能开吧(烟)也有可能直接放弃就每天写点,但是因为我六月要度假半个月所以必须有存稿好痛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