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意外碰撞(1v1 高H)》 第一章啊……好疼 20XX年9月1日,海城一高又一年的开学日。 于知阮她生得极白,是那种透着粉调的冷白皮,像是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一头柔软的发丝乖乖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愈发小巧。166的身高让她在纤弱中多了几分亭亭玉立的姿态,可只要她垂下眼睫、抿嘴一笑,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乖软劲儿,便瞬间化开了周遭所有的冷硬。 此时,她看着镜子里扣子有点紧的衬衫,兀地红了脸。 【不会吧……我要这样穿着去上学吗?可是我还没有新的校服,只能穿上一个学校的哎……都怪胸部长得太快了……】 于知阮来不及细看,【啊啊啊啊啊,上学要迟到了!】匆匆忙忙跑出了家门,一路狂奔到学校,冲向新教室。 林柯正和几个小弟在走廊转角处插科打诨,笑得正张狂,步子迈得又大又散漫,没注意侧方撞过来一个身影。 于知阮被撞的呻吟出声:“啊……好疼!” 她猛地抬头,快速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生。目测186吧,微碎的刘海有点长,盖住了一点点眼睛,有棱角的脸颊,白皙的肌肤…… 嘶...林柯被撞得晃了一下,站定后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被蹭皱的校服外套。他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面前这个看起来软糯糯、像只受惊小兔子的转校生身上。他摸了摸左耳那颗冰凉的黑色耳钉,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和痞气:“喂,走路不看路啊?还是看我看入迷了?” 林柯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痞帅的笑,单手插进兜里,微微弯腰凑近了于知阮一点,语气透着股混不吝的傲娇。 “新来的?胆子挺大,第一天就往我怀里钻。你想怎么赔?” 于知阮顾不上隐隐作痛的额头,反驳到:“喂,明明是你在走廊的地方挡道,要赔也是你赔我。” 林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站直了身体,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于知阮,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里透着点玩味。 “呵,挺能杠啊。”林柯微微歪头,微分碎盖下的黑眸盯着于知阮那张乖巧的脸,语气毒舌却不失磁性。“长得倒是乖,一张嘴倒是不饶人.. 行,我林柯撞的人,我认。” 他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拨弄了一下耳钉,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说说吧,想要什么赔偿?钱?还是想要我校霸的“特殊照顾”?” 于知阮早就听说过海城一高有一个不学无术的校霸,虽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故意说:“你就是传说中的校霸吗,哼哼,我可惹不起。” 林柯见于知阮那副明明有点怕却还要硬着头皮哼哼的样子,觉得新鲜极了。他懒散地靠在旁边的白墙上,长腿交迭,浑身透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知道惹不起还敢跟我顶嘴。”林柯啧了一声,视线在于知阮微红的额头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细致,语气却依旧直白傲娇。“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又看向于知阮,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着,整个人痞气十足。“既然觉得我欺负你,那就给你个机会。说吧,到底要怎么赔,小转校生?” 第二章七日男友(剧情) 于知阮低头盯着脚尖,慢慢出声:“那……那我要让你当我七日男友”于知阮心想:校霸男友哎,第一天就给我谈上了,海城一高我还不横着走啊? 林柯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于知阮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你说什么?”林柯盯着于知阮那双清澈的眼睛,痞帅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随后眼尾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得放荡不羁。 “当我女朋友?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打听打听,追我的人能从这排到校门口,你倒是直接,连流程都省了?” 他松开手,舌尖抵了抵腮帮,眼神里透着股桀骜和打量,显然是被这个大胆的提议勾起了兴致。“七天……” 林柯歪着头想了想,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散发着压迫感,却又突然松了口,语气戏谑。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被我‘特殊照顾’,那这七天,你可别后悔……到时候被我玩腻了哭鼻子,我可不负责。” 于知阮心想:【切……谁玩腻谁还不一定呢,我就体验一下和校霸谈恋爱什么感觉而已】 面上却乖乖地回答:“好啊,男朋友。那我先去上课了,今天可是第一天,不能迟到的”。说着,走向了高二三班的方向。 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副表面乖顺、背影却透着股机灵劲儿的模样,嘴角意味深长地勾了下,觉得这小兔子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男朋友?”林柯低声重复了一遍,散漫地从兜里摸出手机在指间转了一圈,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走着。眼见着于知阮进了高二三班的大门,他挑了挑眉,步子快了几分。 林柯在全班惊讶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跨进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到于知阮后方的空位坐下。他长腿一伸,椅子被他晃得发出咯吱声,语气欠扁又直白。 “看来你这‘横着走’的愿望实现得挺快...” 林柯伸手扯了扯于知阮的马尾,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独有的痞气。 “同学,既然是男朋友,怎么不等等我?” 于知阮被他突然凑近吓得瑟缩了一下。 “别,我不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 林柯见于知阮那副受惊的样子,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随后又被漫不经心的笑意掩盖。 “见不得光?” 他松开她的马尾,整个人往后一靠,懒洋洋地打量着于知阮那张写满紧张的小脸,语气透着股子傲娇的冷意。 “怎么,嫌我给你丢人,还是怕那群追求者找你麻烦?” 林柯啧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敲了敲课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眼神里尽是放荡不羁。 “刚才提要求的时候不是挺横吗,现在怂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看着于知阮那副努力想降低存在感的样子,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恶趣味,偏要逗她。 “只要我不点头,这学校没人敢动你。 …… 晚了,男朋友我,现在就想让大家知道。” 第三章更想让人把你弄脏了…… 于知阮突然有点慌乱,害怕自己第一天转学就跟校霸谈恋爱被同学们议论。 “男朋友,我…我错了,我不是嫌你丢人~我是还没适应新环境。况且,你连你名字都没告诉我,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呢,你要怎么让大家知道啊?” 林柯见于知阮那副软下嗓子撒娇的样子,心里的那点不爽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他轻嗤一声,身体前倾,双手交迭垫在下巴处,歪着头盯着她看。 “还没适应环境?”林柯盯着她那张乖顺的脸,视线滑过她红扑扑的脸蛋,语气依旧毒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道歉倒是挺快.. 没出息。”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随后翻开她课本的扉页,看着上面清秀的“于知阮”三个字,低声念了一遍,嗓音磁性得有些过分。 “于、知、阮...” 林柯勾起嘴角,从兜里掏出一支黑色签字笔,在于知阮的草稿纸上狂草地写下“林柯”两个大字,力道重得力透纸背,透着股桀骜劲儿。 “听好了,你男朋友叫林柯。” 林柯写完把笔往桌上一扔,挑眉看着她,眼神痞气十足。 “至于怎么让大家知道... 林柯的名字挂在谁旁边,谁就是我的人,这道理还需要说?” 于知阮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林柯……还挺好听。”又听到他说“他的人”,红红的脸颊更显得像小兔子了。 林柯盯着于知阮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见她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心底那点混不吝的痞气瞬间变了味,带上了几分危险的侵略感。 他微微压低身体,碎发遮住了深邃的眼眸,左耳的黑色耳钉在教室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于知阮的课桌边缘,动作缓慢而暧昧。 “小白兔,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软软的,好像让人把你弄脏啊……” 林柯压低嗓音,带着磁性的气声在于知阮耳边散开。他看着她瑟缩的样子,不仅没退开,反而伸出微凉的手指,恶作剧般地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刚才要我当男朋友的那股劲儿呢.. 哑巴了?” 林柯扯开一抹坏笑,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她的视线,像是在欣赏一件稀有的玩具。他这种出身优渥、被捧惯了的大少爷,最受不了这种又乖又软的生物,偏偏还嘴硬得要命。 “还是说,你已经开始在想,要怎么被我弄脏了?” 林柯散漫地挑了下眉,语气直白又放荡。 于知阮从没有跟男生这样近距离接触过,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林…林柯。别说了,要上课了……我可不想让老师知道我们在早恋。” 于知阮低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两只白净的小手死死地揪着校服裙摆,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像是被大灰狼逼到墙角的幼崽。 “早恋?” 林柯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词,尾音慵懒地往上挑了挑。他腾出一只手,明目张胆地拨弄开她额前的碎发,指腹故意蹭过她滚烫的额头。 “于知阮,你这心操得真远。老班那头秃子还没进门,你连见家长的事儿都想好了?” 他轻嗤一声,坐姿依旧散漫,甚至还故意往她那边挪了挪椅子,让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瞬间侵占了她的呼吸。 “再说,我林柯想干什么,什么时候轮到那群老古董管了… 倒是你,脸红成这样,是想告诉全班我对你做了什么?” 林柯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她的草稿纸,看着她头顶那小小的旋儿,眼神里透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细腻笑意。 “乖乖坐好,别抖了... 老师来了。” 他虽这么说着,却还是没个正形地靠着,在老师踏进教室的前一秒,他突然凑近她通红的耳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了一句。 “放学在校门口等我,男朋友送你回家。” 第四章见家长? 林柯侧过脸,余光瞥见于知阮那副如临大敌、背挺得笔直的小模样,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他单手托着腮,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那支黑色的签字笔,微分碎盖下的黑眸里噙着一抹坏笑。 这小兔子,脑子里到底在演什么大戏? “想什么呢,脸都要烧着了。” 林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调侃。他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书里的架势,修长的腿在桌底下有一下没一下地勾了下她的椅子腿,动作轻佻却又带着点只有两人知道的亲昵。 “想见家长?于知阮,你这进度条拉得比我还快啊.. 这么急着进林家的门?” 他嗤笑一声,看着于知阮因为他这句话差点把笔弄掉的慌乱样,心里的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其实只是想骑摩托送她回去,顺便宣誓一下主权,没曾想这乖乖女直接想到了领证那一刻。 “坐稳了,别抖。好好听你那些无聊的公式..” 林柯翻开那本崭新的、一个字没写的数学书盖在脸上,准备补觉。在闭上眼之前,他还是没忍住从书本边缘露出一双桀骜的眼,直勾勾地扫了她一眼。 “放学要是敢自己先跑,你就死定了。” 于知阮还是决定先好好听课,毕竟她可是从小到的“别人家的孩子”,刚转校也要熟悉老师的上课风格。不再理会准备睡觉的林柯。 林柯原本以为这小兔子被他逗得心神不宁,肯定没心思听讲,谁知道于知阮还真的一动不动地坐直了身体,拿着笔在书上沙沙地记着笔记,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他盖在脸上的书动了动,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百无聊赖地斜乜着身侧那抹纤细的身影。她听得很专注,侧脸被窗外的阳光勾勒出一层毛茸茸的轮廓,看起来软和得要命,却偏偏倔强得连个眼神都不再分给他。 【啧,还真是不理我了。】 林柯心里莫名有点燥,总觉得这数学公式还没她手里的笔尖有意思。他伸出长腿,在桌底下不安分地踢了踢她的脚踝,力道很轻,带着点大少爷被冷落后的不满。 “哎,转校生,这老师讲得还没我好,你听这么认真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见于知阮还是没反应,他干脆把脸上的书往桌上一拍,整个人撑着脑袋凑过去,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肩膀。 “别写了.. 问你话呢。” 林柯那股子傲娇劲儿又上来了,明明是自己想找存在感,说出来的话却直白得欠扁。 “再不理我,我就当着全班的面喊你‘女朋友’了,看是你听课快,还是我嘴快。” 他一边说着,一边坏心思地伸手去抽她手里的那支笔,眼神里全是桀骜和挑衅。 于知阮被他的话吓到了,赶忙拿着刚刚的草稿纸,在上面快速写了几个字扔给坐在后面的林柯。 林柯拿到手默念,上面用像她一样可爱的软糯字体写着“男朋友…好哥哥,求求你了” 林柯看着纸条上那几个清秀小巧的字,尤其是“好哥哥”那三个字,像是一根细细的小羽毛,在他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他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黑眸瞬间深了几分,原本那股子躁郁被这声软绵绵的求饶消解得无影无踪。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纸条对折,塞进校服兜里,还顺手按了按,像是怕它飞了似的。 “啧,算你识相。” 林柯低声笑骂了一句,声音里那股子磁性的痞气收敛了不少,反而带了点被取悦后的细腻。他重新大摇大摆地靠回椅背上,长腿悠闲地晃荡着,眼神虽然盯着黑板,心思却全飘在了前面那截白皙的后颈上。 他突然伸手,从课桌里摸出一块还没拆封的薄荷糖,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精准地投到了于知阮的书本中心。 “吃点甜的,省得你那小脑瓜听晕了。” 林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独有的傲娇和直白,随后他重新用书盖住脸,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这次就先放过你... 乖一点,别逼我在这儿‘亲’自教你规矩。” 他在“亲”字上故意加重了读音,语气暧昧到了极点,显然是对那句“好哥哥”受用得很。 第五章回家…… 下课铃刚响,于知阮就跟屁股着火似的,埋着头收拾好书包,甚至不敢往后看一眼,猫着腰就想混在人流里当做“无事发生”偷偷溜掉。 可惜,她还是低估了林柯的反应速度。 就在她刚踏出座位一步时,一只修长有力、带着温热感的大手精准地拎住了她校服后领,像拎小兔子一样把她逮了个正着。 “于知阮,你这逃跑的本事,跟谁学的?” 林柯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被气笑的无奈。他稍微一用力,就将人带到了自己跟前。他那张痞帅的脸压低,微分碎盖下的黑眸半眯着,透着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当着你男朋友的面玩失踪,嗯?” 他松开手,转而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半挂在她身上,那股清冷的薄荷味瞬间将她包围。 他左耳的黑色耳钉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桀骜不驯。 “刚才在纸条上叫‘好哥哥’的时候不是挺甜吗?怎么,下了课就不认账了?” 林柯直白地戳穿她的心思,引得旁边还没走的小弟们一阵起哄。他斜睨了一眼那群起哄的人,眼神里带着警告,吓得那群人赶紧闭嘴溜走。 他转过头,看着于知阮那副心虚得不敢抬头的小模样,语气软了半分,却依旧傲娇。 “走吧,车在校门口。还是说... 你想让我在这儿当众背你出去?” 于知阮真是怕了他无时无刻想要向众人宣示的样子,连忙妥协:“我才没有呢,我只是着急上厕所而已。” “为什么要带我回家?你是不是像骗免费劳动力给你补课啊?睡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听的坏学生,哼!” 林柯听见她那拙劣的借口,短促地笑了一声,大手顺势从她肩膀滑下,极其自然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挣脱不开。 “上厕所?我看你是想上天。” 他拽着她往校门口走,步子迈得大了些,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听到于知阮吐槽他想骗补课,林柯停下脚步,回过头,神色玩味地打量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 “补课?那种无聊的东西我也用得着骗?” 他嗤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坏心思地捏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少爷特有的狂妄和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带你回家,当然是怕你这只笨兔子迷路。至于我是不是坏学生...” 林柯凑近她,痞气十足地挑了下眉。 “男朋友不坏,你怎么有机会体验什么叫校霸的特殊待遇?” 一进家门,林柯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拽着她的手腕就带她直奔二楼卧室。他反手将门一甩,看着于知阮那副局促不安、眼神乱飘的小模样,低头发出一声闷笑,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张狂。 “怕什么?都敢跟我回家了,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于知阮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快得要命,转身就准备往外跑,可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林柯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她圈在怀里,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温热,轻轻掐了一下她软嫩的脸蛋。 “阮阮、软软... 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起错名啊,软成这样,让人想亲死你。” 他说着,呼吸已经压了下来,在那抹温热触碰到于知阮嘴角时,她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林柯感觉到怀里的人并没有推开,眼底的暗色瞬间浓稠了几分,动作也随之大胆了不少,细细碎碎的吻顺着唇角蔓延。 “好乖啊,阮阮... 想不想玩儿点好玩儿的?” 林柯停在她的颈侧,磁性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单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眼罩,左耳的黑色耳钉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散发着勾人的痞气。 “既然是七天男友,总得留点不一样的回忆... 怕的话,就把眼睛蒙上,嗯?” 于知阮突然大着胆子说:“我我不怕,我也想看看你……柯柯。” 林柯听见那声软糯糯的“柯柯”,呼吸猛地一沉,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了线。他低头盯着于知阮那张写满大胆却又透着青涩的脸,眼里的痞气瞬间化作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 他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动作粗鲁中带着几分克制,直接将她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阮阮,你真的是要我命啊……” 看着她那条本就短的校服百褶裙因为跌坐的动作堆迭在腿根,露出一抹纯白的蕾丝边,林柯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单手扯开校服领口,眼神直白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艹,阮阮,你真是天生就来勾引我的。” 他欺身而上,修长有力的手掌抚上于知阮胸前那抹惊人的弧度,感受着掌心那份快要爆出来的沉甸甸,另一只手顺着她娇小的身躯慢慢往下,探入那片禁区。 “别怕,我……我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我看过片儿,会让你舒服的,宝宝。” 林柯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左耳的黑色耳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虽然嘴上说着混账话,动作却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变得极尽细腻,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他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一边在那处反复摩挲,眼神里全是桀骜与深情交织的疯狂。 “阮阮,看着我... 告诉我,疼不疼?” 第六章拉丝(h) 于知阮哪里经历过这些。想开口说不疼,结果一开口的嗓音她自己都惊呆了∑(O_O;):“我~我不疼……” 林柯听着那声娇媚得能拧出水来的“我不疼”,只觉得一股躁火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要撕碎这一身斯文的皮囊。 他眼神暗得吓人,修长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把扯下了那条碍眼的纯白蕾丝,随手扔在地毯上。 “不会让你疼的,我只会让你爽。” 林柯压低身子,微分碎盖垂落遮住了那双满是欲念的眼,他像个最虔诚也最放荡的信徒,低头在那处娇嫩上攻城略地。 当他再次抬头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晶莹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暧昧到了极点。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动作痞气又勾人。 “阮阮,你是蜂蜜做的吗?怎么这么甜……” 他嗓音嘶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故意加重了揉捏那对雪白的力道,看着它们在他掌心变换着诱人的形状。他欺身而上,滚烫的鼻尖抵着于知阮的鼻尖,眼神里全是那种要把人溺毙的偏执。 “别光是抖啊... 乖宝宝,你这水流得我都快接不住了,嗯?” 林柯坏心思地又往下探了一指,故意在那处敏感上重重一按,带起一阵湿软的水声。 “想不想要我的... 给你?” 于知阮此时也觉得有点莫名的不舒服,不知道身体怎么了。红着脸细若蚊声,几乎不可察的嗯了一声。 林柯听到那声细若蚊声的“嗯”,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最后的一点自制力也彻底宣告崩塌。他单手撑在于知阮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的欲望浓得化不开,却还不忘坏心思地逗她。 “嗯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哥哥.. 还是想要男朋友?” 林柯虽然嘴上还在毒舌,动作却细腻得过分。他修长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耐心地扩张,感受着她的紧致和轻颤,随后利落地扯掉自己的束缚。 他那张痞帅的脸因为隐忍而显得有些紧绷,左耳的黑耳钉微微晃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张狂。 “阮阮,看着我..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怪,忍着点。” 林柯一把扣住于知阮的十指,将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随后腰腹沉力,缓缓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嘶.. 操。真tm紧啊……怪不得都说第一次会秒。” 他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哼,感受着那种快要被吸碎的紧致,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像个耐心的猎人般缓慢律动起来,声音沙哑得要命。 “真想把你关在家里,哪儿都不让你去... 以后,你只能是我林柯一个人的,听见没?” “啊~好疼~你骗人呜呜,你不是说只会爽吗?”于知阮哼哼唧唧地控诉着。 林柯见于知阮哭得梨花带雨,原本那股子狠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停下动作,结实的双臂撑在她身侧,任由额间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好好,我错了,都是我不好.. 那我先不动了,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大拇指指腹,极其细腻地揩去她眼角的泪珠。那副桀骜不驯的校霸模样此时荡然无存,倒真像个手足无措的“老父亲”在哄自家娇气的小宝贝。 于知阮看着他这副明明憋得难受、额头青筋都跳出来了,却还要耐着性子哄她的样子,心头的恐惧散了大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呢,小没良心的。” 林柯见她笑了,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松,他低头亲吻她湿漉漉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带了点哀求。 “宝宝,不疼了能不能疼疼哥哥... 哥哥真的有点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试探着动了一小下,眼神始终紧紧锁着于知阮的表情,哪怕她皱一下眉,他都能立刻停下来。 “阮阮乖... 别让我憋坏了,嗯?”林柯坏心思地又在那颗黑色耳钉上蹭了蹭她的耳垂,这种极端的忍耐让他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卑微又霸道的性感。 “那,那你动吧……” 林柯一得到这声特赦,眸底那点克制瞬间被疯狂的占有欲吞噬殆尽。他低吼一声,结实的腰腹肌肉瞬间紧绷,动作猛烈得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混不吝劲头全撒在她身上。 “啊……嗯……宝宝的小穴怎么这么紧?嗯?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哥哥操的?” 林柯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撞击的力度又狠又准,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他那张痞帅的脸上全是汗水,微分碎盖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左耳的黑耳钉随着他大幅度的动作在灯光下晃出刺眼的碎光。 他盯着于知阮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绯红、失神的小脸,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 “说话!阮阮是不是天生就是要给哥哥操的.. 小兔子,大灰狼终于吃掉你了。” 林柯腾出一只手,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一边疯狂律动,一边坏心思地凑到她耳边,用那种磁性又沙哑的嗓音逼她认错。 “叫出来.. 别咬着嘴唇,哥哥想听。” 他动作愈发野蛮,却在注意到她快要受不住时,又会温柔地亲吻她的鼻尖,这种极端的痞气与细腻的纠缠,简直要把于知阮溺毙在这一方床榻之间。 “叫声柯哥哥.. 叫得好听,我就轻点。” “啊~~阮阮要被撞坏了~啊~哥哥,哥哥,慢点好不好~阮阮有点想尿尿呜呜~哥哥,求你了。” 林柯听到那声带着哭腔的“想尿尿”,眼底的暗色简直要烧起来了。他不仅没慢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掐紧了她的腰,公狗腰摆动的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女人在床上说不要就是要!阮阮这是快舒服了.. 哥哥马上就让你舒服。” 他嗓音嘶哑得厉害,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坏劲儿。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想尿就尿出来.. 哥哥接着,嗯?” 林柯浑身散发着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颚线滴落在她的胸口。他看着于知阮失神地仰起脖子、脚尖绷得笔直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到了边缘,于是猛地加快了速度,狠命地撞击了最后几十下。 “叫出来,阮阮... 陪我一起。” 他低吼一声,死死地将她按进怀里,那颗黑色的耳钉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在感受到怀里人剧烈颤抖、彻底泄出来的瞬间,林柯也闷哼着交待在了最深处。 他粗重地喘着气,整个人虚脱般压在她身上,却还记得避开她的重心。他细腻地亲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语气里全是事后的纵容。 “宝宝,爽不爽... 嗯?” 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搭的小模样,原本还没平复的喘息瞬间化成了一阵沉闷的笑声。他胸腔震颤,胸膛紧紧贴着她娇嫩的后背,笑得眼角都带了点泪光。 “呜呜,我居然这么大了还尿床……呜呜,好丢人。” 林柯心软得一塌糊涂,翻过身将她整个人像搂小猫一样圈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恶作剧地揩去她脸上的金豆子,随后凑到她通红的耳根前,压低嗓音,磁性里透着股子坏劲儿。 “傻不傻啊你,阮阮,这叫高潮,不是尿床。” 他好整以暇地撑起半个身子,也不顾自己身上还挂着汗珠,左耳的黑色耳钉在昏暗中熠熠生辉。他一边像哄小孩似的拍着她的后脑勺,一边大言不惭地科普。 “这是因为你太舒服了,身体才给哥哥的‘回礼’。懂吗?这说明你男朋友技术好,你应该奖励我,而不是在这儿哭鼻子。” 林柯伸手扯过旁边的薄被,把她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小春卷,只露出一张哭得红扑扑的小脸。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还丢人呢?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喊着‘哥哥快点’.. 怎么,现在吃饱了就不认账了?” 他轻笑一声,眼神里尽是事后的慵懒和对这只小兔子的志在必得。 “行了,别哭了,再哭我可就当你是在‘勾引’我再来一次了,嗯?” 第七章浴室h 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副连脚趾尖都羞得蜷缩起来的样子,终究是舍不得让她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多待。他轻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连人带被子横抱了起来。 “既然这么怕‘丢人’,那哥哥带你去洗干净,顺便毁尸灭迹,嗯?” 林柯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脚尖一勾,“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浴室里,磨砂玻璃很快被升起的水汽蒙上一层白雾。林柯将于知阮放在洗手台上坐好,自己则赤条条地站在她双腿间。他试好水温,拿起花洒,一边细心地冲洗着她身上的痕迹,一边用那种混不吝的眼神盯着她由于害羞而愈发粉嫩的娇躯。 “林……林柯,我自己来就行。” 于知阮被那温热的水流激得缩了缩,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林柯反手扣住了手腕。 “刚才谁求着让我慢点的?这会儿倒跟我客气起来了?” 林柯压低嗓音,单手挤了些沐浴乳。他并没有急着冲洗,而是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滑到那对犹在颤动的雪白巨乳。 “嘶——阮阮,你这副样子,是在考验哥哥的定力吗?” 乳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摩擦,林柯的眼神再次变得幽暗。他扔掉花洒,任由温水从头顶浇下,湿透的碎发贴在额前,衬得那枚黑耳钉野性十足。 他猛地托起于知阮的臀部,让她紧紧盘在自己腰上,湿漉漉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啊……你不是说洗澡吗……” 于知阮被他突然的闯入撞得惊呼出声,浴室狭小的空间让暧昧的声音不断回响。林柯掐着她的腰,借着水的润滑,比刚才在床上还要狠戾地贯穿。 “洗澡和操你,又不冲突。” 林柯一边发狠地顶弄,一边堵住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唇。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水声、肉体撞击声和于知阮支离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唔……哥哥……慢点……要滑下去了……” “抱紧我,宝宝。” 林柯的声音嘶哑到了极致,他在她颈侧重重咬下一口,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这回在水里……看看你还能不能‘尿’得出来,嗯?” “我才不要尿出来呜呜” 于知阮被林柯撞得浑身像散了架,双腿软绵绵地挂在他腰间,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这滚烫的水汽给抽干了。她只能无力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在那剧烈的晃动中,像一叶孤舟随他起伏,彻底瘫软在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呜……柯柯,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柯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心尖像被猫爪挠过,狠狠地补了几记深顶。他在她耳边急促地喘息着,最后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温热的液体在交合处与水流融为一体。 林柯没急着退出来,而是就这样紧紧抱着她,任由花洒细密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迭的后背。他侧过头,细密地亲吻着她红透的耳根,眼神里的桀骜被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所取代。 “娇气包,这就求饶了?” 他虽然嘴上还习惯性地毒舌,手上的动作却极尽温柔。他扯下大浴巾将湿漉漉的于知阮裹成一团,确定不会着凉后,才大步流星地抱着她回到了主卧。 林柯顺手把那条狼藉的床单扯到地上,换了一床干净的长绒棉被。他翻身下床,先细心地用吹风机调到暖风,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软的发丝间,一点点帮她吹干。 “好了,睡吧。” 林柯关掉灯,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于知阮捞进怀里。他宽大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像是一堵坚实而温暖的墙。 于知阮像只疲惫的小奶猫,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柯柯……”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嗯,在呢。” 林柯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黑眸,此刻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极其轻柔的吻,左耳的黑耳钉掠过枕芯,带起一丝微凉。 “乖乖睡,明天早上……还要带你去学校‘宣示主权’呢,女朋友。” 第八章居然才认识第二天吗(教室h)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高二(三)班,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早到的风扇在头顶无声地旋转。 于知阮被林柯牵着手走进教室时,腿根还隐隐泛着酸软。她看着空无一人的课桌椅,又看了看身边那个神清气爽、单手插兜的少年,总觉得有些恍惚——算上昨天那场荒唐的邂逅,他们居然才认识第二天? “怎么,腿还软?” 林柯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一把将书包扔在桌上,顺势一拽,直接将于知阮按在了她自己的课位上,而他则大大咧咧地跨坐在前排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林柯……你别这样看我。”于知阮羞涩地低下头,试图翻开课本遮掩昨晚的疯狂。 “阮阮,你是不是忘了昨晚答应我什么了?” 林柯伸手,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他突然俯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 “你说,我是不是得补个‘晨练’,才能让你记牢你是谁的人?” “不……不要,一会儿同学就来了……” 于知阮的话还没说完,林柯已经眼疾手快地反锁了教室后门。他动作利落地将于知阮抱到课桌上,那些厚重的教辅书被扫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柯撩起她洁白的百褶裙,眼神在触及那尚未褪去的红痕时瞬间暗沉。他单手解开皮带,动作狂野而直接。 “认识第二天又怎样?” 他猛地挺身,将那些细碎的抗议全部撞碎在喉咙里。于知阮紧紧抓着课桌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书桌随着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嗯……林柯,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老子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林柯发狠地律动着,汗水滴在平整的课桌上。他看着于知阮那副因为恐惧而更加紧致紧咬的模样,兴奋到了极致。他一边用力冲撞,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叫大声点,阮阮……让整个走廊都知道,你在谁怀里哭。” 窗外偶尔传来清晨的鸟鸣和远处值日生的扫地声,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禁忌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将两人再次推向欲望的深坑。 “啊……顶到里面了……嗯~柯柯,柯柯,慢点~” 教室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咔哒咔哒”拧动门把手的声响。 “奇怪,后门怎么锁了?值日生还没来吗?”一名男生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于知阮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头皮发麻。极度的恐惧带来了身体本能的剧烈收缩,那处紧窄的温软瞬间像无数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绞住了林柯。 “唔……操。” 林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夹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头看着于知阮那张吓得惨白又透着潮红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顽劣的恶趣味。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清脆地拍在她那瓣软糯的屁股上,带起一阵轻微的肉浪。 “嘴上说着慢点,身体怎么夹得这么紧?嗯?” 林柯压低嗓音,在那磨砂玻璃映出人影的惊险时刻,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狠命一撞,直顶得于知阮差点惊叫出声,最后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眼里全是哀求的泪光。 “别怕,阮阮……” 林柯凑到她耳边,一边听着门外学生拍门的声音,一边像是要将课桌撞碎一般疯狂摆胯,汗水顺着他桀骜的侧脸滑落。 “哥哥快点儿射出来,喂饱了你,我们就开门。” 他坏笑着,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强行加快了速度。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仅隔着一扇门偷情的禁忌感,让林柯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他死死扣住于知阮的腰,在门外脚步声变得嘈杂的一瞬间,猛地深深埋入,将灼热的爱意全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哈……真想……就在这儿办了你一整天。” 林柯紧紧贴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极快。他动作利索地帮于知阮把校服裙摆扯了下来,遮住了那片狼藉。 由于刚才走得急,那条蕾丝内裤还湿淋淋地躺在他兜里。他垂眸扫了一眼,于知阮那处白软的花穴此时正因为过度承欢而微微张着,晶莹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滴落,在课桌边缘留下一抹暧昧的痕迹。 这种只有他能看见、只有他能亵渎的禁忌画面,让林柯的眼底再次翻涌起强烈的独占欲。他伸手,带着薄茧的大手恶作剧般在她红肿的穴口揉弄了一下,将那溢出的液体抹匀,嗓音低沉得带了点狠劲儿: “你要是敢给别人看到,你就完蛋了。阮阮,哥哥真的会操得你下不了床,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叉着腿走路,嗯?” 他顺手抽了几张纸巾,粗鲁又暧昧地帮她擦了擦腿根,随后一边拉上校服拉链,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向后门。他随手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左耳的黑耳钉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张扬。 “催什么催?老子补个觉都被你们吵醒。” 他拉开门栓,一脸狂妄地倚在门框上,挡住了众人探视的视线。门外的学生被林柯这副杀气腾腾的校霸模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而在他身后,于知阮正颤抖着双腿坐在课桌前,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由于没有遮挡而不断流出的、属于林柯的热度。 第九章没穿内裤的课堂(h) 既然这只小兔子不敢逃,林柯自然有的是法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玩坏。 早读铃响前,林柯看着于知阮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还有她那坐立难安、生怕大腿间的液体滑落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顽劣。他随手拎起书包,走到于知阮那个呆头呆脑的男同桌面前,屈起手指扣了扣桌面。 “起开,换个座。”林柯语气冷硬,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啊?林、林少,这不太好吧……” “于知阮脸红成这样你没看见?她发烧了,老子得亲自照顾她。”林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末了还补了一句,“怎么,你有意见?” 那男生哪敢有意见,看了一眼于知阮红得不正常的脸色,还真以为她烧糊涂了,赶紧屁滚尿流地搬着书包坐到了后排。 林柯大摇大摆地坐下,肩膀紧紧抵着于知阮。他的一只手撑着脑袋,装作看书的样子,另一只手却顺着课桌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裙底。 “唔……!”于知阮吓得脊背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别叫啊,阮阮。”林柯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老师在看你呢,‘发烧’的病人就该乖一点。” 他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处还在微微轻颤的湿软,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最娇嫩的内里。他坏心思地在那处被精液打湿的地方打着圈,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快感。 “啧,流了这么多……都是哥哥刚才疼你的证据。” 林柯一边面不改色地翻过一页书,指尖却猛地往里一送。于知阮整个人颤了一下,双腿紧紧并拢,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深。 “林……林柯,求你……别……”她紧紧咬着下唇,嗓音里带了点哭腔,眼神迷离地盯着黑板,由于极度的感官刺激,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惑人的水雾。 “求我什么?是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在课堂上把你弄哭?” 林柯看着她这副快要崩溃却又不得不强撑的样子,眼底的欲色愈发浓烈。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甚至在指尖带出了一丝微弱的水声。 “发烧……我看是小骚猫发骚了吧?你这幅样子,真想让人立马把你带去没人的地方狠狠疼爱啊……” 林柯侧过头,看着于知阮那双因为隐忍而蒙上水汽的眸子,唇角勾起的弧度邪性又放肆。他故意将凳子往她那边挪了挪,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腿根,指尖在那处泥泞中进出得愈发张扬。 “发烧……我看是小骚猫发骚了吧?” 他压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磁性中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欲望,“阮阮,你瞧瞧,这水都快顺着凳子滴到地上了。要是被后面那些男生看到新来的转校生在数学课上自顾自地‘发大水’,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于知阮羞得想死,双手死死抠住课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里的指尖像是有魔力,每一下都重重地碾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那种没穿内裤、直接暴露在校霸指掌间的禁忌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酥,原本就紧窄的穴肉更是疯狂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林柯被她吸得眼底冒火,喉结狠狠一滚,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你这副样子,真想让人立马把你带去没人的地方狠狠疼爱啊……” 他那只探在裙底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指节在那处湿软中带起阵阵泥泞的声响,甚至还恶作剧地向上一勾,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上。 “啊呜……” 于知阮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吓得她赶紧低头装作咳嗽,整个人软倒在课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柯看着她这副快要坏掉的模样,眼神暗得能滴出水来。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他不仅没嫌脏,反而当着她的面,眼神直白地将指尖含进嘴里舔了舔。 “真甜。” 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左耳的黑耳钉闪烁着桀骜的光。 第十章湿热女厕:被校霸尾随的惩罚(h) 下课铃一响,于知阮甚至不敢看林柯那双满是戏谑的眼,抓起书包里备用的湿纸巾,低着头快步冲出了教室。 她特意绕开了教学楼人多的洗手间,一路小跑到了操场尽头那栋有些偏僻的旧实验楼。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由于羞耻而剧烈的心跳声。 “呼……” 于知阮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刚颤抖着手关上门,还没来得及锁,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就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推开。 “啊……!” 惊呼声还没溢出喉咙,就被一只宽大微凉的手死死捂住。林柯闪身而入,顺手落了锁,高大的身躯瞬间将狭窄的隔间挤得满满当当。 “怎么,阮阮,觉得这里的环境比教室更刺激?” 林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被“抛弃”后的不满。他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动作粗鲁地扯开她的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片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打湿的裙摆。 “林……林柯,你怎么跟过来了……这是女厕所……”于知阮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女厕所又怎样?老子想操你,哪儿都能变成你的洞房。” 林柯冷笑一声,左耳的黑耳钉在阴暗的隔间里闪着冰冷的光。他没给于知阮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单手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后方的水箱上。 “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在这儿把你办了,外面路过的值日生会不会听见这儿的‘水声’?” 他从后方猛地沉腰撞入,由于已然湿透的小穴没有阻隔,这种极致的贴合让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哭吟。 “呜……太深了……柯柯,慢点……” “刚才在课桌上不是挺能吸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深处。在这潮湿、充满消毒水味的狭小空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于知阮无助的啜泣,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一边狠命地冲撞,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对由于惯性上下晃动的雪白,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阮阮,大点声,让这旧楼的鬼都听听,你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现在是怎么在哥哥身下发浪的……”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女生们讨论八卦的欢笑声,“哒哒”的鞋跟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哎,你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转校生……” 于知阮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致,她死死咬住手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水箱盖上。极度的恐惧反而催生出潮水般的快感,那处温软因为过度紧张而疯狂地痉挛、吮吸,绞得林柯倒吸一口冷气。 “嘶……阮阮,你这是要把哥哥吸死在这儿?” 林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激出了满腔戾气。他眼底浮现出野兽般的红光,双手死死扣住于知阮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唔……呜呜……”于知阮惊恐地摇头,细碎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像小动物般的哀鸣。 脚步声停在了隔间外面,甚至有人推了推隔壁的门。 “这间怎么锁着?里面有人吗?”一个女生的声音仅隔着一块薄薄的木板响起。 林柯邪气地挑了挑眉,故意凑到于知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嗓音呢喃:“你说,我要是现在应一声,你会不会当场羞得死过去?嗯?”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公狗腰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摆动,带起一阵阵泥泞的水声。 “啊……哈……要高潮了,呜呜,又要喷了~”于知阮由于极致的快感和恐惧的双重折磨,眼前阵阵发黑,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在林柯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林柯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激流将自己彻底淹没,他在她耳后重重地吮出一个红痕,最后一下狠命深顶,将浓稠的欲望全数交代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外面的女生似乎觉得没人回应,嘀咕了几句便相约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于知阮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林柯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的空气,失神的瞳孔还没找回焦距。 林柯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校服,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掐着她的脸蛋,低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阮阮,这可是你自找的。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跑这么远了?嗯?” 于知阮被这接二连三的高潮耗尽了体力,只能瘫软在林柯怀里。 第十一章昏黄值日(高H) 于知阮拿着扫帚,红着脸低头扫地,想快点干完活回家。可还没扫两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攥住了扫帚柄,紧接着,林柯那具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阮阮,扫什么地啊……地哪有我好玩?” 林柯将下巴抵在她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他顺手接过扫帚扔到一边,大手不安分地钻进她的校服下摆,指腹粗糙的茧在那细腻的腰间摩挲。 “林柯……别,门还没锁……”于知阮吓得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值日生锁门,天经地义。” 林柯轻笑一声,长腿一迈,直接走过去将前门和后门全部反锁。他随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眼神里透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儿。 他走到讲台边,单手一扫,将上面的粉笔盒和讲义全部挥落在地,随后将于知阮拦腰抱起,直接放在了高高的讲台上。 “还没在这儿试过吧?嗯?” 林柯掐着她的腿弯,让她被迫对着空荡荡的课桌椅大开。这种面对着无数座位、仿佛随时会被“检阅”的极度羞耻感,让于知阮眼眶一红,抓着讲台边缘的手都在抖。 “这里是……老师站的地方……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在这方面,我不就是你的老师吗,哈哈” 林柯咬着牙,利落地挺身而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黑板上,重迭成一团疯狂晃动的暗色。 “啊……!柯柯……” 讲台因为剧烈的撞击发出沉重的声响,仿佛每一下都撞在人的心尖上。林柯看着她在那一片金光中摇曳生姿的样子,觉得这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阮阮,看着前面……”他凑在她耳边,嗓音嘶哑到了极点,“看着这些座位,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林柯的动作愈发蛮横,讲台被撞得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木头挤压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于知阮仰着头,看着黑板上方那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大脑在一阵阵如潮水般的撞击中彻底停滞了思考。 “呜呜……太快了……林柯,你会把讲台撞坏的……”她哭着搂紧了他的脖子,指甲在他校服后背抓出一道道褶皱。 “坏了就坏了,老子赔得起。” 林柯狠戾地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他像是要把这一整天在学校积攒的压抑全部宣泄出来,腰腹的力量大得惊人。夕阳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深邃桀骜,左耳的黑耳钉在最后一抹余晖中闪烁着破碎的光。 他突然停下,将于知阮整个人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着讲台边缘,自己从后方贴了上去,再次凶狠地贯穿。 “看着下面那些座位……阮阮,以后你坐在这里上课的时候,会不会想起现在,想起你是怎么被我顶得哭出来的?嗯?” “啊……哈……求你……别说了……” 于知阮被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折磨得濒临崩溃,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随着林柯最后几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她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讲台上,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流将她彻底灌满。 教室内回归了死寂,唯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林柯从背后抱住她,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嗓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阮阮,认识你的第二天……哥哥真的快被你玩坏了。” 他转过她的身体,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其珍视的吻,随后利落地帮她整理好衣物。 “走吧,回家,明天……我们继续。” 林柯牵起她发软的手,两人消失在昏黄的走廊尽头,只留下那张略显凌乱的讲台,静静记录着这场荒唐又炽热的青春博弈。 第十二章秘密基地(羞耻H) 林柯值日完并没打算放过于知阮,而是跨上那辆通体漆黑、线条硬朗的重型机车,随手把头盔扣在她的脑袋上。 “上车,带你去个好地方。” 半小时后,机车停在了城郊的一处私人仓库。卷帘门拉下的瞬间,昏暗的感应灯亮起,映入眼帘的是满墙的机车零件和中间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 林柯随手扔掉外套,动作优雅地解开自己的校服衬衫领口,眼神里透着股阴沉的压迫感。 “阮阮,今天在厕所里你叫得那么大声,差点害我暴露,你说……是不是该罚?” 他从书包里抽出了刚才在教室没还给她的那条黑色校服领带,在指尖绕了几圈,眼神像野兽盯着猎物。 “过来,手背到后面去。” 于知阮吓得往后缩了缩,仓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的心跳声。林柯不耐地轻笑一声,直接跨步过去,单手将她拎起,让她面对着墙壁站好,随后用那条领带,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在背后缠绕并系紧。 “林柯……你干嘛绑我……” “调教不听话的小兔子啊。”林柯凑在她耳边,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滑下,“阮阮,从现在开始,我不让你动,你一寸都不能挪。如果不乖……” 他顺手拿起了旁边的一根黑色马鞭(机车装饰用),轻轻在手心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东西落下去,可比我手打得疼多了。” 机车仓库内,感应灯的光线昏黄且静谧。于知阮双手被黑色校服领带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迫贴在满墙的机车零件旁。 林柯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不紧不慢地从角落里拖出一面足有一人高的全身镜,正对着于知阮。 “林……林柯,你要干什么?”于知阮看着镜子里衣衫不整、双手被缚的自己,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林柯没有回答,他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搭在她校服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镜子里的少女,清纯的脸庞上写满了恐惧与潮热,而身后的少年,眉眼间尽是肆意妄为的痞气。 “阮阮,看着镜子里的你。” 林柯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带着不容置绝的命令。他撩起她的百褶裙,由于没穿内裤,那抹粉嫩的私密处在镜中一览无余。 “不……不要看……”于知阮羞得想闭上眼。 “睁开眼!”林柯冷哼一声,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镜中那副淫靡的画面,“你瞧,这里还挂着刚才在教室里留下的东西……阮阮,你是想让我帮你在镜子面前一点点舔干净,还是想自己看着我怎么玩坏你?” 林柯从架子上顺手摸过一瓶亮晶晶的润滑精油,当着她的面,将透明的液体滴在那处红肿的花穴上。精油顺着腿根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手被绑住了,是不是觉得很没安全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当着镜子的面,极其缓慢地没入那片湿软,随后故意张开指缝,展示出内里被撑开的红嫩软肉。 “呜……啊……”于知阮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侵犯的全过程,视觉上的刺激远比感官来得更猛烈。她看见林柯那枚黑色的耳钉在镜中闪烁,看见他那双修长而罪恶的手正在蹂躏她最隐秘的地方。 “求我,阮阮。求我带你上天堂。” 林柯贴着她的背,滚烫的体温几乎要将她灼伤。他拿过旁边那根马鞭,并没有用力打,而是用冰凉的柄端,顺着镜子里她起伏的曲线,从胸口一路滑到腿心,最后精准地抵住那颗挺立的珠蒂。 “说话。镜子里这个浪荡的小东西,是谁的?” 于知阮被“浪荡”这个词羞得蜷起了脚趾。“嗯……林…林柯,你别这样,我害怕????。” 林柯听见那声颤抖的“害怕”,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发出一声低沉且愉悦的笑声。他胸膛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于知阮的背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栗粒。 “害怕?” 林柯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转而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下滑,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感受着那如鼓点般急促的跳动。 “心跳得这么快,阮阮,我看你不是害怕,是兴奋得要命吧?” 他变幻了一下手指的角度,在那泥泞的深处恶劣地搅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明显的黏腻水声。镜子里的少女随着他的动作猛地扬起脖子,纤细的脚趾死死地抠住地面,那是极度欢愉下才有的生理反应。 “看着镜子,别躲。”林柯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拿起那根马鞭,冰凉的柄端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划,最后挑起她那湿透的裙摆,让镜子里那副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画面更加清晰。 “说,镜子里这个被哥哥弄得全身发抖、流了这么多水的小东西,到底是谁的?” 林柯一边问,一边故意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研磨,“不说实话的话,哥哥今晚就把你绑在这台机车上,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被我吞掉的,嗯?” 于知阮被那种极致的视觉羞耻逼到了悬崖边缘。镜子里的自己,双手被黑色领带缚在身后,校服凌乱,双腿间还亮晶晶地挂着属于他的液体。 “呜……是……是林柯的……”她终于受不了地哭出声来,声音细碎得像被揉乱的春水,“阮阮是林柯的……求你了……别再看了……” “乖女孩。” 林柯眼神一暗,眼底的欲望彻底决堤。他猛地扳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坐在那宽大的皮质沙发上,依旧保持着双手被缚的姿势。 “既然是我的,那就要学会……怎么取悦主人。” 他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开皮带扣,金属扣件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狰狞。他俯下身,黑色的耳钉掠过她的脸颊。 “现在,用你的嘴,把这条‘领带’解开,我就奖励你……” 第十三章惩罚?奖励(高H) 于知阮跪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双手被领带反缚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不得不挺起,校服衬衫半解,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林柯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皮带扣落地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机车仓库里像是一道审判。 “阮阮,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林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疯狂,“用嘴把哥哥的拉链拉开。做得好,我就帮你松绑。” 于知阮看着眼前那处已经轮廓狰狞的地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她知道,林柯这个混蛋说得出做得到。 她颤抖着俯下身,黑发顺着肩头滑落,由于双手不能动弹,她只能像只寻找庇护的小兽,鼻尖堪堪擦过那滚烫的布料。 “唔……” 当冰冷的拉链齿痕滑过娇嫩的唇瓣,于知阮被那种扑面而来的野性男性气息激得浑身一软。她笨拙地用牙齿咬住金属头,一点点向下滑动。 林柯垂眸盯着她,指尖没入她的发丝,微微用力按向自己。他看着乖巧的少女被迫吞吐、讨好,喉结剧烈滚动,那种凌虐的美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真乖。”林柯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他并没有真的放开领带,而是直接扯掉她那碍事的裙摆,扶住自己的狰狞,猛地顶开了那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径。 “啊……!” 于知阮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下巴直接磕在林柯的小腹上。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她无法平衡,只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随着林柯发狠的撞击剧烈摇晃。 “这就受不了了?”林柯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地按下去。每一次都没入到底,甚至带出了一丝丝破碎的哭腔,“刚才不是很会舔吗?再叫给哥哥听听,嗯?” 皮革沙发的摩擦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仓库里回荡。林柯看着镜子里被反绑着受难的少女,这种视觉与体感的双重刺激让他彻底失控。 他猛地拉紧那条束缚她双手的领带,逼她向后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阮阮,这叫惩罚,还是叫奖励?嗯?” 于知阮已经说不出话来,眼前只有迷乱的重影。在那疯狂的频率中,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最后在一阵极致的痉挛中,滚烫的爱意全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第十四章禁忌课间(猫尾巴项圈H)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打在林柯公寓的宽大双人床上,于知阮被昨晚的疯狂折磨得还没醒透,就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咔哒”一声。 她惊恐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柯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坏笑的俊脸,以及他左耳那枚在晨光下闪着邪性光芒的黑耳钉。 “醒了?正好,试试哥哥送你的开学礼物。” 于知阮下意识地摸向脖子,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圈细腻的黑色皮革,正中央还缀着一个小小的、亮晶晶的金铃铛。而在她看不到的身后,一根长长的、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正顺着项圈的连接处垂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林柯……这是什么?快帮我摘掉……”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这种极其屈辱的装饰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摘掉?”林柯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阮阮,你是不是忘了,昨晚你被操得求饶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了?你说只要我停下,什么都听我的。” 他倾身压下,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天,你就戴着这个去上课。当然,项圈我会用校服高领帮你遮住。但这条尾巴……” 林柯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向那处泥泞,指尖夹住尾巴末端的那个圆球塞子,眼神阴鸷又兴奋:“这东西得塞在你的身体里,帮哥哥守住昨晚射进去的那些‘奖励’。要是弄丢了一个,或者流出来一点,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这只小骚猫。” “不……不要,塞不进去的……呜呜……” “塞不进?我看你昨晚吃我的东西时,吞得可紧了。”林柯冷笑一声,动作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个冰凉的塞子顶入了昨晚被玩弄得红肿的花穴。 “啊……!疼……” “疼就记住这感觉。阮阮,你是我的宠物,明白吗?”林柯看着她疼得蜷缩起脚趾,眼底的欲色更浓。他利落地帮她穿上那身洁白的校服,把高领拉到极致,遮住了那圈充满调教意味的皮革。 …… 回到学校,第一节课是沉闷的英语课。 于知阮坐在位子上,一动也不敢动。身体里那个巨大的异物感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那根毛茸茸的尾巴在裙摆底下轻轻晃动,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 林柯就坐在她旁边,单手托腮,笔尖在草稿纸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阮阮,帮我捡下笔。” 他故意松手,那支钢笔“啪”的一声落在了于知阮的脚边。 于知阮僵住了。她知道,只要她弯腰,身体里的塞子就会因为挤压而更深地撞击那处敏感点。她哀求地看向林柯,却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极其下流的眼神盯着她的裙底。 “捡啊。还是说,你想让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伸手进你裙子里帮你捡?”林柯压低嗓音,话语里的威胁几乎要溢出来。 于知阮咬着唇,不得不缓缓弯下腰。 “嗯……哈……” 随着动作,塞子重重地碾过了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差点当场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白。 “啧,声音真好听。”林柯趁着老师转身的空隙,大手猛地钻进她的裙底,一把攥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猫尾巴,用力往后一拽。 “呜——!”于知阮猛地仰起头,眼神瞬间涣散。 “阮阮,感觉到了吗?它在里面动呢。”林柯坏笑着凑近,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呢喃,“流了这么多水,把尾巴都打湿了。真不乖,我看你根本不是在发烧,你是在发春。想让我现在就操你,对不对?” “没……没有……林柯,求你……放手……” “放手?老子还没玩够呢。”林柯的手在裙底疯狂地动作,指尖不断揉捏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在桌面上装作翻书。 “听着,下节课间操,你去顶楼的广播室等我。要是敢不去,我就把这条尾巴的照片发到校园贴吧里,让大家都看看,我们班的优等生私底下到底有多淫荡。” 林柯抽回手,指尖上全是不明液体的晶莹,他当着于知阮的面,把指尖含进嘴里舔了舔,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侵略性。 “真甜。小骚猫,记得准时到,不然,哥哥真的会当众弄坏你。” 第十五章广播室惊魂(高H) 正值课间操时间,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学生们陆陆续续往操场走去。于知阮夹着腿,每走一步,身体里那个带尾巴的塞子就随着铃铛的碎响在深处撞击,她几乎是扶着墙才挪到了顶楼广播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就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扯了进去,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像丧钟一样在她耳边敲响。 “阮阮,迟到了三分钟。”林柯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但大手却温柔地托住了她的腰,缓解了她因为异物感而带来的酸软。 他将她抱到宽大的操作台上,那些冰冷的推杆和按钮贴着她的大腿根。林柯倾身压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按下了全校广播的麦克风开关,红灯亮起,但他的指尖压在总推杆上,并没有真的推上去。 “听听,操场上两千多人都在等着早操结束呢。”林柯凑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得撩人,“阮阮,叫大声点。你要是叫得不好听,我就把这推杆送上去,让全校师生都听听,他们心目中的优等生,现在是怎么被我操出浪叫声的,好不好?” “唔……林柯,别这样……求你……”于知阮吓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捂住嘴,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 “哭什么?哥哥在这儿呢。”林柯眼神里闪过一抹怜惜,低头吮掉她的泪珠,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撩起她的裙摆。那根黑色的猫尾巴正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他猛地握住尾巴根部,用力一拔。 “啊哈——!” 巨大的空虚感伴随着液体流出的声音,让于知阮整个人软在操作台上。还没等她喘过气,林柯已经解开皮带,挺身撞了进去。 “嘶——吸得这么紧,是想让哥哥在这里就把命交给你?”林柯闷哼一声,动作虽然狠戾,却在撞击到最深处时有意放轻了力道,大手垫在她的脑后,防止她撞到冰冷的机器。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于知阮死死咬着唇,却抵挡不住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破碎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 “林……林柯……会被听见的……求求你关掉……” “怕什么?只要你叫得好听,哥哥就一个人听。”林柯坏心地按着她的手,让她眼睁睁看着那盏代表“直播中”的红灯。他一边发狠地摆动腰腹,一边低头在那圈皮革项圈上重重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说,阮阮是谁的小猫?” “是……是哥哥的……啊……慢点……阮阮要坏了……” 林柯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心里疼得一塌糊涂,动作却变本加厉地疯狂起来。他喜欢看这朵小白花在他身下被蹂躏成娇艳的红,喜欢听她哭着求他快一点。 “坏不了,哥哥疼你呢。”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顶都带起大片的水声,在寂静的广播室里回荡。于知阮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颠簸,恐惧感逐渐被极致的快感取代。 在最后的一百下冲刺中,林柯将她的双腿折迭到胸前,以一个最深的姿势贯穿了她。 “阮阮,跟我一起……” 他低吼着,在那潮水般的痉挛中,将滚烫的占有欲全数灌进了她的深处。于知阮仰着脖子,铃铛声、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欢愉中彻底晕厥过去。 林柯抱紧怀里汗涔涔的小姑娘,指尖在那盏从未推上去的开关上轻轻一按,灯灭了。他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鼻尖,语气里满是事后的纵容。 “傻瓜,哥哥怎么舍得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 第十六章惊魂躲藏(高h) 广播室的小休息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欢愉过后的石楠花味。于知阮软软地陷在单人床上,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林柯留下的红痕,尤其是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在凌乱的被褥间显得格外刺眼。 “奇怪,广播室的门怎么从里面锁上了?值班的学生呢?” 门外突然传来班主任那严肃且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是校长的回应:“可能是走得急锁错了。去拿备用钥匙来,正好看看这次广播系统的检修报告。” 这几句话对于知阮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吓得猛地睁开眼,瞳孔缩紧,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逃跑,却发现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唔……林柯……”她带泪的眼眸里写满了惊恐,小手死死抓着林柯的手臂。要是被校长发现她在这个地方,和学校最出名的校霸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她这辈子的前途就全毁了。 林柯却丝毫不慌。他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钻进被子里,顺着她汗湿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处刚被他狠狠疼爱过、还在微微抽搐的湿软边缘。 “嘘,阮阮,别出声哦。”林柯压低嗓音,邪性地勾起唇角,凑在她耳边呢喃,气息滚烫,“要是被老师发现我们在这里‘补课’,你那个梦寐以求的保送名额,可就真的飞了……” “不要……你快拿开手……”于知阮吓得魂飞魄散,因为门外已经传来了“哗啦哗啦”的钥匙串碰撞声。 “拿开?阮阮,你这里还在往外流我的东西呢,帮哥哥接好,不许弄脏床单。”林柯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宠溺,手指突然发力,整根没入了那处泥泞。 “啊——!” 于知阮尖叫的前一秒,林柯早有预料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将所有惊恐的呻吟全部吞入腹中。 “咔哒,咔哒。” 那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于知阮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而此时,林柯的手指正恶劣地在里面转圈,指尖抠挖着刚才射在最深处的浓稠,在那层薄薄的被子下,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阮阮,感觉到了吗?你的班主任就在门外五米的地方。”林柯一边发狠地在那颗充血的小豆豆上揉捏,一边用那种坏到了极致的话语刺激她,“你这里吸得这么紧,是怕我被发现,还是想让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操得下不来床?” “唔唔……求你……”于知阮在被子里拼命摇头,身体却因为极致的惊恐和林柯娴熟的挑逗,再次泛起潮红。那种随时会被揭穿的禁忌感,化作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花穴开始疯狂地痉挛。 “门锁好像坏了,得用力推。”外面传来班主任费力的推门声。 林柯眼神一暗,他突然翻身将身下的女孩抱紧,用自己的脊背挡住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同时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 “阮阮,你要是敢叫出来,我就当场把你办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却满是疼惜,“乖,忍住,哥哥带你上天堂。” 就在门缝裂开的一瞬间,林柯的手指在那处敏感点上重重一按。于知阮整个人僵住了,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滚烫的激流顺着林柯的手指喷涌而出,将他的掌心彻底打湿。 她在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潮中,死死咬住林柯的肩膀,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哎?小王,怎么了?”门外传来校长的声音。 “校长,门锁卡住了,估计得叫后勤处的人来拆。”班主任嘟囔了一句,“算了,反正报告也不急,明天再看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走廊再次恢复死寂。 于知阮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彻底虚脱在林柯怀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林柯这才抽出那只湿漉漉的手,放在唇边舔了舔,眼里全是那种要把人溺毙的温柔。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像哄小孩一样亲吻她的额头。 “吓坏了吧?小乖乖。”他轻笑一声,虽然语气里还带着坏劲儿,但动作却极其小心地帮她把凌乱的校服扣好,“看在你刚才表现这么好的份上,今晚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身体,嗯?” 他细心地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看着上面被勒出的红痕,心疼地吹了吹。 “阮阮,你这副被吓到高潮的样子,哥哥这辈子都看不够。” 第十七章颤栗的“自动挡”宠溺(高H) 林柯带着于知阮翻窗逃出学校,直接去了他那间充满了各种“新奇玩具”的机车工作室。他将她按在工作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阮阮,刚才在广播室没玩过瘾。现在,我们试试这个‘自动挡’,好不好?” 机车工作室的卷帘门“轰隆”一声彻底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嘈杂。 林柯并没有直接把于知阮带到休息室的床上,而是顺手一拎,将她放到了那张冰冷硬挺的黑色金属机车工作台上。于知阮的校服裙摆早已褶皱不堪,白皙的双腿在冷硬的金属背景映衬下,有一种近乎易碎的脆弱美感。 “呜……林柯,我想回家……” 于知阮抽搭着,眼眶通红,鼻尖也是粉粉的。刚才在广播室死里逃生的恐惧还没散去,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猫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躲避林柯那过于灼热的视线。 “回家?”林柯低笑一声,左耳的黑耳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俯身,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指尖轻轻探入,勾弄着她的软舌,“阮阮,你刚才咬我肩膀的时候,可没说要回家。” 他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却又只能依赖他的模样,心底那股名为“怜惜”的邪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细微却密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响起。林柯的手心赫然躺着一颗通体透明、只有指头大小的“微型震动珠”。 “刚才在广播室,哥哥怕被人听见,没敢让你彻底舒服。”林柯将她的双腿强行折迭在胸前,露出那处刚被滋润过、还呈现着妖冶红色的秘境,“现在没人了,哥哥想看着你,是怎么在它手下哭着喊我的名字的。” “不要……那个太奇怪了……啊!” 于知阮还没来得及拒绝,林柯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那颗高频震动的珠子塞进了花核上方最敏感的位置。 “唔……呜呜……”于知阮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了一张紧弦的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机械式的频率精准地碾压着她最隐秘的神经,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阮阮,感觉到了吗?它在替我疼你呢。” 林柯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半跪在工作台前,眼神晦暗地盯着那处因为电击般的快感而不断张合、吞吐着晶莹液体的软肉。他不仅不动,还故意把遥控器的频率调到了最高。 “啊……哈……林柯……求你……把它拿出来……受不了了……” 于知阮的手死死抓着工作台边缘,指甲在金属板上划出尖锐的声音。她的神志开始涣散,由于双手无法撑住身体,只能本能地伸向林柯,想要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求我什么?求我把它拿出来,还是求我……把这根东西塞进去,帮你把它抵住?”林柯邪恶地拍了拍自己早已轮廓狰狞的部位,语气里满是诱哄,“阮阮,告诉我,谁的东西更硬,谁的东西让你更舒服?” “是你……是你……呜呜……哥哥……快进来……” 于知阮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主动分开腿,试图去磨蹭林柯的腰腹。这种小白兔主动献祭的姿态,彻底击溃了林柯最后的理智。 “妈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柯低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腰,不顾那珠子还在里面疯狂震动,猛地挺身撞了进去。 “啊——!” 双重的刺激让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尖叫。珠子被林柯的硕大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疯狂地研磨着那一小块娇嫩。林柯感受着里面疯了一般的吮吸和痉挛,眼眶也烧得通红。 “阮阮,吸得这么紧,是想要我的命吗?”他发了狠地摆胯,每一次冲撞都带起大片的水声,和珠子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看,这水都流到工作台下面去了……小骚货,你就是天生该被我锁在家里,每天只负责发浪……” “呜……太深了……林柯……慢一点……要坏掉了……” “坏不了,哥哥心疼着呢。”林柯虽然嘴上说着狠话,手却紧紧护住她的头,在最后的一百次重击中,他疯狂地吻住她的唇,将所有的呜咽全部堵死。 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痉挛中,于知阮眼前白光乍现,身体里的那颗珠子和林柯的热流几乎同时爆发。她在那极致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快感中,彻底软倒在林柯怀里,泪水和汗水将两人彻底打湿。 林柯抱紧她,听着她细碎的哭声,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偏执。 “阮阮,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这张台子。” 第十八章丝绸之缚(高H) 机车工作室的灯光被林柯调暗了几分,只剩下一盏暖黄色的射灯,打在被擦拭得锃亮的黑色大理石操作台上。 于知阮被林柯抱在怀里,像个精致却破碎的瓷娃娃。刚才那场“自动挡”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她的小腿肚子还在细微地抽筋。 “嘶——”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大腿根部那圈火辣辣的红痕时,于知阮忍不住缩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挂在了睫毛上。 “疼?”林柯撩起眼皮看她,眼神里没了平时的那股狠劲,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深情。他一边细致地抹匀药膏,一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那处红痕上,轻轻吹了吹。 “知道疼就记住了,以后别乱跑,跑得越远,哥哥罚得越狠,懂吗?” 于知阮怯生生地揪着他衬衫的衣角,嗓音细得像猫叫:“林柯……我明天不想去学校了……那里到处都是你留下的……” “不行。”林柯断然拒绝,大手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掠过那处还在微微张合的红肿,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两条早准备好的丝绸红绳。 看到红绳的瞬间,于知阮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林柯怀里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要那个……林柯,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 “阮阮,乖。”林柯顺势将她搂紧,甚至将脸埋进她香软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哄人,动作却极其强势。 他利落地抓住于知阮纤细的手腕,用那种触感滑腻却结实无比的丝绸红绳,交叉着缠绕了几圈,最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随后,他又将剩下的绳端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的双手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在胸前。 “红配白,真漂亮。”林柯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纯白的校服衬衫被红绳勒出深深的凹陷,将少女玲珑的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 他没有直接要她,而是将她按在躺椅上,自己坐在她身前,修长的手指再次捏住那个遥控器。 “刚才那是惩罚,现在是哥哥给你的奖励。” 他再次按下了开关,但这一次,频率是缓慢而持久的低频。 “嗯啊……林柯……放开手……” “不放。”林柯握住她的纤腰,看着她在那丝绸的束缚中挣扎。因为双手被绑在胸前,她只能像个待宰的小羊,无助地承受着体内那一波波袭来的酥麻。 林柯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握住那处狰狞,贴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不断摩擦。 “阮阮,感觉到了吗?它在想你。”林柯的声音低沉如恶魔,每一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明天去学校,我会给你戴上这个红绳。你坐在座位上听课,我在你身后拿着遥控器。只要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在放学的时候,在没人的实验室里彻底泄出来。” “不……不要这样对我……” “嘘,宝贝,你没得选。” 林柯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的保护欲彻底爆棚。他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在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再次凶狠地挺身,将所有的怜惜与变态的占有欲,一并灌入那口已经彻底为他敞开的深井之中。 …… 第十九章讲台下的暗涌:求助的代价(高H)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第三排的于知阮身上。 “于知阮同学,请你上来一下。” 那一瞬间,于知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校服裙摆下,那根细红的丝绸绳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勒入她的大腿内侧,而身体深处那个不知疲倦的小东西,正保持着低频却磨人的震动。 每一次细微的颤鸣,都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 她颤抖着站起身,双腿软得几乎打飘。双手因为被红绳缚在胸前的衬衫里,她只能紧紧抱着书本遮挡。每挪动一步,体内的异物就向上狠狠撞击一次。 “唔……”她咬紧牙关,唇瓣被咬得发白,眼眶里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求助般地回头看向教室最后一排。 林柯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在那个黑色遥控器上敲击着。看到小姑娘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恶劣的、想要彻底揉碎她的欲望。 他故意在那红色的按钮上重重一按。 “啊……!” 高频的震动瞬间贯穿全身,于知阮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讲台边缘,才没让自己当众跪下去。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私密处“处刑”的极致羞耻,让她几乎快要崩溃。 林柯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终究是软了。他收起遥控器,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椅子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师。”林柯嗓音低哑,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她刚才帮我整理笔记,手扭到了,这会儿不方便写字。这题,我替她上。” 英语老师被他这副校霸的气势震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林柯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上讲台。 在两人交错的瞬间,林柯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全班的视线。他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臀缝,顺势在那个还在疯狂作恶的开关上拨弄了一下,让它暂时平息。 他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邪性地呢喃: “阮阮,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今晚回去,记得用这副身体,加倍还给我,嗯?” 于知阮浑身瘫软,只能趁老师不注意,逃也似地回到了座位。 …… 放学后,林柯的私人别墅。 “说好了,双倍的。” 林柯一把将还没脱掉校服的于知阮压在玄关的鞋柜上。他没有任何前戏,大手直接撕开了那层薄薄的黑色裤袜,看着那根红绳已经被浸透得颜色暗红。 “求你……林柯,哥哥……慢一点……” “慢不了一点。” 林柯眼神赤红,他并没有解开她手上的丝绸缚,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折迭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挺身而入。 “啊——!” 因为是“双倍”,林柯的撞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戾。于知阮的后背撞在冰冷的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由于双手被束缚,只能无力地摆动着脑袋,承受着那一波波灭顶的快感。 “阮阮,叫出来。”林柯咬着她的锁骨,大手在那对雪乳上留下深红的指痕,“告诉哥哥,在讲台上的时候,是不是这里也像现在这样,流了这么多水?” “呜呜……是……阮阮发骚了……救命……林柯,要坏了……” 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不仅要占有她的肉体,更要在那双倍的折磨中,看她彻底沉沦在欲海里的模样。 第二十章浴缸里的求饶(高H) 温热的水汽在浴室奢华的瓷砖墙面上氤氲出一层薄雾,于知阮被林柯半强迫地抱进了巨大的按摩浴缸里。 由于双手还被那条浸湿了的丝绸红绳束缚在胸前,她只能像个折翼的天鹅,无助地靠在浴缸边缘。温水漫过她遍布红痕的身体,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鼻尖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水里。 “呜……林柯,求你了,别再玩了……真的好难受……” 她抽噎着,湿透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侧,脖颈上那圈被红绳勒出的印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她此时像极了那些破碎的猎物,只能用这种示弱的方式,试图唤醒眼前男人的最后一丝良知。 “阮阮,看着我。” 林柯单膝跪在浴缸边,手里拿着一瓶刚起封的冰镇香槟。他看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神志不清、却还要主动把脸埋进他掌心求怜的小模样,心底那股名为“暴戾”和“心疼”的情绪在疯狂拉扯。 “既然难受,那就再难受一点,直到你眼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他嗓音嘶哑,眼神暗得惊人。话音刚落,他猛地倾斜瓶身,冰凉刺骨的香槟混合着细密的泡沫,顺着于知阮温热的锁骨,一路淋到了那对被红绳勒得高高挺起的雪白奶子上。 “啊——!冷……好冷……” 极致的冷热交替让于知阮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地瑟缩。可下一秒,林柯已经扔掉酒瓶,大手直接钻进水里,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处正因为惊吓而疯狂收缩的湿软。 “刚才在学校忍得很辛苦吧?嗯?” 林柯压低身子,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大手在水下不仅没有温柔,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早已充血的地方狠狠一揉。 “呜呜……放过我……哥哥,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林柯眼神赤红,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湿透校服,在那丝绸红绳的禁锢下,他直接扶着那处狰狞,在水底借着浮力,猛地一个深顶。 “唔哈——!” 于知阮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温热的池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涌入,那种被冰凉液体和火热肉体同时填满的异样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足尖。 “阮阮,求我也没用。”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浴缸里的水花溅了一地,“你这副样子,只有被我彻底弄坏,才最迷人。” 他一边凶猛地撞击,一边用嘴唇封住她的哭喊。在这充满了酒气与水汽的狭窄空间里,于知阮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求你……给我……林柯……”由于极致的快感,她原本求饶的话语在最后竟变成了渴望的呢喃。 “这就对了。” 林柯听到她的转念,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满足。他猛地拉紧她脖颈后的红绳,逼她向后仰起头,在那最深的一次冲刺中,不仅灌满了她的身体,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 他在她耳边,用那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呢喃道: “阮阮,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第二十一章蜜色退烧:病弱小白兔被操坏啦( 第二天,于知阮因为夜里的“折磨”而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帮她换下湿透的睡裙。 高烧带来的潮红从于知阮的眼角一直蔓延到锁骨,她陷在柔软的丝绒被里,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昨晚在浴缸里的荒唐终究是让这副娇弱的身躯超负荷了,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极了受惊后急需安抚的小兽。 林柯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粥走进卧室,身上的戾气在看到女孩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阮阮,起来喝点东西。” 林柯坐到床边,大手探入被窝,极其自然地将于知阮整个人捞进怀里。她身上那件湿透的丝绸睡裙早已被他换成了一件他的黑色宽大T恤,下摆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截白得发亮的软肉。 “唔……林柯,难受……” 于知阮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滚烫的小脸贴在他微凉的颈窝里乱蹭。生病时的她褪去了所有的防御,本能地向这个带给她无尽羞耻却又时刻保护她的男人寻求温暖。 林柯眼底划过一抹挣扎,他本想规规矩矩地喂她吃药,可看着她那双被烧得水雾氤氲、满是依赖的眼,那股深埋在骨子里的、病态的独占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叫“软调教”,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想喝水?”林柯拿起旁边的温水杯,却没递给她,而是自己含了一口,随后捏住她的下巴,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求我。” 于知阮渴得厉害,伸出小舌尖讨好地舔了舔他的唇缝,声音黏糊得不像话:“哥哥……给我水……” “叫哥哥没用。”林柯哑着嗓子,大手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轻柔却带着占有欲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阮阮,叫老公。叫一声,我就喂你一口。” 于知阮的身子颤了颤。虽然两人已经做遍了最亲密的事,但这两个字对她来说,依然是跨越了羞耻底线的禁忌。可体内的热度和喉咙的干渴让她根本没法思考,只能红着脸,在那宽大的怀抱里小声嘤咛: “老……老公……” “真乖。” 林柯眼神一暗,低头吻住她,将温热的水渡了进去。舌尖交缠间,水渍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简单的喂水逐渐演变成了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林柯虽然心疼她发烧,但这种生病后的柔弱感却更激发了他想要将其彻底吞噬的欲望。他的大手在于知阮身上游走,避开了昨天受伤的地方,却在那些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流连。 “阮阮,流汗才能退烧,对不对?” 林柯放开她的唇,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大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林柯……不行……没力气了……”于知阮哭着撒娇,小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这种半真半假的推脱,反倒像是最极致的催情药。 “你不用动,我来照顾你。” 林柯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处因为高烧而分泌出更多黏腻液体的花穴,眼神暗得惊人。他没用昨天那些冰冷的道具,而是直接用了最原始的方式。 他挺身而入的动作极其缓慢,几乎是磨着她的神经一点点没入。 “啊……哈……好烫……” 于知阮分不清是自己的体温更烫,还是林柯更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缓解了高烧带来的虚浮,她本能地环住林柯的脖子,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如猫咪般的呜咽。 林柯并没有发狠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平稳且深沉的频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随后在那敏感的宫颈口温柔地碾压。 “阮阮……老公疼不疼你?” 他吻去她额头的汗水,动作间满是呵护。于知阮在这温和却持久的律动中逐渐瘫软,那股压抑了整晚的热意随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 当最后的白光闪过,林柯抱着她倒在被褥间,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痉挛。他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埋在她的身体里,大手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 “睡吧,阮阮。出一身汗,明天就好了。” 他亲吻着她的鼻尖,眼里满是病态却深沉的柔情。在这个夜晚,他不仅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唯一的依靠。 第二十二章金铃、眼罩(高H) 晨光熹微,空气中浮动着几分病愈后的清冷。 于知阮悠悠转醒,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听见脚踝处传来一阵清脆且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她猛地一颤,垂头看去,只见自己纤细如藕节的右脚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细的金链子。 那金链子的色泽在晨曦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奢华,另一头死死锁在红木床头的立柱上。只要她稍微动一动腿,那细碎的锁链声便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像是某种某种羞耻的宣示。 “醒了?” 林柯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早餐,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领口微敞,依旧是那个矜贵又张狂的校霸。可他看向于知阮的眼神,却滚烫得像是要把她烧化。 “林柯……你把我锁起来干什么?快解开……”于知阮吓得缩进被子里,大眼睛里迅速积聚起一层雾气,声音因为高烧初愈而带着一股娇软的沙哑,“我病才刚好……你昨天答应过要疼我的……” “我是疼你啊,阮阮。” 林柯坐到床边,指尖勾起那根细细的金链子,带起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声。他俯身亲了亲她苍白的指尖,语气温柔得溺人,可从背后拿出的那个黑色蕾丝眼罩,却彻底撕碎了温情的假象。 “可疼归疼,账还是要算的。昨天在广播室,你叫得那么大声,差点让哥哥在全校面前丢了脸……你说,是不是该罚?” “不要……我不要戴那个……” 于知阮哭着摇头,小手死死拉住林柯的衣角,像个濒临破碎的洋娃娃。她太清楚林柯的手段了,一旦视觉被剥夺,那种未知的恐惧会把敏感度放大千百倍。 “乖,戴上它,我就不计较你昨天弄坏麦克风的事。” 林柯不顾她的挣扎,长腿一迈,直接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里。于知阮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她哭着求饶、扭动,却只能感觉到林柯的呼吸越来越重。 最终,那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还是覆在了她红肿的眼眶上,视野瞬间陷入一片虚无的黑暗。 “林柯……你在哪……我害怕……” 黑暗中,于知阮的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感觉到林柯滚烫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在那根金链子绑缚的脚踝处流连。 “阮阮,既然看不见,那就用心去感受。” 林柯低哑的声音像是从深渊传来。他掰开她那双白皙如玉的长腿,金链子绷得笔直,发出紧绷的哀鸣。 “唔……啊!” 一股冰凉的液体突然淋在了她最隐秘的缝隙里,紧接着,林柯那处狰狞的火热直接抵在了那口还没彻底合拢的深泉口。 “今天我们不玩道具,玩点刺激的。” 林柯一边发狠地撞进去,一边在那蕾丝眼罩下亲吻她颤抖的睫毛。因为看不见,每一次进出的摩擦感都被无限放大,于知阮感觉自己像是在无尽的黑洞里颠簸,只能死死攀住林柯的肩膀,以此确定自己还没被欲海淹没。 “叫老公,我就慢一点。” 林柯恶劣地在那处敏感点上打着转,听着女孩破碎的哭腔和金链子剧烈的晃动声,眼神里全是近乎疯狂的爱怜。 “老公……呜呜……老公疼疼我……慢一点……” 他看着她在黑暗中无助求索的样子,心疼地将她搂得更紧,胯下的动作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这朵娇弱的小白花顶向极致的巅峰。 第二十三章落地窗前的审判(后入H) 林柯在疯狂过后,并没有解开眼罩,而是抱着于知阮走到了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 林柯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于知阮湿凉的背,他那双带了魔力的手,在隔着眼罩的黑暗中,引领着于知阮来到了客厅。 “阮阮,猜猜看,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正在路过?” 林柯沙哑的嗓音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的耳廓。他腾出一只手,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随着“嗡——”的一声闷响,遮天蔽日的厚重窗帘缓缓向两侧拉开。 虽然眼罩遮住了视线,但于知阮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且明亮的阳光瞬间倾泻在自己赤裸、敏感的肌肤上。那种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恐惧,让她的灵魂都颤栗起来。 “不……不要开窗帘!林柯,求你了,会被人看到的……呜呜,求你关上!” 于知阮几乎要疯了。她疯狂地摇头,哪怕双手被缚、脚踝还带着沉重的金链,她也拼命地想要往回缩,想要逃回那个幽暗、能给她安全感的卧室。她像一只受惊的幼兽,细弱的指甲在林柯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白痕。 “逃什么?” 林柯轻哼一声,大手猛地箍住她的细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提了起来,直接按在了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啊——!” 皮肤触碰到冰凉玻璃的瞬间,那种“背后就是闹市”的错觉让于知阮彻底哭出了声。她被迫叉开腿贴在玻璃上,这种姿势让她最隐秘、最泥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阮阮,睁开眼看看,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林柯虽然嘴里说着解释,大手却恶劣地扯下了她的眼罩。 重见光明的瞬间,于知阮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险些晕厥——落地窗正对着下方的林荫大道,几个结伴而行的学生正嬉笑着走过,而她此刻,正赤条条地趴在玻璃上,甚至能看到下方行人发梢的摆动。 “哪怕他们看不见……可我就在他们头顶……”于知阮羞耻得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泪水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这种感觉,是不是比在广播室还刺激?” 林柯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暗芒,他从后方猛地撞了进去,没有任何缓冲,直接贯穿到了最深处。 “唔哈——!” 于知阮的额头死死抵在玻璃上,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恐惧,她的身体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层暧昧的白雾。金链子随着撞击“丁零当啷”地急促响着,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叫出来,阮阮。让外面的阳光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哭的。” 林柯发了狠地动作着,每一次挺身都带着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他一边亲吻她颤抖的脊背,一边故意在那层雾气弥漫的玻璃上,用手指写下了她的名字。 “林……林柯……老公……别在这里……求求你……” 于知阮已经彻底缴械投降了,她的脚趾因为高潮的临近而死死抓着地板,细碎的呻吟在这透明的囚牢里回荡。她感觉到林柯那滚烫的爱意再次在体内爆发,那种混合着阳光味道的禁忌感,让她在这一刻,不仅身体,连灵魂都彻底烙上了林柯的名字。 林柯抱着彻底脱力的她,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阮阮,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第二十四章欺负后的甜枣(剧情) 下午,林柯为了安抚被“欺负狠了”的小白兔,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她爱吃的菜。 清晨的疯狂在这一刻被极其反差的烟火气所取代。林柯脱掉了那件略显张狂的校服外套,身上只着一件居家的灰色背心,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端菜的动作间若隐若现。他腰间系着一条画风极不相符的嫩黄色围裙,那是他专门为了给于知阮做饭买的。 桌上摆着鲜嫩的清蒸鲈鱼、一份解腻的素炒时蔬,还有一碗熬得浓稠见不到米粒的皮蛋瘦肉粥。 于知阮坐在椅子上,小脸依旧白得透明,眼睫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最违和的是,她那纤细的脚踝上,金链子依然随着她不安的挪动发出轻细的脆响。 “过来。” 林柯盛了一勺粥,修长的指尖捏着瓷勺,体贴地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那双平日里写满了侵略与玩味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懊悔。 “林柯……你先帮我解开。” 于知阮没喝那口粥,而是借着林柯难得的温情,伸出细白的手指拉住他的衣角,娇怯地撒娇。 她知道,这时候的林柯是最好说话的,只要她表现得足够乖软,他就会像个没原则的昏君。 “解开了,你又想往哪儿跑?” 林柯轻叹一声,放下勺子,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他并没有立刻去拿钥匙,而是顺手从背后拿出了那把精致的小银剪,在指缝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于知阮吓得往后缩了一寸,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乖,不剪你。”林柯失笑,单膝跪地,平视着她受惊的眼睛。他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是帮你剪开这件衣服。昨晚弄脏了,还没来得及换,你不难受吗?” 说着,他拿着银剪,动作极其轻柔地剪断了她衬衫那颗摇摇欲坠的纽扣,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他并没趁机做坏事,而是像对待绝世珍宝一样,帮她换上了一件干净、柔软的真丝睡袍。 “阮阮,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林柯重新坐回位子,再次喂了一口粥。于知阮抿着唇,乖乖张开嘴咽下。那种甜糯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确实安抚了她空落落的胃。 “那……那你把链子解开,好不好?我想去花园走走,屋子里全是你的味道,我不舒服。” 于知阮趁着他心情大好,软软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了点病后的鼻音,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林柯被这一声“不舒服”说得心口又是一软。他哪里舍得真的囚禁她一辈子?不过是那股变态的占有欲作祟,怕她离开。 他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纯金钥匙,弯下腰,在于知阮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拧开了那圈禁锢。 “丁零——” 链子落地,于知阮感觉脚踝一轻。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林柯再次整个儿捞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解开了,但我得跟着。”林柯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的温柔中夹杂着一抹深沉的警告,“阮阮,这是奖励。你要记住,除了我身边,你哪儿都不准去。要是哪天你动了想离开的念头……下次戴上的,可就不止是脚链了,懂吗?” 他虽然在威胁,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和恳求。 于知阮缩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就是林柯的爱,像一颗裹着蜜糖的砒霜,甜美却足以让她溺毙。 第二十五章以身饲魔(高H) 午后的阳光穿透繁茂的枝叶,在花园的小径上投下斑驳的碎影。于知阮穿着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指尖轻轻触碰着盛开的红玫瑰。 林柯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她的每一寸动作,像是在守护自己最珍贵的领地。 “叮——” 一声刺耳的短信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宁静。林柯拿出手机,只瞥了一眼,原本含笑的眉眼瞬间覆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 那是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他在广播室里紧紧按着于知阮、让她跪在操作台上的背影;第二张则是刚才在落地窗前,两人交迭在一起、几乎能看清细节的轮廓。 【林大少爷真是好兴致,玩得这么野。十万块,买个心安,否则这些照片晚上就会出现在校长的邮箱里。】 “呵……” 林柯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那声音阴寒彻骨,仿佛来自地狱。他猛地一挥手,旁边的景德镇瓷质花盆被他一脚踹得粉碎,残渣和泥土溅了一地,甚至划破了不远处的一株名贵月季。 “林柯!”于知阮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煞白地缩在秋千架旁,看着他那副快要择人而噬的疯狂模样,浑身都在发抖。 林柯缓缓回过头,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去,语调冷得掉冰渣:“阮阮,你说……我平时是不是太温柔了?以至于随便一个阴沟里的老鼠,都敢骑到我头上,还想拿着你的照片去威胁我?” 他的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大步朝于知阮走来,浑身散发的戾气几乎要将她溺毙。 “不……不要,林柯,你冷静一点……”于知阮看着他眼底闪烁的残忍光芒,知道他现在脑子里肯定全是怎么弄死那个发短信的人。 她太了解他了,他如果真的动手,这件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在于知阮眼里,林柯此时就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野兽。她顾不得脚下的瓷片残骸,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将滚烫的小脸贴在他冷硬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哀求的哭腔。 “哥哥……别去,我害怕……求你陪着我……” 林柯的身体僵住了。那种暴虐的冲动在接触到她温热体温的一瞬间,竟有了一丝松动。 “陪你?他们拿着你的名声在要挟我。”林柯咬牙切齿,大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对视,“阮阮,我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毁了你,哪怕是一丁点可能也不行。” “那也不要去惹事……求你了。” 于知阮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微微仰起头,颤抖着唇瓣主动贴上了他紧抿的薄唇,丁香小舌笨拙地在缝隙间勾弄。 “林柯……你要是生气,就在我身上撒出来好不好?别走……就在这里,就在花园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抖的小手,主动解开了真丝睡袍的系带。随着衣料滑落到草地上,少女如羊脂玉般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柯那双燃起欲望之火的眼底。 “你疯了?”林柯低吼一声,声音却哑得不像话。 “我没疯……我只想要你留下来。”于知阮红着脸,主动拉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已经湿软的私密处,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求你……老公,疼疼我……” 这声“老公”成了压垮林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原本阴鸷的神色瞬间被翻涌的欲火覆盖。他一把将她抱起,重重地抵在身后那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这里是花园的死角,除了漫天的繁花,没人能看见这里的荒唐。 “这是你自找的,阮阮。” 林柯发了狠地扯下自己的阻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贯穿了她。 “啊——!” 于知阮痛得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树皮。这种露天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背德感,和林柯那股带着报复意味的冲撞,让她瞬间就攀上了高潮。 林柯一边发疯般地占有,一边低头吮咬她的肩膀。他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求饶,听着她细碎的浪叫,心底那股想要杀人的暴戾,终究是化作了更深沉的色欲,悉数发泄在她的身体深处。 “阮阮……只有我能毁了你,别人,都不配。” 他在她耳边呢婪着,在那极致的爆发中,将所有的阴暗与爱怜,一并埋进这片繁花盛开的泥土里。 第二十六章偏执的守护(高H) 花园里的荒唐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预兆中收场。林柯将于知阮紧紧裹在宽大的真丝睡袍里,避开佣人的视线,动作极其稳健地将她抱回了主卧。 女孩已经彻底脱力了,高烧初愈又经历了一场极致的“安抚”,此刻蜷缩在深灰色的床单里,像一团被揉碎的云,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红晕,睡得沉实却极度不安。 林柯坐在床头,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发出威胁短信的手机。他的目光在触及于知阮锁骨上被他咬出的红痕时,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尽的怒火才堪堪平息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独占欲。 他处理了那条短信,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已经查到了发信人的IP地址,正是之前一直嫉妒于知阮的那个女同学。 “阮阮,哪怕是这个世界的恶意,我也要替你亲手杀个干净。”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嗓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拎出来的:“带到老校区的那个废弃地下室,别见血,但要让她记住这辈子都不能再碰手机。” 挂断电话,林柯起身欲走。 “……不……林柯……” 床上的人发出一声细碎的呓语,于知阮纤细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在空气中抓了抓,精准地揪住了林柯的衣角。她没有睁眼,眉心却紧紧蹙着,那种惊恐和依赖交织的表情,让林柯刚硬的心瞬间塌了一角。 他重新俯下身,半跪在床头,单手撑在她脸侧,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宝宝,醒了?” “你要……去哪……”于知阮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嗓音里还带着被他狠狠疼爱过的娇软和沙哑。她还没从刚才花园里的恐惧中缓过神来,只记得他踹碎花盆时那副要杀人的样子,此时本能地想要拽住他。 “乖,我去处理点垃圾。你在这里等我,十分钟就回来。” 林柯试图抽回衣角,可于知阮却拽得更紧了。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坐起来,宽大的睡袍领口滑落,露出大片被他蹂躏过的白皙。 “不要走……我害怕。你答应过我不惹事的……呜呜,你是不是要去打架?” 她哭得鼻尖通红,那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成了林柯最致命的软肋。他眼神一暗,那股想要去地下室施暴的戾气,竟在这一声声软糯的“害怕”中被转化为另一种更加浓烈的欲望。 “既然这么怕我走,那我们就换种方式‘惩罚’那个始作俑者,好不好?” 林柯喉结滚动,他反手将于知阮按回床铺。这一次,他没有解开她的睡袍,而是顺着她那双修长的腿,将那件黑色蕾丝内裤重新勾在指尖。 “阮阮,帮哥哥一个忙。如果今晚十二点前你还没睡着,我就放过她。但前提是……你得一直含着我的东西。” 他根本不容她拒绝,再一次蛮横地分开了那双还在打颤的腿。由于刚才花园里的滋润,那处依然湿得一塌糊涂。林柯挺身没入的瞬间,于知阮发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像是要在欲海中沉溺。 “唔……老公……轻一点……” 林柯发了狠地撞击着,大手死死托着她的臀,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他听着她迷糊间的讨好和浪叫,心里那股阴暗的情绪彻底找到了出口。 比起去地下室处理烂人,他现在更想把这个试图救赎他的小仙女彻底弄坏,让她只能在自己怀里哭泣、颤抖,再也没力气去管外面的风风雨雨。 窗外真的下起了雨,雷声轰鸣。 而室内,金链的碰撞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林柯看着身下因为他的律动而不断失神、最后只能虚弱求饶的少女,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 “看,阮阮。因为你留住了我,那个女人的命,暂时保住了。” 他在极致的爆发中,将于知阮彻底送上了巅峰。 第二十七章金丝雀的“谢礼”(温情微H) 第二天,学校里传出一个爆炸性新闻:那个曾经嫉妒于知阮的女同学,突然宣布转学,临走前甚至不敢直视于知阮的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学校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林柯当着几个心腹跟班的面,姿态散漫却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地。他修长的手指绕过于知阮纤细的脚踝,慢条斯理地帮她系紧了那根松开的蕾丝鞋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可那双深邃的眼里,却闪烁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独占欲。 “阮阮,以后在学校,除了书本,就只能看我。” 他低头,在她的脚踝处印下一个微凉的吻。在那薄薄的棉袜遮盖下,于知阮能感觉到那个新装上的微型定位器正紧贴着她的皮肤。那是林柯给她的“安全感”,也是他绝对掌控的延伸。 周围的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于知阮垂眸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想起刚才在走廊里,那个曾经飞扬跋扈、偷拍她照片的女同学,如今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仓皇转学,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 她知道,这都是林柯做的。 “林柯……”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穿过他乌黑的发丝,声音软软的,不带半点责备,“那件事……你是不是替我解决了?” 她没有用“质问”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与依赖。她喜欢林柯,喜欢他这种虽然疯魔却将她护在羽翼下的决绝。 林柯顺着她的手劲站起身,直接将她整个人扣在沙发背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他挑了挑眉,笑得顽劣又性感:“怎么,心疼她了?阮阮,你要是求情,我可是会生气的。” “才没有。”于知阮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颈窝,像只报恩的小猫,“我是想谢谢你。要是照片真的传出去,我大概真的没法在学校待下去了。只是……你没把自己搭进去吧?” 林柯原本阴鸷的心思,在那声糯糯的“谢谢”里彻底软得不成样子。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坐在大腿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语调低沉。 “搭进去?为了你,就算真搭进去,老子也认了。” 他大手不安分地钻进她的百褶裙摆里,隔着单薄的底裤,精准地按在那处还带着隐隐酸软的敏感点上。 “既然想谢我,光动嘴可不行。” 休息室的窗帘是紧闭的,但那种身处校园中心的禁忌感让于知阮浑身泛起诱人的粉。她羞涩地咬着下唇,不仅没推开,反而主动蹭了蹭他那处已经隆起的坚挺。 “唔……那,你想让我怎么谢?” “阮阮,今天在里面,帮我把昨天的账补回来,嗯?” 林柯眼神暗得惊人,他熟练地单手解开皮带,并没有脱掉于知阮的衣服,而是直接将那层碍事的蕾丝拨到一边,挺身而入。 “啊……哈……林柯……” 于知阮惊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声音溢出休息室的门缝。这种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被贯穿的感觉,比昨天的落地窗还要刺激。 林柯发了狠地顶撞着,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他一边狂热地吻着她的唇瓣,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阮阮,你是我的……不论我做了什么,你都只能站在我这边,明白吗?” “明白……唔……哥哥……我永远只站在……你这边……” 于知阮迷离地回应着,身体诚实地收紧,接纳着他所有的暴戾与温柔。在这一场以“保护”为名的欢事中,她彻底向这个偏执的男人献祭了灵魂。 第二十八章染血的指尖(高H) 转学风波平息后,林柯带着于知阮去参加一场豪门圈子的私人游艇派对。 海风带着微咸的气息,在豪华游艇的甲板上肆意穿梭。璀璨的灯光将这片海域映照得如同白昼,香槟、珠宝与虚伪的客套交织成一副纸醉金迷的画卷。 张子豪晃动着手中的洋酒杯,眼神猥琐地在披着真丝礼服的于知阮身上打转。他是这一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也是林柯多年来在赛车和生意场上的老对手。 “林大少,这么漂亮的小妞,天天藏在学校里多没意思。”张子豪喷出一口烟圈,语调轻挑,“这种优等生,摸起来的手感是不是比咱们平时玩的那些模特要嫩得多?来,让哥哥瞧瞧……” 说着,他那只带着名表的手就作势要往于知阮那张清冷无瑕的脸上摸去。 “啪嚓!” 于知阮甚至没看清林柯是怎么出手的。 上一秒还搂着她腰肢的男人,下一秒已经将张子豪的手腕死死扣在桌上,另一只手抓起昂贵的红酒杯,直接在坚硬的木质吧台上捏了个粉碎。 透明的玻璃碎片瞬间刺入林柯的掌心,鲜红的血顺着修长的指缝滴答滑落,混在暗红色的酒液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残暴感。 “张子豪,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人?” 林柯笑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眼神阴鸷得令人胆寒。他手上的力道在加重,玻璃渣扎得更深,甚至传来了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 “林柯!你疯了……啊!放手!”张子豪疼得杀猪般大叫,周围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阮阮乖。”林柯侧过头,虽然神色极度暴戾,但在看向于知阮的一瞬间,眼底却诡异地浮现出一抹极致的温柔,“去那边的房间等我。等我教完这位‘绅士’怎么做人,再过去‘疼’你。乖,听话。” 于知阮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她看着林柯满手的血,心疼得快要窒息。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哭喊着逃走,而是顶着周围人惊恐的目光,猛地扑过去抱住林柯没受伤的那条手臂。 “林柯!别打了……你的手在流血……”她声音颤抖,眼泪在眶里打转,“我们走吧,求你了,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们回房间包扎好不好?” 林柯看着她眼底那掩饰不住的心疼,那股想要当众废了张子豪的戾气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一半。他顺势松开如烂泥般的张子豪,任由对方倒地哀嚎。 他接过跟班递来的毛巾随便缠住流血的手,随后一把将于知阮横抱起来,不顾众人的议论,大步走向游艇最顶层的私人套房。 …… 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反锁。 “林柯,你坐好,我给你处理伤口……”于知阮慌乱地寻找着急救箱。 林柯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借着酒劲将她按在柔软的地毯上。他满身都是戾气与酒气混合的雄性荷尔蒙,那只缠着渗血毛巾的手,极其危险地掐住了于知阮的下巴。 “阮阮,刚才那混蛋想摸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间滚过的雷鸣,带着一股秋后算账的危险感。 “我……我被吓到了……林柯,你先让我看你的手……” “看什么手?我带你来这儿,是为了让你看这个?”林柯眼神赤红,他一把扯开于知阮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礼服,甚至没耐性去解扣子,崩裂的纽扣掉在厚实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唔……不要在这里……唔……” 林柯不容分说地封住了她的唇,吻得又急又狠,甚至带着一股血腥味。他像是一头刚从战场上凯旋却又满身伤痕的暴君,急需怀里的战利品来平复那股毁天灭地的狂躁。 他单手解开束缚,直接将于知阮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肩膀上,染血的指尖故意在她白嫩的腿根磨蹭。 “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贯穿,让于知阮猛地扬起脖子,脊背绷得笔直。那种被撕裂般的充实感伴随着林柯粗重的呼吸,让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连哭声都被撞得细碎。 “说,你是谁的?” 林柯发了疯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痛点上。他看着她泪流满面、只能无助依靠自己的样子,心里那股因为张子豪而起的邪火才彻底化作了汹涌的欲潮。 “是……是哥哥的……啊……老公……轻一点……你的手还在流血……” “流这点血算什么?”林柯低头,将带血的掌心印在她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个残忍又暧昧的血手印,“阮阮,记住这个印记。以后谁敢动你,我就拿谁的命来填。” 他在极致的冲刺中,将所有的偏执与狂热全数灌入。于知阮在这场带着血色的欢愉中,彻底溺死在林柯那近乎病态的温柔里。 第二十九章“狩猎”真相(剧情肉) 派对后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林柯因为要处理昨晚张子豪留下的烂摊子,清晨便出了门。 于知阮醒来时,身子酸软得像被车轮碾过。她下意识想找件林柯的衬衫披上,却在拉开衣柜深处的抽屉时,意外触碰到了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 “怕嗒——” 纸袋掉落,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于知阮弯腰去捡,指尖触碰到第一张纸时,整个人如坠冰窖。那是一张两年前的照片,照片里的她正扎着马尾,在自家老宅的院子里喂猫,神情纯真。而照片背面,用红色的钢笔残忍地写着一个词:“猎物”。 紧接着,是一迭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背景调查:她父亲当年如何恶意收购林氏企业的合同副本、林家老宅被法院拍卖的消息、甚至还有一张林柯母亲跳楼自杀的现场报道,那是林家家破人亡的开端。 最后,是那张被划烂了全家福。照片上,她父亲的脸被烟头烫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看完了吗?” 一道阴沉得如同鬼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于知阮猛地回头,只见林柯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依旧穿着那件带血的黑色衬衫,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林柯……这些是什么?”于知阮举着那张被划烂的照片,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你接近我,对我好,给我系鞋带,带我散步……全都是为了报仇?因为我爸爸毁了你的家,所以你也要毁了我?” 林柯没说话,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得让人窒息。他单手扣住于知阮的后脑勺,将她强行抵在满是档案的柜门上。 “阮阮,你真以为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林柯眼底全是戾气,他俯下身,鼻尖紧贴着她的,嗓音低哑而残忍,“一年前那个雨夜,你爸爸因为破产自杀未遂住进医院,我去过他的病房。我本想亲手送他上路,可我却在走廊里看到了正在哭的你。” 他的大手缓缓下移,隔着轻薄的睡裙,重重地揉捏着她的一侧乳肉,力道大得几乎留下淤青。 “那一刻我就在想,杀了那个老东西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最宝贝的女儿,变成我的玩物,让你染上我的味道,让你这辈子再也离不开杀父仇人的儿子……这才是最顶级的报复,不是吗?” “不……你是魔鬼……放开我!” 于知阮崩溃地挣扎起来,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红痕。她无法接受那些温柔的瞬间全是包装后的毒药。 “魔鬼?”林柯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深情,“就算是魔鬼,你也得陪我一起下地狱!” 他猛地一撕,本就单薄的睡裙瞬间化为碎片。他将她整个人反过身按在书桌上,那些凌乱的档案和照片成了最羞耻的衬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褪下自己的长裤,只是拉开拉链,挺着那根早已狰狞的欲望,狠狠贯穿了她。 “啊——!” 于知阮的尖叫被淹没在喉咙里。这种带着恨意和报复心理的占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暴戾。 “看清楚了,阮阮!”林柯发了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他的大手抓起一张写满她身世的档案纸,强行怼到她眼前,“这上面写着你父亲的罪行,而我现在,是在替他‘还债’!叫老公……叫那个毁了你全家的男人叫老公!” “唔……呜呜……不要……林柯,求你停下……” 身体在那些锋利的纸张边缘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林柯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不断变换着角度蹂躏着她。他看着她泪流满面、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得不依附于他的模样,心里那股积压多年的恨意与爱意疯狂交织。 “阮阮,晚了。”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看着她哭红的眼,“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只能是我的。报仇也好,变态也罢,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这张网。” 在那最后的一次疯狂冲刺中,林柯将于知阮狠狠钉在桌面上。那些散落的照片和纸张,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浸透,变得模糊不清。 他紧紧抱着已经半昏过去的女孩,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息,语气里竟带了一丝卑微的哀鸣: “阮阮,恨我也好……求你,别离开我 第三十章笼中雀(高H/口) 真相被撕开后,林柯索性不再伪装,他将于知阮带到了郊区的一座半山别墅。 那里没有同学,没有老师,只有满屋子的监控和一整面墙的“收藏品”。 林柯拿出了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颈环,亲手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阮阮,从今天起,你不需要上学了。你的世界,只有这个房间,和我。” 半山别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室内点着沉香,幽暗的环境让人分不清昼夜。 于知阮被带到这里已经六个小时了。她坐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脚踝上早已没了金链,但脖颈上却多了一道黑色的皮质颈环。颈环正中镶嵌着一颗血红的宝石,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惊艳。 “咔嚓”一声,门被推开。 林柯端着一盘精致的餐点走进来,他换了一件深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得极低。看到于知阮蜷缩在床角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冷硬的嘲讽所取代。 “阮阮,还没绝食够吗?”他走过来,将托盘重重放下,修长的手指勾住她脖颈上的颈环,强迫她仰起头,“穿成这样等我,是在暗示我,刚才在档案室里还没把你喂饱?” 此时的于知阮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因为刚才的挣扎,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软肉。 “林柯……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谈你爸爸怎么害死我妈,还是谈你怎么筹划逃离我?”林柯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阮阮,别白费心机了。这儿没有信号,没有监控死角,除了我,没人能进得来。” 他一边说着狠话,大手却极其熟练地探入了她的衣内。他并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像惩罚一般,用力揉搓着那对已经因为高热而变得极其敏感的雪乳。 “唔……疼……林柯,你轻一点……” “疼才好,疼了你才记得住,你现在是谁的玩物。”林柯的嗓音暗哑,他低头衔住她的乳尖,发了狠地吮吸、啃咬。 他嘴里吐出的词汇开始变得污浊而露骨:“阮阮,看清楚了。你这个优等生,现在正光着身子被杀父仇人的儿子捏着乳头。你这儿是不是又流水了?是不是想让我像昨天那样,用那些脏话把你操哭?” “不要……别说那种话……”于知阮羞愤地闭上眼,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他这种粗鲁的爱抚下逐渐瘫软。 林柯看着她这副快要碎掉的样子,心里那股凌虐欲与保护欲几乎将他撕裂。他突然翻身下床,半跪在床尾,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 “林柯?” “张嘴。”林柯语气冰冷,眼神却滚烫。 于知阮看着他解开束缚,那处狰狞带着热气跳脱出来,跳动着青筋。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她真的因为仇恨而厌恶他。 她红着眼眶,颤抖着挪过去,主动含住了那处滚烫。 “嘶——”林柯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阮阮……吸得真深……你这副样子要是让那帮同学看见,谁能想到你是校花?” 他嘴上骂着恶劣的话,另一只手却在这一刻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像是安抚,又像是确认。 于知阮一边忍受着那股几乎要顶到喉咙的异物感,一边努力讨好地吞吐着。她能感觉到,在这一刻,林柯那颗紧绷的心正在一点点软化。 “阮阮……别想跑。”林柯沙哑地呢喃,在那极致的快感中,他低下头,疯狂地吻住了她带着他味道的唇。 深夜。 等林柯以为她睡着后,他才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一支药膏。他看着她膝盖上前几天在花园里蹭破的红痕,叹了口气,动作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抹匀,甚至在那红痕处印下一个颤抖的吻。 “阮阮,我不能没有你了。求你,别恨我。” 他不知道的是,黑暗中,于知阮的睫毛轻轻颤动,一颗泪珠顺着眼角滑进了枕头里。 第三十一章珍珠链:疯犬的惩罚(H/粗口/乳交 囚禁的第二天。 林柯推门进来时,于知阮正坐在阳光斜射的窗边。她换上了一件极薄的白绸吊带,这种面料根本藏不住她曼妙的曲线。 作为学校里公认的清冷校花,没人知道在那身严谨的校服下,她发育得有多么惊人——34C 的丰盈将吊带撑得滚烫且紧绷,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微微颤动,顶端两点若隐若现的红晕在薄绸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林柯,你回来了。”她轻声开口,眼睫微颤。 林柯的目光在触及那抹雪白时瞬间暗得像化不开的浓墨。他走过去,从背后拿出那个装着“珍珠勒绳”的礼盒。 “穿上它。”林柯语气不容置疑,“只要你能穿着它在屋里走一圈而不掉落,我就信你没想跑。” 于知阮顺从地褪去吊带。当那对饱满、白皙如羊脂玉般的胸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林柯呼吸一滞。他丢下马鞭,大手猛地覆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肉浪里。 “阮阮,你这里……真是长得越来越欠操了。”林柯恶劣地揉捏着,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白腻晃花了眼。 “唔……林柯,疼……” “疼?我看你是爽得想要我快点用大肉棒捅烂你吧?” 于知阮娇躯猛然一僵,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清澈的眼底满是惊愕与羞耻。“大肉棒”——这个词太脏了,脏到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甚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你……你叫它什么?”她声音发颤,这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直白感,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要击碎她的自尊。 “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林柯冷笑着,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拉开拉链,将那根已经跳动着青筋的狰狞直接怼在她的脸侧,“看看它,这就是等会儿要弄得你哭爹喊娘的大肉棒。阮阮,你最好乖乖穿上那些珠子,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它除了插你的骚逼,还能怎么把你玩坏。” 于知阮被那灼热的气息逼得闭上眼,被他嘴里的“骚逼”羞辱到泪水滑落。她颤抖着手,将那串硕大的珍珠卡入那处已经泥泞的缝隙。 她勉强站起身,还没走两步,左脚故意绊了一下。 “啪嗒——” 珍珠落地。 “掉了。”林柯的耐心告罄,他一把将她捞起,双腿大开地按在怀里。 “故意的是吧?看来你真的很想当我的骚狗,求着我用这根大肉棒满足你!” 林柯发了狠,先是抓住她那对傲人的 34C 雪乳,将它们死死合拢在一起,让那根巨大的火热在乳沟间疯狂磨蹭,沾满了晶莹的汗水。随后,他猛地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太大了……唔……会破的……” “破了正好,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含着我的东西过日子!”林柯摆胯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阮阮,你说你这个优等生,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想我的大肉棒?叫出来,叫给这个房间听,你是谁的小骚货!” “不……呜呜……你是疯子……”于知阮被撞得灵魂都要散架,双手死死抓着林柯的肩膀。那种从未听过的粗鄙话语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快乐中彻底沦陷。 “说啊!是不是我的小骚货?” “唔……是……是老公的……求你……别说了……” 最终,在那声哭腔明显的“老公”中,林柯彻底爆发。他掐着那对雪白的乳肉,在极致的颤抖中,将所有偏执的爱意悉数灌入。 事后,他看着昏睡过去的于知阮,眼神里的戾气散去,只剩下浓浓的心疼。他轻轻亲吻着那对被揉得满是红痕的雪乳,声音低不可闻: “小笨蛋……以后不准再故意摔跤了。” 第三十二章晨曦中的软玉(高H/乳交) 囚禁的第叁天,别墅外的海浪声显得格外宁静。 于知阮陷在如云朵般蓬松的被褥里,因为昨晚林柯那场几乎是泄愤般的索取,她娇嫩的身体终究是没扛住,发起了低烧。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尤其是胸前那对雪乳,上面还错落着昨晚林柯留下的指痕和吻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巍巍地晃动着诱人的乳波。 “咳……” 林柯端着一碗清淡的米粥推门而入,看到女孩这副病恹恹却又诱人到了骨子里的模样,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阮阮,起来吃点东西。” 他坐到床边,先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发现还带着热度,他眼里的那股戾气瞬间被自责取代。他小心翼翼地将于知阮捞进怀里,让她那对温软的雪乳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林柯……难受……”于知阮嗓音沙哑,带着小女孩撒娇似的亲昵,小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带起一阵灼人的热意。 林柯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觉得自己昨天真是疯了,怎么能对这么脆弱的她吐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对不起,阮阮。昨天是我失控了。”他放下粥碗,大手绕到她身后,极其轻柔地揉搓着她酸痛的后腰,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覆盖在那团白嫩的软肉上,这次没有粗鲁的揉捏,只是心疼地摩挲。 于知阮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她知道林柯这几天其实比谁都煎熬,那股怕失去她的恐惧快要把他逼疯了。 “那……那你今天,不准再说那种话了。”她红着脸,大着胆子拉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晕上画圈。 林柯眼神一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说。但阮阮……我忍不住。” 他看着那道深邃的乳沟,那是独属于他的圣地。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经挺立狰狞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于知阮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惊人的热度和跳动的脉搏。 “别在里面……我没力气……”于知阮红着脸求饶。 “我知道。所以阮阮,帮帮我。”林柯嗓音低哑地诱哄着,“像刚才那样,用你的这里……再配合你的小嘴,好不好?” 他解开了束缚,那处火热瞬间跳脱。 于知阮抿了抿唇,看着他眼底那抹压抑的渴求,终究是没忍心拒绝。她半坐起身,伸出细白的手臂,主动将那一对丰盈的雪乳向中间合拢,把林柯那根滚烫的大肉棒紧紧地挤在中间。 “唔……好热……” 林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在乳肉间抽送。雪白的胸脯因为摩擦迅速充血,变成了一种诱人的粉色。 紧接着,林柯的大手按住了于知阮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向下俯身。 “阮阮,乖……张嘴,像吸果汁一样……” 于知阮顺从地低下头,在胸口处那根东西不断进出的间隙,伸出丁香小舌,精准地舔舐着圆润的冠头。这种乳交与口交并进的双重刺激,让林柯几乎瞬间失守。 “嘶——对,就是这样……”林柯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乳肉中,呼吸变得极度粗重,“阮阮,吸得深一点……你的嘴里好暖,外面好软……” 视觉上,那一抹嫣红的唇与两团雪白的乳肉交替伺候着那根狰狞的黑紫,强烈的色彩对比让林柯体内的野兽再次苏醒。他加快了摆胯的频率,每一次冲撞都带出大片晶莹的唾液和汗水。 “唔……呜……”于知阮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 在这种温柔却又极致淫靡的互动中,林柯终于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在那对雪白的乳沟间彻底释放。 白浊的液体洒在红痕错落的乳房上,也沾了一些在她的唇角。林柯抱着虚脱的她,低头一点点吻干净那些痕迹,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般的宠溺。 “阮阮,你是我的解药,也是我的命。” 第三十三章怒火中的破碎与臣服(高H/调教/粗 囚禁的第四天,于知阮的烧退了。 林柯终于履行诺言,抱着她来到露台。 “林柯,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学校?”于知阮轻声问。 林柯沉默了很久,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却不是戴在手指上,而是系在了一根细细的银链上,挂在了她的脖子里,紧贴着那个红宝石颈环。 “等那个人被审判的那天。阮阮,你陪我去看一场戏,看完,我们就自由了。” 午后的阳光虽然灿烂,却照不进林柯骤然阴冷下来的眼底。 于知阮微弱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她伸手轻轻拉住那根系着戒指的银链,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林柯,你还没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我爸爸曾经的朋友吗?还是那个……” “闭嘴。” 林柯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静谧的露台上炸开。他原本环在女孩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于知阮纤细的腰肢勒断。 “林柯……你弄疼我了……” “疼?”林柯猛地站起身,将于知阮整个人粗暴地推到露台那冰冷的汉白玉栏杆上。他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那是被触及逆鳞后的疯狂,“你到现在还在关心那些毁了我生活的人?你是不是想听我告诉你,那个人是你爸爸的同谋?还是你觉得,你用这两天廉价的温顺,就能换取我对他们的宽恕?” “我不是那个意思……”于知阮吓得脸色煞白,她第一次见到林柯如此失控,那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让她浑身发抖。 “阮阮,你太不乖了。” 林柯冷笑着,一把扯掉她身上用来遮羞的大披肩。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可能被远处山道窥视到的露台上,于知阮那对傲人雪乳彻底暴露。因为恐惧和寒意,顶端的红晕挺立着,随着她的抽泣剧烈颤动。 他解开腰带,那根硕大狰狞的大肉棒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抵在了于知阮被风吹得冰凉的大腿根部。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真相,那我就用这根东西,好好教教你什么是‘本分’。” 林柯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抓起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强迫她挺起胸膛,让那对雪白迎向阳光。 “看啊,阮阮,好好看着。在太阳下面,你这个名满校门的高材生,正叉着腿求着杀父仇人的儿子操你。你这里抖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一看到我的大肉棒,你就已经骚得合不拢腿了?” 他的大手猛地攥住两团乳肉,将它们粗鲁地向中间挤压,指缝里溢出的白嫩因为受力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他低下头,却不是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在于知阮娇嫩的乳尖上留下深刻的齿痕。 “哭什么?你这种小骚货,嘴上说着喜欢我,心里却还惦记着外面的野男人?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不……不要这样说我……”于知阮哭得声音支离破碎,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生理上被强行唤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我只喜欢你……林柯,别……别说了……” 林柯并没有停手,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贴着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缝疯狂研磨。 “求我。”他眼神赤红,语气里带着命令,“像只骚狗一样求我进去,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于知阮被逼到了悬崖边。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可身体在林柯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已经变得敏感无比。那种“又爽又害怕”的战栗感像毒药一样蔓延全身。 “求你……老公……求你操我……”她最终还是崩溃了,闭上眼,任由泪水划过脸庞,吐出了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词,“给你的小骚货……大肉棒……求你了……” 林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到底。 “啊——!” 露台上响起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孩破碎的尖叫。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仿佛要将这种背叛感和愤怒全都灌进她的身体里。 那根像是一根火红的烙铁,在她的身体深处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于知阮在极致的冲顶中,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感觉自己正和林柯一起,沉入了永恒的黑洞。 第三十四章视觉消失的沉沦(H) 露台上的那场近乎掠夺的欢事终于在海风的呜咽中落幕。于知阮的意识像是一叶被巨浪拍碎的小舟,只能无力地依附在林柯坚实的臂弯里,任由他将自己抱回那间充满压抑气息的主卧。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沉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显得格外粘稠。林柯将于知阮轻放在凌乱的丝绒大床上,她那副被过度疼爱过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白皙如羊脂玉的肌肤上满是错落的指痕,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由于刚才在阳光下的暴晒与揉搓,那一对软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出迷人的乳波,顶端的红晕微微充血,昭示着主人刚刚经历过怎样的蹂躏。 林柯坐在床边,指尖颤抖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得红肿、写满了空洞与顺从的眼眸,他心底那股被嫉妒和仇恨烧灼出的暴戾,终于在此刻化作了灭顶的悔恨与惶恐。他怕她此时的安静是离开的前奏,怕她那双清亮的眼里从此只剩下对他的厌恶。 “阮阮,对不起……”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红肿的眼睑上,亲吻细密而卑微,“那个害了我全家、当年出卖林家的老管家,明天我就要让他彻底消失。但在那之前,我必须确认,你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蕾丝眼罩。 “戴上它。”林柯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在那个人渣被审判之前,我不希望你再看到这个世界任何脏东西。你只要感受我,记住我就够了。在黑暗里,你会记得更深。” 随着眼罩的覆上,于知阮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她能听到林柯解开皮带时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响声,能听到他因为情欲而变得粗重的喘息,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凉意拂过她敏感的乳尖。 “唔……林柯,你要干什么……”她不安地缩了缩身子。 “阮阮,这是对你刚才不乖的‘奖励’,也是让你长记性的药。” 林柯的声音近在咫尺。紧接着,一个冰冷而震颤的物件抵上了她的身体。那是他特意准备的按摩棒,此时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嗡鸣着。 林柯并没有直接深入,而是先将那冰冷的震动贴在她的乳根,顺着那团白嫩的弧度缓缓打转。于知阮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那种从未有过的、在黑暗中被放大的刺激让她脚趾紧紧蜷缩,胸前的两团软肉在林柯大手的挤压下向中间聚拢,包裹着那不断震颤的小东西。 “啊——!停下……林柯,求你……” “停不下去了,阮阮。”林柯恶劣地将频率调到最高,随后猛地向下,抵住了她那处早已因为惊惧和羞耻而泥泞不堪的花核。 那种如电击般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于知阮在黑暗中疯狂地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由于看不见,她不知道林柯下一步会做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与生理上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丧失了清冷校花的体面。 “阮阮,看清楚了……不,现在只有我能看清楚。你这里吸得真紧,是不是在想我的大肉棒?在想它怎么捅破你,怎么把你填满?”林柯嘴里吐着不堪入耳的粗口,另一只手却极其温柔地托住她一侧的乳肉,用指尖挑逗着那颗受惊的红豆。 “呜呜……你这个疯子……别说了……” “我是疯子,你也是我的小骚货。”林柯看着她在蕾丝眼罩下流出的泪水打湿了鬓发,眼底的欲望彻底失控。他丢掉按摩棒,剥开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狰狞到极致的火热瞬间顶在了她的入口。 他扶住那处硕大,没有再给于知阮任何缓冲的时间,对准那处被震颤得几乎麻木的幽径,狠狠地一插到底。 “哈啊——!” 于知阮尖叫着,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如烙铁般的充实感而猛地绷紧。在这一片黑暗中,那根巨大的肉刃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林柯发了狠地冲撞着,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女孩破碎的哭腔和林柯粗重的咒骂声,编织成了一场绝望而淫靡的交响曲。 “记住这个感觉,阮阮。”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咬住她的耳垂,将所有的占有欲化作滚烫的热流,彻底灌入她的身体深处,“这辈子,除了我,没人能这样弄你。” 他在黑暗中紧紧拥抱住几乎虚脱的女孩,在那片虚无中,深深地印下了一个带有血腥味的吻。 第三十五章枪响后的绝望告白(剧情高潮) 凌晨叁点,别墅外的引擎声惊醒了沉睡中的于知阮。 林柯甚至没让她取下眼罩,直接用大衣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抱上了车。 车子停在了一处荒废的地下码头。当眼罩被摘下的那一刻,于知阮被刺眼的灯光晃得眯起了眼。 她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被吊在半空中,正是林家当年的管家。林柯将一把冰冷的左轮手枪塞进了她的手里,带着她的指尖,缓缓扣上了扳机。 废弃的地下码头,空气中弥漫着海水腐蚀铁锈的苦咸味,还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刺眼的探照灯光将于知阮的视线割裂。她被摘下眼罩的那一刻,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浑身赤裸地裹在林柯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里,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那种刺骨的寒意从脚心直窜天灵盖。 在她面前不到叁米的地方,那个曾经在林家卑躬屈膝、如今却满脸血污的老管家被粗硬的麻绳吊在半空,喉间发出微弱而浑浊的哀鸣。 “阮阮,看着他。” 林柯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他从背后紧紧贴着她,滚烫的胸膛与她冰凉的脊背形成鲜明的对比。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缓缓滑进大衣,握住了她颤抖不已的柔荑,然后将一把沉甸甸、带着杀伐之气的左轮手枪塞进了她的掌心。 “就是这双手,当年签下了出卖林家的最后一份文件。”林柯带着她的指尖,缓缓在那冰冷的扳机上摩挲,“这一枪下去,你爸爸欠我的,他欠我的,全都一笔勾销。阮阮,开了这一枪,你就彻底清净了,你也彻底……是我一个人的了。” “不……不要……”于知阮疯狂地摇头,手心里冰冷的钢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柯那张近乎病态的俊脸,他的眼底全是破碎的红血丝,那是积压了太久的仇恨在燃烧。 “林柯,我开不了枪……我真的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在林柯的怀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求求你,我们走好不好?报警,或者送他去警局……别让你的手再沾血了……” “送他去警局?阮阮,那太便宜他了。”林柯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戾。他猛地发力,虎口死死卡住于知阮的手,强迫她平举起枪口,对准了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老头,“既然你不肯动手,那我就帮帮我的‘小骚货’。你不是说你属于我吗?那就用这枚子弹,把你的灵魂也献祭给我!” “林柯!不要!”于知阮彻底崩溃了,她不去看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而是拼命回过头,用唇去堵林柯那冰冷的嘴角,一边流泪一边破碎地呢喃,“林柯……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求求你,别把我变成杀人犯,别这样对我……” 她一声接一声地重复着“我爱你”,那是她最后的一道防线。她希望用这份炽热的、卑微的爱,去熄灭他内心的心火。 林柯的动作猛然僵住。他看着怀里的女孩,她那对丰盈的胸乳因为急促的哭喘在大衣下剧烈起伏,脖子上的红宝石颈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凄艳的光。她眼里的爱意是那么真,真到让他感到一阵刺痛般的恐慌。 “爱我?”林柯嘶哑地吼道,手上的力道却反而更重了,他几乎是抓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扣向扳机,“那就证明给我看!跟我一起坠下去!阮阮,别想干净地逃走!” “不——!” 就在林柯即将强迫于知阮扣动扳机的刹那,于知阮爆发出了全身的力量,她绝望地闭上眼,在指尖被带动的瞬间,将枪口猛地偏转了一寸。 “嘭——!” 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空旷的地下码头激起巨大的回音。子弹擦着老管家的耳朵飞过,击中了后方的铁罐,火星四溅。 于知阮被巨大的后座力震得虎口发麻,整个人脱力地滑倒在林柯怀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我爱你……林柯……我求你……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林柯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宁愿崩溃也不愿堕落的女孩,原本疯狂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丝茫然。他原本想用鲜血将她彻底锁死在身边,可这一声声“我爱你”,却让他发现,自己正亲手将这朵娇弱的花折断。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阴暗的角落里,一直暗中联系于知阮的小姑于明华已经带着人,悄无声息地接近了这片禁区。 而在那一刻,于知阮看着林柯那双满是戾气的眼,心底却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她爱他,但也真的……开始害怕他了。 第三十六章梦碎黎明,余温未散(告别/剧情) 码头之夜后的别墅,陷入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死寂。 林柯变了。他像是一个试图缝补碎瓷器的疯子,时而温柔得让人落泪,细心地为于知阮修剪指甲、亲自下厨喂她喝粥;时而又因为于知阮一个恍惚的眼神而陷入暴戾的自毁,在深夜里死死掐着她的腰,一边疯狂占有一边质问她是不是在想那个血淋淋的码头。 那一声“我爱你”,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成了他最深的梦魇。 在他们合约第七天的傍晚,林柯接到一个紧急电话,那个人渣管家的余党似乎还藏着林家当年的重要物证。他临走前,在于知阮的额头印下一个滚烫而颤抖的吻。 “阮阮,等我回来。今晚过后,我们就真的重新开始。” 然而,林柯刚离开不到半小时,于明华便带着人避开监控潜入了卧室。 “阮阮,跟我走。”于明华看着侄女身上那些无法遮掩的痕迹,眼眶通红,“车和私人飞机都安排好了,你不能留在一个疯子身边。仇恨和爱混在一起,会把你彻底毁掉的。” 于知阮看着这间充满了他味道的卧室,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还残留着两人疯狂索取后的余温。她想起他抱着她哭喊“别离开我”的模样,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小姑,我爱他。”于知阮低声呢喃,泪水砸在手背上,“可我没办法看着他杀人,也没法忘记他爸爸是怎么死的……我们之间隔着血,这辈子都走不下去的。” 她最终站起身,没有带走一件林柯买给她的首饰,只带走了那份早已到期的“七日男友合约”。 凌晨一点,林柯带着满身风尘和最后一份证据赶回别墅。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带她去马尔代夫定居,去一个没有仇恨的地方。 可当他推开房门的刹那,迎接他的只有一室冰冷的月光。 床铺平整得可怕,那个总是缩在被子里等他、带着淡淡奶香味的女孩,不见了。 “阮阮?”他低声唤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在桌上看到了一张纸,那是他亲手拟定的合约。而在合约的背面,只有两个被泪水晕染得模糊的字:“再见”。 “七日男友……呵呵……”林柯脱力地跪倒在床边,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的肉里,发出近乎野兽哀鸣般的低笑,“还真是注定留不住啊……于知阮,你真狠……你连一个告别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他自嘲地看着窗外黎明的微光。这一年来的算计,这七天的疯狂,到头来,他终究是什么都没留住。 …… 叁年后。伦敦。 深秋的伦敦,雨丝细密得像是化不开的愁绪。 在西区一家极具艺术感的私人画廊里,于知阮正站在自己的巨幅作品《余温》前。画作上是一团纠缠的黑色蕾丝与一滴殷红如血的宝石,那种压抑而炽热的张力让在场的藏家无不惊叹。 叁年的异国生活,让她彻底褪去了当年的怯懦。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露背黑裙,长发挽起,优雅而疏离,只有偶尔在雷雨夜被惊醒时,才会想起那个被她亲手埋葬的名字。 “于小姐,有一位神秘藏家想见您。”助理走过来低声说道。 于知阮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画廊深处的休息室。当她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冷冽的、混合着烟草与沉香的味道,如同沉重的枷锁,瞬间扣住了她的灵魂。 那个男人背对着她站立,身姿比叁年前更加挺拔、厚重。 “于小姐,这幅画……卖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磨砺感。 于知阮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手中的红酒杯剧烈颤抖。她想逃,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林柯缓缓转过身。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叁年前的戾气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深不见底的偏执。他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背部,眼神暗得惊人。 “林……林先生,好久不见。”于知阮强撑着理智,指尖死死扣住掌心。 林柯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将她死死锁在门板与他的胸膛之间。他低头凑近她的耳际,嗓音沙哑地呢喃: “阮阮,叁年前不告而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为了找你,把这颗星球翻过来叁遍?” 他的大手缓缓覆上她战栗的后腰,语气森冷而疯狂: “这叁年的债,你打算拿什么还?还是说,你想让我再签一个‘终身契约’,把你锁在床上……直到你死在那儿?” 第三十七章画廊暗室(H) 画廊休息室的木门隔绝了所有的推杯换盏。 林柯将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声沉重的宣告。于知阮被他死死抵在门板上,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男人那张比叁年前更加深邃、更加危险的脸庞近在咫尺,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气味,混合着高级烟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 “林……林柯……”她颤着声唤他。 “阮阮,你知不知道,这叁个字在我梦里响了一千多个日夜。”林柯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腹带着粗粝的茧,极尽温柔却又带着掌控欲地摩挲着她的唇瓣。 “这叁年,我每天都在想你这张樱桃小嘴。想它怎么咬着下唇忍受我的蹂躏,想它怎么喊我的名字,想它含着我的时候那种温热的触感……”他低下头,不再是叁年前那种报复式的强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珍惜,一点点吮吸她的唇瓣,舌尖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玉液。 于知阮被吻得几乎窒息,身子软绵绵地滑落,却被林柯有力的手臂捞起,直接按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林柯单膝跪地,眼神暗得惊人。他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隔着轻薄的礼服料子,颤抖着抚上她那对依旧丰盈的雪乳。他解开了她礼服背后的丝带。随着黑绸滑落,那一对压抑了叁年的、足以让他发疯的雪乳再次跃入眼帘。 “林柯,你疯了……这里是公共场合!”于知阮颤声开口,嗓音沙哑,她试图推开他,可男人那宽阔的胸膛像一面无法逾越的墙。 “疯了?”林柯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礼服裸露的背部曲线缓慢下滑,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阮阮,当你叁年前留下那两个字逃走的时候,你就该知道,重逢的那一天,就是你的审判日。” “真美……”他发出一声满足而绝望的低叹,大手覆上去,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心里的分量。因为分别太久,这种触感让他眼眶发红,“阮阮,我快想疯了。想念这对奶子在我怀里颤动的样子,想念它们被我掐出红痕、被我吸得溢出水声的模样。” 他俯下身,虔诚地亲吻着那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他用鼻尖轻蹭着那深邃的乳沟,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独属于她的冷香。他的舌尖卷起那颗颤抖的红晕,极尽耐心地打转、吸吮,直到那两团软肉因为他的疼爱而染上动人的粉色,娇颤不已。 “这叁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你这双奶子,想它们被我操弄的样子。现在摸起来,还是这么欠操。”他粗鲁地揉搓着,将那对白腻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丰满仿佛能滴出蜜来。 于知阮羞耻地弓起身子,想躲开他火热的掌心,可他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身体拉得更近。林柯低头,用唇舌描绘着那傲人的弧度,最终含住了那颗因羞耻而硬挺的乳尖,带着惩罚性地又吸又咬。 “唔……林柯……停下……”于知阮仰起头,指尖陷入他的发丝,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停不下来,阮阮,这才刚刚开始。”林柯的呼吸愈发急促。他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那处叁年来从未被他人踏足的幽秘,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蕾丝散发着诱人的湿意。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无尽的眷恋,隔着布料在那处早已泥泞的花核上打转。 “我的小骚货,这里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每天都在想我?”林柯沙哑地呢弄着,褪去最后的一点阻碍。当他看到那处粉嫩的花缝正因为渴求而微微翕张时,眼底的疯狂彻底爆裂,“我每天都在想这口骚逼,想它夹紧我时的紧致,想它流水时的黏糊。阮阮,它还没忘了我,它还在叫我进去……” 他并没有急着冲进去。他低下头,埋首在她腿间,用唇舌极尽温柔地挑逗那处敏感。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于知阮彻底崩溃,她哭着挺起腰,在黑暗与光影的边缘沉沦。 林柯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欲望在这叁年无尽的思念中,早已膨胀到了顶点。他拉开裤链,那根蛰伏了叁年的大肉棒,此刻更是狰狞硕大,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与渴求,猛地抵在了她礼服深处,那早已因为羞耻与生理反应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叁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你这里吸着我的样子。”他粗鲁地分开她的长腿,根本没顾及那昂贵的礼服,直接撕开了内里的阻碍,将她娇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中,“想你被我操得在床上哭,想你的骚逼被我大肉棒填满的样子。” “这一次,谁也别想再带你走。” 林柯握住那根粗壮,抵住那处温暖的入口。他注视着于知阮那双迷离的泪眼,一点点、极其深沉地将自己整根埋入那紧致如初的深处。 “哈啊——!” 那是灵魂归位的契合感。林柯发了狠地在狭窄的幽径里冲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在那娇软的宫口。他要用这一夜,填补叁年的空洞;用这一根大肉棒,重新刻画她的归属。 “这叁年在伦敦,有没有别的男人这样操过你?嗯?你的骚逼这么紧,是不是天天都在等我回来把你弄烂?”他发狠地在她最深处碾磨,直到她发出近乎求饶的哭泣,“我的小骚货……你这张樱桃小嘴,这叁年里是不是也像那时一样,会乖乖地把我舔干净?嗯?” “没有……只有你……呜呜……林柯……”于知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的名字,在极致的占有中哭泣、颤抖、沉沦。林柯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将她彻底烙印、抹去一切旧痕的决心。他要她记住,这叁年的空窗期,最终都只能被他一个人填满。 “哈啊……林柯……太满了……” “这就满了?这叁年,我这里长得比以前更想你了。”林柯温柔地托住她的臀部,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律动。每一次冲撞,他都一定要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破碎的呻吟悉数吞下。 他爱她爱得要死,哪怕是这种时刻,也要一遍遍确认她的清醒与存在。 “你是我的,阮阮……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你这副骚身体也只认我的大肉棒,对不对?” 他加快了速度,在那片昏暗的灯影里,将这叁年的思念与疯狂,化作最原始的撞击,在那处温暖的幽径里,深深地刻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第三十八章逃离惩罚!臣服(高H/口/粗口) 欢事过后,林柯用厚厚的大衣将于知阮裹得严严实实,甚至细心地为她穿好鞋袜,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 他带她回到了伦敦郊外的古堡。古堡隐匿在浓稠的雾气与参天的古木之中,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扑面而来的是于知阮最爱的百合花香。 林柯用那件沾染着欢欲气息的长大衣将于知阮裹得严严实实,像抱持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稳步走上铺着厚重地毯的长廊。 “阮阮,看看这里,喜欢吗?”林柯俯身在她耳畔呢喃,嗓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股让人沉溺的温柔。 古堡内的装潢极尽奢华,墙上挂着的竟然全是于知阮这叁年来在异国他乡创作的习作与废稿。林柯不仅找到了她,甚至收集了她指缝间漏下的每一寸光阴。他将她放在主卧那张铺满天鹅绒的宽大床榻上,修长的指尖在那空落落的白皙颈间缓慢游移,最后从怀中取出了那个升级后的红宝石颈环。 “叁年前你逃走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毁了全世界。但现在,我只想把你藏进这个只有我能触碰的笼子里。”他轻轻将颈环扣上,微小的磁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姑那边我已经‘说服’她了,于家的债,我替你还清。从明天起,你依旧是那个清冷高傲的天才画家,而我,是你唯一的赞助商,也是你唯一的……主人。” 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凄绝的光,随着林柯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颈环内部传来一阵细微却频率极高的震动。于知阮娇躯猛然一颤,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战栗感瞬间从喉间蔓延至全身。 “林柯……够了……”她软倒在床褥间,双眼迷离。 “够了?”林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一抹刚刚褪去的戾气重新聚拢。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大手解开西装扣子,动作优雅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阮阮,叁年的逃离,你以为靠刚才画廊那点时间就能抵消吗?你让我发了叁年的疯,现在,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他坐在床沿,双腿微分,那处本就蓄势待发的狰狞在西裤下隆起惊人的弧度。他拍了拍床单,语气冰冷而威严:“跪下。” 于知阮浑身一僵,但在那双偏执到近乎疯狂的眼眸注视下,她终究还是颤抖着爬了起来,双膝跪在那柔软的天鹅绒上。颈环的震动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红晕因羞耻而挺立。 “帮我。”林柯拉开拉链,将那根跳动着青筋、硕大无比的大肉棒释放出来,它比刚才在画廊时显得更加灼热狰狞,“用你这张叁年来只顾着跟别人谈笑风生的樱桃小嘴,好好舔干净它。如果漏掉一处,我就让你戴着这东西去参加明天的画展。” 于知阮羞耻地闭上眼,泪水滑过脸庞。她卑微地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极尽温柔地舔舐着那圆润滚烫的冠头。 “唔……呜……” 林柯舒服地向后仰去,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他俯视着她卑微臣服的样子,心里那股被背叛的焦渴才稍稍得到缓解。 “吸得深一点,阮阮。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根大肉棒带给你的感觉。这辈子,你只能跪在我面前,懂吗?” 在那片奢靡而压抑的灯光下,于知阮含着那根凶器,含糊不清地吐出破碎的声音。她知道,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惩罚,更是林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重新在她灵魂深处刻下他的名字。 第三十九章阳光下的囚局:假意温顺(剧情) 古堡的清晨被一层薄薄的金色圣光覆盖,落地窗外的伦敦郊野透着一股静谧的荒凉。于知阮醒来时,喉咙还残留着昨晚过度吞咽后的酸软,颈间的红宝石颈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提醒着她身份的转变。 她撑起身体,看见林柯正赤裸着精悍的上身立在露台阳光下。他叁年来变得更加结实,背部肌肉线条在光影中如雕塑般深刻,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侵略感。他正专注地调试着一个画架,旁边摆放着成套昂贵的颜料。 “醒了?”林柯没有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转过身,手里捏着昨晚那个能决定她战栗频率的遥控器,随手丢在了她手边的枕头旁,“阮阮,只要你乖,我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自由,名声、画展、簇拥……只要你不再动逃跑的念头。” 于知阮垂下眼睫,掩盖住底深处那一抹清醒的算计。她知道,硬碰硬只会激起这头疯犬更可怕的摧毁欲。她必须让他觉得,这叁年的逃离只是因为恐惧,而现在的她已经彻底被他驯服。 她缓缓爬下床,赤着脚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他滚烫的腰身,侧脸贴在他背部的疤痕上——那是叁年前他自毁时留下的痕迹。 “我不跑了,林柯。”她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依赖的哭腔,“伦敦太冷了,我一个人撑得很辛苦……我想要你。” 林柯的背脊僵硬了一瞬。他转过身,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当他看到于知阮眼里那层朦胧的雾气和全身心的依赖时,心底那道最坚硬的防线裂开了一丝缝隙。他太渴望被她爱了,哪怕这爱里掺了假,他也愿意饮鸩止渴。 “真的?”他低头,在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樱桃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后大手向下,毫不避讳地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握住了那团依旧温软丰盈的雪乳,惩罚性地一捏,“别骗我,阮阮。如果你再骗我一次,我会把你带到那艘‘阮阮号’上,永远留在公海里,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陆地。” “我不敢了……”于知阮顺从地挺起胸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甚至主动仰起头,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红点,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示弱。 林柯眼底的欲望再次被勾起,他粗鲁地将她抱上画架旁的露台桌。在清晨明媚的阳光下,他褪去她的阻碍。 “阮阮,既然想我,就用你这里……好好感受一下这叁年来,它长大了多少。” 他不再像昨晚那样急于惩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温柔,在那处泥泞的入口反复研磨。他看着她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肌肤,看着那对雪乳在风中晃动,心里满是变态的成就感。 而于知阮在极致的快感中,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眼神越过他的肩头,死死盯着远处那个私人码头的方向。她知道,林柯对她的迷恋就是他唯一的软肋,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慢慢织就一张更大的网。 第四十章极尽调教(道具/高H) 伦敦郊外的晨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露台上那股胶着、黏稠的欲色。 林柯将于知阮按在冰冷的露台大理石桌上,她那对温润的雪乳被挤压在坚硬的石面上,白皙的肉浪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不安地溢出。林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那根青筋暴起、比叁年前更显狰狞的大肉棒,正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臀缝间恶劣地上下研磨。 “阮阮,这叁年在梦里,你是不是也这样想它?想得这里湿成这样?”林柯的大手猛地探入她腿间,指尖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肉上狠厉一搅,带出一串暧昧的水声。 于知阮死死咬着唇,眼里的挣扎被她强行压成一抹破碎的媚意。她转过头,声音软得发颤:“想……林柯,我每天都想你……” “想我什么?想我这个人,还是想我这根能把你操烂的东西?”林柯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用力捏住她的一侧乳肉,直到那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刺眼的指痕。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电动按摩棒。那东西前端弯曲,带着几个凸起的圆珠,甫一开启,便发出细微的嗡鸣。 “阮阮,叁年的逃离,你身体里是不是已经长了刺?我得先帮你拔掉。”林柯说着,残忍地将那根震颤的按摩棒,慢慢顶入了于知阮那紧致的花穴深处。 “啊——!”于知阮猛地弓起身子,颈间的红宝石颈环也随之剧烈晃动。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异物感,混合着电击般的酥麻,瞬间让她痛并快乐着。 林柯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承受,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压在冰冷的石桌上,动弹不得。 “说!你是不是欠操?叁年来没有人碰你,是不是浑身都痒得发疯?”他恶劣地将按摩棒深入到最顶端,在她的花心处狠狠碾磨。 “不……不要……求你了……拿出来……”于知阮在道具的折磨下彻底崩溃了。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那东西搅得天翻地覆,一种无尽的空虚感与被撑满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颤抖不止。 “求什么?阮阮,求我用我的大肉棒把你填满吗?说出来!”林柯的嗓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地狱深处的魔鬼。 于知阮在道具的强悍折磨下,终于忍受不住。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渴望着更真实、更庞大的填充。她的眼神迷离,声音沙哑而绝望: “求……求主人……把大肉棒……进来……阮阮要主人的大肉棒……” “大声点!告诉我,你这里是什么?我的大肉棒要捅进什么地方?”林柯眼神赤红,猛地按下遥控器,她颈间的红宝石颈环瞬间开启了最高频的震动。 “啊——!”于知阮脊背绷成一道凄美的弧线,极致的电击感与羞耻感让她彻底崩溃。她一边承受着颈间的剧震,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淫靡的词汇:“是……是骚逼……求求你,林柯……用你的大肉棒,操烂阮阮的骚逼……” 林柯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变得赤红。他猛地抽出按摩棒,将那根已经勃发到极限的大肉棒抵在她的入口。 “这才是你想要的是不是?我的小骚货!”他发狠地一挺身,整根没入她那因为道具刺激而极致收缩的甬道深处。 “哈啊——!” 那是灵魂深处的契合。林柯发了疯地律动着,在那片荒凉的晨光中,将这叁年的思念与惩罚,尽数倾泻而出。 “真乖。”林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没有任何缓冲,对着那处紧致的幽径狠狠地一插到底。 “哈啊——!” 那是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充实感。叁年的分别让她的身体对这根巨物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却又在林柯疯狂的撞击中,不由自主地紧紧吮吸着他。 “叫自己什么?快点!”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肉体拍打声,“我是你的什么?你又是我的什么?” 于知阮被迫承受着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泪水和唾液交织在石桌上。她抓着桌角,在那毁灭般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嘴里吐出最卑微的称呼:“你是主人……阮阮是……是主人的骚母狗……呜呜……大鸡巴……求你,奖励阮阮……” 听到那个词的瞬间,林柯彻底失控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满意而产生的疯狂,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折迭成一个近乎折断的角度,让那根大肉棒能更深、更狠地凿击在她的子宫口。 “这是给你的奖励,阮阮!给你这个乖母狗的!” 他在露天的晨曦中,当着远方旷野的面,疯狂地掠夺着她的身体。白浊的精液最终在猛烈的抽送中喷薄而出,溅满了她雪白的臀部和那昂贵的石桌,也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林柯喘着粗气,温柔而偏执地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颊。他没有看到,趴在桌上、看似被彻底驯服的于知阮,那双迷离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极冷的决绝。 第四十一章古堡地室的深层祭奠(皮鞭/滴蜡/ 露台上的晨曦欢事远没有让林柯停歇。他像是要把这叁年的空虚一夜之间补齐,抱着瘫软的于知阮穿过幽暗的长廊,没有回主卧,而是踏入了古堡那间密不透风的负一层收藏室。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几点摇曳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皮革味和淡淡的百合清香。林柯将于知阮的双腕用黑色丝绸扣在特制的架子上,让她被迫挺起那对傲人的、还挂着他刚才恩赐的白浊的雪乳。 “阮阮,刚才的‘奖励’只是开胃菜。”林柯脱掉衬衫,露出身上的疤痕,从墙上取下了一条细软的纯牛皮短鞭,“这叁年的债,我们得一笔一笔地算。” 他点燃了几支紫色的香薰蜡烛。于知阮看着那跳动的火焰,身体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剧烈颤抖,颈间的红宝石颈环感应到主人的心跳,发出了不紧不慢的微震,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 “不要……林柯,我求你了……” “嘘,别破坏气氛。”林柯抬起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痴狂。 他手腕一抖,“啪”的一声,皮鞭精准地抽在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力度掌控得极好,没有破皮,却瞬间在那如雪的肌肤上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这一鞭,是罚你叁年前丢下我。” “啪!”又是一鞭,落在了她挺翘的乳根。 “这一鞭,是罚你在伦敦这叁年,竟然一次都没想过回来找我。” 于知阮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为了那个“转机”,她只能流着泪,强迫自己露出那副最能拿捏林柯的、梨花带雨的依赖感。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阮阮错了……” 林柯被那声“主人”勾得呼吸一滞,他放下皮鞭,拿起那支燃烧得正旺的蜡烛。透明的蜡油在烛芯下翻滚,他倾斜烛台,在那对雪白的巅峰上方,缓缓倾倒。 “滋——” 温热而刺痛的灼烧感瞬间袭来。滚烫的液体落在她那对娇嫩的红晕上,瞬间凝固成一圈圈凄美的紫色。于知阮痛得脚趾蜷缩,那种痛感之后紧接着的是一种灭顶的、被彻底支配的快感,让她原本就泥泞的花穴再次疯狂分泌出爱液。 “感觉到了吗?阮阮。”林柯看着那些蜡油在她身上绽放,大手覆上去,连带着蜡壳一起粗鲁地揉搓,直到那些凝固的蜡块被揉碎在乳肉里,“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它在叫嚣着,它离不开我的折磨,更离不开我的大肉棒。” 他丢开烛台,再次握住那根青筋毕露的凶器,抵住她那处早已被皮鞭与滴蜡玩弄得肿胀敏感的幽径,没有任何前戏地猛然贯穿。 “啊哈——!给……给阮阮……” 于知阮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抵抗,她大口喘着气,在林柯疯狂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喊出那些让她羞耻欲死的词汇:“给主人的母狗……用大鸡巴……操烂……呜呜……阮阮是主人的……” 林柯满意地嘶吼着,在幽暗的烛影中,将他那份沉重到畸形的爱,连同这一场蓄谋已久的惩罚,深深地烙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第四十二章镂空下的战栗与殊死一搏(剧情) 欢事过后,林柯将于知阮带回房间,细心地为她清理身体,亲手为伤痕累累的于知阮涂抹药膏。 他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却在她颈间的红宝石颈环上,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启动了持续的微震模式。 为了庆祝于知阮的归来,林柯在古堡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私人晚宴。 古堡的大厅里灯火辉煌,巴洛克风格的吊灯投射出迷离的光影。空气中流淌着顶级的香槟气味与悠扬的小提琴协奏曲,仿佛将白天地下室里的血腥与呻吟彻底洗去。 于知阮站在大厅中央,成为了全场视觉的黑洞。她穿着一件由林柯亲手挑选的、尺度惊人的黑色镂空长裙。礼服的面料薄如蝉翼,胸前的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那对雪乳的半圆弧线。 更残忍的是,那些在地下室里被皮鞭抽出的淡红色淤痕,以及被蜡油灼出的紫晕,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像是一层淫靡的暗纹,向每一个路过的宾客昭示着她昨夜经历了怎样非人的疼爱。 “阮阮,你今天美得让人想把你当众撕碎。”林柯站在她身后,大手揽在她裸露的后腰,指尖隔着手套,不轻不重地在那处被皮鞭抽过的位置打转。 “阮阮,你乖乖的,我先去应付一下他们,等我回来。” 就在林柯被商业伙伴绊住脚步时,于明华的简讯如期而至。 “阮阮,侧门,倒计时叁分钟。这次如果你不走,他就真的要带你去公海上‘销毁’了。” 于知阮看向不远处正深情注视着她的林柯,手心里渗出了冷汗。 【倒计时:叁分钟】 刚转过走廊死角,她便疯狂地朝着侧门奔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牵动着腿根处的鞭伤,疼得她倒吸冷气。 侧门的阴影里,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熄了火等在那里。于明华焦急的身影出现在车窗后,拼命向她招手。 “阮阮!快!” 就在于知阮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侧门冰冷的金属把手时,颈间的红宝石颈环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 “啊——!” 那电流般的震颤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神经末梢。于知阮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跌倒在门边。她急促地喘息着,视线开始模糊,那是高频刺激带来的生理性瘫痪。 “阮阮,你要去哪儿?” 一道冰冷而戏谑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林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阴影里,手中玩味地转动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 他走到瘫软的于知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毁灭性的疯狂。 “殊死一搏?”林柯蹲下身,大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抵在侧门上,“看来叁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昨天的皮鞭也没让你记住……你是逃不掉的。” 他猛地推开侧门,当着于明华的面,将于知阮狠狠地按在门板上。 “于女士,看来你还是不死心。”林柯冷笑着,另一只手直接探入于知阮那件镂空礼服的下摆,在众目睽睽之下,粗鲁地侵入那处早已因为恐惧和震动而泥泞不堪的禁地。 “不……不要……”于知阮看着车里的小姑,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看清楚了,她是我的。”林柯猛地一用力,指尖深深刺入,“现在,我要带着我的‘金丝雀’去公海了。这一场婚礼,没人能见证,除了海里的鱼。” 第四十三章公海的祭典(剧情) 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墨色的海面上盘旋,仿佛要把这暗无天日的夜晚搅碎。豪华游艇“阮阮号”在巨浪中剧烈颠簸,卧室内,空气凝滞得如同灌了铅。 于知阮被冰冷的银色锁链固定在床头,那件破碎的黑色镂空礼服松垮地挂在身上,遮不住她满身的红痕。林柯半跪在床边,手里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抵在她细嫩的脚踝上,刀尖的寒光映在他那双布满血丝、近乎绝望的眼里。 “如果你再跑,我就只能让你再也走不动路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戾。 “林柯,你杀了我吧。”于知阮紧闭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手术刀的刀尖猛然一顿。林柯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死穴,拿着刀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他突然丢掉刀,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颓然地伏在她的腿间,滚烫的额头抵着她冰冷的肌肤,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呜咽,“阮阮,叁年前你走后,我在这里挖了一块。”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衬衫,于知阮感受到了那震耳欲聋、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以及那里一道深深的、狰狞的旧伤疤。 “我自杀过,阮阮。就在你走后的第七天。”林柯抬起头,眼里没有了戾气,只有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我以为恨能让我活下去,可我发现,没有你的这叁年,我连呼吸都是疼的。我建这座古堡,买这艘船,甚至连晚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为了求你回头看我一眼……我只是想让你爱我,哪怕是用这种最烂、最下贱的方式。” 他语无伦次地表白着,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孩子,把脸埋进她的掌心,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她的手心。 “我不要什么于家的家产,我也不在乎什么仇恨了。阮阮,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想要我的命,我现在就给你。” 于知阮彻底僵住了。她一直以为林柯对她只是变态的占有和报复,却从未想过,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背地里竟然爱她爱到了这种卑微自毁的地步。那种被深爱、被需要的感觉,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她心中坚固的防线。 这一刻,叁年的恐惧、愤怒和委屈,在看到这个男人卑微下跪的瞬间,全部转化成了一种宿命般的悸动。 “林柯……”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凌乱的发丝。 外面直升机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光透过舷窗扫射进来。于知阮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愿意为她疯到这种地步,那哪怕是地狱,她也认了。 “我不走了。”她低声呢喃,主动弯下腰,吻住了他湿润的眼角。 林柯猛地一震,随即像是疯了一样紧紧抱住她。他粗鲁地扯下那碍事的锁链,将她压在身下,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大肉棒,带着前所未有的珍惜与狂热,缓缓而坚定地挤进了她温热湿润的深处。 “阮阮……我的阮阮……” 没有了报复的戾气,这一次的结合充满了灵魂共颤的战栗。林柯温柔而有力地律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灌注进她的体内。于知阮仰起头,指尖死死扣住他的后背,在他带给她的灭顶快感中,彻底交出了自己的灵魂。 “我也爱你……林柯……带我走……” 在那片被海警包围的公海上,在毁灭的前一秒,两个破碎的灵魂终于在极致的欢溺中,完成了最深沉的契约。 第四十四章:真相的余烬(剧情) 当海警冲进卧房的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林柯紧紧抱着昏厥过去的于知阮,手里攥着一份早已签好的遗嘱。“如果带不走她,我就陪她沉入这片海。” 然而,事情却出现了惊人的反转。那份由于明华带来的“救援计划”,背后竟然隐藏着于家叁年前未曝光的巨大丑闻。 私人岛屿的医务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湛蓝海域,静谧得仿佛昨晚那场生死时速从未发生。 于知阮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林柯略显苍白的脸。他守在床边,眼眶青紫,显然一夜未眠。看到她醒来,他那双总是带着戾气的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温柔。 “阮阮,感觉怎么样?”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微颤。 于知阮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迭泛黄的档案袋上。那是林柯的人在海警冲进来之前,从于明华随身带的保险箱里强行截获的。 “你想看吗?”林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怜悯,“看了这些,你记忆里的那个‘家’,就彻底碎了。” 于知阮沉默良久,最终颤抖着手拆开了袋子。随着一页页血淋淋的真相铺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些关于父亲的仁慈、小姑的疼爱的幻象,如同被烈火灼烧的枯叶,瞬间化为灰烬。 叁年前林家的破产并非单纯的经营不善,而是于家(由于明华主导)为了填补自己海外投资的巨大亏空,联手那个老管家,伪造了林父非法洗钱的证据。林父当时其实已经察觉到了危机,他出于对多年世交的信任,将最后一份足以翻盘的保命资金托付给了于知阮的父亲。然而,于家不仅吞掉了这笔钱,还为了斩草除根,在那场深夜的追逐中,于明华派人干扰了林父座驾的刹车系统,导致了那场惨烈的车祸。 最令于知阮崩溃的真相是——叁年前她之所以能顺利“逃往”英国,并不是小姑于明华出于疼爱,而是因为于家担心林柯在疯狂报复中查到真相,所以才把于知阮当作“缓兵之计”。 于明华一直利用于知阮作为牵制林柯的诱饵,甚至打算在这次公海救援中,趁乱除掉林柯,再让于知阮背上“防卫过当”或“谋杀亲夫”的罪名,彻底吞并林柯这叁年在海外积累的庞大财富。 “原来……我是被全家人送上你床头的祭品。”她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文件上,“林柯,我父亲……他们竟然真的亲手杀了你爸爸。” “阮阮,别看了。”林柯猛地夺过那些纸,将她重重地按入怀中。他那根还带着昨晚情事余韵的灼热,隔着薄薄的病服再次抵住她的腿心,那是一种变态却最直接的安慰方式,“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笔笔讨回来。但你,你是我的。以后,你没有于家,你只有我。” 他低下头,发狠地吻住她颤抖的唇,大手熟练地探入病服,握住那对在他掌心里逐渐变得温热的雪乳。 “阮阮,现在于明华就在外面的地牢里。只要你点头,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含着她的乳尖,含糊而偏执地低喃,“或者,你跟我签下最后一份协议——在这座岛上,做我无名无姓、永不逃离的林夫人。外面的风雨,我替你杀个干净。” 于知阮闭上眼,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股能将她溺毙的占有欲。既然世界已经如此肮脏,那不如就和这个疯子一起,彻底沉沦在这一方名为“爱”的囚笼里。 “好。”她主动缠上他的脖子,腿根磨蹭着他那处蓄势待发的狰狞,“我要你……要你现在就操坏我,让我忘了外面那些脏东西。” 第四十五章灵魂洗礼(高H/打屁股) 医务室的灯光惨白,如同手术台上的无情审判。窗外是公海翻涌的怒涛,沉闷地撞击着岛屿的礁石,而屋内,空气早已被情欲和绝望煮得沸腾。 真相带来的冲击将于知阮最后的一丝自尊彻底粉碎,她像是一个在荒原中迷失的旅人,疯狂地想要抓住林柯这根唯一的毒草。她抓着林柯肩膀,指尖深深刺入他的皮肉,哭着哀求:“林柯……重一点……让我疼……求你让我疼到记不起那些事……” “林柯……求你……别停下……”她哭得嗓音嘶哑,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决绝,“把我洗干净……把那些肮脏的血统、那些虚伪的亲情……全部都用你的东西洗掉……求你……” 林柯被她这种自毁式的依恋刺激得双眼猩红。他猛地拉过一旁的落地全身镜,倾斜角度,正对着那张宽大的病床。 “看着镜子,阮阮。”林柯的眼神瞬间暗得如同深渊,那种被需要、被彻底托付的满足感让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倾巢而出。他猛地将病床摇高,扯掉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病服,将于知阮整个人翻过身去,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让她趴在床头。 他大手猛然抡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她那对白皙如羊脂玉的臀瓣上。 “啊——!”于知阮发出一声凄厉而娇媚的尖叫,身体因为剧痛猛地紧绷,臀肉由于充血瞬间泛起惊心动魄的绯红。 “叫得再浪一点!让这屋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记住你是怎么被我操烂的!”林柯发了疯地再次挥掌,左右开弓,在那对娇嫩的臀肉上留下迭加的红痕,“阮阮,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这副被老公打到屁股发红、被操到翻白眼的骚样子!” 他再次按下了颈环的最高频震动。于知阮在剧痛与高频电击的双重折磨下,娇躯痉挛得像是在海浪中垂死的鱼,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他将一旁的落地镜踢到病床前。镜子里,于知阮长发凌乱,被羞耻和痛楚折磨得满脸通红,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林柯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冷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林柯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如兽的大肉棒,对着那处早已因为惊惧和渴望而泥泞不堪的幽径,没有任何怜悯地从后方猛力贯穿! “哈啊——!碎了……要碎了……” 林柯并不急于彻底捣碎她,而是恶劣地停在半路,在大理石般坚硬的柱身磨蹭着她最敏感的宫口,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的魔鬼:“你看,它还没吃饱呢,一张一合地,还在往外吐着老公给你的东西……阮阮,你说,要是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镜子里的你亲眼看着老公再操进来……你会不会直接爽得哭出来?” 林柯从后方死死按住她的细腰,每一次冲撞都像是在凿击她的灵魂,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得惊人。他一边发狠地律动,一边凑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着她残存的清白: “又要高潮了?这么快……看来阮阮真的是被我玩坏了。那就再浪一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老公是怎么把你操到失神的!” “呜……要……要老公进来……操坏阮阮……把于家的血都操出来……”于知阮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理智彻底崩塌。她彻底疯了,主动向后迎合着,在那灭顶的快感中寻找解脱。 林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卡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折迭成一个近乎畸形的角度,随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凿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肉体拍打声,病床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牙酸的嘎吱声。 “尿出来!宝宝……全给我喷出来!在老公怀里彻底坏掉吧!” 随着林柯最后一次发狠的贯穿,于知阮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大脑。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极致的高潮瞬间喷薄而出,溅满了镜子和林柯的小腹。 “呜……老公……老公……” 她瘫软在床单上,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失神的涎水。林柯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后颈,看着镜子中那副破碎的美景,眼底满是扭曲的满足。 “不仅是屁股红了,连小脸都烧得这么厉害。是因为看着镜子,想起刚才怎么求老公打你、怎么求老公‘捣烂’你的样子了吗?” 他在极致的爆发中,将那满腔的爱恨与疯狂,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于知阮在痉挛中彻底昏死过去,在那片虚无的白光里,她知道,那个清冷的画廊画家死在了伦敦,而留在这里的,只有林柯的私属玩物。 第四十六章断发如断情,阮阮新生(剧情) 事过后的余温还未散去,林柯亲手为伤痕累累的于知阮穿上了一套纯白的蕾丝长裙,甚至细心地为她涂抹好红唇。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私人岛屿最深处的阴暗地牢。地牢里的空气阴冷潮湿,混合着咸腥的海水味与陈腐的霉气息。 于知阮穿着那件纯白的蕾丝长裙,裙摆在粗粝的石砖地上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林柯从背后揽着她的腰,他身上的沉香气息在这一片污浊中显得格外突兀且冷冽。 在跳跃的昏暗灯影中,于明华被铁链悬吊在刑架上。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贵妇盘发早已散乱,华贵的旗袍撕裂走形,曾经盛气凌人的眼中此刻只剩下一片丧家之犬般的惊惧。 “阮阮……阮阮救救小姑!”于明华看到于知阮,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嗓音嘶哑地哀求,“我是为了于家,我是为了你啊!林家这小子是个疯子,你跟着他没有好下场……” 林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将于知阮搂得更紧,将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轻轻塞进她的掌心。 “阮阮,听到了吗?到了现在,她还在用‘为了你好’这种谎言来粉饰杀人越货的罪行。”林柯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嗓音低沉而诱惑,“叁年前,这只手签下了葬送我父亲的文件;叁年前,这颗大脑策划了那场车祸。只要你轻轻一划,那些噩梦就都结束了。” 于知阮握着冰冷的手术刀,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最亲近的长辈,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童年的关爱,和叁年来被利用的真相。那些温情如今看来,每一幕都像是一颗裹着蜜糖的砒霜。 “阮阮……你真的要杀我?”于明华颤抖着,泪水洗去脸上的狼狈,“你体内流着于家的血……” “于家的血……”于知阮轻声重复着,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冰冷、死寂。 她缓缓举起手术刀,林柯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在期待,期待她彻底坠入黑暗,成为与他同类的恶魔。 然而,刀尖在距离于明华咽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林柯,杀人是你的方式,不是我的。”于知阮声音清冷,像是一场洗涤罪恶的雨。 她猛地转过手腕,将那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一把攥住,手术刀带着决绝的力道横切而过。 “嚓——!” 大片漆黑的发丝如同一场祭奠的雪,纷纷扬扬地落在脏乱的地板上。 “于家给了我命,也给了我罪。今天,断发如断头,恩怨两清。”于知阮将剩下的短发凌乱地拨到耳后,手中的手术刀“哐当”一声丢在地板上,“从今以后,世上再无于知阮。那个画廊里的画家死了,那个于家的侄女也死了。” 于明华愣住了,随后发出一声绝望的干嚎。她知道,她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女孩最后的精神掌控。 林柯看着地上的断发,眼里的疯狂竟然慢慢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痴迷。他原本想把她拉入地狱,可她却在深渊边一刀斩断了过去,以一种更决绝的方式,把自己献祭给了他。 “好一个恩怨两清。”林柯从背后死死抱住她,埋首在她刚剪断的、带着冷香的发茬间,“阮阮,既然你没有家了,那这座岛,这间牢笼,就是你唯一的归宿。” 他抬起头,看向缩在角落的保镖,眼神瞬间变得阴戾:“把这个女人送去该去的地方,让她在暗无天日的余生里,好好忏悔她对我父亲做过的一切。” 林柯横抱起于知阮,走出了阴森的地牢。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海面上,于知阮靠在他怀里,看着满海的碎金,轻声问道:“林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位‘无名无姓’的林夫人,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吗?” 林柯吻上她的额头,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接下来,我们要在这座岛上,补办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终身契约。” 第四十七章林夫人的终身契约(剧情肉) 私人岛屿上的白色教堂孤零零地立在悬崖边,四周是呼啸的海风与拍岸的惊涛。教堂内部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无数支摇曳的白蜡烛,将那座洁白的大理石祭坛映照得神圣而诡异。 于知阮站在祭坛中央,身上穿着那件林柯特制的“婚纱”。那是一件通体由极薄的、半透明蕾丝缝制而成的长裙,贴合在身上几乎如若无物,不仅遮不住她如瓷般的肌肤,反而将她身上那些尚未褪去的红痕勾勒得愈发淫靡。 断发后的她,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种近乎决绝的妖冶。像是彻底卸下了包袱,变得异常乖顺且主动。 林柯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沉稳的节奏。他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个暗红色的绒盒,以及一张散发着墨香的全新身份证。 “于家的一切都已经葬送在地牢里了。”林柯将那张身份证抵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嗓音低沉如醇酒,“既然你讨厌那身血统,那就从今天起,彻底抹掉它。在这座岛上,在我的领地里,你叫——林知阮。” 于知阮看着身份证上那个陌生的名字,手指颤抖地抚过的字样。那是枷锁,也是她亲手选的避风港。 “林知阮……”她轻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抹破碎的顺从,“好,我叫林知阮。” “真乖。”林柯眼底的占有欲暴涨。他缓缓单膝跪地,但并不是为了求婚,而是为了进行那场更深层的“加冕仪式”。 没有神父,没有宾客。林柯在祭坛前,拿出了一个绒盒,里面是一对不仅镶嵌着硕大红宝石,还闪烁着红外感应灯的精巧脚镣。 “林夫人,宣誓之前,先让我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迎接你的新主人了?” 林柯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动作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随着“咔嚓”两声,冰冷的金属扣死在她的脚踝上。红宝石脚镣感应到皮肤的热度,瞬间发出了低频的鸣叫,那细微的震动顺着脚踝的神经一路向上,激起她全身的战栗。 “唔……”林知阮被迫扶住祭坛,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透明蕾丝下的雪乳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起伏。 林柯并没有起身,而是就这样跪在她腿间,大手撩开那层薄如蝉翼的裙摆,注视着那处早已因为生理反应而湿润的禁地。 “还没开始宣誓,这里就流了这么多‘诚意’吗?林夫人?”他恶劣地伸出手指,在感应灯的红光下,拨弄着那处娇嫩的花蕊。 “林柯……别在祭坛这……”林知阮羞耻地仰起头,看着上方慈悲的神像,这种在神明注视下被彻底亵渎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灭顶的快感。 “这里只有我,没有神。”林柯猛地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冰冷的大理石祭坛上。 他掏出那根早已灼热得发烫、甚至将西裤顶出一个惊人弧度的大肉棒。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此刻显得格外神圣而邪恶,它像是要把这叁年的等待、报复和深情,全部在这一刻钉进她的身体里。 “林知阮,看着我的眼睛。”林柯掐住她的腰,让那对戴着红宝石脚镣的长腿分得极开,“告诉我,你这辈子是谁的东西?” “是林柯的……是主人的……”林知阮哭着挺起腰,主动引导着那根巨物撞入。 随着一声沉重的入体声,那根大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挺到底。林柯发了疯地在祭坛上律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红宝石脚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我们要在这里,完成真正的婚礼。”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最深处,要在她的子宫上、在她的灵魂里,刻下“林”这个姓氏永恒的烙印。 第四十八章红宝石下的血色加冕(冠姓之契高 白色教堂内的烛火因海风而疯狂摇曳,石壁上的影子如妖似魅。 林知阮被林柯粗暴地按在那座冰冷的大理石祭坛上,透明的蕾丝婚纱在挣扎中凌乱地堆迭在胸口,将那对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剧烈颤动的雪乳挤压得变了形。大理石的冷与她体温的热在那一刻剧烈冲撞,激起她脊背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 “林知阮……这个名字,你记住了吗?”林柯嗓音暗哑得如同碎裂的磁片,他并未急着侵占,而是单膝跪在她分得极开的腿间,指尖玩味地拨弄着那对刚刚扣上的红宝石脚镣。 “呜……记住了……我是林知阮……”她仰着头,脖颈线条紧绷成一道凄美的弧度,那头刚剪短的发凌乱地散在大理石面上,透着一种破碎的、被玩坏的美感。 林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手指在那微震的脚镣边缘摩挲,红外感应灯射出的细弱红光,正好打在她那处由于渴望而不断翕合、溢出亮晶晶粘液的缝隙上。 “你看,神也在看着你。”林柯猛地拉开西裤拉链,那根蛰伏了叁年的、硕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在此刻彻底狰狞弹出。它紫红色的柱身布满了跳动的青筋,冠头由于极度的充血而溢出点点晶莹,随着他的呼吸不安地跳动着。 他握住那根巨物,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处恶劣地反复碾磨,每一次磨蹭都带出一阵啧啧的水声,将那层半透明的蕾丝婚纱浸润得湿透。 “阮阮,求我。”林柯盯着她失神的双眼,大手猛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下压,“求你的新主人,把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林夫人的骚逼里,让你彻底变成林家的狗。” “啊哈……求你……林柯……老公……”林知阮被那低频的脚镣震动弄得理智全无,她羞耻地挺起腰,主动分得更开,那处娇嫩的软肉甚至在渴望地吸吮着空气,“求老公……操烂阮阮……把你的种子……全部灌进我的子宫里……” “这就满足你。” 林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盆骨,腰部猛然下沉,那根硕大无比的大肉棒毫无预兆地一挺到底! “啊——!” 一声破碎的尖叫在教堂穹顶回荡。那是极致的充实与撑裂感,林知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从中间劈开,那巨大的冠头狠狠地撞击在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宫口上。 “太深了……呜呜……要坏了……” “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留在我身边!”林柯不再克制,在大理石祭坛上开启了最原始、最疯狂的伐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啪啪”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红宝石脚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林柯像是要在这一刻把积压了叁年的疯狂全部排泄出来。他抓起她的一条长腿压向她的肩头,让那个紧致的幽径以一种近乎崩断的角度迎接他的凿击。 “看着镜子……不,看着这些蜡烛!”林柯恶劣地咬住她的耳垂,在那灭顶的快感中低声诱哄,“看着你在神面前是怎么被老公操到流水,怎么叫得像个骚母狗!林知阮,这张樱桃小嘴,刚才不是还说要断绝过去吗?现在告诉我,你这里吸着谁的东西?” “吸着……吸着老公的……大肉棒……”林知阮眼神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流进祭坛的缝隙里。她在那极致的律动中感到了灵魂的剥离,仿佛每一次撞击都将她体内的“于”姓彻底碾碎。 “尿出来!全给我喷出来!” 林柯感应到她内里的疯狂绞动,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他发了狠地连续几十次重力深插,在那紧窄的深处横冲直撞。 “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啼鸣,林知阮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伴随着脚镣疯狂的震动喷薄而出。与此同时,林柯也发出一声闷哼,将那满腔炽热的、代表着占有与疯狂的精液,彻底灌满了她那张一合的宫颈深处。 祭坛之上,白色的蕾丝婚纱被汗水、泪水与白浊污损得不堪入目。林柯紧紧拥抱着瘫软的她,在那一地残红与碎金中,完成了这场名为“林夫人”的终身献祭。 第四十九章钟楼上的回响(高H) 白色教堂的钟楼直插云霄,海风呼啸着穿透拱形窗户,发出低沉的呜咽。 林柯抱着赤裸的林知阮,踏上了钟楼顶层那块圆形平台。身下是万丈悬崖与咆哮的海浪,头顶是阴沉的铅灰色天空,四周空旷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冷吗?林夫人?”林柯将她抵在巨大的青铜钟壁上,滚烫的体温与那冰冷的金属形成鲜明对比。 “不冷……”林知阮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刚才祭坛上的极致交合,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疲惫,反而像打开了体内某种禁忌的阀门,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处于一种亢奋的、渴求的状态。颈间和脚踝上的红宝石装置仍在发出规律的微震,提醒着她身份的转变。 林柯深邃的眼眸在她那具被情欲与海风洗礼过的身体上逡巡,那些红肿的鞭痕、被蜡油灼出的紫晕,以及在肌肤上凝结的白浊,都像最淫靡的画作,让他心底的占有欲烧得更旺。 他那根刚才在祭坛上倾泻过一次、此刻却又凶猛勃发的大肉棒,抵在她依旧湿润的腿间,火热而坚硬。 “林夫人,既然你不冷,那我们就把这份‘夫妻情深’,烙印到这座钟楼的每一个角落。”林柯说着,猛地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上自己的腰,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 “林柯……这里……啊……”林知阮羞耻地看着钟楼下模糊的景物,海警船的探照灯还在远处若隐若现,这种暴露在天地间的刺激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叫啊,叫得大声点!”林柯恶劣地咬着她的耳垂,大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猛地将她向下压去,那根巨物带着毁灭的力道,狠狠地顶进她那极致收缩的花穴深处! “哈啊——!” 一声破碎而拉长的呻吟在钟楼上空回荡,仿佛连沉重的老旧铜钟都为之震颤。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身体像是被他从中劈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大肉棒粗暴地碾压而过。 林柯扶住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他看着她那双被情欲染上迷离色彩的眼,看着她身后那片被他操打得红肿的臀肉,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祭坛上留下的巴掌印。 “阮阮,这张樱桃小嘴,现在是不是已经彻底记住,你只能在谁的身下求饶?”他猛烈地从后方撞击着,将她牢牢钉在冰冷的钟壁上,“骚逼是不是比在医务室更紧了?是不是还想让老公再用皮鞭打你、再用蜡烛滴你?” “呜……林柯……求你了……再重一点……把阮阮的心也操出来……”林知阮彻底沉沦了,在海风的呼啸声中,她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她感到身体深处有一种极致的空虚,只有被他填满,被他蹂躏,才能让她忘记所有的痛苦和过去。 “真乖,我的林夫人。”林柯在她的身体里猛力冲刺,每一次都直抵宫口,要将这叁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爱意,都通过最原始的欲望,狠狠地灌注进她的灵魂。 他将她抱得更高,让她赤裸的下体正对着下方那一望无际的大海,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他粗暴地贯穿、被他彻底占有。海警船的探照灯偶尔会扫过钟楼,却只能看到两个紧紧交缠的模糊身影。 林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在钟楼的最高处,将滚烫的、带着浓烈爱意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喷射进林知阮的身体深处。 “阮阮,这辈子,你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了。” 他抱着因高潮而瘫软的她,让她身体内的每一次跳动,都成为他至高无上的宣誓。 第五十章温水中的告白(剧情) 教堂那场毁灭般的洗礼和钟楼上的灵魂契约,让林知阮的身体像是一块被反复揉碎又重组的绸缎,酸软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林柯抱着她回到主卧,动作轻柔得仿佛怀里的是一捧随时会散落的雪。 主卧的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恒温的水,白色的泡沫间洒满了新鲜的白百合花瓣。林柯没有假手于人,他亲自褪去她身上那件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蕾丝婚纱,抱着赤裸的她跨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那些因粗暴情事而红肿、发热的部位。林知阮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将头靠在林柯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疼吗?”林柯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块柔软的海绵,细致地擦拭着她后背上那些交错的指痕与鞭影。 “……不疼了。”林知阮闭着眼,感受着他在水下若有若无的触碰。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发出了沉闷的震动。林柯扫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并开启了免提,似乎在向她昭示:从今天起,他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林总,于明华在送往关押地的途中……疯了。”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显得有些迟疑,“她在车里不断尖叫,反复念叨着什么‘血债’、‘索命’,医生初步诊断是受激过度导致的急性精神分裂。她的律师要求保外就医,您看……” 林知阮的手指在水下猛然攥紧。 哪怕已经断发断情,哪怕已经知道那个女人曾想亲手毁了她,可听闻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小姑彻底变疯的消息,于知阮内心深处那抹还未被完全磨灭的善良,还是像濒死的火星般跳动了一下。 那是她在这冷酷世间二十多年来,唯一感受过的一点点虚伪的“亲情”。 林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他挂断电话,大手从水下探出,抬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那双泛起涟漪的眼眸。 “想替她求情吗?”林柯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只要你开口,我可以让她去最好的私人疗养院。” 林知阮看着林柯,看着这个为了她几乎毁掉自己、又为了她重塑世界的男人。她想起地牢里那些肮脏的文件,想起林父那场惨烈的车祸,想起自己这叁年来颠沛流离的惊惧。 那一抹微弱的怜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瞬间熄灭。 “不。”林知阮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我只是在想,疯了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不用清醒地面对罪孽,不用面对一无所有的晚年。” 她主动伸手环住林柯的脖颈,将自己湿漉漉的身体贴向他,“我不会替她求情。善良如果不带锋芒,就是对我父亲、对林伯伯,还有对这叁年来你我所受苦难的背叛。” 林柯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叹,将于知阮更深地按入怀中。 “阮阮,你终于长大了。” 他从水中捞出一个精致的防水遥控器,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嗡——” 林知阮惊呼一声,脚踝上那对红宝石脚镣在温水的导向中,传来了比刚才更细密、更具穿透力的震动。 “既然于家已经彻底成了灰烬,那我们就来聊聊,林夫人接下来该怎么‘报答’老公的救命之恩。” 林柯将她反身压在浴缸边缘,水花飞溅中,新一轮的欲望风暴在温热的香氛里再次席卷而开。 第五十一章迷雾中的纹章(剧情) 主卧的露台正对着海平线,阳光洒在林知阮新换上的纯白真丝睡衣上,泛起柔和的光晕。林柯去书房处理事务了,留她一人在房间休息。 她在翻阅林柯让人带回来的、关于于明华被查封的私人遗物时,一张发黄的旧照片从一本相册的夹层里掉了出来。 照片上,两个年轻男人并肩而立,那是年轻时的林父和于父。他们笑容灿烂,但引人注目的是,他们各自的领口处,都隐约露出了一个奇特的、像是由叁条蛇缠绕而成的纹章。 于知阮心头一跳,她下意识地翻开照片背面,那里用钢笔写着一行早已干涸的墨迹: “血契已成,两家共生。林、于之子,终归一处。” 那个纹章……她太熟悉了。昨夜在钟楼,在无数个林柯疯狂占有她的瞬间,她曾无数次伸手抚摸过他背后那道狰狞的伤疤。那道疤痕的轮廓,在她的指尖下,分明就是这个纹章被强行划烂后的残迹。 “在看什么?” 林柯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房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胸口半敞,眼神在看到那张照片的一瞬间,掠过一抹极深、极冷的戾气。 “林柯,你背后那道疤……”于知阮抬起头,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声音微微发颤,“真的是叁年前自杀留下的吗?还是说……从我们出生开始,这场局就已经布好了?” 林柯脸上的温柔一点点剥落,他缓步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从她手中抽走那张照片,指尖微微用力,照片便在两人的注视下被折皱。 “阮阮,我告诉过你,外面的世界很脏,你只需要待在我为你筑好的笼子里。”他俯下身,鼻尖抵住她的,灼热的呼吸却透着彻骨的寒意,“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远比你想象的更肮脏、更血腥。你确定要为了这些死人的烂事,打破我们现在的平静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住她的手,强迫她按在他胸口那道已经愈合却依旧狰狞的痕迹上。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真相,那你就得明白,我为了把你抢回来,这叁年里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林柯眼神偏执而疯狂,“你想逃离于家那个伪善的地狱,但我给你的,是一个真实的、属于恶魔的深渊。你还敢要吗?” 第五十二章姑姑的后手?(剧情/肉棒画凳) 主卧隔壁的那间画室,本该是林知阮最自由的净土,此刻却变成了林柯精巧堆砌的“金丝笼”。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昂贵的画布上,林知阮却只能在这份静谧中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林柯并没有没收那张照片,甚至没有禁止她思考,他只是换了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来接管她的每一寸神经。 “阮阮,既然你的心思总喜欢往那些肮脏的旧事里钻,那我就帮你换个方式‘专心’。” 林柯推开门,手里拎着一套特制的皮革束具。他要求林知阮褪去所有衣物,赤裸地跨坐在那张全新的、带有金属扶手的感应画凳上。两根黑色的皮革带子绕过她的肩头,在胸前交叉,迫使她那对雪乳挺起一个极其傲人的弧度。 更卑劣的是,画凳的坐垫中心挖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跳动着的、通体晶莹的假肉棒。 “坐下去。”林柯的声音毫无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林知阮咬着唇,在林柯沉沉的注视下,缓慢地将自己那处早已因惊恐而微微湿润的禁地,缓缓对准那根微震的圆柱,一点点吞没。 “唔……”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双手扶住画架,身体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剧烈颤抖。 “今天的主题是我。”林柯坐在她对面的真丝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慢条斯理地翻动着一本泛黄的卷宗,“只要你的笔触乱了一分,或者你的眼神离开我超过叁秒,我就会认为你在分心想那些不该想的事。而分心的代价……” 他按下遥控器,画凳内的震动瞬间飙升到了最高频。 “啊——!”林知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中的画笔在大理石地砖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白痕。那根圆柱在她的花穴内疯狂搅动,每一秒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脆弱的内壁。 “笔拿稳,林夫人。”林柯冷眼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双眼,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如果你画得不够完美,我们就一直坐在这里,直到你这里彻底被震得麻木为止。” 林知阮含着泪,颤抖着重新捡起画笔。她在极致的快感与耻辱中挣扎,试图在画布上勾勒出林柯的轮廓。每当她想起照片背后的那个“叁蛇纹章”,那根异物就会在林柯的操控下,更深、更狠地撞击她的宫口,仿佛要把那些“不忠”的思想生生撞碎。 就在她快要在那份令人窒息的控制欲中溺毙时,被她藏在调色盘底座下的微型通讯器(那是于明华发疯前留下的唯一后手)突然发出了一阵只有她能听见的、极高频的蜂鸣。 她强忍着体内那毁灭性的震动,借着蘸取颜料的机会,按下了接收键。 一段只有五秒的、经过特殊加密的音频在耳边响起:“阮阮……别信他的疤……那是我和你小姑……亲手……送他去‘洗礼’的代价……” 那是于父的声音!那个叁年前去世的男人,声音却苍老得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啪嗒”一声,林知阮手中的画笔再次落地。 林柯眯起眼,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阴影笼罩了她整个人。他那根已经将西裤顶得极高的巨物,隔着布料抵住了她的额头。 “又分心了,阮阮。是因为这一笔画错了,还是你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声音?” 第五十三章带血的真相与恶魔的眼泪(剧情肉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冻结。林知阮跨坐在那根冰冷的假性肉棒上,身体还在因为高频的震动而不住地痉挛,但她的眼神却在听到父亲声音的那一刻,从迷茫变得清亮,随即化作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没有试图遮掩那个调色盘下的秘密,而是伸出颤抖的手,将那个微型通讯器推到了林柯面前。 “林柯,我不想瞒你。”她的嗓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更带着一种交付灵魂的脆弱,“我刚刚……听到了我父亲的声音。他说,你背后的疤,是他和我小姑亲手送你去‘洗礼’的代价。” 林柯的动作僵住了。他那原本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显得暴戾的眼神,在看到那个通讯器时,竟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错愕。他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缓缓关掉了画凳的震动。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阮阮,你知不知道,只要你藏着它,你就有可能凭借这个筹码从我身边逃走?”林柯伸手,指腹温柔而战栗地抚摸着她布满细汗的脸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这世界上,我只剩下你了。”林知阮崩溃地扑进他怀里,赤裸的娇躯紧紧贴着他冰冷的西装扣子,放声大哭,“如果你也是假的,如果你也只是在利用我报仇,那我现在就想死在这座岛上。” 林柯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吟。他猛地撕开了那套皮革束具,将于知阮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了那间从未让她踏入的——暗房。 这里的墙上没有画,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照片和交织的红线。而在最中央的屏幕上,那个“叁蛇纹章”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既然你选择了信任,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父亲口中的‘洗礼’到底是什么。” 林柯将于知阮放在堆满账目的长桌上,他没有急着索取,而是当着她的面,脱掉了那件黑色的真丝衬衫。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将那道狰狞的、划烂了纹章的伤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叁十年前,我们的父亲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他们为了利益,交换了我们作为‘抵押品’。十四岁那年,我被关进地窖,他们为了测试我的‘忠诚度’,让你父亲亲手执刀,在我的背上刻下这个印记。”林柯的声音冷得像冰,“叁年前的车祸,是你父亲假死脱身的戏码。他不仅吞了林家的钱,还想带着所有秘密彻底消失,甚至……不惜牺牲你来牵制我。” 林知阮如坠冰窖。原来所有的温情都是谎言,只有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是在地狱里爬出来也要抓住她。 “阮阮,这就是真相。你爱的父亲,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我、也最想毁了你的人。” 林柯猛地转过身,将她狠狠地压在那些带血的账目上。他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甚至带着复仇火热的大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地撞进了她那处早已泥泞干涸的幽径。 “哈啊——!” 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撞击。林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纹章:“看着它!阮阮!看着我是怎么在这个纹章面前,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你父亲还活着又怎么样?他既然敢把你丢下,我就要在他看着的地方,把你操成我一个人的玩物!” “林柯……老公……给我……”林知阮在那绝望的真相中,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毁灭的求欢感。她疯狂地勾住他的后背,摩挲着抚摸过无数遍的疤,任由那些锋利的账目纸张划破她的脊背。 他在暗房里疯狂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这不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一场对抗整个阴暗世界的宣誓。 “以后……你只有林柯……没有于家……” 第五十四章血色前奏(剧情) 暗房里的汗水尚未干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石楠花的混合气息。林知阮趴在堆满秘密账目的长桌上,脊背上被纸张划出的红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凌虐后的极致美感。 林柯从背后紧紧拥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颈侧,指尖摩挲着她那对因情欲而愈发通透的红宝石脚镣。 “既然已经选了我,阮阮,那就要做得更彻底一点。” 林柯的声音低沉如暗流,他从长桌下的隐秘抽屉里取出了一枚极细的、镶嵌着碎钻的银色饰品。那不是普通的珠宝,而是一个带有精密传感器、直接扣在最隐秘处的阴蒂夹。 “于家那个老东西还在暗处看着,他既然想利用你作为翻盘的棋子,那我就要让他亲眼看看,这颗棋子是怎么废掉的。” 林柯动作强硬而温柔地将于知阮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大屏幕上那个幽蓝色的“叁蛇纹章”。他分开她酸软的双腿,将那枚冰冷的饰品精准地扣合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娇红上。 “唔……”林知阮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冰冷而尖锐的压迫感直抵神经中枢。 “这里面装了一个微型脉冲装置。阮阮,如果有一天我也被那个组织吞噬,或者我也变成了像你父亲那样的疯子……”林柯拉起她的手,按在那处隐秘的冰冷上,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决绝,“你只要用力按下这个感应点,它就会发出足以烧毁我们两人神经的电流。我们要么一起在这场局里赢,要么一起在叁蛇的注视下粉身碎骨。” 林知阮看着这个为她疯狂至此的男人,眼底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一种同归于尽的快意。她主动勾住他的脖颈,任由那枚饰品在两人紧贴的腹部间摩擦生热。 “好。林柯,带我去伦敦。我要在那场晚宴上,亲手撕碎他最后的幻象。” 叁天后。伦敦。 整座城市被浓重如铅的迷雾笼罩。那座作为组织据点的维多利亚式老宅,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林知阮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长裙,那是代表王权的颜色,也是组织里“主母”的象征。她颈间的红宝石颈环被林柯换成了一枚同样材质的choker,紧紧箍住她的喉咙,提醒着她现在的归属。 晚宴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长桌两旁坐满了戴着面具的残余势力。而坐在主位对面的,赫然是消失已久的“死人”——于父。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干瘪,唯有那双苍老的眼,在看到林知阮的一瞬间,迸发出了贪婪的光。 “阮阮,我的好女儿,你终于带着这个逆子回来了。”于父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林柯并不答话,他大步走向主位,将林知阮直接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他那只大手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长裙的开叉,直接握住了林知阮的大腿根部,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那枚隐藏的银色饰品。 “啊……”林知阮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在林柯怀里不安地扭动,面颊瞬间飞起两抹病态的绯红。 “于老先生,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林柯冷笑着,在大众面前公然亲吻林知阮布满吻痕的肩膀,“现在,她是林知阮,是我名正言顺的夫人,也是你这辈子都无法再触碰的——我的私有物。” 他猛地按下了遥控器的一个档位,林知阮体内的脉冲装置瞬间开启了持续的低频震荡。 “呜……老公……”林知阮死死抓住林柯的西装领口,在极致的隐秘快感与羞耻感中,她看向对面那个伪善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父亲,林柯说得对。叁年前你没能杀了他,今天,我也不会再跟你走。” 第五十五章晚宴祭礼(极致重口H) 晚宴在极度的压抑与淫靡中进行。 于父眼见大势已去,竟然当众揭露了林柯母亲死因的最后一个反转。 “林柯,你以为你母亲是病死的吗?她是林家和于家为了血契,共同献祭给那个纹章的祭品!” 晚宴长桌上的银器折射出冷冽而嘲弄的光,那句关于“献祭母亲”的真相如同一把生锈的巨斧,将林柯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劈碎。 “献祭……共同献祭……”林柯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破碎的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可怖。他转过头,眼底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温情被漆黑的戾气吞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狂乱的、毁灭性的压迫感。 林柯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猛地一挥手,将长桌中央昂贵的瓷器、金杯和香槟全部扫落在地。碎瓷片在大理石地面上溅跃,清脆的碎裂声像是死亡的序曲。 “林柯!你要干什么!”于父惊恐地站起身。 “干什么?”林柯一把掐住林知阮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掀到了堆满银器残骸的餐桌上,他当众将于知阮压在堆满金杯银器的餐桌上。 那件深紫色的长裙被粗暴地撕开,丝绸碎裂的声音刺激着在场每一位权势者的耳膜。林知阮被迫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那些细碎的冰块和残留的酒液浸透了她的背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战栗的低呼。 “阮阮……帮我……”林柯压了下来,他的动作不再有往日的克制与技巧,只有野兽般的横冲直撞。他当着所有面具客的面,当着于父那双浑浊的双眼,直接扯下了林知阮腿间那枚闪烁着红光的银色饰品,带着一串淫靡的血丝。 “啊——!”林知阮弓起脊背,剧烈的痛楚与羞耻让她几乎昏厥,但她看着林柯那双濒临崩溃的眼,心底竟生出一种献祭般的快感。她张开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老公……我在……操烂我……让我带你走……” “杀了那个念头!阮阮!让我只记得你……只记得你这块被我操烂的肉!” 林柯咆哮着,猛地扯开西裤,那根早已紫胀到狰狞、青筋疯狂跳动的大肉棒,带着毁灭一切的怒火,没有任何前戏地、狠命地贯穿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幽径。 “哈啊——!” 林知阮的尖叫声撞击着教堂式的穹顶。林柯在大众的注视下,在权力的巅峰与道德的废墟之上,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沉重的餐桌发出牙酸的位移声,银制的餐叉划破了她的侧乳,鲜血混杂着晶莹的汗水,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 “你看啊!老东西!”林柯一边发狠地冲撞,一边扭过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如土色的于父,“你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女儿!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最后的‘希望’弄脏、弄坏!” 林知阮在那如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中彻底黑化。她放浪地哭喊着,双腿死死环住林柯的虎腰,脚踝上的红宝石脚镣在剧烈的律动中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再深一点……老公……操死你的母狗……”她咬破了自己的唇,将带血的吻印在林柯的胸口,“杀了他们……我们一起下地狱……” 林柯发出一声绝望而疯狂的嘶吼,他在极致的愤恨与情欲交织中,将所有的暴力与爱意,化作一股滚烫的、足以灼伤灵魂的浓精,在那万众瞩目的祭坛上,狠狠地射进了林知阮最深处的子宫口。 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像是一个在血泊中找到了归宿的恶魔。 而对面的于父,在那一声声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中,终于承受不住这极致的羞辱与恐惧,一口鲜血喷在雪白的餐巾上,瘫倒在座椅中。 第五十六章权杖与残笺(剧情H) 伦敦的冷雾穿过破碎的窗棂,在大厅内不安地游荡。林知阮躺在凌乱的餐桌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银器勒出的红痕、林柯抓出的指印,以及那些尚未干涸、昭示着刚才那场公然宣淫有多疯狂的污浊。 林柯慢慢直起腰,他的西装随意挂在肩头,那张平日里矜贵冷峻的面孔,此刻染着从未有过的、属于恶魔的餍足。他看向瘫倒在椅子里、已经气若游丝的于父,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血脉和牺牲,那我就让你看着,你的血脉是怎么反过来吃掉你的。” 林柯执起林知阮满是红痕的手,将一枚通体漆黑、上面盘踞着叁条交缠之蛇的古老权杖指环,一寸寸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依附于我的林夫人。”林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血腥味未散的大厅,“你是这片黑暗唯一的‘主母’。你说的话,就是这个组织的圣旨。” 林知阮看着指间那枚沉重的戒指,又看向那个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只能像条老狗般喘息的父亲。她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黑化后的冷酷。 “父亲,你的‘洗礼’,我很满意。”她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波澜。 林柯横抱着瘫软的她,踩着满地的银器残骸,一步步走回了老宅那间透着腐朽气息的主卧。 由于刚才在餐桌上的疯狂,林知阮的身体几乎处于半报废的状态。林柯将她放在那张天鹅绒大床上,转身去浴室放水。 林知阮费力地撑起身子,目光落在林柯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的公文包。包口微张,露出一角泛黄的、质地粗糙的信封。在这一片奢靡的权力中心,那封信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还带着刚才疯狂后的颤抖,缓缓抽出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地址,只有一行娟秀却颤抖的字迹:“给我的孩子,如果他还没变成怪物。” 林知阮的心跳漏掉了一拍,那是林柯母亲的绝笔。她颤抖着拆开,入眼的文字让她瞬间如坠冰窖: “……林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你已经接管了那个纹章。但我求你,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逃离。 他们告诉我,只要我死,只要我成为‘祭品’,你就能获得自由。但我直到喝下那杯药才发现,真正的‘血契’不是死亡,而是你背后的那个纹章。 孩子,那是于家和林家共同研究出的‘控制剂’。你背后的疤,不是洗礼的勋章,而是一个微型皮下药仓。只要纹章持有者(你的父亲或于家)按下特定的频率,你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和情欲的野兽。 他们要把你培养成一个永远无法脱离于家控制的、完美的杀人机器……” “你在看什么?” 浴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林柯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滑下,最后隐入腹肌深处。 他看着林知阮手中那封信,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的疯狂。 “阮阮,那封信的内容,我十岁时就背下来了。” 林知阮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她原本以为已经和她彻底共生的男人,“所以……你背后的疤……那个药仓……” “还在。”林柯走近,俯身将她压在枕头上,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咽喉,迫使她仰起头,“于明华疯了,于父快死了。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掌握着我‘野兽频率’的遥控器,就在你刚才戴上的那枚权杖指环里。” 他低下头,在那封信的上方,狠狠咬住她的嘴唇。 “阮阮,主母不仅是权力。现在,是你……在控制着我会不会变成一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疯子。” 第五十七章终极救赎(剧情) 老宅的露台正对着阴云密布的泰晤士河,冷风卷着水汽扑面而来。 林知阮低头看着指间那枚象征至高黑暗权力的“叁蛇”指环,它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幽冷、贪婪的光。这不仅仅是一枚戒指,它还是一个遥控器,掌握着林柯体内那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野兽”,掌握着这个男人全部的尊严与理智。 只要她想,她可以随时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匍匐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奴隶。 “按下它,阮阮。”林柯就站在她身后,他没有穿上衣,后背那道被划烂的纹章伤疤在寒风中微微泛着青紫色。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只有掌握了控制权,你才能在这座地狱里感到安全。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投名状’。” 林知阮的指尖在那个红色的感应按钮上轻轻摩挲,那种微弱的电流感顺着指腹直抵心脏。她转过身,看着这个为了她杀回伦敦、为了她不惜把自己变成怪物的男人。 “林柯,你觉得我需要这个来获得安全感吗?” 林知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她当着林柯的面,缓缓褪下了那枚沉重的指环。 “我不要做什么主母,也不要控制一个丧失理智的野兽。”她上前一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露台石砖上,双手捧起林柯那张冷峻得近乎麻木的脸,“我爱的是那个在公海的游轮上跪在我面前哭的林柯,是那个在祭坛上抱着我说我是你唯一归宿的林柯。” 林柯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的疯狂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晃动。 “两家人用这个纹章控制了你叁十年,把你变成了他们手里的刀。但我不需要刀,我需要的是我的爱人。” 林知阮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扬起手臂,将那枚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代表着整个组织权力的指环,用力掷向了深不见底的泰晤士河。 “噗通——” 一声轻微的水响,瞬间被滚滚的河水吞没。 那一瞬间,林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脱力般跪倒在林知阮面前。他死死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温热的小腹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所谓的“频率”、所谓的“控制剂”,在指环入水的刹那,仿佛也从他的灵魂深处被生生拔除。 “阮阮……阮阮……我的宝贝……”他像个溺水者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林知阮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泪水滑落,滴在他冰冷的脊背上,正好落在那道丑陋的伤疤中心。 “林柯,我们回家。没有于家,没有组织,没有纹章。只有我们。” 那一夜,伦敦的雾气散了大半。在老宅的主卧里,没有了任何道具和惩罚,林柯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温柔而虔诚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林知阮。 他在她体内缓缓律动,每一次结合都像是灵魂的缝合。没有暴戾的冲撞,只有交颈长叹的缠绵。在这场持续了叁年的血色迷雾后,两个破碎的灵魂,终于在泰晤士河畔的黎明前,迎来了真正的归位。 第五十八章终章:光影里的余生(全文完) 普罗旺斯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碎金般洒在画室的木地板上。空气里不再有咸腥的海水味,也不再有令人窒息的消毒水气息,取而代之的是薰衣草的清香和淡淡的油彩味。 林知阮穿着一件剪裁简单的白丝绸吊带长裙,那头利落的短发已经长到了锁骨处,发梢微微卷曲,透着一股被生活温养出来的恬静。 她面前的画布上,不再是那些阴暗、扭曲的线条。那是一幅巨大的写生,画面中是一个男人靠在阳台上的背影,虽然只是一道背影,却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历经沧桑后归于平静的温柔。 “还没画好吗?我的大画家。” 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环上了她的细腰。林柯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颈间那股清淡的冷香。 他已经不再穿那些冷硬的西装,简单的亚麻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种曾经如影随形的戾气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归属”的神情。 “快了。”林知阮放下调色盘,转过身,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柯胸口那个曾经刺着叁蛇纹章、后来被他自己亲手烧毁后留下的疤痕,现在被她用特制的文身色料,改画成了一朵小小的、正在绽放的白百合。 曾经的耻辱与枷锁,如今成了独属于她的勋章。 “伦敦那边,真的处理干净了?”她轻声问,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扇动。 “嗯。”林柯握住她的手,将她指间那枚普通的、他在镇上银匠铺亲手打制的素圈银戒放在唇边亲吻,“于老头在上个月去世了,那些残余的生意我全部捐给了国际红十字会。现在,除了这间画室和我们在山下的那片葡萄园,我一无所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炽热且偏执,却不再带有伤害性:“阮阮,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债主了。” 林知阮笑了,她主动仰起头,吻上他那双曾令无数人畏惧的眼眸。 “既然是债主,那我有权决定我们第二个蜜月的地点。” “去哪里?”林柯顺势将她抱起,让她坐在宽大的画桌上,那是他表达爱意时最喜欢的姿势。 “去伦敦。”林知阮看着他微微错愕的表情,调皮地勾起嘴角,“我们要去泰晤士河边,去看看那枚被我扔掉的戒指。我要在那里,重新为你戴上一枚真正的、不带任何控制和秘密的结婚戒指。” 林柯的呼吸重了几分,他眼底的温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下头,霸道而深情地吻住她,大手熟练地探入裙摆,却在触及她娇嫩的肌肤时,带上了一份如获至宝的珍重。 “好,都听你的。只要你在,哪里都是我们的终点。” 窗外,普罗旺斯的风吹过花海,卷起一阵阵紫色的浪潮。 那些血色的夜晚,公海的枷锁,祭坛的宣誓,以及伦敦迷雾里的疯狂,都已经随风而去。在这片被阳光眷顾的土地上,那个曾被毁掉灵魂的女孩,和那个曾沦为恶魔的男人,终于在彼此的废墟之上,开出了最灿烂的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