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做爱豆的日子NPH全洁》 1.扇逼指奸,玩弄肉蒂逼迫说出真相。 “啪”地一声,淫水泛滥的花穴被掌心重重一拍,穴口急促地收缩着发颤,露出内壁湿软的粉肉,肉蒂充血肿胀,温热的指腹耐心地研磨着那一处,又引起女人一阵颤栗: “够了……我说……别折磨我了……” 宋景清双眼染上一层水雾,她抓紧被单哽咽着,她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中分碎发,胸口被束胸带紧紧裹着,平坦的没有一点弧度,五官虽不如男人那般棱角分明却也是清秀俊俏,若不是那湿漉漉的穴肉被打得一抽一抽,从外表看跟普通男人毫无区别。 “哦?好,你说,你告诉我。” 苏贤狭长的凤眼眯起,指腹重重地摁住那颗小核,又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温热的吐息打在她泛红的耳畔,花蒂被不紧不慢地左右研磨着,宋景清咬紧下唇,颤抖地更加厉害。 “你告诉我,你作为一个女人,是怎么混入男团,还和我们同吃同住两个月的?” 指尖猛然插入狭小的穴口,宋景清猛哼一声弓起身体,私密被突然入侵,湿润的穴肉立刻包裹着手指,边吸附边发出黏腻的水声。 两个月前宋景清还只是个大学刚毕业要出来找工作的实习生,双胞胎弟弟宋景宴练习已满七年,从前司跳槽到新的经济公司CN,本来签订好合同要加入“逆时”男团,成为第四名新成员,前途一片光明。 却不料被高中朋友出卖,直接把他骗到了缅甸,因为外貌出众被富婆看上,一时半会回不来,人身安全是保住了,可已经签订好出道合约,如果违约的话将会有高达五千万的赔偿金,这笔钱足以压垮两个人的下半生。 富婆迷恋于弟弟的颜值无法自拔,绑着他在缅甸不让回来,宋景清望着镜子里和弟弟有八分相像的脸,五官比宋景宴更添几分柔和, 她咬咬牙下定决心,与其等弟弟缅甸自救,不如先混入男团,解决眼下棘手的违约金问题再说。 好在她个子高挑、肩宽胯窄、体型纤细,再加上和弟弟相似的容貌,剪个短发女扮男装也没太大违和感,还有经纪人刘薇和张维和的帮助,隐藏身份也不算太难,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被某人发现了。 刚入团宋景清对三位成员格外陌生时,是苏贤笑眯眯地来到自己身边,带她熟悉宿舍和练习室,本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可现在却被他困在床上,为了守住这个秘密甚至不惜搭上身体。 “这就是你入团的理由?看来你的弟弟真是个蠢蛋,不过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嘴角恶劣地勾起,手指往内壁缓缓探入,触碰到那片软肉,直接勾起用力摁压那处,宋景清蜷缩起脚趾,面色潮红支支吾吾道: “那里……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让你高潮吗?可你会很难受啊。” 苏贤加速顶弄那片软肉,另一只手包裹住整个小穴,掌心沾满淫水,指腹揉捏着挺立的肉蒂,发出“啧啧”水声,手指模仿性交的姿势不断抽插着泛红的穴口带出不少淫水,身下的快感不断累积刺激宋景清纤细的身体,在爆发的那刻她大脑一片空白,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余韵还在体内久久挥之不去,淫水顺着股缝流下,阴唇泛着晶莹的水光,饱满的臀肉染上红晕,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宋景清失神地吐着舌尖,苏贤握住她的下巴,低声道: “这就不行了?惩罚才刚开始,隐瞒秘密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2.边玩奶子边玩小逼,潮吹弄湿满手。 望着对方不断发抖的后背,苏贤一把撩起她宽松的卫衣,裹胸布太紧勒出一层软肉,系带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他蹙紧双眉,一把扯松那个碍眼的蝴蝶结,感受到束缚的东西突然拉扯,宋景清下意识捂住胸口: “等等……不要!” “你每天就是裹着这块破布和我们一起练习,同吃同住,怪不得脸蛋那么红。” 他抓住宋景清遮挡的双手,裹胸布掉在床上,肌肤有两道醒目的红痕,柔软的小胸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粉嫩的乳尖凸起,宋景清双颊潮红, 歪过头不肯直视他的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胸部,没有影片里那种白到失真的打光或是如瓷器一般透亮,盈盈一握的小胸饱满而挺立,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配合着宋景清柔和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动人。 “真是个笨蛋,现在又不是什么封建年代,把胸裹那么紧不累吗?” 他低头含住乳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宋景清瞬间弓起身体瞳孔收缩,敏感点第一次被柔软的口腔包围,她急促地喘息着: “喂……你个变态,那里不行……” “变态?” 苏贤听到这句话抬头冷笑,一抹银丝从乳尖粘连在唇间: “你一个女的,能想出这个蠢办法代替弟弟加入男团,和一群男的同吃同住,跟他们勾肩搭背,你现在骂我是变态?” 指尖恶意地搭在微颤的柔软上,捏住乳尖往外拉扯,宋景清眯起双眼,抓紧被单: “不要……!” “不要?可你的小穴怎么又往外流着骚水。” 指尖又一次搭在那片吞吐的软肉上,掐住那粒肉蒂揉捏,强烈的快感像是团雪球越滚越大刺激着她纤细的身躯,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甜腥味。 “想要守住这个秘密……就得乖乖听我的话,你说对吗?宋、景、清。” 他趴在少女颤抖的耳畔一字一句道,一只手揉捏着她小巧的乳房,虎口夹住顶端往外拉扯,指腹粗暴地左右拨动身下那粒肉蒂,肉蒂在揉弄下已经变形,更加充血挺立。 快感像是团无形的烟花在她脑中炸开,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下半身被玩弄的触感愈发清晰,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擦过阴蒂都是种强烈的刺激。 第二次高潮来的比第一次更激烈,将宋景清推入名为情欲的大海,让她被彻底埋没,灭顶的快感刺激着全身每一处细胞,穴口痉挛着喷出一大片淫水,她张着双唇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指尖抓着被单过于用力已经泛白,大脑一片模糊,余韵一波接一波刺激着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泪水从眼角溢出,只是本能地粗喘着气。 望着湿漉漉的掌心,苏贤拿起餐巾纸擦了擦,腾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搭在宋景清发烫的脸颊,像是奖励般亲了口她的额头: “被玩到潮吹了呢,如果你不想秘密被曝光,被赶出公司承受天价违约金甚至上法庭的话,以后就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他的话犹如恶魔在耳畔低语,宋景清睁开失神的双眸,呼吸逐渐平缓。 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如果因为天价违约金还不起而被法院执行,房子都被拍卖无家可归,那还不如现在这样,至少还有容身之地。 3.愉快的男团吃饭时间,谢寻野登场。 周六的中午,谢寻野拎着两大袋外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推开宿舍门,嚷嚷道: “砚行哥、贤哥、还有宴哥,快来吃饭啦!” 一双杏圆眼笑得弯了眼角,将外卖袋放在桌上,从里面一一拿出他点的美食: 汉堡、韩式炸鸡、披萨、还有两大瓶碳酸饮料,打开盒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他情不自禁眯起眼,感叹道: “啊!社长让我们少吃的食物才是最美味的啊!” 没过一会,三个人几乎同时推开宿舍门走出来,李砚行头发乱糟糟的,一双阴郁的眼睛下泛着青紫,显然昨晚没睡好,苏贤倒是一脸惬意地走过来,看着桌上食物满意点头,宋景清面色泛红,想到昨晚的事情心中还是不免打个寒颤。 “宴哥,你脸蛋好红哦,咋啦?” 谢寻野的话让宋景清立刻打起精神,连连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我饿了,一起吃饭吧,呵呵。” 说完后她干笑两声掩盖心虚,昨晚的画面涌入脑海: 事后她整理好衣服,安静地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苏贤坐在床沿,歪着脑袋平静地说出让她情绪崩溃的话: “如果你想在这个团里不被戳穿身份,一直待到你弟弟回来,那么这段时间,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不然我告诉社长的话,你知道后果。” 他露出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却让宋景清打了个寒颤: “你觉得这种事情曝光,对组合不会有影响吗?” 可这话却在苏贤耳中像是个天大的笑话,他翻个白眼无情吐槽: “现在貌似更可怕吧?一个女生假扮男人加入我们,其他人还不知道你的性别,无论是哪种结果,当你提出并且执行这个愚蠢想法的时候,相当于是把所有人都逼上绝路。” 苏贤伸出指尖戳了戳她的肩膀,宋景清将脑袋埋进双膝,低头不语。 苏贤是怎么发现的呢?理由很简单,两天前经纪人张维和把她拉到化妆间,商讨团综该如何录制,怎样更隐秘地隐藏女生身份时,原本已经走远的苏贤正好躲在门外偷听,顺带录下录音,这下宋景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除了承认再无别的办法。 苏贤在外界眼中一直是温柔亲人的二哥形象,宛如童话里走出的王子对任何粉丝都笑眯眯的,宋景清刚开始也这样认为,直至昨晚他用录音,胁迫自己乖乖脱下裤子,用玩穴作为惩罚。 更可怕的是为了不让秘密被发现,宋景清只能听从他的命令,不只是昨晚,包括今后的每一天。 四个人坐在宽敞的桌前,宋景清嚼着披萨也感到食之无味,昨晚的画面至今想起都心脏狂跳,吃着吃着嘴角沾满酱汁都毫不知情。 “哦,宴哥,你嘴角脏了!” 谢寻野递给她餐巾纸,宋景清反应过来,接过道谢: “谢谢。” 谢寻野听罢,皱着眉嘟囔道: “宴哥,跟我客气什么,我们可是同吃同住的队友啊,都两个月了还那么生疏。” 宋景清没有回答,低头啃了口炸鸡发出“嘎吱嘎吱”的酥脆声,思绪早已飘到九霄云外。 平日最多用小玩具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现在呢?现在都不用自己动手了,呵呵…… 宋景清越安慰自己越感到苦涩。 苏贤抬头看着两人的互动,抿抿唇,片刻后给宋景清发送一条短信: 今晚十点,来我宿舍。 原本愉快的笑容在看见短信的那刻凝固,宋景清捧着手机,和坐在对面的苏贤对视一眼后又飞速移开。 今晚……好像又要发生点令人脸红心跳的事了。 4.趁着队友睡着后偷偷玩奶舔逼,出来后被撞 晚上十点,宿舍熄灯后陷入一片寂静,宋景清身着宽松睡衣,敲响了苏贤卧室的门。 门被打开一条缝,宋景清吞咽了水慢慢走进去。 苏贤一只手托着下巴,翘着二郎腿眯眼看向刚从氤氲水汽中走出来的短发少女,她双颊泛红,额前渗出未干的水珠。 “坐过来。” 疏离的声音响起,苏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宋景清揪着下摆,片刻后少女纤细的双腿搭在对方大腿两侧,两只手无处摆放,只能尴尬地抓紧床单。 温热的掌心钻进宽松的睡衣,顺势握住少女挺翘的乳房,虎口握住顶端揉捏,小巧的双乳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顿时弓起身体,一句闷哼从嘴边溢出: “啊哈……” 感受到怀中人敏感的颤动,苏贤另一只手探进她里裤,隔着内裤抚摸起湿润的小缝,又引起宋景清一阵颤栗,感受到某处柔软泛着强烈的湿意,指腹坏心眼地摁住小核摩挲。 “你跟谢寻野关系挺不错的,这两个月我都看在眼底。” 宋景清抿紧下唇,颤抖着没有言语,面颊染上两抹红晕。 他凑近耳畔,轻声道: “你别忘了,现在团里知道你性别的只有我,我可以不说出去,但是谢寻野呢?按照他大大咧咧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自己一直敬重的新队友是位女生,就他那个大嘴巴,能帮你保守秘密吗?所以,你是不是该和他保持点距离,嗯?”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宋景清被苏贤压在身下,睡裤也被他脱至小腿,双手恶劣地扒开她的大腿,露出被内裤勾勒出的阴唇轮廓,蕾丝中间映出一片深色水渍。 隔着薄薄的布料,舌头重重碾在凸起的小核,宋景清夹紧腿根: “不要……!” 敏感点被湿热的柔软包裹,刺激的她浑身打颤,两只手死死捂着嘴巴,生怕叫声太大被别人听见。 双腿间弥漫着淡淡的甜腥气,苏贤用指尖拨开内裤,张唇含住整张小穴,舌尖一下又一下扫过那颗红肿的小核,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对,就是这样,一边被我玩奶子一边被我舔逼,你舒服了,我也满意。” 舌头舔过穴口,淫水顺着股缝流出,可怜的花穴被蹂躏着露出内壁的嫩肉,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强烈的快感从小穴一波波入侵大脑,宋景清死死咬住下唇抑制呜咽声,可感受如同潮水般袭来,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舌尖在肉蒂不断打转,感受着它在嘴里愈发充血挺立,随着最后一顶,小穴痉挛着达到高潮,淫水从嫣红的穴口流出,在床铺留下一道水渍。 宋景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乳跟着呼吸微微发颤,苏贤缓缓抬头,舔了口嘴角的水渍,眼眸藏着点狡黠的笑意,像狐狸在暗处打量猎物: “高潮的样子真漂亮,以后可要经常给我看呢。” 晚上十一点宋景清面色潮红地从苏贤卧室走出,胸前薄薄的布料被乳尖顶起,微微的弧度在睡衣下不断晃动。 李砚行握着水杯从门口路过,刚好与她撞了个满怀: “你脸蛋怎么了……” 李砚行说着说着,迟疑的目光移到她的胸部,凸起的不像是男人该有的弧度。 宋景清突然捂住胸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强装淡定道: “没什么!只是和贤哥聊了会天。” 她弓起背生怕被队长发生什么,灰溜溜地逃回了卧室。 李砚行没有追问,心头的疑惑却越来越大,这名新成员唱跳基础非常一般,远远没有传闻中那么优秀,作为队长,这两个月来一直尽责帮他提高水平,之前训练的时候,这家伙胸口平的犹如静止水面,什么时候开始练胸肌了? 是自己黑夜里看错了吧,怎么会……凸起来呢? 李砚行耳根莫名发烫。 5.李砚行的怀疑 激烈的音乐声配合着整齐划一的舞步在练习室轰隆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编舞老师nancy严肃地盯着四个人的舞步,嘴里数着节拍: “1、2、3、4,5、6、7、8……很好,很不错,先练习到这里,景宴进步很大,大家可以去吃饭洗澡了。” 音乐声戛然而止,nancy起身拍拍手,握着教鞭在舞房来回踏步,四个人面色潮红大汗淋漓,谢寻野直接脱掉上衣,精壮的腹肌被汗水浸的湿漉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弯腰握膝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苏贤和李砚行上半身也只穿了件贴身背心,汗水洇出胸前一块深色。 宋景清抱着膝盖缩在角落,身上套了件短袖衬衫露出纤细的小臂,她换了件压胸透气内衣,呼吸虽然比之前顺畅,可三个小时的训练还是让她头昏眼花几乎直不起身。 “喏。” 李砚行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宋景清接过后小声道: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我是队长,照顾你应该的。” 他坐在身边拿起水瓶抬头咕嘟咕嘟,喉结上下滚动,宋景清小口小口喝着水,几乎不敢看他。 从刚入团李砚行就发觉新成员的基础差三人一大截,完全不明白公司是怎么把他送进出道位的,虽然心有不满,但作为队长还是尽职尽责每天带他练习,两个月下来也有了进步,至少节奏跟得上了,至于舞蹈水平……还得再练练。 奇怪的是这名新成员特别抗拒肢体接触,只是握住他的肩膀纠正舞步,他都会慌张地推开,仿佛自己的双手有毒,李砚行虽然不满倒也没说什么,而且他发现,作为男生这骨架也太小了,肩膀比旁人窄了一圈不说,手臂更是细了两圈,今天练习时抬手还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腹部平坦的没有一点人鱼线,娱乐圈里,他什么样身材的男爱豆没见过,骨架小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景宴哥,今天我们一起洗澡吧,两个月了,每次你都等我们洗完之后再洗,今天该不会也要去吃饭吧。” 谢寻野光着上身大大咧咧地走过来,额前还披着毛巾,宋景清猛然瞪大眼睛,艰难地把水吞入喉后猛然起身连连摆手: “我饿了我饿了!我要去找经纪人吃饭了!” 谢寻野听到这话,皱皱眉不解道: “两个月了,你每次都是先吃饭后洗澡,不觉得身上黏腻腻的很难受吗?走吧,今天一起洗澡。” 说完后他就要握住她的手腕,苏贤却猛然窜到中间挡住: “行了,他想先吃饭就让他吃嘛,走吧,我们一起洗澡。” 还是标志性的笑容,温吞吞的没有一点攻击性,谢寻野不解地挠挠脑袋,还是被苏贤握着肩膀一步步推到门外。 李砚行握紧矿泉水瓶,又灌了一大口水。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两个月了都不肯和队友一起洗澡,就算再害羞也不至于吧,都是男生,难不成身上是有什么缺陷吗? 虽然怀疑,但他还是跟着其他两人前往公共澡堂,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按理来说洗完澡就该从公司坐车回宿舍,但李砚行这回多留了个心眼,他站在拐角处等待着,二十分钟后,经纪人张维和神神秘秘地跑到男浴室,确保里面空无一人后重新走出来,宋景清跟在他身后抱着洗澡篮子,张维和将她推入男浴室,而后关紧大门,靠在门外等待。 李砚行蹙紧双眉,洗个澡有必要等到所有人都走后再进去偷偷摸摸洗吗?经纪人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要帮他把风? 你们……究竟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6.无意间发现纤细的肉体后,肉棒硬了 男澡堂有两道门,后门终日紧锁着,可经纪人不知道的是,后门的钥匙一直是李砚行保管的,上次他们练习太晚想去澡堂洗澡,发现门被锁死了,保安这才把后门钥匙交给他,以防不时之需。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李砚行今天一定要看看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钥匙插入锁孔,推开门的那刻心脏也跟着怦怦直跳,在一片氤氲水汽中,一双眼睛隐藏在门缝外,雾蒙蒙的浴室伴随着水流冲刷肉体的哗哗声,少女的酮体在花洒下若隐若现。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瞳孔猛然收缩,水流顺着娇小挺翘的双乳往下流淌直至双腿间,阴毛被打湿分在两侧,露出那道饱满的小缝,粉嫩的乳尖凸起泛着水光,骨感的腰肢看起来盈盈一握,在一片雾气中酮体仿佛披了层轻纱,宋景清双眼紧闭正抹着洗面奶,丝毫没发现后门那道惊慌的视线。 看到这一幕,李砚行只感觉下身某个地方迅速充血,运动裤被顶出明显的轮廓。 两个月以来,和自己同吃同住一起练习的成员居然是个女生?!怪不得身材如此纤细,从来不肯和他们一起上厕所,甚至抗拒肢体接触。 面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李砚行呼吸逐渐急促,浴室的水流声还在持续,可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强力的心跳声足以掩盖这一切。 他指尖泛白,颤抖着关上后门,声音很轻,还在洗澡的宋景清毫无察觉。 练习室的门被他猛然带上,李砚行粗喘着气看着身下凸起的轮廓,浴室的一幕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纤细的身体、粉粉的乳晕、还有双腿间的…… 那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为了出道而努力练习,严格遵守公司规定不谈恋爱,兢兢业业,就算偶有需求也只是自己解决,一直以来压抑着对漂亮女人的心动、对性的需求,只想认真带领组合拿到大赏,可现在,少女漂亮的酮体在他眼里挥之不去,李砚行咬紧牙关,似是认命般握紧了那根东西。 隔着厚厚的运动裤只是稍一触碰,炽热的温度让他想收回手,可内心的本能抑制不住,他的手伸进里裤握住青紫的柱身,指腹摩擦着黏液沾满顶端,他喘着气一上一下撸动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景象。 如果能抓住那对娇小的双乳放在嘴里吮吸,能触碰那道敏感的小缝,将肉棒插进去狠狠肏坏会是什么感觉……再配上宋景清那张五官线条柔和却又俊俏的脸庞,想到她平日里怯生生叫自己队长的样子,掌心握紧柱身不由得越撸越快,练习室充斥着水声和他的低喘。 他知道这名新成员有个双胞胎姐姐,但他完全没想到姐姐会代替他入团,甚至自己被傻乎乎地蒙在鼓里,到现在才发觉。 敏感的肉棒在掌心抖动几下,顶端已冒出白浊,黏液像是润滑剂无形中让快感更加强烈,手背青筋凸起,他加快速度刺激着顶端,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全身,片刻后马眼喷出一大片精液,在灰色运动裤滴下星星点点白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荷尔蒙味。 “宋景清。” 沙哑的声线呢喃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胸前微微起伏,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以后,日子要变得有趣了。 7.被舔穴到高潮时想过门外有人偷听吗? 第二天谢寻野要去单独参加个采访,一大早就离开了宿舍,最吵闹的人不见了,整个宿舍陷入死一片的寂静。 “不……别舔……” “别舔?为什么不行?” 舌尖顺着湿润的小缝从下往上,最后碾过小核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衣服被凌乱地堆到床下,苏贤两只手撑开她的双腿,脑袋埋进淫水泛滥的小穴。 宋景清面色潮红,两只手搭在他肩膀却使不上力气,上半身穿着宽松的卫衣,可下半身早已被他看光,苏贤眼神阴鸷,抬头对上 她失神的表情时,舌尖直接埋进小穴,反复搅动着红肿的肉蒂。 “呜啊……啊哈……” 宋景清死死捂住唇瓣生怕漏出半点声音被隔壁李砚行听到,苏贤却把她的腿撑成极其羞耻的“M”型,小穴一张一合,嫣红的穴肉泛着水光,苏贤将小缝含入口腔反复舔弄,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水声,宋景清扭着腰试图躲避猛烈的快感,可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埋没,纯白的天花板在她眼前愈发模糊,小腹泛起一层浅红,控制不住地痉挛着。 “要是敢把事情说出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舌尖飞速挑逗着小核,穴口收缩越来越强烈,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床铺洇出深色痕迹,灭顶般的快感急速包裹着全身,宋景清抓紧被单,呻吟从嘴边溢出: “啊……不行了……呜嗯……” 她弓起腰肢纤细的身体可怜地扭动着,穴口喷出一大片淫水,苏贤抬起脸,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尖往下淌,最终滴在床上,场面色气又淫靡。 “喷的可真多啊,那么敏感,将来肉棒肏进去该怎么办啊……” 他拿起餐巾纸恶劣地嬉笑着,擦去脸上的痕迹。 宋景清几乎失去力气,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喘息,一阵冷风吹过穴口,她咬紧下唇并拢腿,沉浸在余韵中的小穴分外敏感,稍稍碰下又会发颤。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两人入门开始,李砚行就注意到了,他们做的事情隔着厚厚的门板,被李砚行听得一清二楚。 ……………… 黑裤被顶出轮廓,双拳紧握指尖泛白,流畅的手臂肌肉上凸起青筋,整只耳朵犹如熟透的虾,红的不行。 原来,苏贤早就知道了你的真实性别,甚至还和你背地苟合。 刚入团时,是李砚行最早察觉她的基础太差,从第一节拍舞蹈教起,陪着她慢慢进步,论宋景清的实力,整个团里没有谁比李砚行更了解,可现在呢?她表面躲着自己抗拒肢体接触,背地却和队友混得那么舒服,叫得那么……让自己快要发疯。 宋景清,对我如此双标,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砚行决定不再忍耐,只等哪天找到机会。 一刻钟后宋景清扶着墙面从苏贤卧室一步步走出,腿软的使不上力,闷哼一声重重关上卧室门回寝休息,李砚行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静静注视她离去的背影。 下一秒,经纪人刘薇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孩子们,两天后我们要去B市拍摄画报,是海边主题哦!大家到时候还能好好放松!这两天记得控制下饮食,别吃太多,不然上镜时脸肿成猪头,就等着挨骂吧! 看见群里的消息,李砚行挑挑眉,反手扣下手机。 机会来了,宋景清,你就好好期待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吧。 8.首次四人海报拍摄 两天后逆时男团一行人踏入机场,围观粉丝将通道挤得水泄不通,尖叫声此起彼伏,闪光灯晃得宋景清几乎睁不开眼,挥手尴尬地对粉丝打招呼顺带挡住强烈的灯光,“咔嚓咔嚓”声听得她心慌,下一秒,肩膀突然被人搂住: “今天是你机场首秀,表现好一点,可别给我们丢脸。” 苏贤戴着墨镜,脸上挂着春风和煦的笑容对围观粉丝挥手,声音却如同坠入冰窟,纵使靠在他的怀里,宋景清也感受到他的掌心隐约发力,仿佛自己表情管理再差一些,就得当场撕碎。 宋景清吞咽了口水狠狠打了个寒颤,看见苏贤搂着新成员时,粉丝们的尖叫声更响亮了,震得她耳膜疼。 一行人被安保和经纪人团团围住,簇拥着抵达登机口才长舒口气。 这是宋景清加入男团后的第一次公开会面,也是首次四人共拍海报,她身高172,对女生而言自然是高挑修长的,可现在女扮男装混在男团里,比其他成员矮了半个到一个脑袋,看上去力不从心,对比起来更加娇小。 遥想高中时期班级安排演话剧,自己女扮男装饰演罗密欧时也是帅到引起底下女生一片尖叫,甚至收到过不明真相的学妹情书,现在到男团,老娘风采依旧啊! 到酒店后她直接陷进柔软的大床,刘薇在群里无情通告第二天六点半就得起床,群里一阵哀嚎,宋景清没有回复,她先是看了眼不争气的老弟宋景宴灰下去的聊天框,狠狠翻了个白眼后点开微博,粉丝大吧正发着今天的机场路透,有视频和图片,她上下划动浏览,看着评论区的彩虹屁,嘴角甜蜜勾起。 嘿嘿,终于明白这群人为什么要出道做爱豆了,天天被那么夸赞,心情能不好吗?身份得隐藏好了,要是这种事被曝光,感觉人生都要完蛋了…… 其他成员也没来叨扰自己,宋景清睡了个安稳觉,第二天六点多起床,洗漱完毕后穿上拖鞋,邋里邋遢地就来到拍摄现场。 “看看你的头,乱得跟鸡窝一样,啧!” 经纪人刘薇无法忍受她萎靡的模样,直接把她拉到化妆间,蹙紧双眉给她梳理头发,刘薇是个行事泼辣、留着一头蛋花卷发的中年女人,从事经纪人行业超过二十年,宋景清揉揉睡眼惺忪的双眸,眼下泛着淡淡的青紫。 正为她梳理一头杂毛时,刘薇视线往下,看见她平平的胸口,突然伸手轻轻推了一下。 “薇薇姐,你干什么!” 宋景清睁圆眼睛直接弹起,捂住胸口面容慌乱。 刘薇双手叉腰,歪歪脑袋: “我得看看你绑得严不严实,还好,硬邦邦的,不被发现就行。” 宋景清吞咽了口水,没有说话。 赌上职业生涯帮宋景清瞒下这个烂摊子,检查肯定要严格些。 化妆结束后正式进入今天的行程,个人海报的拍摄宋景清提前复习过模特课,摆出的pose让摄影师连连夸赞,拍了两个小时就轻松完成,吃完午餐后,下午逆时男团来到海滩边,开始团队拍摄。 阳光洒在沙滩上,像铺满一层耀眼的碎金,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卷起白色泡沫,脚掌深陷在细沙里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四人站在海岸前整齐划一地看向摄影师,海风吹起每个人额前的碎发,一切看起来都刚刚好。 李砚行从身后搂住宋景清的腰肢,将她半圈在怀里,宋景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笑容有些僵硬。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吐息吐在她泛红的耳畔,嘴角勾起,低喃道: “不要分心,认真看镜头。” 宋景清抓紧前方谢寻野飘起的衣角,内心暗暗较劲: 抱成这样还怎么让人认真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等等,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踏入这个狼窝后我一直在哭。 9.李砚行的酒店对质 椰子鸡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鸡肉在沸腾的汤里不断滚动,帝王蟹已被他们四分五裂只剩下可怜的蟹壳,火锅周围摆放着叁文鱼片、麻辣龙虾、韩式辣烤章鱼、蒜蓉烤生蚝,六个人围在餐桌前吃得满嘴流油,宋景清抓住蟹腿就是猛嗦,这玩意平日里根本吃不着,做明星可真好! 谢寻野坐在她身旁已经喝嗨了,一只手举着啤酒罐,半眯眼面色潮红,此人是又菜又爱喝的那种类型,喝嗨了性格更加放肆: “咳咳……我谢寻野,今天特别开心!跟新成员景宴哥拍了海报!嘿嘿,我真的很喜欢这位哥,以后我们也要多多相处!” 谢寻野一个猛扑就把宋景清搂进怀里,宋景清睁圆眼睛,手中的蟹腿也直接掉在地上,她内心惊呼这可是价格不菲的帝王蟹啊!想弯腰去捡时,谢寻野的臂膀就如同绳索紧紧勒着林书雅脖子,她奋力握住对方上臂推搡,祈祷能放过自己一马。 背后突然一阵凉意,张维和直接揪住谢寻野的耳朵,刺痛感让他立刻松手连连求饶: “哎呦——疼疼疼,张哥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他连忙转身疼得直吸凉气,滑稽的模样把在场的人都逗乐了,宋景清连忙捡起蟹腿,心疼地拍了拍壳上的灰。 拜托,蟹肉我还没吃完诶!谢寻野你能不能少喝点酒。 “喝了酒就没大没小,苏贤,你俩不是住一间嘛,赶紧带他回去休息。” 张维和蹙紧双眉,一把甩开谢寻野通红的耳朵,他立马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捂着脑袋吃痛呻吟。 “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嘛……” 谢寻野被苏贤提着衣领带走时耳边还徘徊着他的抱怨,刘薇吃饱后拍拍肚子走了,张维和要去找导演商量选片,餐桌上只剩下两个人。 李砚行望向宋景清津津有味啃着蟹腿的侧脸,开口道: “晚上来我房间一趟,有事要找你说。” 他微蹙着眉语气低沉,宋景清鼓腮意犹未尽地咀嚼两下,不解地看向他: “啊?好……” 两个月以来都是李砚行负责自己练习,对队长的印象一直都是成熟稳重的,平日对自己也挺上心,只是练习时的严肃态度让她几乎求饶: “练了那么多遍还跟不上节奏,到底怎么出道的?” “让一只狗在这随便蹦两下,都跳得比你强。” “你这种水平都能出道做爱豆,就好比一只猪在试卷上蠕动几下,最后考入清华。” 李砚行凌厉的回答依稀回荡在耳畔,宋景清吞咽了口水,很害怕今晚又惹到这家伙,但队长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洗完澡后她穿了件高领保守睡衣,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最后敲响了酒店的门。 李砚行打开门,身着酒店的灰色丝绸浴袍,露出胸前浅浅深V,侧了个身让宋景清进来。 她踏过毛茸茸的地毯,最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队长,找我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 李砚行冷哼一声,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沙发上,将她困在臂弯里,宋景清惊恐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 “宋景宴?不,现在应该改口称呼你为……宋景清。” 听到这话宋景清吓得直接从沙发上站起,可李砚行眼疾手快,两只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其半压在沙发上,望着她猛然收缩的瞳孔,嘴角恶劣勾起: “说吧,你代替弟弟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并且和我的队友苏贤又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在宿舍的声音,我可全部听到了。” 他猛然凑近宋景清,指腹抹去她眼角湿意,掌心轻轻搭在她泛热的脸颊上。 苏贤可以,难道我就不可以吗?更何况,作为女生为什么要伪装弟弟加入男团,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真以为能全身而退吗? 10.被队长扇臀指奸逼问,小逼被玩到喷水。 宋景清觉得自己就像是误入狼窝的羊,被一群恶霸包围要被吃干抹净。 就像现在,她睡裤被人褪去,白皙的臀肉裸露在外搭在李砚行大腿上,“啪”地一声,掌心猝不及防地拍在屁股上留下浅浅红痕,臀肉淫靡地晃动着。 “啊!” 宋景清尖叫一声,想跑却被对方牢牢摁住腰肢无处可逃,只能抓紧被单,无助地噙满泪花。 “他碰过你哪里?” 一只手恶意揉捏臀肉从指缝弹出,另一只手指腹顺着股缝一路往下直至微微张合的穴口,正往外可怜地吐着淫水,指尖恶意往里顶了顶,宋景清咬紧下唇又是一阵颤栗。 “是这里?” 指尖突然探入紧致的内壁,层迭的嫩肉包裹着手指,内壁又湿又软宛如无数张小嘴吸附着,手指一点点往里摸索,穴肉立刻痉挛着绞紧。 “还是这里?” 另一只手探进睡衣摸到那层薄薄的束胸,单手解开搭扣,小巧的双乳立刻弹在他的掌心,他顺势握住揉捏,指腹摁在乳尖,宋景清弓起腰肢,耳根通红却迟迟不肯回答。 “不肯说啊。” 李砚行蹙紧双眉,指节突然弯曲顶弄内壁,试图找到敏感的g点,两片肥软的阴唇包住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腹又往里探入几分,修长的手指被小穴全数吞入。 “不要……我不想回答……” “不想回答?可我偏要听。” 听见宋景清无助的呻吟,他指腹继续往花心顶入,直至碰到一片湿软的嫩肉,他狠狠抠弄那点,感受到内壁突然收缩,淫水顺着指缝流下。 虎口夹住乳尖拉扯,睡衣上滑露出一截纤瘦的后背,上下两处敏感点都被男人肆意玩弄,指腹不断顶撞着脆弱的花心,股缝被淫水浸透泛着水光,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袭击全身,她想合拢腿,可下秒,原本搭在胸上的手突然抽出,在她臀部上又是一拍: “啊!” 宋景清惨叫出声,细密的疼痛伴随着体内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臀部被迫撅起,两条腿也不再并拢,身下淫靡的场景彻底暴露在李砚行视线之下: 阴唇微开露出湿软的粉肉,一张一合吐出透明汁液宛如无声求饶,穴口被手指顶到变形却又滑的让他想一寸寸进入,白皙的臀肉两边各留下浅红的巴掌印,甚至还残留些许水光。 “你和他做过没?” 李砚行语气发狠,指腹不断抠弄泛滥的花心,感受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急速收缩着,似有什么要喷发出来。 “没有……呜呜……没有……” 宋景清呻吟带着哭腔,后脑勺不停摇晃否认,李砚行勾起嘴角,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很好,那么……” 指腹摁在那片嫩肉细细摩挲着,又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起伏的臀肉已染上被情欲渲染的一层浅粉,指腹用力在花心里前后抠动,退出一寸又狠狠顶入: “我就让你更加舒服。” 他加速抽送花心,穴口被手指完全撑开用力吸附着,没过多久宋景清全身痉挛,她将头埋进床单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灭顶的快感刺激着全身每一处神经,内壁深处喷出一大片淫水,指腹从一张一合的穴口退出时还带着黏腻的汁液,缓缓流到掌心。 绵长的余韵让她趴在李砚行大腿上喘着粗气,后知后觉接下来的日子真的完蛋了。 穴口撑开露出高潮后湿软收缩的粉肉,泛着晶莹的水光不断往外吐着汁液,他掌心轻揉着微微发红的屁股,似是安慰,但更像警告: “苏贤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苏贤做不到的……我更能做到。” 内裤被他从小腿一路往上拉,最后和臀部严丝合缝,中间洇出一块深色水痕,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今后无论是跑行程、还是日常练习、又或者宿舍生活,既然新成员那么特殊,作为队长自然要多多“关照”了。 11.练习室舌吻揉胸被当场抓包 谢寻野察觉最近队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比如队长原来练习时对宋景宴几乎毒舌技能拉满,稍有不慎就会一顿训斥,可从海滩回来后,他对宋景宴的态度放缓许多,甚至练习室会握住他的手,亦或是搂住他的腰亲自教学,即使是稚嫩小儿,也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上手,可一向训练严格对蠢人毫无耐心的队长,竟会柔声细语为他讲解跳错的舞步又如何改正,掌心从脖颈到小腿,一点点教他如何跳,只是,指腹时不时掐住他暴露在外的腰侧,掌心从脖颈一点点滑向大腿,这又是怎么回事? 谢寻野在旁看着这幕鸡皮疙瘩起一身,明明是酷暑,凉气却从后背一阵阵袭来,这……这怎么看也有点太暧昧了吧? 二哥苏贤也好不到哪里去,宿舍里常拉宋景宴坐一起,甚至搂住他肩膀往怀里带,在练习室也总用阴恻恻的视线看队长和宋景宴训练,犹如对方抢了什么东西一般,无论怎么看,谢寻野都觉得叁人关系非同一般。 他认为,虽然宋景宴五官柔和,男生女相属实美丽,皮肤白皙,身材对于男人而言也过分纤细,可再怎样,他都记得这两位哥是赤裸裸的直男,倒也不至于被新成员迷得神魂颠倒,事事都围着他转吧? 大大咧咧的谢寻野内心只剩下惶恐,这天练习完后第一个就冲了出去,甚至不想和其他成员去男浴室洗澡,第一次对他俩的取向产生怀疑,顶着一身汗水坐进保姆车坚持回宿舍洗澡,张维和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开车走了。 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眼前的“宋景宴”可不是真的“宋景宴”。 今日苏贤和谢寻野练习舞蹈,李砚行带着宋景清在隔壁练习室练习声乐,结束后苏贤直接去洗澡了,另一间练习室的音乐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一声闷响。 “嗯唔……” 李砚行两只手搂住她肩膀,将她压在镜前,舌手闯进柔软的唇间吸吮她翘起的舌尖,细密的酥麻感像藤蔓般逐渐缠绕至全身,宋景清两只手抵在他的肩前,唇齿间发出色气的水声,李砚行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处气息,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头与之纠缠。 另只手顺着运动衫探进,隔着压胸内衣抓了把小巧的乳肉,乳尖已硬起顶出轮廓,指腹隔着布料摩挲时,一声轻哼从她嘴里溢出: “嗯啊……别……” 其余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最后消逝在走廊,周围又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鼻息间的喘息。 “别什么?这是课后练习,能帮你更好地锻炼气息。” 唇瓣抵在她泛红的耳尖,压低声音轻叹道,穿进内衣里一只手圈住乳肉上下揉捏着,力道不大,整只胸都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上衣已被撩到腰间,宋景清转过头颤抖道: “回宿舍……回宿舍再说……” “回宿舍,我偏不?” 指腹摁住乳尖,宋景清惊叫一声弓起腰肢,敏感的顶端被突然玩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咬紧牙关,胸前不断起伏。 李砚行撩起上衣,指尖就要解开最上方的纽扣时,门外突然传来某人阴沉沉的嗓音: “你们在做什么?” 门被打开一半,苏贤不知何时依靠在门边,他根本就没去洗澡,一双阴郁的双眸藏在被浸湿的碎发后,汗水打湿薄衫紧贴在上身勾勒出腹肌轮廓,撞见李砚行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锁骨,宋景清唇瓣湿漉漉的泛着殷红似是被吻过,他咬紧牙关,不悦地顶了顶腮。 宋景清慌乱地推开他,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完了完了,这下两个人都瞒不住了。 12.浴室三人盖饭修罗场,玩乳顶小核最终腿交 宋景清觉得今后的一切都彻底乱了,苏贤发现他俩后非但没慌张,反而和李砚行交换了个眼神,将她带到男浴室。 门被锁死确保无人进来,氤氲水汽在镜面上铺满一层白雾,甚至空气都逐渐混浊,睁开眼陷入一片白雾,两具炽热的身体一前一后把纤细的她夹在怀里,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将他们肌肤一寸寸冲刷着。 苏贤握住她两只娇翘的小奶不断揉捏,两只手就能直接团住,指腹用力按压顶端,宋景清张嘴吐出嫣红的舌尖,想呼吸却被他顺势含住,舌头粗暴地搅动着她口中每一寸气息,她有些喘不过气面色潮红,腰肢被李砚行两只手掐住,炽热的柱身不断研磨那道湿漉漉的小缝,往前顶时龟头蹭到红肿的小核,湿意和热意一次次在那处涌动,空气中多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甜腥味,有好几次顶端都抵在收缩的穴口,似要顶开嫩肉往里探入,可没过多久龟头却坏心眼地移开,反复碾压敏感的小核,模仿性交的抽插发狠往凸起顶去。 “啊…!” 细碎的快感水流般裹挟全身,泛红的腿根跟着抖动,宋景清弓起身体却让那处更加贴合,瞳孔收缩溢出呻吟,指尖陷进苏贤结实的小臂。 苏贤手背青筋凸起,他弯下腰舌尖卷过殷红的乳尖,舔去细小的水珠,绕着乳晕轻轻画圈,宋景清小腹上下起伏,两处敏感点被男人们肆意侵占玩弄,可怜的小核被温热的顶端不断研磨,沾上黏腻的汁液,与水流混合着流到地面。 高潮如潮水般将她神经击溃,腿根痉挛着穴口绞紧柱身,李砚行指腹深深陷入她腰侧软肉,她大腿控制不住地夹紧,腿肉绞紧着柱身,李砚行舒服到头皮发麻,他退出半根后又狠狠撞入,感受柔软混着潮湿裹挟肉棒。 “啪!”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浴室,肉棒在双腿间不断进出,两片阴唇被磨到红肿,宋景清沉浸在情潮余韵中无力地靠在苏贤怀里,随着身后的抽插微微抖动。 龟头喷出一大片白浊,和冲下的热水一同流往地面,紫红的柱身青筋盘虬,阴唇隐隐外翻露出嫣红的穴肉,无助收缩泛着透亮水光。 眼前的视线模糊,她迷失在迷蒙的水雾中,可苏贤强而有力的心跳隔着结实的胸膛,传入她的耳内,一下又一下刺激她的脑袋。 事情远没结束,苏贤抱住她来到更衣室,将她放在油光发亮的黑皮软垫上,泛红的肌肤浮起细密的水珠,他将对方翻了个身,宋景清瞬间成跪趴的姿势,饱满的臀肉中间嫣红的小缝湿漉漉的,入口微微张合,整个小穴湿软不少。 “你先走吧,我帮她穿衣服。” 苏贤笑容人畜无害,语气也温柔的犹如一滩春水,只是眼底空洞,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 李砚行穿上运动裤,一手叉腰另只手握住手机,屏幕内正是社长的消息: 你现在还在公司练习室吧?在的话来办公室一趟,我和制作人要跟你聊聊迷你叁辑的制作。 他将手机放进口袋,苏贤已将浴巾盖在宋景清背上,白色的一团正跟着呼吸起伏。 “苏贤,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李砚行咬紧牙关,暗暗握紧双拳。 “彼此彼此吧,队长何必谦虚?” 苏贤歪歪脑袋眯眼嘴角上扬,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呵。” 李砚行轻嗤一声,抓起上衣快步离开了男浴室,临走前把钥匙摔在了更衣室台上。 脚步声逐渐远去,宋景清躺在软垫上气喘吁吁,苏贤却握住她大腿内侧缓缓分开,力道重的让她无处挣扎: “队长走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哦。” 13.更衣室边舔穴边自慰,即将迎来入团后首次 眼前天昏地暗,世界仿佛陷入一片黑暗,身体就如海浪中摇摇欲坠的小船,稍有不慎就会被汹涌的波浪吞噬,腿根不停打颤,淫水顺着嫣红的小缝淌出,却被某人灵巧的舌尖一并舔去: “咕啾。” 黏腻的水声刺激着体内每一处细胞,柔软的唇瓣抵在阴唇细细摩挲,舌尖却往狭小的穴口不断抽插,伸入内壁挑逗舔舐,时不时往前掠过红肿的小核,一阵阵快感不断击溃她的理智,指尖陷入软垫,溢出无力呻吟: “不要……会有人进来的……闹够了没……” 声音带着哭腔,苏贤却变本加厉,直接含住敏感的阴蒂,猝不及防的刺激使她弓起腰肢,在软垫留下两道无助的抓痕,舌尖重重摁在小核,穴肉痉挛着绞紧,她不断摇头,可双腿却在不知不觉间夹紧他的脑袋,似是欲迎还拒。 “进来?放心,前门都被锁了,不会有人来的。” 舌头抵在饱满的小缝反复碾压,指腹掰开阴唇吞吐嫣红的穴肉,泛红的膝盖不断颤动,苏贤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掌心不断撸动着柱身,顶端渗出不少黏液,荷尔蒙味与少女的甜腥气混在一起,宋景清捂着唇瓣,挺翘的乳肉跟着呼吸一颤一颤,门外偶然传来旁的练习生脚步声,她的心也跟着跳到嗓子眼,穴肉不断绞紧,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腿根蔓延至全身,层层迭迭累积着要把她送往极乐。 “那里……不行了……呜嗯……真的别!” 汁液从张合穴肉喷出,溅湿了苏贤高挺的鼻梁留下淫靡水痕,她无力地吐着舌尖被强烈的快感入侵身体,一波又一波让她天旋地转, 而苏贤紧握着柱身加速撸动几下,指腹划过顶端,没过多久也轻喘着射出白浊,喷在本就潮湿的地板上。 宋景清眼前发黑,趴在软垫上大口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让穴口分外敏感,一阵冷风吹过,她蜷缩双腿,身体愈发颤栗。 回到宿舍时指针已迈向七点,正滴答滴答转动着,谢寻野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透着蓝光,男女主在大雨中深情告白,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半靠在沙发上: “你们回来了?刚刚经纪人来了,说我们要发布迷你叁辑了,可能两个月后?最迟两个半月后就得回归了,明天要去公司开会。” 回归?都到了这种时候,弟弟还没回来,本以为只是代替他几个月就走,眼下还得上台唱歌跳舞,做真正的爱豆? 宋景清只感觉大难临头,她只是经历了系统培训的两个月,怎么能跟一群有出道经验、练习多年的当红爱豆比呢?要是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唱歌或者跳舞水平太烂,还得被粉丝骂吧? 宋景清吞咽了口水,她低头直接走向卧室,“啪嗒”一声,门锁重重关上,谢寻野起身满脸不解。 反应也太大了吧?我只是说了声回归,景宴哥怎么跟刚认识时越来越不一样了…… 宋景清缩在床角点开手机找到弟弟聊天框,飞速打字: 宋景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两个月后逆时要回归了,到时候我得上台跟他们打歌跳舞,你再不回来是想逼死我吗?!! 十分钟后,宋景宴居然罕见地回消息了,宋景清拿起手机定睛一看: 宋景宴:姐,我跟富婆待了叁个月,我也一直在想方设法跑啊,可园区戒备森严,对我的看管更加严格,这富婆在当地还特有地位,警察都拿她没办法,我每天都想着回国啊!就连这段消息发完后我得都清空聊天记录,被发现的话我可能要被浸水牢,呜呜呜! 宋景清盯着手机屏幕只觉头皮发麻,弟弟远在缅甸,与其苦等不如自个想办法,找找缅甸同僚看看能不能把他带过来。 哎呀!到底该怎么找啊,宋景宴,你把我害惨了! 她此刻只能在床上无声哀嚎。 14.夕阳下谢寻野的安慰 大屏上放着本次专辑的核心概念,从选曲到拍摄MV、海报进行了个个细化,社长握着教鞭慷慨激昂地讲述本次回归的灵感,嘴里时不时喷出几口唾沫星子,前排的几位成员默契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宋景清环顾四周,除成员与两位经纪人外,其余人也都带了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啪嗒啪嗒敲得飞快,眉头微蹙紧盯PPT ,他们是负责这次专辑的工作人员,从编舞师到mv导演,几乎涵盖娱乐圈各行各业,宋景清握紧膝盖,屏幕上清晰地规划好他们的行程安排,从准备到登台表演新曲,一共也就两个多月时间。 压力好大,真的不想耽误团队进程,可自己基础太差,要怎样才能跟上这群人的步伐啊? 宋景清垂头丧气哀叹一声,整个人耷拉下去,这画面被旁边的谢寻野捕捉到,肩膀突然被温热的触感覆盖,宋景清转头,对上谢寻野含笑的双眸,掌心力道又加重几分,似是要给她传递力量。 这个团内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家伙也就谢寻野了,比起李砚行的严肃,苏贤的双面人态度,谢寻野是没心没肺、最率真的一位成员了,这家伙完全是个直肠子,有事说事,从不会瞒着自己。 跟谢寻野待在一起时,是宋景清最轻松的时刻。 锅里热气腾腾白雾绕缭,如一团被揉皱的的云,里面塞满了各色各样的食材,颜色层层迭迭,配上香气扑鼻的汤料闻着让人食欲大增,老婆婆鬓角发白,穿着洗的发白的旧衬衫,夕阳在云间缓缓沉落,给天空铺上层金黄色的天幕,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凉意,炎炎夏日中难得有片刻安宁。 谢寻野拿着塑料碗,将一串又一串食材拿起,宋景清也模仿着他的动作,将自个喜欢的牛肉丸、魔芋结、海带丝、鱼棒等放入碗中,老婆婆接过她的碗细细数着竹签,将它们一一拆去后往里盛入汤汁,煮透的食材在热乎乎的汤里翻腾着,香气扑鼻,宋景清闻着食欲大开,拿起勺子吹几口气便吃起来。 “这是我练习生时期经常来吃的,快六年了,老婆婆还在开店呢,之前苏贤哥和队长也经常陪我来吃,但出道后越来越忙,他们几乎就没来过了。” 谢寻野肘了下宋景清的肩膀笑意盈盈道,将肥牛塞入口中后连连点头: “好吃好吃,还是这个味!” 说罢他转头瞄了眼宋景清,她原本惆怅的面容也松动几分: “真的很好吃,以后我也想经常来吃。” 谢寻野听完,嘴角瞬间扬起: “正愁以后没人陪我来吃呢,你能这样说可真太好了。” 青春期最大的心事,是舞蹈老师严厉的训斥、挥舞的教鞭,汗水与泪水混着流入嘴角分不清的咸味,月底考核时在台前正襟危坐的前辈们和深夜练习室传来的压抑哭声。 正是有过这些经历,谢寻野才会对宋景清的焦虑感同身受,害怕拖人后腿、随时会被淘汰的焦虑感足以让人半夜惊醒渗出一身冷汗,梦魇般挥之不去。 “宴哥,别太害怕,社长说了,这次主打曲是首小甜歌,舞蹈动作很简单的,不要太焦虑,我会一直陪着你练习的,这可是你第一次回归,一定会圆满完成!” 笑意从眼底漫开,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晚风吹起额前碎发,谢寻野眼眸明亮透着温柔的光,宋景清对上他的视线,心跳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刺激着耳膜,吞没了她心底的那点焦虑。 久违的安逸感又悄悄蔓延至心底,抚平了浮躁的涟漪,最终归于宁静。 两天后,他们将要录制一个团综。 15.团综特辑:校园丧尸惊魂之夜上(微恐) 学校被昏暗的夜幕笼罩在月色中,只剩操场路灯泛着微弱的黄光,教学楼的窗前反射出月光,依稀能看见一个披头散发、面色苍白的女人正不断撞击窗面,在被寂静包围的校园里,一声声闷哼格外清晰。 “咚、咚。” 宋景清谢寻野刚踏进楼梯间,听见楼上隐约的撞击声,吓得脚步都虚浮了,连忙抓紧彼此的手臂互相壮胆,谢寻野握着手电筒的指尖发颤,战战兢兢道: “别怕……我们……我们做任务……” 逆时男团今天要录制的是恐怖特辑——学校丧尸主题,被丧尸包围的学校中有十六个任务点,四人只需在五小时内完成十二个任务,凑齐十二件信封拿到血清就算任务成功,反之失败,他们背上贴着名牌,每隔五十分钟,躲在暗处的丧尸会涌入教学楼撕他们的名牌,限时生存战十分钟,名牌被撕掉会惨遭淘汰,必须做复活任务才能重返,而每成功一个任务,参与该任务的成员都会得到一张符咒,该符咒可以贴在丧尸身上,能让它两分钟无法动弹。 看完任务说明时,苏贤和李砚行已整装待发,有过团综录制经验的他们摩拳擦掌信心满满,而胆小的谢寻野已经双腿打颤,面对恐怖特辑咬紧牙关,宋景清也好不到哪里去,偏偏节目组抽签分组,前两个小时都得这俩形影不离,一同完成任务。 苏贤和李砚行虽对抽签结果不满,但也没说什么,提着手电筒就去办公楼寻找任务,最胆小的两人被安排到教学楼。 两人战战兢兢、脚步虚浮,好不容易穿过昏暗的楼梯间徒步至二楼走廊,那尽头的墙壁透着幽暗的蓝光,似是无形的鬼火引诱他们前去,“咚、咚”的撞击声愈发清晰,刺激着他们耳膜,谢寻谢像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般哆哆嗦嗦,强壮的上臂紧抱宋景清纤细的胳膊,像个大型玩偶挂在她身上,违和感十足。 第一间教室后门半敞,内里漆黑一片,讲台上却闪烁着幽暗的红光,有红光的地方正是任务点,谢寻野握紧手电筒,鼓足勇气猛然推开后门,摄像大叔扛着摄影机,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啊!” 嘶哑、响亮的哀嚎声响彻天幕,一张面色苍白、瞳孔全黑透出阴森白光、嘴角淌着暗红血迹还披头散发的女鬼赫然出现在眼前,张着血盆大口一阵嚎叫,谢寻野吓得重心不稳,连带宋景清一起四脚朝天摔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 两人不约而同发出惨叫,谢寻野捂着脑袋紧闭双眼,仿佛被附身般躺在地板上直打颤,宋景清内心骂骂咧咧,捂着摔疼的膝盖踉跄站起,才看见女鬼身上挂着的牌子: 任务:嘴对嘴吃巧克力棒,少于1.5cm挑战成功。 谢寻野也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来,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满脸苍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这个任务不是很难,但是这样也太暧昧了吧?又是节目组整出来的花头,让我们炒cp。 他俩站在讲台中间,在女鬼怒目圆睁的注视下,嘴对嘴含着根巧克力棒,幽暗的红光打在他们不安的脸上,看上去徒添几分滑稽,两人紧闭双眼,边嚼边小心翼翼往前,确保在一个安全距离,又不会碰到彼此。 对方温热的鼻息喷在脸颊,谢寻野抓紧袖口心跳加速,小心翼翼睁开眼,但靠的太近什么也看不清,只感受到对方扑闪扑闪的眼睫毛刮起小风,打在眼眶间有些痒痒。 叁秒后,宋景清捏着截跟指甲盖差不多长的巧克力棒放在丧尸掌心,丧尸“唰”地一声拿出软尺,进行测量。 1.2cm,任务成功。 丧尸将两张符咒和红色信封递给他们,血红的双唇半张,发出“嘶啦、嘶啦”的沙哑声,两人只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接过物品迅速跑出教室。 节目组,下次不要再搞那么恐怖的团综了好不好! 16.团综特辑:学校丧尸惊魂之夜中(微恐) 前两个小时对两人而言无疑是地狱折磨。 脚底板踏在指压板上,细密的疼痛感让谢寻野面目狰狞,偏偏脚下还趴着个丧尸,她双腿反折至肩前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瞪着谢寻野,张着苍白双唇发出阵阵哀嚎,变态的节目组要求成员与丧尸对视,还要在指压板上连续跳满十五个不中断才算任务成功。 “1、2、3、4……啊啊啊……” 谢寻野数到一半嘴角止不住抽搐着,面色苍白额前沁出细汗,低头和诡异的丧尸对视,丧尸一边扭曲着关节一百八十度翻了个身,又故意坐下猛然起身,摆出一副要扑向他的模样,谢寻野心率直接突破120,牙关打颤,镜头突然微晃几下,原是摄像大师看见这幕没忍住轻笑,而宋景清蹲在一旁,捂着嘴巴缩紧肩膀,眼眸在红光下透出幸灾乐祸的光,谢寻野五官扭曲的都要挤在一堆,节目播出要打上马赛克做爱豆保护了。 第一轮丧尸追击两人躲进男厕所反锁隔间,摄像大叔茫然无措地站在门外,独自一人面对丧尸围追堵截,宋景清从头到尾嘴角就没下来过,捂着肚子咯咯直笑,而谢寻野坐在马桶上喘息,擦了把额前汗珠: “节目组……真的,我恨你们!” 另一旁李砚行和苏贤就惨了,两人刚做完夹娃娃和破解密码任务,返回办公室途中走廊灯光突然全亮,整栋办公楼灯火通明,广播站响起刺耳的喇叭声,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不了解情况之际,一群身着破烂褐黄校服、脸上涂满血迹、瞳孔全黑的男丧尸出现在走廊尽头,伸出手臂咆哮着以飞快的速度跑来,苏贤被吓得重心一滑直接摔了下去,还是李砚行反应快,拽着他的衣领就逃: “这次也太吓人了吧!快走啊要撕名牌了!” 苏贤也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腿软着想从地上爬起却使不上力,整个人连滚带爬被李砚行托着衣领在地面滚,眼前景象天旋地转,唯有丧尸低吼声距离耳畔越来越近,仿佛下秒就要拽住他的小腿,他打起精神,逃到楼梯间时双臂猛然直起,起身踉跄往一楼跑去: “导演这也太过分了吧?不带那么玩的!” 操场回荡着苏贤的回音,在寂静的校园夜中,银杏树叶沙沙作响,晃动得更加厉害。 出道两年多第一次录制如此刺激的团综,导致全员在前两小时光顾着逃命和尖叫,加起来才完成四个任务,下半场,苏贤执意要和宋景清一队,其余两人分头行动。 宋景清两只手牢牢握紧手电筒,指尖泛白,警惕地看向走廊四周缓步慢行,苏贤勾住她的肩膀将其半搂在怀里,低头垂眸看她惶恐的双眸,温柔提醒道: “追逐战时要拉着我的手哦,一个人自顾自逃跑可是会有危险的。” 从摄像大叔角度看去,两人在镜头前跟亲了几乎没什么区别,苏贤低头将她大半张脸挡住,在旁观者角度只觉苏贤异常敬业,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要帮助新成员炒cp,然而,这只是某人的真情流露罢了。 节目组给他俩安排的任务也没好到哪里去,“啪!”“啪!”摔纸片时接二连叁的响声几乎要揭开房顶,两人甩到手都酸了才勉强获胜,投篮连续十次投中才算获胜对宋景清而言更是哀嚎不断,在丧尸震耳欲聋的怒吼下满脸虚汗、战战兢兢地成功了。 两人叉腰不约而同走出教室,正庆幸一小时完成两任务,进度条过半时,头顶猛然亮起,刺耳的喇叭声再度传来: “节目组你们会完蛋的!快逃!” 宋景清先是尖叫,随后脚底抹油一溜烟地就跑了,前方高叁二班门口突然有个人闯出来,定眼一看,是刚解决完任务,面色潮红还在喘气的李砚行。 “快走!” 楼梯口,丧尸面目狰狞地趴在地上,吐着通红舌尖龇牙咧嘴露出渗人微笑,李砚行当机立断,握紧她的手腕就往楼下冲,手里攥着符咒,“啪”地一声,贴在了那位丧尸身上。 两人在拐角处转瞬即逝,苏贤勾起的嘴角逐渐凝固,他紧攥双拳,想也没想跟了上去。 怎么可以这样?她牵的……该是我的手才对啊。 17.团综特辑:学校丧尸惊魂之夜下(微恐) 在急促的喘息下十指越扣越紧,隐隐感受到对方弹跳的掌心,似乎因为彼此而增添几分暧昧,敞亮的教学楼下丧尸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好不容易跑到一楼,突然窜出一个体格健壮、身着破烂医服的男人,他戴着猪头面具,双手大张微微蹲下,胸膛急促起伏,庞大的体格将他们困于门口。 宋景清躲在李砚行背后紧拽衣角,李砚行眉头紧蹙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姿势,手在黑包里掏着什么,摸到滑腻内垫时,原本得意的眼神逐渐转为惊恐: 我其余两张符咒呢? 他立刻低头惊恐地翻着小包,最后直接将包反过来不停抖动,可里面空空如也,一点纸屑都没飘出来。 估摸做完任务把符咒放回包里时他忘记拉拉链了,在逃命时被风吹散在角落了。 他内心直呼大事不妙,猪头男得意地摇头晃脑,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庞大的体格子几乎阻挡他们前进步伐,往楼上跑,是行动灵敏、速度飞快的女丧尸,往操场跑,一个两米多体形魁梧的男人挡在出口,李砚行觉得两人就像待宰的小鸡,只待下水拔毛咯咯叫。 节目组规定,符咒必须自己保管,不能转交给队友,难不成要让体型苗条的宋景清挡在跟前?怎么可以呢?这家伙看着有叁个她那么重,冲过来不得把她人撞飞? 沉重的脚步声距离耳边越来越近,呼呼的风声随着男人的怒吼呼啸而来,李砚行视死如归闭上眼,他挡在宋景清身前露出最脆弱的后背,节目组规定每只丧尸每轮只能撕掉一个人的名牌,所以牺牲自己,宋景清就能逃到操场,一切安全。 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和他对拼呢?李砚行也想啊!但是体型差让他在对方面前跟小鸡仔似的,毫无招架之力。 “别这样!队长!” 听着宋景清的惊呼,李砚行抿紧嘴唇微微抬头,将手敞得更开,没关系啊宋景清你不用担心我,你安全就行…… “啪”地一声,就在他还沉浸在英雄救美的幻想中,冷不丁的贴纸音响起,周遭陷入诡异的寂静。 李砚行睁眼,转身,猪头丧尸的胸上被贴了一道符咒,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苏贤左手还保持着贴符咒的姿态,直直地伸着不动放在猪头男胸口,缓缓转头看向站在原地、惊慌失措的两人,他半眯起眼,冷哼道: “还得靠我啊,不然这期节目别想赢了。” 说罢,他撩起额前碎发,趁李砚行还在发愣之际,握住宋景清的手就走向操场。 不是?这小子中二病犯了吧? 李砚行狂抓脑袋,把头发挠得一团乱,后知后觉跟上去。 一旁的谢寻野可就惨了,他被两个丧尸大汉压在地上,哭嚎着求放过,可伴随“嘶拉”一声,他瞬间面如死灰,随后视死如归地躺在地上,还故意翻着白眼不断抽搐,摄像大哥立刻将镜头对准他扭曲的脸: “哈哈!节目效果满分!你们这团真有趣!” 夜色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一行人唉声叹气地坐进保姆车时,手表已指向凌晨叁点,录制了接近五个小时,好在最后圆满完成十二个任务。 “那些演职人员也好辛苦啊,为了我们熬夜,还化着表演妆,嗓子肯定吼得很疼吧,等睡醒了给他们买奶茶吧。” 宋景清划动手机屏幕振振有词,张维和立刻从驾驶座探头,对她伸出大拇指: “你说得对,我这就准备下去,明天十二点送到他们手上。” 谢寻野几乎把半个脑袋缩进大衣里,整个人拱起像一团球塞在座椅: “今晚真的睡不着了,下次别录制那么恐怖的了好不好,我心脏现在还在狂跳……” 李砚行躺在后座睡得安稳,眼睫毛时不时轻颤几下似是在做好梦,而苏贤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阴郁地盯着前方道路。 队长你为什么要牵她的手?你都保护不了她你有什么资格,还有宋景清你为什么第一时间撇下我跑了,我不是让你牵紧我的手吗? 为什么不能只跟着我一个人走?为什么遇到危险首当其冲忽略我?为什么抽签时不是我和你一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嫉妒在某人内心疯狂作祟中。 18.吃醋后,将她抱在怀里强制揉穴玩弄肉蒂。 “啪!” 娇嫩的脸庞瞬间浮起红印,细密的疼痛如天罗地网般遍布全身,直至心脏都隐约抽动, 音乐宣传海报被女人一把夺走,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泪水在眼眶不断打转,小小双手紧握成拳,他咬住牙关咯咯作响,后背泛起一阵胆寒的鸡皮疙瘩,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 “老师夸你有天赋就要去学音乐?你知不知道艺术生学费多贵?跟你那出轨的爸一样,毫无良心!” 高跟鞋在地上重重踩了两下,发出沉重绵长的“嗒”声,在稚童幼小的心头,也踏出一个窟窿,女人怒目圆瞪,她转过身往拐角卧室走去。 苏贤一步步走到垃圾桶前,将那团碎纸捡起,铺开,扭曲的褶皱将“有梦想你就来”六个字碾的四分五裂,正如脸上残留的余温,时刻提醒命运的不被偏爱。 “苏承,这幅画真棒!得了二等奖,我就知道你行,妈妈已经给你暑假报班了,你的绘画技术肯定能再高一层楼。” 母子俩荡漾的笑声隔着厚厚门板清晰传入苏贤耳中,好似一把钝刀缓慢地、沉痛地割着血肉,“嘶拉”一声,海报被撕成两截,而他十岁的人生也被一分为二,踏上另一条路。 他不想被忽视,不想被筛选。 从命运的不公中醒来,宋景清背过身坐在他怀里,两条纤细的长腿被他双腿缠住,她越挣扎小腿被勾得越紧,只得发出一阵迷离的喘息: “你……至于吗?不就是团综时候……啊!” 声音突然变调,指腹探进内裤重重碾着凸起的小核,宋景清瞪大双眼,谢寻野指腹掰住她的下巴强迫转头,俯身含住她轻张的唇瓣,舌尖粗暴地掠夺她口中每处柔软,与之纠缠不清,激烈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绵长的酥麻感从舌尖挑起她的情欲,宋景清哼哼着,不知不觉伸出舌尖迎合他的亲吻。 他另只手探进内裤,指腹触碰到穴口微张的软肉时,她腿根骤然绷紧,食指绕在小核上轻轻转圈,宋景清喘息加重,中指慢悠悠地插入一张一合的小缝,往上轻碾,缓慢抽送着。 两人松嘴时牵扯一抹银丝,难舍难分,苏贤另只手握住她泛红的乳肉,指腹捏住乳尖拉扯,又左右碾动,宋景清身体犹如被抽空骨头,趴在他怀里轻喘: “嗯啊……啊哈……” “团综?团综时候我不是说了,我要你跟紧我,可你呢?第一时间跑了不说,居然还牵着他的手?” 中指往里一顶,内壁吸附的更加激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腹也不断蹂躏那道小缝,在最顶端不断打颤,抓住乳肉包在掌心揉捏,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快感所支配,宋景清抓紧他大腿,牙关打颤。 “下次再这样无视我……” 苏贤往上恶意顶弄,感受到某处凸起抵着臀缝,宋景清面色通红。 “后果可就不止这点了。” 温热的掌心搭在淌水的小缝,揉着充血的肉蒂连带整张小穴都被玩弄,嫣红的穴肉愈发绞紧。 “嗯啊……神经病!那下次团综,你牵紧我的手不就好了!” 勉强挤出这句话后,宋景清小腹痉挛,一波又一波情潮吞噬她每根神经,在苏贤越来越快的抽送中,小穴紧贴着掌心颤动着喷出汁液。 掌心的褶皱被淫水浸得发亮,指腹也染上一层水光,他将淫水抹在宋景清殷红的双唇,淡淡的甜腥味在两人鼻息间蔓延开来: “好啊,我下次一定会牵紧你,但如果你敢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 语气带着几分狠厉,但又没舍得真的凶她,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下轻拍后背,抚平悠长的余韵。 宋景清踉跄着推开宿舍门时,谢寻野正捧着袋薯片走过,他笑盈盈地走过来,可站在她面前的那刻,顿生疑惑: “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鼻尖敏锐地动了两下,宋景清平淡的神情骤然惶恐: “你闻错了吧?嘿嘿,我先走了。” “哐”地一声,宿舍门被猛然关闭,依稀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 他拿起薯片,放入嘴里细细咀嚼。 景宴哥今天怎么了?吓我一跳,不就是个简单的问题嘛。 他和苏贤哥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19.新曲练习的修罗场。 叁天扒完主打曲舞蹈,半个月录完六首收录曲,一个月结束内页和mv拍摄,放出回归消息,开始预售专辑,时间紧凑,社长的命令下达后无一人敢质疑。 “腰收得太紧了,稍微放松点,屁股别那么翘,看起来很奇怪。” 空气里全是橡胶与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镜子映出四道汗湿的身影,新舞蹈的节拍一下又一下砸在耳畔,汗水浸透短袖紧紧贴在身上,音乐循环又播放,“啪”地一声,随着最后音乐结束,宋景清脚步重重落在地板,李砚行扶着她的腰肢防止动作变形。 “凌晨叁点了,今天你把副歌部分扒出来,很不错。” 随着他手移开,宋景清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她眼神涣散,碎发一股脑地黏在额前,杂乱无章。 苏贤和谢寻野也跟着音乐小幅度律动,指尖跟着节拍挥舞,柔韧的身体灵活扭转,作为专业爱豆游刃有余。 “都回去睡觉吧,明天十二点再来公司。” 苏贤擦了把额前细汗,双手交叉望向钟表,弯腰拾起被随意扔在地上的大衣,喘息道。 这次是冬日迷你专辑,主打曲《Love boom!》是首叁分半的热烈小情歌,讲述了男孩们在冬日陷入爱情后的真心告白,跟传统激烈的Hip-hop编舞不同,此曲舞蹈可爱,开头四人翘起手背,身体左右摇晃,两只脚随音乐节奏分别离开地面,犹如四只刚出生的小企鹅,每迈一步看似要摔跤,却又稳稳向前。 叁位专业爱豆在编舞老师的教导下,一个下午就把全曲差不多扒完,只需巩固即可,宋景清基础薄弱,编舞老师本想亲自上手带,可李砚行生怕她看出不对劲,还是亲自教导更稳妥。 保姆车在空无一人的马路穿梭,李砚行半眯眼想小歇,肩膀突然被人碰到,他侧眸,宋景清双眼紧闭,眼睫毛湿成一团,脑袋搁在他肩前发出轻微鼾声,红晕尚未从双颊褪去,他嘴角抿起,小心翼翼往她身旁靠近,确保她躺得舒服,又不被恼醒。 阴恻恻的视线透过后视镜精准锁定在两人身上,苏贤指腹攥紧方向盘,咬紧牙关却没多言。 第二天,谢寻野发现两位哥哥彻底忽略自己了。 “宋景宴,这个副歌节拍不对,我教你。” 挥在半空的手被突然拽住,苏贤将她拽到身后,李砚行望着空荡荡的掌心,不服输地上前,将她拉过来: “我是领舞,我教他不行?” 清新的音乐回荡在空旷的练习室,氛围在这诡异的烘托下更剑拔弩张了。 “Baby, you're my one and only……” “啪嗒”一声,谢寻野关掉音乐,他蹙紧双眉五官几乎扭在一起,叉起腰走向他俩: “不是,一起教不行吗?实在不行要不我来?我可是主舞。” 两人幽怨的目光同时落在他的身上: “滚。” 练习完后全身上下热得都跟火烧似的,此刻一股寒意却从脚底攀至全身,谢寻野立刻捂住肩膀,灰溜溜地跑了。 这两位哥也太奇怪了吧!你们叁个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俩给我滚出去,别妨碍我练习!” 一声咆哮让在场所有人虎躯一震。 宋景清双眼圆溜溜地瞪着,脚底用力踏向地板,似是要砸出个窟窿,和她的吼叫混在一起,耳根被愤怒晕染的更红,毫不留情地甩掉他俩的手臂。 今天她的舞蹈练习是在编舞老师的教导下完成的,其余叁人被宋景清撵到隔壁,谢寻野乐呵呵地戴着耳机跟随音乐节奏舞动,其余两人蹲在角落满脸黑线。 被嫌弃了,肯定是队长太烦了! 被嫌弃了,肯定是苏贤太烦了! 两人互瞪一眼后纷纷侧头,似乎多看眼对方就要打起来。 谢寻野眼角的余光一直瞄向缩在墙角的两人,内心疑虑渐渐加深。 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必须要一探究竟! 20.健身房中,谢寻野无意触碰到的“秘密”。 夜晚的健身房空无一人,宋景清坐在高位下拉器械,用挡板卡住大腿,双臂向上缓拉横杆,手肘内收更容易刺激背部肌肉。 “呼……” 额前沁出细密汗珠,她脸颊泛红,挺直腰板将横杆拉至胸前,又迅速收回,如此反复这个动作,心中默数做了几下。 “景宴,你太瘦了,要多增肌,回归在即如果体力还那么差是不行的。” 午间编舞师的劝告声依稀在耳畔回荡,其余成员跟跳十遍也只是面色微红、呼吸轻喘,宋景清跟跳到第六遍时,就已跟不上节拍,喘息急促。 她从未想过闯入娱乐圈,更没经历长达几年的专业训练来提高体力、舞蹈和唱歌,这几天高强度的练习几乎将她压垮,踏上秤发现又瘦2kg,身体再孱弱下去,怕是撑不到回归就得晕倒。 其他成员要通过健身、节食来管理身材,宋景清练习完后先去食堂狠狠扫荡,又泡了满满一杯蛋白粉才罢休。 十二点的健身室只有她一人,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小时,荧光灯冷白的刺眼,酸痛的小臂肌肉逐渐麻木,似有无数小疙瘩沿着掌心慢慢往上爬,变得僵硬难以动弹,没有专业的指导,动作逐渐松懈,后背耷拉下去。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若是陌生人还好,互不搭理锻炼一会也就过去,若是熟人…… 可偏偏,是宋景清不希望出现的后者。 “景宴哥,我就说你怎么没回宿舍,原来在这锻炼呀,我也正准备来拉伸一下,今天练习一天肌肉特别酸。” 谢寻野身着白色无袖衫,脖颈挂条湿毛巾,在泛起白雾的镜面前,她看着对方步步走向自己,对方脸上展出和煦的微笑。 “我也是,肌肉太酸了,不得不来拉伸一下喏。” 宋景清半拉着横杆弯腰,努力调整呼吸,礼貌应道。 “我健身叁年了,景宴哥,你健身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你太瘦了,多锻炼肯定有好处的。” 谢寻野半弯下腰,下巴与她肩前不过几厘米,望向镜前宋景清佝偻着背半抓横杆的模样,他摇摇头: “景宴哥,把背挺直,别用小臂发力,尽量用你的背部发力,这样才能锻炼到肌群!” 在谢寻野的指导下,宋景清挺直腰肢,但太过紧绷,形成一道诡异的凸形,胸前微微挺起,握着横杆的指尖泛白,一小时的锻炼几乎力竭,背部完全使不上力。 谢寻野看不下去,直接上手: “景宴哥,你的胸别那么挺,太夸张了……诶?” 隔着半厚的卫衣,他指腹搭在胸侧,隐隐摸到一圈柔软的乳肉,指尖陷进几分,那温度透过卫衣传到他掌心,谢寻野瞪大双眼,慌乱甩手: “那个……!” 他踉跄起身,脸蛋红得宛如熟透的虾,燥热感从耳根泛到全身,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连忙将手藏在身后,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不敢多看对方一眼。 宋景清也意识到了什么,她抿紧嘴巴,“哐”地一声,松开横杆,横杆猛然缩回上方,微微晃动几下。 本以为健身房没人,想健身时舒适点就只贴了防凸点贴,谁料这小子直接上手,他……他真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不行,我要淡定,要假装自己是男人,男人之间他纠正我动作很正常,只要我不露馅就万事大吉。 “我……我去隔壁健身房锻炼吧,不打扰你了!” 谢寻野抄起矿泉水瓶就跑了出去,指腹的余热拨动心弦,脸颊更是火辣辣地烫。 平日健身谢寻野也纠正过成员们的错误,作为男人更是了解男女的身体差异,刚刚那软软、圆圆的触感是怎么回事啊?宋景宴一个让经纪人都想追着喂饭的男人,胸上的脂肪……那么多吗? 等等!这不对吧!联想到宋景宴纤细的骨架、细腻的皮肤、以及比其他男人都柔和的声线,再加上刚刚摸到的迷之柔软,他……是女生?还是……什么跨性别?如果是跨性别,怎么会加入男团嘛!等等,女生也不应该啊,这触感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谢寻野蹲在地上,思绪一片混乱,崩溃挠头。 宋景宴,看来我得测试你一下了。 21.遇见善妒之人,宋景清厕所怒怼 p ō1 8p 宋景清推开男厕所的门,确保空无一人后迅速钻入隔间,反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麻利的似乎已做好多次,就在她脱裤准备解决生理问题时,“哐当”一声,大门被暴力推开,宋景清拽着裤子的手僵在半空。 “宋景宴到底怎么进公司的?实力差成那样,我们作为伴舞都把《love boom!》这首曲子扒得倒跳如流,他天天练得气喘吁吁,到头来力度依旧不规范,真不懂进逆时做什么。” 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随着男人愤怒的吐槽在厕所传开,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个最平常的事实。 “就是啊,听说CN还花高价签下他,社长知道这小子实力烂得跟坨屎一样吗?网上流传的视频是假的吧?这实力退步的不止一点点啊。” 心头被无数把尖刀刺中,密密麻麻泛起细密的疼痛,无形中有张大手紧紧攥着心房,宋景清几乎喘不过气,她这一礼拜大半时间泡在练习室,夜晚还要去健身房增肌,本以为努力能换来细微的认可,哪怕是一句夸赞,宋景清都觉得没白费,可现在,她感觉身处五彩斑斓的巨大泡泡里,旁人轻轻一戳,泡沫转瞬即逝,只有刺鼻的肥皂水溅了自己一身。 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我?若是实力颜值过关,为何没出道,说到底,还不是出不了道心中不平衡,只能拿我开刀,老师都没说我拖后腿,一直在耐心教我,你们这群都没出道的人,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林海,张哥,你们这样说景宴哥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准备出道专辑时也因为状态不好经常被老师骂,我还被骂哭过,要出道了紧张很正常,慢慢调整就好了,这才第一周,你们凭什么说那么难听!” 谢寻野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在空旷的男厕所格外清晰,宋景清紧蹙的双眉稍展,她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坏。 “谢寻野,你就是太善良了,换做是我早把他痛骂……” 宋景清开锁,“哐”地一声,踹开隔间门,林海和张勋顺着声响看过去,嘚瑟的神情逐渐转为惊恐,蛐蛐正主被当场捉到!一股从头漫到脚的寒意瞬间浸透全身。 宋景清表情阴沉,紧握双拳走到他俩身边,一秒寂静后,她突然举起双手,两人慌张抱头。 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袭来,死一般的寂静后,两人小心翼翼睁开眼。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щ óaijus e.C ó m 宋景清竖起两根中指,皮笑肉不笑地望向他们,趁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开始输出: “你们算什么也配质疑我?我实力再差也出道了,不像你们出不了道只在背后嚼人舌根,怎么光有长舌妇没有长舌父这词啊?你俩是长舌父的最好诠释啊!诺贝尔如果有又菜又爱犬吠该奖项,你俩更是当之无愧的并列第一啊!是觉得我在练习室默默无闻以为我好欺负吗?老娘告诉……老子告诉你们,再敢蛐蛐我一句,我下次直接一拳头上去!” 宋景清怒目圆瞪,一通输出完后面色红润小口喘气却丝毫不慌,林海和张勋自知惹不了此人,连忙哈腰道歉: “对不起,宴哥,我们错了……” 两人灰溜溜地逃了,独留谢寻野站在原地,嘴巴张成一个“O”型,眼睛睁得滴溜溜圆。 叁秒后,他爆出一阵感叹: “宴哥,你太厉害了!这口才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吧!我们一起去洗澡,探讨下心得吧!” 宋景清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别别别!我回宿舍洗!” 又是这个借口,这几天每次练习完,永远是其余叁人结伴去男浴室洗澡,宋景清被经纪人带回宿舍,除了谢寻野,其余两人习以为常,他百般追问也得不到结果,反而被两人瞪回去。 从这天之后,谢寻野开启了他和宋景清的拉扯之路,加倍黏上此人。 “景宴哥,我们一起健身吧。” “不要,还是一人一个健身房吧。” “景宴哥,你这动作是不是尿急?一起去上厕所吧!” “啊?我没有啊,你先去吧!” “景宴哥,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洗澡,我也没那么臭啊。” “谢寻野,我想把你丢出去!” “别啊,景宴哥。” 谢寻野化身宋景清的跟屁虫,整天嘟囔着跟在他身前身后忙来忙去,仿佛一定要从他身上挖掘到什么。 这几天,宋景清被编舞老师、唱歌老师拉出去单独授课,结束练习就被谢寻野这个跟屁虫捉住,自然引起某人不满。 才新专练习不过十天,那么快就不需要我教你了吗?之前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可是我一直在负责你的练习。 李砚行冷冷看着宋景清练完舞后,撑着栏杆窘迫的背影。 那么快就要同我疏离了?明明在宿舍里,跟苏贤还有谢寻野关系那么好…… 22.小穴夹住跳蛋震动,被队长训诫高潮。(微 李砚行从小到大对事都有严苛标准,例如小时候考试必须拿第一、登台表演必须拿一等奖,不然就毫无意义。 再长大些进入CN做练习生,出道仅是他的起点,他要拿团内人气第一、要当队长带领团队拿到大赏,甚至开拓海外市场,至于实力不足的成员,他更希望能在亲手带领下看着对方进步,反而会有种成就感。 可现在,曾经围在他身边,关于练习问题事事都要追问自己的宋景清,终日跟其他导师加训,自己的存在就显得多余,明明我才是队长,甚至知晓你的真实身份,为何要冒风险让别人教你呢?结束练习后谢寻野那小子还一直黏着你,越看李砚行心底越堵得慌,像是有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他心尖,抽痛的喘不上气。 很久之后李砚行才明白,这不是负责,这是性缘脑、是隐隐的嫉妒。 “跪好了,夹紧,不要让它掉。” 宋景清赤裸下身,趴在床前双臀翘起,尽管双腿并得死紧却藏不住内侧透亮水光,跳蛋采用双凸设计,走势犹如曲折的山路却紧紧贴合她的肉蒂与穴口,肥软的阴唇将跳蛋深深埋进,嫣红的穴肉将其嵌入,李砚行冰冷的低喃在耳畔响起,她咬紧牙关,床单被抓出几道褶皱。 指尖摁上遥控器,细微的嗡嗡从少女紧闭的双腿传来,李砚行调到两档,贴合着肉蒂的橡胶强烈震动,上面刻有细密的纹路,似有无数个小疙瘩在舔弄那处敏感,宋景清绷紧身躯,腰肢跟着本能摆动,汁液如同泛滥的潮水,在穴口的强烈震动下争先恐后地流出,浅蓝色的床铺上也洇出一小滩水渍。 “啊哈……队长……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跟你练……” 快感裹挟全身,小穴被震得酥麻,膝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脚趾蜷缩扣弄着床铺,宋景清瞳孔涣散无法对焦,嘴边溢出本能的求饶,每一下都在击溃她尚存的清醒。 李砚行半靠在椅上翘起二郎腿,鞋尖跟着频率缓慢抖动,并没因为宋景清柔婉求饶而动恻隐之心。 又被调高一档,响亮的嗡嗡与搅动的水声混在一起,宋景清瞳孔收缩宛如针尖,被近乎灭顶的快感刺激的浑身痉挛,一下子失去重心倒在床铺,肌肤泛起一层细腻的浅红,声音也变了调: “呜啊……别……别往上了……求你……” 苏贤的抚弄是绵长、舒适的快感,在半强势的逗弄中被带入顶端,犹如躺在云层中,被余韵轻柔包裹,而李砚行的训诫将她紧紧攥在掌心,快感如天罗地网般将她束缚,挣扎想逃可网越收越紧,最终在近乎窒息的占有里迷失。 股缝湿漉漉的,被阴唇包裹的粉胶带动周围穴肉急速颤动,小核充血挺立被玩弄的变形,臀部跟随震动上下起伏,似在迎合某根无形的东西,情潮堆积得层层迭迭越来越高几乎将她送上极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宋景清脑袋深深埋进枕头,呻吟也染上一抹哭腔。 “宋景清,你这幅被跳蛋玩到在床上全身颤抖、小穴不停流水的样子有别人看见过吗?还是说,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只有别人命令你、控制你,你才能高潮?才能兴奋?” 李砚行起身缓步来到她身边,望着她在床上颤抖的狼狈模样,嘴角恶劣勾起,饶有兴致地看着。 宋景清已经答不上来,反而听见李砚行这番话后心底生出一股诡异的兴奋,她高高翘起腰肢,原本收缩的瞳孔猛然放大,全身的快感在某处急速释放: “啊哈……队长……只有你能看见……呜啊……啊哈!” 下体喷出黏腻汁液,顺着腿根流淌,滴滴答答流到床铺,宋景清身体紧绷颤动好几秒,高潮的余韵又让她眼神迷离,穴肉不自觉绞紧。 李砚行关掉遥控,将指尖探向一塌糊涂的腿间,沾满水渍的跳蛋从小穴抽出时发出“啵”声,几抹银丝牵连,似是依依不舍。 宋景清双膝分开,整个人形成跪趴姿势躺在床上,神经仿佛一下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悠长、难耐的空虚。 白皙的指节搭在她脑袋,轻揉两下安抚,李砚行半蹲下身,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畔,恰似无形诅咒: “从现在起,你新专的唱歌、跳舞有空就来找我加练,不要太依赖导师,在舞台上,和你搭档的是我,也少让谢寻野靠那么近,他什么都不懂,我作为队长,才能更好地保护你的身份,不是吗?” 宋景清勉强睁眼,点头。 好像跟谁在一起,都会引起另个人吃醋…… 23.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被傻乎乎蒙在鼓里啊 “诶,这不是砚行录节目时落下的符咒吗?被学生发到粉丝社群了,哈哈!” 刚上桌的馄饨热气腾腾,氤氲水汽模糊视线,呛得眼睛发烫,李砚行刚拿起勺子,听到这话赶紧放下,钻到张维和身边: 屏幕内,名叫“苏贤我妈妈”的用户晒出一张黄色符咒,褶皱的边缘已经翘起,正是李砚行逃跑时不慎掉落的那两张。 苏贤我妈妈:今天我在走廊里捡到了这张!早听说逆时男团前不久来我们学校录团综,这肯定是他们留下的东西,上面还有logo呢!幸亏保洁阿姨没扫走! 底下评论一水的全是:“好羡慕啊!”“怎么不来我们学校录制团综!”“期待新综艺播出!”等,当然,也夹杂几条不明言论: “苏贤是男人!”“这个id,不要嬷我老公哇……” 李砚行挑挑眉,无奈一笑。 公嬷之争,素来如此。 宋景清坐在他们对面,小馄饨端上桌,一个个皮薄馅大,热乎乎地在小砂锅翻滚,混合着紫菜与蛋皮的香气更添几分鲜味,本该大快朵颐的她却罕见地捂着肚子,唇色苍白。 昨夜从健身房回宿舍淋浴时,背部肌肉过度拉伸,稍微牵扯便会泛起细密的酸胀,疼得她牙关打颤,下体一阵温热从腿根涌出,她低头,鲜血沿着腿根流进地板,被水流冲散。 高中时曾节食减肥,那段时间每到经期,下腹便会传来陌生的坠胀感,似有重物压迫盆腔,疼得她喘不过气,终日趴在桌上无精打采,自她恢复饮食、作息正常后才有所缓解,近几年也从未有过,可现在,那种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小腹像被无形的手攥住用力下拉,她指尖发颤、握住勺子,想通过吃食来缓解压力。 “不舒服?” 苏贤握住她的上臂,将她往怀里拉去,另只手轻拍她弓起的后背,压低声音问道。 “生理期,疼。” 宋景清眉毛拧成一团,脑袋半靠在胸口,苏贤的手停在半空,他转头,眼角的余光瞥到隔壁桌子——正和其他练习生畅聊的刘薇。 “你等我下。” 他起身,径直朝那桌走去。 谢寻野也察觉她的不对劲,两腮鼓鼓尚未吞咽,勺子丢进碗里时溅起汤汁,砸在桌面滚出浅浅湿痕。 “景宴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看着好不舒服啊,我房间里有药,你回去后可以吃。” 关心的目光落在脸上,宋景清拍拍他的肩膀,边揉肚子边道: “谢谢,不过还不至于到吃药的地步。” 面对什么都不知道的谢寻野,宋景清无奈轻笑。 刘薇和苏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最终定格在宋景清跟前。 “跟我走吧,景宴。” 刘薇话音刚落,宋景清直接起身,她略带感激地看了苏贤一眼,跟紧刘薇走出馄饨店,谢寻野探究地凝视她俩远去的背影,试探问道: “哥,他俩干什么去呀?” “不用你管。” 苏贤冷冷打断,勺子搅动碗底,发出细微刮声。 又是这样,一直以来都忍受够了!之前练习也不要我管,现在景宴哥难受也不要我管,我好歹也是团队成员吧! 谢寻野越想越气,叛逆之心熊熊燃起。 “我去上个厕所。” 他摔下勺子,转身离开,苏贤也没当回事,老幺一向大大咧咧惯了,早就习以为常。 女厕所空无一人,刘薇将她拉近室内,塞给她一包药: “这是专治痛经的药,吃了很有效果,以后生理期要跟我说,别傻乎乎让成员来转告我,这种时候还是我照顾你最合适啦。” 她的低喃只剩气音,拉住宋景清的手耐心劝慰。 “谢谢你,薇姐,原来他们都告诉你了啊……” 宋景清心虚垂眸,本想拼命遮掩的篓子,到头来却越捅越大。 “这有什么啊,整个团除了傻乎乎没心机的老幺不知道你是女生,其他成员都知道了,但你放心啦,不会再有其他人发现了,毕竟我们几个离你私生活最近嘛,为了团队未来,也会好好帮你保守秘密的……” 刘薇说着说着音量微微调高,她捂嘴掩盖笑意,吓得宋景清警惕地环顾四周,两只手急切地拍住她肩膀: “嘘,别说啦!虽然周围没人,但你还是……”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殊不知两人的窃窃私语,隔着不过一米的距离,被藏在男厕所的某人偷听得一清二楚。 景宴哥是女人?甚至苏贤哥和队长,还有经纪人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怪不得成员对她态度那么奇怪,怪不得她一直抵触和我上厕所、洗澡,怪不得上次健身房摸到的…… 谢寻野没敢细想,他双拳紧握,青筋尽起,似有什么情绪要喷发,可几秒后,他眸光黯淡,肩膀塌陷,无尽的苦涩在心间蔓延。 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被傻乎乎蒙在鼓里啊。 24.主打曲录音大成功 隔音板合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录音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中央射灯打在麦克风上泛起白光,暖光落在麦罩上晕开一圈温柔的光晕,室外,调音台的数十个推子泛着冷光,声乐老师和录音师戴起有线耳机,面对录音室内的宋景清,比了个“OK”的手势。 今天是逆时男团录制主打曲《Love boom!》的日子,虽然社长规定要在半个月内录完六曲,但李砚行还是争取到了五天的延迟,毕竟某人再叁希望自己能多加练习,不要影响专辑质量。 之前一个礼拜他们已在练习室编排、合唱过无数次,直至嗓子发酸,喉咙似被无形大手牢牢掐住,嘶哑到声音微弱才肯罢休,宋景清和宋景宴的声音都遗传了妈妈的柔和细腻,音色很相像,自娘胎出生起就有的好条件,但宋景清尚未经历系统化的专业训练,嗓子就如一块质地尚佳的美玉,只有经过精心雕琢后才能凸显其价值,突出其光辉,不至于埋没人群,黯然无光。 景宴,加油哦,这是你第一次录制专辑吧! 隔着透明的玻璃,录音师李康用口型对宋景清给予鼓励,宋景清双手抓着耳机,心扑通扑通几乎跳出胸膛,双唇抵在麦罩前,对李康点点头。 不紧张,怎么可能呢?这可是第一次录音啊! 前奏在耳机里悄然响起,主歌旋律柔缓清甜,用钢琴曲渲染起冬天独有的氛围,个人part都是分开录制的,宋景清在心中默念节拍,在曲调到头的前半秒,将练习了无数遍的歌词脱口而出: “Baby, you're my one and only,初次见面那天起……” 音色细腻温柔,如同寒冷冬季洒下的一抹暖阳,配合背景音清脆的节拍,还带起点俏皮的甜,像少年笑着哼的小调,却难掩怦然心动的青春期,对少女一见钟情的爱意。 作为姐弟自然了解平日宋景宴唱歌是什么样子,两人声音本就相似,再加上宋景清熟络的模仿,刻意将唱歌方式、音色往弟弟嗓音靠拢,几乎听不出任何区别,爱豆出道前后假设歌喉区别太大也会引起争议,宋景清将问题解决得很完美。 录音室外两人听见第一句开嗓时就睁大眼睛,秀丽的嗓音好听的雌雄莫辨, 堪堪几句歌词将青涩的爱意表达得淋漓尽致,感情完全渲染进歌里。 “确实不错啊,不亏是CN宁可花高价也要挖来的爱豆,之前还有练习生说这小子实力不足,果然,人还是要相信亲眼所见的事实。” 李康扶了扶鼻梁间的框架眼镜,双手背在身后,指腹摩挲虎口突出的薄茧,连连点头。 时针慢悠悠从一点转至六点,橘色天光懒洋洋地漫进录音棚,逆时男团围在四个麦克风前,拿着稿纸献唱: “在篝火的暖意下,唯愿你在我怀抱……” 随着尾音欲言又止的深情,只剩下慢悠悠的后奏,在钢琴的旋律下,逐音终止。 “好!好!” 刚结束录音,室外就响起爆发般的鼓掌声,虽然他们身在室内尚听不见。 推开门依次走出时,迎面而来是刘薇大大的拥抱: “景宴啊,主打曲录完了,唱得也太好听了,太适配这首曲子了!” 她兴奋地蹦了两下,两只手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宋景清也回抱过去: “还不能松懈,五首非主打后面几天也要录制呢!” “哎呦,这有什么啊,你那么厉害,肯定行啦!走,姐姐今天请你们吃烤肉,张维和负责买单……” 两个人叽叽喳喳,迈起欢快的步子走向楼梯。 叁名男生各自怀揣着心事,默默跟在她们身后。 谢寻野: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我已经知道宋景宴是宋景清的事实。 李砚行:她唱歌实力也太强了吧,姐弟两嗓音都如出一辙的优秀,可为什么她跟谢寻野关系就更加放松,和苏贤也更加亲密,是我太凶了吗?总觉得她对我若即若离。 苏贤:李砚行老缠着她练习好烦啊,明明刚开始只有我知道她的真实性别,她的身体也只有我能碰才对,可队长乘虚而入,把我和她之间搅得一团糟。 25.苏贤和宋景清的客厅暧昧,老幺疯狂视奸中 新专录曲很成功,非主打在音乐老师和录音师的严格要求下五天时间内也一一录完了,rap是宋景清从未尝试过的部分,录音室嘴瓢、喷麦乃是家常便饭,从刚开始的炸毛摘耳麦到最后认命叹息,只剩下某人的跺脚声在录音室反复响起。 弟弟,你要负责的东西那么多吗?唱歌已经够折磨我了,这比绕口令还难一万倍的rap到底要我怎么办啊! 不过宋景清是谁?高中英语勉强及格,为了饰演好罗密欧通宵硬生生将全英稿件背诵下来的人,初中时八百米跑步距离及格永远差十几秒,中考体育前一个月每天加跑3km,最后成绩突飞猛进愣是跑进3分40秒的人。 作为运动薄弱的人而言,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咽喉像是被人塞了个烟强行点燃,嗓子眼被烟丝糊住,又干又涩,还带着一丝呛人的灼痛感,连呼吸都隐约发紧,这几天录音过度使用嗓子,对宋景清影响很大。 “咳咳,咳咳咳……” 她深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嘴唇发干不断咳嗽,紧握的玻璃杯也跟着身体晃动溅出水花,落在沙发上映出一圈水渍。 “把药吃了吧,接下来的时间好好养嗓子,我会跟老师说,少让你唱歌的,你还没完全掌握好发音技巧,纯靠嗓子吼上去,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 苏贤拿起一板药,拆开其中一颗将浅蓝色药丸放在她掌心,宋景清接过药丸放进嘴里,抬头喝水,“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温水勉强抚平喉咙间的不适,她长舒一口气,不再咳嗽。 苏贤眼眸垂落,凤眼骤然眯起,眼尾斜挑,虎口夹住宋景清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张嘴,以前谢寻野吞不下去药,就把药塞在舌底假装咽了,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跟他一样。” 宋景清双眼圆睁,还是乖乖张开嘴任由他检查,却没察觉他眼底的狡黠。 苏贤的指腹在嘴角不断摩挲,细密的纹路抚平肌肤,这原本也没什么,直至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掠过口腔内侧的软肉,指尖缓缓往下扫过整齐排列的贝齿,她才发现不对劲。 这个检查怎么那么奇怪啊? 指腹突然摁住柔软的舌尖,细腻湿热的触感让宋景清双手握紧杯子,整个人直接弹起,耳根泛起一抹嫣红,尚未褪去的余热又在身体蔓延开来。 “我……我走了!” 舌尖残留指腹的余温,宋景清说话支支吾吾差点打结,捧起杯子一溜烟逃进卧室,关门,完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苏贤双手插兜,望向挂在门口微微晃荡的派大星挂饰,浅笑不语。 宋景清很像一只突然炸毛的猫,原本倦怠慵懒地趴在软垫里,突然弓起身体蜷缩尾巴,就逃得无影无踪。 谢寻野的卧室门开了条缝,指腹一下下轻刮门沿发出细微噪声,他牙关打颤,刚刚一幕被他尽收眼底,如同尚未熟透的青果被不懂事的他摘下吃了一口,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从心头蔓延,逐渐渗透全身,直至整颗心脏都抽痛的一缩一缩,泪水在眼眶里反复打转,他反复眨巴双眸不让其掉下。 看着他们叁人亲密接触,看着他俩对宋景清的一切习以为常,而自己一概不知,甚至他们的关系还超乎想象的黏腻,刚刚那暧昧的姿态和苏贤眼中流转的情波早将一切传递出来。 想起宋景清战战兢兢踏入练习室的第一天,拘谨的眼神不断瞄向四周,又迅速低下头无比窘迫时,是谢寻野的招呼打破这份寂静: “你就是新成员吧!我在网上看过你的唱歌跳舞视频,特别厉害!” 在所有人当中,热情的谢寻野是最快与她破冰的,刚入团的那一个月两人几乎无话不谈,宋景清经常被他逗得眯眼狂笑,捂嘴抖肩: “跟你做朋友真的很开心,寻野。” 从记忆的长河里捕捉到这句话时,谢寻野只感到无比讽刺。 不是把我当朋友吗?为何现在疏远我,反而跟二哥如胶似漆,是因为他对你更强势、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吗?有好几次你从二哥房间里走出来,都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吧? 那我呢?我也想得到你的关注,得到你的公平对待啊,而不是看着你和他们欢声笑语,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宋景清,我不想再忍了。 26.谢寻野的坦白与要求 《金虎浩的特邀访谈》该综艺邀请苏贤与李砚行参演,为了给新专做宣传,两人昨晚就乘坐飞机离开A市,前往隔壁B市录制节目。 现下,宿舍只剩下谢寻野和宋景清两人。 笔记本电脑端放在大腿上,播放的正是最新一期团综:丧尸学校特辑,惊悚的一幕幕犹如拼图般逐渐在脑海重现,配合弹幕上的评论,宋景清津津有味地看着,乌黑的瞳孔内倒映出屏幕内两人躲避丧尸追逐时的场景,而后苏贤突然出现,结局令人哭笑不得。 “景宴哥,第一次录制团综,感觉怎么样?” 身旁软垫塌陷,谢寻野突然揽住她的肩膀,故作亲昵地贴上来,宋景清紧张地抓住大腿挺直腰板,并未阻拦,语气却支支吾吾道: “很…很不错啊,就是太紧张了,还记得那天你和我组队,全被吓坏了。” 谢寻野将她耳根泛起的潮红尽收眼底,索性将她半圈在怀里,更为热情: “是啊,景宴哥虽然看着跟女生一样苗条,但胆子比我大好多,从这点看真是自愧不如。” 谢寻野刻意加重“女生”二字,宋景清神色微变,伸手轻轻抵在对方胸膛,防止更近一步。 “那寻野可要加油壮胆了,就是你别再贴那么近了,哥很不舒服……” 说到最后她语气都弱了下来,在她眼中谢寻野幼稚的就跟尚未长大的孩童般,虽然平日挺关心自己,但有时候行为太过无厘头,总叫人难以应付。 “不舒服?只觉得我不舒服吗?对队长和苏贤哥,你可从来没那么说过。” 谢寻野将笔记本合上,放置在桌面,两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其半压在沙发上,宋景清双手抵在胸前,全然不知他要做什么。 “寻野,你今天很不对劲。” 宋景清的回答让他破防: “不对劲?当然不对劲了,你和经纪人成员们瞒了我那么久真相,我怎能视若无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呢?” 紧攥的掌心微微发颤,搭在肩膀的力道骤然收紧,宋景清试图起身,可谢寻野先行一步将膝盖搁在她双腿之间,将其困在怀里。 他眼角泛红,眸底透出一层水雾,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看见对方的表情逐渐转为惶恐时,苦笑一声,拽了下她的衣角,强行拥入怀中。 “你……你也知道了?” 瞳孔骤缩成针尖,宋景清声音都在发颤。 他胸膛起伏急促,似是受到莫大刺激,宋景清纵使慌乱,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安抚他的情绪,毕竟谢寻野性格冲动、大大咧咧,若是此事在他这泄露风声,对她和整个逆时,都是毁灭性打击。 本想安安静静待到弟弟从缅甸逃出,两人交接的那天,结果事态发展一次比一次严重。 宋景清心底叹了口气,她轻拍着谢寻野宽阔的后背,靠在他的怀里,语气温柔: “对不起,寻野,我不该瞒你那么久,辜负了你的信任,你想抱怨、想骂我都可以,但希望你别把这件事说出去,以后我也会多关心你,不会再躲着你了。” 对于年龄尚小,不如其他两位成员成熟的谢寻野来说,宋景清一直将他当成青春期尚未过去的男孩,从私下性格、镜前人设而言,她从未怀疑过对方。 但很快,此人也将颠覆她的认知。 “姐姐要说的,就只是这点吗?” 脑袋埋进纤细的肩颈,下臂环住她的腰肢搂紧,感受到男人身上隐约的侵略气息,宋景清瞪大双眼,拍背的手僵在半空,谢寻野的哭腔在耳畔响起后,只剩下细微的抽泣声。 这小子……不至于哭吧?这件事对他打击那么大吗? 两人分开时,他眼眶噙泪,鼻尖红红,却还是抓住宋景清手腕不放,宋景清哄小孩般的语气,使他内心的不平衡感达到巅峰: “队长和苏贤哥是怎么对姐姐的,我都察觉到了,难道姐姐和他们可以,和我就不可以吗?明明一开始,姐姐是最先和我熟悉的,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就该一视同仁。” 宋景清温柔勾起的笑意僵在嘴角。 什么人气当红的偶像男团,明明就是赤裸裸的狼窝啊! 27.被谢寻野舔弄双乳,舌尖振动肉蒂使她哭喘 双唇碰到的一瞬间,谢寻野堵住对方唇瓣,两只手掐住她的腰,舌头轻轻搅动对方的舌尖时,耳根红透,宋景清跨坐在谢寻野大腿上,两条腿无意识缠住他的腰,或是之前和苏贤李砚行的经历,已让她隐隐学会迎合。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压在身下,谢寻野双颊泛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张着殷红的唇瓣急促喘息,吐出一圈又一圈热气,他一把将宋景清卫衣全数撩至肩前,双乳被运动内衣裹住,上方露出微微起伏的沟壑,指尖颤抖着伸向搭扣,一下、两下、叁下,直至内衣全数解开,小巧又形状饱满的双乳呈现在眼前,乳尖周围泛粉的乳晕好似含苞待放的樱花,开在她娇嫩的肌肤。 “所以这些地方,两位哥全都看过、摸过吗?在我傻乎乎把你当女生的时候,你就和他们做了那么多事。” 谢寻野语气沙哑,带着一丝难掩的赌气,双唇含住挺立的乳尖,舌头轻轻扫过乳晕周围的小疙瘩,宋景清上身紧绷,乳肉也轻晃两下: “啊……” 感受到身下人颤栗的反应,虎牙坏心眼地轻咬一口,刺痛伴随酥麻感从胸口溢出,宋景清双手紧攥他的衣角。 他常年练习rap,舌头自是比普通人灵巧,舌尖重重地碾在乳尖反复拧转后,又绕着乳晕轻轻画圈,贝齿时不时咬住乳尖,在顶端模仿性交的姿势反复抽插,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右侧乳房被他抓住,乳肉从指缝溢出,他前后左右轻轻揉捏着,乳尖在他的掌心不断摩擦,硬的跟颗小石粒一样。 “嗯啊……哈……太刺激了……” 宋景清身体剧烈颤栗,嘴边溢出无力呻吟,细密的酥麻感从胸口一点点漫至全身,双腿之间似被火星点燃,那团火渐渐烧得越来越大,迟迟得不到解决,空虚感让她难耐地夹紧双腿。 谢寻野沿着乳尖轻啄一口,一路往下,渐渐吻到少女轻颤的小腹、肚脐,最后纵使隔着厚厚的运动裤,也隐约感受到她双腿之间,渗出的热意。 “姐姐,我的舌头比他俩强吧?以后想解决生理需求,找我不就好了……” 故作天真的语气似是在阐述最平常的话,双手却如同恶魔般褪去了她的裤子,随意扔在地板,内裤湿透贴在双腿之间,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中间的小缝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舌尖先是隔着内裤在小缝重重一舔,她瞳孔一缩,惊呼道: “啊!” 没有任何预兆,光是这一下就足以让宋景清腿软。 指腹勾住蕾丝边缘,将内裤缓缓褪下,湿润的小缝牵扯出几抹银丝,嫣红的穴肉在肥厚的阴唇中间若隐若现,不断吐露着淫液,整张小穴湿漉漉的。 姐姐原来比我想象中还敏感。 谢寻野嘴角勾起,他握住宋景清的双腿强行掰成“M”型,嫣红的穴肉彻底分开暴露,充血挺立的肉蒂在最顶端格外显眼。 谢寻野张唇,几乎将整张小穴含入嘴里,发出响亮黏腻的咕啾咕啾声,舌尖沿着温软穴肉反复画圈,最终在肉蒂用力一碾,宋景清被刺激的蜷缩脚趾,生理泪水从眼角流下: “慢点啊……混蛋……真的……要疯了……” 她断断续续说不上话,腿根抖得早已夹不住他的头,快感如潮水般将她身体一点点吞噬。 舌尖猛地卷住阴蒂,疯狂吮吸舔弄,汁液被扫得四溅,如高速震动棒般飞速挑逗舔舐那处,宋景清高高弓起身体臀部几乎离开床边,呻吟也越来越大: “啊哈!不……不要了……呜嗯……真的太快了……寻野……寻野……” 听见她呼喊名字,谢寻野下腹一紧,他舌尖抵在阴蒂加速顶弄,敏感点被反复侵袭,全身的神经紧绷到猛然爆发的那刻,宋景清翻起白眼穴肉不断痉挛,颤抖着说不出话,淫水一股股涌出,直直溅在他脸上,湿热黏腻的液体挂在他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唇瓣更是被浸得透亮泛光,像是镀了层她的专属印记。 事情远没结束,指腹抵在微微收缩的穴口,谢寻野重新覆上她高潮跌宕后急促起伏的身体,压低声音道: “哥哥们做得到的,我能做到,哥哥们做不到的…我更能做到,我会让姐姐明白,谁才是你第一个男人,谁才是整个团里最值得你注意的人。 ” 29.mv录制现场休息,吃个炸鸡也要抢?! 恐怖特辑团综播出后,宋景清的讨论度在网上越来越高,热搜文娱榜喜提第一,跟其他叁位熟悉综艺、努力创造节目效果的成员不同,她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新人美,在综艺里的表现青涩却又格外认真,被谢寻野乐到蹲下捂嘴狂笑的模样还被诸多粉丝做成了表情包,在高个男团中她的体型差也格外明显,尚未出道就有嬷嬷以敏锐的嗅觉迅速赶来,在官方微博她的自拍营业下评论道: “此男尚未出道,在团综内里就已被叁人围着团团转,真是太可怕惹!” “好俊秀的女鹅,太期待这次回归了,出道快乐,希望可以抽到你的小卡!” “大家快点赞呀!这是最近很火的H国国旗车铜优!” 额前贴着散热贴,宋景清指尖不断划动屏幕翻看评论,另一只手握着小电风扇贴在潮红的双颊前呼呼吹,时不时撩起鬓间碎发,整个人半靠在躺椅上休息,她今天身着粉色卫衣,下半身配套浅蓝牛仔裤和白色运动鞋,风格简单清新,这也是她的团舞mv造型,整个上午加下午的时间,逆时男团换了叁套衣服,都是清一色的甜美风,每个人跳了十几遍团舞还得做表情管理,跳到结尾宋景清灵魂已然出走,只剩下身体本能跟着音乐做出反应,尽量跟上成员们的节奏,现下已累得头晕眼花,肚子饿的咕咕叫。 “景宴,来吃饭吧,晚上要录李砚行的单人part,你要是感兴趣就留在现场看看,毕竟明天你也要拍摄了!” 刘薇的招呼声由远及近传入宋景清耳中,她起身,握着冰美式抿了几口后,来到餐桌前,上面摆满了四大盒炸鸡,白色的芝士粉裹在黄金的脆皮散发出阵阵高热量的香气,不由自主就让人体产生多巴胺,宋景清吞咽口水,抓起鸡腿就狠狠咬上一口: “啊啊啊,饿死我了,也没人跟我说mv拍摄那么辛苦啊……” 这段时间地狱式的魔鬼训练确实让她的体力被硬生生拉上去,平坦的小腹也通过锻炼多出几道马甲线,摸上去还会隐约凸起,但此刻她饿的眼冒金星,一口接一口咬下去,但其余叁位却没她兴致如此高涨。 谢寻野馋的直咽口水却也只是捧起一盒沙拉,用勺子疯狂往嘴里送,其余两位也累到灵魂出窍,靠在椅背上边嚼沙拉边低头看着手机,对散发热气的炸鸡毫不关心。 “你们干嘛不吃啊?” 宋景清又拿起甜辣味鸡翅,深红的酱料裹着厚厚的脆皮,她“嘎吱”一声咬得满嘴流油,不解问道。 李砚行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她: “明天要录制单人part了,吃太多油炸食品,万一脸肿了怎么办,你也是,少吃点,爱豆最怕水肿。” “啊?这样吗?会水肿吗?” 宋景清缓缓放下炸鸡,脑内已脑补出可怕的一幕: 脸蛋水肿,上镜显胖,mv刚出来引发热议,然后网上全是声讨自己的,说新成员刚出道就松懈身材管理…… 啊啊啊啊!绝对不能被网暴!自己现在可是要出道的爱豆了! 她瞪大双眼,立刻抓起旁边没拆的一盒沙拉,挤出笑容道: “队长,你说得对,我也吃……” 她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人握住,顺势抬眼,苏贤嘴角还残留尚未擦去的沙拉酱,手腕的力道却骤然收紧。 他放下塑料碗,拿起鸡腿,递到她跟前: “别听队长胡说,你这小身板还是多吃点吧,造型师都不敢给你穿露肤度太高的服装,增肌的话,没有脂肪转换成肌肉怎么行?” 谢寻野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盒子裹满黄粉的蛋黄鸡翅,拦截在对方跟前: “景宴哥,吃这个,蛋黄口味的特别好吃,我上次吃了整整一盒,你也试试!” 听着他热情的招呼,宋景清的手在两个人当中徘徊不定,而谢寻野隐隐瞪了旁边的苏贤一眼,手肘顺势挤过去,苏贤也不甘示弱狠狠怼回来,两人就在这你争我抢,宋景清看着两块炸鸡在眼前不断晃荡,自己迟迟拿不到,越发着急。 李砚行蹙眉,双颊被沙拉塞的微微鼓起,僵在座位上看着他俩犹如被电击般在宋景清面前闪来闪去。 他忍无可忍,抓起一块炸鸡放入宋景清口中: “你俩有病?吃个饭在这晃不停,再这样下去都别吃了,滚回去多拍几遍mv。” 在队长的冷言冷语下,两人悻悻松手,谢寻野啃了一大口鸡翅,嘴巴泄愤般上下不断咀嚼,似要发泄不满。 苏贤叁下五除二解决完沙拉,低头玩起手机,一声不吭但表情明显吃瘪,撇了撇嘴眼神黯淡。 我们,为什么总是要争夺宋景清的青睐呢?是跟她有亲密接触后,不可避免产生的占有欲吗? 30.李砚行的宽慰 李砚行的人生从刚开始,就被父母规划好了往设想的道路走,妈妈年轻时是名不经传的小演员,爸爸生来就有副好嗓子,但能在娱乐圈闯出名堂,从来都不是先天条件好就足够的,两人怀揣梦想多年却始终默默无闻,只能悻悻作罢,而李砚行就是在两人期盼下所出生的,爸爸从小教他声乐,妈妈给他报名舞蹈班,十六岁那年也不负众望通过海选进入CN,最终成功出道成为逆时的队长,组合经过两年磨砺也算小有人气,但距离真正意义上的“火”还有段距离,还能不能更上一层楼,这次回归就是见证。 在一片绿幕前,他侧坐在塑料复刻的大号半月上,身着深蓝色成套睡衣,布料上印满圆圆白点,他怀中抱着一只大号抱枕,身体半靠在月亮顶端,脑袋轻轻搭进棉花里,嘟唇故作无辜,双眉微蹙,对着背景音口型唱道: “这句话,纵使难以启齿但我对你一心一意……” 歌词过去后,他看向镜头歪头wink,嘴角勾起笑意渐深。 宋景清跟导演全程看着李砚行的表演,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私下练习时那一丝不苟的模样,跟镜头里的居然是同一个人?还有他前不久训诫自己,那语气冷得堪比刚从冰窟出来,眼前撒娇卖萌,对镜头故意展现无辜,把自己当成小天使的家伙,能是队长?! 宋景清眼也不眨地看向摄像机,少看一眼都觉得可惜。 “景宴啊,明天你也要录像了,你看啊,砚行表展现力就很不错,你呢,一定要把自己代入进歌词,想象是刚陷入爱河青涩的少年,只有这样,你才能……嘶哈!自然而然展现出那种完美的状态!知道吧!” 摄像导演扶起镜框,挺起他那微微晃动的啤酒肚,说着说着就陶醉地闭上眼,指尖在空中挥舞着什么,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最后突然睁眼收紧手指,转过头对宋景清笑眯眯地解释道。 宋景清一知半解,愣愣点头: “好,导演,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李砚行已结束拍摄,工作人员走上前给他递水和毛毯,忙前忙后。 宋景清握紧大腿吞咽了口水,心头像是一面鼓被“咚、咚、咚”反复敲打,忐忑的七上八下,沉重不堪。 明天可一定得好好表现啊,其他成员都能顺利完成,我也不能拖团队后腿。 经纪人和其余成员早就回去了,拍摄结束回宿舍的路上,李砚行和宋景清坐在后座,驾驶座的挡板升起,将他俩隔绝在内。 宋景清垂眸看向地板,两手插兜低头不语,李砚行余光瞥她一眼,小心翼翼往她身边凑近,开口道: “前两天我和苏贤去录制综艺了,你没让寻野发现什么吧?” 听到这话宋景清面色刹红,立刻挺直腰板摇头,可语气磕磕巴巴,难掩心虚: “没有啊,他跟之前一样咋咋呼呼的。” 几天前的记忆犹如碎片般涌入脑海,结束后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去时,腰肢被人从身后搂住,谢寻野宽阔的胸膛靠过来,双唇在她耳畔低语: “姐姐,我们都把第一次交给彼此了,喜欢你……” 脸颊莫名发烫,宋景清低头巴不得将脑袋埋进衣领,李砚行敏锐眯眼,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抬头,看着她眼神飘忽不敢对视的堂皇样,内心感慨: 宋景清还真不会撒谎啊。 “真的没有?” 脸颊凑向宋景清,呼出的热气吐在她泛红耳尖,宋景清抿紧嘴巴生怕多说一句让他怀疑的话,连连摇头。 李砚行面无表情,抬头观察她三秒后突然放手,转而握住她冰凉的掌心,与之十指相扣。 心脏怦怦直跳几乎冒到嗓子眼,一下下冲击着脑袋,要是被队长知道自己和谢寻野做过的事实,他会怎么样啊?本来就是个严肃的怪物。 宋景清将脑袋埋得更低,感受相扣时温软的触感,心事重重。 “景清,以后见到我不必那么紧张,你这样的话,我会难过,有什么事情,也别想瞒着我,我会跟你一起解决。” 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掩盖不住失落,宋景清抬头,看向他凌厉的侧脸,如往常般清冷,却多出一抹自己看不透的心事。 “队长,我没有紧张。” 李砚行叹口气,轻声道: “别叫我队长,叫我砚行,你对别人都是直呼其名,唯独对我是冷冰冰的称呼。” 他转头与其对视,对上他漆黑的双眸时宋景清心脏都漏拍一跳,反应过来试探性喊道: “砚行……?” “对,就这样。” 李砚行嘴角浅笑,掌心搭在她的脑袋,将其慢慢靠在肩上,另只手仍保持十指紧扣的姿势: “距离宿舍还有四十分钟的路程,休息会吧,今天第一天拍摄mv,辛苦了。” 宋景清缓缓闭眼,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李砚行,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凶嘛。 保姆车行驶在夜间繁忙的马路,带来一丝喧嚣,两颗心却在无意间慢慢靠近。 31.心直口快的谢寻野让苏贤直接破防(满300 第二天,mv拍摄依旧。 粉刷在白皙的脸颊上蹭蹭涂抹,宋景清微嘟起唇,刷头在她下唇内侧轻轻扫过,只做一个半熟的渐变,殷红的唇瓣看起来晶莹剔透,另一位造型师正麻利地帮她处理碎发,用发胶喷雾固定,刘薇脱下她的校服外套,四位工作人员围着她忙前忙后,宋景清感觉自己就像被精心打扮的人偶,在大家的点缀下展现在大众眼前,放眼一看其他三人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工作人员为了他们外貌煞费苦心,起床防止脸蛋浮肿,宋景清一大早就敷起冰袋,只希望状态达到最好,顺利完成录制。 “景宴,化得差不多了就来拍摄吧!台本都看过了,对吧!” 导演今天也是笑眯眯的,朝宋景清挥舞着手打着招呼,宋景清立刻微笑回应,这位导演叫周永明,逆时的出道mv也是他负责拍摄,时隔两年再度合作,他意气风发,期待呈现出更优秀的效果。 mv的拍摄从早上八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从室内拍到室外,从白天拍到黑夜,中途只休息了一个小时搪塞几口饭后就匆匆赶往下一场,除了李砚行下午就结束全部拍摄回宿舍休息,剩下三人几乎在摄影棚待了一天。 宋景清坐在躺椅上昏昏欲睡,嘴角僵硬得连抬起来都嫌费力,任凭化妆师姐姐用湿润的卸妆巾将眼角的亮片拭去,露出本就清秀的素颜。 累、困、饿,各种感受涌上心头,闭上眼睛浮现的还是自己对镜头强颜欢笑,嘴角高高勾起几乎没知觉的模样,嘴里不断重复着那几句歌词,直至导演看中满意片段,“咔”地一声,起身鼓掌,拍手叫好。 化妆师姐姐卸完妆后整理好包离开了,宋景清穿着厚厚的棉袄,将脑袋半埋进衣领,紧闭双眸睡了过去。 休息室的灯关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化妆镜前的一盏小灯,苏贤推门而入,宋景清躺在椅上瞌眼熟睡的模样映入眼帘。 身体突然腾空,继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宋景清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刚想睁眼,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就这样睡吧,我抱你去车上。” 宋景清没有回答,铺天盖地的困意像张无形的网将她包裹,她靠在苏贤肩头呼吸均匀,半梦半醒间又眯了过去。 苏贤作为爱豆长年锻炼,宋景清的体重对他而言轻得可有可无,走出休息室时摄影棚的灯几乎全关了,只留下大门口的一盏灯还开着,照亮离开的道路。 宋景清蜷缩在苏贤怀中,他抱着走出门口时,刚好撞上等待许久的谢寻野,眼底的笑意在看向苏贤怀中人的那一刻,逐渐消散。 “景宴哥睡着了?怎么不叫醒他。” 宋景清脑袋往对方怀里拱了几下,谢寻野表情难堪, 强压性子问道。 苏贤嘴角勾起胜利者般的微笑,将她往怀里颠了颠,轻声道: “嘘,别惊扰她,她睡得很香。” 说完他绕过谢寻野,径直走向地下车库。 谢寻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和宋景清露出的一截微微晃荡的双腿,握紧双拳。 这种事……我来做就可以了,我跟姐姐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你又算什么啊。 苏贤上车后将宋景清小心翼翼放在后座,她翻了个身嘟囔着梦话并未惊醒,他坐在左侧,谢寻野上车后坐在右侧,车内寂静无声,还是谢寻野率先打破这份平静: “我都知道了,你和砚行哥没必要再瞒着我了。” 苏贤心头一颤,他转头看向车外空旷的停车场,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宋景清啊宋景清,你还真不会隐瞒,谢寻野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苏贤并没有多惊讶,但接下来谢寻野口中蹦出的话,让他眉心猛烈跳动,整个人不受控制暴起: “你和砚行哥不在的那两天我们做了好多事情,所以以后你没资格跟她那么亲密,她真正上心的人,是我。” 前脚话音刚落,后脚苏贤就窜上前猛然揪住他的衣领,差点将谢寻野从座位拉起,他怒目圆瞪恨不得撕碎对方,可瞄了眼宋景清熟睡的背影,极力压抑住喷涌而出的怒火,一字一句问道: “你、和、她、都、做、什、么、了。” 每一个字用力得几乎要把谢寻野嚼碎,谢寻野反握住他的手腕,对上盛满怒意的双眸时,嘴角得意勾起: “姐姐的第一次是我的,我的第一次也是姐姐的,苏贤哥明白了吗?” 瞳孔在刹那间剧烈收缩,连带着眼底的血丝都清晰可见,大脑一片空白,看着谢寻野笑意渐深的眼眸,苏贤怒不可遏举起拳头,就在砸向他的前一秒,驾驶座的门突然打开,张维和乐呵呵的声音紧随其后: “刚刚我看了摄像机,哈哈!你们这次表现得也太好了,回归一定能大爆!” 32.苏贤无法逃避的内心,浴室掐脖玩弄肉蒂 争吵声戛然而止,趁张维和春风满面系着安全带时,苏贤悻悻松开紧拽的衣领,可嫉妒就如深埋在心间的种子,在时间流逝下生根发芽,像粗糙的藤条勒进胸腔的血肉里,每一次起伏都是场凌迟,不断汲取苏贤的理智当做养分,在阴暗的角落疯狂生长。 本以为得知宋景清最致命的秘密后要挟她,可以让她在团内依赖自己,甚至为所欲为,却不料这个秘密被其他成员发现,渐渐她目光不再看向自己,现下就连那种事,都被谢寻野捷足先登。 苏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一块肉,疼得喘不过气,趴在宿舍床上狼狈喘息,是完美的猎物被人夺去后,占有欲如汹涌的海水一波波将占据上风的理智吞噬,还是在和宋景清的相处中,早已产生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愫,在谢寻野的刺激下不可避免地爆发? 瓷碗摔在地上迸得四分五裂,母亲绝望的哀嚎和父亲的怒吼如激昂的交响曲在乱成一团的家中回荡: “老娘的人生都被你毁了,知道吗!大儿子也跟你长得一样,无比恶心!” “要不是当初你怀孕了,你真以为我想娶你?离婚随便,孩子我不会管!” 稚嫩的脸颊流下两道泪痕,小小的身躯在被窝里不停发抖,每一句争吵最终化作锐利的尖刀扎向心脏,留下千疮百孔的肉洞,此后每夜都会流出看不见的鲜血,将他过往的伤疤全数揭开,这是苏贤的童年。 练习、出道,我要让所有人都认可我的天赋,我要让妈妈知道我不是废物,我比弟弟强一百倍、一万倍。 自传单被妈妈亲手撕碎的那天起,他的信念逐渐定型,童年的创伤让他对爱情毫无期待,练习生涯每天两点一线,枯燥又乏味,除了几个经常一起练习的朋友,苏贤没有什么社交,初恋更是天方夜谭。 宋景清是他真正意义上毫无血缘关系却又忍不住关心的外来女孩,许是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感到不同,又或者是她为了弟弟胆子大到敢隐瞒性别加入男团的胆量让他钦佩,纵使他觉得爱情是让人受伤、失去理智的愚蠢玩意,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关心宋景清,在得知她和谢寻野发生肉体关系后,从某一瞬间竟真的产生要把宋景清关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想法,这种思想吓了他一大跳, 可越是逃避,内心的潜意识越时刻提醒他:你永远做不到无视她了。 这是喜欢吗?苏贤一直觉得自己距离真正意义上坠入爱河还很遥远,可眼下却推翻了之前坚持的一切。 水流沿着泛红的肌肤蜿蜒而下,不断冲刷她被情欲渲染的身体,苏贤将她抵在角落,把她的身体彻底挡住,男浴室的门早已反锁,门外传来男孩们的抱怨声后又匆匆离去,苏贤并未在意。 指尖在那道饱满的小缝反复摩擦,揉到那颗挺立的肉蒂时直接掐住,可怜的小核在他指腹的揉搓下变形,淫水顺着股缝流下,和水流融为一体。 宋景清咬住殷红双唇,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苏贤毫无预兆地扼住,指尖陷进颈侧柔软的皮肉里,她清晰地感受到掌心滚烫的温度和下体的快感彻底交融,将她压在狭小的男浴反复摧残。 苏贤 稍稍收紧力道,宋景清纤细的指节无力攀上他的手腕,对方眼角嫣红双眸布满水雾,似是无声哀求。 “是我先帮你隐瞒秘密,你身体难受时也是我最先注意到,可你趁着我不在,居然和谢寻野滚到床上了?” 那我呢?我算什么?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轻轻拉扯,反复揉按,阴蒂瞬间充血胀大似小红豆在指尖跳动,宋景清弓起腰肢,声音从嘴边艰难溢出: “被你碰……和被他碰,有什么区别……?” 苏贤轻嗤一声,时间在肉蒂上前后挑拨快速按压,咕啾的黏腻声被水流覆盖,宋景清绷紧腿根,快感似热浪从下腹烧到体内每寸神经,两颊浮现红晕,在被水流冲刷的温热中,迷迷糊糊又要达到高潮。 “区别?区别就是……” 指腹最后重重一顶,宋景清瞳孔骤缩,穴肉痉挛绞紧,层迭的快感在体内突然炸开,穴口喷出大片黏腻,打湿了他的掌心。 苏贤望向她水光潋滟的双眸,捧住潮红的脸颊,垂眸低笑道: “区别就是我会难过、会忍不住去胡思乱想啊,宋景清,你怎么那么笨。” 33.苏贤淋浴间初后入边冲水边初操花穴(含内 他会胡思乱想?这是为什么? 宋景清大脑迷迷糊糊,她来不及细想,只知道自己要被吃干抹净了。 水声延绵不绝,瓷砖墙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沟壑滴落,两条纤细的手臂抵在墙沿,温热的肌肤触及到墙面的一瞬间宋景清凉得发颤,她想起身,可苏贤宽阔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膝盖顶在双腿之间强迫分开,黏腻的龟头反复顶弄湿软的股缝,在泥泞的穴口画圈,宋景清惊呼一声,却被苏贤眼疾手快捂住嘴巴,呼吸在雾气弥漫的淋浴间都稍显困难。 水流反复冲刷两人紧贴的身躯,龟头在穴肉的收缩下又胀大半圈,抵在穴口一寸寸缓缓往里探入。 “呜……别……” 宋景清耳根嫣红,下意识绞紧臀肉,呻吟从紧捂的指缝中漏出却含糊不清,难以言喻的肿胀感从小腹传开攀至全身,水珠沿着人鱼线流至内侧湿哒哒的小缝,透出黏腻水光。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柱身被穴肉全数裹紧的那一瞬,心脏怦怦直跳撞击他尚存的理智,有了水流的辅助,内壁更加湿滑柔软,绞紧肉棒往里吞噬,从后面的角度望去,可以清晰地看见白皙的臀肉中间那道嫣红的小穴被浅粉色柱身完全撑开,阴唇充血泛红,反复收缩肉棒。 交合处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黏腻咕啾声,却很快被湍急的水流盖过,囊袋重重拍在臀肉的那一刻,肉棒已顶入最深处的花心,宋景清弓起腰肢,无意间迎合起苏贤的顶弄,呻吟从殷红的唇瓣溢出: “到……到最里面了……” 指尖深深陷入瓷砖墙上的沟壑,小臂止不住地发颤,苏贤直接握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其背在身后,强迫她挺直身体,淋浴打湿她挺立的乳尖,反复晃动的乳肉在水光的照耀下更添几分淫靡,宋景清翘起臀部,交合处几乎没有缝隙,这是她第一次和苏贤交欢,肉棒形状虽不如谢寻野挺翘能和G点完美贴合,但可观的粗度依旧能给她带来不同体验。 他单手握住宋景清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侧,肉棒像打桩机般狠狠撞进穴肉深处,每次都能溅出不少汁液,内壁在刺激下痉挛着吸附,苏贤倒吸一口凉气,密密麻麻的舒爽感从下腹炸开,他用力掐住腰侧软肉留下红痕,听见对方吃痛的惊呼时嘴角恶劣勾起: “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他操得你舒服?” 肉棒退出半截后猛然往里一撞,臀肉也跟着微微晃动,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宋景清绷紧腿根,迷迷糊糊道: “我……我不知道……求你轻点……” “不知道?” 她话音刚落,苏贤蹙眉反呛道,顶端在花穴深处隐隐跳动着,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撞到子宫口,撞得宋景清又疼又爽,呻吟逐渐化作无力的哭喘,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却浇不灭炽热的快感,苏贤的动作越来越狠,龟头在泥泞花心不断抽送,研磨那片最敏感的软肉,狭小的穴缝被柱身撑到极限,还往外吐着汁液。 “谢寻野会像我一样操得你眼睛翻白,连话都说不清楚吗?” 肉体啪啪声在空旷的淋浴间格外响亮,宋景清搁在苏贤肩头一颤一颤无力地迎合抽插,瞳孔涣散往上翻白,苏贤握住她脸颊两侧的软肉,低头狠狠吻了下去,舌尖激烈地掠夺她口腔中每一寸气息,缠住柔软与之纠缠,发出“啧啧”水声,宋景清喘息急促,无力地张唇任由他索取,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透亮的水光像是上了一层膜。 “你看看现在,小逼吸着我的肉棒不放,爽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哪还有半点做爱豆的样子,宋景清,你很喜欢这样,是吗?” 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肉棒在花心加速撞击,龟头剐蹭穴壁牵扯出不少银丝,花穴疯狂收缩将肉吞得更深,阴唇被撞得外翻露出里侧湿软,铺天盖地的情潮一波接一波覆盖她体内神经,快感似火山喷发般彻底炸开,大片淫水从交合处汹涌喷出,龟头也胀大到极限,痉挛的小穴迫使他马眼大张,白浊一股股喷射进深处,宋景清身体抽搐不止,微张着唇吐出潮红舌尖,可喉咙却被堵住般说不出半句话,唯用紊乱的呼吸回应这场激烈的性事。 肉棒从里拔出时,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肉淌出,一路流到臀缝,拉出长长银丝。 水流声早就停止,只剩下两人交迭的喘息在安静的淋浴间回荡。 “看来以后你的生理问题,我也得多多“关照”了。” 苏贤的戏谑声在耳畔响起,宋景清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眸抿了抿唇,绵长的余韵温柔地裹挟全身,理智也从情欲中被稍稍拉回。 以后的日子,怕是一天比一天“精彩”。 34.首次四人直播,关系最好的成员是谁? 公司官宣回归后已开启专辑预售,在没有通告的日子里,基本上就是练习、回宿舍、开小会,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 “虽然反复说着对不起,但我一直……咳咳!不好意思!” 指尖攥紧话筒泛白,宋景清调整好呼吸刚开口歌唱,咽喉如同火烧般干燥,难受的她蹙眉连连咳嗽,狼狈地俯下身从刘薇手中接过水,边拧开盖子边道歉,李砚行轻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应该是前段时间录音过度用嗓,到现在还没恢复,今天你别唱歌了,多练习舞蹈吧,而且你的气息、技巧都得慢慢磨炼,这得靠长年积累才能提升,不能急于这一时。” 宋景清单手握杯咕嘟咕嘟喝水,意犹未尽地长舒口气,擦了擦湿漉漉的嘴角,担忧道: “还有一个月就得回归了,我怕唱不好啊,除了主打曲,也要在观众前表演其他单曲,万一走音漏音就完了。” 她挠挠脑袋,清秀的五官此刻拧成一团,将心底的焦虑全数展露,其余两人见状也停止练习,激烈音乐戛然而止,纷纷走到她身边。 “姐姐不要太焦虑了,爱豆最忌讳的就是在回归前练坏嗓子,你现在每天唱两到三小时已是极限,实力可以慢慢提升,没保护好嗓子就得不偿失了。” 谢寻野揉揉她的脑袋笑道,眼下她女扮男装的事在团内早已成了公开的秘密,苏贤瞪了眼他笑眯眯的模样,没好气地闷哼一声,双手叉腰心底酸溜溜的,上次的事过后直至现在也没消气。 社长在三天前就下达了直播任务,因此下午四人久违地开了场团队直播,这也是新成员加入后的第一次直播。 他们特地让宋景清坐在中间, 手中拿着平板,方便看评论区留言,刚开播不过一分钟,人气就迅速突破一万,看着节节攀升的右上角人数,她双眼圆睁,感叹道: “哇,没想到那么多人在看我们的直播,那个……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语毕,四人齐刷刷看向镜头,同时鞠躬: “大家好,我们是逆时!” 李砚行作为队长,他率先开口,上次开团播还是三个月前,镜头的光打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额前碎发软软垂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捻上耳廓那颗细钻耳钉,轻咳一声正式道: “今天是我们时隔好久开的团播,非常感谢粉丝们的等待,我们要回归了,大家先庆祝下吧!” 宋景清坐姿僵直有些紧张,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营业微笑,和其余成员纷纷鼓掌。 “但是——” 李砚行话锋一转,他清了清嗓子,音量也调高几分: “时针们都知道,我们逆时加入了新成员——宋景宴,这位朋友在团内担任领唱和副rap,接下来让他来说几句话吧! ” 耳边又响起其余三位的捧场声和鼓掌,宋景清对镜头深深鞠了一躬,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对镜头挥手道: “时针们好,我是宋景宴,第一次直播有些紧张呢。” “大家有什么问题想问新成员,都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哦!” 谢寻野加了一句,手肘轻轻顶了顶她的肩膀,示意道。 宋景清低头看向评论区一个个跳出来的留言,她目不暇接,随机抓取几个回答道: “喜欢吃什么?我喜欢一切油炸食物,但现在出道了就得少吃点了。” “景宴可以做我男朋友吗?诶嘿嘿……你亲自来跟我说的话,我就答应你!” “要回归了心情如何?啊这个,我特别期待呢,这段时间我们真的准备了好多好多,大家一定要收看、收听我们11.25的回归哦!” 说到最后她熟络地对镜头比了个手枪,“啪”地一声wink微笑,得意洋洋地抿起唇,果然,评论区的留言更多了,全是: “啊啊啊,景宴怎么又帅又萌啊!” “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萌死了!” “虽然是新人但好会媚呀!喜欢喜欢!” 宋景清乐呵呵地摇晃脑袋,看见评论区全是夸赞的话术和满屏爱心,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突然,一道评论吸引住她视线,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景宴,目前在团内觉得跟谁关系最好呢?” 话音刚落,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脸庞,宋景清心下一沉,嘴角的笑意如寒冰般凝固,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久违的沉默,直播间进入人数已破2万,评论区刷得更起劲了: “盲猜一波会是谢寻野?感觉两位性格也差不多。” “宴嬷闻着味来了……” “我家宝宝沉思的模样真帅…” 哎呀,真是祸从口出啊!我怎么想到什么说什么啊! 宋景清攥紧平板尬笑,然而后悔也没用了,指尖死死扣着屏幕,她小心翼翼抬头,镜头外的工作人员正用眼神疯狂暗示她赶紧回答,这可是卖波cp的好机会,怎能放过? 成员们表情各异,但三道视线就那样直直地、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烫得她耳尖发麻。 看来,必须得选一个人回答了! 宋景清闭上眼,视死如归般开口。 35.第一次直播后的忐忑,某人心动中…… 苏贤,第一个知道真实身份的成员,日常生活对宋景清尤其上心,正常的时候挺正常,怎奈偶尔会突然抽风,阴恻恻的目光让她不寒而栗,给我out。 谢寻野,像小太阳般围绕在身边,但偶尔太过热情,自从和他做过后开始叁天两头黏着自己,让人有些头疼,给我out。 李砚行…对于这位把日常训练看得比命还重要,对事业一丝不苟的队长,宋景清非常埋怨他安排的练习,之前的毒舌更是招架不住,可想起mv拍摄那天他说的话,有什么事情,也别想瞒着我,我会跟你一起解决,倒对这位队长改观了,尽管凶得要死,但论叁个人里谁最靠谱,宋景清毫不犹豫选择他。 于是,她双眸紧闭,但嘴角蕴藏不住笑意,两只手“啪”地握在一起,语气轻快道: “刚加入逆时时,我非常担心实力不好而拖累大家,是队长每天都在关照我的练习,因为有他的督促,这几个月下来我也自信了不少,非要选的话……我选队长砚行哥吧,毕竟他帮了我很大的忙。” 语毕,她睁开眼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面露尬笑,脸颊发烫,火烧火燎的巴不得找条缝钻进去,为了缓解尴尬立即低头瞄评论: “哎呀呀,砚行在团内可是很慢热的,没想到跟新成员相处那么好!” “呜呜不是苏贤嘛?在机场他揽着景宴的图片视频kswl!” “cp买股成功了哈哈,求厨师们做饭!” 望着飞速闪过的留言,宋景清微微眯起眼,歪头沉思: kswl什么意思?我要嬷了什么意思?美帝又是什么意思?怎么一句也看不懂? 就在她潜心钻研默默思考时,平板突然被人从上方抽走: “啊哈,真是受宠若惊呢!景宴觉得关系最好的人是我,我很开心呢!朋友们,关于新成员的快问快答到这就差不多结束了,接下来可以聊聊回归的相关事情,在这给大家做点小小剧透哦。” 李砚行语气飘飘然,藏不住的轻快感油然而生,身体左右微微摇晃,双手捧着平板垂眸挑眉,其余两位成员保持爱豆素养,谢寻野歪头看向评论区寻找话题,苏贤脸上挂着春风和煦的浅笑,温柔道: “时针们,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们,对了,练习时有件趣事,我想分享给大家……” 屏幕前的光影流转,不知不觉间规定的直播时间悄然而至,熟悉的告别声整齐划一地响起时,评论区还在疯狂刷屏“别走”。 随着最后一句“拜拜”结束,直播键被彻底摁下,瞬间练习室里只剩下几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好了,直播结束大家辛苦喽,这次在线观看人数突破六万了,上次好像才四万多,看来新成员的加入吸引了很多粉丝啊!哈哈!” 张维和起身爽朗笑道,抬手看了眼手表: “六点钟了,大家吃晚饭吧,是公司食堂还是点外卖我随便你们,我得回家一趟喽,儿子还等着我辅导作业。” 负责直播的工作人员也收拾好东西纷纷起身离开,宋景清伸了个大懒腰,撑起椅背直接站起,第一次直播的效果还不错,粉丝们热烈的反应让她对此次回归信心十足。 深夜的指针已悄然探向十二点整,宋景清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截脑袋呼吸新鲜空气,床头的小黄灯打在她柔和的侧脸,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速划动,官咖内粉丝的评论让她忐忑不安,最新评论跳出来前她都会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地响。 “新成员在团内好有反萌差!” “直播的时候苏贤说回归风格偏小清新,感觉很适配景宴。” “好期待如此美而萌之的一张脸飙rap啊!” 就在她津津有味享受粉丝的夸赞时,外面突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宋景清将手机息屏,快速翻下床前去开门。 李砚行站在门外,深蓝色丝绸睡衣裹着他冷白的皮肤,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对上宋景清探究的眼神时,下意识吞咽了口水,压低声音道: “我跟你一样也睡不着,可以进来聊聊吗?” 睫毛落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宋景清对上他如黑曜石般冷冽的双眸,欣然点头: “砚行,你进来吧,我也有好多话找不到人分享,今天第一次直播后到现在还睡不着。” 36.抑制不住的暧昧(温柔调情下章前戏) 橘色的灯光被灯罩滤去了锋芒,只余下温柔的流光,将并排而坐的两人揉成一团在墙上倒映的剪影,光影交错间两人的轮廓模糊地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李砚行眼底波澜无惊,肩头和宋景清靠在一起时耳根却染上一抹绯红,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大腿上,为了缓解沉默的氛围,他轻咳一声,问道: “你下午在直播里说的那些,是真心话吗?” 语毕,他抬头看向宋景清,晕染的柔光照在她俊秀的侧脸,只和她对视了一瞬,又立即低头,耳根的红一路烧至双颊,面相强装平静,双手却暗暗握紧。 宋景清歪头微微靠前,试图看清他躲闪的表情,在她眼中向来严峻的队长,鲜少露出这种无措羞涩的模样,她眨巴几下眼,语气轻快: “队长原来是为了这个问题,才到现在都睡不着,忍不住来找我啊。” 她轻笑一声,双手撑在床沿挺直身体,故意表现得漫不经心。 “嗯…很奇怪吗,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答案。” 李砚行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在,但仍厚着脸皮回答道。 她窝在他身侧,凝视他绯红的侧脸时,嘴角勾起弧度,忍不住产生想调戏他的想法。 李砚行害羞起来,怎么比老幺还幼稚。 掌心突然接触到滚烫的双颊,李砚行尚未反应,下一秒脸颊肉就被挤出,他被迫嘟唇慌张地瞪圆眼,宋景清双手捧起他的脸蛋,迫使他转头与之对视,周围的一切都浸在暖洋洋的黄晕里,唯有她眼波潋滟,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周遭的一切好似陷入了云朵里,李砚行全身仿佛飘在空中般无力,唯有心脏怦怦直跳,和混乱的思绪融化在光影中。 “如果我说是真的,你会怎么样?在团内我觉得你很关心我,对练习最为严谨,也是…我最有好感的成员。” 不过,也是最凶的那个家伙。 后半句话宋景清没有加上去,氛围那么好就没必要破坏了吧。 她嘴角笑意加深,乐呵呵期待着李砚行的回答,可谁料下一秒纤细的手腕被他猛然握住,薄薄的睡衣下胸膛呈现出惊人的起伏,刹那间宋景清就被他压在柔软的床垫,她张开双唇表情惶恐,刚想开口说什么,对方就俯身压下。 轻柔的吻覆在水润的双唇,舌尖小心翼翼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与之纠缠,轻轻带过上排贝齿,又反复挑逗上颚,酥麻的电流从唇齿间蔓延开来,宋景清惶恐的情绪渐渐被抚平,她哼哼着闭上眼,下意识拽住李砚行垂下的衣角。 一吻结束时,她眼波流转微张着唇小口喘息,柔和的光晕洒在她绯红的脸侧,似是情动。 李砚行将脑袋轻轻抵在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沿着下摆探入里衣,宋景清睡觉没有穿束胸内衣的习惯,摸到圆圆的外侧时,他明显一颤,指尖被烫到般收回,但仍不愿起身,小口喘息道: “我从直播结束后心绪就很乱,现在听完你说的话后,更做不到和之前那般视若无睹了,宋景清,我…” 他欲言又止,脑袋却轻轻贴在她的胸膛,心跳声隔着薄薄睡衣,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耳廓。 望向对方微微垂眼的侧脸,宋景清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脑袋上,小声应道: “嗯…” 李砚行缓慢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尚未出口的话都融化在了彼此的眼神交汇中。 对于性爱这种事,她渐渐变得不再抗拒,叁个帅哥围绕在身边何乐而不为呢?若是整天愁眉不展,那样既错过了眼前的美好,又会影响爱豆事业,既然决定要待到弟弟回来,保持好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吧! 宋景清心中暗暗想着,下一秒李砚行如同要到糖吃的孩童般咧开嘴角,他双眸明亮,那亮晶晶的注视中带着一丝执拗的惊喜。 “景清,我很开心…” 他俯身亲吻着跟随呼吸起伏的锁骨,在白皙的肌肤轻柔吮吸,留下一小圈红痕,另只手沿着胸廓握住小巧饱满的乳肉,指腹在乳尖轻轻画圈。 “嗯…我也很开心…” 宋景清满意地眯起眼,迷迷糊糊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