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开错车门》


 第一章 开错车门

    清晨5点，我如往常般地起床跑步，似乎得了一天不跑就会全身发痒的病，即使我四点才睡，依旧是这个时间起床。
    一如往常地在休息时点开我最喜欢的音乐-依然爱你，随后便继续在国小的操场上奔跑着，这是我国小的母校，t小，操场不大，但多跑几圈也舒坦。
    这个习惯是从甚么时候开始，又或者是从甚么事之后，我不清楚，但真要说，大概是从五年前我爸过世吧。记得那时候我很难过，因为跟我最亲的人是我爸，每天晚上一家四口睡在一起，爸爸都是睡在我右边的那个。
    记忆中最清楚的一次是我看了殭尸先生，看的时候笑着看完，睡觉的时侯?
    就算很想睡，闭上眼都是里面的殭尸，即时睡着了，也梦到里面的桥段，瞬间又被惊醒，然后爸爸正好洗好澡进房睡觉，我一鑽进爸爸的怀里，马上就睡着了。
    幼稚园到国小四年级，都是这样睡在爸爸怀里，爸爸不曾离开过我。
    说我有恋父情结，我也认了吧。
    因此，为了免除爸爸过世的痛苦，我一直跑，一直跑，即使是一直绕着操场，我也能把情许转换成跑步。
    当我坐到司令台休息时，伸手想要拿水，但我好像忘了带吧。恩...太晚睡真的会忘东忘西，结论。
    接着我戴上耳机，继续听着依然爱你，戴起我帽t的帽子到附近的杂货店买水。
    "晓于今天又来了呀。"店长放下报纸，把老花眼镜拿下来了点。
    "早安晓于，今天又来跑步了呀。今天有水煮花生哦，要不要带一包回去给你奶奶?"
    "不........用了...."来不及拒绝，一大包花生就被提了出来，本想拒绝但店长夫人宝刀未老，速度颇快。
    认了，把手中的矿泉水结了帐，提起花生就往操场跑去，把花生掛在机车掛鉤上，我便骑了回奶奶家，这时候已经是7点半。
    我把花生交给外劳，然后去看了一会奶奶，奶奶在睡觉，我拉了拉奶奶的手，双眸低垂，奶奶老了，都不能走了，眼睛也不太好，记忆也有些反覆，今天难得睡那么久，我把头轻轻枕在奶奶的身上，起身便走了。
    我骑车回家，路程大概十分鐘，但这次只骑了五分鐘。
    八点了。
    一进门就是泼妇骂声。
    恩，不是我妈，是我姊。
    "何晓于我不是跟你说今天要陪我去a高吗!怎么那么晚!"我姊愤怒地说道。
    "阿不是晚上?"我回。
    我姊翻了白眼，无语回道:"下下礼拜一要迎新!我今天要回学校班忙准备东西!别忘了!你下礼拜要搬进宿舍。"
    喔对，我好像要升高一了，哈哈我都忘了。
    我妈男友和我妈都在楼下等，我去三楼叫了我妹下来五人一起往a高出发。
    a高离t城约一小时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如果通勤，真的还是挺累的就对了。
    门口已经有些人在发着社团的宣传单，其中有一些跟我姊似乎认识，有寒暄一会儿。
    我帮我姊提着行李到他的宿舍门口。
    之后便回车上。
    我打开了车门，车上坐了一个很可爱的女生。
    但她这表情，好像有点惊恐?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以为是我妈的男友载了个朋友的女儿，还是个甚么路人。
    我看向驾驶，驾驶也在看我，我再看向副驾驶，副驾驶也在看我。
    恩，我可能开错门了。
    大概空气凝结了三秒。
    我看向驾驶。
    "对不起，我开错车门。"
    接着我把车门关起来。
    我跑向我妈男友的车。
    恩，车门打不开，我看着我妈和她男友缓慢地从学校走出来。
    然后上车后，我说了这件事。
    恩，不免又被笑了一顿。
    连我自己想起那女生的表情，不自觉嘴角也上扬了。

 第二章 校花

    "各位同学，欢迎来到a高，我相信你们这一届是最棒的......."校长讲完了最后一句话，所有人回到了教室。
    上课鐘声响了，当我回到准备回到教室，我开了门后，讲台上的老师停止擦黑板的动作看向我，说道:"同学，你是?"
    我看了班级掛牌，广设甲.......。
    '对不起，我开错教室门。"
    我快速的关起门，之后马上听到甲班的大笑声，还好......还好，差点变成大红人。
    之后回教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恩，现在是九点，离午休还有三小时半。
    班导进教室后，开始介绍自己，我一向对自我介绍都不感兴趣，所以只听到老师姓陈，之后我莫名其妙地睡着了。
    "何同学，何同学......起床囉~"耳边传来清脆的嗓音，有些温柔，应该是女生，但那气音喊的我耳朵有点痒，我把脸转向，换另一边趴。
    没想到那女的，突然大喊我的名字。
    "何!晓!于"于是我把眼睛缓缓张开，为何我没吓到?因为从古至今，我姊都是这样叫我的，我记得被吓最惨的一次是我姊在我耳边压尖叫鸡，我真的不知为什我会被那可笑的娃娃吓到。
    现在想到真是蠢，有够蠢。我满脸困意的看着老师，坐直身体伸了伸懒腰。
    然后看着老师，老师也看着我，我打了个大哈欠，大到眼睛都瞇了起来，眼睛睁开时，我好像看到了老师太阳穴的青筋。
    我继续跟老师对看，东方人眼神对视似乎是不礼貌的意思?
    但我还是要看，因为我喜欢西方文化。
    看了多久?大概十秒，老师从我直接的眼神败阵下来，说道:"何同学，我叫甚么名字?"
    "你姓陈。"我回答。
    "名字呢?"
    我沉默许久，看到旁边的同学，一个长得还算可爱的男生，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字，应该是老师的名字。
    "婉婷。"
    老师点点头，然后就走回讲台上了。
    看来得好好找个时间跟那位男同学道个谢了，但此时此刻，我看了他一眼，对他点点头，然后我趴回去睡觉。
    "何同学，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但你还是要听我说话。"
    我把头抬起来，对她点点头然后把头往后仰，又睡着了。
    老师叹了口气，打算这节课不宣布要事，决定让每个人自我介绍。
    下课鐘声响了，我终于有点精神了，突然想起那个可爱的小男生，正准备找他，他就自己来找我了。
    不只他，很多人都过来。
    再见了，我的低调人生。
    "嗨，何同学，我是林佑诚，要一起去逛逛福利社吗?"摆脱其他人后，小男生跟我说道。
    福利社......我似乎很久没去这种地方了，去一下好像也不错。
    "好。我请你喝罐饮料。"
    他也知道我的用意，也答应了。
    ***
    我跟林佑诚坐在福利社外的石椅上吃着麵包和关东煮。
    他拍了拍我的肩:"你看，那个女生，她阿，新训那天就被po到告白a校，人气可旺着呢，听说还是校花。"
    我把嘴里的鱼板咬半，看着她暗示的那个方向。
    碰巧，那女生好像也在看我，真的长得挺美的。
    阿，好像有点眼熟。
    我开错车门的那女生?
    ***
    我打错字通知我一下。
    市场调查
    各位喜欢ppl还是ptl?

 第三章 店长孙女

    入学一个礼拜，最开心的就是回到家扑到床上。
    "何小叶，你知道我们这一届的校花吗?"
    何小叶是我姊，中间的名字不一样。
    "喔，知道阿，告白a高上都有。"
    "我跟你说，上上礼拜把你送去学校后，要回家的时候我把车门开成她家的，尷尬。"我边说边点开脸书里的告白a高社团。
    恩~~~广设1甲，梁忻媛，哦，隔壁班，哦，开错教室门的那一班。
    我怎么老开错她的门。
    "何小叶，为何我也在这里面?"我往下滑，好像看到自己。
    "咦，果然嘛~~就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没有被投上去勒。你只是因为没去新训，开学时没感觉大家都在看你?"何小叶一脸我为我妹自豪的表情。
    这么一想，好像是，原来在操场上不是看我旁边的人，而是看我。
    "原来我这么夯?"我说道。
    "哎呀，就说你国中自学太可惜了，你该去学校上课的呀。"何小叶如是说道。
    "不喜欢......"
    "知道了知道了，我要睡了，晚安。"何小叶把她的棉被盖在身上。
    于是我继续看着告白a高，好吧，除了梁忻媛，其他学长姐我觉得不行。
    看了看现在的时间，两点四十，好，真的该睡了。
    平常上课也是五点起床，今天很反常，是七点起床，可能上学回来太放松了吧。
    但该跑的还是要跑的，虽然有带水，但喝完了，特别渴，可能是天气热，特别多汗，真想快到冬天。
    "唉唷，晓于今天好像晚很多唷，已经中午了哪有人中午跑步的啊!当心中暑。"
    原来，我都忘了是中午了，夏天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何晓于心想。
    除了买水，看见新推出的巧克力，我也买了下来。
    "晓于等会儿呀，我在剥蒜头，我让我孙女帮你结帐。"于是店长朝着楼梯上方大喊一个令人耳熟的名字。
    梁忻媛。
    是我知道的梁忻媛?
    接着有个女生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光看那双腿我就认出来了，果真是a高校花，美的紧。
    "50元。"
    这句话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有些尷尬地把钱递给她。
    看来梁忻媛不记得我是谁。
    随后一阵尿意袭来。
    "不好意思，我想藉一下厕所。"
    梁忻媛看了看店长，店长说道:"那个是晓于，我常跟你提的，自己人自己人，带她去吧。"
    梁忻媛道好后便把我带上去了。
    "那边第二扇门.....不对..那个是我房间，在过去一点。"
    "这?"我问道。
    "对，你怎么有办法一直开错门。"
    "好问题，等我出来解答你。"
    ***
    手机上显示line讯息。
    我把讯息点开，是梁同学的。
    我上完厕所还想不到如何解答她，于是她跟我要了line，因为我脸书不常用。
    梁:(所以为甚么?)
    我:(可能运气不好，原来你还记得我。)
    梁:(......)
    梁:(大笑贴图)
    梁:(礼拜一学校见，你在我们班很红。)
    我:(开错门?)
    梁:(除了开错门，你是校花榜上的第二，所以大家很哈你。)
    哇.......第一校花这样对我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又聊了多少，她回了一句话。
    梁:(晚安，下礼拜一是情人节，记得我的巧克力。)
    ***
    晚安各位

 第四章 家人-1

    星期日晚上，我回到学校，到学校中廊时，有个耳熟的嗓音呼唤我的名字。
    "何晓于。"
    我回头看，是那张好看的脸颊。
    "怎么了吗?"我看着她朝着我跑过来，长发飘逸在半空中，好似仙女下凡，不小心又看傻眼了。
    "痾....我想麻烦你帮忙我拿一下东西，有点多，能陪我去车上拿吗?"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梁忻媛感觉傻傻的?而且有点......娇羞?
    还有，她不是家人载吗?她家人可以帮她拿吧?
    于是我看看她，正准备问她时，随后欲言又止，因为她的神情有些难过，有些于心不忍。
    "好。"我答应了下来。
    我跟她一起走到她家的车，她爸爸开了后车箱，我帮她把东西拿了出来，不得不说，真的挺多的。
    之后我跟着她走到宿舍，不知道是东西太多还是怎样，总觉得我们两人走得很慢。
    路上聊着各自班上的趣事，时不时配合着大笑。
    对不起，我不太会交际。我对我自己说。
    我也很对不起让别人看到虚假的自己。
    到她房门外后，我把东西交给她。
    "那明天见了。"
    "等等，时间还早，要不要一起去逛逛，a高附近有夜市。"
    夜市.....那个油腻腻的地方，很不想去。
    "痾......我作业还没画完。"我随便找个理由含糊过去，但其实真的还没完成。
    "哦......"
    她低下了头，本就少我半颗头的她，此时我能看见他的头顶，还有闻到些微的香气。
    我真的觉得她是来祸害人间的。
    可爱的女生，装起可怜来真的很令人心疼。
    "好吧，刚好我晚餐还没吃。"呸，我吃了一碗泡麵，饱都快饱死了。
    但我不后悔这个决定，看着梁忻媛开心地拉着我的手过去夜市，那个碰碰跳跳的身影，不知怎地，左胸口有些不可言喻的感受。
    “话说你可以让你爸帮你拿，为何让我帮你？”后来我又想到这个问题，于是我询问她。
    此时此刻我们坐在大肠麵线摊位，因为我喜欢吃大肠，她喜欢吃臭豆腐，刚好都有卖，于是就在这吃了。
    她手肘抵着桌子，手掌拖着腮，食指点点太阳穴，似乎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爸爸要去赶公事，他刚好星期日会回t乡，过一下子又要回a市,我只是搭他的顺风车罢了。”
    她的神情有些微透漏她厌倦她爸爸，只是忽隐忽现，似乎有意遮掩。
    我沉默了会儿，又问道：“那你妈妈不是也有跟来吗？”
    她叹了口气，些微苦笑回：“那只是我爸爸的情妇而已，每个礼拜人都不一样......。”
    我自觉说错话，但我不知道为何，我没有跟她道歉的打算。
    她看看我，笑着说：“你的麵线上了，先吃吧。”
    我没有回她，低头吃麵。
    后来回去的路上，只是单纯的她问我回，之后到了宿舍，也没什么后续。
    记得隔天我去学校，我让林佑诚去帮我送巧克力给她，过了那天之后，我们都没有联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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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家人-2

    这个周末，我没有回t乡，我住在我三叔的朋友家，刘医生家。
    清晨四点我便起床了，我很怀疑，为何我的生理时鐘最近怎么都怪怪的，一下子晚，一下子早。
    但无妨，照跑无误。
    等我回来后已经六点半，全身留着汗，觉得难受，我便去楼上冲了个澡。
    刘医生家里的环境很好，刘医生和她的家人都住在楼下，而我住在楼上的客房。
    冲好澡后，刘医生的儿子闢颠闢巔的来敲响我的房门。
    "姐姐，妈妈让你下来吃饭。"
    刘医生的儿子年纪很小，三岁，而且不像其他小孩子那么调皮，看得我心都融化了。
    我跟他说好后抱着他到楼下。
    在刘医生家饭桌上很和谐，特别是刘太太特别的热情。
    "晓于多吃点，来我们家就是要长肉回去唷!"
    刘太太夹了许多的肉菜放到我碗里，碗里马上被堆成一座小山。
    我费了好久的时间才吃完，我不太能吃那么多东西，所以吃得有点辛苦，随后我把自己的餐碗洗了。
    我走到外面去，看着刘医生在弄他的脚踏车，他似乎有点苦恼，因为他用了好久没办法把鍊子抽起来。
    "刘叔叔我帮你吧，我国一时有卡链过，我会用。"
    刘医生一看见是我，便把脚踏车给我用了，他在一旁帮把手。
    我用螺丝起子把鍊子剷出来，之后把鍊子卡在齿轮上，顺时鐘转，就把链子修好了。
    之后我看到润滑油，把油抹了上去。
    "叔叔我修好了。"还好链子抹油前是生锈的，手上没沾到多少油污。
    坐垫上都是灰尘，看得出放了挺久的，但车身都没有生锈，应该是蛮名贵的品牌。
    "刘叔我本要修给你骑，没想到你自己解决了。"刘医生用没沾到油污的小拇指抓抓他的脖子。
    "你不用担心，我没什么时间骑这台，刚好你让它发挥它应有的价值。"刘医生知道我家的家教，因此连忙说出这句话。
    我想了想，a市这么大，有这台脚踏车对我来说也比较方便。
    但我很久没骑了，国二之后都骑机车，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骑了。
    很显然我白担心了，我的肌肉还记得如何平衡。我骑了一圈刘医生家的庭院后，便下来了。
    "刘叔叔谢谢。"
    "别客气。"刘医生露出慈祥的笑容。
    隔天晚上我要回宿舍时，看到餐桌上留了张纸条和钥匙。
    纸条上是写刘医生他们临时去义大利玩，因为机票降价，要等下个月十三号才会回来。钥匙是让我自行出入。
    还不忘叮嚀我们要锁好。
    之后我到了宿舍，有人敲响我房门。
    我以为是我姊拿着我笔电要给我，因为这个礼拜要教电绘，于是乎我让室友帮我开门取货，代价是福利社饮料一罐。
    "哇!校花!!!!!!第一校花!!!"开门的室友这么一说，其他两位室友也转头去看。
    我也缓缓转过头，因为我在玩绝地求生，刚好四周没有人。
    我看到梁心媛手上提着我的笔电，她看着我。
    我手机里传来枪声，我马上转头去玩。
    爽，吃鸡了。
    我把手机放到我的口袋里去。
    有些尷尬地走到梁忻媛那儿去。
    "你姊让我拿给你。"她说。
    "喔......好。"我把笔电拿了过来。
    梁忻媛似乎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之后说了如果没事她先走了。
    我脑袋一空，脱口说出:"梁同学，如果没事，要不要陪我去..走...走...?"
    她点点头，背影看不出甚么情绪。
    之后我骑着刘叔叔借我的脚踏车载她去a市的河滨公园。
    停放好脚踏车后，我们俩很尷尬的赤着脚踏浪。
    我不知道说甚么，但我觉得，我该为上次的事情跟她道歉。
    "梁忻媛。"我站在原地，冰凉的浪涛打在我的脚上，有点冷，但此刻我已经无视脚上刺骨的冰，我只专注在怎么跟她道歉。
    她回头，月光把她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眼睛被海水的反光照得更无辜。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家里的事。"
    她点点头，老实说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为了这件事耿耿于怀。
    过了许久，她缓缓开口:"没关係，很多人都问过，但我只是想知道，为甚么你要让你同学帮我送巧克力?"
    "蛤?"
    ***
    今日第一更。

 第六章 家人-3

    "蛤?"我疑惑地问。
    "你为什么不亲手把巧克力拿给我，我只收你自己拿给我的，所以上次的巧克力我让我同学吃了。"她有点生气。
    "哦.....好，下个月补给你。"
    其实当时我一直在收巧克力，被一群人挤着，我心有馀而力不足，才让林佑诚帮我送。
    我在想她可能也是。
    "可是你有时间收吗?"
    她沉默不语，看来是收的很累。
    "总之你亲手拿给我就对了。"她嘴巴鼓鼓的跑来我面前淘气地说。
    我不知不觉得去摸摸她的头。
    "好了，不说这个，我想你应该很好奇我有没有对你生气......关于家人。"
    梁忻媛缓缓说出家人这两个字。
    我恩了一声后，她开始说起自己的家庭。
    "我家爸妈都外遇了，但他们不肯离婚，我从小五的时候，常常看着我妈带着男人回来家里，我妈说那是叔叔，会让妈妈开心。我一直以为房里传出来的是妈妈的笑声，一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她们在做甚么事。而我爸爸知道我妈外遇后，开始酗酒，偶尔回来就会发酒疯，那时候我妈就会自己往外躲......."
    她说到这，缓缓地把她大腿拉开。
    一个大大的疤痕，怵目惊心，在她纤细洁白的大腿上留下，无法抹灭。
    我很生气，怒火中烧。
    "我爸......"
    她想继续说下去，我连忙打断她:"别说了吧。"
    她见我起身要走，拉住我的手说道:"听我说完。"
    我皱了皱眉，但还是好好地坐下听他说完。
    "这个疤痕是我爸发酒疯时，摔破酒瓶，而我那时候还小，不小心跌倒割到。"接着又说:"可能是因为这样，我爸妈才因此没有离婚吧。"
    她认为她爸妈是因为觉得亏欠她，才没有离婚吧。
    她眼神黯淡。
    "我可以抱你吗?"我问她。
    "其实不需要的。"
    但我还是抱住她了，她回抱我，我感受到我的背有点湿润。
    "以后有事情都可以跟我聊聊，我在隔壁班而已。"我对她说道。
    我很心疼她。
    她闷闷的恩了一声，鼻音有点重。
    ***
    隔几天，林祐诚把他的ig拿给我看。
    简单来说就是宿舍的人看到我两走在一起，然后一个前一个后，活泼可爱的梁忻媛难得摆一张臭脸，就被误会我俩是因为校花榜而有争执。
    我去，我特玛才不在意校不校花哩。
    我只希望我的低调人生可以好好过。
    话说我还真没有ig。
    管他的，反正我也没兴趣，林佑诚要帮我办我也拒绝了，我觉得我好像用不到。
    下课时，我故意到梁忻媛教室找她。
    这是我第一次来找她，她用跳的跳出来的，真的是用跳的。
    "稀客耶。"她说。
    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但有传言说我俩不好就有点不开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约你週六去看电影，有空吗?"我问她。
    她思考了一下:"我週五回去问我奶奶。"
    我点点头说好。
    记得她不是週五给我答案的。
    当晚她就用line传给我答案了，好。

 第七章 雨-1

    早上十点。
    我传了line讯息给梁忻媛。
    我:(我在车站这边等你。)
    这个礼拜我依然没有回家，继续住在刘医生家里，所以比梁忻媛早到。
    约莫过了五分鐘，有台t乡的至a市的车在这停下。
    看了半天没看见人，后来才发现靠在窗边的女生就是她，那个女生已经呼呼大睡了。
    正当我发现时人，人都已经快下完车，司机准备关门时，我衝过去让司机等等。
    我拍了拍梁忻媛。
    她睡眼惺忪的看着我，有些好笑。
    "到站了，还是你要去下一站?"我问她，故作板起一张脸，眼角却掩不住笑意。
    她马上起身去刷了悠游卡，然后就下车了。
    她无辜地看着我。
    "要不是你坐窗边，你可能就要坐车坐到醒了。"我弹了弹她的额头。
    她叫了一声，掘起小嘴说道:"因为昨天想不到要穿甚么，所以就很晚睡嘛....而且今天起得很早化妆耶。"
    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她今天比平常美很多。
    仙女下凡。
    画了个平眉，也加了点桃色眼影，看起来像极了混血儿。
    唇色似乎用了咬唇妆，内深外浅晕染。
    穿搭让我快喷鼻血。
    白衬衫和热裤，但是热裤不像其他人短到露出臀部。
    不说热裤，腿白又长的人穿就是好看，她穿起白衬衫，比其他女模还要诱人。
    长发披肩的垂下，锁骨若隐若现。
    整体真的，除了仙女下凡想不到其他形容词。
    阿对了，她还穿了件军绿色的长版外套。
    虽然我知道是遮疤痕的，但毫不违和。
    相较之下，我......
    "你这么认真打扮我自叹不如。"我说道。
    她上下打量我，单纯说道:"不会阿，很适合你。"
    "唉....别说了。"
    "真的阿，很符合你的形象，冰山美人。"
    我沉默的带着她去吃饭。
    "别人乱讲话不要乱听。"我边拉着她边说。
    她喔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唉，怎么觉得梁忻媛越来越傻，我的三观正在被刷新。
    特别是冰山美人这个称号。
    其实这个称呼不是没由来的。
    因为何晓于永远都是扳着一张脸，开学到现在对她告白的人她都只回了一个字，不。
    不知不觉，就被冠上这个称呼，前几天她也才从林佑诚那听到。
    ***
    吃饱喝足后，我们看了一部电影。
    我只记得是一部爱情片，是梁忻媛选的，她事前有看过评价。
    但我对爱情片完全没有感觉，我姊常说我是冷血动物，连我爸过世时我一滴泪都没留，后来我姊才发觉是我发洩掉了。
    出电影院时，下起雨来了。
    我俩互看。
    梁忻媛先开口:"怎么办?"
    "先找地方避雨?"我说。
    我想了想提议:"星巴克?"
    "有点距离，到那就全湿了吧。"她说道，又说:"妆会花掉...不想让你看到...."
    后面那句话是因为我在想办法，所以没听到。
    "要不打车吧，我在a市住我三叔的朋友家，可以让同学去。"我记得刘医生和刘太太有说过让我多带朋友过去玩，人多才热闹。
    梁忻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说了好，表情有些复杂，但看起来有点开心。
    避雨而已，我没多想。
    "你在这等等我，我去拦车。"我对她说。
    她拉拉我的衣角，说要跟我去。
    "会湿掉。"我不知道要多久才会拦到车，虽然这个区域计程车很多，但不敢保证马上有车。
    拦了五分鐘左右，终于拦到了。
    我让司机载我到刘医生家。

 第八章 雨-2

    "哇!这间根本是豪宅!"梁忻媛又惊又喜地说道。
    我不理会她，就当作是个小孩子发现新奇的东西，我把她领到我房间。
    随后我翻了一下衣柜，我的衣服都是偏大的m，我想她应该是一般标准的m吧。
    裤子......算了，我拿学校的运动裤给她。
    "喏，先去洗洗吧，浴室有摺好的浴巾跟毛巾，卸妆棉在里面。"我把衣服递给她，并交代可使用的东西和位置。
    她点点头进去后，只卸了妆就出来了。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她解释说道:"其实我很喜欢下雨，但只是怕妆花掉，现在可以去淋雨了，陪我去!"她蹦蹦跳跳地拉着我的手出去。
    她真的很活泼，笑容也很多，很可爱。
    跟我完全不一样，她就像太阳。
    我的内心，正在一点一点被打开。
    她在庭院里跑﹑跳﹑转圈，雨滴打在她的身上，像是音符般的在她移动中的身体弹出，她笑着拉我过去刘叔叔家的泳池。
    "嘿。"她用手舀了水泼向我。
    我有点矇，或许刚刚的那些感觉都是假的，她很幼稚。
    "......你干嘛?"我无力。
    她又对我泼了水。
    我理智线断掉，开始疯狂反泼她，我们两个一直这样嬉戏，开始在雨中追逐，闹着闹着，我抓到她，互相搔痒，笑着笑着，雨停了。
    彩虹在阳光的对面缓缓显露出。
    或许在这一瞬间，我变成了彩虹吧。
    "誒，都你啦，衣服脏了耶!"她对我说道，打了打我的手臂。
    "......谁叫你要泼我水。"我这才发现我们是在地板上嬉闹，但还好刘医生家的庭院都有定期清理，衣服没有太脏。
    进屋里后，我们两个去不同的浴室里盥洗，我去我固定使用的浴室，梁忻媛去客人专用的。
    其实我有洁癖，我不太喜欢让人待在我房间，但梁忻媛进来我却没什么意见。
    可能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吧。
    我洗好澡回房后，她已经在房间等我了，说实在她的家教也真的还不错，不会随意坐在别人的床上，也不太会动别人东西。
    于是我就看着她的头发滴水，冷气也还在吹，她都不会冷的吗?我心想。
    我把吹风机从桌子上拿了起来，递给梁忻媛，但她看看我，我看看她，她迟迟不把吹风机接下来。
    我开口询问她:"怎了吗?刚刚在玩的时候跌倒?"
    "没有..."她垂眸，随后看我说道:"我不常吹头发。"
    我无言，又跟她说道:"不行，这样会感冒，缺席会影响成绩。"
    我们设计科最忌讳缺席。
    她嘟嘟嘴。
    我有些无奈地插好吹风机插座，打开吹风机的开关让她背过身去，她二话不说马上把她的头发交给我。
    说实在梁忻媛的发质很好，可能是因为头发不曾被过热的风吹过吧。
    房内只剩下吵杂的吹风机马达声。
    待她吹好头发，我自己吹我自己的，她本是要帮我，但我拒绝了，因为我不习惯跟别人肢体接触，梁忻媛又是个例外了。
    我吹头发吹到一半，看到她的嘴型动了一下，恰好我吹完头发，把吹风机关掉询问她。
    我问她:"你刚刚问我甚么?"我把吹风机收好看向她某了点发油在头发上。
    她抿抿嘴说道:"晓于，你有过前任吗?"
    "........"

 第九章 前任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你的衣服应该烘乾了，我去帮你拿过来。"我用这个理由逃避。
    她拉住我的衣角，说道:"为甚么不回答我?"她眼神有些哀伤，我不知道她突然怎么了。
    我咬咬嘴唇:"等我把衣服拿来给你再说好吗?"我看看她，胸口有些疼痛，毕竟我前任就是让我自学的主因。
    所以我必须想想怎么让自己不带情绪的告诉梁忻媛，现在要让我云淡风轻说出来，难度很高。
    我把梁忻媛的衣服从烘乾机里取出来。
    胸口痛的不可言喻，几乎要狠狠地把我的心脏扒开。
    "何晓瑜阿...何晓瑜，你怎么还没忘记她呢..."我受够自己的念旧，我无法忘记她家人对我的尖酸刻薄，也忘不掉她离开的背影，更忘不掉她对我的好。
    走回去找梁忻媛的一段距离，只不过需要几秒鐘，我却觉得有一天之久。
    当我坐在床榻上，开口说出话似乎用尽了我的全力，这样欲言又止数次后，我本想说服梁忻媛这次就算了，下次跟她说。
    但一个温热的拥抱突然怀抱着我，心上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
    我紧紧回抱着梁忻媛，或许这个拥抱是还给我的吧。
    我拍拍她的背后，她松手，我才说出口。
    "恩.....该怎么说起......"我有些苦恼，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对方家人。
    "我国一的时候交了一个女朋友，我们感情很好......"我垂下双眸又说道:"我自己觉得......后来听到她跟她朋友说我喜欢女生，很噁心，虽然我没有因为这件事失去朋友，但我失去了其他更多的东西。"
    我心揪紧了，像是绳索套在那，紧紧拉扯。
    "当天晚上，我打了通电话给她，但接起是她爸。"我说道，我连自己都不晓得，嘴唇被我自己咬破，是梁忻媛用湿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我看到上头晕染血色，我才知道。
    "她爸爸之说了两个字噁心，才把电话掛掉，隔天她们家来到学校后，帮我前女友办了转学，我看着她们家对待我的眼神，各个都刺痛着我。"
    "或许，我就从那时候开始讨厌人群，讨厌与人打交道吧。"我说道。
    "好了故事讲完了。"我对她微微笑，带点苦，摸摸她的头以示不在意，但怎么可能不在意?
    ***
    后来某次上课时，我很罕见地见到梁忻媛上课使用手机传讯息给我，但内容让我被开水呛到。
    梁:(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我脑袋浮现的第一个身影是梁忻媛，我该不会，真的对梁忻媛动了心思了吧?
    我:(我不确定。)
    已读。
    恩，我开始有点担心了。
    回t乡后我告诉何小叶，她淡淡回了句，恭喜。
    窝草，恭喜个屁阿。

 第十章 摄影

    之后这份若有似无的感觉被我渐渐的冲淡，但我每次见到梁忻媛都有些莫名的悸动，心跳跳得比运动后还快。
    或许是心律不整?心脏病?
    不管了。
    "于!!!"身后传来某男子的声音。
    "诚?"现在是高二第二学期，我跟林佑诚认识一年半了，他是班上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已经可以互称名字的其中一个字。
    他跑到我面前弯腰喘气了一会儿，看着我说道:"你知道我们这次摄影活动要跟甲班一起去山上取景吗?"他兴奋地说道。
    我确实不知道，但我想到梁忻媛不自觉也期待起来。
    "而且摄影由我们班来，甲班当模特!"他又兴奋的握拳说道。
    我眼睛亮了，听着林佑诚说到上课，然后了解了一下活动办法。
    主题是秘境。
    这个题目真的很难，班上的人听到后连连叫苦，但这次的福利真的蛮好的，甲班人，顏值都很高，不管男女，但我们学校女生偏多。
    阿对了，要先在自己班上找人，成一个小组后再去跟隔壁班沟通，跟隔壁班的话，是当天才要併组。
    一组要找四个人，包括我自己。
    恩.....我当然是找了林佑诚，其他是一男一女，都是跟我有交谈过，而且跟林佑诚关係也不错的人。
    摄影当天，我们到达目的地之后，我开始寻找脑海中的人。
    看到了，但她似乎也在找人。
    我走到她面前。
    她看到我后马上跑过来找我。
    "还好你来了，我刚躲起来，你们班好多人要来找我当模特。"她松了一口气。
    "走吧。"她拉我的袖口，因是春末，还不会很热，偏冷，所以我穿学校的冬服。
    "走去哪?"我问她。
    她愉悦的转过身来，捧着我的脸说:"你带相机来找我，不就是来跟我组队的吗?嘿嘿。"
    心脏又漏跳一拍，旁边传来单眼的声音，是林佑诚。
    "好照片，笑一个。"林佑诚对我两招招手。
    我跟梁忻媛相视一笑，拉着她跑出镜头外。
    加上梁忻媛她们，我们一共有十个人，甲班一个小队一个人当模特，其他人负责器材。
    广告设计真的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科系。
    烧钱又烧力，还特别烧脑和神经。
    "就在这吧，这里人不多，还有小溪，你们意见如何?"林佑诚担任我们的队长，向我们问道。
    确实择景得还不错。
    小队架好所有器材，让梁忻媛换上服装后，拍摄便开始了。
    拍了一个小时左右，团队都快崩溃了，因为照不出满意的照片。
    虽然照片很唯美，但林佑诚一直说少了些甚么，于是让大家休息一会儿。
    我看到梁忻媛面色不太好的瘫倒在溪边大石头上。
    我拿了罐水给她，问道:"还好吗?中暑要说。"我帮她把水打开，让她喝下，看着她脸色慢慢好起来。
    "谢谢。"她笑着又说道:"我们家晓于最温柔了拉~"她奶声奶气的说道。
    我回笑，把她因为汗水沾黏在的发丝撩到耳后。
    "谁让你硬撑着不说不舒服阿。"我揉揉她的脑袋，有些心疼的说道，但看着她不自觉笑了出来。
    "让你笑我!"她气鼓鼓的来抓我。
    结果我两重心不稳，一起跌入小溪里，梁忻媛跌入水，有得换衣服，但我只有这一套......。
    梁忻媛压在我身上，我坐起身把她扶起来，她仰头看我。
    溪水把阳光照在我们两人的脸上。
    心脏，快跳出来了。
    我很确定，我无可自拔的喜欢上了梁忻媛。
    喀嚓，相机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我们俩同时转过头看向相机。
    之后回神过来，林佑诚比了个讚。
    "收工!"林佑诚说道。
    阿......我好冷。

 第十一章 吻

    隔一个礼拜，星期三。
    我们学校有个传统，就是把各团队的相片加上相框，放在体育馆让人观赏，并且由在校学生投票，这个礼拜选出最好的一张。
    依我们学校的知名度，邀请了其他学校的广告设计的学生一同参赛。
    说起来，昨天挑照片的人现在一脸疲惫地坐在参赛组休息室休息。
    "诚，你还好吗?"我递了罐redbull给林佑诚。
    他抬手接过，咕嚕咕嚕的喝完，过癮的哈了一声。
    "还可以!走我们去介绍拉票!"林佑诚赋活过来了，但他的黑眼圈还是清楚地掛在眼下。
    "其实可以让甲班顶一下的。"我说。
    林佑诚转头过来，但脚步依然是往前，说道:"那是我们精心奋斗出来的作品，不能全部交给甲班拉票。"
    那表情，充满干劲。
    热血。
    我不禁为他的这份热血感到失笑。
    当我们到场时，刚好麦克风轮到我们组，介绍的方法很特别，你问我答。
    不管提问服装设计，妆感，人物，择景，都可。
    "我想提问!为甚么你们会选择这张照片?"这个问题是由一个学弟提问的。
    话说不知不觉就成了学姊，不禁让我有些感慨。
    林佑诚回答:"因为，有爱的照片，总是真实的，也是唯一可以让人永远铭记于心的。"
    林佑诚故意看着我，嘴角微微一勾，满肚子坏水。
    在一旁听的我，差点把口中的水吐出来。
    当我确立对梁忻媛的感情后，我便告诉林佑诚这件事，当时他只说了一句他知道，让我满头问号。
    我问过原因，他只说了句，眼神可以说明一切。
    最好看的出来。
    第二个人提问:"你们的角色为何是选择一人路西法，一人是学生?"
    "很简单，路西法充满魅力，总是让人勾出沉睡已久的慾望，那么......很显然被拉住领带的那人被路西法迷死囉~"林佑诚笑着说。
    台下哄笑一片，不得不说，林佑诚挺会带动气氛的。
    有个熟悉的身影似乎也被逗笑了，娇小的身子颤抖了几下，耳根子有些发红，可能是憋坏了。
    第三个问题:"为何是在小溪拍?"
    "哈哈!那是他们两个在玩不小心跌进去的。"林佑诚也不小心笑了出来。
    我摇摇头，苦笑，但实际上真的让我挺开心的。
    ***
    结算，我们大胜其他学生。
    週六庆祝。
    在t乡，吃饭，说是因为梁忻媛我们才得奖的。
    晚上6点。
    林佑诚传了讯息给我。
    诚:(全世界就等你!)
    我看了看时间，我还没迟到，约的时间是6:20p.m，我没迟到。
    我:(还没到约的时间。)
    已读。
    是在搞哪齣?
    反正我还是提早过去了，一进包厢就被满满的拉炮打脸。
    "生日快乐!!!!!!!!"当天参与拍摄的人一同说道。
    我矇了一会儿，我很久没跟人一起过生日了，大概五年吧。
    "谢谢......"我讶异地说道，其实我蛮感动的。
    "说甚么谢谢，来吃饭吧。"梁忻媛拉我过去。
    大家一同吃饭，唱歌，说真的，大家一起真的很有趣，还好两年来的精神科没白费。
    林佑诚用手肘戳戳我，说道:"你要谢谢梁忻媛，要不是她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大概也不知道。"
    我沉默地看了看梁忻媛，她唱着歌，投入的身影，再次让我着迷。
    散会。
    林佑诚槌了槌我的肩膀:"记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知道。"
    "还有，要衝今天是好时机。"他拍拍自己的胸脯。
    我沉默语，我连梁忻媛喜不喜欢我，我自己都不清楚。
    还有，我已经没办法再次承受那种刺骨的眼神了。
    当我沉浸在过往，我的手被一隻温热的手抓住:"我们一起回去?"她问。
    看着她的温柔，或许，我可以在试试吧。
    "好。"我反握她。
    对了，这不是我们第一次牵手，我们偶尔也会拉拉手散步，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久了就觉得，这只是高中女生喜欢做的事情罢了。
    黑漆漆的路上，两个人的身影被路灯拉长，渐渐地消失。
    "你要回店里吗?"我提问。
    "对。"
    又沉默了许久，她开口:"你喜欢林佑诚吗?"
    我咳了几声:"怎么可能?"我有些失笑的看着她。
    "可是你跟他很好......而且他长得很可爱!你都不心动吗?"她嘟嘟嘴的说道。
    "你在吃醋?"我笑着说。
    "才没有。"她抱胸站在原地。
    "好啦好啦。"我尝试继续牵着她走。
    她把我的手甩开:"不要，我不跟有喜欢的人一起牵手。"她气鼓鼓的撇开头。
    我叹了口气:"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但不是林佑诚。"
    梁忻媛把头转了回来，我知道她要问甚么。
    但我来不及听。
    我讶异我的举动。
    我吻了她。
    "我喜欢的人，是个很美的女生，是a高第一校花，梁忻媛。"我深情地看着她。
    她看着我，羞红了整张脸。
    "梁忻媛，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我问。

 第十二章 决定-1

    星期三放学。
    我跟林佑诚约好要一起去吃饭，我站在门口等着林佑诚收拾好，刚好梁忻媛也从教室门出来。
    她看见了我，我们两对视了一眼，她低下了头，随后跟她那一群朋友一起走了。
    我叹了口气。早知道就别告白了......
    都怪林佑诚啦，衝个屁。
    当天吻过她后，我们两人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但最让我有点受伤的地方是她不理我，对到眼时，她就把眼睛撇开......
    "欸，小兄弟你失恋拉~"林佑诚从窗口勾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害的，她都不理我了。"我又叹了口气，跟着林佑诚一起去吃饭。
    林佑诚连忙跟上来:"唉唷，搞不好她只是在想她对你的感觉罢了，别那么难过啦!"
    "她在躲我，讯息也是，学校也是。"我失落的说。
    他拍拍我的背:"放心吧，我看的出来她也喜欢你，只是她不确定。"
    "最好是......"
    ***
    "我今天就不跟囉~"梁忻媛对着她的朋友们说道。
    "欸~不能这样啦!高中后你就很难约了耶!"梁忻媛的朋友群里，一个叫许维伦的人说道。
    他们俩是国中同学。
    "下次啦!下次!"梁忻媛说道。
    "这.....好吧，下次自罚一瓶喔!"许维伦说道。
    "好啦!你们快去!"梁忻媛把他们打发过后，自己去吃了关东煮。
    这间关东煮类似日式料理店。
    在吧檯吃饭，里面的人不多，大多是情侣在这餐桌上吃宵夜。
    梁忻媛坐在吧檯上，点了一些鱼板豆腐和鸭血，之后把书包放一旁趴下了。
    "唉......"梁忻媛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的关东煮。"老闆是个留着山羊鬍的人，环着头巾，嗓音很沉稳，似乎是个近不惑之年的男人。
    梁忻媛缓缓抬起头，说了一声谢谢后，边放空边吃着关东煮。
    老闆递了杯果汁，恩......应该说含酒精的果汁。
    "老闆这是?"
    "失恋必饮。"老闆拿起一个盘子，擦乾后放到架子上，重复这个动作。
    "可是我没有失恋....."梁忻媛如是说道。
    老闆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好后，又调了一杯"果汁"给梁忻媛。
    "这杯叫接受，刚刚给你的那杯叫拒绝，看你的选择了。"老闆看着梁忻媛，等待着她会做甚么选择。
    "老闆，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犹豫?"
    "oh，comeon!"老闆拍了手，又说:"我们店名叫做恋爱谈，通常就是感情上发生了事情才会过来。"
    老闆又到梁忻媛面前:"honey，你想跟我说说他的事吗?"
    梁忻媛沉默了一会儿，说出口:"我高一的时候，跟她的相遇很特别，但其实我很早就知道她是谁，小时候奶奶跟爷爷常跟我提到她，当我在店里无意见到她时，我有种不知名的感觉。"
    "yes!恋爱!"老闆拍手:"继续说。"
    "恩......某次她开错我家的车门，其实也不只我家车门..教室门..房门，都是，哈哈，当时我虽然有些讶异，但我觉得她很可爱。"
    "那么我想，这是你们后来会交谈的原因对吗?"老闆问。
    梁忻媛点点头:"我记得有次让她送我巧克力吧，但她让她的朋友送过来，我有些不开心，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了。"梁忻媛自嘲地笑了笑。
    "oh.....honey你喜欢他为甚么不接受他?"
    "我觉得很奇怪，她也是女生......"梁忻媛摩擦着她的大拇指，显露出她对性向的侷促不安。
    "hahaha原来，但现在很多人都是同性恋啊，包括我，我也是，我男朋友在里面煮关东煮。"
    "可是......"
    "look!这条路固然不好走，但，要知道会有人陪着你走。"老闆说完，把"拒绝"喝掉了。
    而梁忻媛，一股做气的把接受喝掉了。
    "老闆，拒绝是不是比较好喝?"梁忻媛把整张脸皱成一团。
    老闆失笑:"路上会遇到比这更苦的东西，当然也会有比这个更甜的，你可以自己去尝试，如果下次有问题，我再调别的给你。"老闆给了梁忻媛一个灿笑。
    "我听起来她是个外表粗心但心思细腻的姑娘，她很脆弱，但你温柔坚强，很互补啊，你们加油啦!"老闆说道。
    梁忻媛点点头。
    雀跃地想走回宿舍，碰巧两人又遇到了。

 第十三章 决定-2

    "梁...梁忻媛......"我讶异地说道，我刚好从附近的网咖出来。
    其实我是被拖进去的，但因为里面烟味太重，我便先逃出来了。
    "何晓于你要出来是不会说一下哦....."林佑诚喘吁吁的跑过来，看到梁忻媛之后尷尬说道:"呃.....嗨!第一校花。"
    他尷尬地挥了挥手。
    梁忻媛点点头也回了声嗨。
    "那么你们两个聊啊，我我我...我先回宿舍，男生女生宿舍分开的对吧，哈哈哈....."林佑诚跑的比鸡还快，我心中翻了个白眼。
    但剩我们两个，我很惊喜的是梁忻媛终于没有像之前一样看了我一眼就离开。
    "我...那个...对..对.."
    "对不起。"梁忻媛说道。
    我听到了东西碎裂的声音。
    心。
    "没关係，我才要道歉，我太唐突了，那个你要一起回宿舍吗?"我忍着心痛，邀请她一起回去。
    她同意了，我们一起在路上走。
    "你为甚么喜欢我?"梁忻媛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左思右想，只想到一个回答:"美。"
    "蛤~那么肤浅喔，那我把脸遮起来你就不喜欢我了?"她笑着把脸遮起来，俏皮的样子让我的心情比较舒缓了。
    "美是一种感觉。"
    "那到底是甚么感觉?"她问。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如果要解释的话......
    "你傻傻的，但很坚强，很活泼，总是照亮别人，你不会因为自己的美貌，就去欺负其他人。你很温柔。"
    "我会欺负别人阿。"她说，我看了她一眼。
    "我欺负你耶，我每个月都跟你讨巧克力耶。"她笑嘻嘻地说道。
    我无言。
    "总之就是我喜欢你就对了。"
    她站住了。
    "我不接受你只喜欢我。"她说道。
    我回头，看着她跑过来的身影。
    那娇弱的身体，坚定的眼神。
    "我要你爱我。"
    她扑上我，吻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形状很美，脸颊泛上点红。
    我闭上眼睛，跟她一起享受这短暂的快乐。
    唇跟唇的纠缠，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
    换了个人，感受完全不一样。
    "欸，我们现在关係是?"梁忻媛问我。
    "你说的算。"我笑着对她说。
    "砲友。"她说。
    我无言。
    "才不是......"。
    她甩甩我们牵着的手，说道:"你说我说的算的!"
    我拍拍她的头:"撇除砲友。"
    "女朋友!"她说，笑的天真无邪。
    我看着她不禁也笑了出来。
    "恩。"

 第十四章 吃醋

    交往的第一个情人节，刘医生前几天去了日本，带了些甜点回来，包括巧克力。
    其实我觉得金莎比较好吃，但送金莎太稀松平常，送些别的品牌好一点。
    "欸，你俩交往我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林佑诚看着我手中丢拋丢拋的巧克力说道。
    我接住手中的巧克力，看向他问道:"怎么说?"
    "人红是非多，你说你们俩的恋情曝光会不快吗?"他皱眉。
    我沉默，这倒是事实。
    "那这巧克力我该送还是不该送?"我问。
    "你可以低调点。"
    在犹豫的同时，已到了甲班，梁忻媛明显注意到我了，但还是收下了男生的礼物，
    不凑巧，那男的是风云的排球队队长，梁忻媛除了收下他的礼物，还收下他递的一张纸条。
    那两人有说有笑，我的胸口揪紧了。
    林佑诚看向我:"欸她也太过分了吧!有你了怎么还能收人家的巧克力，还有说有笑，都不懂避嫌啊?"林佑诚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拉住林佑诚回到了教室，让林佑诚把巧克力收下了。
    放学。
    刚好是星期五。
    我跟梁忻媛是同台校车。
    我先上了车，故意把行李放边边，通常梁忻媛都会坐我边上，她看到我行李后矇了下，摸摸鼻子去后面的位置。
    手机传来讯息。
    梁:(不开心吗?)
    我故意不已读不回。
    梁:(到底怎么了?)
    已读。
    梁:(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我转过去看着在后面座位的她，我的眼神如古潭深水。
    "你看到了是吗?"她说。
    我沉默不语。
    她把巧克力拿出来给我。
    "我跟许维伦是国中同学，他父母刚好去韩国，所以我让他帮我带了巧克力，想要送给你。"梁忻媛如是说道。
    "我不喜欢.....。"我像被责骂的小孩对着梁忻媛说道。
    最后一站，车上只剩我们两人是t乡。
    梁忻媛捂上我的脸，摸了摸，我抬头看她:"那你知道你跟林佑诚给我的感受了吧。"
    "对不起......"我偷偷的看着她，她有些难过地看着我。
    "那种感觉不好受我知道，但我希望我们彼此留有空间。"她走到中间的走道，抱抱我。
    我回抱她，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能说甚么，我只能用这些简单却充满爱的动作表示我的感受。
    "吻我。"我对梁忻媛说道。
    她羞红整张脸:"我才不要!"她想要挣脱我的怀抱，但我没松手。
    "欸!"她想制止我。
    "我爱你。"
    她睁大双眼，温热的嘴唇相互贴着。
    我不知道高中生之间的爱是不是说得太早，但是我相信每段感情都有印象深刻的地方在，现在就这样吧，稳稳地走下去。
    我放开她。
    她红着脸，沉默，后开口:"再一次。"
    "你指的是?"我问，我刚刚做了两件事，一个是说我爱你，一个是吻她，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个。
    她看出我是真的疑惑，翻了白眼，明显对我的迟钝感到无言。
    于是，她拉住我的领带，我们的唇又碰到了一起。
    农历七月七日。
    我们第一个亚州情人节。
    "话说她给你的纸条内容是甚么?"我问她。
    "那是许维伦帮他同学递的情书，说要给你，我擅自把它打开来看了，你不会生气吧?"梁忻媛一脸'你敢生气你就死定了'，让我冒着冷汗狂摇头。
    "很好。"她说道，食指从我嘴唇上滑过。
    我抓住她的手，再次缠绵。
    我已深陷，无法自拔。

 第十五章 春药-1

    不知不觉，已经高中毕业。
    手机传来阵阵铃声，我拿起手机，上头显示未知电话。
    我停下正在跑步的双脚，接起这通电话。
    "如果你是推销或是诈骗就可以直接掛了。"我说。
    手机那头愣了一会儿，随即笑道:"何小姐您好，这里是angle广告製作公司，本公司想要邀请您作为工作人员，如果您有兴趣，麻烦请至本公司。"
    掛上电话后，我有些疑问的告诉林佑诚这件事，我大学是跟他同一间。
    "那个阿，就是你拍的照，我拿去投稿了，没想到真给你上，早知道我也投自己的。"林佑诚撇撇嘴。
    我拍拍他的肩膀:"可惜，你家的公司要由你接手。"
    林佑诚家是饮料行的，但说是接手后想改成咖啡厅。
    "可别提了。"他摆摆手，又道:"已经接下来了。"
    "那很好啊，等你开成咖啡厅，我再去光顾。"
    他点点头，把讯息点开衝衝告辞，笑着摇摇头，估计是也恋爱了。
    林佑诚高三谈了一个，大学后远距离分开了，现在估计又交了一个。
    这样也好，免得他整天在那哭爸哭妈，哭老天不公平。
    看她那样子我也想我家宝贝儿了。
    赶紧给她打了通电话。
    "喂。"
    手机脸传来酥酥麻麻的声音，让我一下子瘫软了。
    "今晚有空吗，我想找你吃个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可以，但可能要八点半。"
    "好，到时候位置发给我，我去接你。"
    "恩。"
    掛了电话。
    高三时，梁忻媛被星探挖脚，刚好她也有兴趣，便去当了时装模特。
    起初我挺不愿意的，因为这样我们的时间就少了挺多的，也因为这样，我两吵了很多次。
    但我想吧，她既然喜欢，就不挡她了，人生难有几次可以做些有兴趣又有钱赚的事。
    就自己，默默地忍受这些寂寞。
    默默地。
    ***
    我把车子停在梁忻媛给的地址楼下。
    看着这间偌大的楼房，上头写着x时尚会馆，这应该是酒店?
    我传了简讯给梁忻媛，说我到了。
    "救我。"梁忻媛回传讯息。
    我慌了，把手机钱包带着直接下车去找梁忻媛。
    对着柜檯人员说出梁忻媛的名字，急急忙忙地进去找人。
    梁忻媛正在跟一个有着啤酒肚的大叔拉扯。
    "我跟你说...你这么美，我能把你捧红，你就接受吧。"大叔用着好色的眼神看着梁忻媛，我巴不得把他的眼睛扯出来丢在地下踩烂。
    我把摄影机架在角落，便衝去把她俩拉开。
    "先生，有话好好说，不需要勉强人。"我把梁忻媛拉过来。
    梁忻媛摊在我的身上，我看看她，安慰道:"没事了，这种破工作，换一个吧。"
    梁忻媛抱了抱我。
    "臭娘们，她是我的人，你凭甚么带走她!"那个大叔说道，浑身酒气让我都觉得不舒服。
    "她是我的人，先生你的言行举止已经被录下，不想收到诉讼单的话，请别再纠缠这位小姐。"我瞪大叔一眼，他切了一声便走了。
    看着大叔远离后我才带着相机和梁忻媛回到车上。
    "你没事吧?"我把梁忻媛放在后座，把副驾驶的颈靠取下让她枕着。
    她面色潮红，身上的气味夹则着酒气和烟味，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她摇摇头，说道:"好热。"她试图解开她的衣服。
    我碰触她的脸和脖颈，都是热的。
    被下药了......
    之前跟林佑诚去酒吧时，看到有些女生喝了被下药的饮品后，反应也是如此。
    "我送你去我家。"我关上后门，开车回家。
    大学后我来开t乡，来到x市，因为x大的设计系资源最多，我以中上的成绩考上了。
    于是我在x市有个租屋处。
    我搭着梁忻媛的肩到楼上，在浴缸里放冷水。
    "宝贝，还热吗?"我看着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没有转好的跡象，我只想到催吐。
    我尝试让她把东西吐出来，但试了几次都只是乾呕。
    怎么办......?
    我把冰箱里的冰袋取出来放到她的脸上。
    "于......我好难受..."她开始解开她的衣衫，我也顾不了其他，我只希望她好过点，一起帮她解开衣服。
    我们交往两年多，还没全垒打，她有向我表示过，但我怕......
    我怕她受伤....
    "于......"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没事...唔...."
    她开始啃食我的唇。

 第十六章 春药-2(慎)

    梁忻媛炙热柔软的双唇贴上我，挑逗般的往上下唇交替亲吻，使我深陷，不得不追赶她娇嫩的唇瓣。
    当喘息时不自觉的张开眼，我才发觉我身前这个半裸的人，多迷人，呼吸带动胸前的雪乳颤动。
    我不自觉的嚥了口水，来不及冷却蠢蠢欲动的欲求，迎上的又是这娇艳的唇瓣，慾火焚身。
    我吻着梁忻媛，尝试抓了些水淋到自己身上，冰冷的水打到身上，似乎又被慾火蒸发。
    深陷。
    我心想不能。
    我用了残存理智，将梁忻媛推开。
    水不冷转温，浴室都是我两身上呼出散发的热气。
    我喘着气，对着梁忻媛摇头。
    她捧起我的脸:"我愿意的。"
    "我不能......"我推开她想吻上的嘴，火红的快滴出血来。
    她撇撇嘴，抓起我的手附上她的线条柔和的锁骨，再渐渐把我的手往下移到她的双峰。
    "这是只属于你的心跳，来吧，就算没有药物催使，我也依旧会给你......于.."梁忻媛紧紧的抱住我。
    我承认我太懦弱了，但这些话，足够我为她再勇敢一次。
    我主动吻上她，唇跟唇交合，趁她呼吸时，伸入舌，我两的舌头触碰在一起。
    在口中的花园互相追逐，这是只属于我两的嬉戏。
    这太过温柔，不满。
    我帮她包起浴巾从浴缸抱起，边吻边抱到床上。
    我粗暴地扯开她的浴巾，把她的双手压在床上，肆无忌惮开始往下吻。
    我已失去理智，双手覆上她的胸部，亲吻她的脖颈。
    搓揉，拉扯，按压，晃动。
    啃咬，吸吮，舔弄，呼气。
    梁忻媛因为这些带着色慾的行为，发出的声音都让我的身心激盪出许多水花。
    我也渐渐的因为热情把衣服褪去。
    我含住她胸上那一点，另一手握住揉捏。
    "阿...恩..."梁忻媛抓起被单，双腿及腰有些微幅度的弓起。
    我抬头舔舔唇看着她，她的眼神迷离，呼吸因为兴奋频率变高。
    我把眼睛笑弯，样子似狐狸般狡诈却不失魅力，后利用大腿触碰她下半身的花丛。
    "阿.."她的身体伴随着呻吟抖动，我感受到大腿上的温热潮湿。
    是时候了。
    嘴上继续吸玧她胸前的饱满，右手逐渐往下游移，直到感受到那温暖的地方。
    左手继续搓揉，右手在门外探了探，时不时用大拇指按了按她的荳荳，花心流出的蜜液彷彿是在邀请进入。
    "想要吗?"我在她的花蕊上画圈，湿润的水把我的手指沾溼。
    梁忻媛的脸上的红已经分不出是情慾促使，还是害羞导致。
    她点点头。
    我把眼神黯淡了下来，梁忻媛环抱起我，吻了我一口，露出'没关係'的表情。
    我看看她，她说道:"记得别把我丢着就好。"
    "好，我答应你。"我说道，吻着她。
    手指探入，寻找最深处的她。
    她吃痛的闷哼一声，我心疼。
    我不敢动起手指，待到她又开始用她的丁香小舌挑逗我舌，我才开始抽动手指。
    我在里头探了探，找到了个位置，会使她颤动的位置。
    开始刺激那个点。
    "恩...恩...."梁忻媛如水蛇般摆动起她的细腰。
    手指在花心搅动的声音在房里显得害臊，水声拍打的声音显得色情。
    "啊......."最后一声，颤抖不止。
    梁忻媛躺平后喘着气。
    我抱着她，春药的药力退下后，她的脸色也转了回来，慢慢地睡去。
    我起身帮她盖好棉被，身上穿好衣服，内裤，裤子我嫌热，就没穿了，随后我坐在一旁的沙发。
    闻到手上的花蕊香，亦或许是属于女人下体的腥味，我自嘲的笑了笑。
    但我也肯定，我不会离开梁忻媛的。
    我这一辈子，有她就够了。
    ***
    早晨我把早餐煮好，端到房里，梁忻媛已经起身，似乎想要下床，我连忙把她押回去。
    "你绝对站不起来。"我自信地说道。
    "最好是。"她不屑于我的自傲，试图起身，腿上一软又跌坐回去。
    我一脸'你就不信'的表情看她。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说道，环着她，餵她吃早餐。
    她无言，享用着我煮给她的早餐。
    "好吃吗?"我笑着问她，看她大口大口的吃。
    她点点头，继续吃着。
    我转转眼睛突然想起某些事。
    "你别当模特了吧，那圈子挺黑的。"我说道。
    她若有所思，后开口:"就照你说的。"
    "林佑诚说他咖啡厅要开缺一个人帮他，要不你去跟他一起合资?"
    "好阿，好像很好玩。"梁忻媛开心的对我说道，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有够可爱。
    我摸摸她的头，广告公司的事我也跟她说了，她很支持。

 第十七章 公司-1

    十一楼到了。
    电梯的语音提醒着楼层高度，也述说着我工作的开始。
    电梯门一开，大大的公司掛牌angel，a和g都是大写，对此，我有些疑问。
    "请问是何晓于小姐吗?"男人带着有些低沉的菸酒嗓，询问着我。
    我转向他，是个干练的男性，长得乾乾净净，梳着油头，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非常斯文。
    我向他点点头，他衝着我一笑，兴奋但不失礼节的说道:"我看过你的作品，我觉得很棒。"
    我对他微微一笑，他带着我到办公室，我被排进了美术组。
    当我坐在位置就定位后，对面的同事对我说道:"你好，我叫kan，他们都叫我阿凯。"他向我伸出手，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跟别人握手，但因为礼节方面，我还是回握了。
    "何晓于。"我回他。
    有个长得还算可爱的女同事提着一袋coffee进来，一见到我就笑着到我旁边来。
    "你好~你是何晓于对吧!我看见了你的投稿，觉得非常有趣，所以让经理让你来公司试试。"
    我一脸尷尬，我该说那是林佑诚帮我投的稿吗......。
    "阿对了，我是美术组的组长，田韵，明天有case，先看看工作内容，下个case如果可以，就让你出动。"田韵递了杯coffee给我，我对她点点头，并道了声谢谢。
    看来我的同事都很友善，而且友善的很有礼貌。
    ***
    下班后我开着车到林佑诚的咖啡厅，今天是开幕的第一天。
    因为刚开幕，一楼和二楼的座位已经满了，只剩下一楼的吧檯还剩下两个位置。
    我坐到吧檯前，此时梁忻媛跟林佑诚忙碌的端着盘子送咖啡和甜点。
    彷彿看到了高中时期，大家努力做作业的样子。
    嘴角不觉上扬，浑然不知。
    他们俩就一直忙到下班，才有时间跟我说话。
    梁忻媛坐到我旁边，体力不支的趴下，而林佑诚则是趴在了收银檯前。
    我轻笑:"累吧。"
    "累..."梁忻媛不倒在吧檯上，直接瘫倒在我怀里。
    "我看你还行阿，还能跟晓于放闪。"林佑诚不开心。
    说到放闪，我想起了某些事:"你不是也有?"
    林佑诚指了指某个方向，原来是刚刚那位製作咖啡的人，头发烫捲成了小卷，很有气质，是很耐看的类型。
    我餟饮一口林佑诚女友製作出来的热美式，虽然是最普遍的黑咖啡，我却感受到不一样的味道。
    是威士忌。
    加了威士忌的咖啡，还热着的时候喝能感受到咖啡的甜味，冷了，威士忌的苦味就出来了，咖啡甚至会有酸味，但林佑诚家的咖啡厅却没有，我感到有点好奇。
    看来要找个时间问问他了。
    今天看他两累成这样，说出来的话，我可能也很难理解。
    我帮着他们把最后一名客人的杯盘收走，整理好地板和吧檯，等林佑诚把销售金额算好，终于可以把我家可爱的梁忻媛接走了。
    梁忻媛坐在副驾驶，车辆缓缓行驶在路上。
    我很怀念这种腻在一起的时光，大学后梁忻媛做了时装模特，这个时间都在应酬。
    现在终于可以待在一起，即使只是看着她的睡顏，听着她的鼾声。
    我都能从中得到祥和。
    消瘦的身躯，一切都如此细微，却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这是两年来，完全不变的感觉。
    车辆行驶到家。
    "到了。"我把副驾驶的门打开。
    她差点倒在地上，还好我扶住她了。
    她睡眼惺耸，看见是我，伸手。
    我无奈地将她抱起，丢到床上。
    无奈。
    我凑近她，问道:"要不要洗澡。"
    她瞇着眼睛，摇摇头。
    算了。
    我洗好澡后，躺在床上看着电视，怕电视的声音吵到她，我把声音转到最小。
    我听着她深睡的呼吸声，心思已然不再沸沸扬扬的选举开票结果。
    我渐渐的凑近她，吻上她的唇，细细品尝着，温柔的像是怕会弄坏艺术品般。
    吻的正着迷，梁忻媛突然一咬，我吃痛得想把唇收回。
    好不容易挣脱，我一脸受欺负的说道:"干嘛咬我......。"
    梁忻媛坐起身来，伸伸懒腰，回话:"因为你偷袭我。"
    她微微一笑，把我扑倒，我的双手被她按在床上。
    "你干嘛?"我看着她恶魔般的笑容，总觉得我的死期到了。
    "吃你。"

 最终章 我会一直爱着你

    “阿凯，你帮我吧那边的气球拉高一点，这样显眼一点。”我对阿凯说道，拉了拉西装，拍拍自己的胸口，将自己过多的紧张熄灭。
    口袋里传出手机震动的声音，我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
    “何小叶，你们到了？”梁忻媛都快到了，你们还不来，都要急死我了。
    “到了到了，我让司机司机停在门口，你随便找个人出来带我和妈。”
    “你以为大家都这么间阿，自己走进来，少在那边当大小姐了。”我无奈的说道，暗自吐槽何小叶的公主病。
    “哇我帮你说服妈你还......”
    “是是是，何大小姐你最棒了，我让阿凯去迎接你。”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便掛断电话了。
    我寻了寻剩下的设备，确保流程可以顺畅进行。
    深呼吸了一口气，和电影院的工作人员串通好了。
    林佑丞拍拍我的肩膀，暗示我梁忻媛已经到了，让我快去迎接她。
    林佑丞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正要开口，他便打断我。
    “放心吧，梁忻媛她们的家人都已经到了，她父母，都请过来了，晓于你很有心。”
    我向他用力的点点头。
    ***
    “嗨晓于，你怎么从里面出来阿？”梁忻媛边说道，边扑向我，又说：“我好想你。”声音闷闷的，有些鼻音。我知道她又要哭了。
    我捏捏她的脸：好啦，我在这，妆会花掉哦，爱哭鬼。”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哼，就你最讨厌，不顾我的意见跑去欧洲3年，过程还消失一个月，对我也爱理不理的，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说着说着，梁忻媛又要哭了。
    心底一股暖流袭上，梁忻媛始终在乎我，我怎么会离开她。
    “好了好了，别哭，进去看电影好吗？”我轻吻她的泪痕。
    她点点头，我牵着她进去。
    电影是我在欧洲学习时拍的，因为能力受到赏赐，成为大有名气的导演，这部电影是为了我和梁忻媛的故事拍的。
    过程一起克服家人的反对，彼此因为价值观不合闹到分手，何晓于不吃不喝好几天，林佑丞看不下去帮她一把，找来梁忻媛，两个人说开了，便如以往的恩爱。
    两人从高中，到25岁，交往了10年，过程有分有和，有吵有闹，有病有癒。
    从年少到年长，从稚嫩到老成，从理想到实现。
    从我爱你，到，更爱你。
    电影结束了，梁忻媛留着泪，我轻抚她的脸颊，大萤幕继续播放着影片，是交往过程中所有的回忆，所有的思念。
    黄色的日光灯打下，大大的电影厅渐渐涌入人群，是和梁忻媛所有的共同朋友。
    “其实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我深情的看着梁忻媛。
    “嗯。”她抹抹眼泪。
    “谢谢你，等了我三年，今后的日子，我有能力可以养你到老，所以.....”我慢慢拿出我的鑽戒，上面刻着我们到交往纪念日和名字的大写。
    “嫁给我好吗？梁忻媛。“我向她单膝下跪。
    “嫁给她！嫁给她！嫁给她！.......”身边传来起哄的声音。
    梁忻媛伸出左手，点点头。
    “她说好。”我感动的说道，喜悦的泪水也流下，帮她戴上了戒指。
    我和她相拥着。
    “我会一辈子爱着你。”我说道。
    “嗯......我没有不信你。”
    梁忻媛的父母，和我妈都出来了。
    我妈三八的说道“亲家阿，以后我们晓于不乖，要打要骂都可以阿，别客气别客气。”
    我头上三条线。
    “别这么说，让小媛调教就好了，哈哈哈！”梁爸说道。
    梁忻媛跟她的家人拥抱了一下，表达思念。
    *。*。*。
    车上。
    “谢谢你，未婚夫。”
    “不客气，叶太太，今天晚上性感一点～”
    梁忻媛羞红了脸。
    “我要跳车！！！！！臭流氓！”
    end